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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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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越南人点好钱,满脸堆笑准备告辞。
刘懒:“韩少爷,你一直扛着吸尘器干什么?”
韩贝硬着头皮说:“我帅,你管的着吗……”
话没说完,门“哐”地一声巨响!一屋子人如惊弓之鸟,不约而同就近操起一把武器,齐声喝问:“谁?!!”
“哐哐哐!”门又连响了三声,邱正夏带着哭腔的嗓音传进来:“贝贝!开门啊!我被人打了!”
韩贝来不及放下武器,刘懒已跑去开门,邱正夏顺着门倒进来,一头栽进刘懒怀里,满脸是血,昏迷不醒。
一屋人大惊失色,刘懒摇撼着他问:“这是谁干的?你没事吧?醒醒!”
邱正夏睁开眼看他一眼,很是不满,灵灵活活一个诈尸站起来,扑到后面的韩贝怀里,再次晕了。
韩贝心乱如麻,没功夫计较他撒娇装晕,打横抱起来搁到床上,急赤白脸地喊道:“纱布!药水!”
邱正夏睁开一边眼睛:“双氧水,不要碘酒,谢谢。”说完闭上眼。
韩贝眼圈发红,吼:“双氧水,不要碘酒!”
邱正夏的后脑勺破了一道口子,头发上都凝结着血块,脖子上都是血,香九如检查了一下伤口,在伤口周围摁了几下,起身说:“把这一块的头发剃掉,我去拿些止血的药粉。”
昏迷中的邱正夏挤出一颗眼泪,□□:“那贫道岂不是斑秃了?”
韩贝接过周王言递过来的剃刀,“那就剃光头!”
邱正夏:“不行不行!贝贝,你给我留个刘海吧!”
“给我闭嘴!”韩贝挠痒痒似地给他一个轻飘飘的巴掌,既心痛又恨其不争:你跑回来干什么?
邱正夏圈住韩贝的腰,呜咽:“贝贝,为师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众人见不得他们打情骂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散开各忙各的,柳真与卫金钩麻利地收拾起武器;彭鲲送两个越南人出门;周王言见他非但不装晕了,还能搭话,又追问:“到底怎么回事?这是谁打的?”
“刚才我出去买零食,回来走在巷子里,有人从背后给了我一棍,我就昏过去了,醒来口袋里的一千多块钱不见了……”
刘懒很快拿来了纱布和药水,愤然道:“小偷太嚣张了!没想到百色治安这么差,这些坏人真该抓去坐牢!”那口气不知道多正义,好像自己是个大大的良民。
“钱不见了?”韩贝颇感诧异,打昏这狗玩意后往门洞里一搬就赶紧走了,没有动他一毛钱!
“对啊!你忘了?睡觉前我亲你一下,你给我了一千多。”
亲一下就给一千多?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来钱迅速又省力轻松的活儿了!众人的艳羡之情溢于言表,蠢蠢欲动地盯着韩贝的脸。
韩贝唯恐被乱吻亲死,镇静自若地解释:“别听他瞎说,他亲不亲,我都是要给他钱花的。”
话音落了,邱正夏又向他怀里挤了挤,“喵!好害羞好害羞!”
“害羞就给我闭嘴!趴下别动!”韩贝三下两下剃光他的后脑勺,后悔之余揪心地问:“就掉了钱吗?”看来自己前脚走,后脚来了个小偷,摸走了他的钱,说不定还会造成什么二次伤害。
“零食也没了,那个贪吃的小偷!”邱正夏侧趴着,宝贝般捏住MP3,泪水涟涟地嘟嘴:“幸亏他没眼光,没有偷走我的抹茶甜心……”
韩贝不放心,“钱无所谓,零食我再给你买,你看看还有没有少了什么。”
邱正夏“嘶嘶”地轻唤着疼:“贞操还在。”
韩贝啼笑皆非:“你那玩意不值钱,丢了就丢了吧。”
邱正夏赌气一指刘懒:“不值钱?那我给他了!”
刘懒像被踩了尾巴的恶狗,嗷一声跳开:“去你奶奶个腿儿!我才不要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中毒
大伙简单地商计一通,决定不再停留,各回各屋去收拾东西,即刻出发。韩贝不知道队长没有在约定的时间收网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以邱正夏受伤为由,硬是无理取闹地拖到凌晨一点启程。
卫金钩拿他没办法,甩袖而走。
韩贝轰走众人,用湿毛巾擦干净邱正夏半秃的脑袋,抖掉碎头发,再敷上香九如给的药粉。韩大少爷没伺候过人,动作笨拙,邱正夏不时搭把手,照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新发型,“贝贝,你看我像不像清朝阿哥?”
