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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人手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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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哲说:“我的工作认识女孩挺多的。前几天我接的案子,那委托人就是一特优秀的女孩,还是华尔街的精英呢。”
  方妈哼了一声,说:“就那姓田的姑娘?嗨,连顾臻那样的都治不住她,这么厉害的女人你可别碰,把你卖了你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这顾臻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么多年就知道写书做学问了,哪斗得过那种女人哪?这下倒好,钱都给人卷走了,这么多年下来,啥也没捞着,孩子也没有……”
  方哲说:“那是他自己的问题,我们管不着。”
  方妈说:“宝贝儿啊,你选对象可得让妈给你把关,要不被人骗了,妈多心疼啊?”
  方哲随口应:“知道了。”
  “那妈给你约个女孩见见面,你可得穿得帅气点去啊。”
  “妈……”
  “小哲,”方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把你抛弃了的女人?”
  方哲一口气噎在嗓子里,赶紧顺气说:“当然不是。”
  “你就是。别人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记着她干什么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
  “妈!”方哲打断她,说:“我真的没记着他。你别说了,我去相亲还不行么!”
  方妈笑起来,说:“小哲乖,待会我把时间地点发给你,你可得好好准备啊!”
  方妈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果然有一条短信传了过来。
  “周五晚8点,金星酒楼,白雪。”
  方哲把手机往边上一扔,把头埋进膝盖间。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每一部相亲小说里都会有搅局的剧情

  周五这天,方哲穿得人模人样,还喷了些男士香水,头发梳得很利索,整个一成功男士的样子。
  水鸟看着立镜里的人,笑道:“人靠衣装,还真是这么回事。”
  方哲说:“你怎么还穿这身啊?”
  水鸟在镜子前转了两下,指指身上的T恤牛仔裤说:“我是为了你好,怕我鸟哥打扮完太帅气,人女孩儿都喜欢我了怎么办啊?”
  方哲笑了一下,说:“你没把这事告诉别人吧?”
  水鸟咳了一下,扯起嘴角笑,“有……没有,当、当然没有。怎么了?”
  方哲眯起眼看他,又问了一次,“你有没有把这事告诉别人?”
  水鸟赶紧说:“没有!没有……吧。”
  “你告诉谁了?”
  水鸟打哈哈,“也……也没谁,就、就我姐。”
  方哲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哼一声说:“根据兄弟守则第十条,告密者,断其小鸡*鸡!”
  水鸟抖成了筛子,连连讨饶。方哲哼了一声,指指手提包,水鸟乖乖拎起包屁颠屁颠地跟上。
  金星酒楼这名字起得土,里边的装修更土,吊灯闪闪亮亮就跟亮不瞎人不回本似的,酒店侍应生热情过度,连连哈腰把水鸟和方哲两人请到一件小包房。
  包房里坐了一个小巧可爱的女孩,脸蛋圆圆的,看见方哲和水鸟进来就迎了上来,笑得两边脸颊上露出可爱的酒窝。
  水鸟咳了一下,摸了摸下巴,表示这女孩达到良好以上水平,可以考虑。
  方哲笑笑,说:“白雪是么?我是方哲,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那女孩有些羞赧地笑,说:“我也刚到。请坐吧,阿姨好像已经给我们点好菜了。”
  几个人在座位上坐好,水鸟当足了调和油的角色,一直在两人之间和稀泥,一边问问女孩在大学学的是什么干的是什么工作,一边把方哲吹成了气球,就差会在天上飞了。
  菜陆续被端上来,方哲的脸越来越黑。
  冬瓜虾仁卷,杏鲍菇蒸虾仁,鲜虾上汤芦笋,腰果虾仁,虾仁烩白菜心,啤酒焖凤尾虾,芝士伊面焗龙虾……
  所有的菜里面都有虾。
  水鸟看着一桌的满汉虾席眨巴了几下眼睛,对方哲说:“你妈真是爱吃虾啊。”
  方哲说:“我妈是素食主义者。”
  白雪看着一桌的菜,脸色变得惨白若纸,方哲说:“白小姐,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没事吧?”
