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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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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冬无声的笑了笑,这算是一种孽缘么,随便找的座位居然也能和它对上。他突然想到,不如干脆用这三四个小时去一趟维苏威吧,兴许还能在山上看见落日,那也不错。
脑子里想到的时候身体也开始行动起来了。他把杯子里的咖啡一口气喝光,,拿着剩下的三明治边吃边走了出去。
先乘小火车到了庞贝,言冬很幸运的没问几个人就找到了去维苏威的大巴,而且很快车就开了,他就这么一路晃到了火山脚下。
实际上言冬不怎么喜欢山,比起山他喜欢海要多一点,所以也就没什么爬山的经验。有一年他被寝室里的人拉着去了一回华山,爬不到一半就把他累得半死,回去后才知道那是五岳里最险的山。所以后来再去黄山的时候他是死活都不爬了,大家集体出动去登山的时候,他却一个人在住的村子里四处转悠,没事晒晒太阳,喂个鸡什么的…之后还被大家嘲笑了好一阵子,他自己倒是不以为意。
与华山比起来,维苏威可就要平顺得多了,高度也要少差不多小一半左右。一路走下来,他完全感觉不到累,反倒是心情很好。路上人不多,大抵是因为时间不对,人家都是往回走的居多,而且十个里得有□个是举着照相机四处拍照的。捏捏自己又小又瘪的包,里面除了旅游指南就是钱包,言冬不由得开始笑话自己真不是出来旅游的。
也罢,没有照样机就用自己的眼睛好好记下来吧。他倒是觉得,有时候照片记录下来的事物会随着那张纸片的褪色而同样的在记忆中褪色,反倒不如用自己的心去记会更加的鲜明。
越往上走越能觉得山上的风冷嗖嗖的,已经过了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分,接下来还会变得更冷吧。不过这到不会影响到言冬的心情,他是觉能在山上看星星也不错,只是回去的车就要成问题了。
山坡上经常能看到葡萄园和果园,他记得宣传手册上介绍过这里产的葡萄酒叫“基督之泪”,传说中撒旦堕落后强行占据了那不勒斯湾,主为此而伤心留泪,却没想到这泪水滋润了那一片土壤,从此以后那里就有了一片茂盛的葡萄园,人们便把这片土地上酿出的葡萄酒称为“基督之泪”。
听上去,神似乎还是会对遇到灾祸的人们怀有慈悲之心。可传说中也仅仅是如此了,他只是“留下了伤心的泪水”,却并没有真正的去拯救他们。而庞贝城就更是如此,传说中,那应该是神亲自降罪去惩罚了堕落的
人类。那么下一次的末日审判呢?预言中说,有罪的人将会死去,可这个“罪”的界限又在哪里?是否一如既往的掌握在那位神的手中呢?如果是这样,无论人们如何的祈祷,如何的恳求,会不会也都是毫无意义的呢?
