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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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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好不容易赶到医院,我先问了值班护士,知道还在抢救之中,之后我强作镇定又去找负责处理这起事故的交警。交警告诉我说:“他在错车的时候,撞上了路边的一棵大树。现在还不能确定事故原因,他并没有喝酒,我估计是疲劳驾驶,而且……医生说他患有重感冒。不过在我们赶到的时候他还很清醒,就是他给了我们你的电话号码,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听着警察的话,就像那天钊曜告诉我说他跟他老婆已经分居的时候那样,我一阵阵地手脚发凉,浑身发冷。不是因为我穿得太少,也不是担心钊曜的伤势,而是在我的内心深处,涌动着某一种强大的情感,强大到让我自己都感觉恐惧。
警察说,是钊曜给了他们我的电话号码,那实际是在告诉我,当事故发生,在钊曜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老婆,也不是其他任何人,他想到的,是我。
我不确定我心里是否还爱着钊曜,毕竟我现在已经有了司徒启,有了那个明知道跟我没有未来,却仍然让我爱得刻骨铭心的小坏蛋。
但是,有一个人,我曾经爱过的这个人,当处于生死关头,他心里想到的没有别人只有我。就凭这一个认知,这一生一世,我可以随时为了他倾尽我的所有!
——包括我的生命。甚至,也包括我的爱情。
☆、第六十三章
我回到手术室,守在门外一会儿站,一会儿坐,一会儿走,一会儿蹲,直到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
我跳起身来,看见护士推着一张病床从里边走出来,钊曜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鼻子里还插着两根氧气管。我看着他的样子,忽然就感觉很内疚,也很心疼。
内疚,是因为警察说的“疲劳驾驶”。我不知道他有多少次的疲劳驾驶,但我知道这些天他一个人苦撑着他的公司,心里是有多想我能来帮帮他。可是我狠着心一直不闻不问,袖手旁观。如果他这次有个三长两短,这辈子我都难安心。
心疼,是因为他不是其他人,他是我整整爱了五年、到现在仍然在我心底里藏着、让我不敢说完全不爱的那个人。
“医生,到底……他怎么样?”我瞅见一个医生模样的走出来,赶紧迎上去问。
“你是亲友?”
“是!”我回答。
“在观察室观察两天才能确定。不过……应该没问题吧!”
一句“没问题”,一下子让我松懈下来,就感觉浑身酸痛,好像刚跟人打了一大架,直打得个骨软筋酥一样。
不过我现在不能松懈,他既然如此地把我放在心上,那么后续的所有事情,我都得替他处置得妥妥帖帖。
所以我紧赶两步,强撑着跟在钊曜的病车后边,去了观察室。
等把钊曜在观察室安置好以后,我又去办理了一些手续,之后才想起来掏出手机看看,结果我发现有五六个未接电话,都是司徒启打来的。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我明知道打过去必定要承受司徒启的怒吼,而我已经精疲力尽,真的不想再听他吼!但是如果我不打回去,他的火气只会更大,相应地,我要承受的也会更多。
所以我还是强撑着打了回去。
“你搞什么?为什么五六个电话都不接?”
果然刚一接通,司徒启的怒吼就震痛了我的耳膜。
“我在医院。”我回答,将电话离得耳朵稍微远一点儿。
“医院?你……咋啦?”他的声音忽然降了十几调,我甚至可以听见他颤颤的尾音。
我想今晚我也需要关怀和依靠,听着他的担心与惊吓,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润的。
“你别担心!我没事,只是……一个朋友出了车祸。”
“朋友?”他在那边很明显地舒了口气,马上又追问,“什么朋友?哪个朋友?”
“就是……以前的那个老板。他伤得很重,所以……我得照顾他几天。”
“他伤得很重,为什么要你照顾?”他的声音一下子又响了,“人家老婆呢?人家家人呢?你在那儿,算他什么人?”
“唉!”我实在是没有力气跟他争,“我今晚好累,明天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好不好?”
