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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哥和小红-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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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几个星期,几个月,这么一点记忆我能撑得住么?小顾铭,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爱你的份儿上,你也稍微爱下我?”
郑哲这一次等了很久,等的情话成了笑话,表白成了独白,一字之差,千里之距,远的他的爱意被付之一炬,他声音艰涩,心都成了灰烬:“我今年都三十了,顾铭。”
“我再等头发就真要白了……我这次是真等不下去,也真等不了了……”
顾铭伸出手,推开郑哲摁在窗边的手。
他升起车窗,盯着外头他红着眼,硬着心的男人:“不用等我,如果以后你还是单身,我来追你,你要是结婚了,换我等你。”
第83章
人就这么跑了;没有犹豫;没有留恋,相当潇洒。
回家时已是深夜,郑哲在外头晃了一圈,忽然就生出点思乡的情绪来。
朋友就是平时的时候想不起来;一旦有事才觉得离的远了。
艾金已经从老家回了深圳;肖亮这个点估计也早睡着了,再说都是有家有业的人,郑哲也不好大半夜的给人打电话折腾。
于是他独自在外头抽了很多烟;接着就回家睡觉。
正愁不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不成想第二天一早郑哲就被叫到警查局问话。
郑哲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人,就怕警察,一想起他关到14年才能出来的二叔就更害怕了;所以他在去的路上就寻思着警察问他什么他都要如实回答,坦白从宽。
结果警察大哥上来就问他跟犯罪嫌疑人什么关系,一屋子人男女老少都眼巴巴的盯着他,拿个小本准备记录。
说实在的,郑哲真是有点尴尬,他沉默半晌,慢吞吞的蹦出两个字,朋友。
问话的警察是个圆脸胖小伙,年纪不大,他拿着一支圆珠笔敲着桌面儿,咧嘴冲郑哲一笑:你挺大个人撒谎脸都不红,我问你,你就当我不知道么,多少个人的口供都说了你是谁了。
郑哲一看,行啊,也别要脸了,就照实说了。
那天晚上的事幸而影响不太坏,媒体没有扩大,只是老百姓口口相传了两天,这风头也就过去了。
郑哲隔一天才知道那天死的人是张春天,其余两个重伤,到现在都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听那意思是黑皮还行,原子估计是死定了。
郑哲整天在心里祈祷原子千万不要死,要死了就彻底玩大了。目前的案件发展是犯罪嫌疑人潜逃,在排除郑哲参与犯罪嫌疑后,警察为了捉人,对郑哲这种身份的人也是重点监测,连手机都监听了。
郑哲这回是彻底没了*,想打电话叫个小姐都能给警察逮个正着。
连续去了三天警察局之后,第四天总算消停了,即便是公司有事,郑哲都没心情去,先回家给自己好好洗个澡去去晦气,接着就拉着郑言聊了一会儿天,把最近的情况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然后问他想去哪儿。
郑哲以为郑言肯定说要回家,但不成想郑言说他想跟着郑哲。
郑哲盯着自己的傻兄弟看了很久,很莫名的觉得也挺亲,他小时候烦他烦的要死,可现在看来,也觉得他怪可怜的。
但郑哲又实在没时间带他,只想着这不是已经过了春天,工厂都陆续开工,各地的供货订单又开始上来,郑哲打算回老家的时候带上郑言,在总公司那边给他找点事儿干,哪怕最简单的小活,稍微接触一下人,也比整天一个人强。再说了,那是在郑哲的地盘儿,估计郑言也不会受气。
