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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尺之冰刻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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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怎地,那些书我拿起来像是学过的一样虽大都不认识却都觉得好生眼熟,看一遍就都能记住,感觉就好像早就学过了的。
就这样因为水平不一样一开始是我自己一个人在一旁学,才半年的时间,当我终于和他们在一起学习后,不到两个月,我又得一个人在一旁看书了,我已经超过了他们。有时他们比不下去索性丢了书去练功或者是上网看电视什么的,而我心中却有一种急促的感觉,赶着自己去看那些书,去学习那些知识。乔老板对此倒又是最淡定的一个,每次我很不好意思的又给他开口要书的时候他总是一脸淡然的一弹兰花指——
“给他去书库里找。”
不管我要书的次数多么的频繁起来。只有一次他眯着眼睛问我:
“前面的都看完了?”
我点头。他也点了点头。
“教练功的师傅也说你学戏学得不是一般的快。不能骄傲,向我要这么多书可不是白要的。”
我挂着平日里总是不变的招牌微笑只管点头,我明白这个人的意思,不用他说我自己也会努力练功,只因为这是还债,也是赎罪,更是感激。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又会收到很多的礼物;不过最感兴趣的还是乔老板会不会给我礼物,给什么礼物。去年他送我的礼物就是这里的一切,这房间,这生活。这一年里,也听到蛮多关于他的传闻,渐渐的知道了这个人其实是很厉害的。只是当我直接地面对他的时候还是感到他比较亲近,有时性格古怪多变,但是其实是个善良的人,对我来说就像是兄长一样的存在吧,哦,别忘了,还是个俊美男呐。
“哟,焦美人,生日快乐。”
才出门对上了胡势高的笑脸,他手上捧着一个礼物和递给我,我笑着说谢谢,然后问:
“是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现在可以么?”
“当然,按我的说法最好是今天就开始用~”
他眼里闪过一丝狡猾,我心里咯噔一下,盒子里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吧?小心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盒药……我拿起来看了看,全是外文的。大概是最好的牌子吧,居然都不是本国生产的。仔细的又看了一会,发现居然是治肺病的药。
“焦美人,不知道吧,其实你有轻微的肺病。”
“那怎么现在才拿药给我?”
“哎呀呀,有些药可不是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而且就算是你可以用了也不是想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有的啊。话说,其实这药本来挺不适合你的,我又自己调了一下成分,所以你打开包装的盒子的话,里面的药是开过的。”
他不停地对我眨眼睛,我最讨厌吃药了;不过看在他的面上还是很淡定的收了盒子直接越过他从旁边向院子里走去。
“待会多给你一桶奶油蛋糕算是谢谢你好了。”
他笑得直打圈,像条狗似的。因为奶油是他的最爱。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我什么时候也可以有一样很在乎的东西呢?我对任何东西提不上兴趣。可能,是因为在意的东西太多,也太少了罢。
我走到院子里,其他人还在睡,天只有蒙蒙的亮度。
“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就来看我了。”我小声的对身后的胡势高说。长廊上有些微风,看了看天,今天,有些冷呢。
“生日嘛,对一个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从生日这天,你还可以发现谁对你是真心的,谁对你是敷衍的。”
“你,是说你对我是真心的么?”我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讲的话有多奇怪,这个世界除了自己还有其它人可以值得依靠么?在这个只有利益的世界上。
