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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我那爱欲横流的青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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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本《对你说》的散文集我还没来得及看就被资料库的人给收回去了,据说,那本散文集并未出版,是秦扬没有同意,只是留在了出版社内部,如果秦扬点头,出版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笔下的人物似乎都被赋予了悲情的角色,带着《呼啸山庄》里面希斯克利夫的影子,对于景色却有着巴尔扎克式的描写。
  秦扬确实是一个才华出众的人,从他的作品中我感觉到突然有那么一点了解他,有那么一点冲动想窥视他的内心,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接秦扬出院的那天,我竟然主动跟他讲了许多,我说我回去读了你的作品,写得很有味道,我也喜欢文学,不然不会进这样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我知道自己写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就甘于人后,“为他人作嫁衣裳”。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加入我的粉丝团?”秦扬还是一副厚颜无耻的样子。
  “你想多了。”我抱着膀子,把头扭向一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是岳遥。穿了件黑色的职业装在路边走过,我大喊一声“师傅停下”,然后摇下车窗,伸长脖子朝着岳遥的方向望去,她已经走远,我怅然的说了句走吧!
  “谁?”秦扬问。
  “没,认错人了。”是啊,再见又能怎样呢?
  送他到家之后,安顿他躺在床上休息,我一个人帮他开始打扫屋子。说到底,也没有什么好打扫的,只是把他堆在洗衣机里面的衣服洗了洗,这家伙真够懒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了,竟然连按下按钮的力气都没有吗?倒垃圾的时候发现一双女人穿的丝袜和用过的TT,他的生活也太糜烂了,是不是就像他书里的富家公子哥一样,整日穿梭在女人堆里,之前对我做的那些很过分的事情也是他猎奇的一部分呢?这家伙果然很变态。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岳遥?”
  “跟你无关。”
  “如果是的话,那当年我还真是做了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如果伤害了你,我给你道歉。”秦扬突然一本正经的,让我有点接受不了。
  是啊,你罪无可恕,当时杀了你的心都有,就在之前我还是恨你恨的牙痒痒,但是我只能说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
  “但是我没有为我的吻道歉。”
  “你能不能别再提了,死变态。之前的事都过去了,下不为例。”
  “周宪,你今天跟之前不大一样。没有那种仇人相见分外眼明的感觉了。”秦扬趴在床头歪着脑袋。
  “对你的印象稍微有点改观了。”我头也不抬的继续扫地。
  过了一会儿,秦扬已经趴在床头睡着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得抓紧赶回公司,然后关门走人。留他一个人在家应该没关系吧!今天的心情很好,也许会跟秦扬做个朋友也说不准。
  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秦扬,据说正在闭门写作,谁也不见。我的工作量只增不减,不断的加码,从市场调查到选题策划,包括内容的整理,校对一一接触下来,简直比死还难受,一篇几十万字的作品校对下来,只有两眼发黑。加班变成了常事,有段时间胡茬子也没剃,整天顶着一头的乱发,一来二去连胃也出了问题,终于湘湘看不下去了,下班的时候,把我从座椅上拉起来,关了我的电脑,说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一家身体护理保健会所,男女分开的那种。
  湘湘把我扔到等位上,指着我跟前台说给那一坨东西做个全身熏香spa,我感动的差点涕泪横流还是湘湘关心我。帮我做按摩的是个中年妇女,手劲大的要命啊,我只能忍着默不作声,我能听见我的骨头吱嘎作响,不会断了吧?不过,等到全身做完,确实舒服了很多,用湘湘的话说就是从一只蔫茄子华丽丽的变身成水灵灵的白萝卜,什么破烂的比喻,还好意思说自己的文学系毕业。
  那天湘湘跟我说,她好像恋爱了,我问她跟谁,她却不肯说。



     ☆、岳遥,你好

  直到那本书正式推放市场之前,整个出版社笼罩在一片紧张的阴霾之中,连平时嘻嘻哈哈又说又笑的湘湘也变得严肃起来。
