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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久严射作者:苍白贫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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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说完,蒋云清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似乎是赵梓龙打来的,蒋云清起初说话的语气很腻歪,听的石久一身鸡皮疙瘩,石久拿起筷子刚开始吃菜,那边的动静就不对了。
  抬头看过去,蒋云清手里的筷子掉了一只,落在地上,滚了一圈,带油的那头沾了一下子灰。
  ****
  严希刚把保险柜锁上,隔壁的老刘就过来了,
  “小严,出事了。”
  严希直起腰身,目光平静,
  “怎么了。”
  因为走的急,老刘手上的烟灰掉了他一身,
  “滨海局啊……就你个客户。。那个赵云,上午被纪委带走了。”
  老刘扑掉西服上的烟灰,
  “就是上回他儿子斗殴差点给人开瓢那事。。不是他们单位给他开绿灯了么,没成想被人举报了,不过我看这也不算啥……倒是纪委很奇怪,这么点小事至于么……都是一个单位的,装没看见不就得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带走了,估计也就记个过……”
  严希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我看他有点悬。。”
  老刘眼睛一瞪,“不可能……这点事……”
  严希的声音淡而无味,“你说人举报他只举报了这么个小事,而真正在滨海局里轰动的贩毒改盗窃却没人提,你不觉得蹊跷么。”
  老刘弹弹烟灰,锁紧了眉,
  “可也是啊……赵云看来是被人给盯上了。。但为什么举报他的人偏偏举报这种小事,而不去举报大事呢……”
  严希笑了,“要是你,你敢去捅贩毒改盗窃这事么?”
  “当然不敢了,这事一看就是他后头有高人,别回头举报不成把自己也给搭进去。。这种马蜂窝可捅不得……”
  说话间老刘恍若大悟,猛的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真是高人啊,这么避重就轻,上面一定会掂量,这哥们惨了,上面为了自保也会干掉他……”
  严希勾勾嘴角,
  “所以我说他悬么。”
  老刘唏嘘不已,连连摇头,直说赵云本来挺老实个干部,没成想一步走错全盘皆输,真是可怜。
  所里门板轻动,有人慢慢推门,抬步进屋。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望向对面的人。
  石久在听蒋云清说赵云出事的时候忽然醍醐灌顶。
  本来还想赵云可能不会怎么样,结果刚才在门外听严希刚才一席话,就彻底明白了。
  严希依在窗台边儿上,神情自若,
  “你来了。”
  石久看了他一会,
  “是啊。”
  
    
    36

  其实这事甭管从谁的角度看;因为没有动机;严希的怀疑率都会被大大降低。
  但石久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凑巧。
  自己刚好就跟这些人都认识;从每个人的嘴里;身边都知道点东西;或者线索。
  所以才能一点一点的拨开疑云,
  可见到的却不是谜底;而是另一团未解的迷雾。
  席以北当年在身边的人一个个倒台,不知道谁还要继续倒霉下去,以何种方法。
  抛开以后的事不说;光看之前的事;关于严希为什么要这个干,席以北的死也正好能解释这一切。
  虽然最基本的根源也是自己反着推理回去;想象的成分居多,不太让人信服。
  但好歹石久心里有谱儿了。
  严希人品不咋地这事自己早就清楚,现在更多了一些阴狠,倒也不太妨碍石久继续性骚扰他,或者对他有一点好感。
  石久很能理解,这年头闷声变态的人多了去了,严希这种闷声蔫坏的不算啥。
  但石久不得不考虑,作为跟市长有着密切联系的自己,是不是也在他伏击的范围。
  不过石久更愿意相信俩人发展成这种关系,真的只是性格对口,跟那些烂事没一点关系。
  石久不咸不淡的跟出门的刘律师点点头,又去看对面低头抽烟的小伙儿,
  想着这个逼要是敢玩弄自己,自己绝对不会贱了吧唧的跟在他后面给他当按摩棒,赶紧哪凉快哪歇着去,久哥年纪不小了,需要一位真诚的男士做终身性伙伴,没鸡巴功夫有跟他这儿浪费感情。
  但严希是不是玩自己事光想没用,得张嘴问问才知道。
  石久往严希身边一站就从他裤兜里往出掏烟。
  顺便郁郁寡欢的占他便宜,反正越觉得这小子坏越占。
  虽然林科是罪有应得但是赵云冤枉啊,还有赵梓龙那孩子,石久能不替他俩出口恶气么。
