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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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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贝指着邱正夏的鼻尖,严厉批评:“正夏!这就是你不对了!雪狼哪里像哈士奇?明明像萨摩耶!”
邱正夏随波逐流,改口说:“好吧好吧,二萨,你往右去东门……”
韩贝爆笑:“怎么二萨叫起来更奇怪了嘛?哈哈哈!”
邱正夏笑得东倒西歪,“就是说吼!嘎嘎嘎嘎……”
杜卯慈眉善目地微笑,收起枪,抽出警棍,滋啦啦放电,“皮痒了是吧?朕让你们舒坦舒坦。”
韩贝和邱正夏抱头鼠窜,“皇上饶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
因为一直被锁,我改了好多遍都没办法解锁,实在不知道哪里的河蟹词被禁惹,所以贴在作者有话要说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完结啦,接下来还有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狭长墓室的北门左右各有两尊陶俑,金彩塑身,三头六臂的怪物形象,门内是类似玄关的构造,看不到里面的情景。韩贝脱下防弹马甲,不由分说给邱正夏套上,“你没有枪,小心点。”
邱正夏拗不过他,飞速在他脸上亲【这么纯洁一章到底是哪里被河蟹了我也不懂!!QAQ】了一口,“你也小心点。”
贴墙拐进墓室,手电光转了一圈,面前一排等人大小的乐舞俑状似无序地排列,挡住了视线,邱正夏转动机关,一方石门降落,他小声说:“不知道西门是开是关,这墓的构造真诡异,那间是前室,这间算什么?
两个人背贴背,谨慎地绕过几个乐舞俑,看出这墓室至少有刚才那间前室三至五倍大,乐舞俑有上百个。在这种障碍重叠的黑暗环境中带着手电无疑是向敌人宣布“我在这里”,韩贝将手电插到一个乐舞俑的手中,回答他:“没有主棺室不是更诡异吗?”
邱正夏有样学样,找个敲鼓的乐舞俑,手电筒插【这么纯洁一章到底是哪里被河蟹了我也不懂!!QAQ】在它两腿【这么纯洁一章到底是哪里被河蟹了我也不懂!!QAQ】间的空隙里。
“喂喂,你这个变【这么纯洁一章到底是哪里被河蟹了我也不懂!!QAQ】态……”
“砰”地枪响,侧前方的一尊乐舞俑崩碎,巨响瞬间,邱正夏吭也没吭一声,重重摔到地上。
“正夏!”韩贝拖着邱正夏转移到暗处,心急如焚:“正夏正夏!打到哪里了?”
邱正夏捂住小腹呻吟:“没事,防弹衣挡住了。”
“没事就好,撕块布掩住口鼻,小心香东潭。”韩贝搂过他的脑袋亲了亲,眼神锐利地扫视,开枪的人身影轻巧瘦小,不是图刚,是香东潭。
邱正夏撕两块破布,一块系在自己脸上,一块替韩贝系上,咬牙道:“你料理他,我去堵西门。”
韩贝比了个“OK”的手势,“小心。”图刚从卫金钩手里抢了一支枪,右手受伤不能用,自然便宜了香东潭,韩贝远远瞥了一眼西门,那道石门绘有张扬跋扈的玄武图腾,原本就是紧闭的——瓮中捉鳖,非常好!让邱正夏去对付没枪的人他比较放心。
香东潭那小畜生穿梭在陶俑之间,自作聪明地向西门移动。
韩贝闭着眼睛都能击中香东潭,但若想不伤要害又不波及陶俑,就难多了。靶心从香东潭的脑袋移到胸腔再移到腿关节,他想到香九如临死前的模样,实在下不去狠手,一枪击穿对方的手掌。
香东潭的枪震飞脱手,摔在地上,打着旋儿滑出去。
韩贝恐吓:“下一枪是脑袋!”
神枪手的震慑起了作用,香东潭不敢跳去捡枪,就近贴在陶俑后面,凉嗖嗖的声音传出来:“韩少爷,我只想逃出去做个普通人,你放我条活路吧。”
韩贝冷哼:“你杀了人还想逃?”
