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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音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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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
“。。。额,杨先生。”
空气一僵。
我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人。
迅速调整到最佳状态,潇洒迷人风度翩翩转身对他一笑:“早上好。”
心里默默捂脸,丢人丢大发了。。。
锺翛毫不在意我之前的弱智行为:“我做了早餐,先用一些吧。”
刚想回绝,但话在嘴边溜达了一圈又咽了下去:“好啊。”
好像对他,我永远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早餐很简单,成流黄的鸡蛋,上面滴著一滴酱油,夹好的培根肉卷和抹著一层厚厚果酱的吐司,还有两杯配好的咖啡。
很香,惹得人不禁食指大动。
多少年没有吃过早餐了,一直都是一个人,总是草草对付过去,肚子里有东西就行了,从来没想过给自己做一顿正正经经的饭。
这种温馨,自从十岁那年老爸去世後,就再也没有过。
坐在椅子上,先是环顾了一遍菜色,才拿起餐具开动。
锺翛坐在对面慢慢嘬著咖啡,我看他一眼:“不吃吗?你的手艺不错。”
他笑笑:“啊,我吃过了。”想一想又问:“额,昨晚喝醉了,给您添麻烦了,我没有,额。。。失态吧?”
我笑眯眯的斜睨了他一眼:果然是小鬼,心里想什麽,一眼就能看出来。
“恩。。。”我装模作样的拉起长音,“还好,就是睡相太豪迈,把整张床都占了。”
他的脸刷的红了,呐呐道:“对、对不起。。。”
真可爱。
我擦擦嘴:“没事,叔叔还要上班,你要是想补偿的话,晚饭就由你解决吧~”
他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轻咳一声:“小孩子家家,手艺不错。”
好吧,我承认,私心来讲,我希望他留下来。上的厅堂下得厨房的尤物可不太多,而且,他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
呃~~(┘﹏└),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就是色又怎麽样,哼!
系好领带,穿鞋往外走,又退了回来,丢给他一把钥匙:“下午还有课吧,钥匙收好,晚上回来记得做饭。”
说完无视对方怔愣的表情,把外门关好。
锺翛忽然喊一声:“咖啡你还没有喝!”
我笑著冲他摆摆手。
笑话,对於患有胃痉挛的人来说,咖啡比毒药还惨烈。
我还得留著命吃晚餐呢。
☆、第七章
第七章
以毛爷爷的名义发誓,我是真的真的想安分守己一辈子的。
每天看看小美人,适当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上上班,旅旅游,也就这样了。大志向神马的真的真的与我无关。
可是!可是但可是!!调职这种事虽然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也不至於调到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还美其名曰什麽“前线第一人”吧?
我嘴角抽搐地看著面前的调职书,心里幻想著揪住boss衣领狠狠暴打一顿的画面。
南美的总部正在建设中是略有耳闻的,不过这种坐镇指挥的大事怎麽会落到我这麽个好吃懒做且一直默默无名之辈的身上。
Aalto递给我一个怜悯的眼神:“头儿,想开点儿,比调到非洲去好太多了。而且,拉丁美人也别有一番风味啊~~”说完附赠个色迷迷的微笑。
扶额,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算是调职,薪水啊!为毛就没有一丁点儿上涨的迹象呢。
低气压气场一直延续到回家。听到开门声,锺翛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系著粉红色草莓图案的小围裙,笑著冲我打招呼:“回来了?”
心中的郁闷一下子烟消云散,就好像在外工作了一天的丈夫听到了小妻子的呼唤顿时干劲十足一样。
怪不得都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身後都有一个女,咳,贤内助。
弯腰一边换鞋一边想,家,恩,这个字不错。
锺小美人把做好的饭菜一一摆在桌子上,见我站在门口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他,局促的拽拽围裙的衣角:“那个,翻橱柜的时候看到的,还没拆封,就──”
我挥挥手:“没事没事,这围裙朋友拿来就一直没带走的,说来我还要谢谢你呢,这麽辛苦准备晚餐。”
小白兔脸刷的红了:“不,不好意思,昨天打扰了你一晚。。。”
听他这些客套话心里面总有些不舒服,咧嘴笑笑:“客气什麽,我这不也没客气麽~?”