  都说相由心生,严希看这伙计闷头皱眉的,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坏相外露,就开始躲他,一会去别人办公室串门儿看有没有人,一会又去关心助理小王的案卷工作,反正就是想着法的给自己找事。
  但小王这孩子比较耿直,一遍遍的拒绝严希的帮助,只说严哥你去跟石哥聊天吧,我自己能行。
  严希实在没招了,只能往自己办公室走,刚进门看对面的人嘴里叼个小烟,一脸深沉的看着自己。
  石久没像往常那样过去骚扰他,反而一脸诚恳的跟他说了一句,
  “严律师,咱俩聊聊天呗。”
  严希有点意外,
  “聊什么。”
  石久将自己的烟放在烟灰缸边,从烟盒里重新抽出一根,点燃后又递给严希,
  “过来坐会儿说,快点。”
  严希上前几步接过烟,却没在石久旁边的沙发坐下,而是转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边,
  “你不自来都是行动主义么,怎么今天不动手动嘴了。”
  石久重新捡起自己的烟,
  “这不是想深入的解了解你么。”
  严希鼻子里呼出烟雾,脸上笑意不明,
  “深入了解,那你也别光了解我,也让我了解了解你啊。”
  石久跟着笑,
  “小严啊,你想哪儿去了,我说正经的呐,你说咱俩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互相都不太了解,要不咱俩互相问问问题呗,可要真话啊……”
  对面的人靠在桌边处,嘴唇紧闭,唇尖儿微翘,
  半晌才张了嘴,笑意盈盈的,
  “你能再无聊点么。”
  石久神情很专注,一本正经的,
  “还行吧,我先问你,你是哪儿人啊。。”
  严希心头浮起之前他暗示自己的事,
  “你不知道?”
  “我知道我问你干嘛?”
  石久满脸诚恳,“蒋云清说你是外地的。”
  严希想了好一会,给了他说了个地名。
  石久眼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结果给了这么个答案,就扯了扯嘴角,
  “哦,那你怎么想着来这个城市了呢……”
  “有朋友在啊……”
  “那你妈你爸也愿意让你过来?这要换我家,我妈非劈了我。”
  严希看着他,嘴角勾的浅浅的,
  “恩。”
  后又把话转到石久身上,
  “难道你爸很爱管你?”
  石久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没爸啊。”
  严希黑亮的眼珠里满是嘲讽,
  “你快算了吧。”
  石久身体后仰,长长出一口烟,
  “骗你干嘛啊,没有就是没有,我单亲,我妈打小就告诉我我爸掉厕所淹死了,反正甭管他是不是真淹死了,我也一直没有爸,真的,咱不是都说好了说真话么,我怎么哪会骗你啊,”
  石久挑了下眉角,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哎,你刚才没骗我吧?”
  严希弹弹烟灰,“没有。”
  石久目光落在严希的手指上,很自然的询问,
  “哎,严律师,没人说你手长的挺好看的么,手指头真挺长,不怪是弹钢琴的手,蒋云清说你不是弹挺好么,肯定学了很多年了吧。”
  严希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我半路出家,哄人用的,其实真不行。”
  “哦。。”石久干笑两声,“你喜欢吃甜花生么?”
  严希给问的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
  “什么,花生,为什么问这个?”
  “想起来就问呗,你快说行了。”
  “不喜欢。”
  石久脸上笑着,心里却是透心凉,
  “那你喜欢我么?”
  严希这回毫不犹豫,回答的非常痛快,
  “喜欢啊。”
  屋里静了几秒钟,两人互看了一眼就开始笑,
  笑的腮帮子抽筋,笑的毛骨悚然。
  连外头的小王都惊动了,从门口探出头来,笑着问什么好事把俩人高兴成这样。
  每个人都看起来这么好,整个屋子都是乐融融的。
  严希笑够了,直起腰身,手里的烟却不小心掉在地上,砸出微弱的火星。
  “太恶心了……”
  石久笑嘻嘻的站起来,
  “是啊,恶心坏我了。。”
  严希看他起身就问了一句,
  “要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石久正站在他面前,背对阳光,脸就有点阴凄凄的,
  “严律师,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格外欠揍呢。”
  没等他说话就转了身,留一道笔直的背影,
  “我得回去上班了,回见哈。”
  背后的人应了一声,但什么表情就不知道了。
  石久气囊囊的下楼,烦的看见谁都想跟人吵架。
  心里涌起无尽的厌恶,跟吃了苍蝇一样。
  想着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觉得窝囊,给个比自己还小的哥们当猴耍。
  他妈的,这个逼。
  他说的跟自己知道的没一个对的上的,全是假的。
  还能有什么是真的。
  最后那句我喜欢你?
