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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旋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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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趣的道,接著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开始介绍这个房间每一项事物,随著他的介绍,只见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表情越来越慌乱。
「。。。。。。这里其实是一间。。。。。。」介绍到最後, Rain 回过身神秘的开口。
四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接下话,「录音室!」
「天啊!」夸张的嚎叫,兴奋参杂著难以置信,「你们家竟然有个录音室!真真正正的录音室!」
「老天,你们家到底是做什麽的?你老爸是做什麽的?」凯歌惊喜问道。
Rain
浅浅一笑,早就想好说词,「他是个音乐狂,这些都是他的梦想和工作,不过最近几年他都呆在国外,很少回来,所以这些东西都置了。」
「真的吗?这里的地段很贵,这些乐器和设备更贵!你父亲到底。。。。。。」
「唉呦,凯歌,你问那麽多干嘛,反正有地方可以练团,又是这麽高档的地方!这下我们可以尽情练习和创作,我已经看见梦想朝著我们靠近,幸运的女神,我幸运的朋友
Rain 啊。。。。。。」烈火耍宝的打断凯歌,也不经易的替 Rain 解围。
「烈火说的对,我们先来谈谈一件事好吗?」 Rain 脸上挂著神秘的微笑。
他们纷纷靠近。以他为主几乎已成习性,虽然 Rain
的年纪最小,淘气又顽皮、情绪化又孩子气、个性冲动又小小任性、同情心过剩又容易感伤、天真又爱撒娇、耍赖又狡猾、爱恶作剧又喜欢耍人。。。。。。
虽然他看起来真的不怎麽值得信任,但他就是有一种领导的气质,不自主让人随著他的步调行进。尤其在这些相处的日子里,他们发现
Rain 如此慑人的音乐魅力和创造力,无不让他们心悦臣服。
「这些日子我听著大家的歌声,让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所有想法一一道出,只见四人的双眼越睁越大,以诧异又惊奇的眼神瞪著他。
Rain 笑了笑,拿出四份套普,他们潜心看著,烈火首先大叫出声:「老天这。。。。。。」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变得忙碌,每天下课就往 Rain
家跑,隐世也不去了,直到深夜才不舍离去,日复一日,没人知道他们在忙什麽,只知道这五个好友每天神采奕奕不见踪影,眼神中涨满狂野和热情,直到凯歌接到一通电话。
是由白沙湾的老爹打来的。
《我的天空》
收了线,凯歌愣愣的望著手机出神。
「怎麽了?」烈火停下鼓,发现了凯歌的神情。
其馀人看著他,凯歌看了大家一圈,最後将视线停留在 Rain 身上。
Rain 直觉与他有关,「怎麽了?」
「白沙湾。。。。。。」还没说完就听见酷少、阿 J 、烈火惊跳大叫。
「我们都忘了!」哀号又错愕,一下子被激情充昏头,沉醉在美梦之中,竟然就这麽硬生生压根忘记有一个大问题等著他们。
「忘了什麽?白沙湾怎麽了?」 Rain 一脸茫然无知。
凯歌叹气,不知道由那里说起,捏了捏後颈思索一会儿才开口:「就是上个月。。。。。。天,竟然已经一个月了。你不是哼唱了一首歌感谢那些旅客的抬爱吗?」
「没错啊。」 Rain 点点头,是有这麽一回事,「So what?」
四人无奈叹气,凯歌无力的开口:「那些人仍然在等,真心期盼著你再回到白沙湾的白岩台上引吭高歌,而且。。。。。。」
「越来越多人!」齐声道,一反刚才的无力,他们火热的靠近 Rain
激昂道:「有人将那晚的情形用手机录下来放到网站,结果引起相当大的回响,虽然我们已经一个月没去那儿了,不过老爹说,人潮有增无减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连番人马轮流请求、哀求、恐吓老爹找到我们,简直都要把老爹和妹妹逼疯了。」
Rain 傻愣愣的接收这个消息,无措的看向凯歌。
「刚才是老爹打来的,这一个月太沉迷在这里,昨天我才发现手机没电,才充完电开机老爹就打来了,老天。。。。。。他那里已经聚集一千多人。。。。。。」
「天啊!」 Rain 惊叫。
接著连忙摇头逃避道:「那麽多人?我不去。」
他都还没时间将自己的心绪厘清,况且那麽多人,他会怕。
「那怎麽办?一千多人挤在白沙湾将近一个月,老爹说有人恐吓他说如果今天没见到我们,就要把房子拆了!」此话不假。
Rain 抽气,同时恼怒不已,「我又没做什麽承诺,一开始就说明了嘛!一切随缘的,为什麽他们这样!」
「唉。。。。。。」除了叹气实在找不出办法。
「那。。。。。。」阿 J 钝钝的看著愁眉不展的大家,不安的问:「还要去吗?」
酷少瞪他一眼,没人回答他。
「可是。。。。。。」阿 J
不畏艰难再度开口,用心疼担忧的语气道:「这样子老爹好可怜喔,遭到这样的无妄之灾,他一个老人家和小妹妹该怎麽办?」
「阿 J ,你不要说了。」凯歌无奈的看著他,阿 J 无辜的回视,接著叹气。
大家纷纷偷瞧 Rain 的脸色,无语对望。
Rain 狠狠站起来,一脸惨绿,显然正天人交战。
他们面面相觑揣测 Rain 的态度,接著他们看见 Rain 无耐妥协的笑容,「走吧!不然怎麽办?」
「可是你去那里要唱什麽?」不信以现在的 Rain 能随即唱出什麽曲调,想必充满愤怒和不耐吧!
