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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的碎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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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情合理的供词,整个事情其实异常简单,可以在许多有关豪门恩怨的的剧集中看到。 



        方孝文被判有罪,但因为他被诊断患有精神抑郁症,故减刑为七年。 



        男人还沉浸在杀死母亲的巨大惊恐和悲伤中,听到判决的时候,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没有什么反应。 



        锦帆只出庭作证了十分钟,证明自己与方孝文的性关系,之后就都坐在听众席上。他看到男人在回答有关与自己的关系的问题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桌角,当检察官问到为什么会与自己发生关系的问题时,男人轻轻抿起嘴唇,过了几分钟之后才回答说『我觉得很寂寞』。这是整个庭审中唯一的一次停顿。 




        *** 



        方太太的葬礼上,真正悲伤的没有几个,大多数人都用艳羡的目光看着这个一步登天的年轻人。方太太的遗体上带着帽子,看不出头上的伤痕。因为仪式之后就要宣布遗嘱,锦帆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在葬礼上笑出来。 




        方家的律师取出封存好的方太太的遗嘱,在宣读的那一刻锦帆的手指紧张的颤抖着,幸好其中并没有出什么枝节,如他最早前知道的那样,除去给几个老朋友和方家仆人的馈赠,遗产被平均分成两份留给锦帆和孝文。由于孝文入狱,他的那一半暂由律师代为管理。 




        锦帆顺利的得到他应得的那部分,这笔财产的价值比他之前预想的还要多。就算他从此以后过最荒唐的生活,也丝毫不必担心钱的问题。 



        当天晚上,锦帆像个小孩子似的在床上翻筋斗。 



        拿到钱后,锦帆立即从方家的旧宅搬出来,在时髦街区购置了一栋现代风格的豪宅,不过依然雇用着已经熟识的方家佣人。一跃成为上流社会新贵的他,夜夜笙歌,过着他最喜欢的奢华生活。 




        如此一个月后的一天,锦帆在早上七点钟才从一个Party上回来,正打算回房间去睡觉,却发现管家老徐欲言又止的跟在自己后面。 



        「什么事?」锦帆打着哈欠问。 



        老徐犹豫着回答:「先生……您能不能去看看少爷?」 



        「他怎么了?」几乎完全忘掉方家人的锦帆,忙着闭上嘴巴。 



        「倒没有怎么样……只是我每次去看少爷,他都问起你……他好象很希望你能去看他……」 



        「他说希望我去看他?」 



        「没有,是我猜的……」 



        「哦,我知道了。」锦帆点点头。 



        老徐听出他话中明显的敷衍,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想再说什么,锦帆因为不愿再听他说关于男人的事情而极不自然的大步走开。 



        之前男人不是说过『已经厌倦了』之类的话吗?他既然说不再爱自己了,那么自己又有什么去探望他的必要呢? 



        两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吧? 



        锦帆这么想着,便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又过了一个月,老徐再次找到锦帆:「少爷病了……」 



        「什么病?」锦帆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医生说少爷患了比较严重的抑郁症。」 



        听到没什么生命危险,锦帆舒了口气:「好,我后天……不,下个星期就去。」 



        虽然这么说,但玩得正开心的锦帆过了几个星期也没去,这期间老徐又跟他说过好几次,锦帆都口头上答应下来,虽然想着去探望男人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每次都因为临时安排的节目而一拖再拖,慢慢的,老徐也不再找他了。 




        *** 



        从得到遗产到现在,过了大半年的时间,锦帆渐渐习惯了新的生活,从一开始小人乍富般的亢奋慢慢变得平静,每天都跳舞、喝酒到天亮的生活让他觉得很厌倦,虽然他常常做东请客,可自己却躲在清静的角落里无聊的抽烟看街景。 




        美萍看出他的百无聊赖,开玩笑的说他是一下子吃下太多兴奋剂之后的精神抑郁后遗症。 



        「你应该找个人谈一场真正的恋爱。」美萍建议,「现在你可选的对象的平均年龄至少比过去降低了三十岁啊!」 



        锦帆被『恋爱』这个词逗乐了,他叹了口气:「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我好象把下辈子的性欲都预支光了,无论十八还是八十都提不起兴致。」 



        「就是因为如此,身体才是最诚实的呀!那个能让你的身体有冲动的人就是与众不同的吧?」 



        能让自己的身体有冲动的人…… 



        锦帆只想到一个人。 



        虽然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可只要稍微一回想,男人带给自己感官上的愉悦,仍然能令锦帆兴奋得指尖发抖。 



        但男人那一次将戒指丢出窗外的决绝举动,让锦帆忍不住怀恨在心,虽然是自己先干出那些伤害男人的事,虽然自己从来都没有付出过真心,但锦帆仍然任性的怨恨着男人。 




        因为男人以前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所以锦帆从来也没想过男人会拒绝自己。 



        聂锦帆就像一个被方孝文惯坏了的孩子。 



        除了那个男人之外,自己此生还会再碰到能够那么有感觉的人吗?就算有,那会在多久以后出现呢?如果到那个时候,自己已经老得走不动了怎么办? 



