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没钱说爱你-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寻找着趁手的家伙,他不抽打这娃儿一顿,这死小鬼就习惯性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我临走时怎么说的?!不吃饭,上厕所不叫人,我都忍了你由着你任性,现在是我的话你公然不放在眼里了?!”
“我……”沈瞳缩了缩脖子,躲在被子里面,眼神流露出惧怕,上药时强忍疼痛的勇气全部化为乌有,想想顾某人的作风,就是在医院里打人,难道有人敢有异议么……
“你什么?这么怕被我看到,我是鬼么?!沈瞳,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你觉得我是在图你什么?我这么下贱,上赶着对你好?我没人要?!你自己说,我对你不好么?!”顾少理直气壮地责问,沈瞳闭上眼睛不去理他。
他很痛,很累,已经没有力气去与顾少争吵,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就此不要他的话,更好,他也落得轻松自在,就算多还几年债又怎样,受一次伤痛就能避免做狗腿,多还些钱就能避免被顾少骚扰——是他自己模糊了做人的原则,被顾少的条件吸引了,直到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才觉醒过来……
“你!”顾少一脚踹翻了床头柜,摔门走了。柜子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倒了一地,顾少带来的东西掉了出来。
沈瞳咽了口空泪,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像你,不喜欢的直接扔了就是,纠结什么?”老宋抽了口烟,“季均说你的品位真是奇怪,怎么尽喜欢这些廉价的东西?抽什么白沙,喜欢什么公办高中的学生……”
“要不怎么是兄弟咧,谁比谁好多少。”
在天台抽烟的难兄难弟给了个与君共勉的眼神。
出去溜达了一圈,找了两个玩伴发泄了一通,看到路边那些来来往往的高中生,挤在路边的小吃摊子上吃水煮,顾少暴躁的脾气好了一些,想起上回在路边抓包到某个不回家的小孩,娃儿举着鱼丸满足地啃着,顾少笑出声来,有些失落的战斗意志又重新爆满,当初,不就是看上了这样老实认真又有点闷骚的学生崽么?这世上,还没有他顾某人攻克不下的堡垒。
回来时小孩已经睡着了,睡梦中依然紧皱眉头,偶尔会呻吟几声。高护跟顾少说要不是他看到,还真不知道小鬼身上那么重的伤,居然自己撑起来拿夜壶也不肯按铃,顾少有点生气,更有几分心疼,所谓的酸腐书生,真是让人想不欺负都难。
顾少用食指按压着他的唇,轻轻抚摸着,流连了许久。
又过了半个月,虽然沈瞳身上的伤已经开始收口了,精神也好了许多,也可以自己依靠着垫子坐起来。顾少给他弄了个笔记本解闷,并且交代不许玩得太久,要按时吃饭上厕所,而且必须打铃,否则重罚。
然而沈瞳毕竟是个孩子,对于新奇的事物总是忍不住的好奇,这个年代的小孩鲜少有不接触网络的,他算一个,那时候同学们津津有味地谈论着网游谈论着论坛,他不是不羡慕的,但是一转头,他也只能顶着寒风马不停蹄地赶着去下一个家教学生的家里。
也不是第一次接触网络了,家里很早就有了很先进的电脑,父亲虽然白手起家但在他有记忆的时候家里就过着小贵族的生活,只是父亲从来不许他玩太久。
顾少一走,他就开始摸索着许久没有碰过的玩意儿,丰富多彩的网络世界让他流连忘返。高护怕再出现那天的情况,即使没有顾少的叮嘱,也会按时按点地此后沈瞳吃饭出恭,沈瞳因为得着好玩意儿了,也就随他去了,相当之配合,那高护是个四十岁左右的阿姨,摇着头笑着劝他:“真是个孩子,顾先生叮嘱你要多休息,你可别总玩,不然我要打小报告的。”
沈瞳也好脾气地应着:“是是是,我再看一会儿就休息。”
这一会儿,就是很一会儿,一会儿到了高护阿姨来送午饭,沈瞳一直就没歇过,毕竟年轻,身上好些了,自然也就不那么把休息当一回事儿了。
高护阿姨说:“我们家儿子也是这样,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么喜欢上网,到底有什么好东西你们看得这么入迷。再不休息我真要告诉顾先生了,顾先生那么关心你,你也要听话啊。”