“哼!”他没再多说,重重一声之后,直接从那边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一向对钊曜十分忌讳,但是现在,即便是深爱如他,也不能让我离开钊曜的病床。不因相爱,只为相知。
我跟钊曜从来没有真正相爱过,当我爱他的时候,他的心里一直装着他老婆;而当他开始对我产生爱情的时候,我却已经同司徒启倾心相恋。然而,在这个世上最懂他的人,不是他老婆,是我!而最知我的人,也不是司徒启,是他!
※※※
钊曜的伤势的确不是很重,到第二天中午,他就醒了过来。而在这十几个小时里,我几乎不眠不休。在观察室里还有一张空病床,护士来巡查的时候,曾经建议我稍微休息一下,但是我知道就算我躺下来,也不可能睡得着。所以我就守在钊曜的病床跟前,也不觉得困,也不觉得饿,一直到终于,钊曜轻微地呻吟了一声。
那只是很小的一下呻吟,但是我立刻站起身来,紧张地守在他的床头,看着他慢慢地、费劲地睁开眼。
他眼神有些恍惚,我赶紧地先伸手按了电铃叫护士,然后凑到了他的脸跟前。他的眼光逐渐地聚焦到我的脸上,我看见他嘴唇动了一动,我知道他现在还不能说话,所以我赶紧安慰着他。
“你不要说话,我会守在这里。医生说你的伤势不是很严重,所以,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他扯动嘴角想笑一下,但可能因为痛,他笑得有点儿扭曲,那让我的心也禁不住地揪成一团。
医生跟护士涌了进来,我赶紧从床前让开,看着医生给钊曜做检查。就在检查的过程中,钊曜又昏昏睡去。
医生告诉我说情况很稳定,如果到明天早上不出现异常,就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大概他也看出了我已经极度疲惫,临走说了这样一句:“你们家没有其他人可以来换一下吗?你一个人这样熬着可不行!要不你请个护工吧,不要把你再熬病了,更麻烦!”
我听他说得有理,虽然我不想离开钊曜的病床,可是我总不能一直不吃不睡,所以我还是委托一位护士帮我找了一个护工。等到护工过来,我才出去弄了点儿饭吃。
不过我让护工只管白天,并不是人家不愿意晚上在这儿,而是我自己不放心回去,所以当晚几乎又是一个无眠之夜。半夜钊曜清醒过两次,但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很快又昏睡过去。到第二天,医生来做了检查,说情况稳定,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护工那时候已经来了,不过我也不想离开。在转入普通病房之后,我就坐在钊曜的病床跟前,呆呆地瞅着他苍白而清瘦的面容,直到不知不觉,伏在他的床头睡熟。
等到醒来,睁眼看见钊曜也已经清醒,正怔怔地瞅着我。我向他展颜一笑,站起身替他拢一拢被子。他的眼光随着我转,直到我重新在他的床头坐下来。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他说,很费劲,但声音仍然很轻很轻。
“我当然会来!”我笑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出这么一句很平常的话,我的心居然酸酸的,鼻子里也是酸酸的,“你别说话,医生说你说话会痛。”
他放在被子里的手好像动了一下,我赶紧伸手进去摸索着握住,正想问他想做什么,他已经反手将我的手抓住,然后他闭上眼,又昏昏睡去。他身体很虚弱,本来没有多少力气,但是他抓着我的手,就连睡着了,也抓得那么紧。
我心里再次涌起了酸涩之意,同时再次确认,他爱着我!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在我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心里会想到“不要离开”四个字。虽然他从来没有真的跟我在一起过,但是,在他身边的五年时间,尤其是最后那两年,他对我的信任,袒护,以及偶然流露的温情与依赖,早就已经超出了上司对下属、或者说兄弟对兄弟的那种感情。
或许他早就已经爱着我,只是他不敢面对。我恐怕早也感受到了他的爱,只是我不敢妄想。
直到今天,当车祸发生,当他的生命有可能永远消失的时候,他的感情才迸发了出来,不再掩盖,只想紧握。
而我,又该如何去面对他的这份感情?
