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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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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雷烈一眼,示意他小心说话,然后也到厨房帮着母亲打下手。
等到方维端着烧好的菜出来,就看到方父笑得前合后仰,旁边椅子上坐着的雷烈见到方父手里的烟都笑掉到地上,又重新掏出根烟递到方父手上,然后用打火机为他殷勤的点燃。
把菜放到餐桌上,方维疑惑地看着雷烈和父亲,“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雷烈只是对方维笑笑,倒是一边的方父用少有的爽朗的带着笑的声音说:“维维,我在听阿烈说你在医院的事儿,阿烈说你还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呢。”
“是啊,叔,你不知道,维维的技术水平可厉害了,只是一针就治好了我爸的顽疾,像维维这样的青年医学才俊可不多见,假以时日,做他们医院的院长也绰绰有余。”
这人,真是越说越没个谱,方维趁父亲不注意,瞪了一眼雷烈,然后笑着对聊得非常投缘的父亲和雷烈说:“菜都好了,可以准备一下吃饭了。”
非常融洽的一餐晚饭过后,天已经完全黑了,农村人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吃完饭收拾一翻,又闲聊一会,就准备睡觉了,雷烈听到方父小声问方维晚上睡觉怎么安排,要不要收拾一间客房,还没等方维回答,雷烈已经先他一步说:“叔,不用麻烦了,我和维维晚上挤挤就好了。”
农村人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穷讲究,见到雷烈这样说,方父也没有多想,“那也行,维维那屋他妈可天天收拾,床上的一应用品洗啊晒的,比较暖和,咱家很少来客人,客房好久没有收拾了,再加上最近天气不好,房间里也是阴冷,你和维维晚上挤一挤,暖和点。”
方维的房间里,看着东摸摸西摸摸拖延时间的方维,坐在床沿的雷烈嗤的一声笑了,笑声终于引得方维不好意思地看向他,雷烈拍拍干净整洁的床沿,示意方维坐过去,方维摇摇头,坚持在床头柜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干嘛离的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
雷烈的打趣又让方维紧张了起来,他看了屋门一眼,低声说:“你小声点,农村的屋子隔音都不太好的,你快别胡乱说话。”
果然,静下声的雷烈听到外间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传来方父方母的对话声:
“你干嘛抱那床被子,那是我准备给维维结婚用的。”
“就你想的远,咱维维结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你看阿烈这么大的个头,和咱维维睡一床,那被子肯定不够宽裕,得再添床,别给人孩子冻着了,这城里的孩子可精贵了。”
在方母嘀嘀咕咕的不满声中,方父抱着一床崭新的大红被罩笼着的厚实棉被敲敲门进屋,“维维,给你和阿烈再添床被子,晚上把这床被子加到上面,这天太冷了,别把客人给冻着了。”
等到方父带上门出去,雷烈看着摊在床上的崭新红被子,被面中央用金线绣着一对交颈而卧的大胖鸳鸯。
轻轻抚摸着那对非常有爱的鸳鸯,雷烈笑着对方维说:“怎么办,这可是准备用来给你结婚用的呢。”
方维红着脸瞪了雷烈一眼,走到他身边一把把笑得贼贼的雷烈推开,然后把被子摊开在床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套穿过的棉质睡袍扔给雷烈,自己也取出一套,换上,好在冬天里面都穿有内衣内裤,也没有多尴尬。方维飞快地钻到被窝里躺下。
雷烈换好方维递给自己的睡袍,穿在方维身上松松垮垮的棉质大袍子,套在雷烈身上,简直成了紧身衣了,雷烈苦笑着对方维说:“这差距也太大了,几乎连襟口也合不拢。”
躺在床上的方维看着像裹粽子一样的雷烈,也把头扭到一边,偷偷的笑了。
“我看我还是裸睡算了,反正我平时已经习惯了。”见到方维躲在被窝偷笑的模样,雷烈生出了几分作弄心态,果然,这翻话成功吓得方维瞠目结舌,待看到雷烈眼里戏谑神情,方才知道又被作弄了,扔出旁边的枕头掷向雷烈,小声呵斥:“快滚来睡觉吧,明天你还要赶早回去呢。”
雷烈单手接过枕头,身着睡衣走到床把,把枕头并排和方维的放在一起,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雷烈翻了个身,只看到了方维的后脑勺,他身出长臂揽到方维的腰上,用力一带,便把方维翻了个身脸正对自己,方维仍然紧闭双眼,只有微微扇动的又黑又翘的纤长浓睫和胳膊下不住颤抖人身体让雷烈感觉到,身边的人在装睡。
雷烈伸手把装睡的某人的脑袋拢到自己的颈窝,另一手伸到床头柜边的电源开关上,啪的一下把日光灯关了。
黑暗中,闻着不知道用什么花草薰得香香的新被子的芬芳香气;为怀里不住颤抖的身体拢拢被子,雷烈满足的叹了口气,睡吧,睡吧,反正,来日方长!
