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漠的一声晚安-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不用他来等,走快些,再快些,直到与之并驾齐驱。
  
  路虽然不算太远,但也要走一会,两人拐了个弯往海边走,贾温脱了鞋拎在手里,赤着脚走在沙滩上,回过头对柳蓉一笑得时候,看上去很天真:“我特别喜欢海。”
  柳蓉一目光沉静,对着他点了点头,接过他手里的纸袋和鞋子,有些狼狈地皱了皱眉:“买太多了。”贾温不说话,在边上傻乐。
  然后开始跑了起来,沙滩极其柔软,原本松浮的细沙被水浸湿,像细致的蛋糕一样。大概出了50米的距离,他停下来,双手叉腰大声说:“蓉一,快点快点。”
  可怜某人实在手无缚鸡之力,被数不胜数的纸袋弄得走路如履薄冰的慢。
  但贾温一直站在那里,脸上笑容灿烂,双眼明亮湿润,海浪的声音拍打到脚下,柳蓉一敛了敛眉,走得快了些。
  玩了一会,天就又开始下雨,不是很大,但不一会衣服就全湿了。
  贾温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一脸风凉地指了指那些袋子:“你的新衣服。”柳蓉一扫了一眼,漠然道:“无所谓。”然后就把贾温拉到身边,将他的手捧在自己的手心里,自言自语:“是有些凉,不会感冒吧。”
  一脸认真地皱着眉,皮肤雪白清透,水珠顺着脸侧滑下的时候,感觉像是在清晨看到了水面上安静盛开的白莲,露珠晶莹。贾温眨眨眼,好一会才回过神,好笑道:“又不是女孩子。哪有那么容易生病。”
  严重质疑的眼神有些伤害到贾温身为男性的自尊。他挤眉弄眼地上来狠狠地掐了下柳蓉一的脸,然后环住手臂,神情有些居高临下地微笑:“没事。”
  柳蓉一不甩他,抱住他揉揉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生病。”
  贾温闭上眼睛,安静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的时候,早就是落汤鸡了。柳蓉一挑着浴巾,一脚把贾温踹进了浴室:“洗澡。”贾温默了一会,把他也顺道拉了进去。
  澡洗的时间有点长,贾温被热水蒸得头有点晕,就先出了浴室,去冰箱里拿了巧克力牛奶,喝完感叹一声:“果然洗完澡之后喝巧克力牛奶最幸福了。”
  他拖着人字拖,懒洋洋地走回客厅,看到桌上放着的笔记本,突然想起来电影没有看完,囧了一下,就抱着电脑转移到沙发上窝着,盘着腿继续看电影。
  期间,柳蓉一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
  贾温扫了几眼,继续看电影,其实本来没剩多少就看完了,等到柳蓉一用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贾温正好和上笔记本电脑。
  “蓉一,手机一直在振动。”贾温抬头对柳蓉一说,对方随意应了声,拿起手机看了两眼,脸色瞬间变了,他沉着脸跟贾温打了个招呼说去打电话,就走到阳台然后关上落地窗,倚在栏杆上,开始打电话。
  贾温撇了撇嘴,看了下时钟,快11点了,他打了个哈欠,走回卧室打算睡觉。
  脑袋陷在枕头里,他盯着天花板,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究竟是谁呢。
  在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柳蓉一才打完电话走回卧室,黑发将他那双悠长的眼睛遮住,贾温眯着眼睛看不清楚,他抽抽鼻子,翻了个身,说:“快点睡吧。”
  那个人却一直站着不动,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
  贾温这才觉得不对经,坐起来之后,小心翼翼地问:“蓉一,怎么了。”
  柳蓉一抿着嘴唇,脸色苍白,始终沉默着。贾温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觉得好凉:“没事的。”
  主动抱住他,感觉他的身体有些微的颤抖。
  贾温有种不好的预感。
  
  “无论如何,你都要相信我,知道么?”柳蓉一反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肩上,声音有些闷。
  贾温默默地点了点头,回答说:“好。”
  
