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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难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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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不是想你想的紧么,公司忙,怕一个电话我就飞你身边了,事情又处理不完。”
  
  “真的?”那边声音还残着笑意。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我也笑了。
  
  “那你现在忙吗?”
  
  “呵呵,忙也得过来啊,再说是真想你了。”
  
  “那你过来呗,我们朋友几个都在皇都。”
  
  我答应了一声,又听他在那边说:“要带个伴儿啊,女伴男伴都成。”
  
  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在里面疯,林烨坐在中间,左拥右抱的,手已经伸进了人家姑娘的胸里面了。
  
  我看着就觉得扎眼,知道他敲打我呢,嫌我这段时间没围着他转,便走过去调侃他:“林少真潇洒啊,这么多美女陪你?”
  
  他笑了一声,眼睛却看着我形单影只的挑了眉:“不是跟你说了带伴儿一起乐呵乐呵?”
  
  “什么伴儿不伴儿的,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你。”
  
  他闻言忽然站了起来,贴着我勾住我的下巴:“真的?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忙着拍电影呢?”
  
  我淡定地看着他,柔声道:“这不是忙里偷闲过来了么?”
  
  他二话不说就把我拐进了包房。
  
  小别胜新婚,他拐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血有点热,刚进房我就这么把他抵在门上啃了起来。包房里的光线很昏暗,却遮不住他魅惑的眼。
  
  他笑:“你性急什么?”
  
  我一边说着:“我想死你了,可把我憋坏了。”“我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么?”“你他妈就会拿女人气我”之类调情的废话,一边开始八他的衣服。
  
  他说的没错,我跟他,还真是肉*欲,偏偏我还要装个深情的款。也不知为什么,但他好像就喜欢这个调调。第一次发现时我还真挺诧异,按说他又不是女人,怎么这一点却跟女人如出一辙?
  
  把他全身光溜溜地扔在床上,我就压了上去,手流连着他的胸口,嘴上自然也没停。他在我身下轻轻地呻吟了起来。
  
  我真觉得气氛挺好了,说不准就能做全套了。却在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气喘吁吁的拿手抵着我的胸口,皱着眉头哑声问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问的太认真,以至于张口就是情话的我也愣了半拍,没由来的有点心虚。
  
  我想了想最初对他着迷的那种感觉,虽然现在没有了,但为了我下面的兄弟,还真得编个像样的理由。
  
  他那双眼睛太魅了,我身上胡乱套着件外套,被他扒拉下来一半,可他的目光却好像从穿透了衣料,直射到我的五脏六腑似地,也就没敢对着他。
  
  撑起手臂侧过身来坐床沿上,我闷闷地挠头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你眼睛特美。按说你整我整了那么多次,我该生气才是,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你,我就什么气都没有了,还希望你多招惹招惹我……”
  说着我又想起我玩的最欢时那乐极生悲的心思,也不自觉地往他身上套,斟酌着语速也就不自觉地慢了:“而且你身边那么多人,其实又有几个人能陪你睡到天亮呢?看着热热闹闹的地方,其实冷清着呢,我一想,就为你心疼……想多护着你……”
  
  为了一个屁股,我真是能想到的都给掰出来了。
  
  我这边还没说完呢,背后却被人用手臂紧紧地圈住了:“你想陪我睡到天亮么?”
  
  我也知道这是到最后关头了,于是拿捏着语气轻声道:“这要看你愿不愿意给我挪个地方……”
  
  长长的一声叹息响在耳边,一句话似乎很飘远,如蚊叮耳,我差点听不真切:“就凭你这句话……”
  
  我想我当时肯定是精虫上脑了,要不然不可能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怪异。
  我本以为,好色是不耽误正事儿的,但最终还是耽误了。不仅耽误了,还让我栽了个大跟头。
  
  姓林的那次还是没让我上,只是给我用嘴来了一次。他边抹着嘴边的白浊,边诱惑地舔着我的脸道:“我们约好,下次你来我家,陪我睡到天亮,好吗?”
  