24、为情人,作羹汤 。。。
“去鳞、开膛、洗净、放入锅内,加烧沸的清汤煮沸……”
可恶,他明明是照着这本美食百科全书做的啊,可是,看着面前的一锅浑汤,和书里面的彩图上的鲜白颜色哪里有丝毫相同?尤其是他刚才尝了口,差点没把他舌头给苦掉。
雷烈不知道第多少次把烹饪书给大力摔到厨房的地上,光可鉴人的厨房地面磁砖上印出一个濒临疯狂的男人身影。
一大早就被捧本厚厚的烹饪食谱的少爷赶出厨房的宝妈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慢慢靠近几乎已经快要抓狂的雷烈身边,在看清了雷烈面前锅里的混沌得像刷锅水一样的鱼汤,再看一眼厨房的养鱼池里几乎已经快要被捞完了的野生河鲫鱼,宝妈真是心痛啊,作孽哦,好不容易买的一池纯天然的野生河鲫鱼啊,就被他家少爷这样一条一条都给糟蹋喽。
“少爷,你这是?”
宝妈纳闷的指着眼前的浑浊鱼汤,不解的问自家少爷。
“宝妈,你来得正好,赶快帮我看一下,为什么我照着书里图片上的步骤竟然做出了这么一锅东西,难看也就算了,可问题是入口简直比黄连还要苦哇。”
看到宝妈,雷烈就像见到了救星,连忙指着自己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作品问道。
宝妈听少爷这样说,凑近锅边闻了闻,然后又拿起小勺舀了点汤汁送到嘴边,噗!难怪少爷说比黄连还苦,确实!
宝妈又看了一眼厨房的垃圾袋上面扔掉的一大堆野生鲫鱼的内脏,顿时明白了,“少爷,你怎么能把鱼胆给弄破了呢,难怪这么苦啦。”
“什么鱼胆?我都是按照食谱上面的程序操作的啊。”雷烈为表示自己并没有做错,又特意把食谱从地上捡起来,重新看了一遍,没错,他是按照这个步骤。
“少爷,你做的步骤是没错,可是,你看看这个,你可能不小心,把鱼胆给弄破了,所以就导致鱼汤有点苦味,而且呢,这个鱼胆里面还含有毒素呢,可千万不能误食。”
听了宝妈的话,雷烈吓一跳,赶快把那一锅浑浊的汤汁给整个倒掉。
处理掉又一个失败的作品后,雷烈再也不敢独自完成清炖野生河鲫鱼这道汤了,只好在宝妈的指点下笨手笨脚的一步步完成。
把车停在方维所住小区的楼下,雷烈拎着保温瓶乘电梯熟练的来到方维所在的楼层,昨天晚上在寒风中,他一直等到方维屋里的灯亮了才走,是为了确认他安全到家,同时也是为了像现在这样来拜访他。
按下门铃后,过了很久,久得急性子的雷烈几乎要准备撞门了,才听到门从里面咔嚓打开,伴随着开门声的还有方维带点病怏怏的温软声音:“杨新,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门打开,方维和雷烈同时愣住了。
方维没有想到门外的并不是才刚通过电话说要过来探视自己的杨新,而是手提着一个保温瓶高大如门神般的雷烈,“是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层的?”