Rain 看著他,幽幽道:「唱一些。。。。。。 King 的歌吧!」
每一首都是那麽熟悉,甚至每一个音符和节奏,想忘都忘不了。
「你?唱 King 的歌?怎麽唱?」 King 的歌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唱的, King
的歌声太特殊、太有魅力、太有磁性、太有困难,要唱好 King 的歌,真的很难很难,尤其是像 Rain 和 King
天壤之别、两个极端对比的声音,怎麽唱?
Rain 耐人寻味神秘又自信的笑了,「等著瞧,我们走吧。」
被 Rain 脸上的自信神采打动,让他们怀抱起极大的期待赶往白沙湾。
到底。。。。。。能听到什麽样的 Rain 呢?
来到白沙湾, Rain 几乎不认识这个地方了。
白色的海滩上到处是人,那美好的宁静、浪潮声不见了,全都被嗡嗡的说话生打破, Rain
不明白,对於眼前的情况,真正感受到无措。
有人发现他们的到来,海滩上的人们轰然高喊,欢呼与激昂传遍整个海滩, Rain
心中一点也不开心,和热情的人们形成对比,沉静中带著愤怒,不知道打那来的怒意。
一种被人玷污的感受。
在四人的护航下他们很快站上白岩台,人们欢声雷动,像期待许久的情人到来,那种蕴酿许久压抑的激情在看到他时爆发。不陌生的面孔感动万分,像在等待主人恩赐,崇拜又敬仰、激情却不敢逾矩;陌生的面孔充满好奇、抱怨、看好戏、试探和愤怒,像付钱给妓女的客人姿态高傲带著不耐烦的嘴脸。
Rain 看著他们,静静的。
直到等激昂的人们,静了下来。
他们等待 Rain 开口,却一直等不到 Rain 开口。
Rain 像一座雕像沉默的伫立,用沉默的蓝眸看著他们。
不陌生的面孔心虚又悲伤的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小孩;陌生的面孔不耐烦的嘘嚷,有些人离去,有些人继续等待,他们的浮躁过了很久很久才静下来。
直到沙滩上恢复以往的宁静,变回他所熟悉的白沙湾, Rain 才缓缓动了。
来回在白岩台上走动,步伐失去轻巧,焦躁又抑郁,不难察觉他的不满,就在众人摇摆不安时, Rain
突然大吼,高吭又浑浊,这样的突然吓了没有心理准备的人们好大一跳, Rain 发疯似的大吼大叫,那麽的愤怒和不满。
整个沙滩充满他一个人愤怒的嘶吼,惊心动魄的,在他少年的躯体爆发,惊人的、诧异的、不该由他口中发出的负面能量。
怒吼完接续的是又急又快的歌,粗话、怒骂、宣泄愤怒、不公和不满,那是一首, King 的歌,名为「Don't Stay」。
与 King 不同的诠释,但。。。。。。很适合、不可思议的适合。
原以为这首歌只能经由 King
口中唱出,才是最完美极至的,因为从来没人把它唱好,没想到。。。。。。没想到今天能从一个少年的口中,如此青涩透灵的少年口中,演绎出。
和 King 不同, King
的愤怒和悲伤、深层的黑暗、快要窒息而亡的压抑,那种沉痛,负伤野兽般绝望的嘶吼咆哮,叫他们不要留下、不要回头、不要回想。。。。。。挣脱,破茧飞翔永远不要回头,迎向阳光。。。。。。宁死不屈的逃亡,那种被抓住压制的绝望,期许他们能替他迎向阳光。
Rain
用不同的语调、不同的共鸣和嗓音,清亮的像悬崖上奔驰流下的瀑布,磅礴深刻的撞击水面,漩涡般缠绕、接著急切的顺著宣泄的河道奔走千里,最终成为一条潺潺细涓,趋於平静。
最後一句,和 King 的嘶哑不同, Rain 平淡的呢喃,「 With no apologies (毫无歉意)。。。。。。」
屏息著,大气不敢吭一声。
当 Rain 恢复平静时,整个沙滩上只剩下由远至近一波波打来的潮水声,和缓的、默默的爬上陆地,接著迅速的退回,一次又一次。。。。。。