  白雪别开眼睛,勉强地笑笑,说:“我对虾过敏。”
  方哲和水鸟交换了个眼神,水鸟耸耸肩,表示他也搞不清状况。
  方哲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和某个人有着密切的关系。
  包房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水鸟抬头一看,脸色立刻就变了,跳起来推着那人就往外走。
  那人轻轻松松地一闪,水鸟扑了个空。
  方哲扫他一眼,冷冰冰地说:“顾大作家大驾光临,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啊?”
  白雪立马坐直了,看着顾臻的眼睛开始放光,“顾……是顾臻顾老师吗?”
  顾臻对白雪微笑点头,说:“你好。”回头又对方哲和水鸟说:“这家店今天晚上生意真好,连个空台也没有,这包房这么大就坐三个人,拼个桌吧?”
  方哲说:“没门。送客!”
  白雪赶紧说:“等等。这么多菜我们三个人也吃不完,顾老师和我们一起吃吧?”
  方哲急了,“白雪,你别被他的人皮迷惑了,你看新闻了吗?他就是一欺骗人感情的混蛋!”
  白雪秀眉蹙起,嗔道:“方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顾老师只是感情太细腻,不知道怎么表达罢了。你要是看过他的书你就知道,他是一个感情特别丰富、特别容易受伤的人。”
  方哲脑中一炸,似乎从白雪的身上看见了田安吉丽娜布兰妮艾玛沃特森费兹的影子。
  “你看过我的书?”顾臻微笑问道。
  白雪转向顾臻,露出了无比崇拜的表情,“是的。顾老师的每一本书我都看过。”
  顾臻温和地说:“你喜欢我的书,我很开心。”
  白雪脸上的崇拜变成了膜拜,看她的表情,简直就要跪舔了。
  “我、我最喜欢的是《犹如飞花》,跟原来的作品不一样,我记得书里面有一句话让我印象特别深。‘绝望不是从未拥有,而是拥有过后才知道无法拥有。’顾老师,我相信您一定是有故事的人,否则写不出这么悲伤的书来。”
  方哲面无表情地拉过水鸟,小声说:“是我的错觉,还是你也认为现在这气氛有点像《鲁豫有约》?”
  顾臻轻笑,端起茶杯似乎在思忖什么,接着怅然地说:“谁没有故事呢?”
  一句话直中红心,白雪彻底被折服了。
  白雪捧着红彤彤的脸在眼冒桃花,顾臻夹起一只虾仁放进白雪的碗里。
  白雪脸红红的,一脸幸福状把虾仁放进嘴里。
  方哲瞪大了眼睛,刚才是谁说对虾过敏的?
  顾臻看方哲和水鸟坐在座位上筷子都没动,说:“吃饭吧,待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方哲皱眉说:“白雪对虾过敏。”
  顾臻一副万分抱歉的样子对白雪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我再点一桌菜,我来请,算赔礼,好么?”
  白雪说:“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顾臻说:“别客气,你喜欢我的书,我就该感谢你的。只是你对虾过敏,怎么还点这么一桌的虾呢?考虑得太不周到了。”
  白雪抬起眼,对方哲瞥了一眼,似乎有些埋怨的意思。
  方哲嘴角抽搐,瞪着顾臻说:“真是不好意思,点菜的人真是混账,混蛋。”
  顾臻叫来人把菜撤了下去,又换上来一桌菜,方哲吃得那叫一个嚼蜡,牛肉咬在嘴里恨不得是在嚼顾臻的肉。
  顾臻本来就是一个才思敏捷远见卓识的人,他写的小说文笔诙谐幽默,口才更是三步穿杨没话说,这种才华用来逗女孩子开心,简直是用金子来垫脚。白雪被他的话逗乐,笑得简直合不拢嘴,女孩银铃的笑声一串串地传出来,气氛似乎很欢乐。
  但那都是假象。
  方哲冷眼旁观着,手里的茶杯都要握碎了。
  这混账,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水鸟一直对他打眼色,示意他冷静,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方哲回以冷笑,表示他才不会和顾臻这种人一般见识。
  白雪突然问顾臻和水鸟说:“你们最喜欢顾老师的哪本书?”
  水鸟抱手想了一会,说:“《去年的雪》吧,虽然颇有争议,但那个故事我喜欢。‘三百六十四天的爱情,比不上一天的现实。’真是太对了,我大学时候有个女朋友,哎——我对她,那真是没得说,但是在现实面前,我做的那些一点用也没有,人说走就走了,有什么办法?”
