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委托人手札-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臻牵起嘴角轻笑起来。
  视线交汇,有火花迸发。
  方哲抽回目光,轻轻说:“我问完了。”
  顾臻站起来,走向妻子,笑得很邪魅。
  “被告当事人,你刚才说的那些,都很对。你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是一个很好的妻子……”
  田源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他,眼眶渐渐湿润。
  小吴侧过身低声对方哲说:“老大,咱们这边形式大好啊。”
  方哲盯着顾臻,轻声哼了一声,回道:“未必。”
  顾臻突然一抬头,高声说:“前提是如果你不是一个性变态的话。”
  天雷滚滚,冷风大作。
  顾臻刷地抽出一沓纸,走到庭前分别递到每位审判官的面前,又走到被告席,啪地一下把纸拍在方哲面前。
  小吴抖了一下,方哲挑起眉看顾臻,顾臻对他挑衅地一笑,回头面对审判官说:“各位审判官、听证官,我的妻子田源,是一个性变态。她嗜爱S*M,在家时喜好穿情趣内衣渔网袜细高跟鞋戴一副女王面具,用皮鞭抽打我的爱犬小黄。她还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燃着情趣蜡烛,吃饭的时候把蜡油滴到小黄的头上。她强迫小黄和隔壁妮妮交*媾,还录下了视频逼小黄看,她甚至还买了一根犬用震动*棒……这就是我家小黄受虐前和受虐后的对比图,你看原来那黑漆漆亮晶晶的小眼睛,多像纯真可爱的孩子……再看看受到我妻子虐待后的这一张,死气沉沉了无生气,诸位不觉得和街边吸毒上瘾的瘾君子眼神一样吗?!”
  被告席传来哐啷一声,顾臻顿了一下回头看,看见方哲从桌下爬起来,面无表情地撑着身体坐好。
  顾臻继续说:“是我的妻子——剥夺了小黄生活的希望,让它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我的妻子,就是这样一个可怕的女人。家,应当是一个温暖的港湾,让人身心舒畅,但我的妻子给我家带来的,只有恐怖和绝望。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说是尽到了妻子的义务?”
  方哲嘴角抽搐地站起来,“我有异议!原告当事人在夸大事实。”
  审判官吞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说:“同意异议。原告当事人请……咳,客观地发言。”
  顾臻淡然地笑笑,看向妻子,说:“被告当事人,请对我的问题以‘是’或‘否’来回答。”
  田源阴着脸,不情愿地点点头。
  顾臻说:“你是否经常只穿着丁字内*裤在家中走动,即使我和小黄表示抗议后仍然执迷不悟?”
  田源脸色更难看了,“怎么就经常了?”
  顾臻说:“请用是或否来回答。”
  田源瞪了他半天,不情愿地答:“是。”
  顾臻继续问:“你是否收藏了一整套‘老公的诱惑’系列情趣用品,包括按*摩器、弹弹鼠、震动环、震动棒、假阳*具中码大码加大码?”
  法庭上安静了,只听见冷汗直流的声音。
  审判官慢悠悠地问:“还有加大码的?”
  顾臻说:“是的。目测长度超过18厘米,直径超过七厘米,真是个触目惊心的小弟弟啊。”
  方哲颤巍巍地站起来,“我有异议,原告当事人在法庭上用词粗俗,有辱视听……”
  审判官清了清嗓子,还没搭话,顾臻一个冷眼扫过去,说:“用词粗俗有辱视听?男人的性*器官怎么就粗俗有辱视听了?这个法庭上二十多名男性,难道都长着一个粗俗有辱视听的东西吗?被告代理人,你每天挂这一个粗俗有辱视听的东西出门心里难受吧?这个粗俗有辱视听的东西让人类作为一个物种存活了下来,帮助人类繁衍子孙,怎么就不能在法庭上说了?阳*具,阴*茎,'哔——','哔——'还有'哔——',这些词语都准确且优美地阐述了这个神圣的物体,男性的生*殖器官。”
  方哲驳论:“'哔——','哔——'还有'哔——'这种词语在晋江都是敏感词,法庭这个神圣和谐的地方更不能说!”
  顾臻说:“审判官,我的法言和本案密切相关,请允许我继续说。”
  审判官说:“驳回异议,原告继续说吧。”
  顾臻又问田源道:“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是否收藏了‘老公的诱惑’系列用品?”
