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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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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梧和季萱也没那麽形同陌路了,像是普通朋友那样相处著。
  肖凡考了全市第二,她不想去北京,就进了S大,文定发挥的也不错,进了T大。这让我怀疑肖凡是为了文定而选择留在S市的。
  景岩和季萱全部去了北京,景岩在B大,季萱发挥失常,在F大学法,也算是不错了。
  看到他们一个个马上变成了大学生,我心中还是隐隐有点羡慕的。
  似乎是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作家的话:
继续懒,不想分段。。。明天最後一章严桐的回忆。。。。然後就开始现实了。。。。




严桐28

  我的压力越来越大,我的星途一篇晦暗,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我能赚到的钱越来越少,严梧的学费生活费一概不能少,严梧从小过惯好日子,生活品质更不能降低。
  所有人都以为我或多或少是个小明星,但是谁都不能想到我的艰难,受排挤,没有活动接,被大牌指著鼻子骂。
  我和严梧从小到大都没有金钱概念,我是这一年来才慢慢知道的柴米油盐到底有多贵,但是严梧还是不知道,他没钱,问我拿。
  我并不打算告诉他,我们的钱越来越少,而且所能预计的是,我能赚到的钱也越来越少。
  到时候,估计就只能卖肾或者卖身了吧。
  我开始失眠,每天想著怎麽赚钱,再去“遥不可及”的GAY吧唱歌?然後顺便傍上个有钱的男人?
  睡眠不足,脾气就越来越差,随便一点小事都能让我爆发起来。
  Mark安慰我:“你还年轻,多的是机会,不要急。如果是钱的问题,我可以先借你周转一下。”
  我很感动,难得平静下来,从公司回到了家。
  周末,严梧在家,他的大学第一年不是很忙,回家的次数不少。
  此刻,正窝在沙发上打电话,看到我进来,朝我笑了笑,继续打电话。
  我疲倦地坐在沙发上,靠著沙发背,一动都不想动。
  “知道啦,师姐你好烦啊,我会好好把视频赶出来的,一定不开天窗。”虽是嫌弃人家烦,但是那语气却是甘之如饴的感觉。
  对面传来一阵轻笑,然後是一个悦耳的女声,“嫌我烦?回学校我收拾你。”
  我紧紧地握著拳头,等著严梧挂断电话。
  两个人又扯了一段时间,才挂断了。
  我找准时机,就把严梧压倒在了沙发上。
  靠得极近,我看著严梧大而澄澈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清浅的呼吸著,嘴巴很红,微微嘟著,看得我极有把他拆之入腹的冲动。
  “小桐,你干嘛?谁惹到你了。”
  还问谁惹到我了?当然是你,可是你只要一这麽无辜而又可怜地看著我,我就不能把火撒在你身上。
  “哥,你是不是要交女朋友了?”
  严梧脸红了一红,随即移开了与我对视的眼睛:“是又怎麽样啊?”
  “我不准!”我恶狠狠地强迫严梧看向我。
  严梧盯著我,问道:“为什麽?”
  “你是我的。你不准谈恋爱。”
  严梧笑笑,把这当成是小孩子赖皮的撒娇,伸手抚摸我的头,“我暂时不会谈恋爱的,不过我们总有一天都会谈恋爱的,谈了恋爱,你还是我弟弟。”
  “不,你不准谈恋爱,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不能是其他女人的!”
  “好了,小桐,你别撒娇了,快起来,别说傻话,我们将来总会娶妻生子的。”
  “哥,我不会让你结婚的!我爱你!你知道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看的严梧的瞳孔急剧地收缩,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严桐,你别胡说。”
  我不打算再和他废话,直接凑过去,就亲上了严梧的嘴唇。
  那就是我觊觎了好久好久的嘴唇,柔软而又甘美。
  我反复的吮吸,吻得投入,恨不得这辈子就这麽贴著他的嘴唇,永不离开。
  直到我的嘴唇被重重地咬下,我才清醒过来。
  严梧重重地把我推开,我重心不稳,跌下了沙发。
  严梧气急败坏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想要逃到他的房间去,但是被摔在地上的我抱住了小腿。
  他拼命地抽腿,我发狠地不撒手。
  “放开我,严桐,你清醒一点!”
  “不放,哥,我爱你!你也爱我是不是!你说,你也爱我!”
  “严桐,我不爱你!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哥哥!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而且我们都是男的!我不是同性恋!”
  我紧紧地抱著严梧的小腿,像是抱著最後的救命稻草,“哥,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无论是季萱,还是其他的女人,都没有人会比得上我,哥,我是真的爱你!哥,你也爱我好不好?好不好?”
  