“像个屁,人家前面秃一半,你后面秃一半。”
邱正夏唉声叹气,“会不会留疤啊?”
“可能会吧。”
“一个破相的我,如何来爱一个高富帅的你?”邱正夏捂脸假哭。
韩贝操起一把剪刀,“再叽歪我剪烂你的嘴。”
邱正夏噤声。
韩贝一剪子下去,把他沾满血渍的T恤剪开,“脱衣服会碰到头,剪掉算了。”
“哦不!我的美特斯邦威!名牌!”
韩贝撕开T恤,亲昵地捏捏他的脸蛋,取笑:“再啰嗦我把你下面剪了!动作快,我帮你洗个澡。”
“不!不!不可以!”邱正夏惊呼:“韩少爷,你不可以脱人家的小裤裤!”
韩贝尴尬:“你自己脱……”
邱正夏大方张开腿,“我叫我的,你脱你的,别管我!怎么一点情趣都不懂?”
韩贝涨红脸,“自己脱!又不是没手!”
邱正夏一扭身脱了个精光,光着屁股,张开手臂:“抱。”
“抱不动!”韩贝嫌弃道:“你一点都不小鸟依人。”
“怎么抱不动?刚才就抱起来了,还是公主抱!”
“刚才太紧张,一冲动就……”韩贝悻悻然。
邱正夏傻笑,鲤鱼打挺蹦起来:“那我抱你。”
“抱你妹的抱!快给我洗澡!”韩贝扯住他的耳朵拽向浴室。
“嘶……疼!”邱正夏哀叫。
韩贝忙住手,弯腰抱起他,稳稳妥妥地放在洗手池的台面上,叮嘱:“保护好脑袋,别弄湿了。”
邱正夏在他左脸亲了一下:“一千。”右脸亲了一下:“两千。”
韩贝拿下莲蓬头,调节水温,招待所的浴室很小,也不通风,腾出的热蒸汽很快笼罩住两个人,邱正夏在他左脸又亲一下:“三千。”右脸又亲一下:“四千。”
真糟糕,气氛太甜腻了,连蒸汽里都要冒出粉红泡泡,韩贝身体发热,强勉着控制住私欲,故作冷静地冲掉邱正夏脖子和后背的血,打上肥皂,搓出一身泡泡,“别闹了,我和你商量个事儿。”
邱正夏在他左脸再亲一下:“五千。”右脸再亲一下:“六千。”
“你流了这么多血,哪里还有体力颠簸?你别去了,到医院拍片检查,住院修养,花多少钱我报销……”
“七千,八千!”
韩贝不胜其扰,捏住邱正夏的下巴,固定他左转右转的狗头,快速贴上他的嘴唇蜻蜓点水地一吻,“叫你别闹了!”
邱正夏傻了眼,竟然老实了。
韩贝脸有点烧,利利索索冲掉泡沫,自顾自说:“你自己去我家住,家门密码7654321。”
邱正夏回过神,喜极而泣,仰天长号:“感天动地!苦尽甘来!终于嫁进豪门,我生是韩家人死是韩家……”
“安静听我说!每天都有厨子过去,想吃什么随便点……”韩贝真想捏死他从马桶里冲下去。
邱正夏捧脸:“这不是少奶奶待遇吗?”
“对,少奶奶待遇。”韩贝无奈。
“那你呢?”
“我花了那么多钱,又拿到地图了,当然得去看看,不然我冤大头啊我?你放心,搬出什么宝贝,少不了你的。”韩贝关掉水,一看手表,“还差半小时就一点了,你收拾收拾先走,我来打发他们。”
邱正夏灵活地跳下台面,撩过浴巾披上,往浴室外走,“别开玩笑了!我不在你身边看紧点,你这样的高富帅会被小三抢走的!”
“正经点!我不想让你冒险,懂吗?”韩贝耐心哄骗着,要不是这狗玩意的伤是自己敲出来的,真想揪住他的狗头塞进门缝里夹一夹。
邱正夏收敛起嬉笑脸孔,淡然道:“我的好贝贝,你一个人玩不转他们的。”
韩贝恼怒道:“我有钱有地图,他们能拿我怎样?”
“地图呢?”
“在我的……”韩贝掏出手帕,打开一看,脸色发白——手帕里包着一张白纸。
邱正夏拢紧浴巾,有恃无恐地看着他,“在哪?”
韩贝压低声音怒吼:“你又偷了地图?”
