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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的法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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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并无深交，克莱格上将他……
孙发启想到了姚菲菲，理智让他怀疑这是那独裁的女人放在他身边的眼线，但细想，这几率很小，姚菲菲还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提前好几年就未雨绸缪的安排一个眼线在卡拉基地。
在青年陷入迷惑间，克莱格已扶着他往门外边走，只是他才走了两步，双脚就不受控制的一软，整个人无力的往下跌，还是克莱格眼疾手快的一手禁锢着他的手臂，一手禁锢着他的腰肢才稳住了他的身子。
深埋在心里的恐惧此刻才完全的迸发出来，全身的血液像是惊涛骇浪般奔流、激荡，似乎在急切的寻找着缺口般，胀裂开每一寸血管，极热，却又极冷。
孙发启的全身都在颤抖个不停，即使有强有力的外力支撑着，他依然迈不开脚步，哪怕一小步。
苦笑的侧头，他咧嘴笑着对搀扶着他的克莱格上将说道：“怎么办，我怕是走不动了。”
克莱格眉毛一挑，蹲下了身：“上来，我背你！”
“真是……谢谢。”孙发启低下身，顺势趴在克莱格宽厚的背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呯嗙——”一声，孙发启清晰的感觉到一颗子弹滑过他的耳畔落在侧前方的木门槛上，一直哆嗦的身子反被这突来的子弹吓住，没了动作，但克莱格，依旧坚不可摧的跨步往门外走。
“放他们走！”一声喝令，止住再次想要扣动扳机的托比，克莱格不只是他一手带大的学生，还是前任元帅的小儿子，虽然，克莱格的家庭正步上有昌盛向没落的道路前行，但现在的力量依旧不容小觑，伤了他，护短的家族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可想而知，并且，要处理一位上将级别的军官，也不是他作为现任元帅一个说了就算的事情。
托比上尉即使心里有多么的不甘，但终究没有再次扣动扳机，孙发启虽然嫌疑最重，但却没有一项证据能有力的证明他就是间谍，泄露行军机密者，可他就是恨他，恨他迷惑所向无敌的东继·布罗特，致使一项果断的东继·布罗特犹豫不决，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原则，东继·布罗特就是他心目中的神，足够有魄力带领立陶宛国走向另一个阶层的神，他不允许他心目中的神有任何的弱点，所以当他发现东继·布罗特会因为孙发启而失常的时候，他就迫切的想要除掉他，基地里的大清洗只不过是一个契机，一次借口，所以他背地里偷偷联系了元帅，只为能除掉被东继·布罗特庇护的孙发启。
可是千算万算，他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时会蹦出个克莱格上将来，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两人竟有如此之深的交情，这些，都注定了他将会是最终的输家。
惨笑两声，托比坚毅的身躯终于像是被击垮般，无力的跌坐在地。
科蒂·布罗特以为他是在担心东继·布罗特以后对他的报复，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试图给他保证，但他才张开口，呆若木鸡的托比突然歇斯里地的仰天一吼——“啊！！！”
“没有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紧捂着自己的胸口，托比痛苦的低喃：“是我杀了她，是我，自己掏空了自己的心——”
048章：地狱里最般配
048章：地狱里最般配
时值正午，轻雾烟蒙，零星的枪声飘入耳朵，震动耳膜，孙发启浑身猛地一震，混乱、恐惧、惊慌、绝望……
挣扎着从克莱格的背上跳下来，青年无措的低喃：“克莱格上将……护士站……艾丽儿……她……”
“不要冲动，护士站作为最能泄露机密的地方，是第一个被处决的，现在去也……”从背后圈住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的青年，克莱格上将‘FACK！’的骂了一句粗话来减缓心中的躁气。