“我是被逼的,你在场也看到了,图刚捏着的是我的命,我不得不杀……”
“周大哥没死,算你侥幸!”韩贝脚跟移位,如履薄冰地朝那尊陶俑挪动,扯闲话分散对方的警惕心,“吴文全呢?杀这人你是被谁逼的?嗯?”
香东潭波澜不惊地否认:“我没有杀他,他是溺死的,我没有作……”
“没有作案时间嘛!”韩贝截下他的话头,滔滔不绝道:“小畜生,你还太嫩了!那个招待所的水量,放满一浴缸要十分钟,溺死一个壮汉往少了算至少五分钟,我们赶到时吴文全已经死了五分钟;而正夏他洗澡发现没热水就去找我了,很快被我赶走,前后十分钟左右,多余的十分钟跑哪去了?”
“凭什么说是我?没证据。”香东潭拥有普通少年没有的冷血与镇定。
“怎么没证据?吴文全、小瑶瑶和周大哥中的是一种毒!你勒停吴文全的心跳,把他摆成头埋浴缸的姿势,再往浴缸放水,没错吧?”香东潭掉落的枪卡在一尊陶俑脚下,韩贝用脚尖抠啊抠,总算抠出来了,没损坏,还能用。
香东潭嗤笑:“这算什么证据?我师父也会下毒。”
香东潭的枪里还有一发子弹,韩贝左右手各持一支枪,自信爆棚:“别抵赖了!吴文全的指甲里采集到你的DNA!”
香东潭哑了半晌,嗫嚅:“我也没办法,他发现我和图刚联络……”
“不好意思,我骗你的,什么DNA我不懂啊。”韩贝自鸣得意,学会小球球这招信口开河真管用!
香东潭:“……”
东侧亮起一道光束,韩贝知道是杜卯抵达东门了,高声道:“队长!你撕块布掩住口鼻,手铐准备!”
队长尚未应话,西侧“哐当当”一连串脆响,邱正夏短促嘶哑地喊了半句,打斗声戛然而止,临近西门的陶俑一个挨一个地倒塌崩碎,韩贝心下一咯噔,后悔得肝胆欲碎,不管不顾地抛下香东潭奔去救援:“正夏!正夏——”
他以为图刚肘部受伤会大大降低杀伤力,太掉以轻心了——枪弹全奈何不了那恶徒,连武力值爆表的队长都不是其对手,更何况邱正夏只带了个小机弩!
陶俑的碎片簌然落定,粉尘仍旧弥漫,显现出西门下的两个人——图刚拗断了邱正夏的右臂,挟持他挡在自己身前,狞笑:“过来啊,再过来一步试试?”
“别!别!我求你别伤害他!”韩贝硬生生停住脚步,枪口抖得不能自制,杀图刚容易,就怕他中枪了还垂死挣扎,送去邱正夏的命。
“枪丢下。”
韩贝没有半秒犹豫,听话地丢下枪,一颗心坠进油锅里滚了几滚,他体验过图刚的蛮劲,落入那恶徒手中的滋味等于去地狱走一遭!
杜卯赶到近前,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图刚!你别伤害他!我放你走!”
“我怎么看得出你的诚意呢?”图刚是个不怕死不怕疼的怪物,右肘的伤丝毫不影响行动,右手扣住邱正夏的脖子,指尖的刀片抵住动脉,左手搁在他的天灵盖上,稍稍一扭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杜卯卸下枪,拿出对讲机:“四组五组全部撤退!重复一遍,全部撤退!”
警员们质疑:“队长?搞什么啊?”
杜卯怒吼:“别废话!给我撤退!”
图刚往后退一步,背贴石门,指使道:“香东潭,过来打开这扇门。”
香东潭慢吞吞走到石门下,没有头绪地左敲右敲,说:“我不会开。”
图刚手上松懈些许力,问邱正夏:“调皮鬼,这门怎么开?”
