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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鸦揉碎夕阳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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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可珈催过两遍,金在中这才费力的提起笔来,脑袋混沌的画下个名字。
  “别让我看不起你。”金俊秀看着那递过去的牌子,缓缓说道。
  金在中怔了怔,他无力分析俊秀那话的意思,如今他的大脑每一秒都在叫嚣着罢工,痛感神经每个末梢都在胀痛。
  “可惜啊,看来今天,你们玉露坊是要赢了。”郑允浩这么说着,表情却没有丝毫可惜的样子。“也罢,反正第二局时,我们茶道师已经给顾渚紫笋打出了个好名声。”
  事实上,一说贡院要带来顾渚紫笋时,所有商业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前两局上,而那神仙般的茶种,配合着备有争议的茶道师,果然有非凡的表现。
  “郑允浩啊,为了钱,你真的够狠心。和你父亲如出一辙。”
  藤原盛并未露出气急败坏的样子,在看到金在中出状况之后,他便意识到和郑允浩这番较量,自己已然是输了。
  藤原盛只冷笑了一声,神情定定的望向金在中,甚至透着几分贪婪。他幽幽问道:“我只是好奇,你到底下了什么药?”
  “藤原先生多虑了。我只是,恰好送给言小姐一瓶香水。”
  而其中的缬草后味能将沉香中有毒的缬草酮给提取出来。这话郑允浩搁在心里并未点破,藤原盛也已了然。
  见到藤原盛神色复杂地望向他,郑允浩淡淡补充道:“若是担心您的义子,藤原先生大可放心,他早已喝过解药了。”
  “那杯水……”
  那杯水,加了犀牛角粉和甘草,恰是对症下药。郑允浩赌的就是藤原盛的疑心和金俊秀的听话程度。
  “神经药物说不准就会留后遗症的,这你也不在乎?”
  听到藤原盛这么问,郑允浩重重哼了一声,他转过头来,鹰隼般的眼神直直盯着旁边的人。
  “藤原先生对贡院的茶道师太过上心了吧!就是他金在中以后伤了残了,那也是我郑允浩的人。就是他死了,那也是我郑允浩,锁着的鬼。”
  字字落地有声,这股执念般的霸占欲望毫不遮掩的从郑允浩身上散发出来,倒并未出乎藤原盛意料之外。他敛了声,别有意味地打量了郑允浩一番,嘴角却噙着一闪而过笑容。
  两人交锋之间,第三张牌言可珈已经收下了。她一看到手中的答案,诧异地望向金在中。而后者,神色默然地低着脑袋。
  言可珈欲言又止,她一直观察着金在中的反应,却不见那人有任何要提出异议的样子,于是最终将手中的六张牌均呈给了评委。牌子一翻开来,评委席上顿时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低声交谈。
  “第一轮的答案,是侍从,双方都回答正确。”言可珈开始最后的宣布,她将试香盘上的香牌垂列整齐,各翻开两边首张牌子。
  “第二轮的答案,是黑方。双方依然回答正确。”
  第二块牌子被翻开。
  “第三轮,也就是最后一轮的答案,是落叶。”话音落下,言可珈看了金在中一眼,而后者仍旧低垂眼眸,无甚表情。
  言可珈先翻开俊秀那边的第三块牌子,上面工整的‘落叶’两个字令支持玉露坊的众人高兴得欢呼起来。然后言可珈指尖落到金在中那边,有些踌躇,最后一咬牙,翻开来。
  ‘黑方’两个字一开光,顿时嘘声一片。
  任谁都知道比试的三种香是不同的,既然第二轮认定是黑方,第三轮再写上黑方两个字就是别有用意了。昭然若揭的放水无疑将金在中推到了舆论的枪口上。
  不是金在中不给予回应,而是此刻,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麻,使不上一点力气。他能听到那一声声尖锐的刺骂与质疑或近或远的传到他耳朵里,他很想表明,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写下的是什么字,然而,费尽力气,金在中发现也只能动动指尖,连想叫出允浩的名字,也是枉然。
