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汉吃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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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儿上能吃的东西很多，水果拼盘，好像小天认识的水果都在上头了，还有两样儿他不认识的。瓜子，杏仁儿，榛子，爆米花。还有一瓶瓶小天不认识的洋酒。
　　虽然都被张浩挪到他眼巴前儿，但小天身边还坐着两个皮衣皮裤的男孩儿，若无旁人，像是看不到自己还在似的接着吻。
　　小天根本不敢动。
　　音响哐哐的闹腾，宽敞的大包里穿着豹纹包臀小裙儿的女孩儿们在舞台上疯狂的扭动身子。小天抬头瞄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她们不冷么？
　　男孩儿们大都都围着张浩灌酒。
　　大盒小盒成山的礼物堆在皮沙发上，小天被缭绕的白烟儿呛的难受。咳咳咳的摸进了大包隔壁的卫生间里。
　　“小孩儿，小孩儿……”
　　被张浩提溜出来小天直接被压沙发，这会儿人都喝差不多了。扭的扭累了，喝的也都喝的滋哇烂吐。
　　张浩都还算这伙儿里好的，还有些意识。
　　直在小天耳朵边儿吹气儿：“小孩儿，小孩儿……”
　　凉凉的薄唇擦着小天的耳坠子。迷离着眼贴近着，兴味的看小天胀得通红的小黑脸儿：“小孩儿，你。咋的。小脸儿怎么这凉呢？”张浩喝的有些大舌头，用自己热烫的脸去磨蹭小天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张浩……”小天苍白的小动静，推拒往自己身上压的张浩：“你别这样儿。”
　　“嗯？我哪样？”噗噗的热气儿，小天手脚都热了，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张浩扒开小天的衣领子往里亲，热烫的舌一寸一寸就小天的脖子往下啃。
　　诡异的灯光在头上闪，小天腾的烧成了个大红脸儿。手无措的扶着张浩收紧的手臂，推也不是，就这样儿更是不妥。
　　“张……呵呵……张…张浩。”被抵在沙发靠背，张浩翻身整个人都压住了小天，两手捧着小天的下颚啃他的耳坠子。细细的用牙啃咬。吞噬。
　　跪着把小天圈在身下，张浩宽肩窄臀的身材贴上小天，毫不掩饰他起来的反应。
　　小天被张浩板着脸歪向一边，大眼儿眨啊眨啊，鼻子呼吸不过来就大口的喘气。手无力的挂在张浩胳膊上，即使不上力，也不知该不该使力。
　　“张浩……”小天碰碰张浩埋进自己衣服里的脸，张浩听了抬头看小天，眼带桃花的迷离：“嗯？”啄吻上小天咬得发白的嘴。一下，又是一下。
　　“走吧。”张浩见小天呆愣愣的像是失魂儿了似的，抓着小天一手划拉自己的外套。张浩贴身的丝绸衫只扣着三个扣子，露出了大片锁骨。
　　一手勾着小天往出打晃儿，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胯骨上，还有衬衫儿上翻露出张浩腰间的皮肤。
　　没什么人注意到张浩出去，来来回回出去的人太多，屋里的人也都喝醉了趴在沙发上哼哼儿难受。
　　小天出了包厢门还回头瞧了瞧了，想问张浩那些礼物不要了吗？
　　还是没问出口。万一要是说出来显着小家子气丢张浩脸呢……
