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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钉将离先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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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沈重都快被这个理由折腾出内伤了,只见他拧眉深思了会才站起身,在左浅茫然的目光下走到玄关处把大门拉开,无声的跟左浅比了个请走的手势,左浅脸上的表情立马就晴转多云直转雨了。
“我靠,不是吧”左浅气愤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叉腰叫道:“老子他妈的不装了,知道老子大名不?你去C大或者随便哪条道儿上打听打听,多少人排队要伺候老子老子还不待见,你他丫的不要在老子面儿装大爷,老子跟你讲,就是看你挺合眼缘,你不要太给脸不要脸明白吗?”
边骂边指之迹,左浅已经蹦哒到沈重面前来了,看着沈重还是那副冷不拉叽的冰块儿脸样,左浅有些尴尬的收回差点儿就戳到对方鼻子的手指。
时间静默一分钟。
左浅先沉不重气道:“喂,你到底想要人家怎么样啊,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哎,人家就想跟你玩而已。”
人强自已就气势弱了 ,要让左浅平时交好的兄弟看到他这副吃憋样,不定会被笑话多久呢“跟你说,我他丫没对人这么好说话过,哎哎,你倒是说句话啊冰坨子。”
“砰!!”
左浅摸摸差点被撞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拽屁啊,你给老子等着。”
“啧”听着骂骂咧咧声越来越远后,沈重无耐的捏了捏眉心,现在的小孩儿他是越来越不懂他们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特别是这孩子,自已哪里有得罪过他?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编辑的催稿越来越紧,沈重看了眼桌上放的两个包子,收拾掉碗筷后,又坐在电脑面前敲敲打打。
这天中午午休时,季况约了左浅去操场上打球,左浅把身上的校服脱掉,露出被他校服盖着的屁股。
季况看着它愣了半晌,“你这裤子哪里买的?穿着还挺性感。”
“性感个毛。”左浅瞪了他一眼。
其实不赖季况盯着它看,而是左浅穿的这条裤子很有它的独特之处,松松垮垮的屁股上有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老虎头,整好覆盖住整个屁股,且整条裤子只有那地方有个老虎头的图案,实在是太惹人注目。
左浅见季况戏谑的盯着自已屁股看,不禁拍了拍它道:“知道这什么意思吗?这叫老虎屁股摸不得的。”
“什么?哈哈哈哈……”
操场上响起季况肆无忌惮的笑,惹来周围同学好一番打量,左浅往他们吼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不打就滚!”
整个操场又回复了各打各的状态。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奇葩?”季况坏笑着搂上左浅的脖子,伸手往他屁股摸道:“我试试这个老虎屁股能摸不能摸。”
手还没摸到,‘砰’的一声挨了一拳,季况疼得龇牙咧嘴半晌,左浅双眼发狠的哼笑道:“怎么样?能摸不能摸?”
“下手能不能轻点儿?”
左浅一人儿在操场上笑弯了腰。
今儿天气已有些炎热,左浅从手腕儿上翻出一根橡皮筋把头发松松的扎了起来,之前约好的几个三年生这才慢腾腾的跑来,直跟两人解释说晚到的原因。
这几人合在一起便是C大集成绩之最烂,性格之最差,脾气之最怪,惹事之最能的几个不良仔了。
左浅很大方的摆摆手,反手扔了篮球在地上拍了拍道:“怎样?今天怎么战?”
突然三年级的成泰凑近了左浅的侧脸细细打量半晌,众人好奇跟着成泰的视线往左浅看去,左浅一副怪异的表情盯着众人问:“你们看什么?”他用手在脸上擦了擦,以为是不是沾上了泥土,这时只听成泰幽幽的说道
“左浅,你的耳朵长得很好看。”
“哈?”左浅跟着众人下巴一起掉在了地上,不过,左浅的反应是极快的,只见他臭屁的看了成泰一眼信心十足道:“才耳朵?老子混身上下都长得好看。”
众人一阵狂汗。
男生的青春或者多半要数在球场上度过,左浅也一样,除了打架最喜欢的运动便是打球,只见太阳当头,几个少年在操场上跑得大汗淋漓,挥洒着属于他们澎湃的青春,笑声和尖叫声随处飘荡在操场的上空,好不畅快!
