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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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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哈哈哈哈”好一阵大笑不绝,直笑得周围的人都转过头来瞅着我们看。我本来就有点儿心怀鬼胎,这时候只恨不能伸出手去,把他那张讨厌的大嘴蒙上。
“阿启什么也没跟我说!”他一边忍不住地还是笑,一边说出一句比他那笑容更可恶的话,“这个……全是我猜的!”
我气急败坏,真想伸手打我自己两个嘴巴子!
“你觉得这样很好笑吗?”我问,冷冷地,竭力不让自己骂出来。
“啊?”他愣一愣。
“你觉得这样很好笑吗?”我重复一问,“像这样大庭广众勾出别人隐私,然后自以为非常高明,很好笑吗?”
“这个……”他不笑了,在我眼光逼视下尴尬地抓了抓头,“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很好玩!我也不是想刺探隐私,我是觉得……算了,是我不对,我道歉!”
我呼出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是很郁闷,但他既然道了歉,我也不好穷追不舍,所以我端起酒杯,恨恨地喝了一口酒。
我跟他之间的对话,陷入短暂的尴尬。但我想着终究他是客人,大老远从英国跑过来,就算有些失礼,我也不能不体现出现代中国人的大度。所以我正想找个话题说,林枫双眼瞅着我,笑笑地先开了口。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够猜到阿启跟你有一腿吗?”他问,也有点儿没话找话的意思。
不过这句话我无法回答,所以我就不理他,当没听见。
“其实……阿启只是偶尔提到过你!”他自顾自地又说,“不过在这个世上会让他主动提起的,只有四个人!……哦,从前还有一个许梦远,除掉这一个,我算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他姑母,他爷爷,还有一个陈露,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我心中“怦”地一跳,不过我没让自己流露出来,而是掩饰地端起杯子再喝一口酒。
“知道吗?阿启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同性恋者。”林枫接着往下说,而他这句话几乎是让我大吃一惊!“那是因为我是同性恋,他跟我学的!对他来说,男人女人其实区别不大,他只是渴望拥有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家,真正属于他的人!而当许梦远出现,他错以为……他找到了那个人,于是抛下一切来到了中国,只可惜……”
他轻轻一叹,我双眼盯着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的话所吸引,他向着我笑一笑,很温和。
“阿启其实早就知道许梦远更爱他的钱,但是……怎么说呢?许梦远这个人,你可以说他贪钱,说他欺骗感情,可是他的的确确算不上是个十足的大坏蛋!他甚至一点儿都不聪明,他玩的那些花招,总能让人一眼看穿!但正因如此,在阿启眼里,他反而是一个弱者,是一个这一辈子都需要依靠他而生存的笨蛋!所以许梦远需要钱,阿启就努力地去挣钱来满足他,只要许梦远能够一直留在他身边,给他一个家的感觉就好。但是……应该是在差不多两年前吧!许梦远跟他的那个初恋情人旧情复燃,阿启在察觉以后,是真的伤了心。他曾经给过许梦远几次警告,但是许梦远,居然对阿启的警告不以为然,反而觉得阿启对他的忍让,是因为爱他爱到了抛弃自尊的地步,结果……”
林枫长长叹息,再一次停顿下来。我听着他说的这番话,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惊讶。因为跟司徒启相处的这段时间,我早已经对他的个性十分了解,他冰冷,也暴躁,但是他的心,却很善良!
正像林枫所说,如果许梦远更坏一点儿,司徒启恐怕早已经狠下心肠跟他决绝。但是偏偏许梦远并不十分聪明,甚至于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显得浅薄,而蠢笨!但也正因如此,反而让司徒启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只要满足许梦远对金钱的欲望,许梦远就永远都离不开他。而那,正是他唯一想要的。
我记得许梦远曾经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谁知他人是长大了,脾气却越来越暴躁!”由此可想而知,司徒启的暴躁,也并非与生俱来,有可能也与许梦远有关。我猜想必定是司徒启察觉了许梦远对他的虚情假意,可是他又不忍心、当然更是舍不得跟许梦远翻脸决裂,他只能将所有的委屈吞落肚里,并且承担起他小小年纪所不应承担的责任,努力挣钱来满足许梦远对物质的追求。然而内在外在的所有压力,最终压迫得他:“人是长大了,脾气却越来越暴躁!”