言冬就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完全没发觉两旁的景色已经从果园换成了高处的杂木林,然后再渐渐变得稀少,直到变为不毛之地。最后,巨大的火山口就这样近在眼前了。
踏着脚下“沙沙”作响的火山渣,言冬一步一步走近了这个两千多年前摧毁了这里方圆十几公里的恶魔。仅仅是一天不到的灾变,就把一派田园风光变成了只有一种颜色的荒漠,甚至在那之后的三百年中间人类也再无法在这里居住。
紧紧握住火山口周围的铁栏杆,言冬几乎有些战战兢兢地向下俯视,只觉得连心脏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火山口很深,里面什么都没有,能看到的只是一些黄、红褐色的沙石而已。看似平静,偶尔却又会有一些气体从某处冒出,惹来周围一些游客的惊叹。
想像着那下面也许正有血红的岩浆在此起彼伏的暗涌着,等待着喷发的时机,言冬就又是一阵心悸。他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还是自己真得太过胆小,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个“站在最近的距离看世界毁灭”的想法简直幼稚得可笑,他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勇气,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的话,自己大概就会因为吓破胆而难看的抱头鼠窜了吧。
心情一落千丈,他立马掉头离开了那里。望向另一边海天一色的那不勒斯湾,他这才觉得稍稍松了一口气,决定就此回返。路上,言冬突然想起来这里应该有个维苏威火山观测站,于是四处打听之下,得知这个站点就建在火山附近。他又开始变得有些兴致勃勃地往山下走,因为想着说不定能见到瓦兰第诺工作的样子。
天边幕色渐沉,夕阳开始显现出越来越艳丽的血红色。言冬在其他游客的指引下来到一条小路上,此时这里同样是冷冷清清,因为别人大部分已经都回去了。他心里想着,不管能不能碰到瓦兰,回去之后都要喝一杯,最好是能尝一尝那种“基督之泪”,也算是这趟维苏威之行的一个收获吧。
忽然,耳边传来一点细小的响动,乍听之下似乎是水流动的声音。他觉得是自己耳鸣了,也就不去管它继续向前走。这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也就只有自己这么奇怪,在这种完全不对的时间往完全不对的方向走。就算到时候人家已经关门了,那也是无可厚非,自己只
能摸摸鼻子走人。
又走了一段不长的距离,路边原本嶙峋而立的山石却出现了一处豁口,这时,刚才那种流水的声音又一次清晰地传入耳中,言冬不由得向里面看去,却发现那里一块很大的岩石上居然有一个人工凿成的洞。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路边跳了下去,小心地跨过崎岖的山石向那边走去。
这难道也是什么景点么?他扶在洞口往里张望,却看到那一头透出光来。言冬好奇得要命,想都没想就往里走去。不料到了那边才发现,那不过是另一边打穿的洞口罢了,走出去是又一片山石,虽然能看到的天空多了一点,不过这有什么意义?而且哪里有河…流…
突然间,他明显感觉到眼角处有一片波光晃动,转过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里有一片仿佛是凭空涌出的泉水,在夕阳的反射下晃动着点点金光。而泉水的里面,有一个人。
一个少年以初生婴儿般的姿态睡在那里。说“睡”,是因为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迹象,若不是他那柔软的头发随着水波轻轻飘动着,真让人有种错觉,仿佛他是身在一块巨大的水晶中间。
言冬的第一个反应是:溺水?还是谋杀?!他顾不得多想,赶快三两步迈入水中把他捞起来。而令他备感惊讶的是,那泉水竟然很温暖,感觉上就和人的体温差不多。
他用手试了试,还好,还有呼吸。于是便改用手轻拍他的面颊,“喂,快醒醒!”言冬心下飞快的盘算着,这可怎么办,从这里下山也没有车,他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儿,万一来不及抢救的话…而且现在天都要黑了,搞不好连车都难打。
“喂…”他急得要命,满脑子想的都是以前听过看过的急救常识,可又怕自己操作不当,反而会适得其反。正不知所措间,怀里的人却一下子睁开了双眼,一瞬间,四目相对。
言冬只觉得世界上最透澈的蓝天全落在那双眼里了,他整个人像是傻掉了一样,任由自己的全副心神被那片蓝色牵引其中…
“呵嚏!”怀中的孩子突然小小的打了一个喷嚏,言冬这才猛然惊醒,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把他从水里整个抱了出来,轻轻放在地上,这才开口问道,“你感觉怎么…”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自己一着急说成中文了,于是又改用英文说道:“你觉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么?哪里痛?”
可那少年却
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毫无反应。是听不懂英语?可别的语言他也不会说…啊,还是被人打傻了?言冬立即为他检查了一下头部还有脖子,也不见有什么伤痕。难道是因为缺氧导致大脑损伤了?!
言冬还是决定马上送他去医院,于是又把他抱了起来。这孩子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没想到会这么轻。他心里想着,又不自觉的用中文咕哝了一句,“最近的医院到底在哪儿啊…”
“医院是什么?”
言冬吃惊地瞪大眼,因为他耳中听到的,分明就是一句标准的中文!