雷烈笑笑,从方维稍侧过的身子里进了房间,和方维擦身而过的时候,雷烈用力挥掉刚才乍一打开门的瞬间印入眼中的雪白脖颈和纤细锁骨的绮丽景象,从方维只着裕袍和还滴着水的短发上,大概能猜出他才刚洗过澡,身上还有着不知道是沐浴液还是洗发膏的清香。
把保温瓶放置在客厅的茶几上,雷烈看着方维滴着水的头发,“病还没有好,怎么就这样湿淋淋的,也不小心点。”
听着雷烈带点薄责的话语,方维撇撇嘴,心中腹诽,还不是被某个一大清早就拼命按门铃的家伙给催的,连澡都没有洗好就被催的跑出来给他开门。不过想归想,方维并没有解释,只是招呼雷烈先坐下,然后走到洗浴间里拿块干毛巾擦头发,等擦完头发上的水,正准备伸手拿挂在架子上的吹风机,谁知道身后已经有一只大手伸过去,拿到了吹风机,方维回头,见雷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身后,拿到了吹风机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接通电源,站在方维身后一手执吹风机,一手拔拉着方维的短发一点点为他吹干头发。
两个人谁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吹风机的呜呜声嘶鸣着。
方维看着面前雪白的墙上投影出的两人的影子,身后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雷烈低着头,手执风筒,聚精绘神的就像一个专业的发型师,偶尔有不知道是风筒里的热度还是执风筒的人的温热呼吸喷发到脖项里,产生苏苏麻麻的感觉。
就在方维身上酥痒难耐的时候,吹风机的声音聚停,室内顿时又恢复了一室的宁静。
“谢谢。”
接过雷烈手中的吹风机重新挂回架子上,方维转身拢拢浴袍领口,对雷烈轻轻颔首,刚刚洗过澡的浴室里气温还是很高,再加上雷烈这样一具庞大身躯,大病未愈的方维几乎有缺氧的感觉,他顺了顺呼吸,“好了,到客厅坐吧,看你身上也积聚了一身的水气。”
走到客厅的茶几旁边,看到刚刚带过来的保温瓶,雷烈像献宝般地对方维说:“对了,方维,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雷烈乍一打开保温瓶,室内顿时清香四溢,“听说感冒了要多喝汤水,吃点清淡的东西,我想再没有这个更好的了,又清淡,又有营养,赶快趁热喝吧,冷了就不好喝了。”
方维看着面前飘着细碎葱花的乳白色鱼汤,再看看执着保温瓶的那双大手,以及那双大手主人的殷切期盼的眼神,方维心中一阵感动,他接过雷烈递过来的调羹,就着雷烈的手舀了一勺放入口水,鱼汤入口鲜美嫩滑,没有过多的油腻,很是清淡爽口。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雷烈仿佛是急于需要表扬的孩子般,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方维。
方维一怔,看看鱼汤,又看看雷烈,“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听到方维这样问,想到之前经由自己的手出炉的一锅锅泛着苦味的刷锅水般混浊的鱼汤,再看看眼前清淡嫩白的鱼汤,饶是雷烈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承认这是出自自己的手,雷烈吱吱呜呜的回答:“是我家宝妈做的,不过,他只是在旁边指点,材料等等可都是我亲手调理的。”
方维接过雷烈手里的保温瓶,放置在面前的茶几上,又用调羹舀了勺放入口中,然后低头细细咀嚼,“味道很不错,汤鲜肉嫩,就是如果火候还不到功夫,要是再炖时间久点就更鲜美了。”
坐在方维对面的雷烈,看着面前蹁跹着浓黑睫毛,整个脸几乎是趴伏在保温瓶上的方维,心中好笑,这家伙,嘴还真是刁钻,竟然连差点火候都能喝出来,不过也确实是的,明明宝妈说了还要再炖会,可是由于自己太急于见到面前的人,所以就急着把汤盛了出来。
虽然嘴里说汤还差点火候,可是方维还是一口气几乎喝了一大半汤,直到停下来喘口气的功夫,才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雷烈宠溺的眼神,方维有点不好意思:“太饿了,昨天晚上回来一觉睡到刚才。”
雷烈刚想说什么,门铃声又响起来了,方维一怔,很快就笑了,他用一种异常肯定的声音对雷烈说:“肯定是杨新来了,你坐会,我去开门。”
说到杨新两个字的时候,方维的声音是那样的欢快,笑容是那样的期待,那声音,那笑容,听在耳里,看在眼里,无不让雷烈嫉妒得分外眼红。
杨新,这个方维无论是梦着还是醒着时只要提到就笑得那样快乐的名字,雷烈早已经耳闻过,今天终于有幸得见真人,雷烈咬着牙想,哼,他到要见一见这个让方维做梦都笑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25、雷大烈,会情敌 。。。
门一打开的时候,看到门外并排站着的两个人,雷烈的表情顿时换了个个儿,先前本着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心理,准备和杨新死磕的雷烈见到门外一手提着个保温瓶,另一手挽着旁边眉清目秀的女人的男人,顿时松了口气。因为胖和白,所以男人看上去就就一个肥嘟嘟的大小孩,显得比旁边站着的女人年轻很多。
“方维,看,给你带了什么?”
