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冰结之夏 箱之春(第二部)-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他同时想用最卑微的姿态、最低声下气的态度,甚至跪在这男人的面前舔他的脚指头,只祈求他能把刚刚话都收回去,再用高明得令人憎恨的技巧撒谎,告诉他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们还会是以前的样子,他恳求这骗子对着自己的眼睛撒这个谎,然后他会欣喜若狂地接受,粉饰太平地生活下去,甘之如饴、满怀感激地继续当他的情夫!!
原来…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可可对他露出恐惧,都是他绝不能承受的事。
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蜷缩成一团的男人慢慢张开了眼睛……
散乱的浏海下,眼珠子转过来,目光相遇了。
在他跪在床上,软趴趴的分身还挂在外头时……
大门传来声音,锁匙插进钥孔转动,显然早就认出来的男人惊坐起来。
***
「…可可?」
高跟鞋击上地板的声音从远至近,他甚至知道JUDE今天穿那一双鞋。
「可可你回家了吗?」
这样问着的女人,肯定是看见他摆在大厅的皮鞋跟公事包了。
高跟鞋在屋子中来来回回,JUDE寻找着他。纵然被男人从后抱着,他还是吃力地伸出手去构水的开关……瘀伤被压到、磨擦到时,他痛得几乎流出泪来。
男人不想让他太好过,钢条般的手臂勒住他的腰。他伸到极限而抖颤的手好不容易板开了开关……哇啦哇啦,莲莲头洒下冷水。
男人压抱他,坐在浴室阶砖地板上,他则被强迫坐在男人盘起的腿中。
「不要……」
微弱地反抗着,男人却毫不理会地脱下他的T恤。
他的手势直接而粗暴,像对待低贱的男妓、没感觉的塑胶娃娃般,把他剥成半裸……从后抚上的大手,两指随便地扯着冰凉的乳头,弄痛他。
想要反抗,肩膀一缩,就感受到男人在舔湿他的肩膀……
下一秒,用力地咬了下去!!
「嗯——」
咬得毫不犹豫,像要咬掉他一块肉,尖利的牙齿全吃进肉中了!!
他瞪大双目,眼眶一热,小腹像要抽筋般收缩,只好难过地将额头抵在门板上…
这时候,女人因听到水声而回来房间了,敲敲洗手间的门。
「可可,你在洗澡吗?」
那是最残酷的恶作剧,男人没有放弃攻击他、玩弄他。
简直像恶魔一样,听到女人的声音后,便把大手伸进他的内裤,用力揉搓那柔软的东西,像掐着没感觉的面团,胡乱搓动……
「…对,我准备洗澡…」
他尽力想要回答,发出的声量仍像蚊呐,大不起来。
他正因为疼痛而虚弱,半个身子倚在门板上,如果没有男人抱着,肯定摊在阶砖上没法站起来。
「陆皑回去了吗?你有跟他好好谈到吗?」
「…他回去了……」
要发出比水声更大的声音是很困难的事,浴室内开始聚集着水气,温度一点点地上升了。
在这样响亮的水声之下,还听得见男人像嘲笑他的回答般,从鼻子发出哼笑……
大手掏出他完全硬不起来的分身,牵狗链般拉动了几下。
身体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却不是因为快感,在这样的情况下谁会感受到快感?「…JUDE、JUDE!!」
陆皑像被发现、被看到也不足为惧般,攻势没有停下来,舔湿的两根手指头插进后穴……
酸麻的痛楚漫延,扩散到全身、每一根指尖、每一根脚指头,被搂住的他逃无可逃…只能紧扭挂着的浴巾,额头渗出冷汗。
「…你可以…下去给我买包烟吗?」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戒烟的吗?」
「…我就…突然很想抽烟……」
「像个小孩子要糖一样啊。」JUDE好像笑着这样说,他听不大清楚,然后向这边走近,他突然害怕JUDE要进来换换衣服、照照镜子,证明他这个点子真是烂透了,只会加速反效果。
如果她进来了,就会看见他只挂着条牛仔裤被陆皑操。
步音在门前停下,不知是否故意的,男人挑在这时候贯穿了他——
