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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剑 +番外 by 空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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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厕所的门到了,我闪过他们走了进去,走出门时那两人还在门口没动,我眼扫过去他们的眼就盯著了地上。

  利剑7

  利剑7

  其实这辈子,陈东最倒霉的事不是帮他哥们挡了一刀,也不是高考那段时间高烧得眼睛睁不开,更不是在以後的某个年头里把我打得半死然後把自己吓个半死。

  而是他被我这种人喜欢上。

  他吸引我,但我却并不待见他,谁说谁喜欢一个人就他妈的就看那个人顺眼的?

  我只知道,看著陈东我就烦,打一眼开始见就烦,後来成天烦来烦去眼里只有他,我也很顺其自然承认自己喜欢他,但是,我只是跟自己死磕上了,我永远都不可能告诉任何一个人我对他感兴趣,就算只是生理上的。

  妈的,可笑的那个看著他体育课後赤裸上半身回去半夜想著他手淫的夏天。

  这让我可笑地承认自己喜欢著他,却又无比的讨厌他。

  但他最倒霉的也不是被我喜欢上,他最最倒霉的是被我喜欢上还不知危险地硬是不知明的缠上我。

  陈东讲义气,他对我先是新鲜好玩,他没见过像我这种暴脾气还不理人的人,他要忤著我玩,玩得狠了伤了我那天生的侠义心肠又软了,然後作牛作马想挽回,被他这麽拉拢,这要是换一般人,早被他收买,俯首甘为其小弟。

  可我是谁?怪胎!打生下来除了我奶奶跟我妈妈,我谁都看不耐烦待见,连我爹有事没事都要挨我冷眼。

  我喜欢他,但这并不妨碍我讨厌他,我无比讨厌他,想著那两次架的失败,看著他心里就纠得慌,纠成一团一团让我难受得喘不过气,所以就算在同一个班,我能不看他就绝不看他,绝对的同性排斥。

  他妈的该死的,这王八陈东还让我知道我自己是个同性恋,教我怎麽不恨他?

  而像我这种阴阳怪气的家夥,陈东又怎能不会不恨我?

  这一开始,其实就是一个死结,而从一开始,我们都并不知道。

  我们只好在一段一段的岁月里,任自己纠伤在其中。

  那带血的红得赤眼的青春,现在回想起来都被一片红激得睁不开眼。

  利剑8

  利剑8

  “张健……张健……”背後有人在追著叫。

  眼看校门就在前,我不耐烦地回过头。

  女孩顿住……还退後了两步。

  “张健,你值日……”那女的说。

  妈的,我在心里骂了口,回过头,就往教室走。

  “这小子拽得二五八万的,哼……”一躲在角落里抽烟的小子在我走过时说。

  我连冷眼都懒得甩,别人看不惯我,成,有本事来跟老子打……怕死的你就躲角落里犯嘴贱吧,老子不在乎,没那份闲心多看你一眼。

  我漠不在乎走进教室,有人在搬著桌子,有人还拿了扫把,扫了一眼,我把书包甩桌子,拿了扫把大半个教室扫完,扫把一扔,问:“还有事没?”

  剩下那俩人齐齐摇头,没我事了,拿过书包,随便往身上一套,去赶公车。

  到了站牌,眼前站了一人,视而不见,左脚换右脚,再一次觉得自己来这学校真是被逼上梁山……

  陈东看了我几眼,我知道,他家离学校不远,平时骑车,今天没骑遇见他是我倒霉,但我告诉过他,有多远就滚我多远,他不会贱到我面前再找抽。

  上了公车,这个时间正好赶上下班高峰,没座位,还有一些人站著,还好不太挤,我顺著人流往车内挤,余光瞥见他跟了我上来,我冷哼了声,我家在终点站,他顶多就两站,最好井水不范河水……

  果然,他跟他的跟班上了车就站下车的门口没再移动了,离他四五个人位置的我站在车末放心地把眼睛投向窗外,压根不理解自己刚才在担心什麽……还怕这厮站我旁边来不成?我暗暗为自己的下意识感到好笑,但下一刻,我就僵住了。