　　小天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张浩努力拖出KTV。天儿又飘雪了。好不容易才转暖了些，看来明天还是一个冷天。
　　外头冷风吹，张浩外套的前系带也就松垮的系着，不严实，嗖嗖往里灌冷风。
　　打个冷颤儿，张浩酒醒了不少。伸进外兜儿掏烟点上一根儿，张浩也不说话，就使劲的拐着小天的脖子往前走。
　　车也不能开了，虽说这小城也没个交警，没证儿驾车被抓了还好，这要酒后驾车那可真是往自己老子脸上抹黑呢。
　　张浩家离这也不远。吹吹冷风先醒醒酒，省着到家老头子还墨迹自己。
　　小天也不知道张浩要带自己去哪，估摸着这会儿也得十二点多了，小天可想回家了。但是张浩。被张浩带进KTV再东走二里多地的一个小区。
　　这小区是这个城市开发最大的，前门是十四棟高层儿区，后面一片二层儿小楼的别墅区。
　　张浩家就在这片别墅区的把头第一家。
　　踢里哐啷一阵响，张浩才把大门打开。屋里一片黑。张浩关门马上扣住小天到墙上，头碰头的小声儿：“嘘……我爷爷睡了，嘘……乖。”然后自个儿沉声笑。
　　小天忙扶住又打晃儿的张浩：“我，那什么我送你回屋吧。张浩，我真得回去了。”
　　“别回了，今个儿在这住。”打了个酒嗝，张浩勾着小天往楼上上。
　　小天忙着往后挣脱：“不，不打扰了，我明天还得上、”说完又想起来以前张浩笑话自己的工作。忙就顿在这。
　　“小孩儿，别惹我生气。”大手攥的小天后脖颈子疼：“别。”小天带着哭的放低声音求张浩：“张浩，张浩，我想回家。明天我真的还要起好早呢，打扰你睡觉。”
　　“我他妈告诉你了别他妈惹火我！”张浩大力掐住小天的下巴颏儿。心里对小天的别扭感到有火。这死孩子真他妈别扭！
　　“小浩？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威严十足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小天瞬间感到自己的下巴颏儿被松开。厅堂大亮。
　　小天只见一个一身白衣的老人站在楼下，花白的发，带着花镜。依旧挺拔的身板让人一打眼看过去就是知识分子。有身份的人。
　　“行了，爷你赶紧去睡觉把，我没事儿，这我朋友，今天在这过夜。”张浩拉着小天要往楼上走。
　　“你爸和你妈妈今天来电话了，说你手机打不通。”似乎叹息：“你也不要不接电话啊。”
　　张浩驻在楼梯栏杆上催：“您别管，回屋睡觉把。行了，做个美梦啊。”顺着楼梯下楼张浩把老爷子往卧室里带。
　　“诶，我说你，你老撵我干什么这是？我跟你的小朋友说说话。”
　　张浩拍大腿又望天的：“您可得了吧啊您，也不瞅瞅都这点儿了。”
　　张浩爷爷抬头冲小天招招手，小天也礼貌的回：“爷爷。”
　　带小天上了楼，张浩就进去浴室洗澡。小天一个人被张浩按着坐到床上，可等张浩一进了浴室小天又火烧屁股似的弹跳了起来。
　　环顾下四周，这才慢慢的渡到门边儿后背靠着滑下去坐在地板上。
　　这屋子太干净了，吓人，好像只有自己是埋汰的。小天细听浴室哗哗的水流。空调都吹着暖风，小天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的热。
　　但身上的厚棉袄还是倔犟得不肯脱，勉强把围巾摘下来抱怀里。脚上自己缝了好几次的袜子和纯白拖鞋是云泥之别。
　　小天又默默的脱下来，推到一边儿摆好。好在还是地热，小天就算光着脚也不觉得凉。热乎乎的，这屋儿把自己都温暖的热乎乎了。