晚餐很简单,但也很精致,气氛温馨的像童话故事。
吃晚饭,锺翛尽职尽责地跑到厨房洗碗善後,我则冲个凉,然後在客厅打开电视装大爷,顺便偷眼看他的背影。
修长的四肢,手尤其好看。手臂肌肉的线条十分流畅,满满的青春气息。
收拾好碗筷,锺翛摘下围裙放好,然後向我道别:“时间不早了,打扰你这麽久也该回去了。”
我胳膊支在沙发扶手上,托腮,笑盈盈的:“这麽著急回去干嘛,莫不是男朋友等急了?”
他脸又红了:“不是,我。。。”
真可爱。
我继续逗他:“那是什麽?”
“我。。。”
我站起身慢慢把他逼到墙角,一边调整到最佳荷尔蒙散发值,声音压低轻轻凑近他晶莹的左耳,浅浅呼吸看他耳朵一点点染上粉红的颜色。
其实心里也是有点郁闷,在我面前晃悠了一夜居然没被我搞定的家夥,他是头一个,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搁?
“杨、杨先生。。。”
我暗暗皱眉:“叫我杨就好。”
他和苏越差不多年纪,苏越从小就没大没小直呼我名字,教育多年未果後就由他去,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额,杨──”
不想再听他磨叽,抱起他压在了沙发上,双手并用解著两人的扣子,感受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手向下探去,心里得意一笑,小子,有反应了吧~?
伸手摸索著润滑剂,大意了一瞬间忽然天旋地转。
呆愣了半晌,看著压在我身上的小白兔。
等、等等。
我挣扎著起来一边叫停,稍微一起身又被压了回去。
这这这,这是什麽情况。
不应该是他在我身下娇啼婉转到天亮然後窝在我怀里娇羞无限麽。。。?
小白兔漂亮清澈的眼睛黑得发亮,眼眶都湿了,像是压抑著,接著动手扒彼此的衣服。
身下一凉,然後有什麽东西进来细细摩挲。
我脸一黑,开始张牙舞爪:“停!停!”
黑化的小白兔顿了一下,然後鸟都没鸟我,继续动作。
靠!这tmd哪是小白兔!!这就是tmd一只狼崽子!!!
我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就像吃了菠菜的某水手一样,温热的鼻息轻轻扑洒在耳根处,痒痒的,让人欲罢不能,他一路向下,好奇的孩子般探索身体的每一寸,他的手挑逗地拂过腰侧,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沈重,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在行动的前一秒他拨了开了散落在我额上的发丝,我瞪著他,觉得万分委屈,然後猛然间被侵入。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吻了吻我的额头。
後面又涨又疼,但不是不舒服,就好像心底有一块空地一下子长出了绿洲,次落交错,层层叠叠,没有空隙的缠绵在一起。
然後就是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到最後下面都疼到麻木了,也顾不得什麽面子里子,咬著靠垫劈里啪啦掉眼泪儿。
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他轻轻唤我:“不哭,不哭。”
不哭?老子招谁惹谁了?!白天得知要被调职到南美当苦力,晚上又被一只狼崽子折腾,老子是top!是top啊。。。。。。
☆、第八章
第八章
第二天醒来时兔崽子睡得直冒鼻涕泡,我轻手轻脚跨过他,重新拿了一套衣服,尽量忽略某处的湿黏的痛感,冲凉後出门,上班。
我只是个可怜的工薪族,不工作就没有饭吃,不论晚上发生了什麽事。
不过……这个兔崽子是绝对不能放走了!要不然这事儿传出去我脸往哪搁。
本来以为是个纯洁的小兔子,敢情是个有异装癖的大灰狼。
一路碎碎念著,不小心超了几次速,闯了几个红灯,冲过几个有行人来往的斑马线。
淡定淡定,破财免灾破财免灾……
直到下午还一直不在状态,一边揉腰捶背,一边恶狠狠(阿尔托语)对著电脑屏幕和下月杂志预览文稿咬牙切齿(说话者同上)。
我努力挺直後背,色迷迷递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他瞬间眼睛就亮了:“就是那只兔子?!能让你这样,原来……”他眯起眼睛,意犹未尽似的,“是只小野猫啊~”