  同事刘晓乐跟我:你听说了吗?那本书的反响很好,第一天的销售量已经破万了,真是个不错的数字呢!银星出版社最擅长的就是从网络里面挖人才,那些风靡与网络中的作品经过隐形的包装之后价值倍增,作家的粉丝们的抢购风潮挡都挡不住。再加上出版社一直是采用薄利多销的路子,低廉的价格更加吸引了许多人的眼光,但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那些作家也是。
  “这次的奖金是很丰厚的哦!”湘湘喜滋滋的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下周公司举办庆功宴,记得穿帅点,有别的公司也来参加,没准有你中意的妹子噻。”
  庆功宴选在一家五星酒店举办,那天我特意穿了一套黑色正装,配了条蓝色条纹的领带,想想说我有点人模狗样,我问她到底是在夸我还是贬我。湘湘笑着走开了,宴会开始前是自助餐时间,几家合作过的出版社、网站也派了代表过来。胡主编带我过去做迎宾接待,一时间忙的根本来不及吃东西,湘湘奔过来说上次在酒吧里看见的那个女人也来了,我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果然是岳遥。这时,她也发现了我,笑盈盈的朝我过来。
  “你好,上次还没好好地打招呼,我是岳遥,这是我的名片。”我接过名片,看了一下,她现在在传媒集团旗下一家奢侈品时尚杂志做采编,我告诉她我在银星做助理编辑时,她笑了,原来我们是同行呢!
  站在一边的湘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我跟岳遥在很好的气氛中交谈着,很舒心,这是幻想过许多次的画面。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了。”岳遥握住自己的手腕。
  “是秦扬告诉你的?”岳遥摇摇头,说比那更早了。
  我很诧异,本想继续追问的时候,胡主编把我叫走了,岳遥跟我比划了一下打电话的姿势,我点点头,那夜的心情大好,幸而秦扬去外地采风不能参加活动,不然我们三个人撞在一起的话那可真就三缺一尴尬了。
  庆功宴结束之后,湘湘又变成了醉生梦死的状态,酒量好也不能多喝啊。
  我把湘湘背在背上,感觉她比起以前轻了很多,是啊,湘湘消瘦了许多,送她回到家,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她的室友小唯已经睡下了。
  我俯在似睡非睡的湘湘耳边说我走啦,你睡吧!可是湘湘死死的拉住我的手不放,我叹了口气,不会在耍小孩子脾气吧?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哄她睡觉,背上的骨头硌的我手疼。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端详着岳遥的名片看了许久,思量了许久,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也许她已经睡下了,改天再打算了。
  第二天,胡主编把我叫去办公室,跟我说,这次出版流程整个摸下来,感觉我表现不错 ,似乎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所以决定让我做秦扬的专职编辑。
  “啊?”
  “怎么,不乐意?”胡主编拿着他的两个啤酒瓶底瞪着我。
  “不是,有点突然。而且,不是有编辑来做这件事吗?”
  “之前的被调到出版科去了。而且,这也是秦扬的意思。”
  我赶鸭子上架的接受了这个毁灭性的打击,其实我这种刚来一年多的小编辑能够被如此的提拔已经很不粗了,不能挑三拣四的不识抬举。
  但是后来我明白了,做秦扬的编辑是个多么痛苦的工作。之前有许多编辑受不了秦扬的坏脾气纷纷要求换人,这份工作对于我来说更是个烫手山芋,接也是,不接也是。
  下班之后,我跑去找湘湘,昨天见她瘦成那样挺心疼的,去汤臣买了几瓶维他命之类的保健品,她还在埋头工作。
  “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啊?前一轮的工作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了,我们部门可不能。”湘湘头也没抬。
  我把东西堆在她的桌子上。
  “你得好好吃饭,多补补。以后没时间买饭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去帮你买。”
  “哦。”
  “那我走了。”
  “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啊?”
  “周宪,你太温柔了。既然跟别人不会发生什么交集,为什么还要对别人这么温柔。”湘湘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想多了,只是作为朋友的关心。”我撂下话就走了。
  刚从公司出来,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竟然是岳遥。
  “晚上有空吗?能去上次遇见的那家酒吧吗?”
