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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尺之冰刻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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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必要理解我。拼了这么多年来到这里,本以为早就煮熟的鸭子莫名其妙的就飞了,从那一刻起,我早就不属于自己了,我也早就不是我了。”我说完转身就走,却被胡势高拉住。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不用说这种话来挤兑我吧。我真的是为你好。”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每次方卓出远门新之禹都会找一个人来陪他的。而且,方卓一回来,他的怀里毫无疑问的绝对是方卓。你懂么?”

    我顿了顿,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清晰的是担忧与愤怒。我不禁替他惋惜,他永远无法理解我心中万念俱灰的感觉。也许我可以去抢,但是抢来的东西终究只不过是抢来的,更可况那是一个人,一个本来就只属于我的男人。但是现在他不是我的,只要没有记忆,他也许永远也不会是我的了。

    我笑了。

    “无所谓,如果可以,我愿意做他一辈子的替代品。”

    “你……!小焦!放弃吧,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你这又是何苦……”

    “我——”

    “胡医生,这么晚了您还没有回去么?”我听着声音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什么时候,新之禹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迅速的,我转过身去淡淡的笑了,说:

    “胡医生只是怕我病没好,来看看我。马上就要走了的。”然后在暗中掰开了胡势高的手头也不回的擦过新之禹的肩进了办公室,只留下一句:

    “慢走不送。”

    新之禹在身后也和他道了别,关上了门。

    我站在大落地窗前,感到身心疲惫,叹了一口气,慢慢蹲下来抱住自己,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如果可以,我向自己索取温暖。我紧紧的抱住自己,什么都不想想,胡势高的表情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可以么?真的可以么?

    就算我愿意,我真的可以做到无所谓么?我挣扎了。

    如果我无所谓,那即是我愿意成为一个贱/人。说好听点是为爱付出一切,所有负面微不足道;说难听是一个自愿给人玩的骚/货,就是不要脸,受n。u。e狂……(是不是想得有点严重?)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自己贱。更何况我的联想能力也不是一般强的,我居然想到被新之禹之类的,我被自己吓到了。吓了一大跳。尽管这样的想法只闪过0。1秒。真的只有0。1秒!!但我还是发起怵来。

    后面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心里自残行为。

    “雪飘。”

    “嗯……?”我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应了声,我感觉他在我背后蹲了下来,离我很近。

    “是真的么?”

    我僵了一下,不知道他在指什么,刚刚和胡势高的对话我不能保证他没听见。

    “你,真的无所谓——?”

    “嗯。”

    “你是谁?”

    “我是焦雪飘。”

    ……

    新之禹工作完已经是两点过了,我依旧陪着他,完全睡不着。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早上还在开新闻发布会的我现在已经在新之禹的卧室听他从卫生间里传出的淋浴声,不真实。

    从他问我是谁以后新之禹就没有再说话,工作完后只是一声“走了”就出了办公室,我不知道什么状况,只好跟着他来了这里。我最奇怪的事一路上保镖虽然不言语,但眼里满是诧异,他们这是怎么啦?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思路,新之禹急急忙忙的从卫生间里探出来正向门的方向看,却在看到了我以后愣了一下,随后才问:

    “谁?”

    门外是厨房老师傅的声音:

    “厨房的。”

    我一听,快步走过去,侧头对新之禹说:

    “你洗吧,我去。”

    然后我开了门,老师傅也是满脸的诧异看着我,说不出话来。我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伸手接了过来点点头:

    “辛苦您了。”

    他呆呆的点了点头后我便关了门。我回到客厅的时候,新之禹正好披着浴袍走出来;他淡定的看了我一眼,擦着头发进了卧室。

    靠,我愣了一下,他丫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和胡势高的对话惹他生气了?我捧着手里温度微烫的碗站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谁来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

    新之禹房间的灯一直亮着,我不再犹豫就向那走去;到了门口我就那么站着,门掩着,我是敲门还是直接推门而入?正抬起一只手,就听见里面低沉的声音——

    “不打算进来么?”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面前坐在床上的男人正在夺走我的心跳。我赶紧低下头来,脸又开始发烫。走到他面前后我一激动直接就把碗递了出去……他没有接,只是问:

    “……什么东西?”

