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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剑 +番外 by 空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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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这次商政联姻,有感情因素无非是好上加好,我叔不会对所谓爱情有想法,但他会对利益跟婚姻忠诚,对於他的妻子来说,这会是场坚固的完美婚姻。
等我要再上飞机上北京时,这次的母亲情绪已得到稳定,她的全部心思都已放到她的养子养女身上。
“健健,妈老了,家里男人的事是男人的事,你爸爸那时就跟我说过,你是个大人了什麽事都会自己有主意,所以我也不管,但是……”她整理著我的衣服,把大衣的扣子一粒一粒扣上,“你得答应妈妈,不能为难自己。”
我摸了下她的头,点头,“我知道。”
“嗯。”扣子全部扣上,她心安地笑笑,“你长大了,儿子。”
她已比我矮了不只一个头,我看著她的头顶,亲了亲她的头发,一股脑地把买来的礼物塞到我那几个弟弟妹妹怀里,扯了笑容出来,也不管吓没吓倒他们,拎起行李走向大门。
“哥哥……”有个小屁孩轻脆地在我屁股後面叫了出来,我皱眉回头,看著那个三岁的只有半只眼睛的小孩一拐一拐地走向我对著我傻呼呼地笑,双手还向前伸出要我抱的样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头,然後背过身当没看见那双小肉手。
我叔在大门口看著我快步走去,笑出了声,拍了下我头,“吓坏了是吧?”
跟家人聚过之後,又是校园,那最开始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後,陈东与我,又是山穷水尽前无路,我倒坦然,我已不再是那个暴躁对什麽都不耐烦的张健,我有的是耐性。
第二学期我搬出了学校,宿舍里叫林峰帮我看著,我请他吃过几顿饭,被他评价,“你冷归冷,但不傲,可惜锋芒太过毕露,你瞅瞅你那行事作风,少爷一样,没几个人喜欢,搬出去也好,免得让大家都不愉快。”
“不过,兄弟我喜欢你,学校里我会帮你看著的。”林峰很义气地拍我的肩,被我闪过,他指著我脸笑,“你瞧瞧你那小样……”
他也豪爽,不计较我的那些毛病,学校有什麽非本人出场而我不知道的事也会手机通知我,这样,我住在外面倒也平静无波。
我租是的一个套小公寓,一室一厅,大房间是卧室,我也用来当书房,有个小厨房,买了冰箱,懒得到外面吃就回家自己弄点吃了。
陈东还给我的钱包里,那张俱乐部的卡已经不在,我也懒得再办,偶尔去酒吧,出来卖的男孩也不太愿意碰,倒是有天碰见一个刚出来混的小子,清秀也很沈默,我问他愿不愿意被我包养,他看我的时候眼里闪过羞怯,不好意思问我价钱……得知我出得起後,就答应了。
我有欲望……我不是陈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同性恋,我喜欢男性的躯体。
养个moneyboy,好过不干不净地跟人一夜情。
身下的小男孩很听话,身体也好柔软,我给他住的地方也很好,至少比我那小地方不差只好……
有天他要我过夜,我拒绝被他扯住的时候,我告诉他:“如果不喜欢你可以去找别人……”他那点初见倪端的小腻歪也就不见了。
一个星期见一面上完床就走,过程不到两小时,我并不觉得我给了他过多的幻想。
所以很多年後,我被人骂是这个世上最冷酷的冷血者时,我倒真的是无动於衷。
初春的北京很冷,雨也老下,一片黄沙漫布的城市,实在没有一点美感。
所以当早上美丽的章薇薇找到我时,我还笑了笑。
我刚从出租车出来,还未进校门,我一向抄小路进去,但从没想过哪天会有一个女孩在这个地方等我。
并不是很多人知道我在这个地方下车的……
“我向人打听的……”章薇薇看了看我,咬了下嘴,笑得苍白。
“是不是很打扰你?”她笑著说,笑容太过牵强折损了她的美丽。
我知道我冰冷的脸从不会给人过多的善意,想必章薇薇也清楚得很,往小路走去,边说边说,“什麽事?”
