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漠的一声晚安-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涑梢皇呐苎艄狻W约核局Ψ路鹪贫耍椎幕窝郏覆街#焦穗史纸绲陌坠猓偻饩褪谴笃谏缤雇淼拇蠛!K詈蠡故强椿亓四歉鏊贾湛床磺宓牡悖坪踔灰倥σ幌戮涂梢钥辞宓囟⒆拧�
  摇摇头,贾温声音柔和地拒绝,“不行,这太为难我了。不过,我可以临时客串下国王什么的。你们看怎样?”
  “不行——我们要看你当睡美人——”
  贾温眨眨眼,苦笑了下:“只有我一个人要这样被开刷?”
  “老大老大老大老大——”
  贾温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灯光打了过去,在那个他视线落脚的点,因为明亮的灯光,他总算看清了。柳蓉一慵懒地坐在位子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下巴,指尖搭在眼睛下方,那双形状张扬美丽的眼睛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卷进了无数浓墨重彩的光,琢磨不透的绮靡大雾。等贾温回过神来,才热了热脸颊,忙转了脸,留下一个清秀的侧面,华丽的厚重睫毛,笑容有些不自然的嘴角,有些自乱腿脚地想要掩盖之前的慌乱,在又那轻描淡写的一瞥后,苦涩之意肆意。
  柳蓉一冷淡而疏离的侧脸,洁白的指尖,都在说明他的毫不在意。足以让他的独角戏土崩瓦解的旁观态度。或许是旁观都算不上。
  
  主持人不知道从哪又弄来一个麦克风,扯着嗓子说:“老大上台!”
  柳蓉一面无表情地环起手臂,静静地凝视着主持人,冷淡的眼睛泛着凉薄的光。结痂之前的痒意难耐,不允许触碰的禁令,触之流血且疤痕难消。贾温在这种快要绑缚人至窒息的沉默中,脸色寡淡地垂下了头,看不清被遮在黑发后的浓墨晕染桃花似的繁复双眼。脸色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病态的苍白。
  只是有些难堪而已。另外的一点点难过不必在意,掩之即过,风清云淡。
  主持人倒抽一口气,脸色变了变,扁了扁嘴,冲其他人做了个“摊手”的姿势,很是委屈地说:“没办法,老大不赏脸。”
  贾温抬起头来,稳稳落落地望向那个在聚灯光下面无表情的男人,苍白得几近透明的脸,黑色的头发有柔润的光泽,深沉莫测的没有任何弯度的嘴角,距离感如同隔着苍茫海洋。贾温后来笑了笑,虚弱而贫瘠,他不知该如何安置自己的视线,有始无终,随即开始迷茫起来。
  