什麽小野猫,瞬间就狼化。
无聊闲著和同事磕牙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铃声是不久前为兔崽子的号码设的《crucify my love》。
我看了一眼屏幕腰就开始发酸,天人交战的纠结“接,or不接”。可是对方很有耐性的样子,只好清清嗓子接起电话:“喂,你好。”
“杨先生……”锺翛的声音犹犹豫豫地传来,“您还好吧。”
好,老子好的很。
“有什麽事吗?我在工作。”
“我想,也打扰您很长时间了,想向您告辞。”
我眯起眼睛:“这麽急吗。”
“嗯……本来学分早就修够了,这段时间一直在等毕业证而已,昨天刚拿到,下周就要回国了。”
我哽了一下,打个哈哈:“是这样啊,那,一路顺风。”
“嗯,钥匙给您邻居了,那我挂了,杨先生。”
那边收了线,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若不是手机还握在手里,简直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过很快也释然了,豔遇嘛,就是一场如梦似幻,相交了一个点然後就各走各的路。
挺好的,没有牵绊,很自由。
就是,明天不会有早餐吃了。
比起锺翛的离开,现在更让人烦闷的是那个南美调职书。
办手续什麽的都是公司在办,效率奇高,我这只待宰的鸭子只要把脖子洗洗伸直就行了。
一个月之後,机票到手。前一天晚上跟著狐朋狗友厮混了半宿,得到了无数“给我带个拉丁美人”的礼物呼声。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明天要在法国转机,趁著空档正好能四处转转,去机场香水店淘淘宝贝,偶遇个美人什麽的。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了锺翛的脸,他走的时候我没去送,之前更是一句告别都没有,这样也好,断的干脆利索,好聚好散。
我翻出手机中锺翛的号码,按下了删除键。
第二天很顺利,只是刚到法国,公司一通电话打来,改变了行程。
我傻了吧唧地拉著行李去办了改签,目的地是中国B市。
你妹!耍老子呢吧!从新加坡到B市的6个小时硬生生被掰成了12个小时+10个小时的航程啊!
我坐在候机室默默在心里扎小人。还好只需要等候一个小时。
到B市是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7点。我拖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一群接机的亲友团中寻找我的大名。
接我的是一个小秘书,小女孩名字叫黄婉,刚刚大学毕业,见到我笑得一双眼睛月牙弯弯:“杨先生,一路上辛苦你了。”
真的是很辛苦,我坐在车上一路补眠,听她叽叽喳喳:“我先送您去公司给您配的公寓,经理给您三天假,调整一下状态。”
“你知不知道突然把我调回来什麽事?”
在电话里面,只通知了我“改道中国”,对於原因只字未提。
黄婉摇摇头:“不太清楚,有可能是我来之前的一些项目吧。”
我点点头,一路上没再说话,进到屋子,踢掉了鞋子就扑到床上睡觉。
☆、第九章
第九章
趁著经理良心大发给的休息的这段时间,我给苏越打了电话简述了自己回国的事,问他要不要和我见一面。结果这熊孩子大呼“你不会被炒鱿鱼了吧!我还靠别人养呢!”。
我安抚著额头蹦出的两条青筋,告诉他我只是调职,不会吃不上饭的。然後他才放下心来,嚷嚷著正好这两天想吃火锅了。
当天下午我很自觉地先一步倒了火锅店,点好底料还有熊孩子喜欢吃的一些肉类蔬菜,掐好时间等著他。
按照往常惯例,他是不多不少要迟到半个小时的,到这不用等来了就直接能吃上东西。我对他这种自私自利的嘴脸深恶痛绝,但最後妥协的总是老子。
今天他却准时到了,哦,不,还提前了五分锺。我朝窗外看了看,没有世界末日的景象啊,这孩子受刺激了?
他看到我兴奋地挥挥手,然後乐呵呵地跑过来,身後的双肩包随著他的脚步一颠儿一颠儿的,穿著浅色牛仔裤和休闲体恤,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运动外套,比走的时候有活力了很多。
他把背包往旁边坐椅上一甩:“菜还没上?”
