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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哥和小红-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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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样才能品出干那儿事彻骨的滋味,处女躺床上都跟木头桩子似地,没劲不说还挠一脊梁血檩子,图啥呢。
张春天平日里跟顾铭说很多事,顾铭都没当回事,可这次不一样,倒不是顾铭多期待,主要是他好奇,因为张春天说这些的时候满面绯红,双眼发直,张春天什么样顾铭都都见过,但是没有一次比现在还傻,所以此次交心谈话结束后,顾铭就拍拍他的肩膀,嘱咐他当个事办,张春天也答应的好好的,拍着胸脯说要找个辣纯骚三合一的,保证让顾铭这辈子都忘不了。
顾铭伤养好了,也呆够了,赶上这日天气好,他闲着无聊,便跟张春天一起出门参加一个饭局。
工程已经分完了,到顾铭手里的大部分都被张春天高价承包出去,剩下点自己能干的活,就开始从外头做建材采购。
张春天约了吴江舟见面,饭店都订好了,顾铭忽然要来,张春天有些犹豫,可也没反对,换往常他其实是很高兴能跟顾铭一起的,但这次有些犹豫是因为他见到顾铭才想起来要找辣纯骚给顾铭的事儿,虽然顾铭嘴上没提,张春天也像是心理有块疙瘩,想着赶紧趁自己没忘前把这事办了。同时张春天也有些头疼,上哪找又辣又纯,在床上还很骚的人去呢,当时自己一定是吃多了把脑子撑坏了才夸下这等海口,眼下可该怎么圆呢。
顾铭不知道他心里这么忐忑,几天不见,顾铭差不多把找女人这事给忘了,俩人到了约定的地方,下了车顾铭跟张春天往酒店里走,不料才上台阶,张春天就像是见了他亲亲家似地,伸着双手就开始朝西南面跑。
顾铭顺着他的身影望过去,越过跟张春天一起抱团拍打的吴江舟,将目光落在吴江舟身后的高个子上。
郑哲这一阵子可是没闲着,他忙的脚打后脑勺,先卖给陈老大一批管道堵漏,接着江老板那边也开工了,他承包了输气管道这一块,也是小活儿,但需要拜佛烧香的地方多,他一边给自己办资质,一边跑城管局,还跟前一阵子老吴介绍给他的刘老板签合同,好容易闲下来,吴江舟又非要拉着他来跟客户吃饭,说是人多热闹,暂时没人陪他。
虽然他叫的这天郑哲的确是有时间,可郑哲想今天将郑言送乡下去。
郑言在这边虽然没给他惹大麻烦,可也颇叫他不省心,这小子每天出去乱转,丢了好几次,要不是幸好他有郑哲的电话,怕是这帮人又要再找他一遍了。
郑哲先是回绝,挂了电话后给他妈打了个电话,号码是座机电话,好半天才有人接,接了也不是郑哲妈而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满嘴海蛎子味儿,郑哲费好大劲才听明白他妈陪他继父瞧病去了,这些天忙着在县医院陪床,不在家。
打电话的时候郑言就在旁边,盘着腿看电视。他在郑哲这儿住的这些日子,没胖反倒稍稍清瘦了一点,原先是个双下巴,脸蛋很圆,现在也瘦出个下巴尖来。
天气渐热,他背对着郑哲,身上就一件薄衣裳,高高的肩胛骨挑起来,乍一看竟有点瘦骨伶仃的错觉。他一瘦了就跟郑哲像了,可仔细一看又不十分像,郑哲双眼有神,鹰鹫似的,而他常年耷拉个眼皮子,睁不开似的,全睁开了也有点傻,像个愣头愣脑的山鸡。
他本来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咬手里的皮革,听郑哲给他妈打电话就停了手,动也不动,直到郑哲打完了才开始动作。
郑哲虽然不大关心他,但隐隐约约能觉出来他不太想走,不过郑哲没有细究原因,反正郑言是很听话的,即使不愿意,郑哲送他他也会跟郑哲走,他最叛逆的事也就是小时候在墙上钻洞,越大越听话,兴许是明白他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了,尽量的不给人添麻烦。
送郑言这事就这么搁置了,郑哲这才又重新约了吴江舟,跟他一起去了西边开的东方饭店。
两人一路上光顾着聊闲,一句正经话也没说,导致郑哲下了车才知道吴江舟要跟张春天见面,而且顾铭也跟着来了。
张春天跟吴江舟黏糊在一起,无比亲热,反观郑哲跟顾铭的反应都很漠然,几乎可以算的上没反应。
吴江舟抱完张春天后又忙去看顾铭,他朝顾铭笑的很灿烂,却是完全没有上前的意思:“哎呀,小顾哥,好久不见,你还这么精神……”
说完又将郑哲拉到前面,似乎是在拉扯自家羞赧的大姑娘:“这是方圆实业的郑总,工厂在东北,业界新秀,年业务量也是好几百万呢……”
郑哲反手扳住吴江舟的肩膀:“好了好了,快进去吧。”
张春天笑着掏出烟盒:“吴总,我们是老乡,认识的年头比你还久,你不知道吧?”