  我声嘶力竭地喊著我的爱,绝望而又崩溃,除了一遍一遍地诉说,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麽。我不停的喊,因为一停下来,我就会被无边的绝望和空虚淹没。
  我每说一遍我爱你,严梧就否定一遍,直到两个人的嗓子已经喊不出话来为止。
  我松手,他逃开。
  我听到他房门落锁的声音,只剩下整个空荡荡的客厅里的我,一个人癫狂。
  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最终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最终还是求之不得。
  
  我在客厅中坐到第二天早上,滴水未进。
  严梧的房门打开,他一把把我扯到父母的一照前,大声呵斥道:“严桐,你给我跪下!”
  我撑起自己筋疲力尽的身子,看著父母照片上的笑颜,等著严梧的发落。
  “你怎麽对得起他们,他们养了你这麽久,你就这麽对他们?你进娱乐圈,你都学了些什麽?好的不学,学同性恋?你怎麽对得起他妈呢!”严梧的嗓子很哑,但是他的每一句话都那麽尖锐,刺得我血流如注。
  我没有说话,多说已经无益了,我什麽都不能确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严梧不可能会答应我。
  “和爸妈说你错了,保证以後不再做这种错事,昨天的事情,我就当做什麽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兄弟。”
  “哥,要是我不说呢?你会怎麽办?”我的喉咙干涩难受,每说一个字都是一种煎熬。
  “那麽从此以後,你就别再叫我哥,我也就当这辈子没你这个弟弟了。”
  哥,你真傻,你要是没了我,你怎麽继续你的学业,继续你的梦想,甚至你连生存都会有困难。
  你又何必逼我,我爱了你那麽久,我也曾挣扎徘徊,如若可以不爱你,我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何必像昨日那样踩碎了自尊求你。
  可是我知道你,你太倔强,如若我今日不如你的愿,那麽我们就真的形同陌路,到时你就算饿死街头,也不会向我低头。
  我爱你,我也懂你,我不愿让你受伤,所以我向你妥协。
  爸妈,如果你们在天上真能看得到,请不要相信我说的话,我爱他,但是我不再祈求他的回报,我只在他後面看著他就好,你们保佑我。
  “爸妈,我错了,我昨天不该胡说八道,我以後保证再也不做这种胡事,认真工作,以後娶妻生子,给严家传继香火。”
  我面无表情地说下这些话,然後站起来,去了浴室。
  我把浴室里的广播开出来,开到最大声,然後无所畏惧地大哭大闹。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初恋。那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作家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於把严桐和严梧写完啦!!!!!最後把小桐虐一把!!!!hiahia~~~~~~~~
庄励,後妈叫你回家虐夏铭之~~~~~~~~




