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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汉吃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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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这小老板憋气。陈森人太好。连带着还得给他家那个小温神点脸面。钱倒也是只折合一半儿赔的。
  就是以后能躲则躲吧。
  潘桃眼见着小老板逃走了才把嘴里咬成了渣的条扫棍儿吐出来。露出了个笑模样儿。
  小嘴儿一咧,两颗小虎牙在太阳光下面闪闪的阴利。
  潘桃面前的小灰毛驴儿似乎觉出了什么不好,噗噗的往外喷气儿,四只蹄子在地上跺来跺去的要往后退。
  奈何身后托着板车,套子也是紧紧的系在了旁边儿的电线杆子上。只能戒备的对越接越近的潘桃。噗噗对他喷气。
  “驴驴,驴驴。”潘桃挑高了自己的秀眉,撸胳膊挽袖儿的踮着脚跟儿一脸讨好:“驴驴,驴驴……”
  潘桃话音儿拐的三路十八弯,面部的变幻莫测别提看着有多吓驴了:“啊——呃——啊——呃——”驴子似乎有些受惊。
  “啊啊啊——呃——啊呃——”然后又像是求救?
  潘桃皱皱眉头不解,为什么它的叫声也不是买买提?小桃这两年见了不少世面。以前都没见过真的驴子。自打到陈森这安了窝儿,潘桃多多少少毛驴儿也见过不少。只是这叫声却都一样,让他不禁就失了一开始那种喜悦的新鲜。
  想起自己小时候那人就老跟自己说什么驴子的叫都是买买提,然后自己居然还是信了!
  潘桃不解的面容突然有了些孤寂,再而又迅速变成了凶神恶煞的小模样。往前悠一脚直踹上毛驴儿的前腿儿。
  再想要转身跑却甩出去了脚上的一只拖鞋,白嫩的脚丫子踩在地上可不舒服了,咯人又扎脚。后头毛驴儿也疼急眼似的尥蹶子。
  一脚踏上还没跑出去一步儿的潘桃后腰。直给小桃整一哈扑。
  手心儿被玻璃碴子扎了一道口子,后腰被踢那一瞬间潘桃甚至恍惚听到了“咔”一声儿。骨头断了??
  断了吗?
  “呜哇……”
  陈森听着动静儿心凉坏了,冲出来看见自家小桃儿趴地上正咧大了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儿。那身后的驴蹄子还不安分的在原地踏了踏。
  噗呲噗呲往外喷气……
  心都抽成了被挖出莲子仁的莲子。空出了许多小洞。主要是疼。心被生剜的疼。恨不得自个儿去待潘桃受这过。
  陈森七手八脚的过去蹲下来想摸摸潘桃,看看这是被踢哪儿啦?
  潘桃是真害怕了,这孩子不怵嘴仗,也不怕干仗。主要是千万别伤了,这要伤着身上哪块儿就能哭成这样。张个大嘴嚎,一边儿嚎还不解气的捶地。
  或许也是挑地方?秦包子就记着潘桃刚来那年在外面儿让几个半大孩子欺负了,膝盖骨磕了好大一条破皮。那次潘桃就没哭,只是拐了拐了的自己灰头土脸回来的。可说也奇怪,硬忍着泪汪汪的大眼,直到看见陈森了才呜咽呜咽的委屈。
  可惜也就那一次在外受伤的事儿。倒不好多做比较。