        锦帆越想越觉得凄凉,与其这样,他还不如努力重新追回方孝文呢。可一想到方孝文要在监狱里待七年,锦帆又不由得泄气,对他来说,七年的时间实在太漫长了,锦帆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害怕寂寞。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起来,锦帆按下接听键,听到律师的声音:「聂先生,我看到你发给我的电子邮件,你要买大西洋上的一个小岛?」 



        原来是方家的律师,锦帆觉得省事就继续雇用他为自己管理财产。 



        「是啊!」锦帆来了精神,「我在国家地理杂志上看到的,很漂亮吧?你帮我把它买下来。」 



        律师哭笑不得:「聂先生,你买那块荒岛干什么?那里既没水电瓦斯,也没有通讯信号。」 



        「我喜欢,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是我的钱。」 



        「但是我的责任是让你合理使用您的财产。」 



        「你到底帮不帮我买?」锦帆下最后通牒。 



        律师也不肯示弱:「不行,我不同意你这种荒唐的做法。」 



        「当心我解雇你!」锦帆开始威胁。 



        律师鼻子都气歪了,沉默半晌突然说:「我当初真不该答应方少爷,结果让你这种小人得志?」 



        锦帆听出他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 



        律师被气疯了,干脆什么都说出来:「我告诉你,那天方太太打电话给我,明明白白说的是要取消你的继承权,当我知道方太太被人杀死了,我一直以为是你干的,可没想到竟然是方少爷,他还求我隐瞒事实,向法庭作证说方太太要取消的是他的继承权。如果不是方少爷,你现在还是做你的下流舞男呢!」 




        锦帆听着律师在话筒那头畅快淋漓的大骂,一点也不生气,突如其来的真相让他的脑袋有点发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律师愤愤不平的大吼:「我还想问你呢!他只对我说,锦帆不能没有这笔遗产!」 



        电话挂断了,锦帆没有心思再去争执那座岛的事,他伏在桌上,脑子里仍旧回响着律师的声音: 



        ——他只对我说,锦帆不能没有这笔遗产。 



        那一天的男人果然是在演戏,他其实从来没有一分钟停止过深爱自己,就算自己说出『只不过是想和他做爱而已』的真心话,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心意。 



        锦帆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无论自己做了什么都会被原谅? 



        一直把这些认作是理所当然的锦帆忽然很想要知道答案,他要亲自问问那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立刻站起身,锦帆顾不上回答美萍不解的追问,跑到街上,迎面而来的阳光让他眼前一片耀目的白光。 



        驱车飞驰至监狱,狱监在听到『方孝文』这个名字的时候露出怪异的表情:「他在医院里。」 



        锦帆这才想起老徐曾说过方孝文患了很严重的抑郁症。 



        问明医院的地址,锦帆又掉头奔向那边,路上他暗暗窃喜,如果男人从监狱转到了医院,那么他就不需要等七年那么久了,他有的是钱来运作,不是吗? 



        感到前途一片光明的锦帆,不禁咧开嘴笑出声来。 

      尾声 

        男人住的精神科在医院的最顶层,锦帆向值班的护士打听到他的病房,径直走到走廊的最尽头,右手的房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锦帆看见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瘦小身形正曲腿坐在靠窗的床上,向焊着铁条的窗外张望着。锦帆的心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伸出去扭门把的手心里都是汗。 




        听见门声,男人像是在期盼什么似的飞快转过头,逆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锦帆按捺不住的冲过去紧紧抱住他,男人在自己怀里的柔软感觉丝毫没有改变,锦帆觉得原本空洞洞的心一下子充满了温暖的气息。低下头寻找到男人柔软的嘴唇,锦帆充满期待的吻下去,但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轻轻松开手臂,锦帆坐到男人身边,凝神望着他。男人比半年前胖了些,气色也很好,瞪大的小小眼睛里充满了惊异。 




        「小文,我好想你。」锦帆柔声说。 



        男人眨了眨眼睛,忽然用一种孩童般的语气问:「叔叔,你是谁?」 



        锦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摇晃着男人的肩膀追问:「小文,你叫我什么?你不认得我了吗?」 