闻言，孙发启一踉跄，两排洁白的牙齿忍不住的磕磕碰响，他转头呆若木鸡的注视着克莱格，好似已经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了般确认着：“你说……什么？”
似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般，克莱格上将将手轻轻的抚上了少年的脸庞，安慰似的，在眼睑处来回抚摸，“没事了，都过去了。”
但青年却未听见去一句，他呆愣而迷茫的看着安抚着他的人，片刻后，才似领悟过来了般，激烈的挣扎了起来，“不，我要去找她，她是清白的，她不可以死，不可以！”
孙发启是在遍地狼藉的资料室橱柜后面的一个小角落里找到瑟瑟发抖的艾丽儿的，惊慌失色的女子那纯白的护士服上点点的血渍，不难推测出她刚刚究竟经历了什么。
屋外面的枪声、凄惨的哀叫声一阵高过一阵，孙发启冒着冷汗的手瑟缩着伸过去，使劲儿捂住女子的口。
手掌，渐渐的被湿热的液体沾湿，孙发启知道，这是恐惧的眼泪，也是深深的绝望的眼泪。
名字一旦出现在名单上，就算侥幸逃过了今天，能逃得了明天吗？她清楚，他心中同样清楚。
但总得要去争取，做最后的挣扎，才能有希望，才能期待明日的阳光。
持久紧绷的神经就要崩断间，一个仓惶的脚步声逼近，随即，是嘶嘶索索的书纸摩擦的声音，而后，是烧纸的噼里啪啦的轻微响声。
外面的人在烧毁证据！
有了这个认知的孙发启差点就冲动的跑出去现场捉赃，若不是手臂死死拽着的话。
容纳了两人的木橱窗已没有多大的空隙，空气本就不流通，此时火一烧，他们就被闷得难受，但是不能出声，也不能逃生，因为那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呼在掌心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孙发启低头去看，才发现，艾丽儿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水，要水……
可是，在小小的橱窗柜里哪里会有水，情急之中，孙发启的手似乎碰上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是零散的躺着的几小瓶玻璃装的药水……
资料室的门被无情的打开，东继·布罗特大跨着步进来，一屁股坐在了沾染着血迹的木板凳上，紧随其后的其中两名士兵习惯性的上前一左一右的压制住了忙碌着的艾克医生。
见来人是东继·布罗特，艾克医生的眼里反而没了刚才的慌张，紧绷的脸相继也出现了相对轻松的神情。
“呵呵，可惜你们晚来了一步。”
东继·布罗特睨眼看着他，也不多说话，修长的手指敲了几下桌面，啪啦作响，一会儿，才抽出腰间的手枪，抵住艾克的胸口，“我们既然能查到你是间谍，就一样能查到你烧了这些资料的内容。”
“那上校……还想知道什么呢。”
面对艾克医生顷刻间抽动了一下的表情，东继·布罗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鬼魅的弧度，抵在胸口的抢口慢慢的移动，对准他的眉心——
“孙发启……你为什么陷害他？”
地上的火苗渐渐熄灭，只剩下一坨的烟灰，风轻轻一吹，满屋的浑浊。
艾克轻笑着对视东继·布罗特，刻薄的嘴唇慢慢的吐露出了只有近在咫尺的人才能听见的话语：“因为我想拉他入地狱，只有在地狱，我们才是最般配的！”
枪声猛然咋起，又消灭无踪，东继·布罗特用随身带的手巾擦拭了下飞溅在自己脸上的血珠，没有表情的转身离开。
049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049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夜色渐起，密云遮月，天地间被笼罩进一片黑暗之中，枪声才稍稍有了歇息。
孙发启拖起已经完全失去力气行走的艾丽儿·维多利亚，试探着离开这间屋子。
被处枪决的艾克医生尸首被处理完善，留下的，只余一滩腥臊的血，凝视了那暗红的一片三秒，孙发启背着艾丽儿离开。
走廊很长，看不清彼端，孙发启蹲下身来背上艾丽儿，两步并一步的往机场赶，那里，停放着他那架SA…6341，只有他自己的指纹认证才能进机舱，是他暂时所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然后呢？或许采纳了克莱格上将的建议，回国再议，可是回国后呢，他……该怎么办？
那里，是那位女魔王的权势之所在，好不容易能侥幸出逃了一次，他还有第二次那样的运气吗？那位能残忍的亲手杀害自己的胞弟的女人……会拿她这个叛逆的儿子怎么样？！