  田源脸色一会绿一会紫,煞是壮观,过了好半天小声地答了个“是”。
  顾臻戏谑地笑,说:“请问被告当事人,你是否曾在原告的饮食中放伟*哥等催*情*药物?在原告的洗浴用品和毛巾中喷洒了催*情香氛?还把原告的电脑桌面和手机锁屏换成了自己的裸*体照片?”
  “是。”
  “请问被告当事人,你是否多次‘无意中’把诸如‘日式体位18招’、‘西班牙二人斗牛术’、‘宋代春宫图’等图片‘遗留’在饭桌上?”
  “是。”
  “请问被告当事人……”
  小吴对方哲说:“这生活……简直是天堂啊……”
  方哲冷眼瞥他一眼,斥道:“去!你懂个屁。”
  “请问被告当事人,你是否多次暗示原告对你施行性*虐*待行为?”
  田源冷眉相对,“你不也挺享受的么!”
  顾臻说:“那就是承认你多次暗示原告对你进行性*虐*待行为了?”
  顾臻话一出口,方哲就站了起来,“原告当事人在误导我方当事人。”
  顾臻浅笑道:“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方哲走出来,走到田源面前,对她温和地笑笑,说:“没事的,把事实说出来,法院会考虑的。”
  田源说:“我是做过那些事情。”
  方哲愣了一下,审判官低下头在纸上记了点什么。
  方哲低声叫道:“田小姐……”
  田源抬起头,说:“我是在我丈夫的饭里下过催情药,也经常穿情趣内衣在他面前晃,也曾多次挑逗我丈夫。我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这是夫妻生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我做这些,完全是我丈夫的错。”
  审判官说:“请被告说清楚些。”
  田源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丈夫,他自从和我结婚后,就再也没有碰过我。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不是尼姑,不是禁欲者。我是有教养的知识分子,我即使再有需求也不会到外面去找别人,我勾引他,是在给他面子!”
  田源说完,连方哲都吃了一惊。
  结婚三年,居然没有行过房?
  顾臻啊顾臻,这是红烧肉糊脸上宁愿饿肚子吗?
  顾臻冷哼一声,说:“那可真是多谢你了。”
  田源说:“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没有尽到义务?”
  方哲说:“是啊,这就是顾先生你的不对了。既然不做羞羞的事,田小姐嫁给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她不吃你的不穿你的,嫁给你图什么?不就是图你有个'哔——'嘛,现在这样田小姐还不如嫁给震*动棒呢!你这么做难道不是让全世界男人心寒吗?”
  小吴在后边小声喊:“老大!注意言辞!”
  方哲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嚣张了,赶紧收起脸上的笑。
  顾臻眯眼看他,说:“你笑什么?”
  方哲抬头望天,“笑了么?我笑了么?顾先生眼花了吧。”
  审判官咳了一下,说:“原告当事人还有什么说的么?”
  顾臻说:“是的,我想问一问被告代理律师,婚姻难道就是一张永久的做*爱通行证么?无论其中一方多么不情愿,为了满足对方的欲求,就要委曲求全?”
  方哲说:“那顾先生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顾臻说:“我追求的是精神的爱情,是柏拉图的完美境界。如果不能接受,那我们就只能离婚。”
  田源瞪大了眼睛,那眼神简直要把顾臻穿出两个孔来。
  方哲也瞠目结舌了,这厮怎么能这么恬不知耻地说出这种话!
  “柏、柏拉图?”方哲不敢置信地重复。
  顾臻说:“是的。有什么意见吗?”
  方哲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顾臻面不改色,悠然自得地笑着,好像五年前那个在别人身下辗转求欢的人不是他一样。
  方哲结巴了半天,愤愤骂道:“你这……你这……骗子!”
  顾臻看着他,说:“为什么这么说?”
  方哲说:“你根本就不是柏拉图恋爱!”
  顾臻挑起眉笑,说:“你有什么证据?”