  这大多时候看潘桃却是欺负陈森的狠,可不明就里,秦包子却也觉得要能让那小白眼儿狼进去眼的,还真就只有陈森。
  秦包子眼见着陈森把潘桃抱怀里哄着什么,潘桃那吃白食的两条小细胳膊还可不老实的往陈森身上抽打。骂骂咧咧的也听不出到底说啥呢。
  过去帮帮忙,秦包子拍了拍陈森后肩道:“隔着杵着啥呢啊?快医院去啊……”说着便帮陈森把潘桃扶起来。
  潘桃还可不乐意让他碰,直抓瞎的胡噜开秦包子。一身重量全压在了陈森身上。后腰这会儿也开始疼的厉害了。
  像麻木退却,只剩的一阵疼痛难忍。而潘桃最怕的也就是疼。
  “唔,我,我要,我要把它包成饺子。”潘桃抽抽搭搭的指着一边儿不明所以的毛驴儿跟陈森说,一双小嫩手一个劲儿擦脸上的湿。
  哽哽咽咽,好不委屈。
  直听的陈森眼睛都红了,急的一头大汗,酸气儿还往眼睛里模糊。弯腰把潘桃背起来,陈森肯定:“嗯,我晚上给你包。没事儿啊,不哭。咱这就去医院。”
  毛驴儿的老板在一边儿一个劲儿的赔不是。陈森虽然心里有气,可也知道确实不管人家驴子的事儿。就更犯不着人家这驴的主人了。
  虽然陈森心里有怨。
  一步也不敢停,陈森背着潘桃就往北门不远的一家铁棚门诊方向跑。
  后背小桃哼哼唧唧的还在哭,正路过糖葫芦摊儿:“阿忠,赊我一根儿。”顺手抽出来一串挂糖的草莓,陈森也不得阿忠的回应继续着跑。
  “啊?啊,拿去吃吧。”后觉的阿忠才冲着陈森的背影喊。
  这边儿秦包子给秦嫂子一眼,秦嫂子便通晓。叹了口气,心里是真讨厌那个小作祸精。手下掏出来腰包里今天的进账抹抹手便去追陈森……
  “老婆子,钱兜子给我啊。”后面秦包子又喊。
  秦嫂子折回来脸子也不痛快:“就是事儿多。”
  太稀松平常点儿事儿。几乎每次潘桃进医院也都是秦嫂子后脚去垫药费的。陈森但凡是碰上潘桃出事那本就不灵通的脑袋就更是一团浆糊。
  细心的活儿还是得搁一女人家。
  要不陈森那傻大个儿不还得因为药钱再跑回来一趟。
  铁棚门诊是一个早年退了休的老军医晚年没事儿开的。周围大家有个头痛脑热也都爱来这看。方便,且便宜。
  门诊身长二十五,宽十二,设计着实诡异。
  上下两层儿,楼上几张床铺留给挂点滴的休息,楼下便是长长的通道,设两把座椅,门口是一个隔断的小屋儿,又是药房又是老军医给人号脉开药的地方。
  潘桃早就是熟客,这会儿人横躺在小屋儿唯一一张小床上让老军医看后腰。
  眼睛早也干了,这会儿嘴角沾了不少糖浆片片儿,草莓又大又甜,还没等到门诊呢便都被小桃啃了个完。
  到门诊老军医又把自己平时打牙祭的鲍鱼果仁抓一大把给潘桃,这才制住这个进了屋儿也不让他碰的潘桃。
  陈森在一边儿搓手渡步儿的紧张,张了张嘴又看老军医认真给潘桃摸索脊椎骨的样子生生忍住。不敢打扰。
  一头大汗全是吓出来的,心想小桃肯定没事儿,腰肯定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有事儿也没事儿。嗯……
  旁边儿跟着磕鲍鱼果的秦嫂子睨了眼消停不下来的陈森,又狠狠瞪去一眼,暗骂没出息:“你快歇歇儿把,老娘眼睛都绕花了。”
  陈森苦笑了笑,又是一会儿绕老军医前头去看看潘桃脑袋,一会儿又绕后头去瞧瞧潘桃屁股的心急火燎。
  “没大事儿,孩子这是撅着了。”老中医擦擦眼镜又带上了去给潘桃拿药。
  陈森着急:“大夫,那大夫,咱家孩子腰不能落下病把?”