  主席台上,一直说着些友谊比赛、传播交流文化之类的东西作为结束。金俊秀看着面前以默认姿态待人的金在中,皱起了眉头,他想当然地将金在中与背后的阴谋勾在了一起,无误的透露出嫌恶之情。
  “虚伪。”
  在被掌声和道贺声淹没之前,金俊秀对金在中吐出了这两个字。
  要知道,比起内场的热闹,这茗缘会的结果就像一把油,把外围的赌圈炸了起来。尤其是地下酒吧和美洲会这两个据点,顿时一片混乱。
  收盘时,玉露坊的赔率是二十,有多于四分之三的人将钱大把大把地砸给了贡院。被媒体那样一炒,本来都以为藤原盛要放水给贡院的,如今,变成了贡院放水给玉露坊。但无论过程如何,贡院输了就是输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就在那一秒有去无回了。
  任谁都明白这当中有问题,可是早已无法补救了。
  雪茄室里,燃着半截雪茄,优雅地升腾着烟雾,沙发还热,其上的人,早已不见踪影。与此同时,伏一也翘了翘狡黠的嘴角,不动声色地退出了酒吧,任里面咒骂与啤酒瓶碎裂声一片。他出了门口,呼吸几下新鲜空气,便拨了报警电话。
  没过几分钟,警车便呼啸着驶来地下酒吧。而伏一呢,早与朴有天碰头。
  在看到从桥那头走过来的吊儿郎当的身影时,朴有天习惯性地感到全身肌肉如作战一般绷紧。
  他兴奋起来,那种兴奋带着些许嗜血的味道。好比深藏已久的獠牙终于得以发挥其用处,一点一点刺破肌肤显露出来。等朴有天意识过来时,自己的喉腔早已先于理智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然后他在栏杆上摁灭了刚燃起不久的烟头,也摁灭了两人间最后一点光源。
  “呵呵……伏~~一~~”
  自朴有天口中而出,带着诡异声调起伏的两个字,瞬间换来肃然的杀气。
  金在中误以为的肌肉麻木和疼痛,实际上都是神经痛的症状,郑允浩在车里给他喂下解药后,依然起效缓慢,干呕不止。那种疼痛是钝麻到骨子里的,某种程度上很像戒毒者的症状。
  金在中缩在郑允浩怀里,解药缓慢起效后身子开始一点点抽搐,嘴里也神志不清地喃喃说这话,一下喊着谁的名字,一下又是哭,折腾了近个把小时才力竭睡去。郑允浩心知这解药是喂慢了的,回去还要请医生来看看。
  看着怀中的人睡着,郑允浩缓缓低下头,慢慢吮吸干他眼角的泪水,而金在中恰似被这一举动安抚下来了,沉沉地不再梦语。
  由于郑允浩是自己开车而来,姜赫俊也不见人影,便打算提前离席,将金在中带回去。车子正要发动时,一辆熟悉的别克越过自己驶离了。
  那是郑适启的车。
  而司机位置上,如果没看错,那个侧脸分明是姜赫俊。
  郑允浩回头看了眼后座上安稳躺着的金在中,开了档不紧不慢地朝那别克跟了上去。
  姜赫俊在经历了这么多天的无用功后,是盘算好趁今日这机会进郑适启本宅探个清楚的。而且老天爷也貌似站在了他这边,茗缘会上郑适启无来由的喝得酩酊大醉,姜赫俊两三句话骗走其本来的司机,然后就轻而易举地以正当理由载着郑适启离开了。
  郑允浩看着前面的别克进了院门,又在外面晃悠着绕了一圈才开进去。保安笑脸相迎,知道这对父子关系不融洽,于是也没对这别扭的一前一后进门产生什么怀疑。
  郑允浩将车开到侧门靠近树丛的地方时,刚好看到姜赫俊搀扶着郑适启从停车场出来。他将外套盖在在中身上,关上车门便远远跟了上去。
  说郑允浩疑心也好,多虑也罢。他早几日前便对姜赫俊的身份产生芥蒂了,太过干净的背景更惹人生疑,但允浩只是看他暂且并未对自己不利,于是压着未表。
  郑允浩看到里面的佣人将喝得烂醉的郑适启接过手去,姜赫俊便退了出来。若是他就此调头离开便罢,偏偏姜赫俊开始装作无事闲逛一般绕着房子打起转来。
  郑允浩皱了皱眉头,一时摸不准姜赫俊到底要干嘛。若是财迷心窍,那么潜伏在自己身边那么久,还真是为难了这个耐心的小贼。若他是商业间谍,茗缘会的事情却不见他搅什么乱子。
  姜赫俊最后站定在了一扇窗户底下,测量了一下高度。而当郑允浩意识到姜赫俊盯到了哪里时,一双本来还带着戏谑的眼眸,顿时冰冷阴鸷下来。
  那是他母亲的房间。
  姜赫俊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只觉得心脏在这寒夜中跳动得特别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做这偷鸡摸狗事情的缘故。