☆、第十五章
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林枫双眼瞅着我,等到我回过神儿来,他冲我笑了一下,慢慢慢慢地,吐出这样一句话!
“知道吗?是你的出现,促使阿启痛下狠心,了断他跟许梦远这段不该有的感情!”
“啊?”我一听吓一跳,“你什么意思?我可没有……从中作梗!”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林枫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阿启对于许梦远,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就算他明知道这根稻草无法挽救他的命,他也舍不得马上丢手,除非……”他倾身向前靠近我,慢慢说出下一句话,“他看到前方又飘过来一根大木头。而你,就是那根大木头!”
这次我是真的跳了起来!
“你……不要开玩笑!”
“坐下来坐下来!”他向着我按按手,等我满脸涨红地坐下,他才又接着往下说,“你也说跟他有一腿是吧?你认为……阿启会随随便便就跟人有一腿?”
“那是……那不代表什么,那不过是……”我讷讷回答,几乎有点儿语无伦次,“他受了许梦远的刺激,跟许梦远赌气,所以……冲我发泄而已,那不代表什么!”
“难怪阿启说你笨,你有时候还真是笨得可以!”林枫摇着头笑,“我跟阿启从十四岁在一起整整七年,我还不知道他的脾气?他是个洁身自好到有点儿变态的人,在他眼里,天底下的男人女人都跟猪没什么区别,只除了他爱的人!但是他却跟你有一腿,你想想,就算赌气,你会跟猪发生关系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实际上我的思想已经一团混乱!我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稍微平静一点儿。然后我抬起头来瞟了林枫一眼,看见他正玩味地看着我,我心中一动,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这么了解他,你跟他为什么……难道在他眼里,你也是头猪?”
“哈哈,厉害!”林枫笑起来,“在他眼里我当然不是猪,只不过……我跟他太熟,他嫌我贫嘴贫舌,我也不耐烦哄着他那个硬邦邦的臭脾气。更何况,我都说了他并非真正的同性恋者,我要跟他好了,还得一辈子屈身俯就给他搞,连一点儿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我可不干!”
当他说到“他嫌我贫嘴贫舌”这句话的时候,我忍不住地直想笑!原来还有人跟我有相同的观感。而他居然毫不避讳,看来这个贫嘴贫舌的家伙,一点儿也不当贫嘴贫舌是什么坏事。
但是等他说到最后几句话,我又禁不住地有些脸皮发热,不得不佯装未闻,转移话题。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摆摊?不会是……他应该不会跟你说这个吧?”
“他自然不会提,我是跟他的那个女助理陈露打听来的!”林枫轻轻叹口气,很难得地,显出正正经经起来,“这次跟许梦远分手,我以为他一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最初本来是很担心,不过……情况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只可惜他嘴太紧,什么也不肯跟我说。还好我记得从前在电话里,他曾经跟我提到有一个代助理,是很好的老婆人选,所以我旁敲侧击,这才窥见了一点儿端倪!这次我来中国,第一个就想来看看你,看你有多大的魔力,能够让他放掉许梦远,不过……”他挑挑眉,恢复他的嬉皮笑脸,“说句实话,这一看,我倒有些失望,因为跟许梦远比,你实在是差得很远!”
当他说到“记起从前的电话”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想起从前的确是听到过司徒启在电话中提到过我,再听他说到最后一句,又让我有点儿郁闷!
“我本来就跟许梦远没法比,人家如果是天鹅,我就是只癞蛤蟆!”
“不错,跟他比,你还真是一只癞蛤蟆!”他笑一笑,不等我发作,再接一句,“但是,我幸亏你是只癞蛤蟆!”
“什么意思?”虽然听出来他话里有话,我还是瞪起了眼。
他不回答我话,呵呵一笑,忽然话题一转:“你有一个深爱着的人对吧?”