  柳蓉一又在这边多呆了一天,回去的时候,抱了抱他,说:“我会再来的。”
  贾温笑得有些隐忍,凝视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沉默着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贾温差点伸出手要拉住他,可是他走得好快,那个身影越来越小。
  并且没有再回过头来。
  
  那晚睡醒的第二天,他收到了一条短信,号码不认识,内容是:
  你真的相信柳蓉一爱你么。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忻意没死,她醒了。
  
  贾温握着手机良久,指骨渐渐发白,转身看了眼柳蓉一安静的睡脸,用手轻轻地触着他的眉心和鼻尖。
  
  老天怎么会容许你太平。
  贾温闭上眼睛,自嘲地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大概还有6章就完本了。
我今天在写后半的时候突然发现我写文快要1年时间了,虽然三个坑没有一个是填完的,但确实在写的时候我一直都很开心。
想到以前一天1W字,真觉得像梦一样。现在2个礼拜4k字,真让我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Coldplay的the scientist很好听哦。
我会在圣诞节之前把这篇文完结了的。




17

17、Episode 17 (Final) 。。。 
 
 
  


  从没来过这里。其实也不愿意来。
  风格一致的灰色建筑,万籁俱寂的沉默氛围,栅栏不高,隔开的世界却太多不同。走在前面的看管人员,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跟上。”
  贾温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走在后面。还是夏天,却不觉得热,这个看管所外种着满满的树,枝叶繁茂,将这个地方隐藏在深处,像是要将所有罪恶掩埋一样掩耳盗铃。
  多年之后,贾温拨通了很久以前调查他家案件的警官的电话,沉默了许久之后,没有寒暄,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冷漠:“我要去看看她。”
  去揭伤疤不是理智的行为,但有些事他要弄清楚。
  
  那女生瘦了很多很多,抬起头时,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睛突然亮了亮,贾温一直没有表情地坐在她对面,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女生露出了很复杂的神色,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最后千言万语滑落到嘴边,变成简单的一句:“好久不见,贾温。”
  贾温突然想起几年前那场大火,梦魇一般地折磨了他多长时间,他脸色刷地白了,望向她的目光带上了难掩的厌恶憎恨。
  “这么多年了,你总算来看我了。”女生笑得像要哭出来一样。
  憔悴的脸瘦得两颊有些凹陷,贾温印象中那个整天跟踪他的胖子变得模糊起来。
  时间太长了,终是要将原本就不清晰的记忆剥离了。
  
  站在玻璃窗外的警官,将燃尽的烟捻灭,丢进烟灰缸里,又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取出一根,噙在嘴里,用打火机点上,白色的烟升起。
  他淡淡地瞥了眼坐在里面的男人,恍惚想起几年以前那个平静到几乎冷漠的少年,黑色的头发将他的眼睛遮住,只能看到一个鼻尖。
  无论问什么,无论说什么,都得不到正面回应,那个少年就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只是在知道犯人被抓之后,眸光复杂地凝视了她一会,似有不甘似有怨恨,但很快就烟消云散。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平静的受害者。
  亦没有想过多年以后会接到他要求见犯人的电话。
  
  面容没什么变化,黑软的短发,漂亮的眼眸,不过感觉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眼神比以前柔软,神情也没有以前那样决绝。他有时候回想到这个案子的时候,都会试着去揣摩那个少年的心思,究竟是什么让他那么平静,难道他没有负罪感。
  毕竟那个女孩子是因为他才放火。
  一般的小孩子不都可能会精神崩溃么,为什么他却仍然能像以前那样生活。他打听过,知道他后来住到远房亲戚那里去了,也知道考到了所好的大学并且没有再回来过。
  是不是有些冷血了?
  