  姜赫俊在将那至高焕于死地的案子,通查了一遍后,同样将焦点放在了这个叫凉颜的女人身上。郑允浩的母亲,郑适启的亡妻。
  当年,高焕接手时,是以绑架案立案的。而被绑架的,则是刚出生没几个月的郑允浩。
  二十七年前,中国茶叶市场都是各家齐头并进,竞争激烈,并未有垄断品牌崛起,而贡院也不过是众茶行佼佼者中的一枚。这一绑架案引得一时轰动,不为其他,只为最后历经一个多月绑匪也未能被捕,郑允浩虽然获救,但作为牺牲的凉颜,却死在了那废弃的写字楼里。
  到底,凉颜是在与绑匪争斗中被误杀还是另有隐情,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当时是如此结案的,更重要的原因,是当事人郑适启并未过多追究,正合无力刑警的意愿,而郑允浩又被救了回来算是大功告成,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姜赫俊在顺着水管翻进窗户后,被屋内的摆设大大吃了一惊。整个屋子一点都不像人住的地方,尤其还是个女人。房间里摆了三个雕有镂空花纹的木架子,其上满满的都是收藏品,大到青铜雕塑,小到陶瓷汤匙应有尽有。虽说藏品多,但摆放的错落有致,颜色与背景都搭配的巧妙,倒不觉呆板了。
  姜赫俊转了一圈,目光落到靠墙的銮金床上,干净整洁的被套让他心下冒起一股寒意。毕竟是已故之人的房间,多少有点慎得慌。
  除了床、藏品架、书桌、茶道桌外,整个房间别无他物。姜赫俊踱了几步,视线又落到那枣红的书桌上,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他凑上前去蹲□,摸了摸,又左右敲了敲,除了断定出是块好木头以外,别无所获。倒是那漆,颜色有些亮,与房间色调似乎不太搭。
  姜赫俊本来也没打算一举所破什么,毕竟这房间二十七年前一定也有过刑警来彻查过了。现在一晃几十年,就算有些蛛丝马迹也可能被掩盖了。他嘀咕着站起身来,再打量了一下房间全景,自觉无趣,便走到窗户旁打算离开了。
  “司机先生参观得怎么样?”
  忽然从背后传出这样个冰冷的声音。
  姜赫俊打了个寒颤,猛地转过身来。只见郑允浩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斜靠在门框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
  姜赫俊压根没想到郑允浩会这么早回来,或者说他压根没想到郑允浩会回这间房子里来。本以为这些天暗地里早已将面前的人摸清,却不料被反打一耙。姜赫俊在这湿冷的房间里,背心有些流汗。他想起高焕的死相,狰狞而痛苦的样子。
  姜赫俊不知道自己陷入麻烦的程度有多深,但他脑袋里早已闪过千万种说词想要脱身而出。
  这是郑允浩,并不是郑适启。他想说服自己一切还有得挽救。而且,姜赫俊并不清楚郑允浩知道多少以及是何种立场,似乎都还有余地。想到这里,姜赫俊被挤掉的理性又瞬间回来了,职业敏感带来的睿智让他迅速分析了一下利弊,并作出最妥善的决定。
  他清了清嗓子,先于郑允浩开了口。
  “我们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也差不多到一半了 真沧桑-皿-我不会告诉你们下章是肉的、


☆、第十四章

  金在中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目无焦距的盯着电视机,手中的遥控器按了又按。
  自茗缘会以来两个多星期了,由于外界不断的骚扰,金在中只得闭门不出。唯一能够出门的时间,便是每个星期三次去贡院给二十来名学生教茶道课的空当,都是在晚上,而且由郑允浩专车来去接送。
  刚开始,郑允浩说怕他一心自责,连电视都不让他开,所以避过了外界风风雨雨闹得最狠的那段时间。后来舆论平息了些,才放松了对他的管制。
  在这两个多星期里,金在中唯一的收获,便是和言可珈熟悉了起来,但同时也埋下了隐隐的不安。从和言可珈的交谈中,在中不难分辨出她对郑允浩直白的爱慕,而金在中的无奈在于,他无法以任何立场去宣告所有权。
  其实金在中本不在乎二人的关系是否大白于天下,他更在乎两人间的坦白明朗与互相扶持,但一旦遇到言可珈这种情况,便是有苦说不出了。更何况,金在中也知道这个女人并不知情,单纯喜欢一个人何错之有,于是更不可能胡乱怪罪到她的头上。