“啊?”我几乎又要跳起来,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瞧把你吓成这样!”林枫得意地呵呵一笑,“别惊讶为什么我会知道,阿启虽然嘴紧,可是我自然有撬开他牙齿的方法,所以……”他再次倾身向前,深深看着我,“说实话,以你的外形,是配不上阿启的,何况你还另外有一个爱人!所以,如果有机会再跟阿启相处,我希望你能够有所把握。当然大家都是年轻人,偶尔寻找一下刺激没关系,但……既然你心有旁骛,也不要让阿启全身心投入,因为,再有一次这样的打击,真会要了他的命!”
他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接,我张口就想反击,但是最终,我还是忍了一忍,不轻不重回复了这样几句话!
“首先,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不是吗?其次,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自己的分量!我普普通通,无才无貌,还比他……老了这么多!可是他,论学历,双学士;论相貌,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帅的!而且他又有钱,想找什么样的都有,我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所以你的猜测,或者说你的担心,我想……完全都是多余的!”
我尽量控制着让自己说得平静一点儿,但是说到最后几句,还是显出很不客气。林枫向后微仰着身,等我说完了,他居然一点儿生气没有,反而又呵呵呵地笑起来。
“你说多余就多余吧!就当我是瞎猜测,不过……”他居然不再反驳我,而是再次转过话锋,问出另一个显突兀的问题,“阿启这次去抓奸,是带着你一起去的吧?”
“啊?”我愣了一下,才点头。这家伙,当真是天马行空,想哪儿说哪儿!而且,他好像确实什么都知道。
“那你有没想过,他为什么要带你去?”
“他说……要让我帮他开车。”
“那你觉得,以阿启的脾气,他会仅仅为了找个人帮忙开车,就把自己的丑事暴露出来给人家当戏看?”
“这个……”我开始真的陷入思考。实际上林枫问的这个问题,一直也是我最想不明白的一件事。因为换着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耻辱,都不会愿意带着个不相干的人跟着看热闹,更何况司徒启的自尊心,比一般人更加强烈!而如果一定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能够想到的,只能是以下两点,“可能……因为我跟许梦远也是朋友,另外……他也怕自己会做傻事,所以才会带上我。”
“嗯,应该也有这个原因。”林枫居然点了一点头,“但是……肯定不是全部的原因!”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带着我?”我瞅着他,心中隐隐地,希望他能够说出我想听的那句话。虽然那句话在他之前说出的那些话里早已经呼之欲出,可我还是想听他直截了当亲口说出来。
但是这个人实在是一个吊人胃口的大坏蛋!
“你真的想不到?”
“是!”我老老实实点头。
“那你就慢慢想吧!”
你看看这个人有多坏!但我总不能逼着他说出……我想听的那句话,所以我只能气恨恨地瞅着他。而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家伙,居然调戏地挑了一挑眉,说一句:“你是真的很好玩儿!阿启说你是只大绵羊,而且是会咬人的大绵羊,这比喻还真恰当!”
然后他又“哈哈哈”地笑起来。
☆、第十六章
那晚林枫也没在摊档上呆太久,毕竟客人很多,他也不好意思让我陪着。而我,说实在,我自认虽不是口若悬河夸夸其谈之人,但跟一般人言辞交锋上还不会太落下风。唯独跟这个林枫在一起,我真是被他搞得晕头转向,连招架都招架不过来。
所以我虽然很想多听一点儿司徒启的事情,不过这家伙偏偏后来都是一些调戏人的废话,有关司徒启的事再也不肯轻易提起,再加上……据他说的,我好玩得真像一只会咬人的大绵羊!我相信任何一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年轻如此“夸赞”,心里都不会很舒服,所以后来他起身要走,我也没留。
上次司徒启跟许梦远来,我说了不用结账,司徒启硬是留了五十元钱。而这个林枫,没等我开口,他直接就是一句:“不好意思,这顿你请了!”