  侧过头,看到他正垂着脑袋,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双拳紧握。
  时隔多年的忿恨么……警官吐了个烟圈,环着手臂,神情高深莫测地倚在边上观望。
  
  那个时候记得是下雪了吧,手里捏着那胖女生送来的情书,觉得手指冷得有些僵硬了。抬眼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鼻尖,贾温甩手将情书丢还给他,打了个哈欠,淡淡地用眼尾扫了她一眼,随意地说了声:“抱歉。”然后将手□口袋里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看她是什么表情。
  总觉得天气冷得让人受不了,他加快了步伐,风吹到耳后,冷得他一阵哆嗦。
  
  看到抽屉里每日必到的慰问品,贾温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眯起眼睛,有时候是牛奶,有时候是面包,有时候是一张纸条,有时候是药。
  无时无刻地不在关注关心。
  
  再后来,快要烧到天际的大火弥漫开来,明明原本是颜色干净的天空,却在那一刻妖艳得要滴出血来,他记不清楚那个女生被抓到时的神情。
  记忆里的她的面容模糊一片,像在大雾里一样。
  不能多说话,他怕自己失控,他甚至觉得只要再靠近她一步,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她。
  
  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怨愤。
  忻意以前就跟他说,不能那么糟蹋女孩子的心意。那怎么做是糟蹋怎么做又不是呢。是说要笑着拒绝么,但既然结果一样,如何到达那个结果又能有什么区别。
  ——能把他一起烧死在大火中,以证明她的爱情多么坚贞多么深沉似海。
  不要开玩笑好么。
  
  贾温低垂的睫毛像飘扬的晨雾,一排干干净净的清淡影子。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你永远都不会来看我。”她垂着头说话,瘦削的肩在轻微的颤,“既然你来了,也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原不原谅我,当时我不是故意的。”
  “我带了一堆烟火想晚上放给你看,那天是我生日……我想就算你不愿意看,我也还是要在你在的地方过这个生日。”
  她顿了顿,抬起头来轻轻地笑了一下,“其实我等了你很长时间,我在你家门口的那条街上站了好久,不过那时候也觉得没事,一定要等到你回来。我后来就在想,明明有些事就像电视剧一样,原本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她凝视着贾温,眼神温和,“可是,真的偏偏就发生了。”
  贾温坐在位子上,双手交握,指尖微微的发白。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贾温,你要过的很幸福。”
  
  回去的时候,贾温坐在车里,看着暮色将苍翠的树叶镀上一圈明媚的光,天空蓝,眼前的路一往无前的漫长,正在吸烟的警官一路沉默,不经意瞥到时就看到烟头星点的光。
  贾温将头靠在玻璃窗上,突然觉得很疲倦。
  一直不敢面对的,需要准备很久很久才能面对的事,被时间一刷,都变得那么轻描淡写。那他那些感情该何去何从。
  
  回到家以后,贾温躺到床上,几乎一闭眼睛就睡着了,然后就是大片大片的梦,有如海水淹没鼻息时的覆灭感,贾温猛地一睁眼,发觉额头上居然有一层薄薄的汗。
  起来倒了杯水,喝进去的时候仍觉得脑子里一团黑线。
  手机开始震动,贾温站在原地不动,等待对方把电话挂断。最终他妥协地走过去接了电话,刚按下接听键,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贾温,你去哪了,干嘛不接电话!”
  气势汹汹,嗓门还特大,贾温不由自主地拿开手机,愣了好一会,才回答说:“我一直在睡觉。”
  柳蓉一叹了口气,放轻声音道:“我很担心你。”抓抓头发,他有些焦躁地将脚翘到桌上,一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的指尖在桌上敲打。
  贾温沉默。他走到窗边,倚在墙上向外看,外面夜色正浓,越过深色的海,遥远处灯光星星点点,缭绕成线。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柳蓉一轻轻皱眉,电话另外一边实在安静的不对劲。
  “蓉一……”贾温指尖覆在玻璃上,微微用力。
  “恩,我在。”柳蓉一闭上眼睛,等待他继续说话。
  “蓉一,忻意醒了,对吧。”像是被扼住喉咙一般,发声艰难,贾温紧紧闭上眼睛。这是不是在推开他,如果他因为忻意醒了,离开他了,那——
  柳蓉一没有说话。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入耳,时间像被压缩机磨成一张纸的厚度,迂回前行,脆弱不堪地维持着平衡。
  “恩,她醒了。”听不出是什么情绪的声音。
  “跟我说是怎么回事吧。”贾温平静地说,视线定定地落在远处,夜色下他的眼睛深沉如海,漆黑漆黑。
  睫毛微微颤着,最后,快要垂落般地遮住了眼眸。
  “我也是刚知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死了。”柳蓉一用手指捏着眉心,心情复杂,他站起来走到卧室,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相框。
  照片上的女孩子,从鲜活的记忆变成贫乏暗淡的过去,代价不计其数。
  命运爱开玩笑。
  在他整装待发的那一刻,她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对他笑得虚弱而天真,于是他向前的脚步开始迟疑,优柔寡断地站在了原地,带着白痴混蛋的不知所措。
  于是,命运让贾温来替他做决定了。
  “那么,蓉一,回到她身边吧。”贾温声音柔和如同棉絮,轻声地说。
  夜色下,那双桃花般灼灼烈烈的眼视线异常温柔静谧,仿佛柳蓉一正站在他面前,挑眉对他轻笑。
  