“没,就跟你聊聊。”她说著。
我停下脚步,不耐烦地把左手的书放到右手上,“有什麽事就说,我没太多时间。”
她抬起头,阴沈的天空下脸煞白得像鬼:“陈东跟我躺一张床上,叫著你的名字,连做爱也是。”
“呵……”我冷笑,对她说:“这件事你得找陈东,而不是来找我。”转过身,扬长而去。
利剑65
利剑65
“张健。”她一路小跑,挡到我面前。
我只好停下,耐住性子看她。
“我能问问,前段时间陈东要跟我分手是为了你吗?”她站著,腰挺得很直,尽管脸色苍白,但适当地保持了她的骄傲。
我看她,懒得与她纠缠,点了下头。
“你们……”她站得太直,脸变得冷了起来。
我扬了扬眉,等著她说下去。
“你们都是男的。”她好像挺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是啊。”我漫不经心地点头附应,看了看表。
“你不在乎?”章薇薇看著我像在看著一个恶棍,或许是魔鬼。
我偏头看了下头,不明白我为什麽要在乎?或许是我什麽时候表现过在乎让她误解了?我可一直真的真的不在乎啊……要是在乎我能勾引陈东上床?我可不想让自己变得那麽无辜……我可不想让自己扮演那种懦弱的角色。
“他那麽痛苦你却一点也不在乎?”章薇薇笑出了声,但声音太过於尖锐,听在耳朵里有些刺耳。
我吸了一口气,天,女人!我闪过她,往学校走去,再不进去,这课又要被当了,我可不想老是补考……
“张健,不管你是不是男的,你都不配。”她在我後面冷冷的说著,那个印象中温柔的女孩似乎也有尖锐的一面呢。
可是,谁管那麽多……她不是我的麻烦,我没办法对她太过关注,她不是我的事。
吴将又来找我,深更半夜按响了我租住的房间的门铃。
没邀请他进屋,跟他下了楼,买了打酒,跟他去了不远处的广场。
在台阶上坐下,吴将这次出现显得安静,不像前次那样礼貌中夹著刺,所以我觉得这次他想谈一谈也未尝不可,而且我也不想大半夜的在自己的住处吵醒谁。
广场的路灯亮著,光线不明显,半夜很冷,出来的时候我随便套了件大衣,里面只穿了件衬衫,我把大衣的扣子扣上,吴将在旁开了口。
“你跟陈东就这样完了?”他声音挺低。
“要不怎麽样?”我打开啤酒,冰凉的微苦的液体滑入喉咙,让我深吸了口气,真好,空气不错……
“你见过陈东没有?”他问。
我耸耸肩。
“是啊,你这样的人怎麽可能会主动。”吴将像在轻笑。
我瞥了眼他,再看向远处,底下的广场里也有一两个人,躺在地上,远远的不知道在干什麽……深更半夜折腾自己的人不在少数。
“陈东不太好……他这两年来都不算好,”吴将说:“不知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高考的那段时间我得罪了一个小混混,动刀子时陈东帮我挡了一刀,他救了我一命,胸前中了一刀,醒来就看著门口,我知道他是在等你来看他,但你从没出现过。”
“後来吧……”他抽上了烟,递给我一根,我摇了下头,“你也不见了,每次一说起你,他就按胸口的刀伤,缝了十五针,挺大的一个口子的,我们都猜应该疼得很……他跟我说过一次,他喝到不行醉得只叫你名字说他那里的疼完全比不上你给的。”
我向後仰,躺在台阶上,北京的天空黑蒙蒙的,一个星子都找不到。
“这次回去他那伤口发炎了,不知道怎麽搞的,都一两年的伤口了完全愈合了莫名其妙的发炎,他发高烧,跟上次一样进考场一样的高烧,他还是死盯著门……”
“张健,你并没有出现,这次也一样。”他转过头来说。
我坐了起来,重新打开新的酒,灌著,“那又如何?”我漠然地说著。
“张健,你们的事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知道,他的心被你伤透了,有多爱就有多伤……”吴将说:“这次来找你,真是抱歉,章薇薇要我告诉你,她不是可怜你,她是可怜陈东,所以她会退出,请你别折磨他了……”
我笑,对他说:“你说完了?”