“……这就是你迎接我的第一句话?”
“边吃边聊嘛~”他把双臂支在桌子上,双手托腮,“看你的样子还不错,至少还能活五十年。”
“有你这麽说话的吗,”我用筷子敲他的脑袋,“看你这样,跟莫臻和好了?他怎麽没来?”
“他最近很忙,好像要办一次服装展。”
“哦,那你呢,大学毕业就是让你在家白吃白喝的?还不想著自力更生。”
他一脸不在乎:“著什麽急,莫臻的存款花都花不完,我可是帮他为国家创造GDP呢。”
我恨铁不成钢:“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
“咱俩分配的多好啊,他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
我一下子没了脾气:“算了,玩够了就想想工作的事儿吧。”
“行了,不说我了,你呢,怎麽突然被调回来了?”
我手一摊:“不知道。原本是要调去南美做前线的,谁知道折腾了一大圈居然回来了。”
啧,这滋味,就像是你本来得知你要开个冰箱,里面有头大象,但你不知道它是会对你细眉善目地微笑还是狂奔出来把你踩扁,这时候有人告诉你,错了,你要去开那个高压锅,但你不知道里面是什麽了。
之後有漫无边际的闲聊几句,火锅上来之後他就没空搭理我,一心一意投身到吃货行列去。
我一点给他夹菜扒贝壳,一边给他倒水,伺候得舒舒服服。
儿子过得好就行,我回来了彼此还能有个伴儿,心情不好的话有个垃圾桶任你吐。
见过了苏越,剩下的时间一半用在了床上,一半去搜寻这个城市比较不错的gay bar。
诶诶诶,看你看你,笑得这麽淫荡干什麽,那在床上的一半时间是纯粹的睡觉!睡觉!
可能同性相吸太过强大,我几乎是没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一家叫“MR。Lawrance”的gay bar,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妖娆的男孩跳著热辣的钢管舞,一边向周围抛著媚眼,引起阵阵呼声。
我饶有兴致的打量这间酒吧,点了一杯牛奶,被侍应生诡异的眼神洗礼了一番,然後坐在角落里打量这个暗夜下的世界。
这才是我的世界,却像是隔绝了好久。
锺翛的目的地也是B市,我们两个现在在同一座城市,用同样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同样的事。
马上自我鄙视一下,众多的人口,碰到同一个人的几率就像两次抓住同一只老鼠一样,我应该寻找的是美好的、契合的肉体,而不是单纯的某一个人。
但是这天晚上,我还是一个人抱著枕头睡著的。
☆、第十章
第十章
休息总是短暂的,趁著现在为自己存些老本儿,以免年纪一大把还要为吃饭发愁。
但是三天足以改变一个人的生物锺,尤其是夜生活。
於是乎,我毫无悬念的,在去公司报道的第一天,迟到了。
经理叫陈哲,年纪轻轻,衣著整洁笔挺,伊夫圣罗兰的爵士香水淡淡的沁入鼻腔,也是品味不错的翩翩美男子一个,如果他现在没有皱起眉头的话。
“为什麽迟到?”
劈头盖脸就是这句。
诶,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懂的尊老爱幼啊,不会让我先坐下再说麽。
在他扭曲的面部表情和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我把调职手续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然後托开了他对面的那张看上去很舒服的沙发椅,坐了下去。
我挑眉,指指调职书:“已经迟到了,那就尽量节约时间,我好能去工作。”
他的表情变化很耐看,可能是不知道要用什麽表情来面对我这个无赖,干脆面无表情:“今年夏季,莫氏公司要打造全新时装风尚秀,我们杂志负责全程跟踪报道,从开始,到结束。”
莫氏公司……我摸摸下巴,那不就是莫臻的公司麽。
“嗯,然後呢?”
“我们要派一名有经验的编辑负责此事,并且暂时进入莫氏工作。”他说著递过厚厚的一叠资料,“这是具体流程,你仔细看一看,下午去莫氏报道。”
我翻了翻令人头大的官方报告,起身向他告辞。
“还有,”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在人家的地盘上收敛些。”
我耸耸肩,莫臻的地盘?我可以去抢他的椅子坐。
下午去见莫臻,小孩儿长大了,愈发的成熟沈稳,迷得我一阵自得,瞧~我儿媳妇就是不一样!