因为他的贫嘴贫舌,老实说我很对他有了一些防范意识,生怕多说一句话就上了他的当,但就因为他这一句要我请客的话,我突然感觉,他已经当我是朋友。
那就让我有些过意不去,赶紧先跑去路边帮他拦了一辆的士。而当我问他准备在中国停留几天的时候,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神神秘秘向我眨眨眼,丢下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你猜猜!”
之后他就潇洒地向我扬扬手,跨进的士扬长而去了。而我,自然回来继续给我妈她们帮忙。但是等到晚一点儿回到出租屋,无法控制地,我失眠了。
不可否认,林枫的话的确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冲击。他居然说……虽然他没有直截了当地说出口,但是他的意思是说,司徒启是喜欢我的!说司徒启之所以会跟我有一腿,并非全是因为许梦远的刺激,而是因为他心里已经喜欢我;他还说,司徒启能够痛下狠心,了断跟许梦远之间不该有的感情,也是因为我的出现!他甚至说,司徒启之所以不介意我看到他的耻辱,而带着我一同去抓奸,除了怕他自己会做傻事以外,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喜欢我!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是想让我知道,他跟许梦远已经决裂,并且无法弥合。
这些话林枫都没有明说,他甚至没有直接说出“喜欢”两个字,他只说“我”是司徒启的那根“大木头”!但是连傻子也能够听出来那是什么意思。更何况,如果他不是真的相信司徒启“喜欢”我,又何必警告我说“既然你心有旁骛,也不要让阿启全身心投入”?
可是我又不漂亮,又无才华,而且,起码跟司徒启比起来,我已经不年轻。那么好像这样一个帅到极致的大帅哥儿,凭什么会喜欢我?我又凭什么相信……人家真会喜欢我?
尤其林枫还警告我要“有所把握”,说得难听一点儿,就是叫我“癞蛤蟆不要妄想吃到天鹅肉”,那就让我更加不敢、也不该去相信。
然而,理智是理智,感情归感情。在我的内心里,其实渴望相信,渴望着再出一点儿什么事情,来让我相信。但是很可惜,接下来的日子,仍然平静如水。林枫再也没有出现过,估计人家早就办完事情回了英国。甚至连陈露,也渐渐地不再跟我多联系。
所以我,对于林枫的那番有关“大木头”的话,只能悄悄地埋进心底,不敢信,不该信,也不能信。
这期间跟钊曜通过几次电话,他好像说正在争取国外一个营养保健食品在国内的代理权,等争取到之后要把这个业务单列出来另外设立一个公司,而公司的地址,他想选在广州。
当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扑通”乱跳,等着他往下说出我想听的另外一句话,但是他在那边稍微停顿了一下,才苦笑着说了一句:“我本来想……不过这事还没影,等以后再说吧!”
“等等!”我情不自禁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他回问,很温和。
“我想……”我鼓足勇气,慢慢说出来,“如果你需要人手,而又……找不到合适的,或许……我可以再去……帮你一段时间,当然……如果老板娘也不介意的话!”
“别管她!”我一句话刚落音,他忽然在那边烦躁地接了一句,“这些女人,又想老公发财做老板,又想管手管脚生怕有一点儿出格,我现在对她越来越不耐烦!”
我有点儿愕然,不知该怎么接口,他稍微停了一下,音调转向低沉,恢复他的温和。
“阿杨,你不知道……我多想你能够回来帮我。你走的这一年,什么事情都得我一个人做,每回累得不行了,我就……好怀念我们从前一起打拼的日子!我现在想想,我能够坚持做下来,不是因为我老婆,实在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不吭声儿地支撑着我!你总是让我……感觉很踏实,感觉没有后顾之忧,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当初放你走!”
