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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结之夏 箱之春(第二部)-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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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得极近,深深地凝视他。以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字一句说「就算他死,阿心是为了回那该死的医院救你,所以才会死的。你害死了我的兄弟,以为可以拍拍屁股、随便找棵树上吊还是吃一罐安眠药就一了百了!?想装潇洒的大情圣吗!?我管你以后是要不停地找跟阿心长得很像的人干到阳萎、还是当个每隔两秒就想自杀的陆氏副总裁,你也要给我带着自责内疚活下去,好好活下去。你听清楚没有?陆皑。」
如果连阿心的死亡也不可以让公主活下去,那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公主活下去?
他绝不容许他兄弟的死亡只换来了个屁,甚至连个屁也不是。
阿心临死前还叫公主干掉条子然后逃跑,就是相信他们会顾好公主,不让他受伤、更不会让他入狱。阿心拚死拚活,最后才将公主交托在他们手上,他怎可能会拱手出让?
死神也不能将公主从他手上夺走。
他要陆皑他妈的活下去,直到老死,才准他下去跟那该死的阿心团聚。
陆皑忘记自己究竟跟哈雷对望了多久。
他只知道是绝对不短的时间,彷佛一个约定、彷佛要给予对方力量而且不准许彼此背叛。
他知道哈雷同样没法承受阿心的离去……他跟阿心在一起才个多月时间,但…哈雷跟阿心结结实实地相处了六年,六年了,绝对不短,甚至比他跟阿心还更多。
……太好了,阿心。阿心因为严重伤害了出卖他的老大跟兄弟而入狱的,但命运这该死的玩意真的很玄妙,他让你在那里失去、也让你在同一个地方获得,哈雷跟其他兄弟们都是阿心的依靠。
「干!!」
良久,哈雷率先撇过头去,低咒一声,用力擦了擦眼睛「把手给我。」
他没说什么就将手伸了出去。
哈雷打掉,拿起他另一只手「你拇指脱臼了,你竟然可以毫无知觉!?」
他很早就看到了,在公主将阿心交给医生时、他俩一直交握的手松开时,他不知道是阿心失控握得太用力将臼位拉脱了,还是公主死也不放手所以令自己脱臼,但他竟然可以像个没事人般一点也没注意到,真他妈的太离谱了!!
哈雷连惊恐的时间也不给他,直接就将臼位托上去,不让他退缩!!
剧痛像钟锤一样狠狠撞下来,他还没从痛楚中回过神来,Zach就边跑过来边大叫——
「老大、皑哥!!医生说在这里没需要的仪器,一定得将心哥送去医院!!」
***
「……喂,大哥。是我。」
「你是谁?我弟被人从医院绑架走,相信现在已经被撕票了。」
「对不起,哥。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了,我要用你飞机上的医疗间,你可不…」
「他是谁?」
陆皑一顿,用力地闭上双眼。
大哥果然厉害,他什么都没说,大哥已经知道他心底有人。
「你别管他是流浪汉还是什么,他是要跟我过下半辈子的人。」
「你这样烂的答案我早该猜到了。我应该问,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是你的亲弟、是陆氏未来的副总、也是个同性恋好了吧!?……他快死了,我只求你看在我的份上让他上飞机。如果你有条件,现在就说出来。」
「你这样求人的态度我可真领教了。如果我要你回家,很简单,通知意警去追纵你的收发电讯就行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陆皑才失踪了几小时,意警还来不及在他的通讯设施上安装乱七八糟的装置。而且现在没什么意警在拿到检察官的手令之前敢贸然惹他,谁会在这当头去惹要控告他们的人?
「大哥,你要我怎样都成。就算你要我将所有财产跟股份给你、就算你要我立即死在你面前我都…我都可以,我只求你让他上飞机。我从来都没求过你,这次……」
「我要你保证会乖乖接任副总裁的位置、十年之内居留地必须在香港、而且绝对不能让传媒发现这次的事跟你与他的关系、在我允许之前,你也不得跟任何一个亲友透露你跟他的关系。如果你被揭露了半点,都别怪我不客气。」
其实大哥列出一连串细碎到像合约的条件他根本没听清楚。
他只知道,大哥肯出条件即是肯答允,无论上刀山下油锅,他都一定照办的!!