  白雪向水鸟投去同情的目光,又看向方哲,说:“方哥呢?你喜欢哪本?”
  水鸟不说话了,顾臻也看向他。
  方哲愣了一下,眨了两下眼睛,说:“我没看过。”
  白雪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顾臻似乎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失落。
  “一本也没看过吗?为什么呢?”白雪问。
  方哲忽然觉得无趣极了。
  在所有人的眼中,顾臻都是一个才子,是一个完美的人。他理应受到关注,受到别人的仰慕,人们以看他的书为爱好。
  只有方哲知道,他并不是那么好,他有太多的缺点,甚至可以说如果他不会写书,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讨厌鬼。
  但是当只有一个人掌握真理,而世界却无视真理的时候,真理就不复存在了。
  方哲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违背世界的人。
  他站起来,说:“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哎——方哲……”水鸟叫他。方哲摆摆手,抓起包走了出去。
  方哲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半天没有发动车子,只是把车窗打开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混蛋。”他低声骂了一句,发动了引擎。
  突然副驾座的门被打开了,坐进来一个人。
  “把钱交出来。”
  方哲身体一震,接着骂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顾臻轻笑,说:“没人教过你不要在停车场里呆太久么?我怕你被打劫了,特意来看看你。”
  方哲说:“我谢谢你。我要走了,你赶紧下去。”
  顾臻说:“我特意来看你相亲,你非但不感谢我,还要赶我走?方哲小学生,你这样做不觉得太无情了么?”
  方哲把引擎关了,手往方向盘上一搭,面向顾臻表情严肃地说:“顾臻,你到底想怎么样?今天你就直说了吧。我跟你人情两清,我干什么你管得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干预我相亲?你可真闲啊,特意调查了人女孩对虾过敏,还害你破费那么多钱点一桌子菜,我真是佩服极了。顾臻,你告诉我,你到底抱的什么心态?”
  顾臻嘴边挂着一抹笑,眼睛轻轻地眯起来。
  “我抱的什么心态你还猜不到么?五年来你怎么一点也没学聪明啊?”
  方哲冷眼看着他,顾臻突然凑上前来,差点就要鼻子碰鼻子了。方哲一惊,赶紧往后撤了撤,后脑勺磕在车窗上。
  顾臻眼睛眯起来,里面闪着危险的光。他说:“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方哲愣了,瞪大眼睛。
  顾臻轻笑起来,眼中深邃如海洋,“绝不。”
  顾臻还是被赶下了车,方哲的车绝尘而去,远远地还能听见踩油门的声音。
  顾臻立在原地看着车子走远。
  “姐夫。”
  顾臻回头,看见水鸟一个人走过来。
  “小溪。”(水鸟其实是有个形如‘田悦溪’这样清新的大名的!)
  水鸟说:“我刚把人送走,那姑娘还惦记着没要你的签名呢。”
  顾臻心不在焉,朝自己的车走去。
  水鸟看了顾臻一会,说:“姐夫,你实在是太坑我了。你这么突然搅局,回头方哲要找我算账的。”
  顾臻不回话,面无表情地开了车门坐进去。
  水鸟上前几步拉住顾臻,说:“你放过他吧。”
  顾臻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扬起眉看他,忽然笑了:“放过?为什么?”
  水鸟犹豫了一下,说:“他和你不是同个世界的人,你玩的这个游戏,他玩不起。”
  顾臻看着水鸟,他的眼睛就像一个黑洞,无尽的黑色让水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顾臻沉默了一阵,才缓缓开口,“我已经放过他一次了,是他自己没有抓住机会逃走。这次我不会再放。”
  水鸟皱起眉,面色有些凝重。
  顾臻轻笑,说:“放心。就算是游戏,输的也不是他。就跟那场官司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越来越狗血了么?

  顾臻还是被赶下了车,方哲的车绝尘而去,远远地还能听见踩油门的声音。
  顾臻立在原地看着车子走远。
  “姐夫。”
  顾臻回头,看见水鸟一个人走过来。
  “小溪。”(水鸟其实是有个形如‘田悦溪’这样清新的大名的!)
  水鸟说:“我刚把人送走,那姑娘还惦记着没要你的签名呢。”
  顾臻心不在焉,朝自己的车走去。
  水鸟看了顾臻一会,说:“姐夫,你实在是太坑我了。你这么突然搅局,回头方哲要找我算账的。”
  顾臻不回话,面无表情地开了车门坐进去。
  水鸟上前几步拉住顾臻,说:“你放过他吧。”
  顾臻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扬起眉看他,忽然笑了:“放过?为什么?”