他在那边艰难地说,我在这边情不自禁双目盈泪。我知道他之所以说得艰难,是因为他始终是直男,无法给我承诺。他说他很后悔当初放我走,但是我知道,就算所有事情重新来过,他还是会选择放我走。因为他是直男,而以他的善良,既然给不了我想要的,他就绝对不会霸着我让我受一辈子单恋之苦。
可是,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真正想要的,是一个独属于我的人,一个独属于我的真正意义上的家,那几乎是每一个同志甚至是每一个人都想要的。可我毕竟是同志,我知道那实在太难太难,所以我想要的,其实已经卑微之至。我只要能够守在爱的人身边,每天瞅着他,帮着他,哪怕他不对我多看一眼,哪怕我分享不到他的成功与喜悦,但是我只要能够分担他的苦,分担他的累,我就已经心满意足——起码对于现在一无所有的我来说,是心满意足!
可是我不能说出来,因为他是直男,接受不了我的爱,对于他来说,我的爱如果表现得太浓烈,反而会生成巨大的压力和负担。
所以我不能说出来,我只能默默等待,默默地等着他偶尔的回眸,和真诚的关怀。
“阿杨,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回来帮我,但是……!”可能没听见我的回答,他在那边接着往下说,“要不这样吧!这件事还没定下来,等有点儿眉目,你这边也没有大的发展,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吧!”
我还是没吭声儿,因为我怕一出声儿,就会哽咽出来。他在那边稍微等了一阵,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阿杨,你还在听吗?为什么不说话?是生我的气了吗?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对我的心,但是……我不能那么自私要把你绑在我跟前!”
“我知道,我没生气!”我说,尽量显得语气平稳,“反正我不管,你要……在广州开新公司,除非……找的人个个都比我强,否则,你不让我去帮忙,我也要去!”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显出蛮不讲理。从前他是老板,我是下属,就算他在某件事情上出了偏差,我也只会平静地跟他分析道理,像这样带着严重个人情绪的言语,从来没有过。
“唉!”他在那边长长叹息,“好吧!如果……到时候你真的要来,我会给你一部分股份,你不准说不要!现在你先好好做事,这件事成不成的……再说吧!”
他从那边挂了电话。而我的眼泪,就在他挂上电话的一瞬间,终于悄悄地滑落。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挂得这么匆忙,并不是怕面对我泛滥而出的感情,而是……他怕他自己把持不定!他是直男,如果他把持不定,他怕会害了我,也怕会害了他自己。
我太了解他的性格,他能说出“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不是因为他老婆,而是因为有我”;他甚至说,他对他的老婆越来越不耐烦!五年的朝夕相处,我知道他说话做事有多谨慎,这些近乎缺少理智的话,如果不是因为他真的真的非常非常在乎我,绝对不可能说得出来。
所以我难过。而因为我的难过,他也在难过。
所以我就更加难过!
☆、第十七章
跟钊曜的那次通话,一下子冲淡了我对司徒启的妄想。有关林枫所说“大木头”的那番话,也渐渐地被我抛到了脑后。因为我很清楚,别说我不可能会是司徒启的那根“大木头”,就算是,有句话叫做只可远观,不能近看,真要我生出妄想跟他走得近一点儿,他也会很快地,对如此普通的一根大木头,失去兴趣。而外边更大更美的“木头”实在太多,以他的条件,随时都有机会另作挑选。
而我,虽然在我的内心,其实也渴望着他的喜欢,但也仅此而已。起码在现阶段,真正在我心里装着的,只有钊曜。
而司徒启对我,或许真像林枫说的有那么一点儿喜欢,但更多地,我想就跟我对他一样,只是一种原始的心动与吸引。
我每天仍然平静地过着我的生活,不妄想,也不懈怠。我还欠着一大笔款子没还清,我也不能够让自己懈怠下来。奇怪的是,忽然有一天,那个我已经快要完全忘记的“相亲对象”胡戈,居然打了电话过来说要请我喝茶。我本来不想去,不过后来还是去了,因为我心里也挺空,也想跟人说说话。
但是等见了面,我才发现跟胡戈实在是没什么话说,大多数时候,我只好听着他在说。
“前几天许梦远打电话给我,说跟他的小老公分手了。”在闲扯了一阵之后,胡戈忽然这样说,“这件事你知道吧?”
“啊?”我稍微一愣,随即了然于胸,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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