思绪越想越繁杂，解不开，也抽不出。
楼下一层的楼道的木门突然被撞开，孙发启空出一只手拽紧克莱格上将留给他的手枪，往后退了几步，试图躲进楼梯的拐角处，怎奈背上还背了个人，行动不够敏捷，终是慢了一步，不得不被迫对上东继·布罗特鹰般的眼睛。
被陪同东继·布罗特而来的几名士兵举起黑色的枪管齐刷刷的瞄准的时候，孙发启条件反射的放下了背上的艾丽儿，挺身把她护在背后。
那像母鸡护小鸡般地保护着自己的所有物的动作使得东继·布罗特心里很不愉快，结束了一天的清洗活动后他第一时间就回去他们的小公寓，也没什么，就是想要抱抱他，单纯的抱抱，然后给他准备最可口的晚餐，再寻找机会跟他解释这次的大清洗，以及他的好搭档贝尼尔的事情。
可当他看到公寓的大门上增添了数个枪口的时候，他蓦地感觉全身冰凉，他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瞬间的惊恐无措过后，他迅速的恢复了正常的理智，去寻找他的父亲大人。
在聚首众多卡拉基地上级将官的会议室里，一向休养良好的东继·布罗特毫无礼貌的质问了自己父亲，最后以被数十名士兵驱赶出会议室结束了这场闹剧。
权利，在那一刻，东继·布罗特的心里以从未有过的渴望渴求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然而，在自己像无头苍蝇般到处找人的时候，在承受着可能已经失去他的恐惧的时候，他却在这里冒着生命危险保护着另外一个女人！
“发启，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包庇叛徒可不是小罪过！”
艾丽儿已经见证了足足一天一夜的清洗，那些救人于水火的白衣天使们，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无情的枪火扫射屠杀，哀号的声音，满地的鲜血，冲击着耳膜，刺激着眼眸！
此时的艾丽儿只觉脑袋‘嗡’了一下，满腔的愤怒在心中燃烧，让她失去理智的冲出来，只是还没有靠近东继·布罗特就被士兵按压住——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干……是无辜的，根本就不是叛徒，你们……恶魔混账东西，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050章：开枪
050章：开枪
艾丽儿白皙的脸上晶莹的泪珠儿一颗一颗的滑落，孙发启持枪的手一紧，他抬起眸，对上东继·布罗特稍显愤怒的眼睛：“上校…艾丽儿不是叛徒……我…我向你保证。”
保证？你能拿什么来保证？！
或许艾丽儿真被冤枉了，可在这个机密源源不断的被泄露出去的时期，他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漏过一个！
东继·布罗特不想跟孙发启去争论这个问题，他一步一步的向孙发启逼近，他只想要靠近他，感受他的呼吸，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他更想一手把他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只问你一句话，你回答是或者不是。”东继·布罗特问的是艾丽儿，余光却是一直关注着孙发启，“你在利用孙发启，是不是？”
因为孙发启，艾丽儿见过东继·布罗特好几次，彬彬有礼的一位帅气绅士，可此时，衣冠楚楚的优雅男人，似乎一瞬间沦为了地狱修罗，他身上弥漫出来的那种阴森寒意，让人心里发怵，本来满腔的火气也一下子冰冷冻结。
“哈，哈哈……”艾丽儿突然爆发出疯狂的笑声，笑得花枝招展，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疯癫，无视东继·布罗特的漠然，无视孙发启的担忧，笑得累了，无趣儿了，眼泪就一行一行的静静的从没有血色的脸上滑落，无声无息。
“那个啊，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
按压住艾丽儿的士兵们微微一合眼，等待着随后即到的飞溅血珠，只是——
“东继……只有艾丽儿，只有她，好不好？”黑亮的眸子几近乞求的望着东继·布罗特，艾丽儿不只是一直是对他照顾有加的朋友，还是陪他走过那段最为阴霾的日子的知己。
此时，东继·布罗特才转回头正视孙发启，他能清晰的从对方干净的眸子里看到自己，唯一的影像。
“发启，这是必要的清洗，我也……”