对着阿姨,他也不好不屑地翻白眼,只能应付着说,“阿姨我马上就休息,说起来我也真的累了。”点了关机,沈瞳有些恋恋不舍。
29 手心
阿姨不告状,不意味着顾少就不会知道,监控录像时诚实的,顾少是阴险的。
顾某人在窗外推门进来就看见某娃儿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看起来还真像个有前途的小精英,即使住院了也认真工作。
“吃饭了。”阿姨看着着迷的小孩很无奈。
“等下就吃,先放着吧。”小孩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手指还不停滑动着鼠标,当然不能没有礼貌,于是顺口说道,“麻烦阿姨了……”
电脑被一只大手“啪”一声合上,餐盘被直接放在上面,中正平和的男音传来:“一点都不麻烦,先吃饭吧。”
“顾……顾少……”沈瞳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某人严肃的表情让他不禁缩了缩脖子,心里腹议道:又生什么气,我又没做什么……
“吃饭。”
沈同学面对自己的债主多数时候也就只有腹议的份,严肃的面容让他升腾不起反抗的勇气。只好自己去拿勺子吃那个没滋没味的营养餐。
“张嘴。”顾少举高了碗,把勺子放在他的嘴边,看这架势,沈瞳要是敢赌气,某人就要举到地老天荒。
于是他识时务地张开嘴,顾少喂一口,他就咽一口,两人皆是默默不语。在他养伤期间,顾少再没有摆出过这种凶恶的嘴脸,也没有大声对他说话,现在这么一凶,沈瞳的心中泛起淡淡的委屈(虽然他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吃完饭,顾少沉默着给他擦干净脸,又换了药,才在床边坐下:“来,我们谈谈,这段时间太放纵你。”
沈瞳低着头听他讲,也不敢答话。
“自己说,今天玩了几个小时,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顾少大模大样地审问着,让沈瞳相当不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是玩得有点多了,他并不是不懂事的小朋友,只是思想觉悟是一回事,行动力上有点跟不上而已……
然而没等他胡思乱想完毕,顾少便打了个响指,对着应声进来的随从耳语了几句,那随从马上点头应是,出了门去。
“说话。”
“我,我玩了几个小时那是我的事……我现在不是在拍摄……这是我的私事……”怎么也理直气壮不起来,沈瞳的心中还是有些惧怕,这个男人不讲理起来可不是好玩的。
“现在还敢讲这种话,沈瞳你是真的没心没肺么?!别的不管,作为你的老板关心员工的身体是应该的吧,你多休息一天我就损失一天,医药费从片酬里面扣!”顾少冷着脸厉声呵斥道。
死抠门的资本家——沈瞳虽然心中是这么骂着,但也觉得自己说话说得太过,毕竟这几天这个大老板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不是假的,于是别过脸去不理他。他听到开门的声誉,以为顾少又被自己气得摔门而去,心中回想起这些天来顾少对自己的照顾,心中不禁黯然。
却只听得木料放置在桌上的清脆声音,他回过头来,一柄木尺摆在电脑旁边,十分刺眼。他抬头错愕地看着顾某人,眼中泛起惊恐的神色——他又不二,当然明白顾少让人送来戒尺,是用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禽兽,自己身上还有伤来着……
“顾少……”软弱的声音里面已经有了求饶的意思。
“坦白从宽。”顾少却不为所动。
想起这禽兽的神通广大,沈瞳只好视死如归地坦言说道:“除了中午休息了一小会儿,一直到你回来为止都在玩,电池没电了我让阿姨插了插座。”
“我早上九点出去的,中午算你休息了两个小时,我回来的时间就算是五点,零头给你抹了,算六个小时,一个小时十下,有没有意见。”顾少用戒尺在手中轻轻拍着,用商量的语气询问着待宰的小羊羔。
沈小羊羔浑身颤了一下,“不要!顾少,我的伤还没好,不要打我……不然还要养得更久,就不能拍片子还你钱了……”
“等你那二两米下锅我顾氏上下早饿死一半了。”顾少严肃地拍着桌子。
“我……我身上还痛……”见顾少还是坚持要打他,沈瞳不禁有些自暴自弃起来,自己都已经说了这么多软话了,这个臭资本家居然还是不肯放过,打死他算了。当下也不再求饶,扶着病床扶手撑起身子,想要伏趴在桌子上。
顾少伸手拦住他继续折腾自己的举动,“你这成绩都是怎么考来的,这么笨。好好靠在垫子上,小心又给挣破了。还不是你自己疼。”
