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媛孕母-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需要了……”谭耀伦嗄哑的低喃。
  “发生什么事了?”近乎自语的疏离,使她喉咙紧绷,慌乱自心中蔓延扩散。
  他捻熄燃烧得即将烫手的烟蒂,又马上重新点燃一支,脆弱的神情隐藏在袅袅烟雾中。
  “喂——”她忐忑心急,走到他面前,瞋怒着他。“把话说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回避她的美眸,沉吟了下,冷声道:“我找到更好的对象,不必提防她会扯我后腿,担心被背叛。”
  气愤、无措与不安揉杂成复杂难解的情绪,令她有被遗弃的错觉。
  “你走了也好,免得我提心吊胆,担心你这颗不定时炸弹。”他说着似是而非的话语,闪烁的眼神彷佛逃避着什么。
  她没有解脱、重获自由的喜悦,反而快被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吞噬。“你以为你是谁?”胸臆间的不快没有消褪,甚至越形鼓胀。
  他拧起眉,大大的抽了一口烟,掏空肺里的空气,脑袋呈现短暂虚白。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左右我的抉择?需要的时候不择手段的胁迫我,没有利用价值就把我踢开。”睨着他困倦的英俊面孔,允玥平静的音调却具震撼力。
  他的心微微一悸,歉意包拢心头,终究还是决意画下休止符。“舍不得离开?莫非你爱上我了?”
  不正经的语气,掩饰他的真实感受。
  他一向知道怎样能让骄恣的她生气,进而做出赌气的决定。
  “你做梦!”她没有多余的气力、也不可能再爱上其它男人……
  “那就好。”他灭掉烟头上微弱的星火,躺在沙发背对她,下达逐客令,“我累了,出去前记得关灯。”
  瞪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她才扭身踩着沉重的步伐,重重的甩上门,厚重的门板分隔两室,却同样冷清。
  谭耀伦转过身,明亮的灯光射入眼帘,模糊了他的视线——
  不久之后,他就要尝到永恒的失去……
  但,他还没学会如何告别。
  第八章
  冰冷的寒风挟带细细雨丝,午后的天际被灰色阴霾覆盖,谭耀伦坐在顶楼花园露台,手中叼着烟,另一手则端着酒杯,直视前方的迷人双眼空洞无神。
  办公桌待处理的文件堆积如山,他却怎么都无法专注,心烦意乱的近乎发狂。
  人工受孕手术前检查的那日,他无意间看到母亲独自出现在医院而感到疑惑。
  待她离开,他立刻追问诊断她的医师。起初,对方三缄其口,不肯透露,他更确定事有蹊跷。
  几经追问与威胁利诱,医师才勉为其难的告知实情——
  他最挚爱、最尊敬的女人——他的母亲,罹患了胃癌,已至末期,最多剩下不到一年的生命。
  这残酷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严重打击他,心魂顿时抽离,脑中一片空白,无法言语,接下来怎么离开医院、回到公司,全然没印象。
  他没办法投入工作,也没勇气回家,关在饭店的房里竭尽所能的灌醉自己。直到酒精发挥效用,头痛得失去思考能力,昏昏的睡去,醒来再继续喝。
  毫无预警、惊愕过度,不敢也不愿面对,于是只好逃避。
  这几天,他极力调整心态,向来充满干劲、乐于接受挑战的冲劲,全部消失殆尽。
  包括势在必得的英扬集团总裁之位,也激不起他的斗志,拯救不了颓靡沮丧的心志,对一切失望透顶。
  他不明白,像母亲如此温柔良善的女人一偏偏病魔缠身、必须忍受病痛折磨,她却坚毅勇敢的从不对人倾吐心中的恐慌、肉体的痛楚。
  他不舍、心疼,还有无尽的自责。
  明明就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却粗心的连母亲的异状都浑然不觉。
  雨势逐渐加大,指间的烟不知何时已熄灭,任凭雨滴打湿昂贵的手工西装他也不在意。
  “原来你在这里。”
  凛冽的空气蓦地响起不悦的娇嗓,谭耀伦置若罔闻,动也不动的眺望灰蒙的远方。