“当然。”胡势高停了下来,我也停了下来。他从背后绕到我面前抱住了我,抚摸着我的背。
“小焦,你好歹尝试着相信相信别人啊,这个世界还很大。”
我没有任何动作和表情的被他抱着,看不见他的脸,但却感觉得到他的体温。我没有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说话。
就这样站了一会,他拉着我往回走:
“美人,有点冷,我们回去加件衣服吧。”
我顺着他回到房间里加衣服,然后又出来。
“要不你先去乔老板那儿吧,我要练功了。”走到院子里我看了一眼那些道具说。
“不,今天我都在你身边陪着你,乔老板同意了的。”
于是我没有再和他说什么,自顾自的练起功来。他就坐在长廊上看着我。不一会儿,天上竟然下起雪来,我没有停下来,但是却闭上了眼睛,我想到了一年前与乔老板的初次见面,那天也是这样的雪,突然就飘了下来。想着想着,身体的动作逐渐流畅起来,也随便起来。我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着一些从未学过的动作,知道突然因为疲惫而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堆人站在长廊上。
天也已经亮了,以乔老板为首,所有的人笑着鼓起手来。我只觉得好像脸是滚烫的,有些站不稳。迷惑地看着他们。胡势高从人群里跑了出来将手上的披风挂在我身上半扶半抱的将我扶到长廊檐下。
“快进来快进来,今天可是你生日别生病了。”
我微微喘着气靠在他身上看向大家,可能有些忘我,居然没有休息就在雪里练到了天亮还没有发现来了那么多人。回头看到地上一进铺了薄薄的一层雪花,笑了。
所有人也笑了,声音前前后后的响起:
“小焦,生日快乐。”
“焦美人,生日快乐。”
“谢谢……”
我站直,还有些喘气,可我突然之间很高兴,能拥有这一切,真好。
大家手上都捧着礼物,可是没有马上就送过来,而是师傅和乔老板先走上前来。我依旧微笑,只是听到师傅的话后我有些僵——
“小焦啊,这一套动作你自己是什么时候编的?”
诶??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结巴了起来:
“什、什么动作?”
“就刚刚你跳的啊,大家都看到了。好多动作都没有教过,虽然你的动作要柔软流畅的多但是现在跳也有些早了,还是先打好基础的好啊。不过,只要技巧成熟就接近完美了。你是怎么练的?”
我被师傅的问话和乔老板欣慰的眼神弄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我,我刚刚跳的不是平日里练习的那些动作?”
刚一说完就看见众人有些鄙视的看着我,虽然大家都明白过来了是我无意识下做出来的,但我还是有些尴尬,怎么说呢,我这可不是“作”啊。
“没事没事,刚刚啊,我都录了下来,要是想研究讨论再放就是了。”
胡势高举着手里不知从哪来的相机笑着对大家说。我们个个表情都挺复杂的,这家伙。
“好了,今天不想谈什么就不谈,大家到中院去吧。”乔老板打破了小小的平静拍手道,大家一哄而上先是把礼物丢给我然后向中院跑了去。我抱着满怀的礼物无奈的笑了笑正准备回房间放下,乔老板叫住了我,往我衣领里塞了一封好像是信一样的东西,然后拍了拍我的肩:
“今年的礼物就算是这封信吧。”
我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
“谁给我的?”
“什么都别问,你看了自然什么都会知道。而且,记住,一定一定要过了今天以后看。”
“为……什么?”
“都说别问了。”
“哦……是。”
没有再多嘴,我应该听话。
回到房间放下所有礼物,从衣领抽出那封信,好厚,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箱子里,门外胡势高的声音响起:
“美人儿,好了没啊?”
“啊,来了。”我被吓了一跳,迅速关上箱子。
“记得换件披风出来。”
“哦。”
随后我们上了房间跟着胡势高去了中院。
那封信,我也没有太在意了,毕竟一切都还太匆忙。无暇顾及那样微小的东西。喧嚣充斥了这一天,在我所能活动的范围内都是祝福。
夜后,我兴尽而归,一个人回到房间里。冲了个热水澡,全身的疲惫消散,只留下清醒,我竟睡不着了。忽的想起了那封信,想伸手去拿却先抬头看了一眼挂钟,才10点半;离今天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真的不能现在就看么?我心中有一种隐隐的焦躁和不安,有什么东西好像要醒过来了,是什么?正觉恍惚,房门被敲响了。
“焦,睡了么?”