回家前武儿来找了一趟郑哲。这不是公司法人代表死了,最大的股东跑了,警察查封冻结了企业部分资产,给公司保留了一点维持生产经营的资金,可负责挣钱管事的人都没了,除了几个涉案被抓走的,就剩下武儿领着一帮小弟,大家根本就是俩眼一抹黑,抓瞎了。
这不几个人商量了一晚上,想着自家大嫂就是做生意的,就直接过来问了。
郑哲一看都这样了那能不管,想着先把法人代表换了吧,原先的人是张春天,现在换成别人,看来看去没一个顺眼的就要换武儿,结果武儿死活不干,非说他不能要这个公司,郑哲怎么跟他解释那只是个法律代表不是公司老大听他也不懂,郑哲没办法,干脆换成了自己。
换成自己后,郑哲更是被赶鸭子上架,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了。
因为每年到了下半年郑哲不在本地,所以他尽量赶在上半年工厂不忙的时候,把这边的事办利索了。
隔行如隔山,他不懂这个,只能天天去找李庭云,毕竟李庭云也算得上是这边业务量很大的甲方公司。郑哲连续几个星期,明里暗里,变着花样的表示自己已经入股,求提携,求抱腿,求赏饭,人家李庭云都有新欢了他还厚着脸皮去。
话说这李庭云人真是不错,虽然有了炮。友也没忘了郑哲。
至于到底是在帮谁李庭云心里也有数,他的意思是他们公司的活儿他会尽量发给郑哲这边做,但干这行抢的厉害,给他他也未必能做的下去,李庭云建议郑哲转转型,一点一点来么,总之要做好不赚钱的准备。
郑哲心想也可以,反正初衷也是为了维持。过后他跟武儿话也说的很明白,既然这公司现在郑哲帮着打理了,那就不能搞原先那一套,得按照郑哲的规矩来,正儿八经的,觉得受不了的可以走。
总之一开始是很艰难,来自各方面的落差,阻碍,好在武儿还是站在郑哲这边的,使得所有的困难都能慢慢的被克服,郑哲在熟悉新领域的同时,李庭云也介绍给他个业界人士,一来二去的也找了个顾问,总之是摸索着干,慢慢的将这边稍微稳定下来。
夏天的时候郑哲飞了东北。
他没时间难受,也庆幸自己没在该办正事的时候只顾着疗伤。
他上半年弄别人的公司,下半年弄自己的公司,等到年末了闲了,终于有点时间难受,郑哲也早忘了难受。
再说人大了就很想得开,该干嘛干嘛,而且日子也过的很快,总觉得没怎么着这一个星期就过完了。
在老家过完春节,艾金开始跟他最新的老公闹分手,分的是轰轰烈烈,最后艾金一个人拎着行礼彻底告别深圳,结果却没回家,直接去了山东,说是想找个有海边的地方散散心。
郑哲在家闲的直发芽,又赶上他爸逼婚,这不得了信儿连忙坐飞机飞了山东,本以为接下来会是连续一个月的地狱式酒局,不成想艾金一点失恋的样都没有,整天乐的哈哈的跟李庭云混在一起。
郑哲回来后偶尔也找找小武儿,履行履行挂名老板兼职股东的义务。这边的公司其实经营的不太好,但管理有序多了,最起码是个正经公司的摸样,总之撑住半年不赔,虽然被同行打压的厉害,但好歹能接两个小活儿,给底下人发工资还都够。
除此之外,郑哲大多时间还是跟艾金玩在一起,艾金甚至还在这边找了工作,那意思就要留在这儿了。
郑哲前年因为听李庭云的话,在这边买了几块地,结果去年立交桥建起来了,已经有开发商准备建房子,既然要盖房子就要从村民手中买地,郑哲的地皮才过两年就翻了三翻,赚的盆满钵盈,果然是如李庭云当年所说,比郑哲工厂过去那几年的总利润还高。
用这些钱,郑哲扩大了工厂,买了不少先进的机床,还请了工程师。他们厂以前都是按照国家行业标准生产,说白了就是有个机床大家都能做,出去只能竟价没别的优势,然而现在因为有闲钱,也加入了自主研发设计的部分,包括质检,售后安装调试,大修部门,甚至还请人设计了公司标志和企业手册,总公司又迁进了新的办公楼,各地的办事处也加了销售人手,弄的越发像模像样起来。
因为本来就有关系,生产质量又忽然上来,销售经理也实在是努力,在业务量赠多的同时,公司也渐渐的也在机械生产这一块小有名气起来。
从郑哲开始干这行算起,十年的功夫,他总算从一个小作坊头子彻底变成了正儿八经的民营实业单位,从十来个人的小工棚,成了有着好几白人的单位,总算这些年的辛苦没白费。