  瞪着昂然独立的英挺身影,辜允玥心口被一团难以言喻的窒闷感包围。“堂堂一个总经理却跷班摸鱼,这样好吗?”她语气故作轻快的调侃,却掩盖不了晦涩的氛围。
  “什么事?”他没有回头,低沉的声音好比现在的天气,令人觉得凝重不堪。
  “我来拿回合约。”她稍停顿了下,才犹豫的道出目的。见他没反应,接着补充。“免得届时你拿合约威胁我。”
  其实,一开始她根本不打算找他。在附近商圈逛着晃着,不知不觉走到这幢新颖高耸的建筑物前,他郁郁寡欢的晦涩神情及满身酒气,像乌云般笼罩她的心头。
  那表情和气味她一点也不陌生——
  因为心底由衷的悲伤、孤独,反映出来的忧容,与她并无不同。
  或许基于同病相怜的理由,她不再迟疑,并编谎告诉柜台小姐已和他临时约好见面,没想到轻易过关。
  再经由他的秘书告知,找到花园露台来。
  正值冬季,灰暗的天空、枯黄的落叶、萧飒的冷风,伴着他昂藏挺立的黑色身影,一片索然气息深深感染她。
  如果是平时,谭耀伦一定能察觉她的理由有多牵强,并且冷嘲热讽一番,但此刻他烦乱的丧失判断,也无心留意其它人事物。
  经她一提,他才恍然忆起与她解除合约的事,淡淡应了声。“我没带出来。”
  不若以往一见面就展开唇枪舌剑,她竟然自虐的怀念起他的自大傲慢,恶毒言词。
  “别忘了你答应支付我的一千五百万酬劳。”她尽量表现的云淡风轻,只是不想被误会她对临时被“换角”感到不快。
  那一夜,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震惊的情绪稍微平复后,接踵而至的是成串的困惑——
  他努力营造两人已婚的事实,在取得长辈信任、认同且慎重的陪同她做完人工受孕前的检查之后,才又草率宣布结东合作关系,找别的女人取代她的“身分”。
  他和他母亲,必定会遭到谭大夫人母子三人的强烈抨击与嘲讽。
  再者,无论他的妻子是谁都无所谓,他又何必大老远追踪她的去向,还撒了漫天大谎以裸照当饵,诱她上勾?
  他的转变是为了什么……她百思不得其解。
  允玥也忍不住想象,取代她的对象,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自觉的,她又陷落迷思中,厘不清千头万绪,梗在心中的疑问终究还是开不了口。
  “嗯。”他颔首,终于转头看她。
  不期然与他四目相接,忧郁满溢的黑眸,令她的心脏猛然紧揪,下意识逃开他的视线。
  “接下来,打算去哪?”瞅着她艳丽无双的雪颜,半晌,他询问。
  垂下眼睫,她才赫然惊觉满脑子充斥的都是关于他的事,没有认真思考自己的未来去向。
  沉吟片刻,她耸耸肩,故作洒脱道:“继续流浪。”
  “你打算逃到什么时候?”他的口气严厉,不苟同她的作法。“完全没把父母放在心上?”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她学他之前嘲弄的语气,回敬他。
  “如果是,你接受吗?”他的俊脸没有表情。
  她分辨不出他话中有几分真实、几分玩笑,脑中闪逝而过的答案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好活着,别动不动就想不开。”没有等待她的答复,他语重心长道,心中感慨万千。
  “我没有想不开、从来没有。”她冷静的辩驳、强调。“从头到尾,都是你误解了。”
  她把当时的情况简单述说,也是她第一次告知真相。
  谭耀伦轻笑一声,眼中却不见笑意。
  只因为一个阴错阳差的误会,导致他们接下来的重逢、偶遇与现在的道别。
  诡异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淅沥沥的雨声、轰隆隆的响雷,交织成哀凄的别离曲。
  两人心中都还想讲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吞没。
  谭耀伦走近她,从外套的暗袋抽出支票塞进她没握伞的手心,然后冷着脸回到办公室。
  她该为自由而欢喜,因威胁解余而无惧,可是,凝聚在胸口的躁闷始终挥之不去……
  也许因为,她又将踏上一个人的旅途,没有归期,于是抑郁难遏。