  “张健……”又是有人在叫我,正是那欠抽的。

  妈的,妈的,妈的……听见那声音我在心里狂骂,逼著自己不回头,这小子在招你呢,张健,别理他。

  “张健……”那人的声音更大了,像在耳边。

  该死的,你他妈的没看见老子态度吗?叫死人啊……我恨恨地回过头,冷冷地盯著他。

  “这边有椅子……”他勉强一笑,朝他前面的一座位点头。

  看著他那张尽力和悦却隐著点淡淡委屈的脸,我心里想,他怎麽能就这麽犯贱呢……他怎麽就非要招我呢……

  利剑9

  利剑9

  他们说,张健,你真贱。

  我一看那张脸,突然气不打一处来,正好这时一个站台停车,我走向了门,陈东用手把著那临门的位置,脸色突地一喜,我跟著人群冲了下去,瞥了那张愣然的脸,冷哼了一声,向後头看去,等另外一班车。

  於是,陈东的两个跟班冲了下来,对著我就是一巴掌一个拳头,我躲开了巴掌但拳头没躲掉,抱著腰往下蹲。

  这时,我听他们说,“张健,你真贱。”

  我忍著牙,想冷笑,但无奈肚子太疼,旁边的人见到此况也只是纷纷躲避……

  缓了下神,我站起来想反击,一抬头却看到陈东那张脸,我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声,“您满意了?”

  “老大,别拦著我,这小子给脸不要脸,他妈的欠揍。”

  “打他个半死,看他还作不……”那两人火气冲天,俨然我不死不足以平他们的愤怒。

  警察这时远远地过来了,陈东咬了下牙,“走……”拉著两人就往旁边窜走了。

  警察走过来,问:“出什麽事了?”

  我把手放两旁,平静地说:“没什麽。”

  车来了,我走了上去,剩下一群对我指指点点的人。

  是的,陈东,我贱,但你放心,这辈子,我永不会在他面前犯贱的,我特别平静地想。

  到了家里,肚子已经青了,晚饭没有胃口,我奶睁著她的老花眼,左瞧瞧我右瞧瞧我,然後说:“乖孙,多吃些,长身体呢,要吃得多才能长得高……”

  “张健,听奶奶话,还不多吃点……”皇後娘娘凶狠地道,严格执行老太後的旨意。

  我爸在旁吹胡子瞪眼睛,习惯性地对我荣受家里两个女人的溺爱表现不屑。

  吃著吃著我就想吐,但为了不让家里出现俩女人发现情况的惊天动地,忍著把她们堆我碗里的东西吃了,一回房间,全部贡献给垃圾桶。

  晚上太难受,仰著睡不碰肚子都睡不著,只好下床等所有人都睡了去偷医药箱,从里面摸出红花油,一个劲地搓,搓著搓著眼前就呈现出陈东那张脸,肚子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关於怒气的熊熊火焰在燃烧。

  阳光很明媚,刺得人难受。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我找了个树底,躺著,尽量不去想肚子上那些隐隐作疼。

  刚眯上眼半会,就感觉上空有人,睁开眼,陈东那张欠抽的脸就又在视线里。

  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闭上眼。

  身边有人坐下,那厮说:“你……昨天的事对不起……”

  他坐到我旁边真让我难受,没人会不厌恶一个频频让你受伤的人的,我站起来,好,他不识趣,我自己滚蛋。

  把铺在地上的外套一扯,边套边往操场走……那人还跟在身後,“张健,你能不仇视我吗,你明明知道我不想对你怎麽样的……我不是都让你打了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能不能不计较了。”

  我停住脚步,回头,一字一句地说:“陈,东,滚,我,远,点。”

  回过头,大步向前走,那是个祸害,张健,有多远你就要离他有多远。

  利剑 10

  其实不用别人说,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个东西。

  就冲我爱陈东,这辈子却一个爱字也没对他说过,完全可以说明我是个怎样的混蛋。

  BY──很久以後的张健。

  利剑 10

  “张健……”体委在喊:“足球队还少一个人,你来不来?”

  我摇头,连眼都不想探过去看他,趴著桌子要睡。

  体委不死心,冲著他体型的巨大对表示我英勇无畏,拍著我的桌子,“醒醒,这都下课了,你该醒了,班上就你还高点,来吧,就要参加运动会了,你有点荣誉感行不?”

  我抬起头,对他说:“我没荣誉感,你能不能不打扰我睡觉?”