  我还傻不拉几地搂着他得逞地笑:“你家?说好了?”
  
  “嗯。”说着他看我一眼,轻笑:“看你那笨样儿。”
  
  “嘿嘿。”
  
  但等我真去了他家的时,却早已天翻地覆,是另一番光景了。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他那句没说完的话是——
  
  “就凭你这句话,我就放楚远江一条命。”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日更中~~~~~~




8

8、第 8 章 。。。 
 
 
  餍足过后,我正坐床上叼跟烟呢,身边的女人就问我为什么最近找她少了。
  我心说这还不是尽找那姓林的小子了,见她探究般的眼神,我有心逗逗她,就叹了口气:“我喜欢上个人。”
  她的脸明显僵了一下,又换上一副温柔的样子问道:“欧总看上的人,难道还弄不到手?是谁架子端那么高?”
  我也没放心上,就说追他很久了,但是怎么着都到不了最后一步。
  她拿床单把她白花花的胸脯一裹,靠我胳膊上轻声道:“那说不定人家想要安定,欧总是想娶她吗?”
  我实话实说:“就是他挺新奇一人,想玩玩。这种人我也就是图个新鲜,哪有长久的。”说着我捏捏她的脸:“就算找长久的也找你这样儿的啊,温柔漂亮又善解人意,跟那人过一天我头都要炸。”
  “那欧总还喜欢她?”
  “这不是想玩个稀罕的么,我就不服气了,他也让我亲了,摸了,怎么就是没让我上呢。”
  她抿嘴笑:“这人倒是高手。”
  我也笑:“可不是么,以前他玩别人,别人还给他送车呢。”
  她小鸟依人的依偎着我,拿那柔软的发蹭我的胸口。
  
  我的公司终于在中小板上市了,股票发行价定的是60块,就这么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就跌到了48。我几个朋友都劝我圈了钱走人拉到,我却觉得股价低是因为第二季度的季报没有达到市场的预计,等经济复苏,股价总有一天要上100。他们都以为我是投机的主儿,上市不过是为了骗钱,但其实我是真想做实业的。虽然股价低了,但是现在我的资产还是比没上市之前翻了四倍,帮我上市的投行分析师跟我说,这是资本的放大效应。楚远江为了给我庆祝,还专门搞了辆凯迪拉克送我。
  
  我去他家拿车钥匙的时候,他正打高尔夫球回来,全身一套白色的休闲装,干净、利索。
  
  他原本就是长相平淡但硬气有气质的那种,我正试车呢,刚开出车库就见他从小花园的那边向我踱步而来,阳光在他那副好身板上镀了一层金边,看着怪耀眼的,没由来我就生出一股自豪来——这就是我兄弟!
  
  我把车开他身边,摇下车窗笑道:“刚哪儿去了呢。”
  
  他就这么逆着光看我,忽然弯下腰来撑在车窗上拍了拍我的肩膀:“喜欢吗?”
  
  我嘿嘿地笑了一声,也知道这车来路不正:“这车挺贵吧?”
  
  “没花钱呢,人家送的,水货,用的是套牌,放心大胆地开,罚钱也是算别人账上。”他不当回事的跟我交代着。
  
  其实我平时也不太干这种缺德事,但我兄弟送我的当然就不一样了,于是我说:“那成啊。可谢谢你了,我刚还在想,我那破坐骑要换了。”
  
  说着我就要载他出去吃饭,一路上我东扯西拉的漫天侃,他却比较沉默。
  吃饭的时候我觉着不对劲,后来终于觉察出来了,原来他嘴角是弯的,眼睛却没有笑。总觉得他挺忧郁的,我心里还纳闷儿呢,按说楚远江最近搞垮了韩东,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怎么……
  
  于是吃完饭出门的时候我搂住他的肩膀,随意的问道:“最近是怎么了?看你好像烦心事不少。别闷在心里,要商量也可以找我嘛。”
  
  “没什么……”他叹了口气,摇摇头。
  
  “真没事?”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
  
  我叹了口气:“咱兄弟这么多年了,我只想说一句话,你做什么,都别太拼,后面都有我呢。再怎么不行,我难道还养不起你。”
  
  楚远江沉默了。
  
  我一里就这么跳了一下……心下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不错,我刚才虽然说的都是真心话,但也就是试探一下,若是真没什么,他肯定会笑话我:“你养我?你少闯祸别让我老给你擦屁股就好了。”
  可如今他却沉默了。
  
  我装作轻松的样子转身去停车场开车,幽暗的灯光给我拉了长长的影子,他就在我身后忽然出声儿了:“你当时,为什么没跟我一起?”
  