“你打我我就不疼了么?”沈瞳瞪了他一眼,想着这王八蛋肯定是想看自己求饶的样子才故意那么说,自己又被他耍了,算了,耍一耍不要紧,只要不打自己就好。
“疼也要惩罚,今天必须打,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一不盯着,玩起来就没有节制,不过介于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把手伸出来。”
此时此刻,顾某人俨然是一位威严的教导主任,抓住了在黑网吧沉迷而且成绩不断下滑的好学生,那痛心疾首的模样,恨不得把沈瞳一层皮给拔下来。
“再拖下去就翻倍了。”顾某人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沈瞳不情不愿地伸出一双手,那一日虽然手指都被抓得鲜血淋漓,到底手掌没有受到伤害,顾少还真会挑地方。
打手心,居然比打那个地方让他觉得还要屈辱,这种伸出双手的姿势,仿佛是求着别人来打自己一样,感觉相当下贱。打别的地方,好歹他都已经习惯了,只要把这当做工作就好,然而打手心,却仿佛是什么人对自己失望至极才采取的训诫手段。
他自小出众,从来不落人后,自然也从来没有谁打过他的手心,别说打了,就连大声呵斥都没有,所有老师都对他和颜悦色,哪怕是万恶的体育老师,都对他的万年请假条一路亮绿灯。此刻看着顾某人严厉的脸,心中十分难受。
“啪!”尺子重重落在白皙单薄的掌心中,两秒只后,才变成一条碍眼的红痕,顾少毫不怜惜地噼里啪啦打下来,缓慢,沉重,不让他逃避一丝一毫的痛苦。
打到第三下,沈瞳就痛得缩回了手掌放在嘴边不断吹气,眼眶一圈完全红了。顾少也不说话,在一旁静静地等着,等到小娃儿自己无可奈何,再把手掌摊开。
十下过后,手掌已经肿成透明的茧子,沈瞳的眼泪无声无息地落在被子上,控诉着这场暴行,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顾少不是不心疼,他也没想到,沈瞳吃了几年的苦,手掌居然还这么白皙单薄,他到底是怎样一手撑起风雨飘摇的家。但是今天,不但是教训贪玩的孩子,更要让他的心理上依赖自己,不再惧怕挨打,要让他知道,自己是唯一能让他疼,也能赦免他的人。
到了第十五下,沈瞳说什么也不肯再把手掌拿出来了,眼泪自顾自地流淌,咬着唇一言不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那天,差点死掉的时候,他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今日,这区区几下戒尺,就让自己这般委屈难过。
而那个凶手,居然还没有饶过的意思,对了,他说了要打六十下的,现在,才得了四分之一,貌似自己欠他的,居然越来越多了……
沈瞳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再摊开红肿的手掌,那上面仿佛再施加任何伤害,都会破皮一样。
接下来的五下,沈瞳咬着唇瞪着眼睛,再没有看过顾少一眼,冷汗落在脖颈上的鞭痕处,沙沙的痛。
“好了。”顾少把尺子一丢,将他的脑袋轻轻搂在怀里,“今天只打二十下,剩下的以后每天十下慢慢还,债多不愁。”
“是……谢谢顾少……”沈瞳只能艰难地做出这样的嘴型,接下来就瘫软着任由顾少摆弄。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没有节制,漫说你现在身体还不好,就是好了,也不能像我们似的整体上网,过不到三十什么病痛都来找了。”
“是……谢谢顾少……”一个资本家,债主,对自己好,还真是受不起呢,难怪你要受这么多苦啊,沈瞳——娃儿在睡着之前模糊地想着。
是夜,挨了打的沈瞳已经服了药休息,顾某人还坐在一边办公,这是他的专用病房,宽大整洁,平日要用的办公用品一应俱全。
手下小弟,拨打了专线过来,交代了一些事情,顾少沉吟一会儿,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熟睡的娃儿说道:“带他进来吧。”
过了没多一会儿,一个孱弱的身躯被人扶着慢慢地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环境,视线落到熟睡的沈瞳脸上,微微笑道:“顾少您的专用病房,玩伴那么多,能来这里的,却只有他一个……”
“之寒,这是你该有的态度?”
