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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猫-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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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猫
作者:恩顾
非V超高积分2015…02…18完结
非V章节总点击数:924545   总书评数:10630 当前被收藏数:5173 文章积分:115;072;696
文案
文物专案卧底——金猫与猞猁

刑侦三队负责文物专案,队长手下有专案卧底两人:
猞猁,本名未知,潜伏在一线,是立功无数的资深王牌,传说中开了金手指般强大无敌的天才;
另一个是小菜鸟韩贝,任务是本色出演钱多人傻的败家子,在古玩市场收集情报,代号金猫。

微悬疑、微破案、微盗墓,情节不靠谱;
作者懒得取名和重新设定背景,但上辈人物一般不会出现;
涉及的一切单位和组织,纯属虚构,勿对号入座。

内容标签:三教九流 恐怖 盗墓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金猫、猞猁 ┃ 配角: ┃ 其它:文物专案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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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猞猁

  “猞猁是我们警队文物专案里最优秀的卧底,没有之一。”制服笔挺的高大男人面对窗外,沉吟片刻,说:“我身份显眼,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和他正面联系了。”
  档案册里没有照片,也没有任何对猞猁的文字形容,只有一长串破获文物失窃和古迹毁坏的案件记录。
  文物专案卧底少之又少,十年来升职变迁,统共也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其中之“最”不见得有多玄乎。韩贝翻看档案册,应道:“听说过。”
  刑侦三队从十年前开始接手一些文物专案,队长杜寅年近三十,瞧着是位和蔼可亲的谦谦君子,实则是头老奸巨猾的狐狸,他关上百叶窗,回身坐在办公桌对面,漫不经心地转动手中的笔,再次给予猞猁最高肯定:“他是个天才。”
  目前在岗的文物专案卧底除了猞猁,只有新吸收培养的韩贝,代号金猫。他挑眉看向上司,“队长,你有什么打算。”
  “你做联络员,或者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又一份文件夹从桌子对面丢过来,“协助他完成这个案子。”
  ——从猞猁破获的第一个案件开始推论,那是在七、八年前,警校毕业是22至23岁,这么说,猞猁和杜狐狸年纪差不多,同时擅长机械改造组装、文物鉴定、探墓看风水、火药配置等等。
  “疑似,南越王室墓葬。只因为一件帛画?完全是捕风捉影。”韩贝咽下最后一口泡芙,将通宵看完的文件全部塞进碎纸机,穿上件外套,起身出门。
  每个星期天,在市区以南的丁口公园,有场鬼市,各路铲地皮的人马会携带一些古董文物,摆个小摊鬼鬼祟祟的倒卖。
  铲地皮指跑农村走街串巷收购古玩,那些人大多消息灵通,奸猾而勤快,有时会摸些小墓,他们的一手货比古玩城实在,故而走动在鬼市的都是有眼界力的圈内人,假货没生意,故而真多假少,而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也时常出现。凌晨三、四点,鬼市就陆陆续续地有人逛;天蒙蒙亮时最热闹;太阳全出来后,摆摊的开始撤;八点左右,小公园恢复原样,跳秧歌的大妈们和打太极的大爷们吆吆喝喝的,又重新热闹起来。
  韩贝在鬼市绕了一圈,在一个摊前蹲下来,挑出一只青花小盘,打起手电筒,假装认真地端详。
  杜狐狸说:没有猞猁的照片,他作为编外入队人员,是我们三队的杀手锏,长期深埋在一线,只有我一个人和他单线联系。
  南越王室墓葬的线索也是猞猁提供的。
  现下正是天没亮,韩贝只听摊主絮絮叨叨个没完:“……韩少爷,这绝对到了清三代,豆腐干双框款,你看这胎多白腻,这釉多清冽,这分水多流畅,不老你找我退……”众人皆知,韩少爷是只小肥羊,人傻钱多,眼力极差。
  杜狐狸说:你我都要严格保守猞猁的信息,确保他的安全。韩贝心不在焉地哼了声,“底价?”家里的盘子被猫打碎了,反正也要买几个。
  摊主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百?”
  “开什么玩笑?”摊主笑的很厚道,“韩少爷,这个价我们铲地皮都铲不动啊!”
  “一千差不多了,”虽然韩贝不屑讨价还价,但还是得动动嘴皮子砍一砍,否则显得太不接地气。
  摊主连连咋舌:“韩少爷你这是斧头啊,一刀砍下来腰斩!”