“我是偷了地图,但不是从你身上偷的。”邱正夏将一小包纸片丢到他面前,地图已经换成了防水塑料纸包裹,“我的大少爷,你什么时候被人掉了包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我隔十分钟摸一趟,它一直在!”韩贝愕然。
邱正夏擦干身上的水,翻出干净的裤子穿上,耸耸肩:“刚才小瑶瑶出事时,大伙挤来挤去,柳真两次与你擦肩,你没留意到吧?他顺走了地图,交给卫金钩,我趁乱又摸回来了。”
韩贝犹有余悸:“我以为放身上最保险……”
“放哪都不保险。”邱正夏点点自己的头:“放这里最保险。”
韩贝有所顿悟,“我记下路线,烧掉地图。”
“我已经记下了,你记不记无所谓。”邱正夏打开蓝光小手电丢给他。
韩贝没有理会他的废话,认真记下路线,然后折一折地图,催促:“你的苍蝇来点下火。”
邱正夏握住他的MP3,呸道:“什么苍蝇?抹茶甜心听了会生气的!”
“等一下!”韩贝在火光快要舔到地图时猛收回手,打起蓝光手电,对着地图拍了张照片,随之发现这种隐藏性的荧光笔迹完全没法拍,不由懊恼地丢开相机,“烧掉就没了,这么多拐来拐去的标志物,我不敢保证今天记得,将来能一直记得。”
邱正夏对自己的记忆力信心十足,拿过地图,“放心,你记错了还有我。”
韩贝愣了愣,“什么叫还有你?我不是叫你现在回去吗?”
“咦?贝贝,你说什么?”邱正夏爽快烧掉地图。
韩贝惊怒交加,扑上来要抢:“谁让你烧的?”
邱正夏反扑倒他,感激涕零道:“我的好贝贝,你的孝心感天动地,可是此去山穷水恶,为师还没教你斩妖除魔的法术,你这么细嫩可口,叫那些妖怪拿了去吃掉,红烧清蒸两相宜……”说着说着自己馋死了,咽口口水,哇唬咬住韩贝的脸颊。
韩贝懒得踹开他,冷笑:“成语说得很溜啊。”
“那当然,为师是有文化的新世纪茅山派接班人!”
韩贝自暴自弃地松懈气力,任由他抱着东咬咬西咬咬,心说:不管你去死了!想坐牢谁也拦不住!
邱正夏趴在他身上,五指相扣,翻过手来看一眼手表,“还差十五分钟就要上路了。”
“那就消停点,乖乖休息十五分钟吧。”韩贝合上眼睛,揽住他的肩膀,“正夏,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阿茂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们真正路线的动机是什么?”
“他希望我们能追上那伙人,解救他。”
“你确定?”
“不确定,我猜的。”邱正夏顿了顿,在他耳边低语:“我更好奇的是,谁要小瑶瑶的命?用的是什么方法?”
韩贝滞缓放松的脑神经立时开启高速马达,“香九如确定她是中毒了,是谁下的毒,为什么?”
邱正夏道:“她们两姐妹回屋后一直好好的,几个小时后突然发作,看样子像急性中毒。”
韩贝跟着他的思路转,“在这几个小时内,她应该没有再出来,接触的人无非是父母和妹妹……”
邱正夏自言自语:“她是在什么地方中毒的呢?”
韩贝目光一亮:“瑶瑶住的房间,204!”推开邱正夏爬起床,当机立断:“这么迟,那个房间肯定还没有打扫,去看看!”
“还剩十三分钟!”邱正夏也动作迅速地下床,将已经烧成灰烬的地图再次捻得粉碎,又抛给韩贝一条迷彩裤,“你的裤子全是水,换一条。”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很多人质疑他俩突然发展迅速
这是因为韩贝每时每刻都抱着“也许明天他就要坐牢了,可能还是我亲手逮捕他”的心态,对球球又珍惜又内疚又怜悯又疼惜又迁就又包容催化了奸情……
如果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扭麻花般的纠结是自作多情,会兽化的……╮(╯_╰)╭
☆、线索
邱正夏用张小铁片戳开了204的房门。
苗族夫妇走得匆忙,屋里保持原样,行李都还没收拾,地上有一滩呕吐物,韩贝矜贵地捂住口鼻,打起手电照了照,没有发现异物。
只有一张床,这户人家不宽裕,没有多开一间房,一家四口挤一块儿,地上还铺着张草席,可能是女人和孩子睡在床上,男人打地铺。“喂,正夏,你那有没有什么疑点?”韩贝戴起手套,检查一番床头柜,回头,看到邱正夏在翻别人的行李包,顿时无名火起,“你敢偷东西试试!”