  “那我来客串怎样?”
  贾温回过头就看见景沉晃着手笑容圆满饱和地走到舞台中间,他很有礼貌地抢了麦,一脸乖巧地询问台下人的意见。耳环闪着银色的光,一如他嘴角的笑,轻巧地勾着台下人的注意力。灼灼耀人眼。
  “啊啊啊啊——景沉——”
  景沉握着麦克风,从容地弯唇微笑,然后冲台下扔了个媚眼,清秀眉眼却浓稠起来的好看,如同枝头怒放的红色蔷薇,鲜艳欲滴地染红了那抹目光,仿佛有了色彩的撩人不已:“我就当你们同意了啊。”他转过头来问贾温:“你说,我们怎么分配角色?“
  贾温有些茫然地转回头来,清秀的脸蛋上一瞬而逝的脆弱,如同蛋壳上细微的裂纹,在慢慢蔓延开来直至开膛破肚,粉饰不了的忧伤眼眸,景沉沉静地注视。贾温在下一瞬间回过神来,眨了眨桃花眼,微微侧过头来,一脸无辜天真地说:“当然你是睡美人。”
  景沉摊摊手,又将视线转会台下,问:“你们说呢?”
  “温温!温温!温温最美!”
  贾温无语地僵住了,看着对面景沉笑得特别得意,就像一只千年老狐狸一样,他手指用劲,指骨发白,脸上还是温存而礼貌的笑:“一定?”
  “一定。”
  ……
  …………
  因为是临时起意,后台花了十分钟时间为景沉贾温两人换了服装,上了点舞台妆,原本导演这出舞台剧的导演站在两人身后,看着镜中两人精致得无与伦比的面容,激动得有些无语轮次:“你们……只要即兴发挥……就可以了。”
  看到景沉弯弯然的一抹温柔笑容,导演顿了顿,把后来的所有屁话忘得一干二净了。她摸摸自己的鼻尖,最后红着脸不争气地遁走了。
  贾温静静地凝视着镜中正在上妆地自己的脸。女孩子的线条柔和而弧度委婉,在帮他上状的化妆师拿着粉刷在他的脸策刷上阴影:“你的脸还可以再小点,皮肤可以再好点么?”
  贾温感觉到那只勾着自己下巴的手正在微微颤抖,漂亮的女化妆师叼起一根未着的眼,说话变得有些不清晰,她缓慢地吐字:“你的脸本来就已经漂亮的不行,但于女孩子而言还是太过英气了,我上阴影是要让你的脸看上去柔和一些。”
  说是化妆,最后却是粉底眼线睫毛膏都未沾,化妆师拍拍贾温白皙的小脸颊,微微皱着眉笑:“要是世界上都是你这样的人,那化妆师都要失业了。”
  贾温轻轻转了转眼波,看见镜中的那个白皙清丽的身影视线柔媚却淡漠,形状美好的鹅蛋脸上一双灿然的华丽眼眸绽放着宛若钻石的灼灼光彩,流离不去的淡淡冷漠。假发是黑色的浓密如同海藻的长卷发,仿佛他轻轻一动就会飘起来的微弯。仿佛正被浓密夜色拥住。
  长裙有繁杂华丽的骨朵般的裙身,蛋糕一般的蓬松,洁白的细致布料带着仔细剪裁的华丽花边,贾温穿上之后,除了过高的身高和扁平的前胸,整个人与衣服都十分相称,清丽不可方物。
  在场的人都愣了好一会。仿佛洒了漫天飘零的大雪,最后拨开云日的微凉阳光照到洁白地面,融化一切。贾温此刻给人的感觉就是在繁茂雪色森林里浅浅吟唱的女神,接过白雪,眼瞳与雪相似的凉,但微笑起来却像阳光一般,普照大地。
  俊秀的景沉头上戴着扎着羽毛的蓝色帽子,身上一套工整帅气的衣服,简洁的双排扣,胸口系着白色的丝巾,他在微愣一会后,轻轻地扬起嘴角,柔软的褐色头发像温暖的蜂蜜一般,皑皑地映亮了眼眸,他一手搭在胸口,从容优雅地垂头:“美丽的公主。”
  贾温煞风景地笑出声,惊醒了沉浸在童话般梦幻的场景中的众人。
  