  水鸟犹豫了一下,说:“他和你不是同个世界的人,你玩的这个游戏,他玩不起。”
  顾臻看着水鸟,他的眼睛就像一个黑洞,无尽的黑色让水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顾臻沉默了一阵,才缓缓开口,“我已经放过他一次了,是他自己没有抓住机会逃走。这次我不会再放。”
  水鸟皱起眉,面色有些凝重。
  顾臻轻笑,说:“放心。就算是游戏,输的也不是他。就跟那场官司一样。”
  
  顾臻回到家,打开客厅的灯,家里还是一团糟,沙发上堆满了各类东西,衣服堆突然动了动,一条黑犬从衣服里钻出来,兴高采烈地扑到顾臻身上。
  顾臻拍了拍小黄的脑袋,从厨房里找出狗罐头,打开放在小黄面前。
  小黄摇着尾巴,吭哧吭哧地把狗罐头舔干净了,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又盯着顾臻看,尖鼻子还在顾臻怀里拱啊拱的。
  顾臻轻笑,把小黄放在腿上,打量起这个家来。
  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样。
  电视、桌子、椅子、沙发、吊灯,甚至连鞋柜和窗帘也丝毫未变。似乎这样做了,时间就不曾逝去。
  只是,物是人非。
  顾臻想到法庭上方哲的眼泪,问着那样模棱两可的问题,竟然哭了。
  他问他,他是否从未爱过他?
  顾臻一想到这里就想笑。
  真是个笨蛋。
  顾臻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爱过。只是在看到方哲的眼泪时,心痛和喜悦一起汹涌而出。他只知道,他不想再放手了。
  
  方哲回家给方妈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首次战役的战情,把顾臻突然出现的部分略去,只说白雪和自己品味不合,没法相处。
  方妈长吁短叹了一会,说:“不合适也没办法,没事啊宝贝儿,咱们还有别的姑娘呢。你看这个叫杨林的就不错,我给你约个时间。”
  方哲说:“妈,别……”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没过多久,手机又显示收到一条来自“太后”的短信。
  到指定时间,方哲拉着水鸟到饭店先点好了菜,坐着等女主人公从天而降。
  从下午六点等到晚上八点,从晚上八点等到夜晚十点。
  女主角还没出现,方哲和水鸟两人肚子饿得不行,酒倒是喝了不少。
  水鸟说:“方小哲被放鸽子咯!”
  方哲把领带扯开,笑道:“正合我意。”
  就在两人抱着瓶子吹得正欢时候,方哲电话响了,接起来那边一女孩骂骂咧咧地说:“方大哥么?我是杨林,我坐上黑车了,那的士司机就一SB,我让他往北走他偏往东走,这可好,都到郊外去了!现在正往回赶呢,方大哥,你们先吃吧,别等我了……”
  方哲交代了几句注意安全,挂断电话阴森森地瞪着水鸟看。
  水鸟被他看得背脊发凉,抱着酒瓶子抬头看天,“今晚的月亮~~好圆呐~~”
  第二次相亲就像粑粑拉到泥里了,一点屎水也没溅起来。
  方妈再接再厉,马不停蹄地又给方哲约了第三次相亲。
  方哲这回学乖了,没再告诉水鸟,到时间自己单枪匹马地就上战场了,结果刚进饭店就迎面碰见了田源。
  方哲瞪大眼,“你怎么在这儿?”
  田源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的酒店,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
  方哲心知事情要糟,惴惴不安地坐在饭桌上和女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女孩叫来侍应生点菜,那侍应生拿着菜牌一进来,方哲就气虚了。
  只见那侍应生穿着笔挺的衬衫马甲,鼻梁上挂着单边眼睛,手上戴着白手套,衬得他的手指更加纤长,乍一看去就是十八世纪英国贵族家庭的管家模样。
  “顾……”方哲差点被口水噎死,看顾臻的表情就跟看外星人一样。
  女孩奇怪地看他,“顾?”