糟的想着,完全没发觉两旁的景色已经从果园换成了高处的杂木林,然后再渐渐变得稀少,直到变为不毛之地。然后,巨大的火山口就这样近在眼前了。
踏着脚下“沙沙”作响的火山渣,言冬一步一步走近了这个两千多年前摧毁了这里方圆十几公里的恶魔。仅仅是一天不到的灾变,就把一派田园风光变成了只有一种颜色的荒漠,甚至在那之后的三百年中间人类也再无法在这里居住。
紧紧握住火山口周围的铁栏杆,言冬几乎有些战战兢兢地向下俯视,只觉得连心脏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火山口很深,里面什么都没有,能看到的只是一些黄、红褐色的沙石而已。看似平静,偶尔却又会有一些气体从某处冒出,惹来周围一些游客的惊叹。
想像着那下面也许正有血红的岩浆在此起彼伏的暗涌着,等待着喷发的时机,言冬就又是一阵心悸。他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还是自己真得太过胆小,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个“站在最近的距离看世界毁灭”的想法简直幼稚得可笑,他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勇气,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的话,自己大概就会因为吓破胆而难看的抱头鼠窜了吧。
心情一落千丈,他立马掉头离开了那里。望向另一边海天一色的那不勒斯湾,他这才觉得稍稍松了一口气,决定就此回返。路上,言冬突然想起来这里应该有个维苏威火山观测站,于是四处打听之下,得知这个站点就建在火山附近。他又开始变得有些兴致勃勃地往山下走,因为想着说不定能见到瓦兰第诺工作的样子。
天边幕色渐沉,夕阳开始显现出越来越艳丽的血红色。言冬在其他游客的指引下来到一条小路上,此时这里同样是冷冷清清,因为别人大部分已经都回去了。他心里想着,不管能不能碰到瓦兰,回去之后都要喝一杯,最好是能尝一尝那种“基督之泪”,也算是这趟维苏威之行的一个收获
吧。
忽然,耳边传来一点细小的响动,乍听之下似乎是水流动的声音。他觉得是自己耳鸣了,也就不去管它继续向前走。这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也就只有自己这么奇怪,在这种完全不对的时间往完全不对的方向走。就算到时候人家已经关门了,那也是无可厚非,自己只能摸摸鼻子走人。
又走了一段不长的距离,路边原本嶙峋而立的山石却出现了一处豁口,这时,刚才那种流水的声音又一次清晰地传入耳中,言冬不由得向里面看去,却发现那里一块很大的岩石上居然有一个人工凿成的洞。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路边跳了下去,小心地跨过崎岖的山石向那边走去。
这难道也是什么景点么?他扶在洞口往里张望,却看到那一头透出光来。言冬好奇得要命,想都没想就往里走去。不料到了那边才发现,那不过是另一边打穿的洞口罢了,走出去是又一片山石,虽然能看到的天空多了一点,不过这有什么意义?而且哪里有河…流…
突然间,他明显感觉到眼角处有一片波光晃动,转过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里有一片仿佛是凭空涌出的泉水,在夕阳的反射下晃动着点点金光。而泉水的里面,有一个人。
一个少年以初生婴儿般的姿态睡在那里。说“睡”,是因为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迹象,若不是他那柔软的头发随着水波轻轻飘动着,真让人有种错觉,仿佛他是身在一块巨大的水晶中间。
言冬的第一个反应是:溺水?还是谋杀?!他顾不得多想,赶快三两步迈入水中把他捞起来。而令他备感惊讶的是,那泉水竟然很温暖,感觉上就和人的体温差不多。
他用手试了试,还好,还有呼吸。于是便改用手轻拍他的面颊,“喂,快醒醒!”言冬心下飞快的盘算着,这可怎么办,从这里下山也没有车,他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儿,万一来不及抢救的话…而且现在天都要黑了,搞不好连车都难找。
“喂…”他急得要命,满脑子想的都是以前听过看过的急救常识,可又怕自己操作不当,倒而会适得其反。正不知所措间,怀里的人却一下子睁开了双眼,一瞬间,四目相对。
言冬只觉得世界上最透澈的蓝天全落在那双眼里了,他整个人像是傻掉了一样,任由自己的全副心神被那片蓝色牵引其中…
“呵嚏!”怀中的孩子突然小小的打了一个
喷涕,言冬这才猛然惊醒,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把他从水里整个抱了出来,轻轻放在地上,这才开口问道,“你感觉怎么…”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自己一着急说成中文了,于是又改用英文说道:“你觉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么?哪里痛?”
