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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都市系列之三]如果再勇敢一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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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堃听了不可置否，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扭头四处看了看，林堃忽而又皱了眉，转而严肃地问道：“今天小六有来吗？”
酒保调酒的动作顿时一滞，“我说林先生，上次折腾得还不够吗？还想找小六？”
“吧里的MB好像就只剩他了……”林堃喃喃地说。
酒保霎时一副要晕倒的表情。“拜托，林先生您钱多也不是这样浪费啊，每天找一个吧里的MB来陪您，您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想找到他。”林堃敛起笑容，面容一时冷峻起来。
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疯狂，酒保好心地提醒道：“小六可不是普通的MB，他是店里的红牌，要找他就先得跟老板预定他的时间，不然你永远都不可能要到他。”
“老板？”拿过鸡尾酒，林堃微微皱了眉。“要怎么找？”
酒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片，写了给他，说：“老板的电话，至于老板肯不肯让小六来陪你，还得看你的运气了。”意味深长地朝林堃苦笑了下，酒保转身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捏着手中的纸片，林堃忽然觉得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毫不犹豫地起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林堃拨通了电话。
“喂。”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雌雄难辨的声音。
“喂，请问是‘森蓝’的老板吗？我叫林堃。”开口自报家门，那边似乎是呆滞了好一阵，不知道是为那声“老板”，还是那句“我是林堃”。
“林先生有什么指教？”轻佻的口气，让林堃再次蹙眉。
“我想要小六。”直接那么一句，那边更是一下没了声响。
“呵，林先生的要求还真不好轻易答应啊，不如这样吧，我们面谈如何？”
这下换林堃愣住了，邹扬也说过，“森蓝”的老板从来都是很神秘的，突然要求面谈，未免显得太过诡异。可是，这时却没有多想，直接答应。“好。”
“那就楼上B2的那个包房，我相信林先生应该很熟悉才是。”说完，林堃几乎是有点目瞪口呆了，自己在“森蓝”的所作所为大概都没有逃出这个老板的眼吧。
“好，我等你。”
心里不安地上楼，林堃焦急地等待着。
“咔嚓”一声，门把被旋开，林堃马上站了起来。紧盯着门口。
“林先生这么紧张？”进来一个画着浓妆的男子，一身暴露的黑色紧身衣，跟上次见他的装束天壤之别，可是林堃还是认得他。
“是你？怎么是你？”不是不惊讶，但其中，还是不相信的成分多。
“怎么不能是我？”Jerry反问。
“你既然是老板，何必作践自己？”
“做MB就是作践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来‘森蓝’干什么！”Jerry敛起笑，瞪着林堃的眼睛忽然露出震慑的威势。
“我不反对，但不代表我赞成。”着急的林堃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又问：“我想要小六。”
“呵呵，想要就要，想甩就甩？你说的，MB也是人，也值得被尊重。你有没有想过小六不愿意？”
“什么？”Jerry一句话将林堃的所有期待打碎，他确实从没想过这一点。
Jerry冷笑，“不怕告诉你吧，你想找的人就是小六，那天你为了他打架的男孩。”
又一个炸弹，林堃怔忡着说不话来。
“可是，他并不愿意见你。”
“为什么？”林堃颤抖着问道。小六曾经对他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他说，一定会有人在原地等他，等待他的幸福。
“这话你不该问我，应该问小六，问你自己。”Jerry的话冷冷的，像寒冰一般冰冻了林堃的心。
“让我见他！”斩钉截铁的强硬。
“然后呢，见了他又如何，跟他说感谢的话吗，要跟他做朋友吗，还是跟他上床？”
“不，不是的……”