  方哲赶紧喝了一口茶顺顺气,说:“哦,哦,我是说,固然月色独好风轻云淡,却不如共美人相知,促膝长谈呐——”
  女孩眨巴两下眼睛,抿起嘴笑了。
  顾臻把菜牌往女孩脸前一放,差点削到女孩的鼻子。
  女孩惊哧一声,却又不好发作。
  方哲说:“你怎么待客的?新来的吧,赶紧找你们老板换人。弄伤了客人你担待得起吗?”
  顾臻对女孩说:“小姐,我不是有意要弄伤你的。”女孩笑笑,就算是接受了道歉。
  顾臻又说:“我只是没见过有人鼻子长这副德性,想看看是不是假的。”
  女孩愣住了,眼睛瞪得跟茶碗一样大。
  顾臻说:“请问两位要点什么菜?”
  方哲速速点好了菜,把顾臻赶了下去,没过多久顾臻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葡萄酒。
  方哲说:“我们没点酒。”
  顾臻笑笑,说:“良人佳夜,怎么能不喝酒?这是饭店送的。”
  说完从马甲口袋里拿出开塞器,瓶口却对向了女孩。
  方哲立马猜到了他要做什么,赶紧跳起来把酒瓶转了个方向。
  “啵”的一声,软木塞被拉出来了,紫色的酒水从瓶口喷涌而出,带出鲜甜的味道,全都喷在了方哲的身上。
  女孩“哎呀”一下惊呼出声,方哲白色的衬衫上被染红了一大片,灰色西装上也沾上了污渍。
  女孩站起来,拿着湿布要来给方哲擦衣服。
  顾臻伸手往她面前一栏,笑道:“小姐请放心,我店造成的损失,我店会全权负责的。”
  方哲冷哼了一下,从桌上那起至今擦衣服,顾臻伸手按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擦拭方哲的脖子。
  “你看,都射到这里来了,都怪我。快好好擦擦。”
  方哲背上冷汗都出来了,脸上越来越热,心想这妖怪在说什么呢!
  顾臻拿着纸巾在方哲脸上脖子上若无其事地擦着,力度不轻不重,划过皮肤时酥j□j痒的,方哲头晕脑胀,越是往后推顾臻就越是欺身上来,逃也逃不掉。
  顾臻看着方哲脖颈越来越红,带着耳垂也红了起来,垂下眼一笑,说:“可惜了这么好的酒,平时想喝还喝不到呢,趁这个机会尝尝是什么味道。”
  说完,凑到方哲脸侧,在他耳朵上舔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女炮灰出现的bl小说不是好故事

  方妈纳闷了:我儿子多优秀的人啊,怎么就找不着对象呢?
  于是在三次失败后,方妈终于想明白了,儿子必然是感情路上有小鬼挡路,必须得找个得道高僧看一看。
  于是方妈不辞劳苦坐了一夜火车到方哲的城市,大清早把方哲拉起来,又坐了大半天的车跑到一深山老林里,寻访一座老庙。
  方哲从乌七八糟的长途车上下来时,腿都软成了面条儿。
  方妈精神抖擞,“儿子,你的未来就在那庙里呢!”
  方哲面如金纸,“别动,让我把我的过去先吐出来再说。”
  方哲把一礼拜的饭都吐出来后,两人攀山越岭总算找到了古庙。
  老先生一双粗糙的手在方哲脸上蹭了半天,又伸进方哲衣服里在他背上摸了一会,脸上堆起奇怪的笑意。
  方哲被他摸得极度不舒服,虽然这是个世外之人,但也是个男人,被男人这么摸身体,实在是难以从容接受。
  方哲斜睨那老先生,说:“禅师,我背上究竟有什么门道,要摸那么久?”
  老先生皱着一对须眉,皱巴巴的手又在方哲腰间揩了一会油,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
  “这位施主,方才老道寻尽络点穴,探得你这命中有天狼星,恐怕是多有困阻哟。”
  方妈立马着急问:“什么是天狼星?”
  老先生眯眯眼,讳莫如深地说:“常人说‘命犯小人’,便是此理也。这位施主,天狼星不除,施主只能注定是一颗天煞孤星咯——”
  方妈急道:“道长能不能看出,这小人……是什么人啊?”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老先生袖子里塞了点钱。
  老先生乐呵呵地笑了一下,眯着眼睛看方哲的脸,过了好一会笑眯眯地说:“贵公子柳眉杏眼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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