吴江舟凸着眼珠看了看几个人,忽然爆发出一身笑声,接着就跟张春天勾肩搭背的进了饭店,高声阔聊郑哲跟张春天之前认识的事。
郑哲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听吴江舟的声音觉得很刺耳,但更刺的是背后,消无声息,顾铭跟在大家后头一点动静也没有,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张春天跟吴江舟步履飞快,郑哲就走在他俩和顾铭中间,不快不慢,悠闲的抽着小烟。
进了包间点了单,等菜和酒都上了桌儿,一杯下肚,氛围就起来了。
郑哲坐在张春天跟吴江舟中间,险些没给这俩人的吐沫星子喷死,夹一筷子菜还没进嘴都似乎跟被人舌头撸过一边似的,郑哲实在没食欲,干脆放下筷子跟他俩一起胡扯,只偶尔趁着顾铭低头吃饭的时候瞄一眼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医院的原因,顾铭现在见他反应还挺正常的,最起码没有火急火燎的上来动手。
郑哲很久不见顾铭吃饭的样子,上次见顾铭才十几岁,现在都成大人了,吃饭的模样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点也没变。
谈生意张春天是很有天分的,所以生意上的事都归他说,顾铭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吴江舟的话,暂时也没人觉出什么不对劲来,大家面儿上看着一团和气,没有哪里对哪里不对。
顾铭现在看见郑哲心态已经很平和了,多方面原因,而且郑哲在医院一副不计前嫌的摸样,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没完没了的闹下去。
他甚至还觉得郑哲现在蛮出息的,正常的很,而且顾铭记得郑哲是个老婆嘴,可现在看起来话也不多,行事稳重,不那么讨人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身边的话痨太多,把郑哲给显出来了。
吴江舟不敢劝顾铭的酒,就玩命的跟张春天喝,很快就把张春天喝成一个大红脸。
张春天在干了一杯青岛纯生后,打了个长长的酒嗝,话题也开始生冷不忌了:“吴总,最近有没有不错的女人,要那种行事火辣,但长相还比较纯的姑娘,有介绍不?”
吴江舟有些茫了,他跟郑哲对视半天,见郑哲低下头将烟放在唇上,笑的意味深长,便明白过来了。
吴江舟拉着张春天的手,语重心长:“春天啊,你这不是难为你老哥呢么,”
说完他凑到张春天面前,将自己的头发撩起来,侧过头,展示他发际线那边的伤疤:“你看看,看看,我媳妇干的,就这样你说我敢出去嫖么?我出去嫖她不阉了我!”
张春天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又害怕似的望后一退:“哎呦喂,这够深的啊,这怎么弄的这……”
“那娘们嫌我捶了她胸口一下,发了疯似的,直接把花瓶扔我头上了……
“吴总,那你这伤的不冤,你哪能打女人呢,也不怪人家揍你……”
吴江舟不能认同,言语间简直有点激烈了:“老子那算打么?再说她这么揍我,我凭什么不能捶她?”说到这里吴江舟又忽然想起来似的,一把搂过旁边的郑哲:“这哥们就不打,我跟你说啊,我们郑总小时候找过一个对象……”
吴江舟搂住的人骤然呛飞了嘴里的烟。
郑哲整个人剧烈的咳,都顾不得拍掉在身上的火星,而是直接去捂吴江舟的嘴:“咳咳咳……老吴……咳咳咳……行了行了……”
吴江舟喝嗨了正说在兴头上,那哪能就这么打住,他拿掉郑哲的手,额跳青筋的跟张春天吹牛:“他那小对象说是天天揍他,那,手段相当狠毒了,但我们郑总是时代好男人啊,打不还手!就算是动手,也是阻止她不打他?你能做到么?”