　　张浩出来就围了条毛巾在腰上，看着靠在门边儿上打瞌睡的小天，摇摇头，张浩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挺难受的。
　　可也有气。张浩不知道怎么小天老就要逆着他来，不就是住一宿么，搁哪不是住。他怎么就这么爱回他那个破家！！
　　提溜起小天，小天从来都是晚上九十点钟就睡，能挺到这会儿已经实属不易，蔫头蔫脑的这会儿困的都睁不开眼睛。
　　还以为是张浩要送他回家。谁知张浩把他放在床上就扒小天的衣服：“去洗澡。”
　　小天马上精神了，摇摇头挣扎着起来，双手攥紧了自己的衣服。张浩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全然无情绪：“或者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你今天就别想着回家了。”
　　见小天没有反应，张浩就上手去扒。
　　小天又忙挣扎：“我自己来，自己来。”瑟缩的像只小兽。
　　张浩真的挺受伤的，是不是这小孩儿烦他啊？但是烦他怎么还跟他回家？说来说去就是这孩子别扭，他妈的真不知道大眼睛轱辘轱辘的都想啥呢。
　　无奈的松了手张浩去推小天：“你说说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她们可都比你乖多了。”想了想，张浩又加了一句。
　　浴室的设备小天会用，只是琉璃台上的瓶瓶罐罐小天就不认得了。中文的还能认出来，刮胡泡，洗头的。就这俩。
　　剩的一些全是英文，小天哪个也不认得，怕给碰坏了，也不敢拿在手里。就凑近闻闻，都能嗅到透出瓶子外的香。
　　还有刮胡刀，小天没有，算这次也就看过几次，还挺新鲜的。
　　琉璃台下的抽屉里还有气球，小天拿在手里一个安全套摆弄摆弄，嘴凑近对着口吹吹，再吐出来就跟吃了一口香油似的。
　　嘴里油，还有点儿香。小天忙给重新放里头，觉得这东西吹不起来，那就应该不是气球的吧！
　　啥也不敢用，小天洗洗头，再用搓澡巾给自己上下都擦擦，小天不想用，但又一下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有些日子没洗澡了，真是抵不住诱惑。
　　怕张浩嫌脏，小天最后还把搓澡巾洗了好些遍。
　　往上身打些香皂，冲净了小天才穿上拖鞋慢慢踩了出去。
　　张浩坐在床的一边儿正对着窗外抽烟，见小天出来眼睛就一亮。这眼睛，真他妈绝了。
　　招招手让小天过去，小天趿拉拖鞋走过去不好意思。身上穿的张浩给拿的睡衣，甩袍大袖的。袖子被小天腕了起来，就是裤子大了点儿。
　　小天提着裤子被张浩拉着坐下。总感觉张浩现在有点儿不对劲儿。
　　“小孩儿。”张浩拉着小天的手去摸自己胯。下。
　　硕大的肿胀，好似要撑破张浩刚穿上的睡裤。小天被热水蒸的通红的小脸儿更红了，缩缩的要缩回手。又被张浩按住。
　　“小孩儿。”声音沙哑带着欲性：“你喜不喜欢我？”
　　“再帮帮我？”张浩带着小天的手把自己裤子退下来，这是小天第一次看见。上次好黑。这次却是真真切切的见到。
　　“喜欢把？”带着小天跪在地上，张浩俯身用另只手挑进小天的嘴。食指勾小天的软舌。下面就又大了些。
　　“嗯？”张浩哼哼儿，小天的手还在张浩的东西上，张浩柔中带刚的劲道把小天的头往下板，意思不言而喻：“给我生日礼物么？”