  “那我再逛逛。”韩贝但笑不笑地关上手电,语气是欲拒还迎的,心思却全不在那盘子上。杜狐狸还说:你照常干你的工作,他会主动来找你。
  “唉!要不一千八?一千六?韩少爷,跟你说实话吧!来价就一千五……
  韩贝也不多说,端着架子只是笑,他的脸孔周正英武,偏生了一双挑衅高傲的桃花眼,眼角上挑,平添几分刻薄。
  “你总得让我赚一百,我们铲地皮辛苦死……算了!一千五给你!免得我还得带回去……”摊主还在不屈不饶地费尽口舌推销他的破盘子。
  “得,就这样吧,”韩贝掏出钱包,无奈道:“最近没见着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只能买些大路货……”
  摊主用张破报纸包起盘子,“那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不熟的人不敢卖,容易招来条子……”
  韩贝捻着一叠钞票,话里有话:“有好东西别忘了我,钱不是问题。”普通文物也就算了,二级文物以上,他就得报告杜狐狸备案。
  “肯定!肯定!”摊主点头哈腰地就要接钱,“不瞒你说,韩少爷,近来圈里最稀罕的东西,就是卫金钩搞来的一件帛画……”
  韩贝支楞起耳朵,装傻:“什么样?”
  摊主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啧舌道:“我没瞅见,光听价格就……”
  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冷不丁开了腔:“我的好~徒~儿~又买了啥好东西?给为师瞧瞧?”
  韩贝一听那声音就头疼!天快亮了,鬼市人来人往,少有打招呼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摊位上,没人喜欢在黑暗中专门打着手电认人——除了那好管闲事的货!
  “啊哈?到光绪吗?”说话间,那人已动作迅速地剥开破报纸,手电一亮,照亮盘子的同时,也照亮一张还算英俊端正的脸蛋。
  摊主的脸色变了,“邱道长,这可是到了康熙。”
  所谓邱道长其实是个假道士,真名邱正夏,自称茅山派第一百代继承人,能降妖除魔。能不能降妖除魔不知道,看古玩确实有两把刷子。他穿得邋里邋遢,衬衫的一边领子没有翻出来,一脑袋乱毛东翘一块西塌一块,显然是起床后没梳头洗脸。“知道这是什么题材吗?专心听了,徒儿!”用小手电点点盘子,邱正夏一扬下巴:“百鸟朝凤!清三代可是康乾盛世,那时候画的百鸟面朝这中间的凤凰,你瞧瞧这些傻鸟都看到哪里去了?”
  虽说古玩地摊有愿者上钩、观棋不语的潜规则,可邱正夏是个不按理出牌的刺儿头,又整天跟在韩少爷屁股后头喊“好徒儿”,这分明是熟人间提点,摊主唯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好发作。
  “再看这豆腐干双框款,”邱正夏翻过盘子,侃侃而谈:“雍正的豆腐干是旋纹,规整漂亮,光绪的才是这种横竖条纹,乱七八糟!”
  “……”韩贝扶额,冷汗簌簌,他买东西才不管有没有受骗呢,目的只是拉交情、套情报、装没眼力的败家子。
  邱正夏爽利地把盘子还给摊主,“两百块,多一分不要!”
  韩贝态度谦虚:“邱道长,今天又有劳你指点!”那么多人看着,他总不能依了自己心愿一脚踹开那狗玩意,骂声:滚你的隆冬球,别坏老子好事!
  邱正夏趾高气昂地找不着北了:“小事,为师就你这一个徒弟,不提点你提点谁?”
  韩贝微笑的唇角小小地抽搐了几下:徒你妹!
  暴利之下人才辈出,随着盗墓和文物走私日益科技化、团队化,武器甚至比警察还先进凶猛,文物专案卧底不仅需要具备一般卧底的素质,还需要丰富的文物相关知识。韩贝警校毕业入队时,三队的专案卧底就只有一个猞猁,急缺人才,杜狐狸很快鸡蛋里挑骨头把他踢出警队,花费两年时间有针对性地特训培养,第三年才命他扎进古玩圈搜集情报、打通人脉。
  古玩鉴定作为业务知识,韩贝虽不精通,却也有粗浅而基础的认识,故意装出附庸风雅的纨绔子弟模样,他强迫自己在无数笑而不言的旁观者注视下,面不改色地爽快掏钱去买那些或真或假的大路货——上级没有特别指派给他任何专项任务,只是命他本色出演,潜伏在市场——杜狐狸知道他有钱。
  亏他那富豪爹和杜狐狸老爸是世交,王八蛋不欺生,专宰熟人!