“必要？只要认为是必要的就不在乎其他了吗？这些都是鲜活的生命啊，你们给过我们申诉的机会了吗？我……”一想到自己中午所经历的种种，直到现在，他的身子还止不住的颤抖，他缓缓的凑近东继·布罗特，几近脸贴着脸时，迅速的出手，将克莱格上将留给他的手枪顶在了年轻的上校的太阳穴上。
“放她走，让他们都放她走！！！”
东继·布罗特的全身巨震！
他不可置信的死死的盯着孙发启，强装镇定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艾丽儿小姐勾结敌军，出卖我军机密，倾害国本，试图颠覆政府，本应处于最严酷之绞刑，但看在上士你的面子上，留她全尸已是仁慈。”
说完，东继·布罗特随即一挥手，硝烟的味道在空气中回旋，而枪声，早已随着孙发启的一声凄惨的哀号消失的无影无踪。
051章：心灰意冷
年轻的上校苍白的脸上禽出一抹冷笑，漠视依旧抵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枪口，手伸进口袋里试图取出手帕擦拭掉溅到自己脸上的血迹。
“咔嚓——”的一声响，扳机扣下，东继·布罗特低头，捂住尖锐的灼痛处正往外冒的鲜血，只是擦伤，并不太严重，可他的心顿时就像被人生生的捅了一刀般难受。
原来，投入的只有自己——
迟缓的抬起头，银灰色的手枪仍然笔直的对着自己，于此同时，他带来的部下也齐刷刷的抬枪对准持枪的少年欲于还击，几乎下意识的，他喝声阻止了那些部下：“助手！都把抢放下！”
即使这人开枪伤了他，背叛了他，他还是舍不得要了他的命。
他站直起身，手掌包住对准他的枪口，慢慢的向上移动，停留在他的胸口上：“今早抱着熟睡的你进屋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还没来得及掩饰住的错愕的害怕表情的孙发启大张着嘴，想要说着什么，干涩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我在想，如果你真的很喜欢这块天空，如果这就是你的理想，那我就留在这个基地直到战争结束，管他妈的什么未婚妻，什么设计局，什么阴谋，我现在所在乎的，只是你。”
“那你……”
“你说对了，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从来不在乎过程，”顿了一下，东继·布罗特指着地上躺着的冰冷尸体，冷声道：“而对待这些绊脚石，就不能心慈手软！”
孙发启倐地睁大眼眸盯着此刻陌生的东继·布罗特看，身体愈来愈冷，他只觉得身体的一部分在迅速的流逝，仿佛什么地方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般，痛得他感官模糊。
耳边有一个魔力的声音在引导着他：“扣上扳机，按下去，勇敢的按下去，你只有一次艾丽儿替贝尼尔替所有晕死的兄弟向这个恶魔报仇的机会，错过了，以后都不再有了……”
持枪的手指在疼痛的混乱中不由自主的搭上了扳机，慢慢的使力——
此刻的他不会想到要换位思考下东继·布罗特的处境，他也想不到假如艾丽儿和贝尼尔艾克医生等人真的就是叛徒间谍，他只是一味的相信着自己的朋友，在好朋友好兄弟接二连三的在这次大整顿中失去生命的时候，他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冲至头部，无处不在叫嚣，杀了他，杀了他！！！
“嘭！——”
呵呵，他能对自己开第一次抢，怎么会不忍心对自己开第二次抢？！都下的这他妈的赌注，一定要让自己彻底心灰意冷才甘心！
可是为什么，自己能清晰的感觉到，眼眶里在转动着自己最为鄙视的液体？！
年轻的上校重重的闭上了失神的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
他挺直背脊，说：“孙发启上士干扰上级军官任务的执行，虽未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但已然违反了军纪，即刻关键牢房，等待处罚命令的下达。”
052章：回忆
052章：回忆
七八月天的正午，太阳火辣辣的毒。
刚结束了一次培训任务的东继·布罗特偷偷的躲开重重的监视，跑到了位于约旦和以色列之间的死海稍作放松，在那样火辣的太阳底下漂浮，谈不上是一件享受的事情，所以，偌大的一片海里，只有他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路过的小笨蛋，傻傻的以为他溺水了，也不管自己才刚刚学会游泳就瘪三的向自己的方向游来，边游还边喊：“不用怕，我来救你了！”