  “好的,我有空,你几点过去啊?”
  “我已经在了。”
  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我进去买了两瓶焦糖布丁,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喜欢吃这种东西。
  我刚一进酒吧,从台阶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岳遥坐在一个角落里,穿了件深v连衣裙,一个人点了杯红酒在等,当我走过去的会后,她看见我露出了浅浅的笑。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哪里哪里,本来是我没有提前跟你打招呼,就自作主张的把你喊出来。所以,今天我请客,你随便点。”
  “哪有让女孩子掏钱的道理,服务员,我来杯跟这位小姐一样的。”
  岳遥一直微笑的看着我。
  “感觉你比之前更成熟,帅气了。”
  “谢谢,你也是,更漂亮了。”在岳遥面前总有一些不自然,不自信。
  “你可不要谦虚啊,在以前咱们的学校你也是那种出类拔萃的了,嗯,除了他之外。”
  “你是说秦扬?”岳遥心里还想着秦扬,我知道。
  “我们交往了不到一个月,不知道为什么像他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竟然会主动向我表白,其实在此之前我们都没有说过几句话,后来分手了,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现在想起来,如果他不来追我的话,我身边的人就不知道是谁了。”
  我猛地抬起头,她是在代指我吗?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工作,关于梦想,关于未来,甚至说到了我之前为了追她做出来的一系列现在想想很白痴的事情。曾经她说她想做播音主持,可是到头来竟然去了杂志社,果然就像那句话说的,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临走的时候,岳遥拉住我说,不要记恨秦扬,他其实是个很可怜的人。我说我知道,我告诉她说秦扬现在在我们出版社做签约作家,而我是他的专职编辑。岳遥很不可思议的吸了口气,她说这种事情的发生几率比飞机失事还要小,我说也许是机缘巧合罢了。
  提到秦扬,我又忍不住各种吐槽加抱怨,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霸道到不知羞耻的地步。他可以凌晨三点的时候给人打电话讨论故事情节的设定和修改,甚至两个词的斟酌都要一个电话打很久,我承认他对于作品的要求已经完美到苛刻的地步,这种态度值得称赞,但是扰民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每天的午夜凶铃搞得我神经衰弱,第二天无精打采的去跟他讨论稿子,还被他一顿奚落。
  “昨天你又干嘛了?打飞机不要太晚哦!”
  “你看你,眼圈黑的像只熊猫。”
  “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有刮胡子?”
  我真想一掌把他打飞,你觉得这是拜谁所赐啊!
  “那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
  “我没空。”
  结果,晚上十二点给我打电话。
  “周宪,我喝多了来接我。”
  我真是怕了他了,万一跑去胡主编那里告我一状,我又得吃不了兜着走,真是个怠慢不起的佛祖老爷。
  但当我打车飞奔过去之后,他正跟几个女人调情呢,哪里是喝醉了,这个大□分明清醒的很,禽兽,放开那些妹子!



     ☆、男人的问题其实是size的问题

  秦扬见我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拍了拍身边女人的背。
  “快给这位哥哥敬酒。”
  一个穿着超短连衣裙的女人扭着各种风骚媚骨的姿势把身体靠在我身上,像一只猫一样蹭来蹭去,顺势递过来一杯酒,我把那女人往旁边一推,把酒杯掷到桌子上,酒洒在了桌子上,我一把拎起秦扬的领子往外拖。
  “哥哥,别走啊,还没付钱呢!”