  方哲气得肺都大了,憋了半天才说:“我就是知道。”
  顾臻眯起眼,轻挑嘴角显得有些戏谑。
  田源看看两人的神情,一个小人得志一个哑巴吃黄连,忽觉有趣之极,轻轻地笑了,把想说的话放回了肚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请不要考究,七七也没有真的打过官司……




☆、谁说杀马特是非主流?你们是不懂艺术

  这场庭审演变成了一出十足十的闹剧,在一团乱麻中落下帷幕,二审初定于半个月后进行。
  方哲悻悻然收拾东西准备退庭,小吴变得紧张兮兮的,小声说:“老大老大,顾臻过来了。”
  方哲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做出一副气势十足的模样看向顾臻。
  “黄哲小学生。”
  方哲面无表情,“我叫方哲。”
  顾臻的眼睛弯起来,像夜里清亮的下弦月,眸子里透出些温和的笑意,“好久不见。你变了不少。”
  方哲没好气地说:“多谢,托你的福。相对地你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么混账。”
  顾臻说:“在这种地方重逢真不浪漫。吃个饭吧?”
  方哲说:“算了,怕中毒。”
  顾臻轻笑,说:“明天中午,我接你。”
  方哲眯起眼,眼神变得冷了一些。
  “顾臻,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找你麻烦算对得起你,你别太过分。”
  顾臻说:“不给面子?”
  眼神中竟有些失落。
  方哲心下一动,低下头说:“我……我约了人了。”
  “谁?”
  方哲撇撇嘴,小声说:“女朋友。”
  顾臻沉默了一阵,看不清是什么表情。过了好一会,他突然说:“推了她,跟我吃。”
  方哲皱眉,“你们有钱人怎么都这么霸道?我就是不想跟你们这种人吃饭。”
  顾臻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好吧”,转身缓步走开了。
  小吴悄悄探出脑袋,说:“老大,你什么时候找到女朋友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太不够意思了吧。”
  方哲瞥他一眼,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说:“混东西,我什么时候教你偷听老大说话了”
  小吴打哈哈,说:“看顾臻跟你说话那样,也不是那么坏嘛。老大,你怎么认识他的?”
  方哲看着男人逐渐走远的身影,竟有点期盼他会回过头来看一眼。
  方哲赶紧别过头,说:“孽缘,不提也罢。”
  方哲回家后把庭审的情况跟水鸟说了,水鸟一副吃了老鼠屎一样的表情,脸都黑了。
  “真的?”水鸟气若游丝地问。
  方哲说:“千真万确。”
  水鸟一副想吐的表情,说:“听自己亲姐姐性*虐一条公狗,这真考验心理承受能力。以前只知道她和小黄关系好,没想到竟是狗男女的关系。”
  方哲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方哲说:“水鸟,顾臻和你姐姐,当初为什么在一起?”
  水鸟看了他一会,问:“很在意么?”
  方哲说:“别想多。只是和官司有关。”
  水鸟抱着手臂想了一会,苦笑道:“说实话,我也很奇怪。顾老板不图我姐的钱,不图我姐的美貌,他非把自己跟我姐栓一块,究竟是图个什么?”
  方哲面无表情地说:“爱情?”
  水鸟笑起来,说:“放屁,长了眼睛的都看出来顾老板不喜欢我姐,就我姐还傻呵呵地要跟他结婚。你不知道,他俩刚在一块的时候,我家群起而攻之,我姐偏就不听,现在好了吧。这就是造孽,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
  方哲托着下巴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瞄向窗外树枝上趴着的一只蝉。
  晚夏的蝉吃得胖胖的,毫不厌烦地重复发出单调的声音,好像所有生命的意义都寄托在这蝉鸣之中了。
  五年间在电视里见过他太多次,以至于真正和他见面时竟没有那种好久不见的疏远感。仿佛他的离开只是昨天的事情,而他只是和自己开了一个小玩笑。他们并没有分开。
  方哲知道他的一切,这五年顾臻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什么时候出席了什么会议,什么时候发表了新书,他全都知道。
  但顾臻呢?自己这么多年的挣扎痛苦,思念悲伤,他又知道多少?
  自己在泥沼里垂死挣扎的时候,他却跑到国外去娶了一个娇妻,过得滋润无比。
  真是不公平极了。
  世界不公平,爱情也不公平。
  真是可气。
  水鸟伸手在方哲面前摆了几下,说:“想什么呢?表情这么狰狞。”
  方哲冷笑一下,说:“在想怎么能把顾臻弄死。”
  水鸟吞了口唾沫,说:“有什么想法?”