  真有意思。
  出了大楼石久往车上走,忽然起了一阵风,刮的石久一阵恶寒。
  想着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不就是玩么。
  反正他这局没下完,那自己可得陪大律师好好玩一局,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石久上了车,插了半天车钥匙也没插上。
  后来才发现自己拿的是家门钥匙。
  石久烦的要命,
  可除了烦,恶心,似乎还有点别的东西,
  这感觉转瞬即逝,连石久都没太在意。
  它微弱的像是暗风潜入,也像是萌芽破土。

    37

  石久妈觉得儿子最近心情不太好,
  早晨起来死晚;早饭也不正经吃;挑三拣四的;临出门还皱个眉头嫌弃自己的衣服难看。
  石久妈拿受的了这种气;拿着包带子照后脊梁狠抽了一下这个混蛋,连续两天早晨都没给这个兔崽子做饭吃。
  在处里大家也都能觉出来石主任最近心情不太好。
  这不上午主任刚从办公室把一个进去签字的供应商骂出来,这会夹着小本准备去开会,见着谁也不吱声;沉脸皱眉跟便秘了一个星期似的。
  不过石主任虽然心情不好,但是他好事还是很多的。
  因为近期油田换届,领导班子大调整;底下岗位变动也很大,这不上头一纸条令,直接把石久从供应处调到了管理局党委组织部当副部长。
  虽说没什么油水,但级别可是比现在强的太多,石久不确定市长有没有在后头动过手脚,可这一上调直接就升到正处级干部,石久都有点受宠若惊。
  凋令下来后,市长果不其然把石久叫过去,把办公室门一关,语重心长的给石久分析市长在这里头的苦心安排。
  只说石久以后甭管干什么都要小心,说话也要掂量,别让人攥了把柄,也千万别为了点蝇头小利贪污。
  这个位置虽然看着比较鸡肋,但是时间长了一般就是党委,然后常委,书记,一点一点的往上升,等差不多火候到了,工作在平安无事,就可以去外面的小油田当头目了,去新疆或者吉林,三四年干出点业绩来,当个地方市长或者调回北京总部啥的都是很有希望的。
  想市长当年也是国家事业单位的书记员,就是这么在全国辗转着坐到今天的位置,没成想悉心安排的大儿子没走自己的路,小儿子的仕途倒是跟自己别样的契合。
  石炎手术的移植手术已经做完了,说是现在正在舱里呆着,浑身一点免疫力没有,食道里全是口腔溃疡,连稀粥都喝不了只能喝没有米的米汤,比和尚的日子还不如。
  再一个,也不知道咋回事,换了血之后人比驴还黑的,眼底还出血,跟尸变前夕似地,总之传到这边都说是造的没人样了。
  市长没功夫去看他,偶尔给他媳妇打个电话都是长吁短叹的,说石炎现在正在观察阶段,造血干细胞移植成功与否还没准,要是不行的话还得重新来一遍,反正是要多遭罪有多遭罪。
  石久听了这事也挺感慨的,想自己第一次见石炎的时候,觉得这人虽然是个矮矬,但打小官家风范熏陶,浑身上下都是领导派,看着也挺有活力的,结果这说不行就不行了。
  相比之下,自己这点小挫折真不算啥。
  而且也没啥损失。
  反倒是律师损失比较大,人家本来在上在的好好的,非给自己死皮赖脸的压,每回折腾完了不是裂了就是累过去了,在自己这付出这么多本儿还没捞回去就被晾了也怪倒霉的。
  因为新旧工作适应交接的原因,石久忙活了好一阵子。
  等彻底去了管理局,秋都深了。
  总觉得前些日子还在家里整宿整宿的开空调睡觉,这才过了半拉月盖着小薄被都觉得冷了。