  原本扮演公主和王子的两人都默默地站在角落里,脸色惨淡地相视了一眼。
  所谓人比人气死人。
  
  上台的时候,众人无一例外地很结实地被惊艳了一把,小女孩们更是尖叫连连地差点掀翻屋顶。当旁白字正腔圆地念起,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台下却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演国王和王后的两个同学拉着贾温冰凉单薄的手时,冷汗偷偷地流得像瀑布一样,虽然他只是面容温和地浅浅一笑,抬眸时眼睛晶莹的亮,但却让人生出一种承受不起的感觉。
  贾温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即问即答,就像平常说话一样,笑容美满。海藻般的长发在身前飘扬,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漂亮而回有迤俪的卷。
  那双漆黑的瞳是灼灼盛放的桃花,时而莹润天真,时而漠然戚戚。
  巫女穿着一身漆黑的大炮,回过眸时的阴毒怨恨宛若滴血的剑刃,她笑,说,你们的女儿从此沉睡。直至有王子前来,一吻,才能使她醒来。
  台下突然起哄尖叫起来。躺在地上当死尸的贾温面色如雪,睫毛如黑色丝绒,面貌华盛,乌黑卷发似天鹅绒被将他包裹。
  大家年级毕竟大了,既然有人来让玩,就不可能任机会白白流失。旁白在众人窃窃私语耳目相接的时候,放了个重头大炮,直轰的所有人脑袋里嗡嗡作响。
  “百年以来,巫女守在城堡旁边,一手抚着巨大坚硬的龙麟,一边等待着前来救赎公主的王子。”
  在一边盯着贾温的脸看的演巫女的女声愣了好一会,最后低头咒骂一声,才戴上她斗篷上的帽子,阴测测地笑了笑,台下俱是倒抽一口气,瞪着眼看着她坐在躺在床榻上睡容安详美丽的贾温边上。
  手边还有一只穿着龙的玩偶装的男生蹲在一边,露出的脸上表情委屈,又把众人逗的一抽一抽的。巫女像拍皮球一样地拍着龙,双眼却绽光地看着贾温。
  “终于,一位勇敢英勇的王子克服重重困难,来到了已被荆棘爬满的城堡,恶龙被惊动,咆哮声震天动地。”
  那男生无奈地站起来,张开嘴开始咆哮,呜呜的声音像龙在嗝屁,身姿挺拔的王子握着手中的银色大剑,眉目间俱是坚定,褐色短发被室内卷来的暗风吹起来,露出完整的下颌线条,几乎笔直地划到耳际之后,挺直的鼻梁像雪山一般,侧面如同漂亮的雕像一般。
  台下的小女孩们捧着脸蛋尖叫:“啊——景沉——”
  硬是盖住了恶龙的咆哮,惊天动地的掀翻了在外走路的行人。
  “王子却被恶毒的巫女所吸引。他见那五官细致妖冶的女人一脸倦容地将手搭在台阶上,目光忧愁如织,立时觉得万剑穿心。”
  台下一片晔然,景沉顿了顿,回过头扫了眼旁白所在的广播室,笑容暧昧地勾起,眼神半是明媚。他走向此时一脸不耐烦的巫女,轻轻弯腰,微微一笑:“我的公主。”
  巫女稍微停顿了一下,原本就是一双上扬得妖艳的眼,此刻更是媚意横生,阴毒如同蛇蝎地微笑:“王子,我的公主正在里面躺着。”
  景沉笑了,扬起眉来,柔声问:“你何苦呢?”
  潺潺绕绕的目光多情似水,在下观看的许多观众都已承受不住地心脏乱蹦,巫女却敲起了二郎腿,一把摘了帽子,长发倾斜:“自然是阻住她命中注定的王子。”
  估计连旁白都震惊了。场内寂静一片,最后纷杂吵闹碎成一片片落地之时,有人尖声叫道:“那不是心理系的季老师么!”
  贾温滚了滚眼珠子。睡得老神自在。
  心心化了挺浓的妆,将原本纯善的眼睛硬是化成了狐狸精的眼睛,上挑得媚气,轻轻逆转着那抹天真。
  “但公主最终还是我的。命运如此安排,你如何阻止的了?”景沉弯着唇轻笑,眼眸中的光炯炯如同星辉,凝视着心心的时候,带着种如同云雨初来的沉重,没由来的,心心心脏失跳,脸色惨白。
  剑挥,披开荆棘,来到公主身侧。
  倾身而下,吻轻飘飘的。贾温瞪大眼睛,发觉唇瓣相依的温度灼人,距离太近,反倒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唇瓣碾转,粘腻得像是真心实意的吻,故意为之的勾引,足够赤-裸-裸 
 7、 Episode7 。。。 
 
 
  。
  台下尖叫连连。
  贾温一把推开他。下意识地往台下看,一片浓浓的黑,他使劲地眯起眼睛,才看清那个位子已经空了。
  视线扫开,他心脏跳的飞快,脸色苍白,下巴尖的能扎人。
  在大厅后方的门,隐隐的光线,他看见那个修长瘦高的身影,侧过脸时,大半都被遮在了稠密的阴影中,在他对面站着一个矮了他一个头的人,长发飘飘的,耳侧戴着精致的耳钉,光芒闪烁。
  像是在亲吻。
  贾温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睫毛分明,瞬间盈上眼眶的湿意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要将头垂下,却被景沉轻轻握住下巴,身高明明差不多,此刻却有种景沉高出许多的感觉。
  贾温的视线穿过景沉的肩落在柳蓉一身上。
  惨白一片的脸,微微发颤的唇。天真无辜像小孩。
  
  柳蓉一身边的老师对望一眼,疑惑地问:“今天柳是怎么了,比平日还暴躁,看个童话剧看到一半还跑出去抽烟。”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觉得黑童话很好看
今天随便写了个童话剧,满足俺的心愿
恶搞了哈哈哈= =|||




8

8、 Episode 8 。。。 
 
 
  童话剧结束了,季心心走到贾温边上,看着他苍白的脸,咬着唇,半晌都不言语,她用手指绞着黑色的巫女袍,很长时间才挤出个笑容,违心地弯着唇:“贾温,我们去后台吧。”
  贾温一直垂着头,沉默异常。
  他不记得元旦晚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迷糊地听到景沉清澈的歌声遥遥传来,伴奏的琴声轻盈地绕梁,而他完全集中不了精神,总觉得像有甜腻的融化了一半的糖块糊在了喉间,呼吸都有些堵塞。
  唯一不停地在脑海里盘旋的画面只有那人倾身的模样,一半侧脸覆着阴影,看不清温存在嘴角的那抹意图,不敢料想四唇相合时情动直至何处。
  他觉得脑袋快要炸了。
  