门一开,门外的男人就嚷嚷开了,等到看到方维身后站着的人,本来咧着嘴的杨新顿时怔住了,然后他紧紧盯着雷烈,一脸不可思议的转向方维:“这位是?”
方维闻言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雷烈,为疑惑的杨新介绍:“这是雷烈,我朋友。”
不会吧,真的是他?那个本城传说中雷帮的继承人雷烈?虽然有点不太相信,但是平时报纸和杂志的娱乐版上常常会刊登这个行事和作风都和雷帮不不尽相同的黑帮二代。
可是,再怎么不尽相同,雷烈毕竟也是黑帮继承人,杨新又看了一眼雷烈,心中有点担忧,这么危险的人物,方维怎么会结识的呢?
在杨新隐隐担忧的时候,方维微笑着对站在杨新旁边的姚琪说:“姚护士长,你也来了。”
“听杨新说方医生病了,就和他一起过来看看你,说来真不太好意思,上次要不是因为帮杨新换班,也不会把你给累病了。”
什么?上次方维病倒还和这小子有关?雷烈凌厉的眼神狠狠的剜了杨新一眼。
感受到从雷烈身上传来的敌意,杨新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这个人怎么这样看自己?仿佛和自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不过向来不喜欢想太深的杨新很快就甩甩头,把这股莫名其妙给抛到了脑后,他先是对雷烈点头表示招乎,然后伸手揽住方维的肩,哥俩好的对姚琪说:“哎,琪琪,你这话说的,我和方维可是铁哥们儿,让他替我值个班还不是应该的,就是只不过——”杨新捏捏方维浴袍底下的肩胛骨,“我说方维,你这家伙怎么感觉比咱们上学那会还要瘦了?难怪有点风吹草动的就要生病,看来得好好帮你补补。”
方维欠欠身,闪过杨新在自己肩上忙碌的东捏捏西捏捏的手,招呼门外站着的两人进屋,因为有女性在场,方维看看自己身上的浴袍,对姚琪不好意思的笑笑,“姚护士长,你请坐,需要什么和杨新说就好了,我去换一下衣服。”
在方维进去换衣服后,房间剩下的三个人坐在沙发椅上,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坐在杨新和姚琪对面的雷烈先做出反应,只见闲闲的斜倚在沙发上的雷烈冲着对面局促的两个人微微一笑,“看样子两位和维维都是同事?”
对于雷烈的骤然问话,姚琪并没有什么意外,她礼貌的点头回答。然而向来和方维感情很好的杨新虽然平时一副大咧咧的样,可是此刻听了雷烈的话,也不禁觉得奇怪,这家伙称呼方维的方式,也太亲密了点吧?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一向对自己没有秘密的方维从来也没有在自己面前说起他呢?
“你叫杨新是吧?我常听维维在我面前提起你,看起来你们感情很不错,维维身体不太好,平时又喜欢逞强,不懂得适当的拒绝,说了多少次他也不听,倔强的个性很是让人头疼,作为关系很好的同事,以后还请你多多帮忙照顾他一下。”
虽然雷烈的声音很是客气,可是话里句句暗藏的玄机不要说杨新,就连姚琪也听出来了,他这明明是在指责杨新呢。
虽然杨新也在为自己害了好兄弟生病而内疚,可是面对这样来自一个陌生人的□裸的指责,还是不太痛快,他没有好气地说:“不知道雷先生和方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作为方维最好的兄弟和朋友,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你。”
杨新的语气已经接近挑衅,然而雷烈放松的斜倚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看着面色不善的杨新,说:“我和维维的关系?啧啧,这一时还真不好和你说。”
雷烈的语气虽然闲闲,可是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他和方维有暖昧关系的语气让杨新一时更加气结,他吹胡子瞪眼睛的怒视雷烈,心中的疑问不断涌上大脑,这个该死的洋洋自得的家伙,到底和方维是什么关系?
“你们在聊什么呢?”