　　“奥……”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一手掰开小天随人摆弄的小嘴，轻送进去：“天宝贝儿，乖，用你的小嘴含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6　章

　　
　　生日礼物！
　　小天想。他喜欢　，那就当生日礼物吧。
　　张浩说什么，小天就做什么，小舌头听着他说慢慢动着，努力适应太深造成的呕吐感。张浩毛发扎得小天小黑脸儿都是刺痛的。
　　刚刚还热乎乎的手这会儿都冰凉了。一只扶着张浩的东西往自己嘴里送，触感舒服的张浩嘶嘶的喘。
　　“对，嗯……”张浩挺身：“再深点儿。”
　　小天很听话，随着张浩慢慢的抽。送努力张大自己的嘴。小黑脸儿通红，眼睛却满是空洞。
　　再张大些，怕自己的牙齿磕疼张浩，小天吞咽不急的唾液就这么随着张浩出来的空档顺着下巴滴到了张浩的大腿根儿。
　　一室都是张浩的淫靡浪语，一会儿宝贝儿一会儿乖乖的叫着，大手绕在小天的头脑开始大力的抽。插。
　　鼻子极力的往里吸气，小天可难受了，大眼儿也被呛的飚出了几个眼泪瓣儿。唔唔唔的倒是更让张浩兴奋。
　　张浩拖住小天就往床上拽，下面还不舍得离开小天的小嘴儿。半托半拉再加上小天的配合倒也一路畅通无阻。
　　横在床上张浩两手抱着小天的脑袋抬胯往上顶，舒服的话也说不出。就仰头看着小天给他口。交的样子。有点儿可怜，还有些委屈，看着就让张浩更想蹂。躏了。
　　“小嘴吸住，吸住宝贝儿。奥，对，再果紧。”张浩一阵猛。插，再深深的顶进小天的喉头：“噢……”
　　张浩剧烈的喘息着，手指活动在自己还露在外面的小节性。器由上至下撸动，一注，两注，尽数喂进小天也不敢吐出来的小嘴儿。
　　“真会吸。”张浩笑着夸奖小天，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玩弄小天摩擦嫣红的小嘴儿：“好吃吗？”
　　小天在张浩抽出去以后便马上合住嘴，东西有一半儿已经被吃掉了，剩了一半儿还在嘴里含着，小小的鼓着腮帮子。
　　不敢说话，不能张口。白灼顺着小天的下巴流淌一条。被泪水涮过的大眼儿猛的瞅张浩，可给张浩撩拨的全身又是一热。
　　“去吧，吐出去漱漱口。”张浩酒早醒了，解决的了生理也犯困、便不逼小天回答。
　　啪嗒啪嗒小天拖鞋也不穿，就光着脚走去浴室把嘴里含了半天的东西连着储藏了好些的唾液都吐进了洗手池。
　　一圈儿，一圈儿绕一圈儿。黏稠的不像水流，吐出去不放水都冲不干净。小天呆愣愣的双手扶着琉璃台失神。
　　鼻子猛的酸，豆大的泪珠儿就已经从黑豆黑豆的大眼睛里掉下里了。脸整张都是红的，倒也看不出红了眼眶。
　　小天好委屈，难受，心堵。
　　不知名的，上排牙咬住下唇小天一手攥紧了琉璃台缓缓蹲了下来。瑟缩的厉害，不出一会儿小小的抽噎就回荡在浴室，久久不散……
　　张浩横在床上，腰后垫枕头靠着床头。下身全。裸的大鸟就那么坦荡荡的样儿，上身睡衣扣子也全解开露出一片麦色。
　　右手夹着一截已经抽了不少的烟，缓缓送到嘴边儿又是狠吸大口。向上蒸腾的白烟儿辣得眼睛疼。眯上眼睛张浩听着浴室一幽幽传进耳里的哭声。
　　俊朗的脸庞有些松动，张扬的心性第一次知道了回头看看自己的所作所为。
　　小天出来时眼泡比平时肿了一圈儿，还是不敢直视张浩。还是提着自己肥大的裤腰。立在床脚垂头也不知道嘴里在嘟囔着什么？
　　烟头撇到一侧地上，张浩拍拍自己身侧：“来睡吧。”
　　“张浩。”
　　“嗯？”
　　小天又向上提了提裤腰，吸吸鼻子：“我想回家。”鼻音儿太重，张浩听的都不真切了：“啥？”
　　“我要回家。”小天还是垂着头，音调儿却大了不少。