    “牛、牛奶,对你休息有好处……”

    我别开脸去,一开口居然就结巴了。他端过碗,用勺子搅了一下牛奶,里面的西谷米和绿豆就翻了上来,这种做法我也是从书上学的。有益清神,帮助睡眠,味道也好。

    他面无表情的“噢”了一声,却放下了碗。我疑惑的抬头。

    “怎、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这里所有的房间,我只带小卓进来过。”

    我一惊,怪不得,为什么他们会那么诧异的看着我,因为貌似我的“盲目跟着新之禹走”到了这里违反了以往的“常规”。原来,原来。

    我心里不安起来,突然很想逃避这个地方,用小得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我转身跑出了他的卧室门,正向大门跑去却被后面一只手拉了回去。新之禹把我拖到了他的床上,我下意识的坐起来,看到的是他没有波澜的脸。

    我害怕了,从他的床上跳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我低着头闭上眼,不停地重复了这三个字,它们像空气一样从我嘴里滑落,久违的眼泪夺眶而出,滑过我的衣服,我也不知道好好的我为什么想哭。

    我从床上滑到地上,颤抖着。却被新之禹抱住。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什么,乖了,不哭了不哭了啊……”

    他轻拍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慰着我。我不敢动,靠在他胸前小声的呜咽,最后只是颤抖的流泪。

    “你怎么了?”他停下来,手抚上我的头发。

    “没事,我没事……”

    “一没说怪你,二没赶你走,你哭什么啊……”他松开我俯看我的眼睛,用手擦掉了我脸上的泪。

    “好了,睡觉吧,也晚了,今天还你陪我到这么晚……明天有工作么?”

    “有……”

    “天,那你怎么不早说。”

    “没、没事儿,那么,晚安。记得把牛奶喝了。”我向外面走去,我想,睡沙发都算我幸福了对吧。

    “你去哪儿?”

    “睡觉啊……”

    “去哪儿睡?”

    “我想,我应该睡沙发或地上吧……”

    “……算了,和我睡吧,外面很冷的,我没开暖气。”

    “……”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再说,和你睡我怎么会睡得着。

    “不愿意?可是外面……”他面色稍显担心,我的心颤了一下,脱口而出:

    “我愿意。”

    “噗!”他笑了出来,我还是傻傻的看着他,他笑什么?

    “……你那表情加上你这样回答好像我逼婚一样,哈哈哈……”

    毫不意外,我的脸再次滚烫起来,什么啊这家伙,没个正经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去洗个澡吧。”

    他把我推进了浴室。我转过身对着镜子叹了口气,只好开始服。

    我出来的时候新之禹已经穿了睡衣盖好了被子,牛奶也喝掉了。我关了灯轻轻的爬上了床,我身上穿着新之禹很大的浴袍,整个人裹在里面,很舒服。

    然后我发现一个严重问题。只有一条被子。于是我不得不再次承认我的私心,我是多么的贪婪,就这样钻进了新之禹的被子。我很安分(其实我也干不了什么对吧。)的仰面躺着,只要头向左一歪就可以看到新之禹近在咫尺的睡颜,心跳一下一下的在胸膛跳动,我甚至怕被新之禹听到。新之禹的呼吸一直很平稳,直到后来我觉得他已经睡着了。

    可我睡不着,无论如何,这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是一场美梦也是一场噩梦。床很大,被子更大,大到足以使我们两个同盖一条被子却触不到对方的体温。我郁闷了。因为我开始全身发冷,可我却一动也不敢动,温度一点点退去,我也昏昏欲睡了起来,可全身就是不住的冷,难道我又开始低烧?

    黑暗中我是在按耐不住,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荧光的),三点半了。我不放心,只好轻轻爬下床去翻自己的衣服,终于在我不懈努力的一阵抹黑后找到了口袋里胡势高叫我随身带的小型温度计。刚刚才将其放在腋下就听见:

    “你在干什么?”等就打开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浴袍还半挂在一边肩上,手里还保持着放温度计的姿势站在那里和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的新之禹干瞪眼。

    三十秒后。

    “吵醒你了?”我真恨我当时为什么表现的那么像个二/货,好歹拉一下衣服啊起码先。

    “你在干嘛……?”他再次表现出了无奈,也许他对我不信任吧,难不成以为我要偷他东西??呃,他是精英嘛,“精英”……

    “额……我,我以为我发烧了,起来找温度计量一下……”

    “你发烧了??”

    “我……”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不温度计才放下么?他掀了被子下床来试我的额头。

    “体温正常啊。”

    可还是让我安安静静的量了体温。等到了查看温度计的时候,新之禹倒是吓了一跳,可我还是比较淡定的,毕竟这种情况有过一次嘛——我又低烧了。

    “诶……低烧好像不太试得出来哈……”

    “……”

    无奈,他突然伸手去关了灯,然后一把将我拖进被子里。

    “行了行了,来睡觉,捂一晚上的汗就行了。肯定好了。”

    “诶,诶诶诶!你……”

    我被他压在怀里死死的抱住。果真有了他的体温我不再冷,渐渐的在新之禹轻柔的呼吸中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确切的说,我其实只睡了两个半小时,我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五点钟准时就会醒,也许是因为我的身体比较异常所以再怎么晚睡觉五点钟的时候精神会很好。

    我一抬头就看见新之禹熟睡的脸,顿时心里有些尴尬,近距离接触啊这是,近距离!