吴将低著头点了下头。
“那好……”我耸耸肩,“我先走了。”
“张健,别对他这麽残酷。”
我跟随著路灯回去,寒风吹来,我打了个冷颤,把大衣裹紧了。
这是条不归路,没谁比谁残酷。
而最残酷的事实,岂是几个人的三言两语,一个人不知名的自嗷喊疼可以抹去的?陈东,你知道我承受过什麽?但愿你这辈子不会知道,无知可以让你不那麽疼痛。
回去的路越走越黑,在黑暗中我轻声地踩著一步一步的楼梯回到住所的门前,我对自己说,张健,往前走,不要回头。
去找陈东时,他宿舍的人很惊愣地呆住看我。
一说我找他,有人忙让了位置给我,“坐……坐,我这就去找陈东。”
有人拿了电话在打,一人指著一个上铺,“那是陈东的床。”
我瞄了一眼,基本整洁,床边没贴些有的没的东西。
那人挂了电话,“陈东马上回来。”
我道了声谢,坐了下。
陈东确实是马上回来了,不到五分锺,我看到他出现在了我面前,再次见面,不过就是他瘦得两颊都没肉陷了进去,眼睛显得有些冷漠,嘴角有点冷冰冰的味道。
但还是很英俊,甚至比以前更多了些内敛的味道。
“一起吃饭,去不?”我站了起来,看著他问。
他就那麽定定地看著我,死死的看了好几秒,在我以为他就要这麽看下去时,他转过身,对著别人笑著说:“我出去吃个饭,你们要不要我带什麽回来?”
那一刹间像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冷漠的人是我的错觉,他还是那麽阳光夺目意气风发。
“好吃的,好吃的全部统统带回来……红烧肘子麻辣鸡丝糖醋鱼……”一个小个子蹦了起来大声叫嚷,被另一人一掌拍了下去。
“我说的是老实话嘛……”
“闭嘴,小不点。”
“好了,闹什麽,回头全给你们带……”陈东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拿了另外一件穿上,先走出了门。
“喂,老同学啊你们,吃得好一点啊……”有人在背後叫道。
陈东没回头,挥了挥手。
一路他都不吭声,吃饭也不说话。
我没理他,随便他装著。
到了完了时他还是一脸的冷酷,我抽出烟点上拦车,坐了上去关了车门叫司机开车。
他打开前座马上坐了进去。
司机看著我们……我只好对他说:“开吧。”
他跟我回了我的住处,还是不说话。
我开门,一进去就关门,然後他抵住门,我加紧力道要关……他的手被夹住,他推,我毫不示弱地关著。
“我认输,我他妈的认输……你让我进去。”安静的楼道里,响起了他气急败坏的吼声。
利剑66
利剑66
邻居的门一响,我手一松,他给挤了进来。
他喘著气看著我,我冷哼了一下,砰的关上门,打开卧室的门,脱掉衣服往浴室走。
他跟了进来,顿了好几分锺,也动了手要脱衣服,我回过头,冷冷地说:“滚……”
他一把把衣服扯了,手脚更快,很快连内裤都没了。
他在身後抱住我时,说:“你勾引我。”
我转过身,把他摸伸我後面的手给扯掉,一字一句的问:“你他妈的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勾引你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他学著我冷冰冰的口气,就是眼睛出卖了他的欲望,显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我冷笑,“陈东,发情找女人去,老子不奉陪。”把水篷头拿下,打到最冷处,对著他挺起来的东西冲,“滚。”
陈东伸手打掉我手里的东西,一把推著我到了墙壁咬著我的肩,“你他妈就是我勾我……”一下刻,他上下齐手,已把我困住。
“妈的……”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要害,让我不禁死揪住他的头发,咒骂:“死外边去,谁招你了。”
“哼……”他哼著息子,伸出舌头还纠缠我的。
我嫌恶心,躲过,他倒好,不嫌弃,自己拿著我两片嘴唇一个劲的吸,刺疼得我微张了下口,舌头就不知敛耻地钻了进来。
真他妈的不知道谁勾引谁。
“你脱衣服……我一进门就脱衣服,你不是招我你是招谁……”他喘著气理直气壮地说。