  贾温最喜欢柳蓉一的眼睛。清清亮亮,肆意扫开的漫不经心,笑起来的时候,眸光像天上的星星,洒下点点滴滴的闲凉于尾末。
  
  医院加护病房。
  有些疲倦的护士翻了翻记录,扬眉对同事说:“那个加护病房的女孩子都植物人那么多年了,前两天居然又醒过来了。”
  “你是说那个长的挺漂亮的自杀未遂的女孩子?”
  “对啊,有个男歌手还一直来看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同事一脸揶揄地摆摆手:“能什么关系,那么多年从未间断,肯定是男女朋友了。”
  “也是,那歌手长得超好看不是?”
  “现在红翻了,不然能让那个女孩子一直住在这种超贵的病房里么?”
  “那倒是……”
  
  忻意躺在柔软的白色病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她想坐起来,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脑袋里空白一片,能想起来的事情都是很零碎的片段。
  景沉和蓉一跟以前比有那么些不一样了,她捞起自己的头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过腰的感觉真微妙。
  再看看自己的手,瘦得像鸡爪一样。还有手腕上那条张牙舞爪的疤。
  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贾温。
  
  那天,她习惯性地往贾温家走。
  自从之前跟他表白失败以后,两人就没再说过话,她看到贾温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觉得要喘不过气来。
  所以如果碰面,她就别开视线不看他,等他擦肩走过之后,回过头看到他轻飘飘的黑发被风吹起。
  但,那么长时间了,还是习惯性地往他家的方向走。以前一直有给他做饭,他不会照顾自己,特别特别懒,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过的。
  上次看见他好像瘦了很多。
  双手插在裙子口袋里的忻意,咬了咬嘴唇,拿出放在钱包夹层里贾温家的钥匙。
  贾温的父母常年不在家,那么大的房子里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忻意加快脚步,打算今天跟他和好,就算永远只是朋友也没有关系。
  风轻轻的。
  她又看见了那个胖胖的女孩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女的就一直缠着贾温。
  她用眼尾有些蔑视地扫了她一眼,那个怯懦的女孩子似乎被吓到了,立刻害怕地低下头。
  忻意扯扯嘴角,面容冷漠。
  不能是她。
  如果是那个胖子,那她——
  但贾温确实对那个女孩子有些不一样了,偶尔会搭理她一下,顺带会笑笑,她送的东西也不会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她哪里没有那个胖子好了。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因为心烦气躁就没有看见门口多出来的两双鞋。
  烧饭的时候她睡着了。
  后来被黑烟呛醒之后,她惊慌失措地冲进厨房,发现失火了,她慌乱地接水想要扑灭开始蔓延的火势,但火却越烧越起劲。开了一点的窗吹进干燥的风。
  忻意绝望地扔了手里的盆子,捂住口鼻就往外跑。她跑开好远好远,惊恐的眼泪流了一脸,贾温的家已经隐约能看见火光。她突然想起来要打火警电话。
  拿出手机的时候,发现指尖都在颤,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干涩难听,一点都不像一个会唱歌的女孩子应该有的声音。
  她顺着外墙滑到在地,手掌撑在地上,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似乎看到贾温失控地哭了,看到他被人拦在房子外面,看到他最终崩溃似的坐在地上。
  忻意抱住自己的头,想走过去抱住他。
  脚没有力气。
  