我很清楚我爱着司徒启,我不该这个时候来考虑钊曜对我的爱,可是,我却难以舍弃这份爱。
不是因为我对钊曜余情未了——虽然我对他确实余情未了,在经历这两天的煎熬之后,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深爱着司徒启,我却明知道跟司徒启之间,没有未来。
☆、第六十四章
当天下午我回了一次公寓,把我的洗漱用品带到了医院,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邋遢。我也帮钊曜擦了擦脸,让他看起来也是清爽干净。
到第四天的时候,钊曜已经可以进一些流食。我去看医院食堂的粥煲得很不错,而我跟司徒启的公寓离医院也太远,如果回那儿做的话,一个来回起码需要三个多小时,所以我就在医院食堂帮钊曜买了粥吃。
就在喂钊曜吃粥的时候,他有几次好像有话要跟我说,但是每次都没说出来。而因为他断了两根肋骨,一说话会更疼,所以我也不敢让他多说话。直到一碗粥吃了一小半,他表示可以了,我把粥碗拿去洗了回来,看见他又一次欲言又止。我体贴他的心思,琢磨着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担心你的新公司那边?”
他才长长一叹:“是!刚开业没多久,啥都还乱着,就出了……这事。”
“那我能做些什么?”我马上追问。
他没回答我,反而问我一声:“你先告诉我,你已经守着我几天了?你的工作怎么办?”
“我的工作……”我故作轻松,“我们公司裁员,在年前已经把我裁掉了,这会儿我正找工作呢!”
“啊?”
他惊讶地一声,可能牵扯到了痛处,立刻龇牙咧嘴的起来,我赶紧站起身来。
“你慢慢说,身上有伤呢!”
可能看出了我的心疼,他开心地笑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我语塞。稍停了一下,反问他一句,“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是不是……该告诉你老婆一声?”
他皱皱眉,虽然我没有正面回答,他大概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去欧洲旅行去了,就算告诉她,她也未必会赶回来。”他说,冷冷淡淡的。不过他很快又换回温和的脸色看着我,“你不要在意她怎么看,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
我笑一笑低下头,躲避他的目光。不能否认,他老婆当然是一个原因,但是我之所以不敢像从前那样跟他联系得太紧密,司徒启的忌讳是更大的原因。
而聪明如他,立刻就明白了。
“你……为他哭的那个人,你们又在一起了吗?你不告诉我,不敢来帮我,是因为……怕他误会?”
“他?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我跟他……!”
我苦笑摇头,没有把话说完。钊曜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良久,好像自言自语一样忽然冒出一句:“他为什么要结婚?失去你……不知道会有多后悔!”
我心里“怦”地一大跳,慌乱地不敢多想,赶紧转移话题。
“算了!我们不说这个。总之我现在做什么有充分的自由,你快说要我做什么吧,我正想去你的新公司找工作呢!”
他舒口气,双眼瞅着我,良久终于稍微点了一下头。
“好吧!你先帮我打电话把公司那边一个主管叫到医院来,之后……你跟他一块儿过去看看。我住院的这些天,只能你负责照看一下了!”
“好啊!”