  可能是体委没见过向我这样适当能表达自己意思的人,瞠目结舌了半会,转过头,对著一大群看戏的人耸耸肩。

  我继续睡觉,这个学校,老师同学不太喜欢搭理我,一是我这人不讨喜,二是因为我叔父刚好荣升为这个城市的市委副书记,前途无量,官威不可挑畔,我作为其亲属,鸡犬升天中的一员,当然没人来自讨没趣。

  士可忍孰不可忍,可惜他们再难忍也得忍下去,我不是那麽好欺负的人,一看我,就知道我是瑕疵必报的小人。

  “班长……”有人在喊。

  有人在冷笑,有人在低声咒骂,尔後听到背後的那人说:“行了,小田,你顶上……”

  “不行啊,”有个人委屈地在说:“我才1米6,这不丢人嘛……”

  又是一片熙攘声,“行了,就这样。”陈东一声不耐烦的下令,全部人闭了嘴,我遂也安心地睡觉了。

  放学铃声一响,我按照我的步缓拉起书包往外走,无视一片热闹的打闹声和哥俩好的热呼劲,自己一个人撺著裤兜往公车站牌走。

  运动会上,据说那足球队已经赢了一球,我趁著难得的没人看管的时候从一大群人中脱身回了家睡觉,懒得为那些无聊的事情浪费时间。

  我起床下楼喝水时,我听见我叔在我奶面前说话,“妈,你得教教健健好好跟同学相处,听说他孤僻得很,这对孩子的成长很不好……”

  我叔跟家里原来走得不勤,他老早就在外求学,学成出来了也是在外地当官,这下子调回家乡了,家里走得密些了,倒管起我的事来了……

  我奶听半天不知听明白他的意思了没有,满是皱纹的手摸他的脸,“小儿啊,你什麽时候给我添个乖孙啊……”

  此话一出,我叔就闭了嘴,悻悻然地回过头,看著我,笑开了眼,“健健啊,睡饱了……”

  我奶招手,“乖孙,喝牛奶……”危颤颤地起身,就要去厨房帮我弄牛奶。

  我叔站起身,“您站著,我去。”

  我打了个哈欠,拉著我奶的小手玩著,我叔拿来了牛奶,我接过,说了句,“谢谢,小叔。”

  一口饮尽,把杯子给他,对著他动了动嘴,“我奶就我一个孙子,你别让她伤心……”我继续玩著我奶奶的手指,用她重听的耳朵听不到的声音说,“老人家眼里,是不太喜欢说她在意的人的不好的话的,您别跟她多说什麽,有什麽就直接跟我说就好。”

  我叔本来是笑眯眯的,这下脸僵了僵,拿著杯子走出去了,我继续拉我奶奶的手跟她玩对对指。

  我奶有点累,玩著玩著就在躺椅上睡著了,我叔在旁轻轻说:“你啊,都给自己家人给宠坏了……”

  “张健……”他严肃地说:“陈东是个好孩子,也不是池中之物,你不能跟他当朋友,也别跟他当敌人。”

  我抬起眼,看他,“为什麽?”

  我叔瞪著眼看我半晌,最後叹气说:“他们家不是咱们家能比的,他父亲桃李满天下,关系网繁杂得很,得罪他没好处……”

  他还要接著往下说,我妈刚好下班,看著我小叔跟我在说话,笑颜如花:“阿申,回来了啊,快跟健健回屋坐著聊,我就去做饭……”

  我叔忙说,“不用了,嫂子,我还有事忙……”

  看著我妈在换鞋,我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健健,你不笨,该知道怎麽办,你奶奶,你父亲,你母亲,还有我,不是谁都能护你一辈子的。”

  他走出了门,我妈看著我愣在原地,给了我後脑勺一巴掌,“小东西,又惹你叔惹生气了?”

  我没好气地撇撇嘴,扯开她的手,往楼上走。

  “你这孩子……”我妈不依地在後头说:“要吃什麽?红烧排骨还是酸辣鱼?”

  我走前头,有点头昏,回答说道,“随便。”

  我回头到了房间,打电话给我叔,“您什麽意思?”