  元旦三天假期,他抱着大堆大堆的蛋糕零食坐在床上,电视上放着前段时间刚上映的电影,等到没有什么可看了,蛋糕吃完了,他洗了个澡,穿着睡衣,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中,闭上眼睛。
  手机开始不停地响。贾温本想无视掉,无奈那声音悠长不止,他不得不皱着眉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接听。屏幕上显示着未知来电,他犹豫一下,按了接听建。
  “喂,是贾温么,我是景沉。”清澈好听的声音,柔和如同白雪除融。
  “恩,有事么?”贾温一手架在胸前,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通透的琉璃,他环视着自己的房间,最简单的家具,没有多余的装饰品,单调而清冷。
  “收留我一晚吧,我忘记带家里钥匙了。”听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语气。
  贾温默了一下,垂下眼眸,说:“好。”他已经疲惫到无暇思考。生活混沌放纵,并非是初衷的放松,最终自暴自弃的是为多数。他报了自家地址之后,躺回了床上,睁大眼睛瞪着天花板,窗帘没有拉严,外面街道上仍亮着浓郁的暖橘色光芒,车辆辗转而过时,车灯笔直的光束会映到房间内,旋转半圈,再伴随着引擎声离去,视觉与听觉上归于平静。
  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时很结实地吓了他一跳,他喘着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要去开门。
  门外的景沉一反之前所见的阳光柔和,一张俊秀的脸像是涂了蜡似的,双眼下方有明显的青色眼圈,光泽温暖的褐色短发也乱糟糟的。
  贾温凝视着他的眼睛,唯有那双疲倦的狭长眼眸流淌着温润的光,像一泓流水。他做了个请进的姿势,替他拿了双拖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就转身走回了房间。
  他指了指自己的卧室:“今晚你睡我房间里吧。我睡沙发。衣服的话我替你准备,穿我的可以吧,你先进去洗澡,我等下放在浴室门口。”
  一口气把所有要说的都说完了,贾温脱掉了拖鞋,往沙发一角窝着,蜷起的脚趾上是修剪得干净得指甲,薄薄的脚掌有大半被遮在了宽松的睡裤裤管下,他轻轻地阖上眼睑,睫毛颤着。
  想起了之前那个过于暧昧,尾调浓重的吻,贾温不是很乐意跟他多说话。
  景沉听后,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见到他穿着自己的衣服,总有点男孩子穿上自己一年前的衣服的感觉,不再松松落落,景沉笑容蔼蔼地轻声抱怨:“衣服有点小。”
  果然景沉还是要高些的。
  贾温微微侧着头,手指点着下唇,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扬起眉来,眼波漾开的层层涟漪静静地沉在眼底:“你上次借我的衣服,我忘记还给你了,正好你现在穿吧。”
  景沉却兀自低下头,贾温看见他柔软湿润的刘海下根根分明的睫毛,总觉得与他头发的颜色一样,有柔和的色泽。他扯着自己的衣服:“就这样吧,我觉得挺好的。”
  抬起头来灿烂明媚的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如同太阳剥开的阳光。
  比起柳蓉一的暴躁傲慢,与世隔绝。景沉好相处的多,笑容款款,温文尔雅,设身处地的体贴。不该比较的。
  贾温眨眨眼眸,回以一个略显倦意的微笑:“随你吧,好好休息。”
  
  “温温,明天我带你去以前小意唱歌的地方。晚安。”
  堵在喉咙口的“不要”让他像是已经睡着了一样,没有回答。听到关门的声音,贾温缩作一团,觉得心脏像浸在汪洋大海的海底,仿佛触手可及的阳光,实际却是铺在遥遥无期的海面之上,然后他越沉越深。
  本是不可触碰的禁忌,却因单薄的共识,而撩开遮挡的云雾,撕下保护的伏帖,伤势本已无可附加,却无从拒绝,死亡有些接近,痛苦近在咫尺。
  
  第二天醒来,头重得像浸了水得海绵。他闻到煎蛋的香味时,还以为是错觉,坐在沙发上,用手撑着脑袋,感觉睫毛扇在掌心,细微的痒,听到景沉那声:“醒了啊。”,这才回想起原来昨日收留了人。
  “我先去洗个澡。”贾温摆摆手,嘴角浮现一个略微精神些的笑容,眼下弯弯的笑纹,一瞬间,景沉觉得贾温就像个长相精致的小孩,笑得无与伦比得干净。
  听到手机响,景沉拿起贾温的手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老板”二字,安静不语,然后他听到贾温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景沉,帮我接一下。”
  手指点在接听键。
  “贾温,帮我把生物系98届的资料拿来。”冷淡得没有感情的声音。景沉听着直觉地皱起了眉:“他在洗澡,我等下会转告给他。”
  “景沉?你怎么在那。”吐字异常清晰,按耐的口吻,一触即发的压抑阴沉。
  “说来话长,先挂了。”
  