我爽快地答应一声。以我跟他的感情,不需要太多的客套。我跟他要了电话号码,当着他的面,马上开始拨打电话。
※※※
那个主管姓林,二十八九岁年纪,模样看起来还算精干。当看到钊曜躺在病床上,又听说发生了车祸,免不了惊诧感慨一回。又请钊曜安心养伤,说公司里的事情他都会安排得好好的。
所以当钊曜交代这位林主管带我去一下公司,他不在的时候,公司所有事情由我全权处理的时候,林主管的脸上明显地有点儿不自在。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很热络地叫我“杨哥”。钊曜又把他在广州的公寓钥匙也给了我,让林主管顺便带我去一下。因为他那儿比我住的地方离医院要近很多,以后再需要什么东西可以直接去他那儿拿。
之后我嘱咐了护工几句,就跟随林主管坐车去钊曜的新公司。
一路上林主管不断试探地问我跟钊曜什么关系,我顾左右而言他,不去给他正面回答。林主管大概发觉了我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才渐渐地有所收敛。
钊曜的新公司离医院也不是特别远。因为刚刚成立,公司只有七八个员工,包括林主管一共三个男人,另外还有四个女孩子,都是二十几岁年纪,比较起来林主管还算是老成一些。而当林主管告诉几个员工老板出了车祸,公司事务暂时由我负责管理之后,几个女孩子发出一阵大呼小叫。看得出来虽然相处的时间还短,她们对钊曜已经非常地关心和敬重。
因为钊曜的新公司是做营养保健品的,我对这一行实在是一窍不通。但是现在我不懂也得慢慢懂,起码在钊曜住院期间,不能让公司出现大的纰漏。
所以我简单地问了一下是谁负责财务,谁负责仓管,谁负责业务,之后要求他们整理一份数据出来,明天交给我以让我尽快熟悉公司情况。
几个员工最开始对我的态度也是有些不以为然的,但是当我几句话吩咐完,几个员工听我正正经经头头是道,神情中才显出有些敬畏起来。
之后我又请林主管带我去了一下钊曜新买的公寓。公寓面积也还算宽敞,有两室两厅大约一百来个平方。听钊曜说这套房子是在他有了开办新公司的计划以后就买了下来,当时还没有发生金融危机。不过为了节省资金,使用的也是月供方式。
我请林主管先回公司做事,自己索性在厨房熬了一小锅粥,这才带去医院给钊曜吃。
而当我带着粥刚刚下了公交车,正走向医院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我掏出来看,是司徒启。
“喂?”
我刚一出声,他已经在那边吼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在家?”
“啊?”我一听吓一跳,“你回家了吗?我在医院呢!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以前那个老板出了车祸,我要在医院照顾他。”
“你是说……这几天你一直在那儿?怪不得等你几天也没见你回电话,原来……你的心都在人家那儿呢!”
“不是这样子,我没回电话,是怕……打过去不方便,所以……!”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他粗暴地打断我,大吼一声之后,挂了电话。
上次在电话里边跟他说到钊曜出车祸的事,他就已经非常不乐意。我答应他第二天跟他解释,但是到了第二天他没打电话给我,我也就没敢主动打给他。并不是怕打过去不方便,而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因为无论怎么解释,以他那偏激的性格,都不可能轻易接受。而他心里估计也正拗着,之前隔一两天他就会打个电话给我,但是这几天,他一直无声无息。
而如此一来,他心里一定憋足了火气,我如果再不回去跟他解释清楚,势必会酿成更大的风暴。
所以我必须回去一趟。
不过我不想让钊曜看出我的心事,当我走进病房的时候,我让自己挂起了笑容。
钊曜并没有睡着,看见我进来,他的脸色明显地显出开心来。
“我去你家给你熬了一些红枣粥。”我向他笑一笑,不等他问,接着往下一句,“你放心,公司里的情况还好,你找的几个员工,都很负责!”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我看看时间不早,问过他之后坐在床前喂他吃了小半碗粥,才跟他说起要回家一趟。
“从明天起我白天去公司,晚上过来照看你,所以得带两件衣服过来。”我这样跟他解释。
他审视地瞅了我半天,才问了一句:“你的……那个人,会不会……又误会?”
