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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协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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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那帮没种的狗屎!”这个黑发扎在脑后穿得像个街头混混的男人大步走进来,目不斜视的径直坐进椅子里,“真该砍断几根手指让他们学点教训。”
伊森脸上浮起明显的不悦,丹尼尔急忙说:
“克劳德,这位是昂斯福特。”
男人这才抬起眼睛看向昂斯,仿佛他刚刚不过是透明的空气,因为丹尼尔的一句话才拥有了实体。
“伊森新换的甜心吗?”他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着昂斯,“这次的口味挺奇特。”
“克劳德,”伊森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充满不可违抗的威严,“我不喜欢你的玩笑。”
克劳德撇撇嘴,不耐烦的朝昂斯略一点头:
“抱歉。”
不加修饰的敷衍态度让伊森皱起眉,不等他开口,丹尼尔率先转开话题。
“昂斯,这是克劳德,伊森的弟弟。相信不用介绍你也能猜得出,他们相似得简直像对双胞胎,但自己却都不愿意承认。真遗憾我是独生子,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感情好的兄弟都这么别扭。”
丹尼尔夸张的做出无奈的表情,试图用他极具戏剧性的个人魅力来缓和气氛,不得不说他完成得相当不错。伊森也放缓了语气说:
“昂斯会住在这里一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尽主人的义务多陪陪他。”
于是这就是要负责监控他的家伙?昂斯在心中哀嚎一声,看来他的豪宅生涯并不会有多么愉快。他不着痕迹的偷偷瞄向克劳德,希望对方能够拒绝。这个气质暴戾的男人仿佛双耳失聪,只用力切着面前的牛排,刀叉划在盘子上拉出一道刺耳的声响。而伊森仍然望着他耐心的等待回应,似乎如果他不开口就会一直这样等下去。于如暗流般无声的注视中克劳德终于将刀叉扔在一旁,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好吧好吧,我会和这小子呆在一起,现在你满意了吗?”
丹尼尔不失时机的走到他身边为他续上酒。
“别这样克劳德,昂斯是个很有趣的人,你们很快就能成为朋友。”
克劳德不置可否,他端起酒杯朝伊森致意,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我累了,没事的话先去睡了。”
说完他同出现时一样径自走出了房间。
回到住所时已经过了午夜零点。昂斯脱掉鞋轻手轻脚的摸进寝室,以防怀特太太被吵醒后又是一顿牢骚。珍品红酒的后劲儿出乎意料的大,他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脑子里却异常清醒,这□迭起的一天被剪成无数片段如电影般在眼前闪回。
没有开灯,昂斯平躺在床上直愣愣的望着黑暗的天花板,窗外暴雨将至,转瞬即逝的电光一次次照亮他的脸。沉闷雷声中他突然跳起来冲到电脑前,十指如飞般疯狂的敲击键盘,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两小时后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想要得到什么总需冒点风险,”他自言自语的重复着某人的话,“说得不错。”
第二天又是周末,昂斯无可避免的再次被割草机的噪声惊醒。他困倦难耐的翻了个身,为昨天没有半夜把房租甩给老巫婆而追悔莫及。但一想到今后再不用受这种折磨,他顿时觉得没什么是不可忍耐的。于是他爬起来冲了个澡,对着怀特太太道了个甜蜜的早安,打电话辞掉所有零工,多年来第一次出门吃了次早餐,然后才慢悠悠的开始收拾行李。
而这最后一项刚一开始便可以宣告结束,因为除了仅有的几件衣服,他要携带的也就只有他的笔记本电脑而已。昂斯看了看表,指针刚刚越过由两个圆圈组成的数字,丹尼尔约定十一点钟来接他,显然他还剩下些时间可以荒废。
踌躇片刻,他终于拨出了一个号码。漫长的等待音中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
“嗨!昂斯,你总算肯打电话给我了。”
“我没吵醒你吧?”
“当然没有,现在我已经看了一小时的公文了,选举实在是件令人讨厌的事。”本杰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但心情似乎还不坏,“你呢?最近怎么样?”