  最大的问题是,始作俑者是她,犯人是她。
  在听到贾温的父母这几日休假,一直在家里,然后丧身火海的瞬间,忻意想死。
  她失神地拿了把美工刀,晃着身子走到浴室,把门锁好之后,坐在马桶上等浴缸的水放满,然后坐到边上,犹豫的瞬间,想到贾温的脸,她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这个家也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会来救她,她死有余辜,她没有脸去见贾温。
  
  抱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忻意的景沉用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他一定不要她死,不要不要不要——
  才发现医院那么远,路那么长,忻意那么轻。
  生命那般脆弱。
  坐在手术室外,仰着头,呼吸仍然没能平复过来,肩膀那里疼得快麻木了,他撞开洗手间的门,看到一池的水都红了的瞬间,呼吸都快停了。
  最后医生摇着头跟他说,抱歉,我们尽力了,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植物人,意味着能呼吸的死人,死了一般的活人。
  他去那间病房无数次,捧着她的手无数次,说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话,她都像听不见一样。
  直到他说,他不希望贾温过的好,贾温他不配。
  忻意动了动睫毛。
  景沉屏住了呼吸,沉默地看着那张苍白消瘦的脸。
  
  柳蓉一只知道某一天,景沉说,乐队解散了,忻意死了。
  没有葬礼没有墓碑,轻轻的一句话,一切都支离破碎了,像梦一样,又多希望就是梦,醒过来发现一切都还在。
  不说在知道她没死的时候有多气愤景沉欺骗利用他,单单知道忻意醒了,他觉得有些包袱其实是时候放下了。
  
  景沉听完忻意说的话,默不作声地坐着。
  女孩子的脸因为多年没有见到阳光白得像雪一样,她摸摸景沉的头发,说,让我见见贾温吧。
  
  其实一切都很简单,不过是误会+误会的滚雪球效应。
  景沉回到忻意家里,看到忻意的日记,以为她自杀是因为贾温的缘故。
  柳蓉一与贾温的相遇虽是巧合,却在看到他的脸的瞬间便开始故意刁难,后来发现对方并没太放在心上并且开始对自己有意之后,听了景沉怂恿,决定让他爱上自己,再生不如死。
  当然,出了些意外。
  意外就是柳蓉一自己也掉进了那个圈套里,贾温才是所有事情中最无辜的。
  
  “忻意,我没有办法原谅你。”贾温垂下头,将手插在口袋里,他的头发有些长了,盖住了漂亮的眼睛。
  忻意半躺在病床上,露出个虚弱的笑:“恩,我知道。”
  贾温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脸,淡淡地扬起嘴角,说:“但我很高兴你没事。”
  转身走出了病房,柳蓉一迈出步子跟上,抓住他的手腕,抱在怀里,说:“喜欢的是你,爱的是你,为什么要回忻意身边。贾温,你说。”
  贾温停止挣扎,抬起略红的眼,不说话。
  他又去看了那个背了黑锅的女孩子,她听到之后笑了:“我大概都知道,但我那时候想,你应该很喜欢她,那不如我被抓好了。”
  贾温默然,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爱情如若深似大海,任何因素都可以忽略不计。求的不过就是对方幸福。
  
  贾温和柳蓉一站在墓碑前,放了两捧花,发现墓碑前的香燃着。
  转过头去,看见远方那个阿姨的背影,贾温顿了顿,叫住她。那阿姨仍然一脸温和的笑,看着贾温的时候,眼睛红红地说:“你这傻孩子……”
  
  “是你啊,谢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来看他们。”阿姨转过头对柳蓉一笑。
  柳蓉一安静地微微扬起嘴角,然后揽过贾温的脑袋:“应该的。”
  
  阳光正好。
  若是夜晚,请说一句,晚安。
  要对最爱的人笑着说,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俺来认错,这章磨了有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了
原计划还要写几章才有结局的,但后来一直纠结来纠结去,发觉没什么可以多写的了
就算看管说仓促,我也义无反顾了= =|||||

最后的结尾是我在很久以前就想好的,柳蓉一每年都会去为贾温的爸妈扫墓
其中各种我就不说了,YY吧

其实本来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