  心中有一处以为永远牢不可破的坚定感情,在无形中悄然崩解,而她却浑然不觉……
  因为没必要,所以辜允玥并未如期依约前往医院拿取检查报告,离开谭家后,她携着简单的行李,驱车至机场、买了到香港的机票,用最短的时间告别台湾。
  她在香港待了几天,她又开始过着空中飞人的生活,横越许多国度,每个地方都停留不久。
  她空荡荡的心房一片荒芜,好像失去重要的某样东西而感到怅然若失。
  每件事做来都索然无味、乏味无趣。
  至于健康状态也不甚好,容易疲倦、饥饿却又反胃,导致她脾气更加暴躁。
  一心欲逃离的土地,又成了她不舍的羁绊。
  许多人羡慕她逍遥快活、自在来去的生活,无须为了五斗米折腰,却从不明白她飘泊的无奈和身处异乡的惶惑孤单。…
  我们永远都欣羡别人看似美好的一切,忘了珍惜自己所拥有。
  “好好活着,别动不动就想不开。”每每想堕落狂饮,不愿思考的脑袋便会浮现这句话,惹得她情绪激荡。
  谭耀伦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情,以及她当时低迷的心情,都还清晰如昨。
  纵使只是一场误会,那促狭似的关心,为她孤寂的心注入一丝暖意,也揪痛她的心。
  在旅途飘荡、心情凋零的移动日子里,她的知觉也一点一滴被掏空。然而潜藏的思念逐渐发酵,愈发浓烈。
  允玥不晓得该将他从何定义,可是,想知道他好不好的心意是无庸置疑的。
  除此之外,她也想念父母,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他们。
  父母没有责骂、没有怨怼,无条件的纵容、包容,而她却以自私的叛逃回报,令她惭愧。
  基于种种理由,她收拾行囊,重返家园。
  气候依旧湿冷,交通状况和天气一样差,都市步调快速却凝重,她却感到无比安心。
  历经一段车程后,抵达睽违已久的宅邸,允玥心海翻腾不已。
  “小姐?!”佣人乍见到她,诧异的叫唤。“你终于回来了。”脸上惊喜的笑容,迎接她的归来。
  她来不及闪躲就被逮个正着,只得扬唇一笑。
  佣人连忙趋前开门,顺手接过她手中的提袋,亲切的招呼她人内,一边补充。“大家正在用餐呢。”
  瞬间,允玥错以为自己是个造访的客人,并不特别开心。
  “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在辜家帮佣多年的春嫂,兴冲冲的喧嚷通报。
  围着饭桌进餐的人听闻,纷纷停下动作,回头张望。
  “允玥……你终于回来了。”辜夫人放下碗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快过来给妈咪看看。”
  不等她过来,自己就先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女儿冰冷的手,像检查贵重物品般反复端详。
  “妈咪,对不起……”允玥眼眶湿濡,声音微微哽咽。
  “回来就好。”辜震远噙着淡淡的笑意。“一起吃饭。”
  “来。”辜夫人牵着她入座,亲自为她添饭挟菜,疼爱欣喜的情绪表露无遗。
  允玥抬眼,对上辜允朕的黑眸,心猛烈的撞击了下,立即转移目光。
  “欢迎回来。”他盯着她略显苍白的娇颜,语气轻缓。
  她一点都提不起劲回应,对他仍不谅解,心还是隐隐作痛。
  才咽下几口饭菜,一阵恶心感一涌而上,她干呕了一声。
  “怎么了?”邻座的辜夫人紧张的关切道。
  她摇摇头,对满桌的菜肴顿时失去胃口。“我不饿。”继而离席上楼、回房。
  “我上去看看她。”辜允朕结束进食,搁下餐具尾随而至。
  辜夫人也忧心忡忡的想要跟上去,却被丈夫阻止,只好默默守候。
  尚未来得及关门杜绝打扰,允玥就被迫与最不想碰头的人面对面。
  “你和谭耀伦怎么了?”没有多余赘言,辜允朕开门见山的问。
  听见那名字,她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的加速。
  “那家伙把你当成什么?”他英气逼人的脸孔严肃。
  “你不是早就清楚明白,我跟他的关系?何必跑来质问我。”她轻松的语调,显得无谓。
  她随意的态度惹他生气,凛然的责备:“你难道不能多爱惜自己吗?”