被那异常热的东西插入,他咬着自己的手背,只感受到热、硬、痛。
眼前一阵发黑,男人却开始摆动着腰……
「那我出门一下,不带锁匙罗你替我开门。」
他想说好,他没法应答。
连JUDE何时离家都不知道,只知道男人握着他的腰,插入抽出越来越快、用力……
膝盖一下又一下撞上门板,门板在震动、臂部相贴时也发出啪啪声。
是这空间中唯一的声音。
双腿间的东西像多出来的肉块,从头到尾只随着轻摇……
他像事不关己,看着膝盖发红、撞瘀。
松开嘴巴,沾满口水的手便滑下来……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咬着东西。
即使他想要发出声音、也想不到究竟要说什么,没资格反抗、没资格求饶而且也不想。
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
当天晚上,他跟恋人对坐在沙发上。
他挽起恋人的手,搓动,坦白地说其实已经提出请辞了,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才装要出门上班。他的女人早就察觉到不妥了,知道他跟陆皑最近有争执,很快地接受了这件事。
她说他真傻,为什么不早一点坦白。
他说结婚前才掉工作不知如何交待,失去了优渥的薪酬,以后的日子将会很难熬,现在的房子可能负担不起来要搬家,他会尽快找工作,就委屈她了。
恋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掐一掐他的手。
说出口了,却不知为何没如释重负的感觉。
身体太轻了?脑袋太重了?他不知道。
在恋人体贴给予的静默里,暗示着自己该思考未来的生计,至少为他的女人,他要从现在开始表现出负责。但脑袋就是放空了,他透过恋人的肩膀,看着间断发出光的电视。
变动的光在恋人耳际染上绿跟黄色。
生物频道在介绍双栖动物,模样一点也不好看。
他那时候想,如果自己不能算是人,那就是双栖动物了。
九、双栖动物(辛可) 上
辛可——
我清楚那两个月,每一分每一秒是怎过的。
我跟JUDE结婚了。
通勤中,我无聊时开始不是看着膝盖,而是看着左手的无名指。
手指也习惯了跟多出来的小东西相处,彷佛本来是身体的一部份。
那里渐渐出现淡淡痕迹,脱下与否变得无关重要,所有女人都会注意到那道圈痕。
我辞职了,辞去副总经理秘书一职。
把那男人曾给予我的所有东西都归零,回到出狱的第一天,踩在那条斜坡之上。
再次面对那条铺展在我面前,但却看不清旁边风景、也看不见尽头的路,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学行的孩子,JUDE生下我,陆皑却是照顾我,抱起我走,而我被他宠坏了。
这些日子来我连看书的时间也没有。
我很忙碌,因为自从跟男人分开后,我落后了,现在必须靠自己的力量,疯狂地追回去。
我跟JUDE回她的家,她们的父母虽然知道我坐过牢,但没有太多留难,这么多年来他们已经完全妥协了,他们接受女儿等的是一个从高中开始认识的同学、加过两次监的丈夫,在JUDE坚持了这么多年后,他们大概只祈求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而不是她的幻想而已。
我们骗他们说还在陆氏国际工作,注册是注册了,但婚礼订在一个月后,推说是想完成手头上的工作再补办婚礼,其实手头上的资金本来就紧绌。
花了数天在报纸的求职栏上,控制住自己别被“会计”之类的字眼吸引住,我有这个专业的能力、有挑灯夜读考回来的证书,但没人会有雇用商业诈骗犯的冒险精神。
我想唯一完全不在乎学历、人品、资历的行业,大概就是保险业了——管你去闯空门偷窃户藉资料,他们看的只是业绩。
我用最乐观开朗的态度告诉JUDE,但我察觉到她眼睛里的不安。
她怕我无法胜任这份工作,她怕我太辛苦劳碌。但她仍然没说任何话,只是表示同意。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该死,她应该把菜刀插进我胸口。我在厨房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转。因为我一定得让这他妈的一切好转。