张春天听的双目圆睁:“我做不到。”
顾铭放下筷子,他本来就有些怀疑,这会看见郑哲的反应就更怀疑了。
吴江舟好容易找到一个话题,越说越激动:“我跟你说,我也做不到,但这还不是最让我佩服的!你知道他最让我佩服的是什么么?”
“最让你佩服的是什么?”
郑哲耳根子都红了,他甚至有了想流泪的冲动:“行了行了!不值得一提!喝酒喝酒……哎,对,吴江舟,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那个刘总了?我跟你说,他干了一件你想都想不到的事……”
吴江舟快人快语,啪的一拍郑哲大腿:“最让我佩服的是,郑总对她那么好,最后都舍得把人给踹了,我们郑总原话,那样的要她干啥,直接蹬,那感觉是如此的潇洒!”
……
郑哲在两人的大拇指和夸赞声中垂下头,低头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他是好脸的,吴江舟此举让他万念俱灰,他饭也不想吃,酒也不想喝了,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可转眼又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想着本来就是他踹的顾铭,而且反正顾铭也不知道他走之后的事,自己这不算是当场被拆穿。
郑哲自我鼓励的深吸口气,想通了似的抬头,正好跟顾铭看个四目相对。
顾铭笑吟吟的看着他,朝他竖了竖大拇指。
第42章
郑哲是羞耻,但见顾铭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相当不痛快。
他攥了攥手;刚想假惺惺的跟吴江舟来一句他那小对象携款而逃人品差;但又觉得一点钱而已,他挺大个男人没必要在这上面耿耿于怀,显得他想要跟顾铭要似的;便还是闭了嘴;只把满腔怨气都化成眼刀,凶恶的盯着顾铭。
顾铭眼看着郑哲瞪自己;也大方的回瞪他。
在顾铭的脑袋里;他只认为郑哲恶心在先;没脸这般趾高气扬,轻蔑视己,不揍他已经是对他客气。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顾铭实际上是不怎么生气的,他不是心胸狭窄的毛头小子,气过了,也恶心过了,而且再见面以来郑哲的表现都在他心里,他看的明白,不想无休止的无理取闹。
这两个人遥相对望,谁也不服谁,不出一分钟都红了眼,眼眶含水。
张春天见他俩两相遥望,正好也嫌郑哲坐在他跟吴江舟中间碍事,干脆就跟郑哲换了位置,将人往起一拉,让郑哲跟顾铭比邻而座,看个痛快。
郑哲之前没挨着顾铭不觉得什么,离他近了反而有些尴尬,顾铭今天穿了一个小衬衫,还被那薄肩膀撑的棱角分明,搞的郑哲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他两只手放在腿上,一会儿又放在桌子上,眼睛保持一直与顾铭对看。
他如坐针毡的换了几个姿势,终于受不了,尴尬至极就低声来了一句,咬牙切齿的:“看什么看,又不是说你。”
“不是说我你现在瞪我干什么?”
郑哲稍一斜眼,看了看旁边正搂脖子灌酒的两人,把声音压的更低:“你瞅我我当然要瞅你了,你知不知道在我们那边,这么瞅人就是要动手的意思?这里面含义很多你瞎看什么啊,不懂就别看。”
顾铭发现郑哲比之前牙尖嘴利了,兴许是这些年跟人在外头谈生意练出来的,可顾铭这些年都只磨练拳脚,口才没怎么见长,眼下又不能毫无缘故的跟郑哲动手,顾铭就显得有些吃亏,但他又不是个吃亏的人,张嘴就恶意攻击:
“我看你长的老!”
“行了,”郑哲的眼睛眯起来,嘴角一撇:“你以为你多年轻,你也不比以前了,你还当你还是小嫩花?不是了,我就跟你直说吧,你啊,早开败了……”
顾铭神色淡然,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老不老嫩不嫩,所以郑哲这话丝毫不让他伤心,作为反击,他骤然提高了声音,像是故意要让郑哲丢脸:“什么?你那对象是个男的?”