是胡势高的声音。这才想起来房间的灯没有关。
“还没,你等等。”
我起身去给他们开门。们只开了一条缝,虽说胡势高看过我穿睡衣的样子,但其实我很不习惯,探出头去。
“有事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
“你刚刚喝了酒,对身体不好,我给你拿了些醒酒和提精神的药来。”
“我一个大男人的为什么老要靠药来维持身体?”
“你少给我这么讲啊,现在可是男人,穿上戏服化上妆你也不照照镜子,还是男人么?再说我这是给你适当调剂,你来青丝院的这一年里能只剩三次病么?少自以为是,以前你可没被糟蹋自己的身体,也不看自己来的时候都是一身的病。”
我沉默着没说话,接过药正想关门,他又说:
“那封信,还没看吧?”
我转过身去淡淡的“嗯”了一声。
“很想看么?”他又轻轻地问。
“有点。”
又沉默了一阵,我手都放在门框上了刚要关门,他却又说:
“既然睡不着,出来走走吧。”
鬼使神差的,我穿上衣服和他出去了。
也越深,院子越平静,听见不远处好似有人在跳舞,我和胡势高走过去,便看到二丫头在练功。她察觉到有人于是停了下来向我们走来。
“小焦,胡医生,怎么还没睡啊?”
“我睡不着。”
我对她温和的笑了笑,她眨了眨眼睛也笑了:
“好巧,我也睡不着呢,可能今天玩得太兴奋了吧。胡医生,你也……睡不着?”
“哦,那可没那么巧,我来给美人儿送药的。”
“什么药?”
“醒酒用的。”
“哦。”
不知不觉,我们三个聊了起来,天气越来越冷,我和二丫头穿的少,都有些打抖了;而胡势高他丫的穿着羽绒服呢!怪不得看他一直泰然自若的表情。忽的二丫拍了我一下:
“小焦,要不咱来活动活动吧。”
“嗯?我们?”
“来跳舞吧,来个即兴的,这不越来越冷了吗。”
“好啊,跳那种?”
“随意,随意了嘛。就像今天早上你跳的那种一样,随便跳嘛!反正师傅又不在……嘿嘿。”
二丫头调皮的笑了笑,然后拉着我到了院子中间。
“嘿,胡医生,来点音乐嘛。”她向胡势高招手,胡势高很配合的拿出手机来挑了几首轻柔的音乐,然后又是坐在一旁观看。
今夜有小雪,天上没有月亮,但却有星光。
我和二丫头翩翩舞起来,过了一小会儿,几声窸窣——其他四个院子的人全都起来了,为首的诛天揉着眼睛一脸埋怨地看着我们说:
“好狡猾!二丫头,小焦,你们练功都不叫上我们?!”
“没有,诛天,我们这不是睡不着么,你们灯都关了所以就没叫你们啊,不过现在想来玩玩么?”
我向他们几个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他们一愣,接着上前来都拍了拍我的肩,
“不愧是焦美人儿啊,有够机灵的。”
于是,两女四男——青丝院的种子戏子们,在漫天的飘雪中映着星光随意舞起来。胡势高则又默默的拿出相机来……过了须臾时,正有意停下来商讨配合调整的问题,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兔崽子的,兴致兴浓也不急于这一时吧,怎么还不去睡觉?”——是师傅。
我们几个慌慌忙忙的告了退逃回房间去了。心里都想着,完了,买明日要挨罚了罢。师傅对早睡一直很严格。我回了房间关了灯躺在床上,却依旧毫无睡意,很想看桥老板给我的那封信。我的手一触到封信心就狂跳,不知为何。墙上的挂钟刚过12点,已经到时间了。我走到床边往外瞟,没什么人。一切很安静,风的声音也很明朗。大着胆子,走到桌前打开台灯,小心翼翼的拉开抽箱,心脏的跳动渐渐加快起来,心猛烈地撞击着我的新房,有什么,像是要醒过来了。
有些颤抖地打开那沉甸甸的信封,纸张已经有点黄,样式甚至有些老,很像是7、8年前流行的款式,也还好看,只不过——为什么是一叠空白的信纸?空白……?