到08年年底郑德昌实在受不了了,退休了孙子还没抱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话说郑德昌这辈子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事,从来没婆婆妈妈过,因为没有老伴儿,这时候也拉下脸,寻思起娘们事来,找了一个爱做媒的同学给郑哲介绍了个对象。
这姑娘是本市银行高层家的千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学历高,工作好,只是二十*了还找不到对象,他爹妈急的直跳脚,四处托人打听介绍,听说郑哲这边的条件觉得不错,二老见了照片也觉得满意,于是一拍即合,俩人就给人双方父母逼着见了面了。
怎么说呢,郑哲其实觉得姑娘长挺好,关键是胸真大啊,一米六七的个头,谈吐大方心地善良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剩下,估计是个人条件太优秀,而优秀的男士这个年纪大多已经名草有主了,就算没主也想找个年轻的,所以可怜这位楚楚动人的姑娘高不成低不就,剩者为王,王婆卖瓜,边夸边降价,越老越不值钱。
到了他俩这个年纪找对象结婚基本也就不看感觉了,主要看适合不适合。不知道人家怎么想的,郑哲反正觉得不太适合,姑娘学历太高,知识太渊博了,张嘴就能吟诗那级别的,相比较郑哲还是比较喜欢文盲,就是那种他一张嘴背歌词儿,都能让对方觉得他特别有才,特别牛,然后暗自崇拜他的那种人。
而且郑哲扎惯了男人堆,吹牛扯皮一个顶仨,一正儿八经跟女人说话反倒是语塞了。
一顿饭吃的全程尿点,郑哲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不成想介绍人反馈说,姑娘觉得郑哲人很老实,试试也行。
接电话的时候郑哲正在跟在这边新开的私人会所喝茶。
新认识的哥们带了个两个在电视台上班的美女,描了眉,化了妆,男未婚,女未嫁,眉来眼去,默默升温。
郑哲这几年身边倒也不缺人,他不比刚创业那几年,那时候年轻,正处在奋斗的时候,所以忙的没时间找对象,然而他现在不一样,早就不用亲力亲为,所以有不少闲暇时间找结婚对象,或者不结婚的对象。
他觉得他是在很认真的寻找。
谁爱打光棍打光棍,反正他不想,但想找也不代表就能找到,郑哲实在觉得这帮小年轻里有些人太幼稚了,
说起幼稚,郑哲觉得这男的幼稚跟女的幼稚还不一样,小女孩犯点傻,撒撒娇使使性子还觉得挺讨人喜欢的,但男的一这样郑哲就烦的不行,每天早晚互相到安,早安,晚安,因为郑哲从不给回就他妈开作。郑哲实在不知道一天有什么好整天请安的,也不是老佛爷跟李莲英呢,再说闹了别扭也不说,非得自己闷头憋着,问他他就说没事,郑哲就又不明白了,有什么话不能说出口非得自己搁心里琢磨,二十好几的小伙子了,一天天不干点男人该干的事儿,眼高手低,不肯吃苦,还像个大姑娘一样使性子,自己一堆事谁有心思整天哄他。
不过偶尔郑哲还是表示了解的,毕竟人家年轻,想他年轻的时候更幼稚,他现在嫌弃人家,他当年也被别人嫌弃,谁年轻的时候没傻逼过,再过几年就好了。
他都不知道这又是过了几年,总觉得没几年,又觉得过了很多年。
他迈过而立,却并不衰老,阅历颇深,事业有成,世故现实,但在文艺小青年眼里,那叫乍忆琼花当年吹暗香,无限沧桑。
沧桑的郑总是四月份的生日,以前他总不过,现在倒是老有人帮他记着,这不郑哲本来还站在海景房里考虑是不是要换个房子,那边送礼物的就上门了。
一只爱马仕的皮包,估计是海信广场买的,上面还附赠一张卡片,郑哲在签收前反复的很是观看了一会儿,上面字儿很丑,七扭八歪的,软趴趴的挤在一起,没有署名。
郑哲饶有兴致的看,放缓了速度,他仔细的抚摸,发呆,磨蹭的送货小哥都有点受不了:“先生,有什么不对么?”
郑哲抬起眼,很犹豫的问了他一句:“哎,给句实话,是不是顾铭让你送过来的?”
那人看他一眼:“啊?什么?”