第5章 挨
还未到放学时间,左浅一个人偷溜出学校,在校门外的小卖部买了根冰棍边吃边走,日已西沉,淡淡的霞光铺洒着透过重叠的树叶折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线,左浅支着脑袋仰天长叹,一个人稍觉无聊。
直行到一僻静小巷深处,眼角余光瞥见几重人影,他低头一看,五个穿得花里胡哨的青年错落有致的封住出路脸色不善的盯着自个儿,左浅警觉停驻脚步,人微一侧身稍往后瞟了一眼,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俩扛着棒球棒的男子,身高和自已相差不若。
糟了,对方人有够多,手有家伙,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下午好!C大的左浅?”
左浅咧开嘴角笑了笑并未说话,只是认真打量几人之余,脑子转得飞快,只是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几人,其中一人为他解惑道:“要不是你这头醒目的长发,我们还担心会认错了人。”
左浅了然的沉吟一声,丢掉肩上碍事的书包,整了整腕子上的护腕问道:“能请问找你们几个渣子来的缩头乌龟是姓谁名谁吗?”
左浅口中的渣子一号听到左浅的轻蔑也不生气,只是怪笑着重复的问了一声:“渣子?”然后仰天大笑,还不待他笑完,脸便变了色的发狠道:“那让你看看这堆渣子的厉害。”
的确,一个渣子不可怕,一堆渣子……左浅毫不示弱的拖长声音哼笑道:“我好怕怕的哟”
三个人近身与之搏|斗,左浅很利落的挥拳踢腿迎击,几分钟过后,被揍的一人见三个人奈何不了他,恨恨的朝地上吐出一口血低咒了声:“妈的!”后挥手让一直立在墙边的几个少年一拥而上,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全身不知挨了多少拳头和踢打的左浅是被一根球棒打倒的。
迷糊中,他看见对方骂骂咧咧一瘸一拐的身影,和两个被人架走的背影咧了咧嘴平躺在地上心里想道,够本了的。
只是,在他发觉意识可能快要消失前,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糊上了自已的眼睛,让目能所及的视线变得一片绯红。“好寂莫,老子好寂莫。”有什么能派遣这份寂莫?
突然,左浅想到,自已还忘掉一件事情,那个冰坨子脸,老子还没让他好看。拖着疲惫且伤重的身子,左浅扶着墙根歪歪扭扭的站起了身。
沈重在交稿回来的时候,看到铁门前蹲坐着一个人,一身的衣上裹满了泥和其余的颜色已看不清原来的款式样子,别提有多脏。
他下车想去看个究竟,可能是听到声音,一头齐肩黑发逢头垢面的少年,抬起一张腥红的脸咧嘴笑道:“沈重,我又来看你了!”话完,脑袋无力垂下。
“……你怎么?”在认清那张糊满了血的脸时,沈重忙蹲下身去扶那个往下歪的身影。
在左浅最后的意识里,冰坨子脸好像在担忧的叫着自已的名字,他气若游丝的说:“对,我就叫左浅。”
沈重有个私人医生叫齐朗,当他看到这个一脑门儿血的少年时也吓了一跳,他伸手扒了扒少年的衣服向沈重道:“你还是帮他洗一下吧,不过脑门儿上那个窟窿甭洗了,出来我给他缝针,你家喂了狗吗?胳膊上全是被抓的伤。”
“有没有生命危险?用不用去医院?”
齐朗道:“可以等我给他包好伤口后,你带他去检查有没有脑震荡,不过你在哪捡的这么个……”这么个什么,齐朗都不好找词儿来形容,他行医这么十来年还好久不曾见过这样的伤了,一看就是和人打群架干的。
一听到没有生命危除了,沈重吊着的一个心也算是落下了,“啧,麻烦!”要万一出个好歹,这人是在自已门口发现了,自个儿说不定还得吃上官司,想想还真是。
“他的家人呢?”在沈重给左浅清洗身子的时候,跟过来的齐朗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到底从哪弄回来的?”
“都跟你说我不知道了。”沈重冷着一张脸手上加重了力道,可能是捏到少年身上的伤,对方哼唧了声。
在用手帕擦掉左浅脸上的血时,齐朗怪笑一声:“要不是先知道了是个男孩子,光看这脸还真看不出来是个带把的。”
沈重冷冷的剜了他一眼,齐朗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是说说,不过这个伤口我倒是用的美容线,好好保养应该不会留疤。”
沈重无声的扫了小孩儿几眼又扫了小孩儿额头上缝的伤口几眼,走到一旁给季况打电话道:“你那个叫左浅的同学父母电话是多少?”