  我拿钥匙的手就停那儿,回头看他,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本以为,这句话,他再也不会问了。
  本以为,这是我们之间,永远的禁忌。
  
  “上车。”说着我绕到对面去给他开了车门。
  
  车子启动了,他没再说话,我也没吭声,就这么开出了停车场,开进了夜色下车水马龙的喧嚣里。
  曾经漫天的星星,在霓虹灯的迷雾中,再也看不见了。
  
  但是我还记得,以前天空的颜色,一到了晚上,就是漫天的星光。
  
  本来,我们说好的,一起闯天下。
  
  但我却临时撤舵了。
  
  那一年,他十七岁,我十六岁。
  别人给的钱都打在账上,好几万呢,我还头一次见那么多钱。给钱的人说,让我们卸人条腿,这一半是定金,还有一半事成之后给。
  
  我害怕了,跟在楚远江身后小声说:“这买卖我们不做了吧。”
  
  他没说话,只是拿着生锈的钥匙吱呀呀地开了门,蹲下去将出租屋接了两天漏水的盆子拿出去倒了,又把门口晒的蚊帐收进来,拿了一块抹布将墙上新冒出的霉点遮住,这才回过头来问我:“刚才去买刀得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咬牙:“我以为赚这个钱挺容易,一刀就是几万……但……我……我下不去手。”
  
  他看着我的眼睛,里面有我不懂的坚定:“军子,我们混的要讲个信义。我们拿了钱,知道了事儿,不能不给别人办。”
  
  我当时恳求着:“阿远,我们别干了,求你了。我们拿这个钱跑了,谁找的到我们?我们一起做个小生意不好吗?”
  
  他冷冷地剔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后来趁我不在家的时候一个人拿着刀子出门了。
  
  那一次,他进了少年监狱,但是当时我只知道他不见了,却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到处打听,才知道他关哪儿。
  
  他在里面不愿意见我,我急也没法,只希望十年的刑期,能让他软下来看我一眼。
  
  但是很快,十年改成五年,五年又改成三年,三年又给假释了。
  
  他出来的时候,我没得到消息,正在创业一条街上摆小摊呢,那时我一共摆了三个,还雇了两个人帮我看摊子。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天阴阴的似乎要下雨,一个伙计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地上打扇字,想这天怎么这么闷呢。
  
  “军哥,又来人要收‘管理费’。”
  
  我皱眉:“管理费我前天就交了啊……”说着我站起来,让伙计帮我看着摊子,自己拿了包烟就出去了,心下不禁心疼,这包我自己还舍不得抽呢,就要孝敬出去了。
  
  刚走出去,我就呆在那里。
  
  那人顶着一个光头,踱过来一把抢了我的烟。
  
  我回过神来:“你他妈什么时候死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个准信儿都没有……”说着我就扑上去跟他厮打起来……难道他以为我那么多不眠之夜是为谁担心呢……
  
  最后他一脚踹在我胸口给我踹地上了,我还没爬起来呢,就见他拆了我的烟摸出一根点上了:“探监没什么好玩儿的,你又穷,能捎给我的还不及我自己抢的。”
  
  说着他又抬抬下巴跟我说:“喂,军子,我想吃面。”
  
  “吃屁!爱哪儿哪儿去。你爱吃面,老子不爱吃。”
  
  他只是站在那看我,我咬咬牙还是收了摊子,带他去吃面,尽量不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角。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求动力……