  老军医晃晃手里拿下来的药盒不去看陈森:“不是腰,是尾巴骨。”
  “回家吃几天消炎药。”老中医递过去两盒给陈森:“这红药一天三次呐,也不能落下。”
  “这孩子撅的可狠呐,不过伤的地方可好,没大毛病儿,孩子也小,好养回来呐。”老军医开出的收据条递给陈森:“不过这伤筋动骨的就是一百天,头几天可得好好养着呐啊。”
  陈森记得认真,边点头便听老军医说的记。
  又给潘桃打了一针破伤风,把手上的口子包好。直到都要付药钱背潘桃回家了,陈森这两手一插兜儿,一张方不方圆不圆的脸红的可是不能看。
  这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看着秦嫂子,虽然明知道秦嫂子跟来是为了什么,可陈森跟人借钱这话从来都说不出口。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秦嫂子真看不下去陈森这窝囊。
  啪的一把鲍鱼果撂去桌子上;抹抹手在围裙上:“大夫,这些药多少钱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鼻尖儿红红,潘桃趴床上撅起屁股给陈森看。套着的棉质短裤退到了膝盖骨。小舌头猫儿似的卷着大白糖冰棍儿解这热天的暑气。
  潘桃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倒不是尾巴骨还疼,现在被驴踢的那块地方已经就剩下了淡淡青黑印子。
  只要不下狠手按下去,基本就已经不像头几天似的了,晚上翻个身屁股着炕儿都能疼醒。
  就因为睡不好觉潘桃天天半夜诈尸,噼里啪啦就屋里的东西狠摔一气子,摔累了就哭,潘桃想反正他睡不好别人也别想好睡。
  寂静的美食一条街,夏天的晚间大多各家的小老板儿们只降下来一道纱窗来防蚊虫,窗户大开,这潘桃天天吃的五饱六得,哭声且真是底气十足,全然不顾及早已进入深眠的邻居们。
  哭声响彻半条街,但家家也都只能翻个身蒙上被子的装聋作哑,谁敢惹呼那座瘟神?这家家日子都过的越来越滋润,谁也不是活腻歪了。
  但这里还真就不包括秦包子,潘桃开哭,秦包子就立马起身盘腿儿坐床上朝窗外开骂,呼扇呼扇手里的大蒲扇,嘿,俩人真是从来就没对付过!
  最后结局也每每都是潘桃哭声儿越来越小,渐渐大眼儿也迷离了,就这么睡在了陈森怀里。那方秦包子也就像完成了一项伟大的战绩,倒头往凉席上一卷,手里的大蒲扇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呼扇……
  陈森可想永远就这样儿多好,但是也不能,潘桃受伤可不好,小桃难受,他陈森自己也天天心揪揪的疼。
  潘桃易受伤,却也就在这时候跟陈森才这样乖觉,要么以前碰都不让他碰。
  虽然会作人一点儿把,但陈森一点儿也不介意,且心里可喜欢的紧呢,给潘桃抚了抚哭得汗津津的圆脑袋瓜儿,陈森心里就喜欢。
  喜欢的一宿觉也不舍得合上一眼,一会儿给潘桃扇扇风儿,一会儿又投出条湿手巾给浑身擦擦,好凉快凉快。
  潘桃在床上躺了不两天儿尾巴骨虽好差不离的,却是又硬生生在他屁。眼儿离不远处长了好大一个闷头。看着都晕眼睛。
  潘桃又是正睡着一个翻身挤着了后面儿的闷头,虎着小脸儿爬起来刚想嚎两句,就被陈森特意准备出来的老冰棍憋了回去。
  棚顶是晕暗暖暖的光,陈森在潘桃床头设了一个小亮灯,都是顾着潘桃起夜伸手就能拧亮。就不怕摸黑撞着哪了。
  这会儿潘桃撅着刷拉拉的白屁股,前面小嘴儿还滋滋有味的嗦啰冰棍,水渍渍的像是诱惑。
  陈森不能,努力压抑自己粗重的喘息,眼睛却就是别不开潘桃时不时就一紧一缩的粉。红穴口。
  海滩大短裤支起来的帐篷简直让人陈森自己都不敢去瞅,别扭着双腿想遮掩起来。
  金属小盒儿里面专治疮毒的白药膏,陈森抠出来一小点儿给潘桃上药,闷头起的真大,都好几天还是不出尖儿。天天看潘桃觉也睡不好的陈森就心疼。
  怎么就不起自己身上呢!