季况在电话那头被沈重问得一愣,随即问沈重出了什么事时,沈重把大概情况给他说了下,还让季况联系他家里人看看。
季况听后直接大声在电话里骂娘,说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做的怎么怎么样,沈重捏着眉头觉得事情真是麻烦透了顶。
等到季况反应过来时说:“沈叔,麻烦您照顾那家伙下,我立马过来。”
“记得通知他家里人。”
“沈叔……”季况结巴半天才道:“那家伙从来都是一个人住的,没人能照顾他。”
很少讶异的沈重随即惊讶了下,季况匆匆挂了电话也没详说,在等季况的中间,左浅醒了。
齐朗很好心的扯着一张恶心的笑脸问道:“同学,有没有感到恶心或头晕?”
左浅瞪了他一眼道:“我又没怀上,恶什么心?”
齐朗荡在脸上的笑适时的僵了一下,正想着再诱哄两句时,听到立在一旁双手环胸的沈重冷冷道:“问你什么就答。”
左浅这才转脸看向沈重的方向,待看到说话的是沈重后,眼里立马流露出惊喜的目光随即又显出可怜巴巴的神态,别着嘴重新看着齐朗答道:“不晕,不恶心。”
齐朗吞下吃惊的样子,幽怨看了沈重一眼“我看,不需要去医院了,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当然,行事权在你。”
沈重心烦的瞅了齐朗一眼才对着躺在床上的左浅问道:“看给你谁打个电话,让他们把你接回去或是我把你送过去?”
左浅滚着眼珠子半天不说话。
齐朗无聊的坐在一旁许久后,背着他的药箱跟沈重告了辞,出门前还笑着对左浅道:“咳……虽然你没有怀上,但也还是要多补血,毕竟流了很多出来,虽然不是流产。”
左浅牵着嘴皮子笑了几声,但扯着嘴角的伤实在痛得慌,所幸就憋在肚子里闷笑,沈重摇了摇头把人送了出去。
齐朗刚走,季况来了,看到躺在床上的左浅伤得这么严重,在沈重家里简直闹翻了天,直问对方是什么人,他要找人把人回揍回去,沈重被他嚷得头疼。只捏着眉心倚在窗边皱眉。
没想到季况闹到一半,突然就转头盯着沈重很没脾气的叫了声:“沈叔!”
沈重有不好的预感的看向他,只听季况很吞吐道:“求您个事!”
第6章 耀眼
沈重用修长的食指敲打着眉心半晌才看向季况道:“说!”
“我想求您装作小浅的家长跟学校请个假。”看着对方颇显意外的眼光,季况沉吟的看了看躺在床上半天没动的左浅再把沈重拉到屋外说道:“这事儿不能让他家里人知道,详细情况我也不好跟您多讲,反正就是这家伙没有可以出面的家人,再者,不管是被打还是打别人这事让我们学校知道了那家伙就上不了学了,沈叔……”
沈重摊了摊胳膊,本想说自已到底是招谁惹谁了,突然冒出这么个不良少年,还跟自已八杆子打不到一块,但看在季况的面子上,也就是打个电话的事,他终是点了头。
季况激动的想上前握握沈重的手,不过一想到沈重不喜欢被人家接触那握出去的双手就在半路上收回来了,为了不显得尴尬,他还特意用手扒了扒自已的头发,看着沈重要进屋,季况忙跟着底气不足道:“沈叔,还有个事儿……”
沈重长叹口气,背对着季况做了个打住的动作,垂头丧气的季况跟着沈重进到屋里,看到左浅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脸上不禁范出一丝担心和一丝得逞道:“叔,这家伙睡着了,我看我就不动他了,再说这一身的伤也实在是搬不回去,您要觉得麻烦每天放学我来照顾他。”
一向不喜欢被人麻烦的沈重看着睡着还拧着眉心的左浅皱了皱眉,直到过了许久之后,才挤出来干巴巴的一句话:“真是麻烦透顶!”
季况在沈重出了客房的时候擦了擦额上的汗,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左浅出了神,其实他只是在思考到底是哪些家伙有作案动机而已,没想到看起来已经睡着的左浅却突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吓了季况一跳。
季况吃惊的指着他道:“原来你没……”
“嘘!”左浅对他竖了竖食指说:“不要让沈重发现啦。”
“不是”季况有些疑惑的坐到他床边道:“你干吗突然就一副想要赖上沈叔的样子。”
左浅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道:“反正我回家也没人照顾我。”
“那倒也是。”说话间,季况敛了一脸的担忧神色肃穆道:“今天和你火拼的家伙你心里到底有底没底?怎么会搞成这副样子?”