「我答应你、我全部都答应!!你何时可以让他上去!?」
「难道他还有时间跟安笙先预约吗?十五分钟之后来机场,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他上飞机。而你,现在滚过来我这儿,意警跟传媒等着这出好戏。」
「好的!!哥,你等我!!」
才说完最后一个字,那边像懂通灵似的,立即就切了线。
他阁上手机盖,才发现自己的手激动得不停颤抖。他转身,把木门推开,向医生点头。
医生明白他成功了,立即走出去在车子上设置医疗用品。
佑大的木室内,再度剩下他跟阿心两个了。
一地的红棉絮跟血水,彷佛不要钱的抽像派水彩画般铺在地上。
而他爱的男人就躺在最里面的床上,紧闭着眼。阿心的胸膛接上了好几条管子,每条管子都有血水充斥,在流失、有些管子也在输入,没有停歇,彷佛他本身连着的就是红色管子。
阿心活像正在改造的机械人,完美无缺、美得惊人,下一秒就张开漂亮的双眼,看着他。
他彷佛怕惊动到阿心般,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接近。
轮椅向前滚动着,停在他身边。就像之前在旅馆中,他偶尔会做的一样;像之前在监狱的医疗室,他常常趁阿心看书看到入眠时,坐于床边,隔着书沿偷偷地看他熟睡的脸。
他握起了男人冰凉的手。
现在的他已经有资格这样做了,他想。不用再害怕被阿心发现、也不用怕他恶狠狠的眼神。
不怕被伤害到体无完肤,只怕阿心再不睁开眼、再不瞪他、再不伤害他。
只要阿心能安然无恙地醒过来,他愿意就此时光倒流,回到他们当初在医疗室的时光…不、他希望现在就是坐在医疗室中,阿心又一次看书看到小寐了,而他则在床边漫天妄想,妄想他们是一对恋人,在幻想中携手经历许许多多的事、浪漫的、惊险的、深情的各式各样。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医生再签阿心的回房申请了。
男人掌心的烫伤疤痕贴着他的脸,他无意识地反覆叫着他的名字。
「阿心,哈雷他们在外头准备着车子,你很快就会被接上飞机的了……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我哥,我跟你说过的六折,你记不记得?他厉害得像鬼一样,从小到大,我没见过有一件事是他摆不平的,他只用最好的医生。他既然答应我了,就一定会把你照顾得很好的……」
「但是我…」他一顿,这句话连自己也不想听到「我不能陪你上去。」
彷佛安慰任性撤赖的小孩子,他伸出手,从上至下顺着轮廓,轻轻抚摸那张微凉的脸。
他知道阿心在这时候…如果他醒着的话,一定会微皱起眉头,虽不说话却在暗暗闹别扭。
「意警们正在找我,我不能冒着这个风险跟你一起去机场,这样会把那群混蛋也惹过去的……我不能拿你来睹。我现在要赶过去大哥身边,你大刺刺从医院将我劫走,意警一定到处在找我了,我要尽快回去编个故事好堵住他们的嘴……所以你说呵」他苦笑了一声「我们拚死拚活为了什么?」
「我会跟意警直接交涉看如果撤销控告能为你们脱罪多少,毕竟,他们一被我哥起诉就完了。而我们……看在你奋不顾身、这么英勇地劫走我的份上,看得出你真的一秒也不想等待,那我就把你的刑期缩短吧。」
他额头抵着阿心的,笑了数声「来找我,阿心,来找我吧。我在可可的婚礼上等你。」
阿心想跟他在一起,现在,此时此刻,这男人连一秒也不想等待。
他再也不想迫阿心跟他分开多年,饱受相思之苦,等风头淡了再重聚。
六年前他们在监狱相遇,隔着栏杆的一眼过后,阿心没认定了他、他却认定了阿心。
这些年来反反覆覆、辗转经历过多少个情人、多少段暧昧、多少的经历,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他们还有多少个六年?