因为我娶了她,因为我有妻子了。
也许我还没办法让她受孕、还没有经济能力欢迎小孩子的来临,但我要给她安定的生活。
我顺利地当上保险从业员,他们看也没看我的CV。
我感到羞耻,因为我想起那男人,我或许没他的勇气,如果是那个男人,他会一次又一次拿着CV去敲一道又一道的门,在别人嘲讽他坐过牢时被伤害、振作、再被伤害,再振作直到他达成目标为止。我却想保护自己,跨进比较低的门槛,挑了比较轻松的起步点。
我突然觉得一切是那样的轻易、又是那样的平凡,有点太容易了,保险从业员,只是这样。
我曾经坐牢、曾经上报纸头条、曾经是监狱中最出名的一条狗、也曾经成为了他人口中的“可哥”,我那样自信地挑衅室友,直到现在,哈雷仍想我去意大利帮他的忙。
但我却穿着西装,天天早起挤地铁、咬着面包赶巴士,或是在计程车上检查客户资料。
我经过那面每间保险公司都有的排名榜墙,告诉自己我将会成为最赚钱的一个。
那不是为JUDE,我是为自己做的。
我多想拨个电话给哈雷,叫他与他认识的全部人都给我签份保单。
但我却拿着公事包,一次又一次地约见客户、去他们的办公室等“一两小时”、去他们公司楼下等几百万次“再等一下”、约在某间高级餐厅及豪宅会所、或是在升降机中短短数分钟,一条狗在街上撒尿的时间内得向他们解说也许长达数亿页,N度复杂的计划书。
但我宁愿在他们的办公室外等上数亿小时,也不愿意约在某间高级餐厅。因为付费的不是客户,而这位客户也不会签下保单,也许十次会面之后他会签,但不是现在。
很多间餐厅是我跟陆皑以前常去的,我曾经坐在那边的那个位子跟他碰杯对喝红酒,现在看着价钱牌,却萎缩回以往住在木板屋的贫穷小男孩。那令我很难受。
不是因为我失去了以往的奢华,而是我会在每个角落看见那个男人、每下呼吸感觉那个男人。
那样的感觉多微妙。
我可以坐在满嘴油腻,塞了过多东西在嘴巴的客户对面,细心解释着为他度身订做的计划书、用钢笔轻点着每一条条款、有耐性地解答他提出的问题,甚至我有空馀观察他的眼神跟表情看他的意愿有多少……而脑袋,却想着别的事情,我彷佛看到那男人坐在我的对面,我可以看到他搁在酒红色餐桌上的长指,他煞有其事地品评着红酒的口感但根本不太懂、他只是想让我祟拜他而已,我看到男人伸出来的舌尖变成葡萄紫色、我看见他即使饿坏了仍优雅地切割着鱼块。
身体跟脑袋分家了。
我的嘴巴在动、手在动、眼睛在注视陌生的客户,我的脑袋却不在这个时空,没有注视面前的人。我的手跟我的脑袋、我的脚指跟我的肩膀、我的手指跟我的嘴巴、我的肌肤跟骨头全部分家了,不能互相配合,那个让它们相连起来、运转起来的齿轮遗失了。
再一次遗失了,我仍然知道它在什么地方等待,但我不能捡回来。
核心很冰冷,即使身处夏天,仍然很冰冷,但我在前进,为了将过往远远抛在后边,让它不能追上来,我甚至不顾一切、拚命地奔跑。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有一天会全部崩解,所有零件都损坏散开。
我在想,要是有一天走在路上,手臂突然掉出来了,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我经常性地将公事包遗留在座位上,却不知为何。
然后才想起了,因为那男人会连同我的公事包一起拿,我不用担心公事包或所有小东西的下落。
有时候,很多时候,我在打开公事包拿文件的时候会发现变出来的巧克力棒。
我翻着电话簿、街道图、客户的公司资料,每天赶不同的交通,在不同的路上塞车,去不同的地方与不同的人倾谈,说我一生说过最长的句子,不停地说话、说话、说话,微笑、点头、微笑、交通让人疲惫、交谈让人厌烦,我真想自己有时间安静地看书,可以不跟任何人说话,但这行业里没有休假日,而我在巴士上看书会晕眩想吐。
疲惫不堪,每次在截然不同的风景中,在太冷或太热的交通工具中醒来时,我甚至搞不清楚我正在香港那一个地方、又将要前往那里,伴随住汹涌而来的空虚、沮丧、无助,我强迫自己不要有“如果当初接受了他送我的车子就好了”的想法,我一次又一次和另一部份的自己对抗。
我一定得认同自己是对的,不然我要如何前进?如何生活?