  秦扬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粉红色的钞票拉开身边女人的衣领子,塞进了她的内衣,旁边的女人□着笑倒一片,然后踉踉跄跄的被我拖走。
  “宪,陪我喝一杯再走嘛!”说着把他那醉醺醺的头搁在我的肩膀上,我一把推开他,撞到了路边的梧桐树上。
  “以后你少来这种地方,下次再叫我,我肯定不管你了,就让这帮女人把你吃干抹净吧,连渣渣都不留。”
  “宪,今天晚上去你家好不好,我不想回那个家了,冷冷清清的,一点人气都没有,总觉得里面住了个女鬼。这样可以顺便跟你讨论一下稿子,不用半夜吵你了。”
  “不行,我家太小了,供不起你这样的大佛。”
  “……”这家伙装听不见的,太可恶了。
  拦了辆出租车,把他扔到车后座上,我跟司机师傅说去紫藤路9号,秦扬的家。
  到了目的地之后他抬头一看,是自己家,死活不肯从车上下来。
  “别闹了,你个混蛋。”
  我扶他上楼的时候,他的手很不老实的在我背上摸来摸去。
  “你很重你知道吗?老实点。”
  “你真是皮包骨啊,宪,多吃点东西。”
  “别那么叫我,混蛋。”
  我开门,扶他进门坐在沙发上,帮他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你去洗洗吧,我走了。以后不要三更半夜的给我打电话。”
  他一把拉住我。
  “这么晚了,就在这里睡吧,卧室好几间呢,随便睡哪里都行,如果睡我床上,我也很乐意。”
  “谢谢,鬼才乐意呢!我得回去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松手。”
  “你白痴啊,明天是周六,上哪门子的班啊?再说我们还没正经聊过天呢,我来跟你说说去西部采风的时候遇到的事情吧!”
  最后实在拗不过他,便硬着头皮答应了。
  秦扬喜滋滋的跑上楼去帮我收拾房间,我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困意袭来,电视上人影憧憧,没等到秦扬收拾好就直接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旁边躺着一个人,□着上半身睡得正香,而自己除了一条内裤之外□,难不成昨天晚上跟这家伙同床共枕了?又是一阵反胃,抬脚把他踢下床,连带着被子。
  被惊醒的秦扬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盯着我。
  “你”他伸手指了指我的身下。
  我低头一下,一股血涌上脸颊,烧的让人难受。这虽然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被别人看到简直尴尬得要死。我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找自己的衣服,发现怎么也找不到,秦扬一个挺身又扑倒在那张大床上,盖上被子继续呼呼大睡。在我马上就要咆哮的时候,秦扬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别找了,我扔洗衣机里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然后冲进盥洗室,一堆衣服乱七八糟的飘在水里,不洗就算了,竟然泡在水里,让人怎么穿,我二话不说打开洗衣机,一通乱搅。只能傻等在那里,等衣服洗好,烘干就可以穿了。然后赶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秦扬真的变成男女通吃的人了。
  不一会儿,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我立刻把门反锁了躲在里面。
  秦扬敲敲门。
  “烘干机坏了,你先穿我的衣服吧!给你放沙发上了。”我怀疑是不是他故意把烘干机给弄坏的。
  之后听见他转身离开,咚咚咚的上楼去了。
  我悄悄的打开门,从门缝里面窥探了一下,似乎是真的没有人了,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边上,放了一件体恤和运动裤,管他呢,先穿了再说。虽然秦扬比我高点,但是衣服不至于大这么多啊,T恤肥到能当降落伞,裤腿长了好大一截,这明显是羞辱,□裸的羞辱。我气鼓鼓的冲上楼,一脚踢开房门,秦扬还在蒙头大睡。
  “你到底什么意思?现在还在整天想法设法的羞辱我,之前的事儿就算了,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秦扬扯开被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忘了你是一米七五的身高。”不要强调一米七五好不好。
  “昨天晚上我怎么跑到这里睡得?你为什么跟我一个房间?谁给我脱的衣服?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变态的事情?……”
  还没等我把话问完,秦扬忍不住打断我。
  “我的小编辑,你的问题问的太多了。容我一一为你解答。昨天看你睡着了,喊你半天也没反应,就把你抱上来了。我一直觉得这个屋里有个女鬼,一个人睡害怕,就跑来跟你睡。我睡觉一向喜欢裸睡,所以顺便帮你也脱了。最后一个问题保密,还有要问的吗?”