“难道你想让他做你的男朋友？林先生，你有没有真正地站在小六的立场想过，还是你的原话，做MB是一种作践自己的工作，那你认为小六凭什么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面前？”
林堃惊呆了，当时意气用事的冲动，他竟一点都没有为小六想过。
“林先生，请你务必想清楚，也请你为小六想想。我相信你心里明白，他跟别的MB不一样，至于你能不能见到他，决定权在他，不在我。”说完，Jerry转身想走。
“那么！”林堃嘴唇有点发白。“请你转告他，我想见他。无论如何，我希望能再见他一面。”
我和你像一场误会，冷静过后，是错过还是吸引？
Chapter 11 意外之吻
这段时间，Jerry好心地没有给何瑾诺安排工作。可何瑾诺还是坚持每天在书店下班后来到“森蓝”，只是能够偷偷看看他，也会觉得满足。
那晚Jerry跟他说的Jerry都转告给自己了，无法掩饰心中的汹涌，理智却压抑着感情，没有勇气直面。Jerry的担心，顾虑，他都明白，他甚至想就那样冲动地跑到他面前，用力地抱住他，对他说，他就是小六，就是何瑾诺。
越是喜欢，越是小心翼翼，就越发不能承受无法预料的后果。
何瑾诺躲在阴影里，远远地看着他买醉。刚才在书店的时候他还是一副欣慰欢喜的神情，一转身，竟又陷入寂寞哀伤，借酒消愁。
无法再忽视心里的感觉，他真的心痛了。
“林先生，林先生……”酒保不断地劝阻，林堃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使劲地甩开酒保拦住他的手臂，大声而沉重地喊叫道：“让我喝，让我喝！是我的错，是我在逼他，他才不肯见我，是我太自私，只想着自己，从来不站在他的立场想，是我，是我的错！……”说着，又猛灌下一大杯啤酒。
接近深夜，吧内的客人已经不多了。何瑾诺终是不忍心看下去，朝林堃迈出了脚步。
“小六……”酒保看见越行越近的何瑾诺，低声喊道。
“阿全，我来吧，你先去忙。”双手搭上林堃的肩膀，何瑾诺敛敛神，头也没抬地说。
瞧瞧快要不省人事的林堃，又看看一脸担忧的小六，酒保却隐隐觉得不对。“可是小六，你这样老板会不会不高兴啊，上次已经……而且，这段时间林先生一直在找你，再这样的话……”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适时地截住了酒保的话头，何瑾诺吃力地抬起林堃的长臂环过自己的脖子，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步地缓慢地往楼上带。
酒保无奈地摇摇头，错开眼神转身离开。
小心地将林堃扶坐在床上，何瑾诺又去倒了水，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喂着林堃喝下。
纯粹是看林堃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觉得心里难受，才将他拖上楼来休息的，何瑾诺本就不想停留太久。蹑手蹑脚地为他卸了西装外套，又帮他松了领带，脱了鞋。艰难地将林堃搬上了床，又扯了被子盖好。何瑾诺正欲离开。
“啊……”尖叫声还来不及出口，何瑾诺感觉腰上一阵力道将他扯住，身体瞬间翻转凌空，几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便被半梦半醒中的男人压倒在床上了。
毫无预兆般，唇上忽然一阵柔软的触感，带着成熟男人的味道和炙热的温度。
何瑾诺睁大着眼睛，不敢眨眼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专注的男人的脸，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唇上的感觉刹那变得敏感又致命。
他真的好温柔。轻吮一下他润泽的下唇，用还带着酒香的舌尖浅浅地描绘着自己的唇形，不经意的含吮间挑开他的唇扉，小心地卷起他的小舌共舞，交换着甜蜜的甘露。
不断从唇瓣间蔓延开来的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感觉，何瑾诺感觉自己像是被温暖的泉水紧紧包围一样，身体变得越来越轻，意识和理智飘得越来越远……
犹如从未享受过这般怜惜又心疼的温柔对待的孩子，何瑾诺只能本能地紧紧抓住。他抚上林堃结实的背脊，几乎用尽全力地拥抱着。
不放手，他不想再放手了。再给他一晚吧，好让他冰冻的心能再感受多一点的暖意。
让他，就此沦陷吧……
当两个人终于从快乐的天堂之梦中跌回现实时，不过几分钟，何瑾诺便疲惫不堪地昏睡了过去。几天几夜的失眠和劳累工作，再加上今晚的激烈运动，早已超过了身体的负荷。此时的何瑾诺睡得很沉，也是前所未有的安眠。
但床上的另一个人并不是如此。