　　张浩发狠了，全然忘了刚刚审视自己不该这样对小天：“他妈的贱种！”腾的起身拽住小天就往床上甩，张浩捏住小天的胳膊又给翻个个儿：“操，我他妈叫你非回你那破家。”
　　抓着小天的睡裤就往下扒，小天慌了，使劲儿往上提：“我，我求求你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儿又在眼眶里泛滥了。
　　“回？还你妈的回？”张浩下手很重，照小天露出的屁股蛋子打得啪啪的。整个人暴躁得如同暴怒的兽。
　　屁股蛋儿打通红，抖抖缩缩的晃儿，小天整张小黑脸儿都被压进了鸭绒被里，呜呜呜的哭。张浩打着打着就鬼使神差扒开了小天俩屁股瓣儿。
　　一圈儿褶皱的小红洞口。刺激的张浩睡意全无。小天羞的想摆脱，又被张浩用胳膊肘儿压住。凑近闻了闻，都是香的。
　　张浩背着光脸在阴影里笑了，是他苹果手工皂的味道！
　　翻过小天，张浩俯身压上：“我不想动你，可是你咋不乖呢？”张浩再次抬起头的性。器在小天的穴口上磨。两只大手使劲儿分得小天双腿大开。
　　张浩动作很温柔，甚至在说出这句话时还捉住小天颤抖的手琢吻着。就是这话，怎么这么冷呢？小天嘴都吓紫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多，外头的片片小雪早下成了鹅毛大雪。小天一步拖着一条抽筋的腿硬生生从城南走到城西。
　　冻得嘚嘚瑟瑟的，眼睛肿的吓人，刚在张浩家要说是无神现在就跟瞎了般。没几块肉的左脸清晰的一个巴掌印儿。
　　“滚蛋，操，赶紧给我滚犊子。”
　　“我他妈操。你都几把恶心我自个儿。”
　　张浩的骂声儿充斥小天满脑，越想越难受，小天哇……当街就哭的止不住了。想把咧开的嘴收回来，想想点儿别的开心的。
　　一路抹泪儿一路往家走，雪路太滑，摔了三四跤小天已经记不得了。满脑都是张浩发怒的样子。小天知道自己别扭。
　　也恨自己为什么要别扭！！
　　可是他在张浩家住不了。小天哪儿都不敢碰，就连张浩都不敢去看。小天肯定睡不着，别扭，小天就是别扭。
　　自己穿的叫花子似的，他只是想回家。
　　耳光是在张浩压着小天做完翻身想睡觉，小天说想回家时他扇的。
　　肋骨也疼，是张浩扇完一耳光又一脚把小天踹地上踹的。
　　屁股也疼，小天擦擦都快冻成冰条的大鼻涕加快步子往家走，左腿不知道怎么抽筋这么久也缓不回来。
　　回到家灯都不打，小天摸黑不知道踢翻了什么也不管，推开里屋门上炕，从柜里拽出被来就往上躺。
　　家所有被都被小天掏了出来，一股脑的往身上盖。就脱了外裤和外衣。扑棱扑棱脑袋上的雪，小天躺下就睡着了。
　　有些梦魇，似梦似醒中小天还高兴呢，难受点儿好，难受点儿好，难受也比睡不着好。
　　一夜竟是抖缩，鼻子里火烧火燎的上不来气儿，黑暗里小天自己迷糊的伸手摸上脸，嘶拉嘶拉的蛰。
　　一身一身的冒冷汗，费劲的掖紧被角儿，小天冷，然后是热。顺着眼角流出点儿湿。吸吸鼻子，又睡深了。
　　再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小天估摸这会儿可能都已经过七点了。费劲才起身吧嗒吧嗒嘴儿。小天还不敢屁股着床。经过一宿身子也暖了不少，后屁股就越发蛰蛰的疼。
　　伸手从一边儿的棉袄兜儿里掏掏的掏出一支小手机又倒了回去。
　　盯着手机新来的短信看了半天，一个未接，一个新短信，摁摁看看，眼睛酸涩。小天想哭现在都哭不出来。
　　通讯里小天翻出老板的电话拨过去，送耳边等了不一会儿：“喂？小天”