邱正夏大喊冤枉:“韩贝!你别仗着为师宠你就无法无天了!这是侮辱贫道的人格!有辱茅山派的名声……”
于是,韩贝从他裤兜里搜出一对银手镯。
“嘿嘿……”邱正夏讪笑。
韩贝恨铁不成钢,毫不客气地给他一个巴掌。
邱正夏捂脸,嘟嘴,泪汪汪,抽鼻子,像只咬破沙发的大狗,目光纯洁无辜天真明亮。
韩贝本想再给他一巴掌,可惜被那目光攻击得溃不成军,只好作罢,丢下狠话:“手脚给我放干净点!”
想来是苗族夫妇知道手镯挺贵,就没再让女儿戴。韩贝把手镯塞回行李包,环顾一圈,“好像没有什么线索。”
邱正夏翻找垃圾桶,“没有吃的,这父母真小气,都不买零食给孩子吃。”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检测有毒物质,不要乱碰东西。”韩贝拉住他,“算了,走吧。”
“谁说我不会检测?”邱正夏指尖上拈着一枚小陀螺,“我最新设计的甩奶舞娘,只要一摁进电池,遇到有重金属超标的环境就会自动旋转。”
“吹吧!拜托你取点有涵养的名字,什么素质!”韩贝冷眼:在我家装窃听器的人是不是他?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为师的厉害!”邱正夏意气风发地摁进一枚纽扣电池。
名为甩奶舞娘的小陀螺“刷”地亮起电光,随即“嘭”一声烧起青烟,焦味也冒了出来。“啊呀呀哟哟!”邱正夏瘁不及防,飞速把它丢了。
“嘶啦啦啦……”小陀螺滚进毯子里,连闪几下火光——啪!炸了。
“……”韩贝抹汗:我太看得起他了,他会组装个屁!
邱正夏捡起陀螺,抠掉电池,揣进裤兜,恬不知耻地说:“这整个房间重金属超标!很危险!我们马上撤退!”
“你给我滚远点……”韩贝头疼,抖了抖那块可怜的薄毯子,看看有没有火星掖在缝隙里,免得造成火灾隐患。
这一抖,露出床头的一个枕头和两块浴巾,看样子是枕头不够用,两个孩子把浴巾折叠起来充当枕头。手电筒的光一晃而过,韩贝恍惚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异常,回眼再看,光束重新固定在其中一条浴巾上,他怔了怔,正要伸手,被邱正夏握住了手腕。
两条浴巾都是白色的,瞧着没有什么不同,一条是这个招待所的,而另一条边缘不显眼处印着几个斑驳的字母,是吴文全溺毙的那家招待所名称的拼音打头字母!
韩贝偏头问邱正夏:“会不会是我们记错了?”
“我包里还有一条,对一对不就知道了?”
“你怎么看?”
“还用说吗?是我们中的某人干的!这浴巾八成有问题,你闪开点,别碰到它。”邱正夏抽出一把镊子,谨慎地夹住浴巾,丢进厕所马桶里,连冲了几次水,浴巾角都没冲下去,马桶堵了。
韩贝靠在门边,抱手道:“小傻瓜,当马桶是黑洞吗?这能冲下去,我也可以把你冲下去。”
邱正夏解开裤裆,往马桶里撒了泡尿,“童子尿解毒,贝贝,你也来尿一个。”
韩贝大窘:“尿你妹!谁说我是童子?”
邱正夏晴天霹雳地望向他:“你把童子身给谁了?”
“咳!干你屁事?”
“你不知道我有处男情结吗?”黑暗中,邱正夏的眼神凄凄惶惶,那么那么伤!心!欲!绝!
“我管你有什么情结啊?!”韩贝忍俊不禁,抬手看表,转移话题:“还差三分钟,马上收起你的小鸡鸡!走!”
邱正夏穿好裤子,抽出一张道符点燃,左右上下挥舞火光,碎碎念:“我要诅咒那个抢走你童子身的人渣……”
韩贝堪堪忍住了笑,抢过烧了半截的道符丢进马桶,“废什么话?快走!”