  给潘桃抹好药,陈森强忍住摸一摸小桃的穴口,心里是狠狠抽了自己一大嘴巴。恍惚的才转回神儿,哄着把潘桃裤子给提起来。
  睡裤摩擦的也不舒服,潘桃在被子里脱吧两下,一转眼就穿了条绵白内裤让陈森过来。
  都好些天了,陈森依旧是不习惯,过去搂过小桃两手颤巍巍的从内裤伸进去,扒着潘桃的臀瓣儿避免再一次闷头被屁股瓣儿夹。
  小桃的体温,陈森享受。可也除了这样儿给潘桃减轻疼痛再也不敢乱动一下。手酸了,那就再酸一会儿。
  潘桃窝在陈森怀里揉了揉眼睛,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格外乖巧的像只小绵羊儿,完全没有平日一不顺心就不管跟谁都怒目嗔视的样儿:“说故事。”
  咧嘴憨笑:“啊。”陈森也不敢多想:“嗯,上一次讲到刚来这的时候那我、”潘桃不等陈森说,截断:“从头讲。”说完又是一个缓缓慢慢的大哈欠。
  酝酿了会儿,陈森低低哑哑的音调儿哄潘桃睡:“ 小时候,嗯,我爸在矿里没的,我妈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说着,陈森眼睛又亮又黑,似乎是在回想:“我妈后来也走了。她太累了,走的时候胳膊都瘦的不像样儿。就拉着我让我来城里面儿打工,不让我还在那穷山沟里了。”
  “我妈坟是立在我爸旁边儿的。然后,然后我就每年抽空就回去看看他们,桃,等进秋了我带你去给他们上香吧,这两年你不想出门,我都两年没回去了……”
  无人作答,陈森知道潘桃这是睡着了,每次讲,也都还没等到自己进城潘桃就睡着。想亲亲他额头,还不敢。
  陈森叹口气,算算今年过完年自己就二十六了。十七岁进城,干了五年工地活儿,开了这么个小饭店儿不几年就拣着了潘桃。
  想想人生真是简单。
  陈森啥也不想要,就想小桃愿意跟他过一辈子。啥都不干也行,最好就能这么搂着他,要是不搂,那也行。
  反正俩人都在这一个屋儿里睡,潘桃想吃啥他就给买,给养白白胖胖的,结实点儿,不再一磕着碰着就青起来一大块。
  打他也行,骂他也行。陈森就想跟潘桃过一辈子。
  手指头围绕这潘桃鼓起的闷头打转,就是不敢触一触那一直转在脑子里的嫣红洞口,陈森有些疲倦了:“小桃,你给你当媳妇儿吧?我肯定对你好。一辈子都对你好。”
  顿了片刻:“以后就给你买好吃的,我现在快存到两万了。等我攒够钱了,等我攒够钱了,就给你在那边儿那小区买个小房儿。以后你就在楼下遛弯儿,我再攒钱给咱俩老了用。”
  “然后,我不在身边儿小桃你别跟人打仗行不?你说你这么瘦,再挨欺负了呢。”
  “以后我给你养一水缸鱼陪你玩,我回家了就我陪你玩。”
  “咱不养小狗,你脾气大,那东西急眼了还怕他咬你。”
  说着说着……陈森后来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说了多久,也忘了说的具体都是什么。无非是一些他脑海里一直幻想的生活。不用有太多钱,但是一定要有小桃。
  想小桃别再烦他了,要是天天这样儿多好。要是潘桃身上没有伤。
  直到说的口舌干燥,陈森唔了唔了半天,到底还是没问你说好不好?