忙得不可开交的生活会让你忘了另一个人——我现在知道这句话是错的。
我从没有半秒忘记他,我也无法想像忘了他的我会是如何。我没有奢望过这样奇迹般的事。
半梦半醒之间,我幻想他、有时还真实地感觉他坐在我旁边,把我不住点下的头颅揽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而我感到安全、满足地沉睡。他是那该死的冷气系统下唯一的温暖。
然后在每次完全清醒时,对JUDE感到内疚……为什么我没有梦到拥抱着她?
但其实我知道,陆皑是保护我的角色,而我,则要保护她。
但我本身已经冷冰至极,我快冷死了,我没有丝毫暖意去拥抱她、也不想冷伤她。
我跟她都较低了生命的音量吧。
我们渐渐无话可说,我想我们为生活已疲于奔命了。没有了以往朝九晚五,我比别人早起去赶交通,回家之后忙着打客户的每一份计划书,当所有的灯都关掉了,她躺上床的时候,我的书桌灯还亮着,咖啡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烟蒂堆起一座小山,让她孤独睡眠,床位空了一半。
我很抱歉注册之后竟然比以前更没有时间陪她了,我也欠她蜜月。我很抱歉必须在家中抽烟,我答应过她要戒烟,为了我们、为了我们将有的宝宝。
我感到罪过的时候就说服自己,现在做的就为了举办一场令她铭记一生的结婚典礼,她会是最漂亮的新娘,她也将会跟我渡过刻骨铭心的蜜月,我想带她去爱尔兰、布拉格、希腊或任何一个适合她气质的地方。
我爱她,我深爱她。
我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她,超越了我自己。
我记起之前被那男人强暴,那段日子我总是迟迟不换下西装,或索性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躂到深夜,确定JUDE已上床睡了,我才回家。因为我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夏天、而且在家的时候要穿长袖衣物,我更不能解释为什么身上满是瘀伤。
我们之间的话题渐少、交谈渐少,我有时猜测这是否因为她知道我突然辞职是另有内情、或其实她一直知道我跟陆皑的关系…这样的猜测让我害怕得连指尖都抖起来,却又矛盾地松口气。
当我喝了过多咖啡时,自个儿在家中找了半小时,最后才找出过敏的药膏。
当我半夜胃痛想找点热东西吃时,打开冰箱只有蛋黄酱跟几罐快过期的啤酒。
不知怎样发生的,但就是发生了,我们住在同一间屋子却像两个陌生人。
直到有一天,我照常在头痛到受不了才爬上床睡觉。我摄手摄脚,像个小偷般小心地翻开被子,钻进去,我尽量不碰到她,怕会吵醒她却忘了多久没有触碰她。
背对背地睡,中间却隔了空隙。
然后我感觉到床的微微震动,我转过身去,看见黑暗中,那双细弱的肩膀在颤动。
她在啜泣,蜷得像颗小虾米,无助得像个孩子。
我突然理解了。
她是让我活的人,陆皑则是让我活下去的人。
我知道我伤害她了,伤得很深,也许我们不知道这样的伤口是何时产生,又是何时扩大的,却伴随着我们每下呼吸而隐隐抽痛,像有病了。我把她揽过来,拥抱她,用力地拥抱她。
我想杀死自己,把我仅有的一丝毫暖意从血管中抽出来,全部给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啜泣,我等待她的颤抖渐渐减弱、平息。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壳,问她要不要辞职、想不想要一个小宝宝,这样她就可以在家中照顾我们的孩子,孩子会很像她、非常像她,像她一般有气质、清秀、温柔而善良,我虽然想最好不要像我,但如果像我也不错,因为当我不在她身边时,至少孩子身上部份的我陪着她。
她依旧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她什么都不需要,不需要那一纸证书、不需要华丽的婚礼、不需要性爱也不需要一个像我们的小孩子。她需要我,只需要我,想要回原原本本的辛可。
那个刚好抽到坐她旁边的高中同学,那个上课总是在睡觉的男孩。
我记得她的淡淡发香、我记得她的长发下露出的耳廓、我记得她蓝色百褶裙、我记得她握着自动铅笔的手指,我记得她看着我时、脸颊上的红晕。我却不记得把自己遗留在那里了。
她的肩胛骨比幼鸟的翅膀还脆弱。
我怕我找不回那个辛可还给她。
九、双栖动物(辛可) 下
隔天的早上,一切没改变,我准时出门准时搭上小巴。
小巴开动,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脸颊上,我应该感到温暖,但我只感到阳光是冷的。
它是冷的、我则比它更冷,因为我丝毫感觉不到暖意。
额角顶在玻璃上,刺眼的阳光让眼角发白,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我开始幻想起意大利现在的时份是如何的?