  我叔在那边沈默了两下,说道:“市委书记是陈东父亲的弟子,也是他干哥,听说他跟你关系不好,问了我两句。”

  这下换我沈默了,过了会才回答他:“我知道了,叔叔。”

  叔叔的仕途,这我是不能添堵的,我明白。

  所以,再厌恶那人,我也必须是一个“友好”的张健。

  张健,你真贱,这句话,看起来有时候倒是对的。

  世事,总是不如人。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我掐死了陈东,下一刻,他却笑嘻嘻地站起来看著我……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恐怖的梦魇。

  利剑 11

  利剑11

  拉著书包埋著头走,今天运气不太好,有人走在了我的前头。

  出了教学楼,他往左走,我往右走,舒了口气,一出校门,几道雷闪下,倾盆大雨相约而至,浇了大地个措手不及,我被淋了个落汤鸡,相当的不耐烦。

  公车站都懒得走,拦出租车,刚钻过去,一道声音就闪过来,“等等……”

  有人飞速钻进来,速度堪比原子弹。

  不过来人在下一刻就僵住了,看著我,身子往外缩了缩,脚一动就要往外移。

  我不耐烦地撇过头看著窗外,“坐著吧。”

  司机看了看我们同样的校服,开了车。

  陈东坐在那,“哥们……”二字在到车里看到我时刚吞下,嘟喃半晌,才说,“对不起。”

  “没关系。”看著窗外半晌,不情愿地回了这麽句。

  “啊……”不用看,我也知道这蠢货肯定张开了嘴。

  “张健……”他在叫著,声音有点试探。

  我回过头,不耐烦地说:“你还想怎麽样,坐著都坐著了,不想坐就滚下去。”

  陈东闭嘴,他家不远,没十分锺就到,临下车,他给了钱,站在雨里,对著车屁股挥了挥手。

  “你同学啊,挺帅气的一小夥啊,怎麽的?吵架了,跟人都不说话?”司机一见人下车,立马噜嗦起来了。

  敢情他以为我跟人在吵架啊?我闭上眼,看著窗外,不答话,司机看了我一眼,估计觉得我是不好相处的家夥,也不再搭理我了。

  自出租车後,陈东也并不见得对我有多热络,事实上,他其实也不怎麽的把我当回事,以前也只不过觉得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出我这麽一不把当种的异类,他自然要收服,不过见识过我的刻薄尖酸後他也有了另外的见解,不再一股脑的拉拢我了,不过见面的时候他倒会给我他阳光帅气的笑容,以示对我的善意。

  不过,我不会对此感激涕零,想必他也不会如此期望,他只不过是表个态,这学校里,连最难缠的张健那个眼高於顶的家夥都要给他面子,可比张健拿著自己家底出来“摆谱”的人可有面子多了。

  陈东在学校保持他出身的低调,成绩好,人帅,有人缘,有手腕,已经不需要另外的绵上添花。

  他像个平民杰出者,在学校里风云涌动。

  可惜,我视他为洪水猛兽,诚服的不是他本身具备的优秀,而是……我那倒霉的摊上我这麽个侄子的叔父的仕途。

  我其心叵测,他也不是好东西。

  “张健……”又是一天放学下雨,他拿著女同学硬塞给他的雨伞,递给我。

  “谢谢。”我皮笑肉不笑地笑笑,敬谢不敏。

  “要不,一起走……”他可能误会了。

  “不用了。”我抬头看雨,有点小了,再等会,就可以走人了。

  “一起吧。”他大笑,拍拍我的肩,“打车回去,我也骑不了车了,刚好可以坐一辆。”

  我忍耐,任他揽住我的肩往外走,他打著伞的手架在我肩上,一路跟他打招呼的人回应,嘴角带著笑,阳光灿烂,引人回目。

  很快拦到车,他收著雨伞进来,“今天雨有点大……”

  我把“我跟你没那麽熟”的话硬生生地咽下,坐到车另一头,闭著嘴,希望他长眼睛识趣。

  我心里暗地决定,以後,无论天晴日朗还是刮风下雨,包里一定要塞一把伞。

  他手机响起,他的狗腿打电话来,问候半天,他收了手机在手里把玩,垂下的眼,很长的睫毛,还有挺鼻薄唇,年纪不大却已呈现出坚毅的侧脸,不得不承认,就是因为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脸蛋,让他妈的我明明厌恶他却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他。