百千人的白沙湾上,非常难得的没有人类的声响,只剩下风吹过衣袖、树梢、人家门口挂的风铃声响和海浪涨退的水潮声。
好一会儿, Rain 牵强的开口:「我是自由的,而你们却用这种手段逼我现身。」
一句话,承著刚才责怪意味浓厚的歌声,虽然热情被他视为负累令人难过、进而有种委屈和被曲解的羞愤,但刚才的歌。。。。。。那首歌。。。。。。太太太棒了!
原来他不只是会唱令人平静快乐的歌,连这种重摇滚泄愤式的狂野,都那麽震奋人心,让人为之一醉。。。。。。
看见 Rain 那副不甘受缚的倔强、委屈求全的愤怒,顿时令所有人打从心底涌起歉意。
事实上的确是他们之中有人等得心慌意乱,做出不理智的失当行为,也难怪 Rain 会如此愤慨。
轻叹一声,无奈的叹息声,惹动人心,「我希望这种事以後不会发生,之前就声明过了,我不是艺人,没收费更没权利和义务必须唱歌给你们听。」
再一次强调、声明。
「没心情,不唱;没感觉,不唱;心情不好,不唱;兴致不高,不唱。。。。。。我有很多不想唱歌的时候,今天更是我最不开心的歌唱。」也强烈的表现出他的不羁和任性,自嘲的冷笑,「今天的感觉像个被人强迫凌辱的女性,毫无尊严和骄傲,如果不是为了无辜被波及的老爹和妹妹,我不会来,更不会唱。」
「你们真像的暴民,没有理智的欺负一个老人家和小孩子;而你们的所做所为又与我何干,如此自私自利。。。。。。」 Rain
平静,却犀利的责怪。
「对不起,我们也不想。。。。。。」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人越来越多,全都是那些人做的,我们无能为力。。。。。。」
不陌生的面孔如此迫切的解释,有人急切的哭了。
而那些全然陌生的面孔,仍沉醉在刚才的歌声中接著又听见这些斥责,心情低落到最谷底,茫然的看著他。
「我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
「不会了!」齐喊道,一大群年龄不等的大人们,斥训过後谦卑自责的向年仅十四岁的 Rain 摇尾乞怜、信誓但但他们绝不再犯。
Rain 深看著他们,接著回头打算下台。
「请不要走。。。。。。请你不要离去, Rain 。。。。。。」一个女性如此啜泣哀求, Rain 回过头看著她,是最初那位离婚伤心的森田小姐。
其他人跟著森田小姐,一声接著一声请求呼喊。
场面似乎全变了调。
情绪刚平复,情绪处於杂乱无章的混乱中,听到身後声声倾诉请求, Rain 一反台上的成熟威严,像个孩子无措的看著凯歌。
老爹和小妹妹也在一旁,恐吓他们的人是一群年纪很轻的少年,也许良心发现,他们看见老爹,大声道歉:「是我们做的,真的不关这些等了很久的叔叔阿姨、哥哥姊姊的事啦!老爹、妹妹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百千馀人弯下腰请求著,小妹妹躲在爷爷背後,老爹感动又欣慰,「没事了没事了。」
一双双歉然的脸哀求的看著老爹,频频注视 Rain 的反应,老爹心有不忍,「唉唉。。。。。。 Rain
呀!你、你。。。。。。大家那麽有悔意,你就别气了,说到底他们是真的希望看见你才做出这麽不理智的事,小孩子而已,难勉冲动了些,其他人真的很守秩序的,他们都聚在一起讨论你的事呢。。。。。。」
Rain 看著求情的老爹,更加无措的看向凯歌和酷少,又回头看看阿 J
和烈火,再看看身後一大群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人们,最後视线回到老爹身上,「可是。。。。。。」
「他们真的很喜欢你呢,他们来。。。。。。让爷爷赚钱,让云云有钱买糖果上学校、还让妈妈可以继续住医院。。。。。。」老爹的小孙女云云跑到
Rain 面前仰望著他,努力表达自己想说的话,「有些叔叔阿姨很好,他们帮我们补屋顶换电灯,还帮云云端盘子煮饭。」