邱正夏得以片刻喘息,换气再换气,“我也不会。”
“没关系,那就炸开吧。”图刚丢给香东潭一个登山包,满不在乎地说:“包里有炸药……”
“咳咳咳我想起来怎么开了!”邱正夏用骨折的手似有若无地拨弄左手腕的表,咳着说:“咳咳,玄武头垂直下方的地砖,咳咳……四十五度角按到底。”
图刚催促:“香东潭!还不快去?”
香东潭直立着纹丝不动,“这家伙诡计多端,他的话不能信。”
“怎么着,小命在我手上还敢骗人?”图刚加大手劲,邱正夏脚尖离地呼吸不过来,脸孔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你住手!求你了!”韩贝心如刀绞,怕他把邱正夏的脖子扭断,“我帮你开门!你住手啊!”
图刚把邱正夏放回地上,笑容可掬地说:“很好,先给我一支枪。”
邱正夏制止道:“韩贝!别给他……”
图刚又提起邱正夏:“嗯?调皮鬼,你又不乖了?”
“给你!给你!”韩贝留了个心眼,把香东潭的枪踢到图刚脚下,然后走到石门下,顺着玄武头所示的方向,找到了机关。
地砖一端下沉,四十五度角拱起,地下的轨道连接石壁内的起吊装置,缓缓吊起了石门,露出绘满壁画的墓道,水涛声响彻耳膜,地下河就在华贵的墓道终点!
香东潭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孔笼罩着死气沉沉的煞气,不等墓门全打开,先弯腰钻了出去。
“很好。”图刚欣然大笑,礼貌地道谢:“谢谢你,英俊的神枪手。”
如此没逻辑的一句赞扬入耳,韩贝莫名其妙地一慌,没等他搞明白自己为何而慌,枪响,他后知后觉地感到胸前撕裂般剧痛——
一颗子弹射进了他的心脏!
巨大的冲力下,他往后倒去,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的世界旋转飘白,须臾之间,听到杜卯和邱正夏声嘶力竭地喊:“韩贝——”
“韩贝——”邱正夏终于接通了手表上的发电程序,甩手捅【这么纯洁一章到底是哪里被河蟹了我也不懂!!QAQ】向图刚的胸口。
图刚身上的护身钢铁触电后威力惊人,惨叫怒嚎震天动地,他的周身炸开火花,钢板一大块一大块地从身上崩下来,邱正夏也被电得不轻,整个人弹出两米远。
杜卯乘胜追击,连开两枪射向图刚。
图刚电成黑炭的胸口爆开血孔,四仰八叉摔在地上,沉重的身躯砸得墓室地面轻微震动。
“韩贝!”邱正夏脸蛋焦黑,小乞丐似的爬过来抱住韩贝,山呼海啸般地呼号:“韩贝————”
韩贝半睁着眼,无神地看着他:“……”
“韩贝!韩贝——”邱正夏用脏脸贴着韩贝的脸,丧心病狂地哭喊:“韩贝————啊——————”
韩贝虚弱地抗议:“哭的太丑,重哭啦……”
邱正夏:“……啊?”
“口水喷了我一脸,脏死了哦……”韩贝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金饼,一颗子弹嵌在里面。
邱正夏:“……”
杜卯:“……”
“哎呦,好疼!”韩贝解开衣服,胸口红了一大块,一摁就疼。
邱正夏一个野猪拱树撞翻他,又挠又咬,又哭又笑,“我还以为你死了!差点不想活了……呜呜呜……宝马车也不给人家留一辆!”
“你们是要吓死朕啊!”暴君队长一屁股坐下来擦汗,劈手夺过金饼,“损坏文物,一人打五万字报告来!”
韩贝顺毛安抚他的小球球,有气无力地啐道:“一个金饼而已嘛,给本少爷来一盘……”目光放到远处,他懒散的神情土崩瓦解,换上惊悚恐惧:“咦?图刚呢?”
西门洞开,图刚竟然在重伤之下,无声无息地逃走了!
“操!”杜卯怒发冲冠,“给我追!”
“哎呦呦……”邱正夏右臂骨折,腿抽筋,三爪着地爬出西门,“贝贝拉人家一把啦……”
韩大少爷西施状揉着胸口:“我也没力气,你就这么爬着吧。”
墓道尽头是九层台阶,每层近半米,对于香东潭来说攀上去轻而易举,无奈图刚阴魂不散地揪住他的脚踝,“臭小子!拉我!”