    他死死的抱着我保持着昨天晚上的姿势。他睡得很沉,不知道他有没有生物钟?生物钟是几点??算了,我先试一下到底能不能拜托这小小的“枷锁”。

    没想到这家伙睡着的时候真的睡得这么死,居然被我搞那么大的动静还没有醒,或者是说……已经醒了,装的??不是吧。

    我轻轻的下了床,被他捂了一晚上我出了点汗,精神也好多了。这个晚上是我这些年来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我心情好的走向卫生间,镜子中脸上堆着笑容。

    我好高兴。高兴得忘记了这样的日子只剩下6天。

    我离开了房间,门口换了一道岗。其中一个保镖带我去了厨房。我很开心的看见我昨天吩咐的食材全部都洗好的洗好泡好的泡好,正在煮的正在煮。清香味扑鼻而来,新之禹吃了肯定精神会好很多。我把泡好的百合丢了进去,5分钟后这锅超营养清神的东西就煮好了——

    百合、莲子、龙眼肉、银耳、芝麻、红枣。很好。

    我舀了一小勺尝了尝,味道不错,炖好了。于是就拿了个碗盛了一碗往楼上走。新之禹应该还在睡。我轻轻推开门走进客厅,拿了他的杯子正想倒水但是还是想先去看看新之禹。

    我走到卧室门口,正要轻轻推开门门却被猛地拉开,我被吓的倒退一步摔在地上。只见新之禹一只手急急忙忙的扣着衬衣一只手拉着门把有些错愕的看着我。我先反应过来,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低下头去,心里觉得惊慌失措:

    “对不起对不起……”心脏的地方咚咚跳得很快,正挪步给新之禹让路却被他一把抱紧,该我错愕了。

    “我还以为你不见了,我还以为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说着又行楷我,我们相视而笑。

    ………………

    “怎么不多睡会儿?平时工作都这么早么?”

    “没有,平时七点钟起,今天兴许是因为你的缘故吧,醒来见你不在身旁还慌了一阵,瞌睡一点都没了。”新之禹边吃着我给他煮的汤边笑着说。我看着他,心里开心的都要昏死过去了。谁来告诉我,这是真的。

    接下来几天,一切平平常,我心中难以自喻的小幸福常常击溃我的理智,比如说——我想,好歹这么多天,也该找个机会和新之禹出去玩一趟,过了这村可能就在也没这店了。跟他秘书要了他的日程表后发现星期五他正好很悠闲,我想,就那天吧。

    听说冰城一年一度的嘉年华正在火热开放中,我想,我可以和新之禹去那里玩一趟吧?如果他愿意。

    星期三晚上我在他给我安排的房间练完功回来房间时,他正坐在床上看书。

    “我回来了。”

    “嗯。”

    自那天以后新之禹索性就随了我小小的心愿同意了我每晚和他同床共枕的要求。

    我洗了个澡出来也坐在床上凑过去看他看的书,可他却一歪然后不满的问:

    “雪飘,问什么我的牛奶还没有送来?”

    诶?

    “噢……我,我马上去看看啊。”于是赶紧下床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敲门声……

    我端了牛奶给新之禹后便不敢上床了,只能席地而坐……开始酝酿和他的谈话该如何开始,该如何进行,该如何提出去玩的事情。

    “有心事?”

    在我将碗送出去以后,新之禹喝了口水很随意的问了我一句。

    “嗯……也不算啊。对了,喝了几天的汤感觉精神好些了么?”

    “要好些了。”

    “哦……呵呵。”

    “嗯……”

    “其、其实我觉得吧,就算我们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们、我们也可以……”

    “什么?”

    “可以出去玩一趟……你说呢?”我不敢看他,声音越来越小,心里紧张得要命,睡衣的衣角在我手里被反过来搓。

    “好啊。时间?”他很爽快(?)的回答了。我愣了一下,抬头,他又在看书了。我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

    “你……同意了?真的?你听清楚我再说设么了没?”

    “听清了。我问你时间。”

    “哦……我看你的日程表上写你星期五事比较少,能不能那天抽时间……麻烦你……?”

    “好。”

    “……”我再次沉默,心中闪过一丝迷茫,说不上来又哪里不对,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样子,到底是什么感觉?

    后来也没多说什么,我不知道他几点睡的,我只知道我一直没有看他,上床靠着墙裹紧了被子睡过去了。

    ………………

    一切照旧平平常,几天过得像几秒一样,眼前流光如闪电般呼驰而过,凝结在了某一个时刻点上,一世的人都在看着,望着。而我却依旧走着,走着;只顾低着头,看看我的脚。

    令人身心颤抖的周五如期而至,手中是两张求胡势高帮我弄到的嘉年华的入场卷,我好开心。还记得他以一脸“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我不想管你了,随便你了”的表情递票给我的场景,我只顾得满心欢喜,我不用别人来管我,不管我的属于谁,我灵魂的支配权是永远属于我自己的。

    我推掉了今天所有的演出和工作,这可是跟乔老板辛辛苦苦解释了半天才得到的结果。我早早的起来整装待发,不行了,你大爷的我有多久没有这么激动了?