「如果你记得一个婚礼换一个葬礼的约定。我就在婚礼上等你。」
他抽出口袋中的戒指。
链子被阿心扯断,不能再戴了。他将链子拉走,拿出戒指。
彷佛能跟阿心对话,他带点苦恼与宠溺,好像真的很抱歉地回答
「……不行喔,我不会为你套上无名指。你知道我有多传统,我要在冰岛结婚时才替你套上。」
阿心自收到戒指后,都只是挂在脖子上,没除下来过。
这次,他执起男人的手,将暂时只有订婚意义的戒指套上中指……
他知道这样做有点狡诈、带点来不及说的甜蜜。天啊,他真想看阿心醒来后发现的表情。
但这把戏不会是最后一次,他已开始期待以后阿心睡觉的时份,然后期待每个清晨。
「……你猜对了。即使你会骂我老土肉麻,最后我还是要说
Je t’aime,老婆。」
三十五、He must be extra special 上
He must be extra special,because he is marrying a lovely girl。
一片花瓣。
雪白的花瓣拈在车顶上。
黑白对比分明,男人老远就看见了。
他饶有趣味地抬头,研究了一下车子旁边的花树到底是什么品种。
树干弯腰,压得很低,彷佛谄媚讨欢,大把大把的白色小花几乎躺在车顶上。
看起来,就像准备送予情人的花束搁在钢琴盖上。
刚刚泊车的时候竟然没有注意到。
他边啜饮着咖啡,边掏出西装口袋的车匙。
西装是为了今天特意度身订做的,比他平时穿的都要体面隆重,当手插入口袋时,丝面凉凉的很舒服,感觉非常良好。
其实在他起床时,就有预感今天会是个好日子。
今天也一定得是个好日子。
将纸杯跟布偶搁放在车顶上。
他打开车门,要将布偶跟杯子拿进车内时,不经意的抬头了,顿了顿。
有些狼狈地把东西都塞进去了。他退出来一些,又踌躇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去干。
街边的泊车位只有小猫三两只。他趁四下没人,看准了,伸手,把最合眼缘那一枝摘下来。
车门喀一声合上。
他将那株雪雨放在副驾驶席上,呼了一口气。
拉安全带的同时,蓝芽耳机的光亮起——
「Buddy,where the hell you are?」
「我小老婆那。」
说的同时,他状甚享受地抚摸着真皮椅垫。
为了庆祝自己没有在意大利玩掉一条小命,历劫归来,他买了一辆小老婆。
「Fuck you,bud。」男人没掩饰他的妒忌,语气并没有很好「在我拐出这他妈的青马大桥后,找到婚礼的会场之前,你最好先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已经快找到百慕达的入口了。」
他笑了,将安全带喀一声嵌入。
哈雷在欧洲用惯了左边方向盘的车子,也太久没回香港,香港地方小,每隔几分钟就出现的分流口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从机场驶出之后怎转也转不出来,都快要拐去香港迪士尼了。
「我本来快要到你那边了,临时想起除了结婚礼物外也要送礼物给小宝宝,所以下车去买了个布偶……」
「所以你为了买他妈的小礼物给那还未出生的胚胎,就放我在百慕达三角洲玩迷宫,自生自灭了!!You’re so sweet,princess。」
他有预感不让哈雷发发牢骚,就会没完没了。
无视对边的咒骂抱怨,他举高刚买的le sucre法国兔布偶,在面前骚肢耍弄着。
不禁自满一下自己的眼光,刚出生的小宝宝一定会用得上软绵绵的大布偶……
「……Damn,Are you listening to me!?」
喔喔,被发现了。
「I’m listening。」他扯扯嘴角,扭匙发动引擎「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听完地方之后,他顿一顿,还是问了
「…那个……你知道阿心在……」
「为什么我一定得知道那小子在哪!?我现在是他褓母吗!?」
「你就别装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啊……」
吱嘎。
皮椅被人压下然后弹起的轻微声音,让陆皑立即噤了声,耸起利芒。
是后座。
后座有人……何时进来的!?