  饭桌上也从呛菜小炒便成了热腾腾的肉汤炖盅。
  时间过的真是快,
  这心里面也真是空落落的。
  晚上下班回家,路上两边已经都是黄叶子,给清洁工人堆在一处,点个火就开始翻腾出滚滚的白烟来。
  鼻腔里弥一股焚烧枯叶的味道,天边的火烧云层层叠叠的。
  石久熄了火,对着夕阳发了好一会的呆,直到车窗被一个人狂拍,这才回过神来。
  解了锁,蒋云清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一屁股坐了进来,
  “石久,你怎么不在你们单位干了啊……”
  石久看见他还挺高兴的,
  “哦,我给调到局里了,最近比较忙活也没来得及告诉你,怎么样啊你,我看你气色比之前好多了啊,看来日子过的不错啊。。”
  蒋云清俩大眼珠子瞪的跟灯泡一样,一脸羡慕,
  “啊……去局里……好牛啊……石久你真厉害……”
  石久一看他这傻逼样就纳闷自己当初给啥玩意糊住了眼,愣是看上这么个傻子,还是个小二椅子,
  “这有啥好牛的……还有你。。你这是啥……”
  石久扯了扯他脖子上的方巾,
  “天也没那么冷呢,你系个纱巾干啥?跟个娘们一样,还有,你脸上又擦粉了啊,你那个什么霜还没用完呢。。”
  蒋云清把方巾正了正,
  “我这是造型,好洋气的,不跟你废话了,去澳门豆捞,今天我请客。”
  后又补充一句,
  “小赵也在,就是市北那个。”
  石久开始打方向盘,
  “哎,对,他爸咋样了,没啥事吧。”
  蒋云清两个爪子不安分的在石久的储物盒里翻来翻去,
  “滥用职权被开除党籍,工作也没了,说他这种情况要判个三年,不过还没宣判呢也说不定,本来赵梓龙也因为伤害罪被刑拘了,但是严希给他申请的取保候审,把他捞出来了,”
  蒋云清翻了两下发先石久这一点好吃的也没有,就悻悻的合上,
  “我还觉得我先前怀疑严希很不好呢,你看他也挺好的,而且我俩都把话说开了,我还欠他四五万,他死活说不用还了,还开玩笑说当给我的分手费,哎……石久。。我觉得我好值钱呐……”
  石久懒得搭理他,一路闷不吭声的把车开到地方,
  结果刚下车就撞见周文。
  这个逼正搂着一个露大腿的小妞往楼上走,给石久叫住还一脸茫然,
  “哎,我操,这不是我们季瓜副部么……”
  石久咬着牙,“我操你妈。”
  蒋云清看傻了眼,
  “季瓜副部是谁?”
  周文跟那个姑娘说了两句话,那姑娘鼻子里一哼,踩着高跟鞋一步一造型的往台阶上扭。
  她身边的男人便一个人窜下来往石久旁边一凑,
  “过来说两句话。”
  蒋云清见状跟石久说了一下门牌号,便自己先上去了。
  石久烦周文烦的要命,
  “滚你妈的,没看我跟我朋友在一起呢么,你他妈在这样啥都说咱俩只能绝交了。”
  周文搂着石久的胳膊嬉皮笑脸的,
  “哎,久哥,我有点事要问你,是这样,不是说市里跟局里要合作一个大项目么,全省的供应商都跃跃欲试呢,我们老总也正跟市那边接洽呢,咱哥俩这么多年,你给透漏点信儿呗。”
  石久上去给他一下子,
  “滚,我不知道,没事我走了啊。”
  周文一看石久要走哪里肯干,在大厅里拉扯半天,眼看着就要演化成斗殴,去又忽然松开了手。
  石久想这小子平时没轻没重,这会儿倒是有长进,还知道要点脸了。
  正想跟他到个别,石久就看他直勾勾的望着一个方向开了口,
  “我操,我们郗总。”
  “啊?”