云云的善良和单纯彻底让 Rain 软化了。
但想起他刚才的所做所为,不但在那麽多人面前大吼大叫,还将别人教训了一顿,现在回去真的。。。。。。很怪。
「可是。。。。。。」做了那麽丢脸的事,他尴尬的只想快点离开,最好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凯歌终於开口,「 Rain ,你就考虑看看。」
「你真的唱得超好的,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唱 King 的歌,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识耶!就当唱给我们听啦,好嘛。。。。。。」阿 J
、酷少、烈火七嘴八舌的围了上去,发辉男人死缠烂打的功夫,简直和那些三姑六婆有得比了。
Rain 更加动摇,但仍踌躇不已,「可是。。。。。。」
「别可是了,就当是。。。。。。」烈火打断他,长篇大论。
「但。。。。。。」转转眼看著他。
「但什麽,没关系啦!」酷少简洁打断他。
「嗯。。。。。。」一直被打断,话都没办法说, Rain 急了。
「唉呦你就当为了我们嘛。。。。。。」阿 J 如此云云。
「可是。。。。。。」被人一阵抢白,声音不觉提高、大声许多。
「 Rain 啊,你就当谢谢这些。。。。。。」
「人家会尴尬嘛!」尖叫的打断他们,气鼓鼓的嘟起嘴终於抢回发言权,此时,同时发现现场陷入沉寂,大家都用惊讶和趣味的神情看著他,顿时令他涨红双颊急急向大家解释,「是、是他们一直不让我说话、一直打断我嘛!又不是故意的!」
Rain 明亮俊秀的脸生灵活现,不经易恢复本性,露出可爱单纯的一面。
也许是尴尬出糗过了头,到了某种极限, Rain
不再别扭矜持,大气乾脆的站回舞台喃喃自语好一会儿才开口,用怨怼又威胁的语气告诉大家:「就当这是最後一次喔!下次真的随缘,不能再麻烦老爹罗!」
现场顿时欢声如雷。
「你们知不知道十四岁少年有很多事要做,学校的功课、帮凯歌他们写曲练团、还要帮忙照顾阳阳,我真的很忙耶,有很多很多烦恼快塞爆我小小的脑袋。。。。。。」
Rain 粉色的小脸,孩子气的小任性带点撒娇意味的警告在场所有的人。
非但他们不觉得被恐吓命令,只觉得 Rain 孩子气可爱得紧。
「是是是。。。。。。」
瞬间的,化干戈为玉帛;瞬间的,拢聚人心。
「那。。。。。。」侧的头思索,「我要唱一首送给你们,同样也是 King 的『Fallow me』。」俏皮的开口,引起很多人的惊讶。
「 Fallow me 」也是一首情绪颇为负面的歌曲,怎麽会想送给他们。
在场大多数的人,对 King 的熟悉不能小觑,可以说大部分的日本民众都是 King 的Fans, King
的深化程度不比一般,他是真真正正的巨星,深植各种年龄层、种族和阶级;就连五、六十岁老爹也是 King
的Fans,而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们也听过 King 的歌曲。
是 Rain 想像不到的,境界。
没有看见大家的疑虑, Rain 再度用一种全然不同的情绪,用自己的方式和声音,诠释。
一整夜, Rain 畅所欲为的唱著数不清的歌,全都是 King
的歌,不过整个感觉都不一样了,原本极度悲哀的歌曲,被诠释出淡淡的忧愁,让人不禁含泪倾听;原本黑暗愤怒的,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人,在陈述一段悲惨不公的故事,让人激昂奋慨;较为快板震奋的歌,变成俏皮生动又有趣,偶尔还灵机一动窜改歌词和现场互动。。。。。。