之寒慢慢走到顾少面前,幽深的双眼里满是绝望的痛苦:“之寒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跪在您脚下的资格……”
30 旧人
身体依旧虚弱的之寒被人搀扶到门口才放下,虽然几天前顾少就免了他的刑责,又有程唯的恐吓在先,那两人倒也没敢下死手,只是每日结结实实二十板子是少不了,这几天的休息,也只是让他能够勉强下地来,身上依旧是每走一步便抽一下,即使有人搀着,走不到十步,也就气喘吁吁。
进得门来,走不到两步便是一脸冷汗,嘴唇咬得斑斑驳驳,脚下一软,右边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即使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羊毛毯,也能听到骨缝里“咔咔”的声音。抬头看见顾少含笑的眼神,之寒脸上一红,自己撑着墙慢慢爬起来。
自己惯常演戏,现在又被拆穿得这么彻底,在顾少看来,只怕什么都是假的,他受不了这个侮辱。
撑着墙壁挪到病床旁边,想捕捉顾少一丝紧张的情绪,才发现自己的段位真的是怎么都不如顾少,自己这个“坏人”离他的小情人这么接近,他居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是笃定了自己不敢在他面前动手么?他就不怕自己狗急跳墙同归于尽么?
“顾少您的专用病房,玩伴那么多,能来这里的,却只有他一个……”
“之寒,这是你该有的态度?”
之寒慢慢走到顾少面前,幽深的双眼里满是绝望的痛苦:“之寒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跪在您脚下的资格……”
“这个资格,是你自己失去的。我原本以为你足够懂事。没想到你最蠢。”
之寒似是想起什么,对着顾少苦笑了一声:“对了我之前也来过,那个时候,我好像也和他一般大小,有着漂亮的皮肤柔软的筋骨,让顾少你爱不释手——那时候顾少你住院,我在门口守了两天,他们都没让我进来……”
倚着窗户,悠闲地点了支烟,夜风吹乱了几缕一丝不苟的头发,顾承拢了拢头发,眼眸里是比暗夜更深更冷的浓郁。
“是么?我不记得了……”听他提起从前,顾某人的语气总算没那么硬了,“从来没有哪个人,能够干涉我跟谁过夜,在你之前,不是没有先例。不过胆子最大的还是你。是我太宠你了,但我的底限,从来不许逾越。”
“可是那时候,你虽然也有找别人,却从来没有冷落过我……我以为……”
“不用以为了。”顾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他看不得凄凄切切的样子,经历过太多次,麻木了,“你看过我对谁不温柔么?温柔算得了什么?本来就是玩乐的事情,我需要对谁不温柔?每天白日里杀人不见血还不够?我虽然是天生变态但也不是天生疯子,在下不喜好吓人——好聚好散吧,你欺负小瞳,我也折磨了你这么久,就算两清了,下楼去账上支点钱,远远的走了离开这个城市。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你平等地对待我们,却只对他不同……我实在不能忍受……难道我们的真心都不值钱么?为什么只有他是特别的……我们无论谁,跟你的时间都不短了,细较起来,怕是他才是唯一一个不将顾少你放在心上的人!他只不过是欠着两亿的巨款而已!”之寒难过地凝视地让自己深陷而忘了游戏规则的男人,这个男人在游戏的时候真的是相当温柔,然而一旦翻脸,却是覆水难收。
“注意你是在跟谁说话,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听话,你年纪也不小了,去拿些钱走吧,以后好好过日子。”顾少背过身去,本来以为两人会有许多话说,但说来说去,不也就是这几句,男人之间,再亲密也做不到像女人那样粘腻恶心,这也是他比较喜欢男孩的原因,总算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指着肚子大哭你要为我负责——这种绯闻闹了N次之后,他就高调带着各色美丽的小男生出入公共场合,股票虽然波动了一阵儿,过后反而更加高涨了。
“顾少……你让我去哪里……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我……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之寒茫然地仰望着他,急切又哀伤,“你让我走,还不如杀了我……”