  “不需要你的教训。”她傲慢的仰高下颚,无论如何就是没办法心平气和的与他相处。
  “就算被那个花花公子利用,你也不在乎?!”辜允朕沉声道。
  前几天,他们在某个慈善酒会,看到他和某位科技集团千金亲密的交头接耳,询问后才晓得她已离开谭家。
  后来,他还狠狠揍了谭耀伦一举,警告对方别再招惹她,算是尽兄长的职责。
  没揍得他满地找牙、并且揭发他的小人步数,已经很仁慈了。
  无所谓!她应该答得理直气壮,但喉咙像有硬物卡住般,发不出声。
  明明是早知道的事,为什么现在的心态和开始时不相同……无法释怀,甚至感觉不太舒坦。
  “你跟他的事,我没向爸妈提过。”他缓下口气,循循善诱。“乖乖待在家,别再让他们担心。”
  不想听他老成八股的训话,允玥叛逆的扭头转身下楼。
  “允玥,你才刚回来,又要上哪去?”爱女心切的辜夫人,一脸忧愁的追问。
  “妈咪,我出去走走,很快回来。”她简单的交代后,便头也不回的出门。
  望着女儿清瘦的身影,辜夫人不禁深长的叹了口气。
  “别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辜震远走到妻子身畔,拍拍她的肩头,温柔的安慰道。“她一定会幸福的。”这是为人父母的最终期望。
  点点头,她在心中暗自祈求老天爷,让心爱的女儿能早日找到疼爱她的男人,带给她幸福。
  遇到不如意时便想藉由酒精忘却烦恼,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当踏进灯光昏黄的酒吧,辜允玥艳光四射的容貌及曼妙的身材,立即引起其它宾客的注意。
  可是,她第一眼便认出阴暗角落的孤立身影,心跳顿时失序。蹙起眉,对自己宛如情窦初开般的小女生反应感到奇怪。
  踌躇了一会,她悄然走近对方,不过却无法轻松自若的主动打招呼。
  直到谭耀伦后知后觉的感觉身边有人存在,才缓缓抬头,微弱光线下的娇颜,美得不太真实。
  他玻痦险嫔笫佣苑叫矶啵胫な笛矍懊橙怀鱿值呐耍⒎呛茸硭幕糜啊�
  允玥毫无防备的陷溺在他两潭迷惘深邃的黑眸中,眉间的折痕令她胸口猛然一窒。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不愿深究其中代表的涵意。
  “是你……”他喑哑的嗓音透着不确定。
  他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毕竟本来就没有交集的共通点。
  即使再见,以她骄纵冷漠的大小姐脾气,也会趾高气昂的装作视若无睹。
  盯着他微髭的下巴、松开的领带,有别于之前斯文清爽的形象,多了一分颓废与危险的男人气息。
  不自觉的,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次数与时间渐渐增加。
  双方的眼神在无言中交流,又同时欲言又止。
  “耀伦——”
  一道甜美轻柔的亲密叫唤声唐突介入,打断了诡异的暧昧氛围。
  “朋友吗?”青春亮丽、颇具气质的女人,漾着柔美的笑容,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心仪的男人。
  天真无邪的模样,格外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是她吗?愿意成为他的合约妻子、并且为他孕育孩子的女人,就是她吗?
  允玥暗中猜臆着,也等待他的答案。
  谭耀伦黯下眼瞳,沉默几秒后徐徐开口。“不是。”想必她对他厌恶至极,称是朋友也着实牵强。
  他的否认令她感到难堪,有种备受打击的晕眩。
  是呵!她在期待什么?抽离掉合约关系,银货两讫后,他们什么都不是。
  “我只是……向他借个打火机。”她听见自己呆板不具说服力的声音,竟是如此可笑。
  “是这样啊。”刚从UCLA(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修完心理学硕士学位,科技集团富家女夏莉亭露出放心的微笑。
  允玥僵硬的点头。
  “我还以为你是耀伦的旧爱呢。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哟!”夏莉亭露骨的表白心意,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回国后陪同父亲出席晚会,乍见到他就被他的翩翩风采及忧郁的气质吸引,进而找机会接近他。
  可是,他偏偏把她当作隐形人,不理不睬。他越是冷漠,她就越爱他。
  允玥勾起唇角,假惺惺的笑着,失去回击能力。
  按照她一贯的作风,绝对会恶作剧的说些违背事实的话,让两人失和。
  可是,她现在没有兴致,一心想赶快离开。
  当她离开视线,谭耀伦被莫名的失落感吞噬,差一点就要追出去,心情益加混乱。
  即便他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异样波光,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今晚的相遇只是巧合,如果分离是必然的结局,挽留只是多此一举。
  “你该回去了。”他沉下俊脸,对身边的千金女说。
  “我想陪你。”夏莉亭爱娇的揽住他的臂膀。
  “我不需要人陪。”他无情的拉开她的缠绕,唤来侍者。“送她去坐车。”
  她本来还想多争取一点时间陪伴他,可是他没有温度的疏离眼神,令她却步。
  她不是傻瓜,明白若惹他厌烦,就休想夺得他的心。
  周围又恢复宁静,谭耀伦的全副心思突然被辜允玥那张明媚的脸庞占领。
  她来,是巧合,抑或有意?