郑哲猛然侧头,见张春天跟吴江舟正交颈低语,微松口气,转过头来盯着顾铭,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出挤:“都说了不是你你怎么这么自恋呢?我对象是个大美女,我的初恋,在你之后认识的。”
因为郑哲说这话的时候怕给旁边那俩人听见,便稍稍的往顾铭耳边凑了凑,结果这姿势引起顾铭的不适,顾铭反射性的抬手推了他一把,‘离我远点’这句话还没出口,就被郑哲抢了先。
郑哲反应不逊当年,还当顾铭要揍他,眼疾手快,当时就摁住了顾铭的手腕。
顾铭见状也抿紧了嘴,手腕一转,也抓住了郑哲的胳膊。
“松手。”
“是你先跟我动手的,咱俩现在都不小了,冷静点行不行,快松手,别在这找事……”郑哲手腕吃痛,他咬牙忍着,因为顾忌旁人的关系,几乎是在说腹语:“听话,松手。”
顾铭看他嘴皮子乱动,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你别拉我。”
“行了,我想拉你手也不至于想这么缺心眼的招啊,再说了,想跟拉我手的小姑娘成打成批的,谁稀罕你这破手?又细又硬,摸你跟摸三尺挠子似的。”
“你手好,你手跟个钉耙一样。”
“钉耙怎么了,钉耙照样有人喜欢。”
“谁眼瞎了喜欢你。”
“说什么呢?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么?我长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搁那儿都算长的好的,看不上我的才瞎了眼呢。”
顾铭的黑眼珠转了转:“抱歉,我眼睛很好。”
郑哲望着他,一会又开口:“算了吧,好什么好……而且你这个眼睛长的也不好,我跟你说男的好看的眼睛就该像我这样,乍一看单,其实内双,有内秀又阳刚,你的眼睫毛太长了,像个女人,不是个爷们应该有的样子……你说你长的一幅小白脸的样,是怎么混上来的,不会给哪个大哥包了吧?”
“从来只有我包别人的份。”
“嗬,就你还包人呢?你有本事把我包了,那我算你狠。”
“你找地方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谁眼瞎了要包你?”
“你啊,刚才我不是给你推理了好了么,你眼瞎了。”
……
俩人毕竟年纪在这儿,又都混的不错,常年跟人打交道,词汇量丰富,便压着嗓子你一言我一语吵的没完没了的,直到旁边张春天起身打断,这才偃旗息鼓
张春天端起酒杯,稍微起身,本打算讲两句场面话劝酒,转身看见顾铭跟郑哲单手相握,垂首交谈,也是大感意外:“哎,你们两个,之前连个招呼都懒得打,怎么这时候这样亲近?”
郑哲已经不生气了,他说到后面还有点逗顾铭的意思,觉得顾铭现在的性格比小时候讨喜了些,至少能多说上几句话了,不再上来就咬。
他松开顾铭的手,面朝张春天:“没事聊几句。”
顾铭很久不跟人吵架,也没人敢跟他吵,因为不擅长,所以他刚才给郑哲挤兑的有些郁闷,这时候也颇想给郑哲一脚,但他的腿抬了抬,最后还是放下。
几个人在张春天的带动下起身碰杯,然而这酒杯还没磕到一起去,顾铭的手机就响了。
顾铭放下杯子,将手机掏出来,看了一会屏幕,最后还是接起电话。
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但却是个熟人打的,之所以说是熟人也并非顾铭跟他熟,而是这人的名号比较响亮,在本市道上无人不知,正是老城区那边出名的混混大猫。论资历算是顾铭的前辈,顾铭怎么都应该给他几分面子。
大猫在电话里也没绕弯子,报了自己的姓名后,就直接说崔茂银砍了他的兄弟,他四处找不到人,只能来问顾铭,
顾铭很诚实的告诉他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联系他,并不知道。
电话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大猫虽然笑的阴森,话却说的很实在:“小顾,崔茂银在我的场子底下惹事,还把我的兄弟砍进了医院,这事放谁那儿都理亏吧?他以为他跑了就完事了?肯定不可能,我现在就要他个下落,我理解你护兄弟的心,但你也理解理解我,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呢,咱们做个交易吧,这不我把你两个小兄弟请到我这儿来了么,我没把他们怎么样,就是想麻烦你帮我查查崔茂银,你看怎么样?”
“哦,你绑了谁?”