我惊奇地看到纸上的字一个一个不紧不慢的显现出来,就像电脑文档打字一样,一个一个映入眼帘——
“你好,我是新之禹,给你写信的人。”
没有对我的称呼,第一句话竟也是如此的唐突,字迹很像小孩子的,但是却清秀可爱而且端正。——
“现在的你,对于一切一无所知,一切的一切对于你来说很唐突,无从说起,不过现在请你闭上眼睛,你也许就可以回想起一切。”
虽然觉得有些无奈和好笑,但我还是按照上面说的闭上了眼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出现了连续的画面——
“快!快!多少个婴儿?”
是一个面色凶恶的男人,在黑夜里他指挥着一群人将一些婴儿从一个货车上,进入了一个很像是废弃的工厂的地方。一个人向他走去:
“100个婴儿全齐。”
“很好。”
画面切换到了工厂的一个大房间里,所有的婴儿熟睡着躺在里面,在左上角有两个婴儿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不同于其他婴儿,他们两个睁着眼惊慌不安。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新之禹?是新之禹。我渐渐的,仿佛想起了什么,新之禹,那个说过要等我的人,好像……是不是你?
这时脑海中响起了新之禹幼年时的声音,为我解说:
“这是我们的初识,知道全球最大的婴儿消失事件吧?那就是我们。731号地下生物和体改造实验的对象就是我们。这个地下组织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们是我们永远的仇人。”
新之禹的声音消失,我跟着切换的画面仿佛想起了些事,一些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我想起的第一件事,是我的名字——焦雪飘。画面不断的切换,年幼的我们被逼着学习各种知识,在极限之前的一秒停下超负荷的强劲锻炼,这一切,都是实验的前提准备,我们必须要有强于一般人的体格和在常人中却高于常人的智慧。这就是731号生物合体改造实验。听这个名字都让人慎得打颤。我们看着受不了折磨的同伴接二连三的倒下,死去。生活从来都只有恐惧、尖叫、折磨与血色。可是我们还是熬过来了,我们互相搀扶着前进,鼓励与心中不敢言出的爱使我们比任何一个同伴都坚持得久。
我们的智商被改造提升过,已经超过了成年人;当然,在这次改造实验中,我们又看到有九个同伴因承受不住高负荷而丧心病狂最后被残忍的杀害当做废尸扔掉。
接近最后的画面是我们逃出来的那天晚上,也是我们分开的那一晚的倒数第三晚,我们都只有7岁,可以说我们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至少不是纯粹的人类。
从当初的200个婴儿到那晚,只剩下20多个走到最后的7、8岁少年少女。有几个人尝试着要逃出去,可是都被抓回来了。那一晚,是最后一次阶段性决定性的实验,只要这次试验成功,那么那群禽兽对我们的改造合体实验就成功了。
最后一次并肩被推入熟悉的机器房里,我们相视而笑了,感觉得到对方赤luo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我们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别怕,飘,有我在呢,有我。”年幼的新之禹不停地安慰着年幼的我,画面里,新之禹自己也抖得厉害。我努力的笑了:
“之禹,我没事,我没事。”
穿着无菌服的人无情的将我们的手拉开,我们都回过头去祈祷,谁都知道,这次试验的结局,若不是辉煌则就是死亡。
然而,结局,还是没有人想得到会演变成那个样子,我没有,新之禹没有,那些禽兽更没有——
检验报告出来,上面竟是所有实验品全军覆没终告失败。那群禽兽在失望下毫不犹豫的要将所有尸体处理掉。我们被丢进一个偌大的房间。里面到处都是失败的试验品,看得我心惊肉跳。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被自己的试验品骗了,那检查报告毕竟出自机器,机器固然准确无误,然而却也没有人灵活。731号实验中唯有成功的两例实验,那就是我和新之禹。原因,也许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
那些禽兽只是在我们身体中加入或减少,改良基因或基因元素,确殊不知我和新之禹在无意识的状况下自己给自己加了一样能力非常强的元素,那就是爱。
是爱让我们成为了死神的叛逃者。