  第九章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辜允玥坐在马桶上,皱着眉用力刷牙,心中胆战心惊。
  即便不愿往最坏的方向揣测,但一向准时的月事,已经迟了三个月,她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不会那么倒霉的。她反复对自己做心理建设,鸵鸟心态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是,以时间点推算,怀孕的可能性很大——
  她闭着眼睛、摇晃头颅,甩开脑中的不祥预感。
  若她真的有孕在身,当初检查报告出炉应该会发现吧!
  可是谭耀伦没有采取行动,表示没有任何异状,是她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大概是压力太大、心情太糟、饮食不正常导致生理期大乱,没问题的。
  不会那么凑巧,一次就“中奖”。
  她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更卖力的刷牙,彷佛想连烦恼一并洗刷干净,将手中从药妆店购买来的验孕棒扔进垃圾桶里。
  盥洗完毕,在等待佣人送早餐过来时,她顺手打开电视,长相甜美的女主播正字正腔圆的播报新闻。
  接下来为您插播一则最新新闻:英扬集团现任总裁二夫人陆彩茹,一早因休克而紧急送医,院方一律谢绝采访,也不愿透露患者休克的原因,若有进一步消息,将立即为您报导……
  而该集团总经理谭耀伦既昨晚因酒醉驾车,车速过快撞上安全岛后,稍早又因不满某记者频频追问与打扰,一时情绪失控而出手推人,一度引发冲突。
  一字字高亢的声音敲进脑门,允玥呆滞了几秒。“怎么回事……”对着屏幕喃喃自语。
  画面中,记者们亦步亦趋的将他团团包围,试图从他口中取得消息。
  他抿唇不语,快速的步伐亟欲突破重围,凝肃的神情一脸疲惫,眉宇间的担忧显而易见。
  将近一个月末见,他变得消瘦且憔悴,初识他时英姿焕发、自信神采的模样已不复见。
  他怎么样又不关她的事!毕竟,是他说的,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反正,她也习惯没有朋友。
  关掉电视,她的心情荡至谷底,莫名的郁闷感浓得化不开,令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因为一则新闻,搅乱了她一个月来还算平静的心湖,掀起波涛巨浪。
  她始终不愿相信也不明白,坚持了十年痛苦不堪的单恋,曾几何时已不再能左右她的心绪,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晦暗未明的情愫。
  那只是她太寂寞、悲伤所产生的移情作用,是一场错觉。
  室内悄寂无声,更突显出她内心的骚动……
  在医院外徘徊约莫十分钟,辜允玥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准备打道回府。
  虽然她很想进去探望谭二夫人,可是除了谭家人之外,其它人都不能探视。
  住在谭家的日子虽然不长,和她也没有太多交集,但允玥由衷的尊敬对方,那优雅的笑容中,蕴藏着令人安心的神奇魔力。
  漾着温柔光芒的双眼,似乎能洞悉每件事。
  好几次,都差点在她睿智的眼神下,想把心事全盘托出。
  她总怀疑,其实这位长辈早知道内情,却从不拆穿、点破。等她出院再到谭家拜访好了。
  回身之际,正好和从侧门走出来的男子四目相望。视线交会的瞬间,两人的目光纠缠,表情有掩不住的讶异。
  “好久不见。”允玥扬扬精致的眉,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打招呼,简单的一个动作、一句问候竟要如此费力。
  谭耀伦毫不避讳的瞅着她雪白无瑕的娇颜,许久,很低很沉的吐出一句:“你的精神不错。”
  她离开后,他偶尔会想起她,希望她过得好,别再为情所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