已经换好衣服出来的方维见到杨新鼓着张青蛙脸瞪着雷烈,一脸疑惑:“你们这是,怎么了?”
雷烈站起来,走到方维身边,亲呢的拍拍他的肩,“既然你有朋友在,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雷烈说完,又回头对杨新的青蛙脸灿然一笑,然后开门,潇洒的扬长而去。
“方维,我说你和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直到雷烈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杨新才开始一脸不赞同的质问方维,“既然是朋友,你应该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吧,咱们这样单纯关系的人,是不适合和这样的亡命之徒有任何结交的。”
听到杨新把雷烈说的一副很可怕的样子,方维笑着说:“就是朋友啊,他对我算是有救命之恩,其实雷烈这个人挺好的,和咱们平时想的黑帮中的人都不太一样,以后相处久了你就能慢慢了解他了。”
还有以后?杨新真是越来越不能理解方维了,这个单纯的家伙,说起这个雷帮二代竟然就像说他们周围的普通同事一样的轻松,等到哪天他被人吃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杨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连连叹气,直到身边的姚琪指指他手边的保温瓶,他才顿时想起他们的来意:“对了,方维,为了对上次让你帮忙加班把你累倒表示歉意,琪琪特别为你煲了鲫鱼汤,赶快来趁热喝,我可知道你这个人的,一生病除了躺在床上睡觉,可是连饭也不想吃的。”
杨新把保温瓶盖打开,刚摊在茶几上,眼睛扫到了一个已经摊在那儿的保温瓶,里面还剩点散发着鲜香味的汤。
“这个,是刚刚雷烈拿过来的。”方维看杨新对着雷烈带过来的保温瓶发呆,解释道,然后又对旁边的姚琪说:“其实我本来就有点感冒,和代班也没有多大关系,你不要想太多了,真的。不过还是很谢谢你煲的汤,辛苦了。”
“一点也不辛苦,就是举手之劳么。不过刚才听那位雷先生说方医生身体一向不好,那还是要多注意点的。”
此刻的杨新听了姚琪又提起雷烈,再看看桌上摊着的还剩点汤底的保温瓶,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真是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无法言表的难受。他看着和姚琪笑语妍妍的方维,心中一时茫然。
26、方大嫂?方姐夫? 。。。
在雷烈每天的爱心汤水中,方维的身体很快便康复了,为了表示对雷烈的救命之恩以及在生病期间对自己的照顾,方维表示要请雷烈吃餐饭,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增加相处的机会,雷烈自然是求之不得。
非卖品餐厅里
方维翻开侍者殷勤递上来的餐单,顿时愣住了,装帧精美的餐单里,每道餐点的图片栩栩如生,逼真的让人看上去垂涎欲滴,望而口舌生香。可是——餐单后面竟然没有标明价格!
方维困惑的抬头看了坐在对面的雷烈一眼,注意到他异样的眼神,雷烈关心的问:“怎么了?这里的菜不合你的胃口?”
方维摇摇头,看了立在身边等着他们点餐的侍者一眼,有点困惑地说:“奇怪,这里的餐单上面竟然没有价格。”
看到方维与其困惑不如说是担忧的神情,雷烈笑了,“怎么?怕等下我点的餐太贵,刷爆你的卡?”
方维被雷烈打趣的话羞红了脸,他也确实有这层担心的意思在里面,毕竟是自己开口说要请客的,当时还豪爽地对雷烈说地点任由他选,可是却没有想到雷烈领他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地方。方维环视了一下餐厅,这个位于城市最繁华地段的餐厅装修的华贵典雅,就连里面的服务生也个个长得像电影明星般的好看。可是,方维心中懊恼的想,这样豪华地方的消费想必也是奢侈的,似自己这般的升斗小民,说不定一个月的工资就要泡汤了,唉,早知道,就不应该那么穷大方,让这个姓雷的选择,反正是自己请客,就随便在某个干净点的排档,二个人就算再能吃,花上个三两百块钱也足够了。
对于方维心中的小算盘雷烈自然是不得而知,不过他也看出了方维的担忧,便没有再作弄他,而是合上餐单,熟练地问侍者:“小伍,今天有什么好东西推荐?”
被称为小伍的侍者笑着说:“雷少,厨房有刚从法国Bourgogne空运到的新鲜牛肉,配上同区产甘醇浓郁的红酒,味道还不错。”
“那就按你说的,来两份,再拿瓶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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