他的车子泊在人迹罕至的街边,那人拗开了他的车门锁,然后藏起来了。
他屏息静气,尽量不动声息地伸手,拉开置物箱……
一堆用作掩饰的国际杂志后头,藏了把手枪。
就是为防BHO的对头来寻仇。
他伸手进去,用指尖摸索着、摸索着枪柄……
他肯定后座的人正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像只虎视眈眈的猎兽,却静如哑猫。
那人绝非范范之辈,竟然可以无声无息地潜入,直至此刻才被他发现……大费周章忍耐如此久,他究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怎样也好,那人没想到他会在车上藏了把枪吧。
「喂、喂——!?公主!?」
「哈雷,我车上藏了个人。那个人……
拿枪指着我。」
枪口冷酷无情地抵在他的颈背。
陆皑没得选择,从置物箱中抽出手,双手慢慢地举起来。
该死的,今天可是可可的大婚日子啊!!
***
「你有看见可可吗?」
「可可?没有啊,好像从刚才起就没看见他了。」
她从草坪走到里面,看到相识多年的旧同学。她跟可可的旧同学。
会场中,三三两两的老朋友在寒喧,聊得不亦乐乎。
她跟可可同一间高中,有同一批旧朋友,现在的气氛还比较像同学会。
这也是她跟可可乐见的事。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然后问「你们有看见可可吗?」
「辛可吗?……嗯,我好像刚才看见他进休息室了。」
「新娘的休息室!?现在你们是谁娶谁啊!?喂,Jude,还不快去接你的新娘!!」朋友笑言。
「Jude,急着找老公干嘛?难道你怕他逃婚吗!?不要紧,他不娶你,我娶——!!」
死党高举着香柜杯,朝她的背影大声地笑闹着。
她脸皮薄,被嘲了两句就脸红,挽着裙摆逃跑了。
急步走去休息室时,擦肩而过的友人吩咐她有了身孕就不要乱跑。
压不下的嘴角透露出喜悦。
休息室的门紧闭。
她打开,空无一人,正想退出去,又想到,休息室内有附设洗手间。
高跟鞋喀喀的声音有点响,她觉得可可也听到她在接近了。她敲了敲门「可可?」
「Jude?」
「没有,从刚才就见不到你,我在想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哦,我在整理着西装,很快会出来了。」
「嗯,那我先出去罗。」
虽然还未开席,但主人家不去招呼宾客总是不太好。
「好。
……对了,Jude,你穿高跟鞋,走路要小心点。」
「知道了,这句话你说第六次罗。」
她既甜似嗔一句,一手覆上微隆的肚子「宝宝,爸爸好罗唆对不对?我们不要理他。」
女人慢慢地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厕所内。
男人正站在洗手台边。
纵使早锁上了门,他还是等高跟鞋的声音完全离去,直到喀一声传来,他才按下通话键。
嘟…嘟…嘟…
每一声都重重敲打在他的心上。
洗手台上有一个褐色的牛皮纸信封,从信口倒出一叠照片,呈扇状散开。
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伸出,想抽出一张照片……
手伸出来了,他才看到自己的手在抖颤。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只手重重按在台面上,支撑自己。
这时候,电话接通了。熟悉的、却许久没听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并不是多好听的天籁,只是让他有想哭的冲动。
「……可可?」
「……陆皑,拜托……」
他抽出其中一张照片。
两道灰色的身影站在草坡上,肩挨着肩,十指紧扣。
那幅风景是多么的刻骨铭心、自己跟那个男人又是毫无负担的笑得多自在。
……要他说出这句话,这句恳求,这句求救,是多么多么艰难。
那压根儿不像自己的声音。
彷佛被缝起嘴巴的娃娃,从喉头挤出来的,只有破碎的棉絮——