“我找到一份新工作。”
“恭喜你了,虽然我本希望你能回来帮我。”
“抱歉,本杰明,我……”
该道歉的事情太多,他一时不知该说哪一个。
“昂斯,”本杰明打断他,“我说过永远不要在事后对我说抱歉,那根本毫无意义。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本杰明的敏锐利如刀锋,他早该料到他能看出端倪。昂斯最终叹了口气。
“对于不想说的事,你一向不会逼我。”
对方沉默了几秒。
“好吧,我相信你总有你的分寸。”本杰明的声音忽然微弱下去,听筒里传来嘈杂的噪音,“我这边有点事情,昂斯,我们下次再聊。”
政客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丹尼尔到达时昂斯正在对怀特太太解释他为何要离开几周,他不仅一次性付清了亏欠的房租,还多预付了两个月。怀特太太热情的欢迎了丹尼尔,并对昂斯的短期旅行表达了美好的祝愿。昂斯强忍着不露出讥诮的表情。
两人都坐进车里时丹尼尔忽然笑笑说:
“即使是巫婆也能被金钱打动,不是吗?”
昂斯忍不住大笑出声,他太过开心以至于忽略了对方那神奇的读心能力。笑过之后丹尼尔又转头看向他:
“一起午餐?”
昂斯愉快的点点头:
“当然。”
☆、5
5。
布莱克家的豪宅大的像座迷宫,昂斯被安排在远离主人卧室的僻静客房。但看到套间中各种全新的高配置电子设配,他多少有点受宠若惊。礼貌上他应当表示感谢,然而自从那天之后,近一周时间里他只见过伊森一次。
那是某天的凌晨两点,昂斯在编写一个毫无用处的小程序时忽然觉得饥饿难忍。他知道这座房子中有全天无休的仆人随时等候差遣,但出于身为客人的自觉,他选择独自摸到厨房去找点吃的。
然后他看到伊森和一个年轻男人拥吻在灯光暧昧的走廊里。
昂斯从没如此强烈的希望过自己能渺小到不引人注意,可他那双破旧的硬底皮靴到底出卖了他。在两人猛然投过来的视线中,他确信他脸上扯出的笑容一定比木偶更僵硬。
“嗨伊森,我只是……”
“睡不着吗?”伊森揶揄的笑,“是否需要我为你推荐一位床伴?你比较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他怀中的漂亮青年也笑起来,让昂斯觉得有几分眼熟,也许是某个不出名的小影星。他想原来关于伊森布莱克男女通吃的传闻居然是真的,虽然这并非他眼下需要关注的重点。
“晚安。”
丢下一句话昂斯便落荒而逃。
除了这次尴尬的会面之外,养尊处优的豪宅生活称得上相当舒适,而克劳德也并没像他之前担心的那样时刻“陪伴”他,实际上尽管待在同一屋檐下,他们却通常只在晚餐时才能相遇。昂斯开始怀疑伊森的本意并不是要克劳德监视自己,而是要找个理由把他暴躁的兄弟困在家里。
不知是否想要效仿“非暴力,不合作”,克劳德不仅从未尽过宾主之谊,甚至几乎没有跟昂斯说过只言片语。所以在他心血来潮烤了个蛋糕准备和仆人们一起享用,转身却看到这位年轻的凶神时,难免愣了一下。
“想尝尝么?刚做好的。”
他本以为对方会拒绝,但克劳德却狐疑的看看他又看看蛋糕,最终抓起一块放进嘴里。
“你做的?”他鼓着嘴模模糊糊的说,“我记得丹尼尔说你是个黑客。”
昂斯耸耸肩,眼看着克劳德又拿起一块。
“写代码遇到瓶颈时最好停下来做些别的事,有些黑客会去打游戏看电影做运动,而我的选择就是这个,”他指了指手里的盘子,“而且这爱好的另一个优点是,永远不用担心灵感爆发连续工作一整天后会饿死在电脑前,冰箱里总会有些存货。”
克劳德大笑起来,虽然昂斯并没觉得哪里好笑,但既然对方心情不错,他也就跟着勾了勾嘴角。与伊森仿佛永远暗藏玄机的笑容不同,克劳德此时更像一个没心机的大男孩,他舔掉手指上的残渣,拍拍昂斯的肩膀说:
“你的确是个有趣的家伙。跟我来。”
昂斯知趣的没追问要去哪里,而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竟然会在地下室里建私人射击场,他边接住克劳德递过来的耳罩边想,有钱人果然不同凡响。
“听说你以前是安全局的,算是特工?枪法应该也不赖吧。”
“只是最低等的技术人员,和政府特工完全无关。不过射击倒是稍微学过些。”
“上过战场?”