左浅把今天的事情简单的跟季况说了下,看着又要发飙的季况左浅再次让他小声点,以免沈重知道自已没睡着把他轰出去。
两人聊到很晚,最后都了无头绪,只是左浅突然就凌厉了一双眼道:“那几个家伙最好不要让我再遇到他们,今天的仇我先帮他们一个个的都记下了,我左浅还没有说吃闷亏的道理,只要他们还在C市总有把人翻出来的一天,到时老子一定十倍百倍的给他们报复回去。”
望着一脸狠绝的左浅,季况没来由的打了冷颤说道:“别忘了叫上我。”
可能是失血太多,左浅说着说着就真的睡了过去,唇色都白得有些吓人,季况本来想留下来照顾人,但受不住他爸妈三两个电话的催,直到沈重勉强着说会帮他看着左浅,季况才感激的开了车回去。
那晚十点多,沈重从外面买了碗皮蛋瘦肉粥,欲把睡着的左浅叫醒,手搭到少年身上时,透过衣服传来阵阵烫意,沈重用手探了探对方的脸,摸到他脸滚烫得有些吓人,连耳后的头发都汗湿了,沈重见这高烧来得奇怪,就给齐朗拨了个电话,齐朗听到倒也不吃惊,只让沈重给左浅物理降温,再给他灌一次药。
烧得迷迷糊糊的左浅,靠在一个凉悠悠的地方,嘴里被谁灌了一口味道极怪的东西,条件反射着就要吐,却被人用力的掐着他脸颊两边,让他硬是不情愿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咳呛不已。
在那人松开了手上的力道后,左浅咳了好一阵,牵到嘴角的伤处,痛得他嘶了口气,然后听到勺子碰到碗壁的声音,随即一点温温的东西抵上了自已的唇,本欲皱眉撇开脸,不想有人声音虽然冷冷的却从中透着关心的命令道:“张嘴”
出于本能的,左浅张了嘴,然后就是一勺粘稠又透着香味的温热东西被人灌了进来。
他听到那个声音继续道:“嚼!”
本能的他照着那人的命令做
“吞”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几套动作后,左浅迷糊的睁了睁眼,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头顶上的灯光看不清脸,但他就是知道那人在看着他。
眼见那人盯他一阵后转身欲走,左浅伸手拉住了那人的手,凉凉的,修长的,舒服的,无法形容的,那人转头过来看他,左浅由心底发出了一声从未出口过的呼唤:“阿爸!”
被拉着的那个人的身体好像僵了下,然后茫然的问了句:“什么?”
“阿爸!”左浅又叫了声,抓那人的力道握得更紧,想像中,父亲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也许!
沉默了许久后,对方问他:“疼吗?”
左浅闭着眼睛柔和了整张脸:“不疼。”
后来的事,后来的事左浅就不知道了,这一觉他睡得很沉很舒服。
第二天,左浅是在透过沙帘的一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醒来的,他睁开眼便看到随着光线上下浮动的尘埃,待眼睛适应了光线后他伸手去捞了捞,随着他手的搅动,本就上下浮动的尘埃翻滚着,纷飞着。
“你醒了?”
冰冷的声音从右边方向传来,左浅转头去看,那人就立在窗前的帘后,若不注意去看,你便不知道那里立了一个人。
左浅愣愣的看着那个人,只见对方也不等左浅回答,随即伸手拉开了所有的窗帘,还没适应这突然而来的强光,左浅唔了声用手挡住眼睛,透过手指的缝隙,那人就像立在阳光里,周身似被渡了一层光,耀眼得很。
看到对方要出去,左浅放下蒙眼的手央求道:“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嘛。”
沈重停下脚步意外的侧身看了他半晌,不情不愿的样子冷冷道:“给你拿吃的。”
“哦”
第7章 毛病
粥不凉不热刚刚好,里面加了肉末,喷香无比,一点点盐味和蔬菜叶子,熬得很粘稠。有种入口即化感。
左浅摸着额上敷伤口的纱布,吃得无比畅快。
沈重坐在床前看他半晌,重新问道:“在C大演讲之前,我们确切该是没见过的吧?”
“没有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你三番两次……?”
左浅回望着盯着他的沈重停下了吃东西的手,见左浅不吃了,沈重疑惑道:“怎么了?”