「……陆皑,拜托你…救救我…」
天啊,今天,不足半小时之后就是他的婚礼了……
三十五、He must be extra special 中(H慎入)
一只手掩上了他的眼睛。
然后座椅慢慢地向后降,他只能顺着躺下去。
男人在他离开的短短时间内已摸清这辆车了。
冰凉的枪口,炽热的手心形成强烈对比。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噗噗噗噗地击打着胸膛,跳得都疼了。他不禁轻抒一口气。
座椅已降到最低,透明玻璃纸发出喀喀的声音。男人就离他几公分不到。
枪口抽离了一秒,然后贴在他的眉心、一路向下,眉心、眼皮、鼻梁、嘴唇……
彷佛要确定他没有被偷偷掉包了,要仔细检查好每一寸般。
枪口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他不确定男人是要他咬啜吸还是怎样,他还是按捺不住地说话了「别压坏我的玫瑰。」
一大束玫瑰老早准备好在后座,他就怕会被椅背给压烂。
他开合嘴唇,说话的时候舌尖滑过冰凉,尝到铁锈的味道。
皮椅再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男人的手搁在他头顶上。男人与他贴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洒在额头
「我讨厌玫瑰。」
他很想说,谁说那束玫瑰一定是送给你的,你这自恋狂。
可是那毫无意义,这男人早就摸清了他。他被吃得死死的,不送花给他还可以送给谁?
「要送你喜欢的就不稀罕了,天底下也只有你老公够胆送你讨厌的东西啊。」
搞不好只是老公送的他都很爱,只是那别扭的男人从不说出口。
这世上能送阿心玫瑰的只有一人,而他也不让任何人夺走这权利。
下一秒,男人将手枪抛走。
枪口拉出一丝银亮,然后当喀哒一声响起时,他们已经吻住了。
阿心也穿了西装,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一双手拥抱着他。
颤抖的手指用力地、用力地抓皱了他的衬衫。
他差点就接不了吻。
他太激动了,舌头根本不懂得要怎么动。但男人毫不介意,辗转咬啜着他的唇。
天啊,这味道、这气息、这熟悉的温度,那双黑暗中仍然最亮最耀眼的棕色瞳孔,那样柔软不羁的棕红头发,温暖平滑的皮肤……他的男人、他的阿心,他有多少个日子没见他、没触碰他了?
之前四年不见阿心、没触碰他也不觉得怎么样,可是经过意大利日夕相处的两个月后,他连一秒也受不了,没有这个男人在身边,他连半秒也……
当男人掌心的疤痕贴上他眼皮时,愿阿心知道他已红了眼眶「你再不出现我就要去抢婚了!!」
「你敢?」
男人扣着他的手腕,他的唇在颤抖。
他接不了、他接不了吻……
他喘着气将男人推开,再也忍受不了地扯开他的衬衫,蜜糖色的胸膛露出来了。
同时,粉红色的、歪歪斜斜的疤痕也曝露在眼前。
他似放下心头大石又似强烈怜悯地呼一口气,猛地,抱着男人的腰肢。
男人稍微推开他,一只大手潜下,非常俐落地开始扯他的皮带……
看来阿心非常顺理成章地误会他的意思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管这辆是新车还旧车、管哈雷正在百慕达观光、管婚礼要几点开始!!
他真正的老婆都回来了,他现在甚至觉得非这样做不可!!
他灌以强烈怜爱地吻着阿心胸膛的疤痕。
阿心的手一抽,嗦一声抽走了他整条皮带,丢开。
他被扯去后座,推倒在沙发上,后脑勺正好枕在嫩红的花瓣海中。
寂静的车箱中,除了接吻的声音外只有衣物磨擦的声音,玻璃纸喀勒喀勒地抗议着,一切都进行得宁静而狂热,直接而横蛮,轻漫而疯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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