克劳德说着又递给他一把贝雷塔92F,昂斯立刻察觉里面装的是实弹。
“体检刚过就停战了。”
黑发男人戴上护目镜,口气里颇有恨意:
“我比你更倒霉,新兵训练营都结束了,结果却在登机去前线的前一小时被伊森那混蛋算计了。明明人还在战场,却费尽心思隔着千山万水来给我搅局。算什么兄弟!”
说完他就扣下了扳机,连续十五发,毫无停滞。然后在满室回响声中他喘了口气,随手将空枪丢在地板上。
“提起那混蛋连兴致都没了。”
克劳德大步走出门去,甚至都没回头看昂斯一眼,仿佛他忽然间披上了隐身衣。昂斯静静站了几秒,伸手按下按钮将克劳德的靶子调到跟前。
十二发十环两发九环一发脱靶,昂斯吹了声口哨,也对着自己的枪靶拉下保险栓。
这一天的晚些时候,伊森破天荒的出现在晚餐桌上。克劳德显然还没从糟糕的回忆中恢复过来,看到他就沉着脸挑衅。
“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兄弟,成为战斗英雄凯旋归来的日子还开心吗?”
伊森干脆的忽视了他。
“明天这里会有个舞会,”伊森对昂斯说,“我希望你也能参加。”
“这……”他难道不是该隐藏踪迹不让任何人产生怀疑吗?昂斯一时猜不出对方的用意,“以我的身份合适吗?”
“不用担心,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员工,当然有资格参加我的舞会。”
话说到这种程度,昂斯除了点头也别无他法。而被两人一起无视的克劳德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狗屁舞会!”
伊森耸耸肩仍然不去理会他,只姿态优雅的为自己倒了杯酒。克劳德终于忍无可忍的拍了桌子。
“我受够了!我再也不想呆在这儿看你这张该死的脸了!”
直到大门被狠狠摔上伊森才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转头对身边保镖模样的家伙说:
“跟着他,别让他去东区。”
而后他又朝昂斯笑笑。
“叛逆期的孩子总叫人伤脑筋。”
昂斯穿着伊森派人送来的高级西装,觉得浑身都不太舒服。自大学毕业后他就再没参加过任何舞会,对眼前这种高贵奢华的上流聚会也毫无亲切感。他端着酒杯心不在焉的左顾右盼,盘算着见到伊森时跟他打个招呼就溜回房间。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物色心仪的舞伴吗?”
丹尼尔的笑容在水晶吊灯下耀目的令人不敢逼视,昂斯还没开口,余光忽然瞥到不远处正在和某人寒暄的伊森,整个人顿时如雷劈般愣在原地。
伊森对面的人缓缓转过身,狮鬃般的暗金色短发被服帖的梳在脑后,锐利的灰蓝瞳孔瞬间便捕捉到昂斯的视线。他皱起眉立刻朝他走来。
“嗨本杰明,”丹尼尔仿佛并没察觉昂斯的异常,兀自甜蜜的笑,“好久不见。”他又看看跟着政客一同到来的伊森,“你们终于肯和解了?”
本杰明却充耳不闻,他探究而严苛的目光依次扫过面前的三个人,最终停留在局促不安的昂斯身上。
“这就是你的新工作。”
昂斯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没什么可以辩解,于是只点了点头。本杰明抿着唇转向一直勾着嘴角的伊森。
“而这就是你坚持邀请我的原因。伊森,一次次抢走我的部下很有趣对吗?我以为你早该厌倦了小时候的游戏。”
语毕他转身便走,丹尼尔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他抢出一步想要去追,却被伊森伸手拦下。
“由他去。”
☆、6
6。
丢下无数身份尊贵的宾客,在昂斯的强烈要求下三人终于钻进一间小型会客室。一进门昂斯就忍不住朝着伊森大吼:
“你选我是因为我曾经是本杰明的部下?!那天你居然骗了我!”
“抱歉我的确有所隐瞒,但要说欺骗未免有点言过其实。”伊森若无其事的坐进椅子里拿出一支雪茄,“我会选择你首先的确是因为才能和履历,至于你和本的关系,只能排在第三位。”
昂斯无法不注意到“本”这个昵称,相识多年他从没听过有谁敢这样称呼他的前上司。
“你要我做的工作是否和本杰明有关?”