手撑着床坐起身体，壮实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粗喘着气。睁开迷蒙的双眼，里面竟是一片清明。林堃侧了侧头，仔细地端详着枕边人的睡颜。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
他都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在寻觅的人——小六，竟是这般的清秀可人，莫名地让他产生一种亲切又熟悉的感觉。他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着，长长地睫毛下，有一圈浅浅的阴影。
自己今晚到底是累着他了，林堃叹气地想。
像往日一样到“森蓝”买醉，只是为了驱除寂寞的借口罢了。那次与Jerry的谈话几乎让他放弃了寻找，他一直在反思自己，反思过去，却没有想到在自己半醉的时候能够再得到他的眷顾。
当时的自己还是有点意识的，听到酒保跟小六的对话，更加让他不敢乱动。顺从地由着小六带他上楼，喝水睡下，他以为小六会像上两次一样留下陪他。
可是当小六为自己掖了被子，他竟要离开。
想都没想便拖住他将他压倒在床上，他吻他，心疼地吻着他，他想用他的吻，他的温柔告诉他，他不想他走，他想要他留下，留在他的身旁。
只是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或者说潜意识上本就不想控制，缠着他要了一晚……但他绝不后悔，现在他相信，他是喜欢他的，喜欢这个总在自己落寞的时候出现，又安慰着他的人儿。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拨开小六额上汗湿的头发。
他细薄的双唇有点发白，大概是太过脱力的缘故。下巴尖尖细细的，鼻子也是小巧玲珑，很瘦。双眉被画得长长细细的，颜色却不深，带出一抹男孩的娇媚。眼睑上画着极深极粗的眼线，打了满满的一圈浅黄色的眼影，似乎是想故意遮掩着什么。额头上还挂着刚才冒出的汗滴，润湿了头发的同时，也让花了他脸上扑的厚重粉底，看起来粘粘的很不舒服的感觉。
见状，林堃毫不犹豫地起身下床，随手在浴室里拿了件浴衣披上，又用热水拧了毛巾，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擦去小六额上，脸上的汗珠。
为他擦了汗，林堃心下犹豫了下，又回到浴室，把毛巾弄得湿一点，轻手轻脚地为他卸妆。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小六的眉角、眼部和脸颊，林堃发觉卸了妆的小六的五官格外的精致，给人以恬静之感。
好一会儿，林堃才满意地放下手中的毛巾。
一回眸，林堃愣住了，久久地发着呆说不出话来……
躺在床上的精致的人儿还一无所知地酣睡着，林堃颤抖着轻唤出声：“小诺……”
脑海不断涌现出何瑾诺清淡的笑靥，细心认真地盘点书籍的模样，为他递上一本好书的欣喜，羞赧地向他道谢时发红的耳根……一幕又一幕，奇异地跟一直萦绕心头声音重合……
你珍惜的人一定还在原地等你，等待你给的幸福。你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林堃轻轻地抚上何瑾诺光滑的侧脸，轻声说道：“我想我找到了，小诺……”
猛然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堵厚实的肉墙，何瑾诺张大嘴巴浑身一震。
现在的自己正被林堃紧紧地箍在怀里，他的手正搭在自己的腰身上，手臂环住自己的肩膀，自己的头也枕在他的肩膀，完全动弹不得。
斜眼往窗外看了看，窗帘间细小的空隙透出微亮的光。
天，已经这么晚了。再不离开就来不及了，怎么办，怎么办……
都怪自己太大意，竟然记不得醒来，要是让林堃发现，要是让他知道……何瑾诺不敢再想，他抬眸看看头顶上的林堃，心下一阵悲哀，他不想让林堃看轻自己。
抿抿唇，何瑾诺只能轻轻地撬开林堃的手，小幅度地扭动身体，像小蛇般溜出了林堃的怀抱。一掀被子，何瑾诺不禁又打了个寒战，紧张地回头望向林堃，他只是微微动了动，似乎并没有醒来。
何瑾诺顿时松了口气。
没有再多的时间停留，何瑾诺找到被抛在地上的衣服，迅速地往身上套，而且不能发出声音。过程中看到自己身上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吻痕，没有感到生气或伤感，反而觉得害羞，脸颊不自觉地红了。
没有再回头，何瑾诺快步走向门边，手握上门把，旋动。
“碰！”一声巨响，门被毫不留情地拍紧，关上。何瑾诺惊呆了，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还想逃走？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小诺……”
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场闹剧，只要你愿意，我都愿意奉陪。