　　小天咳了咳，想尽量控制自己的发声：“嗯老板，老板我跟你说啊，嗯，我想请几天假。那什么，我爸好像明天回来。嗯，我想、”
　　“行啊小天，这不几天就过年了你就搁家好好陪陪你爸妈呗。”陈森在一边儿噼里啪啦的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呢。
　　小天吸吸鼻子笑了，暴皮的嘴干的用舌头舔舔：“嗯，谢谢老板。”
　　“瞅你这孩子，诶，小天你声儿这么哑呢？感冒严重了？”
　　“没事儿，我这等我爸回来他说带我去挂水。”小天眼睛湿了。
　　“嗯，那就好。那你今天好好在家睡觉啊。“陈森在那边儿嘱咐。
　　挂下电话小天才重新摁出那条新来的短信，打开，编辑：“爸，妈你们放心吧，年我在老板家过，你们在那头多出好吃的，我在家可好了。还长胖了几斤呢。老板对我也好。今天老板给我们包饺子吃的。你们不要担心我。爸爸妈妈新年快乐！”
　　发送出去小天松掉电话，翻个身继续睡觉。
　　口渴，不打紧，全身散架似的疼，也不打紧，嘴里火辣辣的，不打紧。
　　就是，这怎么睡不着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小天咋不来了呢”晚上潘桃坐大盆里问陈森。热水漫过胸前都泡粉了的俩点点。小肩膀腾着条热乎乎的手巾防寒。
　　陈森一边儿往潘桃身上撩水一边儿吭哧吭哧给搓掉腿上的脏：“小天爸爸妈妈回来了嘛，得要到过完年才回来呢。”
　　这小天一连四五天都没来了，还有两天就是大年。店里也忙了起来。来市场置备年货和新衣裳的人来人往。
　　大街上每天都是顾客和小贩叫价讲价的吵闹。
　　等年货都搭对完了顺道吃口热乎乎的冷面再回家。甭提多美了。
　　钱是多了，可这人却少了一个。陈森和石榴红天天都忙的脚打后脑勺。要说刚入冬不忙的那会儿小天基本都把店里的活儿全包揽了，陈森天天顾着潘桃。
　　石榴红就整天走东窜西的串门唠嗑。店里稀稀拉拉进那么两桌儿小天自个儿一人儿就能忙过来。这会儿小天一不在。
　　陈森还好，人有的是一身子力气。这活儿就撂下了也说捡就捡起来。但石榴红一连几天跑前跑后倒真有些吃不消。
　　闲下来在饭桌儿上老是抱怨小天，陈森萌生了换人的想法。
　　但陈森脸皮儿太薄，也是跟石榴红相处久了的，倒还不好意思上了。张不开这口，陈森就只能口头上说说石榴红。
　　陈森觉得石榴红平时说自己什么自己也不往心里去就得，但小天才多大，那都还是个小孩儿。跟自己小桃同岁。
　　再说了谁家还没个大事小情儿的。
　　陈森就觉得石榴红这样儿有些不地道。
　　平时就老是欺负小天，小天那孩子也憨厚。从来也不知道生气。今天是实在不爱听石榴红说话陈森也说了她几句。
　　这不晚上又是撅达撅达走的，跟吃了枪药一样儿。
　　想想小天那孩子陈森也心疼，手抬着潘桃的小下巴示意仰颏儿，陈森给小桃细心的擦着耳朵：“小桃你想小天么？那咱俩明天去看看小天吧？”
　　想想，陈森也挺挂心小天病的。
　　潘桃歪脑瞪眼儿的合计半天：“那行吧，就去看看他。老不回来也没人陪我玩儿。”
　　陈森把在电褥子上铺热的大毛巾给小桃包住了抱到海绵垫子上擦。小黄鸡几个月长大了，鸡毛变成了深棕色。
　　可给小桃嫌弃坏了。
　　这会儿直搁地上给陈森绊脚，扑腾扑腾膀子一会儿叨叨这个一会儿又去嵌嵌那个，饿了就上潘桃跟前叫唤。
　　咕咕咕的小桃要晚一点儿给它，它就敢满屋子扑腾一地鸡毛。
　　小桃还给这半大的鸡取了个诨名：“鸭鸭，过来。”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