“毫无关系。”
伊森答得斩钉截铁,雪茄燃出的烟叶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那为什么故意安排我们见面?”
伊森笑着抬头看他,烟雾缭绕间的漆黑眼眸如同有毒的夜空。
“只是想让那家伙生气而已。”
昂斯瞪大眼睛说不出话,他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逻辑,以至于连架也不知该怎样吵下去。
“见鬼!”
他咒骂一声扯下让他窒息的领带,怒气冲冲的径自走出了房间。
望着绛红色木门在昂斯身后缓缓闭合,丹尼尔叹了口气坐到伊森对面。
“一次激怒两个,你干得可真不赖。电脑就快到手了,如果昂斯现在退出,我们根本没时间找替代者。”
伊森满不在乎的呼出一缕白雾。
“我相信你能搞定他。”
金发男人满脸无奈,摆摆手拒绝了对方递过来的雪茄。
“为什么不告诉我昂斯和本杰明是朋友?”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阻止我雇佣他吗?”
“当然,我不希望……”
“没错,你当然会阻止我。”伊森打断他的话,“所以我不告诉你。”
丹尼尔沉默片刻,忽然倾身向前把两人拉近到膝盖相抵的距离。
“听着伊森,现在我是你的人,我们要做的事情容不得半分差错,我希望你能信任我。而对于本杰明的事情上,无论如何你都不该这样任性。今天你让他见到昂斯,那他必然会起了疑心,很可能会破坏我们的计划。”
伊森避开视线,伸手将烟卷捻灭。
“丹尼尔,你猜当这场游戏结束时他会是什么表情?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吧。”
“你希望他原谅你?”
伊森微微笑起来。
“不。”
午夜时分昂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想事已至此他早就难以抽身,日后假如又一次事发被捕,本杰明恐怕也再不会找最好的律师为他辩护。聪明如他,必定猜得到昂斯的新工作是哪种买卖,对于一犯再犯的家伙,即使会就此绝交也毫不意外。最亲密的上司,最信赖的朋友,从没料到最终会上演如此狗血的结局。而其中最令昂斯感到悲哀的部分是,假使能够重新选择,他无疑仍会走向相同的末路。无力感瞬间如浪潮般涌进他的房间,慢慢将他的栖身之所淹没。
可本杰明和伊森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看上去他们似乎很熟悉对方,但昂斯却从未听本杰明提起过,假如不是不值一提的点头之交,那便只能是反目成仇的至交好友。而伊森又到底想要他做什么?为何谨慎到不肯透露丝毫细节。谜题太多,昂斯无法可解,只好翻身抱住软绵绵的枕头安慰自己:
无论如何,明天总会是新的一天了。
当昂斯在他的新一天中醒来时,险些被绚烂的金发闪花了眼。
“嘿,早安,睡得还好吗?”
丹尼尔将早餐盘放在床头矮几上,随即动作自然仿佛顺理成章般的坐到床边,脸上的笑容简直像是一夜情后的体贴□。这显然加重了昂斯因睡眠不足而引起的神经性头痛,他呻吟着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你是怕我退出交易而来探我的口风,那你可以放心的告诉伊森,就像他不在乎我从前做过的事,我也同样不在乎他和本杰明之间的过节。”
“真高兴你能如此明智。”丹尼尔变魔术似地拿出两张门票,“你今天是不是要去见莫莉?我猜她会喜欢游乐园的嘉年华。”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
昂斯的话因对方握住他右手的动作而止住。丹尼尔将门票放在他的掌心,眼睛里略带恳求,就像只可怜兮兮的金毛犬。
“别拒绝我昂斯,收下它证明你真的不在意。”
他们默默无声的对视了片刻,昂斯看着碧蓝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终于认输的点点头。
“还有其他事情吗?”