多元化不同极端的歌曲经由 Rain 全都变成全新的风貌,就好像这世间所有的音乐经由 Rain 口,衍生出不同的生命力。
每一首歌、每一次不同的震撼, Rain
的声音弹性极大,像没有极限和范围,高昂的、消沉的、嘹亮的、浑浊的、清新的、愤怒的、纯净的、激情的。。。。。。他的喉咙发出各式各样的音律、各种不同的情绪,更表现出各种不同的情境,入木三分、扣人心弦。
一个人,没有灯光、没有效果、甚至没有乐器,独独唯有一个人的声带,用他的声音清唱,境让现场九百馀人有种陷入音乐飨宴的漩涡中无法自拔沉醉如斯。
他尽情的用力唱著,像跳下悬崖的雏鹰,第一次翱翔、第一次沉静在风中。。。。。。忘记了,忘记了自己到底唱了什麽、忘了唱了多久,这个嘹亮激昂的声音是他发出的吗?为何陌生?又为何有种被释放的自由感。
忘记了,只晓得人们随著他摇摆而沉醉、随著他的带领而欢唱、配合他每一个眼神而反应。
而他像个变把戏的魔术师,也像个操弄细绳的玩偶师,更像个勾人心智的嗺眠师,他们都是被他摆弄股掌间的,人偶。
受他操弄、随他起舞、因他沉迷。
疯狂又错乱的夜,像一场充满迷魂药的宴会、像一场快速穿插场景混乱的电影、像一场勾不著边际无能为力的梦。
他掌控、他亦失控。
他发泄情绪,所有所有的情绪。
对「他」的、对无奈的、对痛恨的、对孤寂的、对无能的、对空间的。。。。。。所有从未说出隐藏在深处沉睡的感受,像一场夏天的大雷雨般倾倒、宣泄。
看见台下每一张充满疯狂的神情,每一个都是现在的自己。
那样的自己,如此的陌生。。。。。。疏离。
累了、倦了。
头晕、目眩。
慵懒又疲累的站著,背过他们遥遥远望。
海啊。。。。。。大海呀!
原来它仍然在那儿,不曾远去、没有消失。
它只是被人忽略,片刻的遗忘。
静静听著幽长、规率、缓慢的浪潮,疯狂跳动的心,趋於平静。
闭起双眼,海的声音更加清晰,还能感受得到凉凉带著水气的风吹在被汗浸湿的身体。凉意,由身体各处传来,引起颤栗;风里,甜蜜又咸涩的气息,原来这是今晚的味道。
蓝眸半睁,天际,月亮被黑云遮蔽,只剩下点点微星,原来这是今夜的天色。
他陷入了自我的感官中,忘了人们、忘了激昂、亦忘却烦忧;他像初次走出洞穴的幼狼,用启开的知觉贪婪吸取一切,用纯粹的心体会。
缓缓睁开双眼,看见无尽的黑暗,散发出神秘魔魅的气息,感受到一阵阵有力的流水,穿过他的脚裸。
「 Rain !」
一声叫喊,彷佛在千里之遥,他仍然听见了。
那一声叫唤,像戳破魔法著针,刺醒了他。
眨眨蓝眸,无辜的看著叫他的人,是凯歌。
为什麽一脸恐惧和不安,为何出现那种将要失去的表情?又为何像现在突然紧紧抱住他,如此用力的压痛自己?
又为何,自己站在海水之中?
恍然看著不远处,那块白色的巨石平台。
「怎麽了?」身体被他弄痛、心中许多疑惑, Rain 仍温柔地寻问。
「你、你。。。。。。」惊定不安的看著他, Rain 在凯歌黑色的双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我以为你会消失。」
耳盼传来脆弱无助的声音。
消失?
我仍在这里。
疑惑带著一丝好笑的注视他,不以为然:「别傻了,一个人。。。。。。怎麽对平白无故的消失。」
如此回答,凯歌渐渐放开他,看著他,同时在他面前慢慢转化表情。
由悲到喜、不安到踏实,「是啊!不可能消失。」
Rain 走出他的怀中,以一种闲适和淡然看著跟来的人们。
有些人站在水中任波浪侵略,有些人站在沙滩上,靠近著海紧紧盯著他们。
Rain 看著身旁的好友:看著酷少手中的镜头、还有烈火的、阿 J 的,他们什麽时候拿著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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