9

9、第 9 章 。。。 
 
 
  他就这么没事儿人一样地走在我旁边,气质却和之前不尽相同了。没进去之前,他给人感觉又莽又直,我们也会一言不合的打打架。但是出来以后,他不仅功夫变好了,眼神也变的阴沉。一路上他就是暗暗地观察路边,也不跟我说话。
  
  那一年我十八岁,他十九岁。
  
  走着走着,他忽然开口:“本来想胖揍你一顿的,但是看你这么没种,见人就眼红的像兔子,我就想吃面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我就笑起来,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子在他眼前晃荡。
  
  “什么啊?”他问。
  
  我将皱巴巴的塑料袋一层一层的打开,里面全都是一块五块的零钱,有一袋呢。
  
  “阿远……”
  
  “恩?”
  
  我数着手里的毛子钱:“你敞开肚皮吃,包到饱。”
  
  他又看我一眼:“以后你别给这里的混混交保护费了,就说你是我弟。”
  
  “恩。”
  
  “看你今天那蠢样,还递烟,真该多踹你一脚。以后再别给我丢脸了。做这行都是吃软怕硬的,你拿菜刀他们就走了。”
  
  “何必,我也就是个做生意的,道不同,不跟他们计较。”
  
  那天,楚远江吃的很晚,直到把我塑料袋里的毛子钱都吃见底。
  
  “走吧。”我边帮他打扇子边催着他。天看起来要下雨了,闷热的厉害。
  
  “去哪儿?”他用满是厚茧的手去擦脸上的油污。
  
  “回你家。”我说。
  
  他挑眉,我说:“我家不就是你家吗?”
  
  他笑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露出牙齿的笑:“那走吧。”
  
  再后来我开起了门面,成了个体户,他也混得小有成绩了。我们总是互相帮衬着。
  
  有时他会一身血的跑回我们的出租屋,我就为他简单的包扎。因为他干的事,我也在外面挨了不少闷棍。
  
  直到有一天他问我:“你会做工程吗?我们老大那边有个工程你愿不愿意接。”
  
  “你们老大自己不是有工程队么?”
  
  “老大嫌工程小,油水少,不愿意接。”
  
  但我愿意接。
  
  接下了工程,钱全部是政府拨的,其中十分之三摊了成本,包括材料人工器械,十分之三进了批项目的官老爷腰包,十分之三孝敬了楚远江的老大,是他牵线搭桥,我也是借着他的壳儿,最后的十分之一成了我人生的第一桶金。
  
  我拿着这些钱注册了公司,租了写字楼,一切这才上了正轨。
  
  那一年,我二十四岁,他二十五岁。他用他的血在前面为我开道,给我铺了一条没有阻碍的通路。
  
  但我后来却没有继续走下去,我还是回归了我的本行,工程再也没接了。
  
  当时楚远江为这个跟我打过。我自然是打不赢他的,他拎着我的脑袋往墙上撞,说我脑袋坏掉了,这么好的机会就白白放弃。
  
  我记得清楚,那时我们已经有点小钱了。我跟他都买了房子,住对门呢,他就这么冲到我家里,把能砸的都砸了。
  
  我鼻青脸肿的自己扶着墙摔到沙发上:“我现在能接工程,那是上面人给我好脸色,要是上面下次换个不给我脸的,我岂不是吃不饱兜着走么,这不是长久买卖老子不干……”
  
  他看着我,眼睛里都能冒寒光:”我们出身就这样,赚的就是个狠钱,趁着我现在能罩着你。”
  
  我摇头,笑话他:“你没见那什么福布斯排行榜年年都要抓一个前五的么?今天他靠这个赚快钱,明天别人就眼红把他搞倒。”
  
  楚远江气得就拿烟灰缸朝我头上扔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还有没有血性?”
  
  我脑袋给他砸出一个血疤,火蹭的就上来了,向他吼道:“你以为你是谁!老子不想永远当你小弟,跟你屁股后面!我的事儿你管不着!”
  