相比之下跳脱的苏越……忽然产生的挫败感是怎麽回事。=皿=
只是,如果莫臻能藏好SAWROVSKI那精美的袖扣下,大煞风景的刻著灰太狼头像的卡通手表,我会更自豪的。
“杨叔,”他朝我点点头,很严肃,一本正经地向我阐述现在的进度。
我也收敛了吊儿郎当,我再无赖,对工作还是很认真的,否则这回调回来的就不是我了。
“……那麽广告和宣传部分?”我问。
一般来说,我们杂志的报道就是一种宣传的手段,但还远远不够。锺捷集团本身也有广告策划这个部门的,可是莫臻却没有提起过。
“广告的问题,是由开泰公司负责,他那边的负责人也快到了,正好引荐你们认识,以後势必会有合作的地方。”
我轻轻蹙起眉,按理说,这种事,参与的势力越少越好,否则极有可能搅浑一潭水。而且,开泰公司……
正想著,敲门声响起。
来者身形纤弱,白净的脸蛋上带著很明显的混血轮廓,鼻梁高挺笔直,很好看,眼睛又圆又大,像清泉似的,柔柔的笑著。
却晃得我很刺眼。
後面跟著的少年应该是他的助理。
我见过这个少年穿休闲装的样子,见过他穿著家居服的样子,甚至见过他没穿衣服的样子。
今天的他,穿著西装也这麽好看。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锺翛见到我没什麽反应,我喝口水掩饰刚才的些微失态。
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让小辈看了笑话,真是越活越回陷。
我随著莫臻站起来,一一和他们握手,脸上挂著无懈可击的笑容。
开泰派来的主管名字叫叶新,他的手掌比我小一圈,像女孩子的手,手心传来的是我讨厌的热度。
他不认识我,他也确实不应该认识我。
我不想见到他,一辈子都不想。因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捏死他。到时候还赔进去我的一辈子,多不值啊。
可以上都是接在“如果”後面的。
而“如果”,恰恰是我最恶心的词汇,没有之一。
我不是小孩子了,没有任性的权利。
所以我正在笑眯眯的,和他们握手,说“你好你好,第一次见面,有什麽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锺翛一直坐在叶新旁边,不时递过去他所需的资料,配合很默契。
晚上接到了一条短信,发信的号码是一连串数字。
我把手机撇到一边没有理会。
第二天工作很顺利,锺翛也常驻在了莫氏,这应该是唯一能让人庆贺的事情。我俩办公的地方离得很近,在走廊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於是我喝水和去洗手间的频率也大大增加,可是一下午也没有再遇见他。
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俩的关系和新认识的普通同事没什麽区别,新加坡那场旖旎的情事,就像是梦境,寻不见了。
说起来我也是贱,但是这麽美味的小美人,没到手怎麽著都是有遗憾的。
下班的时候正巧遇到他往外走,我笑著向他打招呼:“锺翛。”
“杨先生。”
语气没有半分不妥,但是我听著别扭,不著痕迹的眯了眯眼,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
他一愣,然後低头看看手表上的指针:“好啊。”
晚饭是在离公司不远处的一家快餐店解决的,他一言不发,只是埋头吃著东西,我都替他堵得慌,递给他一杯果汁:“慢点。”
他抬头看看我,艰难地咽下食物:“杨先生……那个,对不起。”
我手一顿,然後笑了:“说什麽呢。”
“就是……那天晚上,“他脸红了,“对、对不起。”
我心里一阵烦躁,但还是笑眯眯:“啊,没事没事,本来就不是什麽大事儿,用得著提心吊胆的吗,哈哈。”
“嗯……”他放松下来,对我笑,“我还怕你生气呢。”
生气?老子当然生气。老子有什麽理由不生气。明明你个兔崽子捡了个大便宜,现在这样子像是我吃干摸净不付帐似的。
这顿饭吃的,牙酸胃疼。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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