左浅说:“我刚才很认真的想了下。”
沈重颔首看他
“不知道!”左浅说完还很无辜的盯着沈重,沈重无语的起身往外走,左浅又端着碗吃开了,在沈重快要出门之迹,左浅道谢道:“听说你帮我请假了,谢谢了。”
沈重踏出门的一只脚收了回来,表情异样的盯着左浅看,就在左浅莫名其妙之迹,听到对方的语气突然就变得更冷的问道:“听谁说?”
“呃?”
“你没睡着”沈重笃定道
“糟糕!”穿帮了,左浅嘴里含着半勺粥含糊的说。
其实这就真怪左浅嘴快,按说昨晚季况走的时候他已睡着,半夜里又发烧,清晨这才刚起,且还知道沈重帮他请假的事,多么简单就把自个儿卖出去了。
见沈重的眼神冰得都快掉冰渣子,左浅才急忙吞了嘴里的粥道:“可是昨晚要是你不管我,我今天可能就真废了。”
“为什么?”
“因为没人管我啊。”
“你家人呢?”
“没有”
听着对方答得这么顺溜,沈重凝了眉,明显不相信这耍花样的小子,左浅看着对样的神情表现出一丝委屈。
不待沈重再说些什么,左浅抢在前头捂着脑门儿坐起身说道:“反正我是在你家门口发现伤得这么重的,我没康复你休想把我撵出去。”
沈重的目光一凝
左浅再接道:“而且还是你帮我向学校请的假。”
沈重目露丝毫诧异盯着跪在床上的左浅半晌,啧了一声出了这房。
左浅又欢快的抱着床头的粥喝了起来。
后来的这几天,齐朗天天背着医药箱上沈家来问诊,左浅身上的伤口恢复得很快,只除了脑门儿上那个窟窿。
齐朗感叹于年轻人的恢复能力,不得不再次承认他们这是快老了。
沈重天天对着电脑啪啪打字,还得听着好友的唠叨,多少表现得有些不快的问道:“你很闲么?”
齐朗看着玻璃窗外正悠闲的在沈重院子里东瞅西找的左浅心不在焉道:“恩,嗯?你说什么?”
回头看沈重,只见对方只是无意的扫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就没停过。
齐朗把手放在腮下若有所思半晌道:“你……这么多年还在等她?”
听到齐朗嘴里边儿说的她,沈重这才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眼神还是黏在电脑上一动不动,让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看电脑还是只是在出神?
等到齐朗都已经失去了想听到答案的耐性,沈重才抬眼看他道:“很闲的话我的午餐麻烦了。”
“开什么玩笑,我收你一份工资想让我帮你做多少活儿?平时还麻烦我帮你打扫屋子就够不仗义了,真是!”
看着拎着医药箱愤愤出走的背影,沈重摇了摇头,再次埋首电脑。
在庭院遇到正在荡秋千玩的左浅时,齐朗笑烂了一张脸上前巴结道:“小美男,要不要哥哥陪你玩?”
左浅嫌恶的摸了摸胳膊,给他看道:“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这样?真伤人心。”齐朗一副欲哭模样,左浅探究的眼神看他半晌,直看得齐朗脸上的笑容都僵在脸上不知如何作好了,才听对方纳闷问道
“你和沈重是很要好的好朋友吗?”
很要好吗?齐朗莫名其妙的眨眨眼不确定道:“算是吧。”反正他们认识很久没错了。
“唔”左浅用一副深沉的模样捏着下巴许久。
“怎么了吗?小美男?”
“原来他喜欢这个调调。”左浅严肃的下此结论,让本来结了一脸花儿的齐朗顿时拉下了脸,阴森恐怖的一字一句道:“这样的调调?”
“哇啊,沈重救命!”
屋里的沈重抚额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力按捺某种情绪。
直到齐朗再次来到沈重家,左浅都绕得他老远,再不许他近身,已经回复如常的齐朗对此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
在左浅住在沈重家玩得不亦乐乎的几天里,楼上楼下甚至于墙上都能找到他左浅的脚印,沈重某一日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冷冷问他道:“知道鸠占鹊巢什么意思吗?”
当时,正钻了沈重书柜的左浅沉思了好一晌才答道:“我认为该用左占沈巢比较恰当。”
恰当个X,沈重无语。
“你到底在我书柜里翻些什么?”
左浅拧头回道:“我想找找想看的书。”
“哦?你居然有喜欢看的书?”沈重有些意外道:“你说书名,不要在那到处乱翻,不是我亲手放的,我要找资料时找不到。”
“小黄书”
听到这个答案,沈重额头上的青筋乱冒,连按电视摇控器的手都顿住了,半晌才表情森然的慢慢回头道:“你以为我那里面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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