  很快,鬼市、古玩城、拍卖场等各个古玩圈里的人都对他有所耳闻,就冲着他天下地产继承人的身份,人人都以为他是败家子,谁能想到他是卧底警察?他的越野悍马一停在古玩城,店主们就奔走相告,只差没有呼号:“小肥羊来了!咩~”
  别人讨好韩少爷是为了钱,至于疯道士是为了什么?韩贝可以肯定地总结出两个字:食物。
  大概是半年前的某一天,韩贝在鬼市上败完钱,坐在街角台阶上,迎着阳光打开纸盒,拈起一块他家法国厨子做的夹馅薄饼,眼角余光撇到邱正夏蹲在不远的地方,两眼水灵灵滴溜溜看着他。
  于是,他充满怜爱地,像喂投街边的野狗,随手就大方地丢给了对方。
  邱正夏表示自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要认韩家少爷为徒。
  韩家少爷表示喂狗不求回报,也不想认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二流子做师父。
  邱正夏发誓会将毕生才学传授给好徒儿!
  韩贝婉言谢绝,不稀罕对方的“毕生才学”。
  邱正夏已握住韩贝的手,深情地改口唤他“好徒儿”。
  韩贝这才发现刚才翻动高贵的舌头浪费口水都是徒劳的,扭过头,他真心想雇几个地痞用麻袋套住这脑残拖到墙角去暴打一顿——不过自从上警校后,他就锻炼出惊人的克制力,能有效遏制各种罪恶的念头。
  韩贝没有和家人住在一起,他买了一套比较僻静的高层公寓,养一窝上窜下跳的猫,小日子过得悠哉又孤僻。
  天亮后,鬼市散了,邱正夏死乞白赖跟到好徒儿的公寓里,如他所期待的丰盛早餐摆在桌前。韩少爷的富豪爹怕儿子没人照顾会营养不良,便差遣几位私家名厨轮流来小公寓烹制各国美食,邱正夏只恨不能化身成一只猫,可以永久蹭食。
  洗净脸擦干手,邱道长坐在食物面前,虔诚地祷告:“感谢主赐予我食物。”
  韩贝热了一锅牛奶,给自己倒一杯,剩下大半锅都给他,板着脸:“自便吧,我还有事要忙,恕不招待了。”
  “什么事?”
  “给猫洗澡。”就近从沙发上拎起一只大狸猫,韩贝操起指甲刀给它剪指甲。
  “我是你家的猫就好了,有人喂有人洗还有人给剪指甲,多舒服……” 邱正夏伤感地狼吞虎咽,一边抬脚翘上椅子。
  大狸猫连连蹬腿,企图挣脱禁锢,韩贝冷厉威严地低喝一声:“腿老实点。”
  大狸猫乖了,邱正夏也乖了,把脚放回原处,嗫嚅着问:“咦?上次来还没见过这只猫。”
  “上个月刚捡的。”
  邱正夏拿腔捏调地捧心口:“好徒儿,你可真是有爱心啊,茅山派交给你,为师死也瞑目了……”
  韩贝头也不抬:“我看到附近有野猫就拎回来,母的结扎,公的阉了,手术修养期三个月,然后放生,免得他们发情期在楼下乱叫,吵我睡觉。”
  邱正夏惊了一跳,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我真是瞎了狗眼!看不出徒儿你这么歹毒!”
  韩贝终于露出点儿笑,“你还想做我家的猫?”
  邱正夏闭嘴,埋头苦吃。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了哦亲!!好评恶评都无所谓!2分0分…2分任君选择!发言百无禁忌!但素没人留言不行~人家会很即墨~~
  PS:本来想情人节发的,但是昨天死活想不出文名!谢谢帮我想文名的好基友!!!
  

  ☆、帛画

  吃饱喝足,邱正夏嘴还馋着,四处翻找零食,提高嗓门对韩贝说:“喂,好徒儿,你知道吗,最近出现了一件南方来的出土件,价格开得极高。”
  韩贝蹲在浴室里给大猫搓澡,两手都是泡沫,语气平淡:“听说是帛画?”
  “嗯,瞧着,是西汉的东西。”邱正夏找到了一袋菠萝干,“吧唧吧唧”地嚼得津津有味,耸了耸肩说:“买不起,上家开出的价,怎么说呢?算物有所值,可这类物品的藏家不多,所以一直没法脱手。”
  韩贝打开淋浴冲掉泡沫,“就一块破布,还得找人修复,我对花纹没研究。”自打这件帛画出现,各方盗墓贼暗潮涌动,猞猁传给杜狐狸消息,指出帛画极有可能出自南越王室墓葬,有心之人自然会联想到至今下落不明的赵佗墓。可是,为什么只出现了帛画?