新之禹被合体的元素中有“假死”的控制元素。而我有近似于这项元素的元素——“掩盖生命体征”。理所应当,我们没有死。所以在自身体认为危险的环境下,这种功能自动的启用了。
等那群禽兽一离开,我马上醒来。身上,周围,全部都是烂尸,我有些绝望的从私人顿里爬出来,空旷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声音,突然被拍了一下,把我吓得不轻,转过身却被抱住:
“太好了,飘,你还活着。我们熬过来了,我们终于熬到这一天了……”
是新之禹。
我们的身体依旧颤抖,只是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感受着对方不真实的体温。我紧紧地抓着新之禹赤luo的背:
“之禹,你没死,你没有丢下我,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谢谢你……”
在黑暗中我看他依旧清晰,我的眼睛也是被改造说的,此刻我便庆幸,能看到自己爱的人真好。
我们顺着下小的通风口爬了出去,一起计算了整座实验工厂的结构……当天晚上新之禹用他的合体技能爬进了储藏室神不知鬼不觉的透出了两张记忆卡片,在阴暗的角落里我和新之禹将自己的记忆输入了卡中,融合,复制,制成了两张属于我们的记忆卡,打开时间是6年后当我们13岁时。
“飘,我们不能在一起逃出去。”
“为什么?”
“那些禽兽会发现的。”
“那……?”
“我们给对方写一封信吧。”
“信?些什么?什么意思?”
他手里有两个长桶型小玻璃瓶,里面装着蓝色的透明液体。我隐隐的猜出了是什么东西但还是哆嗦的开了口问道:
“那是、是什么?”
“药。除忆药。”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把抱住他眼泪就躺了下来:
“之禹,我不要喝,求你,求你不要喝,我不想失去和你的记忆!”
“忘掉着一切不是挺好的么。”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声音全所未有的平静。
“不,不要,不要!不要喝!不要喝!”
我疯狂的摇着头去夺他手中的瓶子,不敢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他躲开了,然后扳住了我的脸:
“飘,看着我,我们一定要活下去你知不知道?我们一定要喝!喝了它对谁都有好处,谁都不能确定他们会不会数尸体的数量,要骗过敌人就要先骗过自己!我们分开逃出去,找一个身份掉包就可以活下去,你懂不懂?嗯?!”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埋在他怀里。我们就这样写下了给6年后13岁的对方的一封信,然后将记忆卡放在里面,召唤了隐信使。隐信使是世界上新发明的最安全的邮递员,他们可以帮你绝对保密信件并按时间发信,虽然要很多钱,但钱对我们来说根本不是回事,我们偷了工厂收藏室的水晶灯给了隐信使,然后新之禹带着我逃到了外国,找到了两个和我们一般大的在医院刚刚夭折的两个男孩。夜里我催眠了那个范围的人,修改了他们的记忆,将那两个孩子的尸体换回了实验工厂。然后和新之禹在病床上喝下了除忆药,新之禹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而我最终狠不下心来,少喝了一滴,三分钟后药起效;由于有些紧急这三分钟内新之禹看都没看就销毁了两支瓶子,包括剩余的那滴药。
画面突然中断,我睁开了朦胧的眼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仿佛我重新过了一次那些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湿了。
心好痛,心好痛!
手中的信纸被打湿掉在桌上。天已经亮了,我伏在桌上大哭起来。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我是异瞳,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一年内学会了那么多别人十多年才学到的会的知识,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却记得我姓焦。
新之禹,你现在人在哪里?
最关键的是,因为没喝完的那滴药,我的记忆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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