小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配上胖嘟嘟的脸颊特别的可爱，本来只是躺在海面上眯着眼睛瞧他的自己坐了起来，好更清晰的观察那笨笨的小男孩。
对于自己为什么坐在海面上没有沉下去，那小男孩一点儿也不怀疑，他依旧奋力的游着，只是稚嫩的声音越来越喘，也越来越小。
“不行了，我游不动了……”终于游到自己身边的小男孩搂着自己的腰，死活不肯撒手了。
黑色的刘海因为海水的沾湿不规则的贴在额间，闪闪发亮，他好笑的伸出手去拨弄他的头发，一下，两下，最后索性把小男孩抱起来坐在他的对面，拨弄他的头发的同时，揉捏了两下鼓鼓的脸颊。
“这么莽撞的就游过来了，没想过你也会跟着我一起沉到深海里面去喂鲨鱼吗？”
“诶？”小男孩歪着头思考，好一会儿了，才惊喜的舞着手大叫了起来：“我们没有沉下去，我们不会喂鲨鱼了！……啊——”
“喂，小心！——”眼看着兴奋的想要站起来的小男孩在自己眼前摔了一跤，他在瞬间的心惊后便是哈哈大笑，“笨蛋，这海你躺在上面不会沉，站着可是会沉的。”
“哦，这样啊，呵呵。”小男孩不好意思的陪着笑，而后又像个好奇的宝宝似的问了他很多很多的问题，那一眨一眨的黑亮眼睛让一向不多话的自己竟陪他瞎扯到口舌干燥。
“啊，舅舅，我舅舅来找我了，拜拜——”说着，小男孩已朝着向这边探望过来的俊美脱俗的青年开心的大叫——
“舅舅，这儿，我在这儿！”
他就这么注视着这个笨蛋的小小的身影攀上青年的怀抱，笑得开怀的慢慢远去，直到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不见了，他才记起，他忘记问小男孩的名字了——
那一年，他们年仅7岁。
原来是梦啊！
年轻的上校坐起身，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撑着床沿，抬眼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
记忆里的那个肉嘟嘟的笨小孩已经长大，成为英俊帅气的小伙，可是，那善良的笨小孩却早已经忘记了对于他来讲这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了吧，可自己，却记了这么久。
门笃笃的被叩响，东继·布罗特起床整理了一下着装，开门：“什么事情？”
瑞恩手上端着一碗燕窝粥，恭敬地回答：“先生，夫人快递过来了些金丝燕窝过来，我熬了碗粥给您当宵夜。”
053章：默默的关心
053章：默默的关心
后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孙发启因为又一次的顶撞上级军官而再次受到鞭刑，执行鞭刑的都是以前一起奋战过有过一些交情的士兵，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放轻了执鞭的力道，但即使这样，孙发启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后背的伤口正在大范围的裂开。
透过微弱的银光，孙发启看到丝丝的鲜血顺着自己的身子滴落，与地上的水渍相交融，结成一层薄薄的霜，环绕着他。
执行完任务的士兵们停下了动作，望着惨烈的孙发启欲言又止，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扶着他到一边干燥的石板床上，他们谁也不愿意惹上麻烦。
褴褛衣衫懒懒散散的挂在身上，不能蔽体，他的身子越来越冷，他以为他会死，求生的本能使他强撑的不闭上双眼，他反手摸向自己的后背，摸索着把嵌在肉里的衣服渣取出来。
他需要痛，也只能用疼痛来刺激他不闭上眼睛。
可是，支撑不下去了——
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保暖的衣物，他又饿又冷又累又痛，已经到极限了——
东继·布罗特刚一踏进充满着刺鼻的混合味道的牢房，就看到了心里牵挂的人儿正趴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背上一片血肉模糊。
他不敢去试探他的鼻息，只是快速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抱起冰冷的身体，捂在怀里，想要把他捂热。
怀里的身体慢慢的有些许的温度了，他才记起他带来了金丝燕窝粥，提起地上的保温杯，自己先喝了一口，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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