  就连潘桃无意识中的,陈森都不敢问。
  害怕。
  天际泛起的不是鱼肚白,四点半,天是青灰色的,窗帘挡的很严实。陈森蹑手蹑脚的穿上衣服,给潘桃头顶的电扇打着,又害怕潘桃感冒,就冲向着门口吹。
  今天也是该进货了,陈森从屋内推起卷帘门,虽说正值盛夏,但也快入得秋。天儿早还是有些凉。秦家包子铺门口已经架起了蒸屉,向天上蒸腾着热乎乎的白气。
  秦包子绷着脸正在往蒸屉上铺湿布,看着陈森出来脸上笑了:“咋啦,陈兄弟昨晚儿上小狼咋不嚎啦?”
  陈森嘿嘿笑的不好意思:“扰着你跟我嫂子了秦哥,真不好意思。”
  “得了。”秦包子挥挥手:“你这早嘎哈去?又得进货了?”
  陈森走两步,回身又把卷帘门撂了下来:“嗯,秦哥我这门不锁了,一会儿小红和小天来了我可能赶不回来。您这会儿帮我瞧着点儿。”
  “行了,走吧。”秦包子挥挥手里支棍儿不乐意的说。
  真有些寒了,也许今年的冬天会特别冷也说不定。
  陈森裹紧长袖外套加快步子往早市儿走。心里惦念着等入秋了衣服店上冬装要给潘桃备几身儿。心里的帐也慢慢着算。要给小桃买两件儿棉服,这个就先记上六百。毛衫儿二百。里外的棉裤子三百。还有鞋袜。以前给小桃买的不能凑合穿了,今年小孩儿明显脚掌大了一号。
  鞋要买好的,先算五百。
  帽子手套一百。
  陈森有些算蒙了。得,还是回头到店里细算把。
  但是怎么的也得在两千多。
  物价上涨,在这个城市里倒也不是太高。但陈森想给潘桃全部都买好的。
  回头又忍不住发愁,冬天真不好,生意也不好。就算有热汤冷面可也不怎么样,往年都是,一个冬季收入打净挣也不过是七八千。
  这两年陈森把积蓄都用在了潘桃身上,边挣边花,收入不多,花销却大。
  来年房租还得涨两千。陈森呼口气儿,还是决定不想了。
  时辰过早,整个新区都没太多门铺大开。
  菜市场不比早市儿,东西贵,也没多少样儿。但却是保质保量。
  早市儿的东西五花八门,早起遛弯儿的大爷大妈都聚集成堆挑拣今个儿一天的伙食。
  陈森买了一斤香菜,鸡蛋都挑椭圆的,称了整二十斤。生冷面打捆五十斤。芝麻,辣椒,大白菜,这么点儿东西却也挑了整整两个小时。
  到街口叫了一个三驴子装货,陈森东挑挑西看看,就在一个小摊贩的地摊儿上给潘桃相中了一只成色看上去还成的玉镯子。
  其实陈森也不会看,只是摆弄到手里就着日阳一照,可剔透着呢。
  五块钱两对儿,陈森买了一对儿,笑嘻嘻的又买了半斤瓦房店小米。
  想着回去给潘桃熬着喝,先吃两天流食儿,要么大便还疼。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满满一香锅小米碎蛋粥,今个儿秦包子来陈森店里串门还似不经意的给潘桃带了五个酸菜肉包。
  潘桃不爱咽药片儿,陈森就把消炎药混在了米粥里。出锅儿洒下一汤匙的白糖,黏稠着甜,扑鼻的香……
  小天支着二郎腿儿坐炉台上嘎叽,五官都是打趣:“呦,老板咱们可也没吃饭呢?我看那还剩不少生小米子,再不咱们今天就点儿小咸菜吃吧?”