  “青铜感兴趣吗?”身后,邱正夏闲闲地问。
  韩贝心脏猛跳,扬起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死相!眼睛都亮了!”邱正夏嬉皮笑脸坐到了浴缸边勾住他的肩膀:“我的好徒儿~”
  “再强调一遍!我没有拜你为师!”韩贝搡开他,拿过浴巾一裹大猫,抱着回到客厅找电吹风。
  “哦!我的好贝贝,不要对人家那么冷酷咩!”邱正夏及时改口,揪着猫尾巴狗皮膏药状跟来跟去,“这件帛画是卫金钩从一个云南人那铲来的,实话和你说吧,昨天就被买走了,不知道老板什么来头,还收买了卫金钩回去找这个云南人带路,再下墓去……嗨!你认真听我说嘛!这么大的事,你严肃点。”
  韩贝摸透了他死皮赖脸的臭毛病,故意装出爱听不听的拽样,其实一个字也没落下,嗤道:“果然是要坐牢的大!事!你跟我说干什么?”
  “探墓风险大,一、两个人肯定办不成事,卫金钩找了几个人……”邱正夏念念有词:“其中,有一个旷世奇才出山相助,贫道掐指一算,此行必有收获!”
  韩贝坐下来把猫放在膝盖上揉揉毛,“谁?”
  邱正夏气吞山河地张牙舞爪:“正是不才区区在下茅山派第一百代掌门人法号潇洒子QQ昵称小哪吒……”
  韩贝淡定地掏出手机:“报警。”
  “喂特!雷森兔蜜!”邱正夏一个狗扑摁住手机,“好贝贝,别乱来!为师力邀你发财特给勒,纯属好心啊!”
  “我对发财不感兴趣,”韩贝打开电吹风“呼呼呼”吹猫毛,“本少爷有的是钱,不知道怎么花,恨不得站在天桥上用钞票折纸飞机,咻~咻~”
  邱正夏星星眼:“你下次‘咻~咻~’的时候记得提前通知我,不枉我们师徒一场!”
  “我记得了,那你可以给我滚吗?”韩贝欲擒故纵地用一根手指弹开他。
  “等下滚!贝贝,墓里有很多很多宝贝,有钱都买不到!你不想要?”
  “上有那老板吃大头,下有卫金钩分成,你吃点肉渣,我是你的附带品,只能啃啃骨头。冒风险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贱啊我?”
  “我来找你,当然不是让你去当跟班。”邱正夏放低声音:“我们横插一脚,你出钱收买卫金钩,挤掉那个老板,你吃大头。”
  出钱,当然是买武器和设备,牵头能人异士。钱自然不是问题,杜狐狸也能批一笔专项经费来补贴。沉默着翻过大狸猫给它吹肚皮上的毛,小菜鸟韩贝额头上有些冒虚汗,他没下过一线,万一暴露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邱正夏不再说话,帮忙摁住猫爪,嘴角吟着笑,不时掀起眼帘观察着他的脸色。
  韩贝犹豫不决:现在给杜狐狸通风报信,抓住卫金钩,顶多是收缴那件帛画,只要卫金钩不供出那个云南人,过几日放出来,再伙同一帮人,轻而易举。云南人是这条线的关键,杜狐狸明明把这个案子交给猞猁了,猞猁却没来接头,不知道有没有埋伏在那伙盗墓贼之中,万一没有,他们一上路就断了线索。
  斟酌着,韩贝尽量让语气平缓,表现出满不在乎:“一个条件,保证我的安全。”
  邱正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带着孩子气的得意:“我的好贝贝,放心把自己托付给我吧!”
  韩贝轻叹口气,其实真心不想与邱正夏为敌,可这家伙偷鸡摸狗,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善类,不栽在自己手里,总有一天也会栽在别的警察手里。
  赵佗是秦代的一名南下将军,在广东广西那一带建立南越王朝,他的孙子赵眜墓在广州,而他的墓至今没有找到,仍旧深埋在地下也罢,但如果遭到盗墓贼洗劫,必然是文物历史的重大损失。韩贝想与队长联系一下,无奈时间仓促,当天晚上邱正夏带来了卫金钩,同时也带来详细的计划和开销详情。
  卫金钩是个年近四十的汉子,常年奔波于大江南北铲地皮,常能拿出些稀奇物件,来路半灰不白。此人真名不详,由于右手食指断了一截,装上一只小金钩,故而绰号卫金钩。
  “那一带山区不好走,还有各种蛇虫出没,卫先生……”韩贝在开销详情上多加了一行,建议道:“我看,最好能找一个当地的赤脚医生随行。”
  “韩少爷,随大伙叫我金钩就好,”卫金钩远远地探身过来,用金钩子勾住他的笔头,笑道:“这不是去旅游,装备可以再加,多余的人不要再加了。广西和云南我跑过很多次,熟的很,队里也有解毒高手,不用过多担心。”
  邱正夏掏出一叠道符,“贝贝,我的道符灰能解百毒,怕什么?”