    我静静的坐在客厅里想着今天将要发生的种种,等着新之禹醒来。

    一个小时后,新之禹终于醒来了,我等得花儿都谢了,但是我仍然保持着一脸迷恋的笑容跑向他,拉起了他的手。

    “起来啦!”

    “嗯……”

    “那么,你先……”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新之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

    “嗯是我。……嗯?叫他重做。……不是,你们解释没有?……那么合同呢??老爷子?他不会自己解决么,叫我干嘛……什么?……”

    我越听心越凉,看来是有公事了。果然挂了电话以后新之禹抱歉的对我笑了笑,一副不知道要怎么说的难为表情,我赶紧笑了:

    “有事么?没事儿,你去吧。如果弄完还有时间的话再去也不迟啊。你的工作比较重要啊,我不算什么,真的没事儿。”

    他没说什么,又看了我几秒钟,点了点头,回房间去了。几分钟后,眼前只留下他穿着正装的背影,伴随着一声关门声。

    我仰躺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不知怎么的,竟然迷迷糊糊的就那么睡过去了。两个小时后我惊醒,大汗淋漓,全身湿透了。也不记得做了个什么样子的梦,只是觉得再也睡不着了。于是去洗了个澡,也出门了。我发了条短信给新之禹(我又存了他的电话号码……)说,他忙完的时候如果还想去的话就打我电话。那一头也没有回信。我握着手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想起了胡势高那天讲的小吃街。

    “喂?”

    “胡势高,是我。”

    “嗯?你没有和新之禹去嘉年华??”

    “他临时有点公事先去忙了。诶我问你啊,你上次说的那个小吃街在哪里啊?”

    “怎么?你想去?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我抬头看了看自己所在的这条街,终于找到了一个标示牌——“善水路”。

    “你在善水路?那么离小吃街很近啊,我现在有点事,你自己找过去吧,沿路问就知道了的,小吃街其实也可以说是小吃城啦,那地方叫‘珠明九’。”

    “哦……好啊。谢谢,那我自己过去了啊。嗯,再见。”

    到这时候果然觉得肚子饿了,于是加快了步子一路问着路,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珠明九。一开始其实还在担心这么早才九点过有没有店开门,但是到了那里才发觉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那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喧闹声越来越大,我在人群中穿梭着,心情稍稍好转了些。

    就这样边吃边逛到了中午,我实在撑不下了的时候正好电话响了起来。本来疲惫的我顿时激动了起来,结果——

    “喂,之禹啊?!你忙完了吗?!”

    “……之禹你妹。白痴,是我。”

    “额,胡势高啊,怎么,居然想到打我电话??什么事啊?”

    “我有时候简直怀疑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真的很……”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气愤,我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又怎么了?”

    “蠢货,你赶紧给老/子回去看一眼吧!别TM像个傻B一样还在街上瞎转悠。去看看你男人在干嘛!!!”

    他把电话挂了。

    我嘴里的章鱼丸掉到了地下,他刚刚讲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先生,这里禁止乱丢垃圾。”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一扭头,一个穿工作服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严肃的看着我。

    “……啊。哦,我没有乱丢,只、只是不小心掉了。不好意思。”我迅速捡起了章鱼丸,快速走到垃圾桶边上丢了进去,然后就是心烦意乱的低头快走。

    不得不承认我方向感还是蛮好的,不知不觉,我站在了公司楼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向公司里走去。今天这楼里异常冷清。新之禹在这里吗?

    按了17楼的电梯直冲而上。一切静悄悄的,使我心里面更加慌乱,不安感渐渐完全用了上来。胡势高的话……到底算什么意思??

    门一开,我看到了不同往日戒备森严的一幕——电梯门口就站了两个保镖。

    “焦先生请留步。”

    一个保镖上前来拦住了我,声音和脸上的表情一样冰冷。还有,……他这称呼是怎么回事??一个星期还没有到!!

    “我来找新总的。他在,对么?”这种警戒状态,不是他还有谁。

    “焦先生,现在您是作为客人出现在我们公司里的,就不老您大驾进入新总的卧室了,请您在楼下等一等,或者说您可以明天再来,我们会转告新总您来过。”

    我呆呆的后退一步,背抵在了关闭的电梯门上。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莫非……

    “他回来了么?”我苦笑,轻声问保镖。保镖还是不说话,我蹲了下来,捂着脸。

    “你们说话,是不是方卓回来了。”

    “是。”

    我心如死灰,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再次潮涌而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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