Chapter 12 无法逃离的爱
“还想逃走？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小诺……”林堃又气又怜，他终于找到了他的幸福，可是这个幸福爱逃跑。
何瑾诺怔怔地盯着门，也不说话，呆愣的表情让林堃一下紧张起来。
“小诺！”林堃收起撑在门上的手，环住何瑾诺瘦削的身体，将他的脸埋进他的颈窝之中，浅浅地亲吻着他耳后发凉的皮肤，吮吸着独属于他的带着淡淡药味的青草香。
“放开，请你放开我。”耳边响起何瑾诺颤抖却坚定的声音，这下换林堃愣住了。
“小诺，我不放，我不放，这一次我绝不放手。”没有按何瑾诺的话办，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你说过的，一定会有人在原地等待我的幸福，我找到了，我……”
“那绝不是我。”何瑾诺冷冷地打断道。
林堃不敢相信似的，猛然将何瑾诺的身体转了过来，让他面对自己，深邃的眼眸直视着他有点灰暗下来的双目。“是你，就是你。小诺，一直寻找的就是你。”
“你喜欢我吗？林堃。”何瑾诺双唇颤抖地问道，身体也忍不住发冷。自嘲地朝林堃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何瑾诺的声音低低的，里面有着无可奈何的平静，和忧伤。“你并不是喜欢我，而是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恰好有一个人来到你身边，而那个人又恰好是我而已。林堃，如果撇开我是何瑾诺的身份，你真的会去喜欢一个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MB吗？又如果撇开我是小六的身份，你喜欢何瑾诺吗？你不喜欢，你从来都只是当他是朋友而已。林堃，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说着说着，何瑾诺的眼眶中渐渐盛满了泪水，他拼了命地睁大双眼，仰起头，没有让泪水溢出。“让我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拨开林堃围着自己的双手，何瑾诺转身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林堃的视线。
林堃站在原地不动，好久好久，似乎连呼吸都停滞了一样，眼神也失去早上发现小诺的光芒，木讷地看着床上何瑾诺停留过的痕迹。
他可以说什么呢，面对何瑾诺的质疑，他什么都回答不了。他不了解小六，在此之前，他也确实只是当何瑾诺是自己的朋友，一个可爱的朋友。
林堃跌坐在地上，神色哀戚。
“叮铃铃铃……”校园里响起悠长的下课铃声，大批的学生开始从门口涌出，三三两两的，有情侣，有兄弟，有闺蜜，说说笑笑地使黄昏中的学校周围一片喧闹。
北区的一间画室里，只剩下何瑾诺一个人。明明只是简单的静物写生，可十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是下不了笔，执着水粉笔的手竟然隐隐地发抖，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连画笔都握不住的自己，让何瑾诺一下慌张和惶恐起来。
他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腕，试图让自己停止颤抖，可还是徒劳地放了下来。他咬着唇，忍住鼻子里的酸楚，平息心中的汹涌。
早上竟然该说的都没有说，不该说的都说了，他大概真的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吧。
“笃笃笃。”身后的敲门声适时打断了何瑾诺的胡思乱想，他回头一看，习惯性地扯出一个艰难的微笑。“学长，你来啦。”
“在画什么？”高宇手上还抱着书，看见何瑾诺朝他笑，也露出了欣悦的笑容。走近去俯身一看，“咦？”
何瑾诺垂下了双眸，放下手中的画笔，说：“心情不好，所以画不出什么。”
高宇微微一愣，在他的记忆中，何瑾诺还没有这样坦白地说过他心情不好。高宇还是鼓励地笑笑：“没关系的，小诺，不要太强迫自己。这样吧，先去吃饭，也许心情会变好。”
何瑾诺扭头看着高宇期待的眼神，想说自己没有胃口，可又觉得还是有个人陪着自己比较好，起码不会再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于是何瑾诺欣然答应。
和高宇并肩走在夕阳西落的校园里，何瑾诺突然想起了那次讲座。也是在这里，林堃叫唤着自己的名字追上，拖着他去吃饭的情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