        男人显出害怕的神情,大叫起来:「阿姨!阿姨!」 



        护士闻声跑进来,男人立刻挣开锦帆的手躲到她身后。 



        护士像哄小孩似的安抚着惊恐的男人:「小文乖,别怕,这位叔叔认错人了。」 



        锦帆像看西洋镜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自己在做梦。护士将男人哄到床上睡午觉,待男人乖乖盖上被子闭上眼睛,才示意锦帆跟自己出去。 



        还没等锦帆开口,护士就先把他跟骂了一顿:「你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吓唬病人?」 



        锦帆辩解道:「我没吓唬他,我以前跟他是朋友。」 



        「你到医院来看他,难道不知道他精神出问题了吗?」 



        「我之前只听说他患了抑郁症。」 



        「他的病早就恶化了,他现在的神志退回到童年时期,不再是个成年人了,你不能用对待成年人的方式对待他。」 



        「什么?」锦帆觉得自己在听天方夜谭,「你是说他认为自己是个小孩了?为什么会这样?」 



        「精神上的疾病很难解释,大概他觉得当成年人活得太痛苦,就强迫自己忘掉一切,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 



        「能、能治好吗?」锦帆结结巴巴的问。 



        「这个说不好,也许某天早上醒来就突然恢复了,就像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样,也许永远也不会恢复。」 



        正说着,管家老徐拎着一袋苹果走上楼,看见锦帆,愣了一下,才继续朝这边走过来。熟络的跟护士打了招呼,老徐朝锦帆点点头:「聂先生,您来啦!」 



        「我是来看望孝文的,但没想到……」 



        老徐把苹果袋子放下,坐到走廊的长椅上,锦帆走过去坐到他旁边问:「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老徐仰头想了想:「大概三个月前吧,少爷早上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当时我就在旁边,他问我为什么比昨天老了好多。」 



        「为什么会突然……」 



        老徐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责备:「少爷一直盼着你来,每次我来看他,他都会问我有关你的事情,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但我知道他有多希望你来看他……」 



        「你是说,如果我早点来看他,他就不会……」 



        老徐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这样说不定更好,少爷的前三十年活得太不快乐了,像现在这样开始新的人生也许是幸福呢。」 



        锦帆无法不同意老徐的说法,或许现在的样子对于方孝文来说的确是一种幸福吧,可是这不是锦帆想要的。 



        要怎么和小孩子做爱呢? 



        老徐不知道锦帆肚里的花花肠子,细心的嘱咐道:「现在的少爷还不知道老爷和太太都已经去世了,我骗他说他们去外国做生意,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会回来,你千万别说漏了。」 




        锦帆点头表示明白,老徐拿起苹果袋子站起身,走进病房里,锦帆跟着他一起进去。原本在睡觉的孝文,腾一下的跳下床,笑着朝老徐扑过来,就算再怎么瘦小毕竟是个成年人,老徐险些被撞个跟头。 




        但老徐并不生气,笑呵呵的问:「少爷,睡醒啦?」 



        孝文的头摇得像波浪鼓:「我根本就睡不着啊。」 



        「为什么睡不着?」 



        「因为刚才来了一个奇怪的叔叔,他一下子就抱住我,还咬我嘴巴——」正抱怨着,孝文忽然看到跟着进来的锦帆,顿时住了口,害怕的躲到老徐身后。 



        锦帆忙解释:「我刚才不知道他的病,所以才……」 



        老徐摸了摸孝文的头,指着锦帆说:「少爷,这位聂先生是老爷和太太的朋友,他刚才是不小心认错人啦。」 



        男人透过老徐的肩膀偷偷看着锦帆,直到锦帆对他露出和善的笑容,才放心的松开老徐的衣襟,腼腆的朝锦帆一笑:「聂叔叔好!」 



        锦帆一时还不能习惯这个称呼,半晌才尴尬的答应。 



        老徐给少爷削了个苹果,坐了一会就离开了。男人认认真真的啃着苹果,忽然发现锦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脸微微红了,将吃剩一半的苹果递到锦帆面前:「聂叔叔,你要吃苹果吗?」 




        锦帆摇摇头,反而拉住他的手腕:「小文,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男人摇摇头,接着又歪过头:「叔叔,你见过我爸爸吗?」 



        锦帆摇摇头。 



        男人低下头,扯着身上病号服的一角,皱着脸说:「爸爸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了……」 



        锦帆想起老徐的话,于是说:「你爸爸在外国忙着工作呢。」 



        「我知道爸爸很忙。」男人懂事的说,「可是我好想他啊!」 



        锦帆并不擅长应付小孩子,他觉得自己昼思夜想的身体就在眼前,却不能立刻把他压倒,简直是一种煎熬! 