现在会是阳光普照的夏季,日正当空的正午,我站在一望无际的果园之中,身边全是不同深浅的绿、还有光的橘色剪影,我举步维艰但眼睛充满笑意,丝毫不以此为苦,我卷起了裤管,手中抓住饱满的西西里血橙。我看见远处的哈雷,他移着篱笆在抽烟、在他旁边的是阿心,他一脸无聊地抛着柳丁,眼睛因为阳光太灿烂而眯起来。
我想起那通电话。
我想起那头肥猪的沙哑声音,像有人在他喉咙放了张沙纸。
他说:你近来好吗?小猫咪,我看不太好。
他胸有成竹地等待我为了照片而主动找他,因为我终究发现会这样做的人只有他,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自满令我想吐。他叫我去找陆皑,我的姘夫来拿一百万去买那些照片。我想吐。他说不找陆皑的原因是不够好玩,因为陆皑看起来不在乎再被揭发同性恋的事,我则不同,因为我有个女人,他说那是个很可爱的女人,我不会想伤她的心。他说可能还会找我,待一百万花得七七八八,他会再来找我,那个时候我就可以直接向JUDE出柜,或再问陆皑拿钱塞住他的嘴。我想吐。我想吐。他说,我本身就是个骗子,怎么会反被敲诈。我说,我反被敲诈,没别的原因,因为你是个人渣。他笑了,猥亵地笑更像两片沙纸在磨擦,我甚至看见他在电话另一端,三层下巴在抖动。我想吐。
这一刻,坐在小巴上。
我疯狂地希望被哈雷插入。
我疯狂地希望再睁开眼,便在医疗室或任何一张床上,看见与我手脚相贴地睡眠的阿心。
我疯狂地希望再睁开眼,便看见陆皑撑起手肘,他躺在我旁边,用手电筒照向我的脸。
当我看着他,他像被逮到的孩子,勾起不好意思而羞赧的笑。
意大利的阳光洒在我的眼帘上。
那阳光太耀目、太刺眼,白光占据了我所有视线,我强烈地晕眩、我强烈地想吐……
「……对不起!!对不起!!请停车…停车!!」
我一手压着胸口,脸色苍白地跑到狭窄的走道。
小巴还在行驶,司机从后视镜看见我的模样,他像被吓坏了,急忙拉下煞车键。
人们因为突然地急停而轻叫,小巴停在根本不能停泊的地方。
简直糟糕透了,小巴乱无章法地、东歪西倒地硬扭向路边,站在走道上的我差点趺倒。车门才刚打开,我就冲下去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找不到垃圾桶。
一股酸苦涌上喉头,我按捺不住,吐在地上。
那其实什么都没有,我早上只喝了杯咖啡。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吐,为什么会想起他们,为什么突然会被稀簿的阳光刺得晕眩,像时空交错,我在监狱的床上被手电筒照射、在意大利中暑、在这里呕吐。我想我也许是晕车了,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