  这些麻烦事金在中本就不爱想,也想不清楚。他明白自己在生活的需求上,和郑允浩有着本质的差别。
  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有野心成就一番事业,或者渴望呼风唤雨的权利和轰轰烈烈的爱情。金在中基本上算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相处久了甚至会觉得无趣。他更希望能和郑允浩生活在一个没有如此多交际的地方,过黄泥小灶,白雨幽窗的日子,能享受彼此间的温存。
  可是郑允浩,恰恰相反。
  他仿佛是一个没有强烈刺激与新鲜东西就活不下去的人。
  这些彼此性子的差异,金在中早在那一年的相处磨合中知晓的一清二楚。说到底,两人共通的地方实在少得可怜。至于为什么会走到一起,金在中认为和那致命的吸引力是分不开的。但相爱的两个人,除了吸引力,必然还需要其他的东西吧,否则共同生活只能是天方夜谭。
  所以为了避免重蹈覆辙,金在中愿意去做一些改变,来应和那一句,说好的重新开始。而郑允浩,目前为止并没有让他失望。即便金在中总觉得,这其间似乎少了一点什么,却又道不明。但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张刚刚粘合好的塑料薄膜,双方都在尽力维持与修补,所以金在中自然无暇顾及这微扎的倒刺。
  只有时间,时间能告诉他对与错,值得与不值得。
  也许是空闲太多,金在中才会胡思乱想。不用像过去六年那样早起贪黑的劳作,每日三餐余妈也都会服侍好,金在中倒不太习惯了。
  五月的天气渐渐暖和,穿薄毛衣偶尔也会嫌热。金在中从沙发上坐起身,活动了活动筋骨,看院子阳光正好,打算将被子都拎出去晒一会儿。
  这不是个简单的活,刚把两床被子搭好,就听到院外渐近发动机的声音。郑允浩就将车停在了院子门口,摇下车窗冲在中招了招手。金在中疑惑的跑过去,一般郑允浩下午才会回来。
  在中到车边时,郑允浩刚好替他打开后车门。
  看到后座上坐着低头摆弄魔方的昌珉,金在中落到嘴边的疑问都消散了。喜悦感直接冲击了他的大脑,在中缓缓蹲到车门边上,仔细打量了一下孩子。浑身上下白白净净的,要不是他一直都没有给予在中正常的反应,都要误以为这孩子完全正常了。
  “治疗效果不错,孩子现在很安定,没攻击性。”
  在中感激地望了允浩一眼,试探着唤了两声昌珉的名字。可惜,后座上的孩子只是出神地摆弄着手里的魔方,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样子。
  “不急,这要慢慢来。治疗到第二阶段,医生说要多给孩子些亲人的关心。”郑允浩上前将在中牵起来,补充道:“特别是父母。”
  金在中一怔,下意识紧张地望向郑允浩。
  他自然明白有些事情不可以继续瞒下去了,尤其是两人又打算重新开始。但是前段时间杂事太多没有顾及上,现在刚好是个全盘托出的好机会。
  金在中支支吾吾的打算开口,郑允浩却打断了他。
  “昌珉他,是你收养的孩子吗?”
  在中愣了愣,舌尖即将送出的话语又吞了回去。他闪烁着眼神,没承认也没否认。
  “别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当初说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那种气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郑允浩亲昵的揉了揉在中脑袋,而金在中瞬间明白郑允浩怕是误会他的意思了。刚想要辩解,却因郑允浩下面的话不做声了。
  “幸好啊,看昌珉跟我几分相像,搞不好的还以为是我儿子呢。”
  郑允浩轻描淡写的说着,却是听者有意。金在中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松着的手心下意识捏紧,他装作无意地问道:“你是不喜欢小孩子么?”
  “别人的孩子自然无所谓。但如果是自己的嘛……你也知道,突然冒出个私生子’,对我影响会很大的。”
  看着郑允浩微笑着解释的模样,金在中突然在这和煦的天气里,觉得心有点寒。他对郑允浩的态度一点把握也没有,于是立马转移了话题,将小珉抱了起来。
  “你还没吃饭吧,余妈已经走了,不然我给你去热热?”