卫金钩退掉房间,找老板娘结算了房钱,老板娘以为他们嫌晦气,一个劲地道歉。韩贝与邱正夏整理好东西走下楼时,听到香九如对老板娘说:“您多虑了,我们刚好要赶路,和瑶瑶没关系,父母带着小孩子在外奔波,难免会照料不周让孩子生急病,大家都该体谅,没什么不吉利的,等她们回来了替我问好。”
邱正夏从后面扳住韩贝的肩膀,耳语:“我们中只有他会用毒。”
“谁都会用毒,只是他最厉害,说不定毒害瑶瑶的只是一般的毒,不是高手也会下。”韩贝想不出香九如下毒的动机是什么,他也想不出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盗墓图什么,他沉思片刻,说:“再说,如果我擅长用毒,害人就会回避用毒,避免让所有人都怀疑我。”
邱正夏不高兴,吃醋:“你为什么为他说话?不会是移情别恋,迷上那个老妖怪了吧?”
“啧!我哪有!我……”韩贝辩解了一半,怒:“我移你个隆冬球的恋啊!”
装备全搬上了车,彭鲲和柳真把两辆车开出招待所,停在门口等待。老板娘还在和香九如唠嗑,据说打了电话询问苗族夫妇,孩子送医后挂瓶葡萄糖,情况良好,正在吃点心,要等明天做全面检查。
香九如手搭在香东潭的胳膊上,慈眉善目且虚弱苍白,浅浅地笑着:“那一对孩子是福大命大的长相,保准不会有事的。”
卫金钩再一次催促,看到韩贝,欲言又止,想必是自以为偷到了地图,结果没捂热就丢了,心中不安,又不好意思声张,拐弯抹角地打探:“韩少爷,地图可别忘了带。”
“我保管得很好,你放心。”韩贝换了军靴和迷彩军装裤,裤腿上一溜的口袋,闻言按照邱正夏的叮嘱,假模假样地捂住一个口袋,那里面装着一张迷惑人的假地图。
邱正夏阴阳怪气地笑笑:“你哪有保管好?刚才差点丢了,幸亏柳真捡到还给我们。”
不止卫金钩,韩贝也略感诧异。卫金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干笑:“那就好!那就好!韩少爷,车在外面等了,快点。”
卫金钩跑走,韩贝吁出口气,责备道:“这离间计太粗劣了,脑子进水了才会信。”
“我管他信不信,让他不高兴就对了。”
韩贝也感到解气,嗔怪地瞥他一眼,“你是直接从他那偷走地图,还是掉了包?”
“掉包。”
“拿什么掉包?”
“你写给我的情书。”
韩贝扶额:“你真要糟践了我的名声才甘心吗?”
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离开招待所,韩贝望眼欲穿地期待队长能半途拦截,可事实让他失望透了,一伙人畅通无阻出了百色。
彭鲲是个任劳任怨的好伙伴,车开得又快又稳,从凌晨一直开到天亮也不见困意。韩贝坐在后排,与邱正夏东倒西歪地睡了几觉,浑身骨头酸痛,一看表,已是七点多了,颇为不好意思,“彭大哥,你一晚没睡,我来替你吧,你休息休息。”
彭鲲摇头笑道:“不碍事,过了前面那个小村庄再说。”
邱正夏斤斤计较:“他们两个怎么不先替啊?”
所谓“他们两个”是刘懒和周王言,周王言也迷迷糊糊地醒了,打个呵欠说:“一开始各人走各人的,找地方集中,也不会搞出这么多事。”
刘懒插嘴:“呸,说不定各人走各人的会搞出更多事。”
邱正夏:“你等会坐到香九如那辆车去。”
刘懒就是畏惧香九如才挤上这辆车,惊道:“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邱正夏孩子气地挑衅:“你跟我们不是一国的,我们不欢迎你。”
刘懒眼看又要嗷嗷吵架,彭鲲连忙道:“别吵了,我道歉!这是我出的主意。”
“就是因为有卧底吗?消息可不可靠啊?”韩贝打开一瓶矿泉水漱漱口。
“绝对可靠,我那个警方的朋友就是刑侦三队的,他们队长杜寅派出了两个文物专案卧底跟进这个案子。”
“怎么变成两个?”这么说猞猁没有掉队!韩贝暗喜之余心骂:我操!队里哪个人是内奸?
“这是我与你们会合前半天获得的消息。”
邱正夏:“卧底刘懒同志!不要装了!组织命令你大义灭亲逮捕你舅舅!”
“你才是卧底!”刘懒要从副驾驶爬过来打他,被彭鲲摁了回去。
周王言道:“如果我们之中真的有卧底,这种蠢办法不能阻止他送出消息的。”
韩贝豪气地对彭鲲:“联系上你那个警方的朋友,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钱不是问题。”
彭鲲苦笑:“不行啊,韩少爷,他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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