我倒抽了口气,他的一只手指钻进了我的後面……刺痛得身体一僵。
“张健,我要……我要你……”他急促地进去了另一根指头,在里面来回抽送。
我咬著牙忍著刺痛,过了不到一分锺,他把我翻过身,蹭了两下就进了来。
等到了床上时已过去半个多小时,他继续在後面蛮干,他的汗水滴在我炽热的背上让我分不清天堂地狱,枕头已湿掉,他把它抽掉,把我揽了起来,跪坐到了床上。
後面他的力度毫不减弱,他边骂著妖精边操著自己的腰杆,我闭著眼睛,不想让额上的汗水流入里面刺痛它。
电话响了……不远处书桌上的电话响了,叮铃铃好半会,陈东不为所动,我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电话转入答录,那边传来那个包养的男孩的声音,我被陈东干得已经思线混乱,这个时候也无法有什麽想法,任陈东还在後面蛮干。
“健哥,是我,对不起,我发高烧了,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我在医院,没带钱……”男孩断断续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後面的男人也停止了动作。
下一刻,陈东红著的眼睛在我面前呈现,“他是谁?”
我看了声已经挂断了的电话,喘了口气,就著他还插在我後的姿势把旁边的杯子拿了过来,喝干净杯里的水,才让干燥的嘴得到救赎,“一个长辈的孩子……”我随意地扯著谎。
“嗯?”陈东揽住我的腰,在我脸边很威胁性地嗯了一下。
“不做就滚。”我伸直了腰,想把後方的压力挤开。
他向深处更一插,我伸出舌头舔掉到嘴边的水,被他的唇毫不犹豫堵上,然後听到他恶狠狠地骂:“妖精……”
我扯了下嘴皮笑了……
爬起来时被陈东抓住,“去哪?”
“洗澡。”
“我跟你去。”
我没理他,把浴室的门给死锁了,後面有点轻微出血,陈东并没有留什麽情,那股子疯狂劲像是他妈的他禁欲了一百年,章薇薇满足不了他?还是只有在我身上能得到尽情发泄?
自我嘲笑了一下,把衣服穿了,走出门时陈东追在後面问:“去哪?”
“医院接人。”
“我跟你去。”他边说边捡衣服。
我看了看他,脖子胸膛全是我留下的痕迹,那还半硬著硕大的性器上还沾著白液,浑身上下全是性欲味道的男人要求跟我出门?让所有人知道我跟这发情的东西有一腿?我皮笑肉不笑笑了一下,“我等会就回。”
“张健……”
我打开门的时候他叫我,我不耐烦地回过头看他。
“你找我,是不是我们可以在一起,好好的?”他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像在等待我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我们能好得起来吗?”我笑了一下,“陈东,如果你觉得我是求你操我话,你尽管滚出这扇门,就当我没找过你。”
“你为什麽来找我?”他还在问。
我慢慢看著他,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於是,我恶意地笑了一下,“我只是想看看,一个跟别的女人作爱口里喊著我名字的人活成什麽样了……”
他走过来,把门大力关上,扯著我刚穿上的衣服……我挡住他的手,看著他……他冷冷一笑,“不是想知道活成什麽样了吗?现在就让你知道……”
他把我翻过去,裤子一拉,又插了进去。
“现在知道了……嗯?”他咬著牙边剧烈地动著边说,“谁告诉你老子跟女人作爱叫你的名字了?”
触到那点我後面紧了一下,他的手也弄上我前面的挺立,他边操著边狠骂:“我他妈的操死你,看你还折腾我……”
被快感冲击,我在心里冷笑……陈东,哪次你不是自己送上门的,装了一次又一次的无辜,没想到,到了如今你还要装……
他泄掉之後,温热的东西又把我里面给弄脏了,我推开他软著腿想进浴室冲洗,走了一步跌倒……没摔到地,被他抱了起来。
他抱著我踉踉呛呛进了浴室,把我扔到浴缸里,在旁边看著我,过了好一会他蹲下身说:“张健,我认输,我们好好过好不好?”