  “嗯我就随便吃点,等一下看护会过来,然后我带你出去走走。这段时间也怕是憋坏了吧。”
  见郑允浩没把刚才的对话放在心上,金在中松了口气。他点点头,先抱小珉进屋去了。
  面前的人一转过身,郑允浩就皱起了眉头。他什么都知道,这两个星期,已经足够把一切查清楚了。多出的私生子,的确处理起来有些棘手,但是不至于让郑允浩生气。他的气恼,全在于金在中身上。
  这个男人,隐瞒了他,甚至在骗他。
  这全都不是那个郑允浩认为在他面前澄透至极的金在中会做的事,可是事实摆在面前。
  在郑允浩无法掌握的地方,金在中在改变。他存有了自己的心思,会用对待郑允浩一样的推心置腹对待他人。这种认知像一团火,烧得郑允浩荒谬地窜起别样的怒气。
  然而他完全没记起自己是怎样用哄骗的手段对待金在中的,这般不平等的要求准则正是他的无理之处。郑允浩也并未意识到,自己是从何时由毫不在乎变为患得患失的,即便他的表现有些过于自我,但也不可否认这就是一种患得患失。
  当然,郑允浩自己是不会承认的。一直自认为强大如他来说,拥有这样浮躁的弱点无疑是对自尊心的一种伤害。
  将昌珉交给看护,金在中又再三叮嘱过后,才和郑允浩出了门,两人打算给昌珉添置些衣物用品,于是驱车向国贸开去。
  金在中被户外的新鲜空气包陇,一时间有些小兴奋,不多说话眉眼间也都是笑意。算起来,这也是两人和好后头一次一起出来,金在中难免会雀跃。其实两人间交谈并不多,至少比起郑允浩和言可珈来说是这样,但难得的很和谐,即便不说话也并不觉尴尬。
  从商城地下停车场一出来,便有辆嚣张的跑车呼啸而过,把本就有些畏惧的金在中吓了一跳。明显感到他对商业中心地段的不适,郑允浩大臂一揽,然后顺势牵起了在中的手。
  对郑允浩这一举动的惊讶足足持续到两人进商城大门,金在中内心有道不出的喜悦,这个人牵起自己的手是那么自然。
  两人优哉游哉地逛着一家家童装店,不时低语交谈。金在中刚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便因允浩营造出的自在气氛而完全放开了,会主动挑选出一些衣物询问允浩,脑海中尽是昌珉被打扮得可爱帅气的模样。不得不承认,这些享受,是金在中一个人怎么也无法给予昌珉的。
  两人逛了一圈最后选定了Jacadi的几套春装,然后便上楼去看鞋子。电梯上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言小姐?”
  拎着大包小包的女人闻声回头,惊喜地笑出声来。
  “好巧!你们两一起的?”
  “嗯,要帮在中置办一点东西。”允浩淡淡解释道。
  “呵呵,那刚好,我一个人来的,这下能找到伴了。”言可珈说着,亲昵地将在中拉到她旁边,小声耳语道:“原来你和郑允浩关系这么好?”
  “没……也没有啦……”金在中向郑允浩投过去一个为难的眼神。“是……郑总很帮我。”
  金在中的别扭郑允浩看在眼里,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并未帮他说话。于是本来两人的出行变成了以言可珈为主导的闲晃。金在中不知不觉就落到两人后面,异常郁闷地看着郑允浩如鱼得水一般回答着只有女人才问得出的毫无意义的问题。
  即便郑允浩并未露出过多讨好的神色,反而偶尔回头作出无奈状,金在中还是无法做到不往心里去,郁卒的样子明显摊在了脸上。
  怕是到后来,言可珈也觉察出了三人间气场有些奇怪,于是放弃两随从,说要自己去看高跟鞋。
  “那我们就在隔壁。”郑允浩指了指一旁的Naturino,而金在中早已过去了。
  见那头言可珈专心致志看鞋,郑允浩才走到金在中身边,而后者心不在焉地扫视着一双双精致的童鞋。
  “需要我为您推荐么?”
  站柜台的服务员连喊两声,沉浸在自己心思里的金在中都没有作答,对方只好作罢。
  “再咬嘴唇就咬破了。”
  郑允浩以背部挡住服务员视线,伸出食指将金在中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
  “她喜欢你。”
  金在中不耐地说着,好看的眉头早已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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