  韩贝无视他,问卫金钩:“恕我直言,我觉得那个云南人漏洞百出,你们是老江湖了,不觉得奇怪吗?”
  卫金钩示意他说下去:“请讲?”
  “第一,你们都确认帛画出自南越王室,赵眜墓在广州,那么赵佗墓不应该跑那么远,在广东广西交界的可能性更大点,”韩贝深深皱起眉,在地图上画了个小圈,“但现在我们要去的地方,靠近国界线了。第二,按理说在墓里,青铜、玉器、瓷器都好保存,但帛画……”
  “我也好奇过,”邱正夏插嘴:“丝绢锦帛这些最容易碳化,保存量极少,尤其是西汉的帛画,百分九十九都化为灰了,为什么那个云南人能带出一件帛画,却没有带出别的东西?”
  卫金钩一个问题也不回答,收起地图,淡漠一笑:“东西对头就行,逮住他慢慢磨,毕竟没人和钱过不去。”
  卫金钩负责的事项开销结算清楚,韩贝开了张订金支票,问:“外人问起这笔钱的来历,知道怎么说吗?”
  卫金钩反应灵敏:“韩少爷买了一件青铜镜。”
  送走卫金钩,韩贝心烦意乱地锁紧门,质问邱正夏:“收到一破布,你们就能联想到赵佗?万一不是呢?”
  邱正夏倒进沙发,老神在在地给自己冲一杯咖啡,“我的好徒儿,你没见过那件帛画,它一出现,整个圈子都骚动了。就算不是赵佗,也是非同一般的王室成员。”
  韩贝一把抢过自己的杯子,“你倒是给我看看啊。”
  “卖掉了咩。”邱正夏嘟嘴撒娇:“又不是我的,是卫金钩的!他就是看一块破帛画卖出天价,才打那个墓的主意。”
  韩贝追问:“买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邱正夏拨弄着桌上一个粉彩鸟食罐,“不懂,为师没见过耶。好徒儿,你这什么时候买的?开门假。”
  “卫金钩和那个买家交情更好才对,为什么这么容易被你拉拢?”
  “不懂,为师人品好吧。”邱正夏端起猫食盆,看看底板,“这倒是近民国了。”
  韩贝在他面前蹲下来,直勾勾盯住他的眼睛,“邱正夏,你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如果你有事瞒着我,我就不干了。”
  “好吧!”邱正夏没辙,摊手道:“我坦白,那买家是个东南亚的华侨,我真没见过面!听说条件开的极苛刻,疑心也非常重,自己带了一伙亲信,坚持要剔除卫金钩召集的人。卫金钩想分一杯羹,当领路人自然不甘心,再说,一旦找到那个云南人,他就更没利用价值了,谈不拢,就一拍两散了。”
  “这么说,那伙少了领路人,你们这伙少了领头人。”韩贝一不爽就习惯性地挑起眉梢,语气尖酸:“道长,和你早上说的不一样嘛?” 不言而喻,如果没有出钱的领头人,那个买家在利益分割上稍做让步,卫金钩说不定也会妥协,但势必会抛下之前召集的人马,其中就包括邱正夏。
  “贝贝,为师给你捏捏肩。”邱正夏讨好地给他按摩,“此行我是你的贴心小棉袄,保证就像郊游,玩儿一圈回来,想发财的发财,想捞宝贝的捞宝贝!”
  ——现在,这贱道士从即将被抛弃的小跟班,一跃成为领头人的小棉袄了!
  还没出发,就被算计了一把,韩贝闷头喝光转冷的咖啡,下逐客令:“很迟了,您请回。”暗自盘算:徇私,确实不想亲手逮捕这假道士,最好能在半途中将他踹出去;可没有他,自己能在老奸巨猾的卫金钩那伙人中周旋吗?
  真是左右为难,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邱正夏把猫全赶下床,趴上去磨蹭:“好大好软的床呦!为师好想嫁入豪门……”
  “脏死了!知道你外衣有多脏吗?”韩贝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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