可那少年却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毫无反应。是听不懂英语?可别的语言他也不会说…啊,还是被人打傻了?言冬立即为他检查了一下头部还有脖子,也不见有什么伤痕。难道是因为缺氧导致大脑损伤了?
言冬还是决定马上送他去医院,于是又把他抱了起来。这孩子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没想到会这么轻。他心里想着,又不自觉的用中文咕哝了一句,“最近的医院到底在哪儿啊…”
“医院是什么?”
言冬吃惊地瞪大眼,因为他耳中听到的,分明就是一句标准的中文!
☆、第五章
第五章
“医院是什么?”
那孩子见他没说话,又追问了一遍。
言冬这才反应过来,“哦,医院啊,就是治病的地方。”
“我没病,我不去医院。”少年说着,从他的怀里跳出来,光脚踩在石头上。
言冬看着他满脸好奇四处转悠四处瞧的样子,心想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看那淡金色的发,蓝色的瞳孔,还有如希腊雕像一般精致的五官,怎么看都是个外国血统的孩子啊。
“那个…”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你是哪国人?”
少年回过头静静地与他对视,“我好像…记不大清了。”
“记不清是…你知道自己是谁么?”
他沉默地摇摇头。
“那你…你为什么会说中文?”
“中文?”孩子歪着头眨眨眼,“呵呵,你们的事我都知道。”
言冬一愣,他觉得自己似乎在那张稚嫩的面孔上,看到了一丝可以称之为“狡黠”的笑容。
他…究竟是什么人?赤身裸体地倒在泉水里,长着一张外国脸却又会说中文,看不出有什么智力问题却又搞不清一些常识,而且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言冬一拍手!难道说,他是外国哪个富豪家的小少爷?要这么想的话,有钱人家的孩子会几门外语也没什么奇怪的;不知道医院,也许是因为一直是娇生惯养地长大,从小身边就有私人医生,根本没去过医院也可以理解;失去记忆,搞不好是因为遭人绑架,被撕票灭口,本来想抛尸荒野,结果没想到他却没死成…
等等,绑架?!言冬立马条件反射般地想起看过的一些电视节目,穷凶极恶的歹徒,雪亮的刀尖,大捆的钞票,还有哭天抢地的家属…不对不对,这种时候还是得先报警吧?
“喂,你叫什么?”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报警,还是马上报警比较好。”
“你叫报警?”
“啊?不是,我叫言冬。”言冬随口答着,脑子里却在想,当地的警察局电话是多少啊?也是110?啊,可是眼下他也没有手机,要去哪里打电话…
“没有人教过你,别人和你说话的时候要好好的看着对方么?”反映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脸已经被人转了过来
,眼前的少年严肃地看着自己,用仿佛大人一样的口吻教训着他。
“那个,对不起。”
“嗯,这样才好。”少年一下子又笑了,他忽然张开双手抱住了言冬,“果然还是你比较暖和~”
言冬这才发觉到,天早就黑了,周围也开始迅速冷了下来,而怀里的人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他不由得伸手抱住了那孩子。
“我们还是先下山再说吧,这样不行。”
小孩在他胸口扬起头,笑得一脸天直无邪:“抱抱~”
言冬也不自觉的笑了:“你呀,真不知道你是小孩还是大人了。”
“嘿嘿~”
计程车上,前面的司机虽然一直沉默着,言冬还是能不时看到他从侧面投射来的狐疑目光。是啊,这大晚上的,一个异国男人带着一个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外衣的男孩子,换谁谁不起疑啊?再加上刚才被小孩知道要送他去警察局,结果是死活不愿意,不得已只好决定先回自己住的饭店。现在这位司机大叔一定是以为,自己是那圈子的人,还专对小孩有兴趣,接下来就要直接回饭店做那档子事儿了吧…
一想到这儿,言冬就不由得连连叹气。
“…言?言冬!”