郑哲自己都被自己吓愣,他静默片刻,后又尴尬一笑:“没事,没事,不好意思,你当我没说……”
郑哲其实不是很确定,或者说不知道自己是蓄意,还是无意。
火花一样瞬闪,很短的时间,很长的故事。
这倒也是没什么稀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际遇却是无限的,来来往往,辞旧迎新,时间久了,有些事,有些人,过去了,你真的就不会想起,在脑子里平白消失了一般,于是又在某一个瞬间,也许是因为一个无关紧要,毫不相干的小事,你忽然就想起这个人,那些年,彼此青葱,正当年少,并不一定是大起大落,全部都是流水账一样的记忆。
于是在故事的最后,那些记忆就忽然就如同脱闸而出的洪,泛滥成灾,遮天盖地,让你措不及防,毫无抵抗。
有关那些你无疾而终的,失而复得的,两败俱伤的,情窦初开的,你爱的,也过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卷二结束。
上一章做了修正,把顾铭逼黑皮放郑言该成黑皮惊吓之中做出的让步,顾铭应该没那个心情。
第84章
后来郑哲才知道这东西是李庭云送的;俩人在电话里客套半晌,无外乎就是约饭局客气之类的话,只是李庭云最后一句话说的颇耐人寻味。
那意思是没郑哲估计他也不会认识艾金,应该的。
郑哲挂了电话在心里犯嘀咕;心想这几个意思,然而他现在没兴趣琢磨别人的事,赶上他好不容易来一次山东,得去见见武儿。
其实郑哲近两年都不大主动找那边的人,公司日常运行也不归郑哲管,郑哲离着远也没法管;直接成了一个闲事大股东;公司的事都是后聘的那些人在维持;郑哲只是每个年末看一下利润报表。
起初的公司还靠李庭云的帮忙;然而后来郑哲跟李庭云说起这事儿来,李庭云也说很久没业务来往,不知道怎么样。此时郑哲也忽然反映过来,自己有一整年没联系武儿了,奇怪的是武儿后来也不找他了,于是这次郑哲趁着这次在这边,便主动找上门。
郑哲到的时候一个男的刚从里头出来,跟郑哲打了个照面儿,郑哲不以为然,却因为武儿的一句刘队而变了脸。
看见便衣郑哲心里一怵,本来以为有事儿,然而那警察寒暄两句就走了。
送走刘队长,武儿一脸惊讶,唤了一声哥。
郑哲看他身边站着的南方人,问了一句这是谁。
接下来的半天里,郑哲了解了一下公司今年的业务侧重和新多的那几张新面孔。
南方人跟郑哲说了半天转行理念,毕竟本地工程环境不公平,大多靠强揽,便退而求其次弄建材,他们有很好的材料来源,虽然没做工程来钱快,但胜在实打实。
经商就像做游戏,比的是智商,南方人头脑灵活,郑哲虽心有疑虑,但听了详细方案,也觉得挑不出理儿,加上运营了一年转型不错,便对此没意见。
只是警察的事他特意问了问武儿,武儿乱了阵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郑哲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如梦初醒,笑了两声,转身就走。
坐在车里的时候,郑哲掰着指头数,数完了,放下手,外头的阳光正好,绕过建筑,越过密枝,落在郑哲身上,有光芒有阴影,光阴荏苒,光阴似箭。
而郑哲似乎被这光煎炸热了,也被这阴晾晒凉了,到现在也是温度正好,不急不躁,心平气和了。
他去了艾金租房子的地方。
因为家里没人,所以他给艾金打了电话确认人在后,便在门外等艾金。
艾金出去给自己买饭,没两分钟就拎着一份鸡汤米线和一堆水果,缩头缩脑的出了电梯。
郑哲见状赶忙灭了烟,接过艾金手里的沉甸甸的塑料袋:“你就中午就吃这个啊?要不我请你出去吃得了。”
艾金穿的很少,他头发留的很长,已经过了耳根,成了一位中长发男士,加上他身板子本来就瘦,还喜欢穿紧腿裤宽松毛衣,乍一看很像个女人。
只见他甩了一下头发,答非所问:“六哥,你看我这新发型,中分,怎么样,好看么?这不是我已经过了青春可人的年纪,现在打算走知性路线,做不做作啊?像小s么?”