        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强烈反应,锦帆极其郁闷的站起身,急匆匆离开这个曾任他取用的男人。 



        在这之后,锦帆想尽办法试图恢复男人的神志,从方家旧宅拿出一些物品来给男人看,带他到他们曾经一起待过的地方,然而都不见效果。锦帆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来,只要早那么几个月,世界就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了。 




        因为锦帆带男人到处玩,使得性格腼腆的男人迅速跟他熟络起来。锦帆发现现在的孝文虽然也腼腆内向,但是却不像以前那样任何时候都战战兢兢、软弱怯懦。 



        回到童年的方孝文仍然是个温柔的孩子,但也是个快乐的孩子。 



        锦帆觉得这样的方孝文自己也很喜欢,除了他认为自己只有六岁这件事以外。 



        *** 



        这天说好带男人去游乐场玩,锦帆办好包场的手续之后来接他,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门上的玻璃被人从里面用纸遮住了。用手去推门,也被从里面反锁上。觉得不对劲的锦帆后退几步,用力将门揣开,出现在他眼前的情景令他大吃一惊。 




        好久不见的杜鸿启正压在被绑住手脚、塞住嘴巴的孝文身上! 



        看到进来的是聂锦帆,杜鸿启原本惊恐的脸恢复了正常,从容的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经过锦帆身边的时候,杜鸿启轻笑了一声:「你实在很有运气啊!」 



        锦帆没吭声。 



        杜鸿启冷笑了一声继续说:「明明是个被男人强暴也只会哭泣承受的胆小鬼,连自慰都不敢的懦弱家伙竟然会杀人,他果然是疯了。」 



        听到『强暴』两个字的锦帆蓦然扭过头,杜鸿启也转过脸来看着他,用亵渎诸神的猥亵语调说:「你也上过他吧?味道很不错吧?他越是哭着说不要就越让人想狠狠干他呢……」 




        没留意到锦帆异样表情的杜鸿启舔了舔嘴唇:「听说他变成小孩了,我就来看看,没想到是真的,实在太有趣了,我一直很怀念第一次强暴他的感觉啊,没想到还可以再来一次,呵呵,可惜被你搅了局。我猜你也不会放过他的吧?」 




        一句话也说不出的锦帆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突然拔腿追出去。被抓住衣领的杜鸿启下意识的回头,却被迎面挥过来的拳头打得飞出五、六米。 




        「你——」等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看清揍自己的人,想要质问的话全都被对方可怕的气势给压得咽回肚子里,一声也不敢吭的跑了。 



        锦帆紧紧握着的拳头,半晌才松开,因全力击打而挫伤的手指关节,弯曲着不停颤抖。 



        男人是被强暴的事,种种迹象都已经很明显的证明了,可自己却完全没有重视,只是一相情愿的认为男人另有情人。不敢自慰的事,现在回忆起来,似乎男人的确从没碰过他自己的性器,可自己也从没留意过。直到现在锦帆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方孝文,他从来不曾真正了解到方孝文的痛苦和悲哀。他所作过的事,他所花费的心思,都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即便这样,那个男人却难以理解的深爱着自己。 




        过了好久锦帆的眼前才看清楚东西,想起房间里被绑的男人,他忙转身跑回去。解开捆住手脚的绳子,拿出塞在他嘴巴里的布,锦帆仔细检查了男人的身体,发现自己确实是即时赶到才放下心来。 




        「小文,你觉得怎么样?」锦帆捧起他的脸。 



        男人揉着手腕皱起眉:「有点痛哦。」 



        「你为什么不喊护士来?」 



        「舅舅说和我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啊,舅舅扮官兵,我扮强盗。」 



        「你……」锦帆气得无语了,敲着他的脑袋说,「以后不许和舅舅玩游戏知道吗?他要是靠近你,你就大声喊人,听到没有?」 



        「哦……」虽然答应着,可男人的脸上并不服气。 



        锦帆用力捏了捏他的鼻子,站起来:「走吧,我们去游乐场。」 



        男人开心的笑了,仿佛小狗一般牵着锦帆的袖子。 



        *** 



        被包下来的游乐场只有两个大男人,孝文开心的大笑着在前面跑,锦帆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可是那段回忆现在只有他自己拥有了。 




        掏手绢擦鼻子的时候,男人在右边裤子的口袋里掏啊掏啊,掏出一枚白色的小石子,锦帆认出那是自己送给他的。男人拿着石子看了看,像是在纳闷它怎么会跑进自己口袋里的,然后随手丢掉。 




        虽然知道男人什么都不记得了,可锦帆看到他满不在乎的丢掉自己送的东西,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他不信邪的拉住蹦蹦跳跳的男人,捏起他的下巴,用一种仿佛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的语气断言:「你的眼睛里有阳光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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