“怎么了?”听见一直没说话的小孩儿终于出了声,他回头一看,那孩子似乎一脸紧张的样子,直挺挺地坐着一动不敢动。拜托!这孩子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从一上车开始就一直这样么?怪不得人家看他们的眼神那么古怪呢!
“喂,你别这样好不好,人家还以为是我拐骗你呢。”言冬赶紧小声对他说。
“可是这个东西好可怕,它为什么自己会动…”
言冬愣了一下,反应了几秒才想到他难道说的是汽车?“哦,你是不是晕车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啊。”
好容易回了饭店,还好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他便直接带着那孩子回到自己住的房间。让他在床上坐好,言冬自己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过来,拧开了递过去,“喝点儿吧,你不常坐车么?”
“车?那个也叫车吗,我只坐过马拉的车。”小孩儿晃着双脚,捧着手里的瓶子一脸新鲜地上下看了半天,又指着那边:“那个是什么?”
言冬回头一看,“你是说冰箱么?”
“冰箱?冰…箱…”
他低下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没见过冰箱?”言冬这下子倒满肚子问号了,这个少年怎么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难道说,他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而是什么原始小岛国上的人,是被人拐卖来的?可是这样似乎也有些说不通…
他摇摇头,然后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晚上啊?”言冬更胡涂了。
“我是说,是哪年哪月哪日?”
言冬瞥一眼桌上的台历,“公元2012年11月9日。”
“噢,这样啊…已经…”少年面上升起一丝恍惚的笑容,可那虽是笑容,却又似乎隐隐透着一些苍凉的寂寞…
苍凉?言冬不知道自己心中怎么会浮现出这个词语,只是当他再去看的时候,那少年却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那么,言冬?”小孩儿歪着头冲他调皮一笑,“看来我要与你相处一段时间了。”
“啊?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好人哪~”
“这有关系么?!”
“既然是好人,就不会把一个流落在他乡异国还失了忆的可怜孩子丢下不管对不对?你看,你这里这么大,多一个人也不差什么,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不会要你照顾,我吃的也不多,你就当是养了一只狗…”
“好啦好啦。”言冬一声打断他,“我这点儿钱还是有的,不过你最好赶快想起来点儿什么,我也好送你回去,毕竟我也不会一直在这里。”
“没问题!”小孩儿嘿嘿笑着。
“好了,你现在先去洗个澡吧,着凉了就不好了。”言冬走去打开衣柜,翻找了一阵,拿着一件浴衣和一条毛巾折回来,“给,浴室在那边。啊…你大概也不会用吧,过来我教你。”
带着他走进浴室,言冬先把浴缸里的水龙头打开,又用手试好水温,这才把出出水口堵上。趁着放水的工夫,他指着边上的东西一一解释道:“这是洗身上用的,这是洗脸的,擦在身上之后用水冲掉就行了,莲蓬头在这边,拧这个开关就行了…”
看水放得差不多了,他便伸手把水龙头关上,“一会儿把衣服脱了进来就行。”
谁知道小孩儿听了他的话,一下就把衣服脱了下来,“给。”
“…噢。”不比刚才的惊讶,言冬这时才忽然觉出有些不妥来,两只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摆才好,只好就势接过来,走到门边稍稍回过头说:“我把浴衣和毛巾放在这儿了,不要弄错了,有袖子的是浴衣…”
“你当我笨蛋啊?”
“呃…好吧,我出去了。”
关上浴室的门,言冬这才舒了口气。回想一下这一天所发生的事,他好像才刚刚反应过来,自己是莫名其妙的捡了个大活人回来。
以后可怎么办呢?
才想到这个问题,肚子就开始叫起来了。想想自己晚上还没吃饭呢,加上里面那只小狗估计也该饿了吧…好吧,就暂且当他是只小狗好了。
言冬这么想着,自己也笑了。
还是先叫点儿东西来吃吧,饿着肚子是没办法思考的。他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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