  “那边,那个就是我们老总,”
  周文把石久的身体拉过来,指着饭店旁边的酒店,
  “看见没,那个穿西服的胖子,我们郗总,身价几十亿呢。”
  石久顺着周文的指头看过去,目光却是落在那个胖子旁边的青年身上。
  清俊消瘦,脸上带着笑,
  刘海的给冷风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严希跟郗总刚下车,就有个人大老远的窜上来打招呼,郗总眼皮都没动一下,反而是看见周文后头的人还打了个招呼。
  上次在市里跟局里的会议上有见过这个人,因为太年轻,所以等在场外的郗总对石久很有印象。
  石久眼看着严希冲自己笑,心里奇奇怪怪的。
  有一个月没见了吧?
  连电话也没打一个……
  石久本来没想跟他断交,只是最近都忙自己的事,实在没时间搭理他。
  这律师小摸样还是那么俊,脖子上还带着一抹红,不知道是让蚊子咬的,还是哪个狗草的给吮的。
 
    38

  趁着周文跟那儿舔巴领导的时候,俩人也不好互相干看着;就只能被迫一起说话;
  越说火药味越浓;
  “哎;这谁啊……看着面熟呢咋。”
  “一个月没见就把我忘干净了;贱人多贵忘啊真是。”
  “……说错了吧,是贵人多健忘。。”
  “哦;这样;不好意思……我其实也没什么文化”
  “嗨,没关系;我就喜欢文化低的……跟这样人一起玩显得哥也比较高端……”
  石久表情有点不自然;
  “……恩……我的意思是我喜欢和没文化的打交道……不是喜欢人……”
  说完又是一股恶火,
  “不过你这样的除外;最烦脖子上整个大草莓四处招摇的人了,你说你他妈也不是儿童节目的草莓姐姐,你这般窝头翻个显大眼儿是意欲何为啊你,没事跟你蒋哥哥学学,整个小纱巾捂脖子上,又低调又有型。”
  话音刚落,就听见后面有人嗷嗷喊石久,结果一回头是蒋云清站在台阶上,脖子上的印花方巾给风吹起来盖在嘴上,跟说腹语似的,
  “石久,你咋还在外面呢。。”
  蒋云清似乎也看见了严希,先四下看了几眼,定定神。
  但还是没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咧嘴冲严希笑,顺便指指石久,
  “是他请偶吃饭呀,偶来不起这里的……”
  严希明白他什么意思。
  自己跟蒋云清说过八百遍不用他还钱,他还这么小心翼翼的,严希也挺无奈。
  但严希终究什么也没说,抬手摆了一下手,笑都懒得笑。
  石久看周文那畜生还在那跟人寒暄,也懒得等他,就扬扬眉毛跟律师挺酷的抬了下手,
  “行了,我走了,回见。”
  没成想一回头就起风了,也他妈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妖风刮起两片枯叶子,齐刷刷的糊石久眼睛上。
  看不见道儿,鞋底一滚,石久一个趔趄差点没卡摔了。
  “哇操!”
  蒋云清见状赶紧上来扶,
  “石久,你好像踩狗屎了……真是的……狗主人什么素质啊……随地大小便呢……这扫大街的也失职……酒店门卫也真是的……”
  “闭嘴,你小点声,”
  石久站直了身体,没好气的看他,
  “哎……我刚才踩的时候明显不?”
  蒋云清赶忙摇头,
  “不明显。”
  石久觉得让严希看见有点丢人,便加快脚步,
  “别声张,我去酒店里找地儿蹭蹭鞋底。”
  ***
  话说郗总侄子的伤人罪的事还没弄完,他这边就因为经济纠纷而惹上了官司。
  就是企业之间你欠我钱我欠你钱的那点烂事,但是涉及金额较多,标的两千多万,说好由严希代理,律师费5%,这阵子严希光忙活他这事了,一边搜集跑企业,一边跑法院打点,总之是为了这一百万差点没把腿遛劈叉了。
  姓郗的这个案子是没什么问题,打官司也打的光明正大底气十足的,但是近一段的频繁接触,严希发现他们公司私底下还买卖点增值税发票。
  就有一天谈事的时候听他单位的一个傻会计说的,那会计推门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就跟郗总淘换发票。
  严希虽然不是会计,但却知道虚假发票是是要判刑的,情节严重可以判到无期,本想着趁着跟他有业务就留意点,但是郗总人明显比较滑,每次见严希就事论事,正经事多一句别的也不愿意详谈,胡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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