“小诺，今年就要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听说上次在B公司的实习不错。”两个人走了好一路，高宇一直在找话题，他希望能更了解何瑾诺一点。
“嗯，是挺好的。学长要读博吗？”说到B公司，何瑾诺自然地想到了林舒言，然后想到了他，甩甩头，何瑾诺在心里命令自己暂停，不可以再想。
“可能吧。”高宇仔细地端详着何瑾诺的表情，并没有看出什么来。“你呢，要去工作吧，不过教授其实更希望你能读研。”
“不了，我希望能尽快出去工作。”对他来说，学费一直是种负担，工作了，也许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高宇点点头，然后一路无话。
校门口依然像平时一样热闹，对街的小摊和食肆都挤满了学生。今天似乎更喧闹一点，路过门口的学生都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
高宇一出门口就注意到了。门口停了一辆名车，纯黑的车身闪得发亮，旁边男人也是一身干练的黑西装，面容冷峻而帅气，怪不得学生们会议论。一见他们出来，依靠在车门边的男人马上站直了身体，一脸渴求地看着他身边的人。
扭头一看，何瑾诺也在远远地望着那个男人，停下了脚步。
此时的林堃望而却步，犹豫了几秒，还是抬脚大步向何瑾诺走去。
“小诺。”林堃轻声唤道。
高宇微蹙了眉，上前一步，挡在何瑾诺的身前。“你是谁？”
记忆力极好的林堃认出了高宇，那个曾经在书店缠着小诺的人。瞧瞧他身后别开脸的何瑾诺，林堃一时妒火中烧。严声道：“你又是谁？”
两个男人就这样僵持在门口，来往的学生都不禁八卦地张望。
被学生看得心虚，像是小偷被抓了个正着一样，何瑾诺生气地看了眼林堃，快步地逃开了。两个男人则在后面“穷追不舍”。
“小诺。”林堃疾步首先追了上去，拖住了他的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转眼看到高宇也追上来了，抓住何瑾诺的手顺势滑落握住他的手腕，拖着他来到了车子边，打开车门将何瑾诺塞到车里，迅速发动驶离了后面追着的高宇的视线。
车速渐渐缓了下来，林堃将方向盘打了个转，车子驶向上次去的那家私房菜馆。
何瑾诺侧脸扭向窗外，安安静静的也不闹，也不说话，只是也没有表情。
林堃终于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鲁莽，停下车，侧身恳求似的道歉：“小诺，对不起。”
“你没有错，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不，我有错。我罔顾你的感受，我有错。”林堃试探着伸出手，握住了何瑾诺放在膝盖上冰凉的手，他并没有拒绝。
何瑾诺转头看了看林堃愧疚的脸，眼神有一点逃避。“我要说的早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小诺，我喜欢你。不管你相不相信。”小心打量着何瑾诺的神情，林堃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一见钟情的事，但是当你第一次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记住你了。我敢肯定，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认识一个叫何瑾诺的人。”
何瑾诺一听，紧张又惊讶地抬起晶莹眸子，眼里说着不可置信。
“像你说的，撇开你是何瑾诺的身份，你只是一个恰好出现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安慰我的人，不算昨晚的那次，我们也只单独相处过两次，可是你却深刻得让我忘不了你。”说着，林堃抚上了何瑾诺发白的脸颊，拇指轻轻磨蹭着，动作很轻，让人感觉到他对他的珍视。
“小诺，你一直很温柔。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仅仅只有两次的相处，我还是神志不清的状态，但是身体的记忆不会错的，那么温暖的感觉，就是我一直追寻的东西。小诺，是你温柔的心击溃了我的坚硬。”
何瑾诺隐隐哽咽了，紧紧抿着双唇，眼前林堃的模样渐渐模糊。
“‘我珍惜的人一定还在原地等我，等待我给的幸福。’小诺，这句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我相信，你就是那个值得我爱的人。”
“那何瑾诺呢，你爱的人如果是小六，那何瑾诺呢？”似是讽刺，何瑾诺紧张地问。
“有冲突吗？知道小六就是你之后，只会让我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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