我闭上眼,不想理他。
“我们认识都这麽多年了……张健,你糟糕透了,但我放不了手,你也喜欢我的不是?我们别再吵别再闹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好好过。”他进了来,抱住我,吻著我的脸,难得的柔和。
我懒得睁开眼,不想告诉这个人,过去永远过不去。
利剑67
利剑67
我不习惯跟陈东同床共枕,他进来,我出去,除了作爱,我不想跟他亲密地躺在一张床上相拥入眠。
我们早就丧失了就这种资格,就算是伪装,我也不愿意。
这样几次,他明白了,怒得要打我,手举到半空但没有挥下来,气得甩门而出,过不了多久,自个儿就又回来。
所以,妥协的结果是,我呆卧室,他爱走不走,不过,别跟我同一个床就好。
为了不让陈东发现我包养人发飙,我把那男孩用钱打发了,走时他哭得凄惨,声声指责我……说了很多废话,我不太明白我怎麽就那麽对不起他了,作为一个包养者,我以为我已经够慷慨也不变态,无非只是作爱一场,如果他要得太多,得不到再来苛责我,未免太没职业道德。
所以,他找了他几个哥们来打劫我,那成了我来北京的第一打架,身上被刺中了一刀……进了医院,陈东不知哪来的风声,得知了结果,来了医院又把我揍了个半死,如果不是跟过来的吴将跟其他几个人,他怕是想把我踢死在医院里头。
他骂著我“你是贱人,你是贱人”好几十遍,翻过来覆过去只会这一句,红著眼看著我就像看著至仇的敌人。
我爬起来用花瓶砸他的头,他就定定站在那任我砸,旁边的人拉了一把,擦过了的额角,鲜血直流……
我看著他冷笑,他看著我就跟嗜血野兽一样……我们彼此眼光仇视得像生生世世的敌人,那个刹间,我们对彼此除了恨就是恨。
我甚至以为,那个时候,我们才是真实的自己……面对对方,我们不可能有更多的那些表面的温存,除了恨,我们之间别的什麽都不可能存在,绝不可能。
我高烧,以为要烧死,他潜进病房,跪在我面前哭,“你找了一个又一个,你把我当什麽了,张健,你混蛋……”
我烧得手都抬不起,实在没力气理他,任他哭丧一样吵我睡不著。
他揪著我的手不放……骂著我混蛋也不撒手,我怒得睁开了眼,看著他额头上裹著白布残得像个废物,安了些心,这才没再跟他追究。
“你别闭眼睛……”我这一睁眼不得了,他的脸凶狠立马起来了,不再哭丧,吼著,“你他妈的给我说明白了,先是找男妓,现在好了,养到屋里头了,你还有什麽心思,你现在给我说清楚了……”
外面一片声响,闯进一批护士,把他给驾了出去,他被人扯著还在叫骂:“你招了我还招别人……我踢死你……我他妈的弄死你……看你还胡搞……”
我在心里冷嗤,就你那孬样,送你手上你也不敢把我怎麽样。
吴将第二天来看我,头一句说:“你弄他现在像个神经病,见个出来卖的就想弄死。”
我烧退,有力气睁眼,就看了他一眼。
吴将坐旁边削著水果,“他现在外头疯狂找人,要把你弄你的那人给弄死……”
疯狗出去咬人了,他的帮凶过来向我打小报告,我能如何?
“张健,看著他这样,你是不是挺愿意的……”吴将慢条斯理地说,“或许这样就是你乐观其见的?”
我冷笑,对他说:“这话跟陈东说去。”
“说了。”吴将利落把刀插进果篮里,轻脆地啃了大半个苹果,嚼了几下,说:“这就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你把他玩弄得心甘情愿。”
我没再说话,没有必要,我的圈套明摆在台上,他要进不进,由他自己选择,而现在,是他自己选择的。
“张健,你真狠。”吴将扔了这句话,走了。
进来帮我换药的护士躲闪过他,打开纱布时小心翼翼地瞟了我好几眼,不敢多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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