言下之意是,没事就赶紧给我滚出去。而丹尼尔回复了他一贯的善解人意,马上站起身走向门口。
“稍后再见。”
昂斯当时并没深究这句道别的含义。
莫莉非常开心,看来他的工作狂前妻并没有太多时间陪她玩耍。
“爸爸我爱你。”
当小女孩一手抱着巨大玩偶,一手勾住他的脖子说出这句话时,昂斯觉得整颗心都被融化了。他紧紧将他的珍宝抱在怀里,只觉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然而昂斯人生中的幸福时刻永远转瞬即逝,就在父女俩商量着去哪里吃晚餐的时候,詹妮弗气势汹汹的赶到,一见面就把莫莉拽到身后。
“你居然向法院提出申诉?!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冷静点詹妮弗,”昂斯试图安抚的握住她的双肩,却立刻被粗暴的甩开,“我不想惹你生气,但莫莉也是我的女儿,我和你一样有资格抚养她长大。”
“自从你丢掉工作进了监狱开始你就没资格了!”她说着抱起小声啜泣的莫莉,“我不会让你再见她了,我们法庭上见。”
詹妮弗快步走开,好像和昂斯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种煎熬,粉红色的毛绒猴子被不屑的丢在地上,雪佛兰绝尘而去。昂斯蹲□捡起玩偶,却迟迟站不起来。
家庭事业朋友,他究竟是怎样一步步毁了他的生活?
忽然间有人从背后拍他的肩膀,声线温柔如湖底的波光。
“我们会赢的,我发誓。”
人在脆弱时往往无法拒绝看起来善意的帮助,哪怕心里很清楚这家伙完全不可信任,但当他伸出手许下你最期盼的东西,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视而不见?
昂斯从头至尾都是个毫无毅力的混蛋。
他握住了他的手。
☆、7
7。
那天他们喝到天昏地暗,醒来后昂斯不仅觉得脑袋里像被塞满了带刺的钢铁,甚至记忆也从他们迈进第三间酒吧起就一片空白。考虑到上次酩酊大醉时他向詹妮弗求了婚,此刻他唯有乞求上帝保佑他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丹尼尔单膝跪地。
他从床单的褶皱里摸出手机,想拨个电话给丹尼尔为他做过的或没做过的出格事而道歉,但从电话簿翻出那个名字后,他的手指却悬在按键上方终究没有落下。
并非担心丹尼尔会因为他的酒后失态而不悦,就算有,这个精明的男人也绝不会在交易尚未完成时流露分毫。令昂斯忐忑难安的,其实是他混沌记忆中忽然浮现出的模糊画面:昏暗灯光下,一个唇舌交缠的吻。
他当然知道这也许只是个梦,但它无疑暗示了让他难以反驳的事实,某时某刻某一瞬间,他曾为那双碧空般的眼眸而意乱神迷。
于昂斯而言,对男人动心称得上是个全新的体验,而更加糟糕的是,对这样一个随时挥霍魅力,大概毫无真心的男人动心。他很想回忆起读过的那半本《梦的解析》,从中分析出自己的心理状态,搞清楚他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然而太阳穴里节奏分明的抽痛很快便击败了他,他向后重重倒回枕头上,打算闭上眼再次逃进黑甜乡。再醒过来时没准就全部忘记了,他自欺欺人的想。
这时候昂斯的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嘿伙计!我跟你说……你怎么还在睡?”
两天未见的克劳德几步走到他床前,随意的像在穿越自家花园。昂斯顾不上考虑为何他的房间可以让任何人畅通无阻,只将床单拉过头顶有气无力的说:
“嗨克劳德,不介意从外面帮我把门关上吧。”
克劳德的回答是干脆利落的掀开了他们之间薄薄的隔膜。
“起来!”说着他抓住昂斯的手臂硬把对方拽起身,“看看我的新车,我带你去兜风。”
昂斯向来不喜欢在别人兴致高昂时泼冷水,至于和家长吵架的孩子是怎样兴高采烈的回了家并且从哪儿得到了一样新玩具,这些事他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于是昂斯任由黑发的年轻人拉着满脸颓唐的自己直奔车库,然后被迫对着那闪亮逼人的跑车发出几句全无新意的称赞。
而即使敷衍至此也没能让克劳德发现丝毫不妥,他大笑着将昂斯推上副驾驶位,边发动引擎边得意的说:
“昨天我就是开着这美人儿甩掉了伊森的人,冲到东区去给了那帮蠢货一个教训,今天伊森收到消息一定会非常生气吧,哈哈哈!”
昂斯对这对莫名其妙的兄弟间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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