“放开!再不放开我下毒了!”后方追兵赶近,香东潭自顾不暇,玩命地蹬他,哪有闲心助人为乐?
“哈哈哈哈你早没毒可下了!快拉我!”图刚死不松手,反倒把他拖下了两层台阶,口喷鲜血:“快!我逃不了,你也别想逃!一起死!”
“你去死啊——”香东潭忍无可忍,手头捏着图刚的登山包,胡乱一扯,价值连城的大小文物散落台阶——在他眼里全是无用的废物!他忙乱地瞎摸一气,摸到一支短刀,拔刀出鞘,刀起刀落,扎在图刚的动脉上,锋利的刀刃抽出来,血溅了他满脸。
杜卯百米冲刺赶到九层阶下:“香东潭!束手就擒吧!”
“队长!别开枪!”韩贝握住杜卯的手向上一挑,子弹冲天上去了。
杜卯气急败坏:“你干嘛啊?”
“你让我跟他说两句!”
在他们争执的功夫,香东潭操起身边一卷白玉帘,高举过头,玉帘倾泻而下一米见方,全由轻薄的镂空玉片拼接而成,金丝缕缠绕,刻花繁丽富贵,华光四溢。
三个警察哑口无言,不敢轻举妄动,邱正夏赔笑道:“那什么,有话好好说,你放下玉帘……”
香东潭含胸蜷腿,躲进了玉帘后面,感觉谁都拿他无可奈何了,便“呵呵呵”地怪笑起来:“开枪啊!”
“香东潭!放下玉帘!”韩贝懊恼不已:陶俑碎几个没啥,秦始皇兵马俑就是碎光光的,不也能拼成形?可玉器不同,更何况是这国宝级的玉帘,万一碎了,队长非得跟自己死磕啊!
“放我走。”雪白的玉器被血手染花了,香东潭颤悠悠地重复:“放我走!”
透过玉帘的镂空眼,韩贝看到香东潭脖子上挂着那个装了小虫的玻璃瓶,连绳子带软木瓶塞都浸透了血,他怜悯地反问:“你能去哪里?香九如他……”
“我不听——我再也不想见到他!我要做个普通人!我想健健康康的活下半辈子!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啊?”香东潭一听“香九如”三个字就心智失常,身体随着嘶喊疯狂发抖,玉帘磕在石阶上“叮叮”响。
“喂喂!”杜卯比划着枪:“把白玉帘放下!”
邱正夏在韩贝背脊上写了几个字,贴近他的耳朵:“明白?”
韩贝简短地应道:“嗯!”
香东潭一手执玉帘,一手挥舞短刀,癫狂地吼:“放我走——我好不容易拿到药引了!我想活!我想活!放我走——”
韩贝快刀斩乱麻,对香东潭扣动了扳机,子弹出膛,嗖地穿过玉帘的镂空缝隙,击中香东潭的肩膀,他在子弹的冲击力下向后一仰,手劲失去控制,玉帘滑落,埋伏在台阶下的邱正夏跃起直扑,在半空中捞过玉帘,一气呵成滚回韩贝脚边。
香东潭顾不得查看肩膀上的伤,连滚带爬地往石阶上窜。
韩贝喊住他:“香东潭!你师父替你养了一身药血你知道吗?只有药没用的!”
香东潭行动一缓,僵滞地回过头,“你说什么?”
韩贝痛心疾首地看着他:“你以为他是靠你的血活命吗?他早就不想活了,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苟延残喘这么多年,为你养了一身药血!他求我转达你,在他死后四十九到七十二小时之间,把他的血全换到你身上,你再服用药才有效。”
香东潭狰狞恶毒的眼神一怔,瞳孔散大迷茫了,少顷,他裂开嘴露出个难看的笑,“他怎么没告诉我?”
“他当然要告诉你,谁想,没能死在你身边,没机会说。”韩贝从杜卯手中拿过手铐,走向香东潭,“他为你付出那么多,你本来可以获救的,是自己毁了自己……”
“别过来!你胡说!”香东潭凌空砍了几刀,凶神恶煞地嚷:“他以前为什么不说?为什么?”