  方哲眼中闪着寒光,阴测测地冷笑,“我还有王牌,等着瞧吧。”
  
  方哲下定了决心,买了两身朋克装束,拉着小吴来做cosplay。小吴错愕无比,拎着绿毛爆炸头假发,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说:“老大,你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毫无怨言,但现在你让我当杀马特皇族肥猪流?这太侮辱我了。”
  方哲冷笑,说:“为了伟大胜利,牺牲小我又算得了什么?你的思想不够坚定,这不好。”
  小吴叫嚣:“老大别光说不做啊,你倒是做个榜样啊!”
  方哲面无表情,拿起一个穿孔器,啪叽在耳朵上打了个孔。
  小吴倒吸一口冷气,登时连腿都软了。
  “老、老大……您这是干什么呢,自残也不能换来革命的成功啊……”
  方哲的耳朵立刻就肿了起来,方哲皱皱眉头,从买来的一堆物事里翻出一只巨大的金属骷髅头耳钉戴到耳朵上。
  方哲说:“不抱着必死的决心,怎么能打倒强大的敌人?j□j曾经说过,只要有不得不赢得决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小吴脑门上流下来几串冷汗,“您还真是……对自己下得去手。”
  方哲横眉冷对,小吴赶紧闭上嘴,乖乖地把杀马特头套戴在了脑袋上。
  这几天派出所常常接到电话,举报说某知名小区内有两名穿着奇怪的男子在闲逛,让小区里的居民备受困扰,家长都不敢让孩子单独在外面玩了。
  派出所警察叔叔无奈到此小区来巡查,果真看见一名绿毛杀马特和一名粉毛杀马特两颗色彩斑斓的头颅聚在一起,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警察叔叔走上去,说:“你们,哪家哪户的?把身份证给我看看。”
  两颗脑袋抬起来,警察叔叔被吓了一跳。
  两张扑粉扑得惨白惨白的脸上,浓妆画了两对黑漆漆的死鱼眼睛,眸子是亮瞎人的紫色,鲜红的嘴唇上点缀着闪亮的闪粉,鼻翼处还贴着晶莹剔透的晶石。
  警察叔叔乐了,好一对敬职敬业的非主流啊。
  粉色杀马特说话了,“警察叔叔您好,我们只是在这里休息一下,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警察叔叔心想,现在的非主流还挺有礼貌的,于是语气好了一些,“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绿色杀马特啐了一口,说:“我们是同志!在这里亲热也不行吗?你们警察也管太多了吧!我们可是交了税的,我告诉你啊,你这是歧视同性恋!”
  粉色杀马特回手在绿色脑袋上铲了一下,赶紧赔礼道歉说:“对不起,我朋友喝多了,失敬失敬,我们现在就走。”
  绿色杀马特捂着脑袋百般委屈,突然眼角瞄到一个男人从一栋楼里走出来,赶紧叫道:“老大,快看,发现目标了!”
  粉色杀马特定睛一看,那男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踢着一双人字拖悠悠闲闲地朝超市走去,不是顾臻又是谁?
  粉色杀马特低呼一声,“隐蔽起来!”两人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嗖一下藏到了警察叔叔的背后。
  警察叔叔很困惑,那边顾臻往这边瞄了一眼,身后的两个杀码特同时一抖,害得警察叔叔也紧张了起来。
  顾臻只是这么一看,心想现在警察怎么都爱整些花花绿绿的,这位后面背两团粉绿的毛是怎么个回事?
  这念头只在顾臻脑海里晃过一下,就没影了,顾臻到超市买来剃须膏、洗发水、毛巾等物,走出超市时看见警察叔叔正拉着两个挣扎扭动的人往外走。
  方哲和小吴因扰乱治安被罚了款,被水鸟赎了出来,水鸟说:“得啦,明天别去了。”
  方哲说:“不行,都跟了这么些天了,怎么能遇到这么点挫折就放弃了呢!”
  水鸟笑道:“证据拿到了,开心了吧?”