  陈森不好拒绝,也压根不会拒绝,只是埋头给潘桃把碗筷再洗净,沉沉的嗯了一声儿。
  石榴红进来一把就给小天拽了下来,嗓门贼大,喉咙还粗:“吃,吃,一天就知道个吃!”回头看看陈森狠剜一眼:“那是你能吃的吗?不要脸个小兔崽子。今个儿就吃豆角!!你给我掐线儿去。”
  这要都自家人还行,小天受两句也就受两句,可这秦包子可还搁厨房门口笑呵呵杵着看戏呢。小天那点儿男人的尊严也像受到了侵犯似的,脸子讪讪的难堪:“你说我嘎哈,我不就开个玩笑么。真是的……”
  推开石榴红,小天抱着一袋子豆角跑门口生闷气去了。
  身上系着跨脖儿围裙歪出去老远。
  石榴红也有些觉得自己是过分了些,可也不好低头。就站在那看陈森:“带你份儿不?”
  陈森被问一愣:“啊?”
  石榴红就又有气了,这男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还真就长了个榆木脑袋。笨点儿就算了,这人反应还迟钝!
  气的石榴红一双眼睛一瞪一瞪的。
  秦包子适时的上来打哈哈:“带,咋不带呢,顺道给我也带点儿,陈兄弟我今天就搁你这吃了。”说完还给陈森把米粥端了出来:“等会儿你也亲自给我做碗你这的热汤冷面。天天吃你嫂子的我这都腻歪坏了。”
  陈森被秦包子一岔过去便把身后的石榴红抛到了一边儿:“行,你等会儿的秦哥,吃完了给我嫂子也带一份回去。”
  秦包子目送陈森上了楼,这才对石榴红严厉起来:“你也这么大的人了,那小天做啥错事儿你天天老损得他?也不怕叫人笑话。”
  石榴红自知理亏,也没再辩驳,只是看着陈森消失的楼梯拐角发呆,然后心思更重了。诶,这日子可真真儿的没法儿过了!
  小天做小凳儿上掐豆角,一会儿就是一大白盆。心里有些委屈,有些酸。到底才十七,还没成年呢。早早出来打工的感觉自己个儿知道。
  他也想上学,可升初二那年他爸爸撞死人了,虽说不是他的责任,可机动车车祸,又出了人命的。小天家里也是把能卖的都卖了。现在他爸都还是狱外服刑。这事儿以后爸妈就都去一线城市打工,除了爸爸三个月一要回派出所报道,除去这样儿的一年都见不着一回。
  家里楼房卖了,在不远的屯外租了一个小平房。
  本来好好的一个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隔三差五也能吃上肉的家庭。原本开的小卖店关了,甚至小天连自己退学的消息也没告诉过爸妈。
  就为了这一个月一千块钱,至少自己也够花。爸妈也就不用老往回给自己打日常花费。他们在那边儿也不至于吃的太辛苦。
  全年都是小天一个人,回家一人,再回家还是一人。
  手里豆角一折两半,无比脆生。
  泪珠子在眼睛里转啊转的,小天就板着小脸儿死犟的不让它掉下来。
  其实根本不是事儿,不就两句话儿么,还有什么受不得的。自己也不是多尊贵。这么想小天心口就松快儿多了。
  “吃不?”
  一声儿爽朗的男音儿,听着带笑。
  小天红着眼眶抬头瞅,眼瞳紧了紧,呼吸就有些急。是他。
  “啊,不吃,不吃。”小天忙推拒面前这大男孩儿给自己的东西,脸有些烫。
  男孩儿硬把手里的红毛丹往小天围裙里一扔:“吃吧,我也吃够了,扔了也怪可惜的。”
  小天听着才低头擦擦手,看着男孩儿进屋。心里有点不舒坦。
  “那小孩儿,你来给我做。”男孩儿在屋里冲小天喊话:“你比这大姐做的味儿正。”
  石榴红正好心情缺缺,看着小天进来有些脸讪。出屋儿去串门了。
  屋儿里就剩下陈森和秦包子在吃早饭。小天手洗的格外净,烫面,切蛋,倒汤……
  平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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