韩贝苦笑:“为什么?那要问你了,你装得太孝顺,他担心告诉你实情,你不肯接受这个牺牲他的方案。他怕你来不及回去换血,执意跟你出这趟门,你以为他不知道你杀了吴文全吗?你以为他不知道你毒害小瑶瑶吗?你以为他不知道……你给他下了毒吗?真可怜啊,他舍命维护你,以为你舍不得他,以为你真心爱他……你却没给他一个善终!为了离你近些,他服用了延缓生命的药物,死得痛苦无比,人不人鬼不鬼……”
“别说了!我不信!我不信——”眼泪冲刷掉脸上的浓血,香东潭用一条手臂支撑身体攀上石阶,“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离地下河只有一层石阶,他能嗅到潮湿的水汽,那终日不见日月的波涛横穿千年古墓,滚滚流淌,能带他去哪里?
“我恨他,我恨他……”香东潭展开眉目,舒缓下神情,用血手捂住脸,瘦弱的肩膀抖得如风中枯叶,颠来倒去地说:“我真的很舍不得他……师父,师父,我很爱你啊……”
他充满希望的无望生命里,只有那个人,唯一的亲人,如父如兄,相依为命,诉不清的爱恨交加,命数天注定,悔之晚矣。
香东潭竖起刀插【这么纯洁一章到底是哪里被河蟹了我也不懂!!QAQ】进了自己的胸口。
“香东潭!”韩贝阻止不及,冲上石阶,扶起他的上身,“喂!香东潭?”
这一刀扎在心脏上,准确而决绝。
杜卯探了他的鼻息,摇头说:“死了。”
香东潭双眼紧闭,眼角泪水未干,晶莹无暇的泪珠混着脏血,触目惊心。他还是个少年,没能长大,从没机会享受正常人视以为再平常不过的平凡生活,长年累月地沉浸在生命短暂的恐慌当中,身体和心理的苦痛绵绵不断,畸形扭曲地成长,何尝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韩贝想起当日香九如与琼达的对话——
“和我家东潭一样大,你幸福多了……”
“哪里幸福了?”
“知足吧,身体健康,就是最大的幸福。”
怨恨泯天灭地,恩情百转千回,一切烟消云散,人死如灯灭。
各方支援全面抵达,加大警力和专家队伍,整合成若干小组,在调度指挥下复查每一间墓室。
邱正夏装犯人娴熟老道,举起手往墙角一蹲,抱住头:“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自首!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韩贝也丢下枪,学邱正夏伪装犯人,求助队长:“给本少爷点面子吧?这姿势太丑了!”
“老实点!你们被捕了!”杜卯抬脚踩在他脑袋上,对涌入的警员说:“押送他们出墓!”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察崇拜死队长了,大为叹服:“队长,你动作真快!太厉害了!”
“别拍马屁,我不吃这一套!”杜卯口是心非地笑开了花,卷起衣袖,用手扇扇风,“结了这个大案,大伙都能休息了,给你们放假!对了,小虎呢?”
“小虎哥?”那警察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开什么玩笑,队长,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杜卯笑容顿敛,露出了要吃人的表情:“你说什么?”
对讲机骤响,那头有一大堆人咋咋呼呼地喊:“哎呦呦呦队长!前室的棺材里有东西啊!咚咚的响!怎么办?是不是诈尸了?好可怕啊啊啊啊——”
“可怕你妹啊!快打开!一定是小虎!”暴君队长揪起身边的下属:“快说!有没有看到跟我长得很像的人?”
“没有,绝对没有看到这样的人啊……”小警察吓坏了:队长喜怒无常好可怕,人家再也不要接近他了!
“怎么会没有?他一定带着一个受伤的男人出墓了!”
“没有啊,明明是你自己带着一个受伤的男人出墓嘛,我们还说队长你送完伤员就下墓了,动作快得像分身术……”
暴君队长残忍无情无理取闹地吼吼喷火:“你们这帮废物——全部关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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