“放心吧,我都说了,我是完全自由的!”我竭力地让自己显出轻松些,“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再过来看你。”
他“哦”了一声,神情中有些担心,也有些失望。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我走,但是,我不能不走。我请了护工晚上帮忙照看着,之后出了医院,以一种近乎决然的心态,坐车回去我跟司徒启的公寓。
我心里很清楚,这一次,无论我怎么做,都不可能两全其美。而最糟糕的是,我还不能做出任何退缩或让步。不为我跟司徒启本来就没有未来,而是因为,钊曜现在更加需要我。
☆、第六十五章
当晚的情形,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么狂乱和激烈。
在我推开门的时候,司徒启正坐在沙发上,也没有看电视,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眼光投射在我身上,不是很凶狠,却冰冷得像刀子一样割得我身上痛。
我尽量忽略那种痛,在他眼光中换了鞋子,然后向他笑一笑。
“你吃了晚饭没有?如果没吃,我现在就去做。”
他没理我,只是那么冷冰冰地瞅着我。我再笑一笑,干脆直接走向厨房,但是他忽然开了口。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这次回去新加坡这么久?”
我停下步子,回头看着他。
“那……为什么?”
“因为……我爷爷要求我马上成亲,但是我拒绝,一直跟他僵了这么久!但是现在我发现,我还是……听我爷爷的话比较好!”
我发了一阵呆,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他在去了新加坡以后,虽然也会经常给我打电话,但往往就是问候一声,他就会挂掉电话。我估计他是不想让我太揪心,所以不愿意跟我说得太多。但就算他不说,我其实也能感觉到。
而现在,他说他拒绝了马上成亲的事。我想以他爷爷的强势,以及他自己在司徒家身份的尴尬,那必定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但是他舍不得我,舍不得这么快就跟我分手——那就跟我舍不得他一个样儿!所以他顶着压力,顶着尴尬,还是跟他爷爷僵了这么久。
可是,就算他舍不得我,就算这一次他犟过了他爷爷,有一天他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因为他需要一个妻子,需要一个有妻子和孩子组成的安定的家庭。
而我,给不了他这个。
所以我只是呆了一小会儿,就回过身来,在他身边坐下。
但是没等我开口说话,他忽然站起身来,直接进去卧室,并且“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我呆坐在客厅里,很久很久。我晚上本来没吃饭,可是我也不想吃。我站起身来,进到客房将身上冲洗了一下,然后随便披了件衣服,回到主卧室。
推开门进去,司徒启蜷缩在床上不动。我上了床,在他身边躺下。
他一向有趴着睡的习惯,所以我知道他并没有睡着。不过我也没敢碰他,就那么仰躺着,细声慢气地跟他讲道理。
“我那个……朋友,他的父母兄弟都在陕西,他老婆过年又去了欧洲旅行到现在还没回来,所以在广州他基本上就是我这一个好朋友。那你说……他打了电话给我,我能够抛下他不管吗?是你,你能抛下不管吗?”
他不吭声儿,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说,就那么仰躺着呆望着天花板,直到他忽然冷冰冰地冒出一句。
“这都几天了,就算他老婆在欧洲,就算他家人在陕西,难道还赶不过来?非要你一天天地一直守在那儿?”
“他是因为……”我想一想,决定还是跟他实话实说,“他不想让父母揪心,所以……到现在都没有通知他父母。而他老婆……正在跟他闹分居,他也不愿意把这件事告诉她知道。”
“哦?”他忽然一个翻身,骑压到我的身上,“他为什么闹分居?因为你吗?”
这句话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我只能坦然地瞅着他的眼睛。
他凶狠地瞅着我一会儿,才又开始逼问下一句。
“那你……还要不要继续过去照顾他?”
“我不能不去!”我回答,尽量保持着我的从容与坦然,“他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必须有人照顾!”
“他必须有人照顾,可是他为什么不请护工?难道他没钱吗?他自个儿不是也开公司的吗?为什么不能让他的员工照顾,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去?”
“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再好的护工,或者说员工,怎么可能有自己人那么贴心?”
“自己人?贴心?”他冷笑,“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他的员工吧,为什么你能是他的贴心人,别人就不是?”
“这个……”我感觉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越说越不清,“是!我以前……也是他的员工。可是……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他对我倾力相帮,那现在他需要我帮助,我怎么能甩手不管?就好像……你也有林枫对不对?如果林枫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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