  贾温在走的时候,目光扫到那叠景沉借给他的衣服,又脱鞋找了个袋子拎着出了门,将它递给原本的主人:“上次谢谢你了。”
  “不用。”轻侧头,发丝飘动,凝驻的温和眼神。
  贾温有些别扭地转开了视线。
  
  笔直的街道,枯落的枝头,坐在副驾驶的贾温有些出身地望着前面那辆车的车屁股,他闭上眼睛那刻,后悔铺天盖地,侧眼去看景沉,一脸认真地握着驾驶盘的男人,嘴角总是流露着似笑非笑的暧昧意味。
  贾温咽了咽口水,那句“我还是不想去了。”就像鱼刺一般哽在喉咙里,最终像被醋酸消融,漫长的车程晃得他颓败地抿起嘴唇。
  四个半小时才到了目的地,旅途劳顿,贾温伸了个懒腰,去不远的便利店里买了两盒巧克力奶,递给景沉,他却睁大眼,摆摆手微笑着拒绝说:“抱歉,我不喜欢牛奶。”
  贾温扁扁嘴,有些局促地拿着另外一盒,然后听到景沉宽慰他说:“我喝矿泉水就可以。”他晃了晃手里那瓶剩下三分之一的水瓶,笑容轻轻地扬着。
  他的声音是万里挑一的干净,清澈地像水流和月光。音域宽阔,偏偏爆发力也惊人,陡然变高的音调就像翅膀铺张那一刻,羽毛抖落,声音碎成线条锐利的形状,让人惊醒,心脏微颤。
  贾温却觉得这人莫测得看不透。无论怎么温雅和煦,那是表面,他看着景沉的眼眸,觉得有重若沉云积淀,不该如此温柔的。
  
  “这里我有六年没有回来过了。”贾温撕开纸盒上方的开口,喝了一口,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景沉未曾言语,淡淡地睇过一眼,望着远处重叠的云。
  这里是贾温居住了十七年的地方。六年之前连根拔起的过去,今日再次回访,只得看见那根基脱去水分,奄奄一息。心里更多的却是陌生。
  街道干净整齐,没有高楼林立,一座座落地平房一如过去,透着熟悉的温馨感觉,只是在他家落成满地灰尘,毁于大火之后,那些温馨都变得扎人。
  无论如何,都觉得不可接近。
  往事不堪回首。
  
  重新坐回了车上,景沉开着车缓缓行驶,天上云层迭跌,看不到阳光。车里暖器很足,贾温双手交叉,指甲微薄凉意。
  车子停在了一家名叫“坠落至你”的酒吧前停了下来。
  下午并未开张,景沉默默地站在门口,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转过头对贾温说:“稍微等下吧,等下有人过来开门。”然后走到路边的栏杆那里倚着。
  黑色风衣,格子围巾,干净的面孔,柔和的发色,闪烁的耳钉,沉稳的模样,笑起来却又几分天真。矛盾集合体。
  “小意当时来唱歌的时候还只有16岁,我和其他几个人当时为了征主唱忙的焦头烂额,有很多人来应征,最后都觉得不满意。看到小意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么小的女孩子为什么要来唱歌。那时候年轻,说话也挺不经大脑的,整个就一二百五,”他转过头来对我轻轻敛眉苦笑,“我就说,小妹妹你还是未成年吧。回去找妈妈吧。你知道她特拽,她甩都不甩我的还黑着张脸,说唱歌好听不就行了么。”
  贾温回想起她以前飞扬跋扈的样子,笑容带了点宠溺:“唱歌是挺好听的。”
  “自从她不在以后,我们几个都想再也不找女主唱了,她是我们最宝贝的过去,不会再有人替代的。”
  若有所指的微弱笑容,那双眼眸泛着湿润的光芒,宛若躺卧着片泽湖水,粼粼的,贾温有些不敢直视,垂下头时觉得呼吸困难。
  “她,是怎么死的?”
  “生病。”
  
  大概十分钟以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小哥手插在口袋里小跑了过来,手指将帽檐往上一拉,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好久不见。”
  景沉走上前,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弯弯唇角:“快点进去吧,外面好冷。“向手掌吹起,白气一团一团的。
  贾温乖乖地跟在后面。鸭舌帽小哥背倚在看上去很重的玻璃门,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