”小顾,别把话说这么难听么?是请,一个姓武,一个姓郑,最晚明天中午,我要崔茂银详细的落脚地。〃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有点不在状态,明天加更补回来。
第43章
顾铭跟张春天那顿饭没吃完就走了。
时间紧迫,他们要干的事很多;好在想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太难。
因为顾铭这阵子都深居简出;所以崔茂银比较自由,便时常跟他那个小女朋友四处游玩。
崔茂银因为岁数大了;不像一般的小伙子那样脾气火爆;很会宠人;只要在能力范围内;他女人想干什么他都没二话。
这不一天俩人在饭店喝了酒之后,他女朋友觉得不尽兴;便拉着他跑去老城区的小迪厅蹦迪。
崔茂银听说那迪厅的名字就知道是大猫的场子。
那家迪厅并不是大猫开的;而是他姨夫家的产业。大猫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算是江湖里的老大哥;搞运输起家;现在家底已经很厚了,不屑于开这种消费低的小迪厅,只是定期出两个小孩儿上这边来看着,防止闹事。
所谓看场子,说白了便是看住这个地方不让人闹事,闹了事解决事。这在娱乐业上很正常,尤其是迪厅这种常年充斥着醉酒人群的地方,毕竟醉汉耍起醉拳来正常人也很难拦得住,混混这时候正好能派上用场。
这年头本市很流行震动地板,就是那种站上去不用跳它就能跟着音乐都一晃一晃的铁台子,俩人吃饭的时候本来就喝了酒,那会儿在迪厅里又喝了几瓶。崔茂银的女人喝嗨了张牙舞爪的上去蹦,可她脚软胸又软,直接便宜了跟他贴身蹭的一个小黄毛,小黄毛色心乍起,貌似不经意的用手肘拐了她乱颤的大胸后,这小娘们不高兴了。
她男朋友虽然不算大哥,但好歹也算二哥,那她就是二哥的女人,她的奶。子哪能别人说碰就碰呢,于是她当场炸了毛,扑上去两把将小黄毛挠成了大花脸,一边挠还一边喊崔茂银过去。
崔茂银混了这么多年,早不是血气方刚的毛孩子,自然不会干这种上去就动手的蠢事。哪怕他当时都喝醉了酒,还不断提醒自己这是什么人的场子,该不该闹事。
崔茂银一直致力于将两人拉开,期间虽然小推搡黄毛几下,但基本上没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即便是他的女人毫不懂事的往上扑,他也算能震住场面,试图心平气和的把这事了了。
如果不是当天看场子的人脑子有问题,也许顾铭还能跟张春天好好的吃完这顿饭。
看场子的是个十八岁的毛孩子,看见那边有人打架,二话不说,抽出一个空瓶子便奔着仨人过来。
崔茂银当时正好将他女人挡在身后,双臂制住前头疯狂扭动的黄毛,乍一看似乎是打架占了上风,实际上他只是个和事老。
当毛孩子一酒瓶砸在崔茂银的头上,三个人全傻眼了。
崔茂银委屈的很,他醉醺醺的,还想着不能在大猫的场子上惹事,所以只是骂了一句,说他打错人之类,还顺便说了一下自己的来头背景,毕竟顾铭也算是小有名气,大家都是道儿上混的,相互间给个面子,也算给彼此省事。
不成想那毛孩子还真是个二愣子,当场就甩了崔茂银一个大嘴巴:“顾铭是他妈的谁?老子没听说,敢在这儿闹事,你知道这是谁的场子么?”
崔茂银四十好几的人,给能当他儿子的毛孩子当众羞辱,实在是忍到极限,加上他女人在他后面开始嘤嘤的哭起来,便彻底发怒了。
包括当天看场子的人在内,一共四个人打成一团,崔茂银用烟灰缸开了毛孩子的瓢儿后,领着女朋友就窜了。
赶上顾铭当时正在家养伤,崔茂银思来想去就没把这事告诉他,事后直接去找的大猫,想着跟他认个错,这事也就过去了。他知道那毛孩子只是大猫手底下的一个小马仔,无足轻重,崔茂银可是顾铭的兄弟,怎么衡量大猫也不会太细究。
崔茂银心思缜密,面面俱到,耐不住运气实在太差。他打听了大猫的公司,在大猫公司外头等了半个小时打算负荆请罪,不料他没等到大猫,却等到带着网帽的毛孩子和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生的高壮黑粗,后颈上纹了一只蝙蝠,蝙蝠尖儿还延到腮边,乍一看像是络腮胡。
这位络腮胡正好是带毛孩儿的,见了自己小弟跟人打起来,没理由不上去帮忙,崔茂银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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