  方哲和小吴面面相觑,接着高呼一声抱头痛哭起来。
  “小吴,辛苦你了……”
  “是啊老大!苦了,真是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从这一章开始本文要向严肃化转变了

  二审开庭了,方哲走进法庭时看见顾臻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方哲不紧不慢地放下包,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对顾臻做了个“去死”的手势。
  顾臻淡淡地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方哲知道他发现自己戴了耳钉,不知为何有些脸热。
  那是一枚叶形的耳钉,和顾臻的领章很像,做工精致,方哲在橱窗里看见它,马上就买了下来。
  顾臻突然动了动嘴唇,方哲仔细辨认了一下,脸一下就烧起来。
  顾臻做着口型,说的是:“很好看。”
  方哲垂下眼睛,不敢再看他,心里却乱成一片。
  田源走进来,坐在方哲旁边,扫了他一眼随口说:“恭喜你出柜了。”
  方哲一怔,“什么?”
  田源挑挑眉毛,“左耳戴耳钉是同性恋的标志。”
  方哲被空气噎了一下,马上说:“我不是同性恋。”
  田源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说:“哦。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管你是同性恋双性恋恋童癖恋犬癖,赶紧把官司给我打赢。”
  方哲语塞,过了好一会轻轻说:“我不是同性恋。”
  审判官就位,庭审开始了。
  顾臻说:“妻子对我的要求过高,我无法满足,这个婚姻已经无法再挽回,我请求法院同意我的离婚诉求,并公正地裁决。”
  方哲站起来说:“请等一下。各位审判官,我方有充足的理由认为,导致这段婚姻破裂的原因,完完全全在于原告当事人本身,而我方当事人一点错也没有。”
  顾臻抬起眼,神情有些危险。
  方哲把文件递到审判长面前,接着深吸一口气,说:“据可靠证据证明,原告当事人之所以对我方当事人采取冷暴力处理,其根本原因是因为,原告当事人是……同性恋。”
  方哲继续说:“地处园艺街的SBar是一家有名的同性恋酒吧,据酒吧老板证言,原告当事人经常光顾此酒吧,并且常看见他和吧内的男孩有过于亲密的肢体动作。这些照片就是在Sbar中照的,从照片中可以看见,原告当事人的手似乎放在了对方男孩某些难以启齿的位置。原告当事人,这上面的人是你吧?”
  勘验员把文件交给顾臻,顾臻拿起来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这照片是前几天照的,他那天还看见了一个奇怪的警察。
  “是我。”顾臻淡淡地说。
  全场哗然。坐在听众席上的记者跑了出去,大概是抢先去报道这一新闻去了。
  方哲瞄向顾臻,顾臻没有看他。
  方哲说:“请问原告当事人,是否可以认为,你拒绝和我方当事人进行肢体接触,其原因就是因为你不喜欢女人?”
  “是。”顾臻说。
  方哲说:“而不是因为柏拉图恋爱?”
  “是。”
  方哲看着审判官,说:“明明不喜欢女人,却不负责任地耽误了我方当事人,不仅如此,还恶意中伤我方当事人。这种行为让人不齿。这场婚姻的失败,原告当事人难辞其咎。我说完了。”
  一锤定音,方哲微微欠身,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小吴向方哲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审判官皱着眉看顾臻,说:“关于这点,原告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顾臻看向方哲,方哲淡淡地看回来,耳垂上的耳钉闪闪发亮。
  顾臻轻笑,说:“没有了。”
  方哲松了一口气,审判官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顾臻突然笑了一下,风声乍起,窗外树叶哗哗地响。
  顾臻站起来,拿出一张纸呈递给审判官,回过头说道:“被告当事人,我是同性恋这点,你在五年前,就是知道的。现在拿出来说,不觉得太没意思了么?”
  方哲一怔,猛然回头看田源,田源安静地坐着,表情没有什么波动。
  顾臻说:“在知道我是同性恋的前提下,还提出要结婚的人,是你吧?”
  田源抬起头,眼中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方哲等着她的辩驳,但她没有说话。
  顾臻把手中的纸放到被告席上,方哲一眼就看见顶行写着“婚前协议”四个字。
  顾臻说:“这是我们做过公证的婚前协议。你在确晓我不会爱上你的前提下和我结婚,如果我在五年后仍没有爱上你,婚约就可以解除。这是你起草的协议,你先签的字,你总不会已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