“之寒,不要一再挑战我的耐心!做出这样的事就要想到后果,留你性命已经是我看在旧日份上——”狠话却说不下去,以之寒的个性,不就是想死在自己手上么?对于一个魔障了的人,他能说什么。
“顾少……”
“手——”顾少的烟已经抽完了,需要烟灰缸。
之寒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掌,被顾少更加不留情地将烟头熄灭在掌心中央的软肉处,之寒却不敢叫出声来,只是眼泪吧嗒吧嗒地看着凶手。
“滚!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让人架出去不好看!”顾某人喝令道。
之寒最后绝望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扶着墙壁慢慢往外走去,烫破了的掌心在洁白的墙壁上留下些许血迹。
躲在被窝里装睡的沈瞳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那句“不过是欠下两亿的巨款而已”听得他相当难受,眼睛失神地望着之寒离去的方向,又看看顾少在窗口迎风抽烟的背影,一整夜再没睡着过。
好像自己是不相干的人,或者说是不值钱的人,连生气骂娘的立场都没有,活该被整,稍微有点情绪,便是善妒……
临近天亮,窗口姓顾的某座雕像终于动了一下,转身走到病床边端详了一会儿隐隐有着黑眼圈的娃儿,听着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昨天听了一晚上热闹,也不知道被吓坏了没有,一直生活在阳光下的小孩依然是这样一幅鲜嫩可口的模样,就算之寒说得是对的,又有什么关系,没有钱的男人,难道有吸引小盆友的资格么?两亿的负债,谁敢要他。
不过想到之寒手上的烫伤——要这小鬼用手掌接烟灰,这种事他是肯定宁可被自己打死也不愿做的,想了想,他捏了捏小孩的脸——小鬼,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
“那谁,给之寒包扎一下,送他上飞机。”拨通专线,顾某人转身出门上班。
沈瞳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被捏过的脸颊,看着窗外想了半天,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着好几日,因为手也被打伤了,他倒是彻底老实了,吃饭喝水上药上厕所擦身全部都由高护阿姨一手包办,被顾某人看了个精光也不再会脸红。这期间,公司没有一个人来看他,连程唯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也许是顾少不让他们来,也许他人缘真的这么差。
等到身上的最后一块血痂也脱落干净之后,顾少才不清不愿批准他出院。本来按照顾某人的本意,自然是要把人直接打包带回家好好享受几天,然而沈同学这个缺筋少弦的愣是说自己还要还债什么的,坚持非要去公司,不然的话,他就只好去卖器官了。
某些方面,顾少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执着不过沈同学,穷酸书生的坚持几千年来一直为统治者所头疼,就是因为这不知变通的大脑,他也说了你直接卖给我做奴隶不就得了,还这么麻烦,还要抽税。
当下被沈瞳友好而坚定的回绝了,两人之间又恢复到了之前相互之间不肯妥协明争暗斗的局面,只是之间的空气却好像悄悄起了变化,这些变化,毕竟单纯的沈瞳自然是不知道的,但花丛浸淫多年的顾某人,还是敏感地抓住了这些细枝末节,是以看向沈瞳的目光也越来越像奸计即将得逞的大灰狼。
大灰狼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非要小红帽用练习接吻来换取工作的自由,这么久没有过亲密接触,沈瞳又恢复到以前很不好意思的闷骚模样,学生榜样的骄傲又逐渐占了上风,差点连威武不能屈的句子都蹦跶出来了。最后还是被顾某人压在床上吻了个天翻地覆才罢休,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跳上车。
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有些前辈和同期同事看到他笑得相当美好,有些人看见他了也装没看见,在他没走多远的时候又在背后用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