  那一次,我跟楚远江吵翻了。
  他搬走了,卖了那套房子,也没有告诉我新的住址。
  
  从此我不过问他的事,他也不过问我的。
  
  最后还是过年的时候我提着酒印帕橙ジ狼福庞旨潘�
  
  没想到他换了个住的地方,豪华气派多了,那儿人还挺多,各个江哥江哥的叫。
  
  我才知道,原来远江上位当上老大了。
  
  他看了我一眼,就把酒瓶子夺过去,一脚给我踹门外了,关门差点没撞着我鼻子。我气的跑到酒吧里喝了一夜的酒,想着我真他妈看错他了,鸡+巴大点事怀恨这么久,小心眼儿。
  
  没想到刚回家就见他守我家门口呢,一地的烟头,他见我回来就站了起来,摸着脑门说:“那都是些道上的人,我知道你做正经生意的,见了不好。”
  
  我当时就一个熊抱上去了。
  
  他就在耳边问我:“怪我吗?”
  
  我笑:“屁大点事儿。”
  
  握着凯迪拉克的方向盘,他就静静地坐在我旁边。天边那颗星光又悄悄露出了头,虽然在都市的灯光下黯淡了,但依稀还有些十六岁时候的影子。
  
  想我真是年纪大了,要不然不会想起来,那么久之前的事儿。
  
  刚才他问我,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和他一起。
  
  我该怎么说呢。
  其实我挺不想说的,因为这件事,就是我一人一厢情愿。他体会的到,早就知道了,体会不到,我说了也白搭,没意思。
  
  他的面容有些不真实,夜色似乎把那种英雄末路的感觉渲染的更浓了。
  
  车开了好一会儿,我想了想,还是准备把心里想的告诉他:“ 既然咱俩走了不同的路,那就分开干,以后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还能把你捞出来。”
  
  我本以为他会奚落我,没想到他却平静地接了一句:”因为你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没出声。
  
  干黑道,难道不是这个结果吗?
  虽然也有吃香的喝辣的安度晚年的,但世上就怕一个说不准。
  
  就算他年少轻狂不放在心上,但我怕。
  
  这些年远江手上沾的腥不少,虽然在外面给人叫一声楚爷,开宝马奔驰,住小别墅还带花园,但说白了,就是给上面的人跑腿的。上面有什么不方便做的事,他就给人在下面默默收拾了。厉害的,还是在上面。
  
  他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中:“从前我总觉得,你这人心地太好,做朋友哥们好,但一起干架,还真不能找你这样的。现在年纪大了,才知道你当初想的周到……”
  
  “唉,你说什么呢。”
  
  “你一直不碰我的生意,是不是因为……想给我留条退路?”他问我。
  
  “……”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这份心终是被看了出来,之前冤枉打倒是没白挨。
  
  年少的时候只会嘶吼你不懂,然后把拳头落在对方身上。后来长大了,就学会了忍,学会了等待和付出。
  
  我道:“不是你,是我们。我要给我们留条退路。”
  
  我不结婚,不付出感情,就是玩玩。因为我心里一直有跟弦,那就是楚远江。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撂担子,什么时候需要我,我也能把命给他抵上。
  
  只因为,我们是兄弟。
  
  “放宽心,一切有我呢。”
  
  “恩,希望这次是虚惊一场。”说着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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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第 10 章 。。。 
 
 
  楚远江那件事我上了心,很快就知道了他心烦的缘由,上面有人查他。但我忖度着他的表情,不仅有人查他,估摸着这次可能连他的保护伞都挺危险的。
  但想起来之前几次有惊无险的,我也没表现出特别担心的样子,只是为他暗暗捏把汗。
  
  那天我把他送回了家,本准备就在他家住下的,他却把我赶走了:“我晚上有事。”
  
  “喔,那我就先回了。”
  
  没过几天,我手机上的备忘就提醒我,林烨的生日快到了。
  
  后面如果楚远江真出什么事儿,估计我也没心思陪着姓林的玩儿了。其实吧,跟他这玩儿法就是闲的慌整出来的。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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