  “秦扬,你真是个危险分子,以后要躲得远远地。”说完,我转身下楼,只听见秦扬在后面说,“忘了告诉你了,我的size比你的大。”
  禽兽,畜生,变态。
  肥大的裤脚被踩住,结果可想而知。从五六级的台阶上滚了下来,还没来得及看哪里摔坏了,便被一个人横着抱了起来,三五步迈上台阶,把我放在卧室的床边上。
  左腿的血流了下来,把裤腿挽起来一看,膝盖蹭出了十公分长的口子。额头上鼓起了鸡蛋大的包,秦扬楞了一下,转身下楼,过了一会儿,拿来一捆纱布和一盒酒精棉,他家竟然还有这种装备,够齐全的。
  “忍着。”说完拿起酒精棉按在我的伤口上,顿时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小区,连同小区的大狗小狗们都开始狂吠,痛的呲牙咧嘴的我终于被包扎完毕,整个膝盖捆的像个粽子,丑死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拿了一包冰块按在我额头的包上。
  本来火气很大,看着他着急的晃来晃去的样子,我的气也消了,只为自己的命途多舛感到悲哀,我无力的往后一躺,直挺挺的倒在床上,左腿搭在床边,右手扶着额头上的冰块,突然难受到想哽咽,绝对不能哭,尤其是当着秦扬的面,不然以后真的要受他欺负了。
  他绕到床这头,低下头看着我的脸,我翻了个白眼给他,闭上眼睛干脆不理他,然后他用手理了理我的额发,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刚刚真的让我很害怕。
  我没动,继续装睡。
  “你要真能睡得着你就睡,我下去工作了,有事的话喊我。”说完便走出房间,帮我关上了卧室的门,我伸手捋了捋头发,怅然若失。
  然后我就真的睡着了,做个长长梦。
  梦里看见了岳遥,她说要我陪她去超市买手枪,超市里遇到了邓鹏飞,仍然是我最后见他的样子,有个女孩儿挽着他的胳膊,一脸幸福但是记不起样子了,邓鹏飞说他要结婚了,就在今天,超市里瞬时搭起了结婚典礼的舞台,舞台似曾相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岳遥的时候联谊会上的舞台,参加婚礼的人好多好多,全部都是我不认识的人。人群冲散了我跟岳遥,于是我很着急的去寻找,我大声呼喊他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应,后来有个人拉住我把我从人群中带了出去,我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往前走,后来有人喊我名字,还有人推我,还有人摇晃我,把我从梦里摇醒了。                    
  


     ☆、秦扬疯了

  “做恶梦了?”秦扬一张大脸贴的好近。
  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恍惚的点点头。
  “起来吃东西,我刚出去买了点菜,可以尝尝我的手艺。”
  这家伙竟然会做饭,不可思议,我很惊诧的望着他。
  “起来动一下,看看能不能走。”
  还好骨头没受伤,只是因为膝盖上的伤实在太痛了,只能一瘸一拐的下楼,餐厅的桌子上摆了大大小小的盘子,每一道菜看起来都很美味,秦扬扶我坐下,帮我倒了杯果汁。
  “你有伤还是不要喝酒了。今天这顿饭算是我给你道歉的,我可是轻易不下厨,你能吃上我做的饭也算是三生有幸了。”说着他举起他自己的酒杯自说自话的跟我碰了一下。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大言不惭的人,什么是我三生有幸,自从遇到他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有幸的事。
  然后,整个晚饭基本上都是我在吃,秦扬帮我夹菜,这小子烧的菜确实很好吃。
  “做饭这么好吃为什么老是跑出去啊?”
  “一个人吃饭太冷清了。”秦扬嘴巴里嚼着,不带一丝表情。
  突然我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干吃饭不讲话很煎熬。
  “宪,是不是我烧的菜很好吃啊,如果你天天来的话,我就天天在家做饭吃。”
  “那你更应该找个老婆陪你,今年你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
  秦扬听到这里很不高兴的放下筷子。
  “我可不想被比我小两岁的人教育,别跟我妈一样,想关心我的时候早干嘛去了。一个一个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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