郑哲标杆一般立在他后头:“我看啊,像刘胡兰。”
“不要脸,说的好像你见过刘胡兰似的……”艾金翻了个白眼,开始掏钥匙:“小s你认识么,台湾女明星,我天天看她主持的节目,哎呀老火辣老能骂人了,我最爱这种贱嗖嗖的女明星,我跟你说其实她脸也挺大,但梳这个发型可显脸小啊,你看我这么着,显的我这小尖下颌,谁能看出我是个圆脸啊。”
郑哲等艾金开门,他比艾金高,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艾金头顶因为中分而露出的宽缝子,就来了一句:“我看你还是理短算了,脸大不是病,头发稀要人命啊,你看看你这头顶……”
俩人进了门,旺旺叮咚一声,艾金连忙将米线递给郑哲,示意他帮自己弄好,接着就跑到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键盘。
前些年艾金在深圳一直是卖衣服,自从跟他男朋友分手后来了这边,他干了几份工作都不称心,今年就搞了一个淘宝店。
因为山东离韩国进,艾金借着地域优势进了点韩国化妆品,都是二线的小牌子,一次不到一万块钱的货,装满了也就一苹果箱子。从韩国邮来前在货上面铺上书,报关的时候就写是私人书籍,借此逃税,大大降低了成本,使得利润十分可观,就是有风险,有一次让海关抓了,当时郑哲不在本地,还是李庭云开车拉着他去济南交的罚款和税。
艾金跟买家说完了话,便跑过来吃米线,他掰开一次性木筷,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郑哲闲聊:“哎,你跟你那小鲜肉吹啦?”
郑哲心里装着别的事儿,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恩,你怎么知道?”
“哎呀那天给我打电话,哭的披头散发直打嗝,一直让我跟你说说好话儿呢,我当时就急眼了,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从他妈东北到深圳,哪个不知道我艾金说话最难听,我觉得小鲜瘘这是鄙视我的辛辣度,当场我就跟他吵起来了呢,结果这个东北处女座立刻发飙,骂我是老松逼,操。他妈老娘又嫩又紧好么!想操。我的人都要助力跑冲上来才能进入好么!再说他又没试过凭什么这么说我?总之啊,六哥你要是敢跟他和好,那咱俩这些年的交情只能玩完。”
说完艾金又喝了一口汤,满嘴油光:“实际上是我知道你不爱他啦……认识时间太短了,熟悉度都不够亲脑门拉小手吧,对了,他到底怎么了你甩他这么痛快?快给我说说他的极品事件,我看他的照片就觉得他是个极品。”
郑哲心事重重:“这有什么可说的,你赶紧吃你饭吧。”
艾金不满的吧唧嘴:“我觉得他有点娘炮,你觉得呢?”
郑哲回过神,想了想,忽然笑开了:“你别说,还真是有点,一开始不这样,我算发现了,我这体质有问题,专门招娘炮,你说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招一帮帮的,没完没了,真是够了。”
艾金定了手,看郑哲一眼:“说谁呢?”
郑哲补充一句:“你不是娘炮,你是美丽的姑娘。”
艾金放下筷子,报复性的来了一句:“哎呦,六哥哥,也别这样说,顾铭可不是娘炮。”
说完艾金很仔细的看了郑哲一眼。
然而很遗憾,郑哲的反映很平淡。
郑哲单手玩弄艾金桌子上的一支口红,以平淡掩饰波澜:“我觉得他好像回来了。”
艾金掉了筷子:“啥?”
郑哲松开那支口红,抬眼去看艾金:“公司不大对,武儿也不大对劲……跟你说不明白,这事儿也是我猜的,不过,我其实觉得应该不大可能。”
艾金没听进去郑哲的话,也完全没了吃饭的心思,他张大了嘴,牙上还粘着菜:“不会吧!他不是杀了人么?杀人犯不跑个十年八年的哪有胆量回来?这是在作死吧?你得幻想症了?”
郑哲若有所思:“当时那俩人都没死,不过原子植物人了,躺了两年,后来感染了死的,我不太懂法,不知道这应该怎么算,我个人觉得好像事儿就没那么严重了吧?”
艾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头,他急火火的擦了嘴,咕咚一声灌了口凉茶:“不是,六哥,重点是你可是黑社会大哥的女人啊!你说万一他真这么早回来,会不会是因为嫌你在外面找人了?别回头再弄你,妈逼的是不是他那些爪牙察觉到了然后告的密,哎呀我六哥冤啊,找了那几个都没怎么着我要去给你作证,算了算了,你还是快回东北吧!黑社会哪是能讲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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