  如果我天生是个爱同性的同性恋,那麽该死的我受到一个具有浓厚雄性味道的男性的吸引完全无可厚非。

  就这麽个不是人的东西,我竟然看上了,果然食色性也,想到这,我嫌恶地闭上眼,“在劫难逃”这四个字在脑海闪过。

  PS:

  KM:张健,帮老子去跟路过的人要票……

  ZJ:滚,老子懒得鸟你。

  KM:老子下次玩死你……

  ZJ:哼……

  利剑 12

  利剑 12

  我发现我再也不能恶心自己。

  我去找我母亲,跟她商量转校的事,我妈一巴掌挥过来:“蠢得啊你,多少人哭爹喊娘要进去,你倒要离开……”

  我躲过,皱眉,“给我转,我当龙头……如果不转,我永远都只是个烂尾巴,你看著办吧。”

  一屁股坐下拿著苹果啃,这两天太烦躁,陈东那张欠抽的脸在我梦里呈现过无数次,也让我每晚梦遗,我得离开这种生活,就算是用逃的。

  我的母亲大人就著挥巴掌的姿势,瞪著我,像不明白我说啥,最後不敢置信,然後眉开眼笑,谄媚探过身来,“儿子,你说真的?”

  我郁闷,但点了头。

  “你自己的说的,龙头,不是那鸡尾巴?”她再三确定。

  我再点头,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张健,离他远远的,就不会得罪他,也不会让自己受罪。

  “啪……”我娘一巴掌,啪她自个儿腿上,兴高采烈,“好,就这麽定了,咱们转校。”

  她无比需要一个当龙头的儿子,用来作为她的炫耀资本,得知我的承诺,甩也不甩我,擒起她的小包包,赶紧著就去学校帮我办手续了,都懒得再多问我几句了。

  我奶这时柱著拐柱过来,我赶紧过去扶,老人家眼睛笑得弯弯起,“你妈在高兴啥,连蹦带跳的像个小女娃……”

  “她说她新上来的火龙果很新鲜,要给你去买……”我在她耳边大吼。

  她听到了,笑得牙都露出来了,一脸幸福模样。

  扶她坐躺椅里,她摸著我的手,喊了几声“乖孙”,又睡了过去。

  老人家快近九十,身体不再像我小时候那样硬朗,但还是每天要走走,要看看我爸去上班,要找找我妈在忙什麽,更多的,要多叫叫我几声“乖孙”,总嫌时间不够,迷糊的时间太长……

  “奶奶……”我倚著她肩膀,把头伸到她花白头发的脑旁抵著她,我能不能告诉你,我挚爱的奶奶,你最疼爱的孙子喜欢的是同性?

  不能啊……所以,我只好逃离了。

  我只不过是个懦弱自私的混蛋,有些东西我永远都不要失去,就为了那些肤浅的所谓爱情。

  我妈回来时,已经帮我联络到城里最好的私立高中,尽管比我现在上的这所许多人挤破头都要钻进去的学校差一点,但已比一般中学好太多,当个龙头,足够让她拉风。

  她剥著新鲜的火龙果喂我笑眯眯的奶奶吃,顺便递给我一块,心情太高兴了,连带的语气都比平时涨三个调,“儿子啊,你早说你要当龙头,咱早就上这学校了,你当初怎麽就不说啊……”

  我懒懒地翻著杂志,嚼著甜而不腻的果实,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我妈笑眯眯地再喂进半块火龙果进我奶的嘴里,笑得白牙尽露,“妈啊,咱们健健啊,以後可是第一喽……”

  我翻翻白眼,得,瞧把这女人得瑟的。

  转过眼,看著客厅中央的锺摆,一下一下转著,快五点了,要下课了吧?不能再见了是吧?这样也好,有些东西要把它永远埋在最黑暗的角落,要让它不见光,这样,我就能保护好属於我的东西。

  瞥过眼前两张对著相视傻笑的笑脸,我把视线……移回到了杂志上。

  有时事,是不需要思量的,它的结局就摆在那,你所能做的,就是按它最好的剧本走到结尾。

  利剑 13

  利剑13

  在你成长的时候,你总是要做一些愚蠢至极的决定的,你会要一只狗,但只能得到一个玩具狗,在父母的糊弄下你觉得拥有了这个比什麽都没有要该死的高兴一百倍;当你要一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纯洁的女生谈恋爱时,你在得到时却发现她其实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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