引子3

  回忆完,我才觉得其实我有点失算了,算起来,可能我说得还比较多一点。
  哎,之前还以为能以我自己那些小事换取一个大故事的?结果我罗里八嗦得居然讲得比庄励还要多。
  庄励在我的杯子里倒满了水,这让我微微窘迫起来,感情真的觉得我罗嗦呢?
  “严桐,你喝,喝完继续?”庄励绝对是会读心术的。
  我摇头,“故事讲完了呀?之後就是碰到你了呀?然後我就借著你的东风顺利红起来了。”
  “你答应了你哥不在对他有非分之想,但是你会那麽容易就放弃了?”
  “当然没放弃了,只不过是小心翼翼地暗恋罢了。”我软趴趴地回答他,他是存心觉得我没有他惨,故意要戳我伤口吧。
  “那你哥正如他所说的,仍是对你像当初一样?当做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觉得可能吗?”我反问。
  庄励笑著摇头,却有点感伤。
  严梧虽是说了会当那件事没有发生,但是说是容易,实际上还是很难。
  面对一个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弟弟,即使是同为男人,心中肯定还是会发毛的。
  纵使他总是想要显得没有区别,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我靠近时他的僵硬。
  我们不再拥抱,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抱作一团相互打闹,更不会同床而眠。
  我不忍心去怪他,但是心中却还是悲哀。
  事业一帆风顺,越来越红,粉丝越来越多,但是心中却越来越没有依托。总是千人呼唤,也抵不过一人的冷遇。
  我做明星的初衷就是供严梧上学,现在严梧都已经大学毕业开始实习了,我存的钱也够他硕士博士读的了,我却已经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了。
  太迷茫了,因为总也看不到什麽希望。
  “严桐,你的路还长著呢?千万别想著什麽现在要急流勇退,你总得做点什麽,否则这辈子就浑浑噩噩稀里糊涂过了。你可以去尝试尝试不同的事情,比如说,你可以去演个恐怖片或者是喜剧片,寻找突破,或许会有所不同。”庄励语重心长地劝解我。
  我彻底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这个人未免也太聪明了一点吧。
  我怀疑地看著庄励,心里寻思著他不会在我身上安装了什麽芯片吧?
  庄励便坏笑起来,“你小子不知道你想什麽都放在脸上吗?不是我聪明,是你太藏不住事!”
  “其实,我就对比较信任的人才这样子而已。”我委屈道,容易让人看穿,这就是不成熟的表现啊!
  庄励晃动著他的长腿,“很荣幸,我能成为你信任的人之一。”
  “没有之一,现在我连严梧都不信任了,因为他总是防著我。”
  庄励伸出手折腾我的头发,叹了口气:“试著去爱别人看看,这圈子里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会少的,试试吧。”
  我推开庄励不老实的手,“说得容易,要是真这麽容易,你不也早找一个了?你不也是忘不掉夏铭之吗?”
  庄励也没有生气,但是还是再次伸出魔爪,把我的头发弄得一团糟,“我也在积极寻找中。”
  信你有鬼,“那你觉得我怎麽样?我们两个还挺搭的是不是?反正我们俩个都没人要啊。”
  庄励败下阵来,“你就非要我承认我忘不了夏铭之?这对你有什麽好处?”
  我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好处,就是不想看你嘴硬的样子。”
  庄励在茶几上拿起烟,点燃抽了起来,随即就烟雾缭绕,他的样子也看不清了。
  “夏铭之回来了?你准备怎麽办?”我问道。
  “能怎麽办?S市也不小,若是没有心,没有缘分,想碰到也是不会碰到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是看著办了。”
  庄励姓庄不姓装,但是还真能装,明明是很期待重逢,却偏偏要否认。
  不过我也懂他,夏铭之就是罂粟花,好看却有毒,明知道要戒毒,但是瘾头太大,总是徒劳。
  
  庄励亲自下厨,做了顿饭,我们两个大吃大喝了一顿,典型的最後的晚餐。
  吃完饭,我狗腿地跑去洗碗,庄励在一旁监督。
  大功告成之後,庄励把我送到门口,我问他:“我们以後还能见面吗?”
  庄励挑眉,邪气异常,“当然了,我们是朋友,正如你所说,可以信任。”
  我微笑转身。
  求之不得,即使千疮百孔,却仍是舍不得。
  他的夏铭之,我的严梧。
  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或许不会相遇,更别说相守。
  所以我不去假设我们之间的可能性。
  我们都知道彼此,太深刻的执念,已经难以根除了,只能一头黑地走下去。
  万幸,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作家的话:
近来遭遇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不能保证日更了,我会尽力,但是难免会有些情绪波动。
很多时候,我们无能为力,所以只能听天由命。我在等著结果,结果可能会不公,最多难过一下,我还是会回来更文的。




现实1

  庄励没有想到,会就这麽遇见夏铭之。
  周末陪乐乐出去玩,想来快夏天了,应该给乐乐买些衣服了。
  一个大男人,带著自家女儿买衣服,才是温馨得惹人眼球,尤其是个帅哥带上一个萌死人的小姑娘。
  给乐乐买了几条裙子,商场外面就是一个肯德基,乐乐搂著庄励的脖子,死活要去吃。
  庄励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都没能抵住乐乐的眼泪攻势。
  明明前一刻还是泪眼汪汪,後一刻就喜笑颜开。
  庄励抚额,想著自家女儿,还真有当演员的天赋。
  商场的大门,是那种很容易被夹到的旋转门,反正有了乐乐之後,为了防止乐乐被夹到,庄励自己是被夹过几次。
  被夹了多次之後,他也就不由著乐乐瞎玩了,一把抱在肩上就往外冲,搂得死死的,坚决不让小魔头有下来祸害自己的可能性。
  旋转门,进进出出,隔著玻璃,擦不了肩,却也能熟人交错而过。
  庄励看到了那张依旧漂亮的脸,脸上的表情淡淡,仿佛什麽都入不了他的眼。
  却在见到自己的那一刻,眼底一亮,亮得极快,让庄励以为那是他的错觉。
  夏铭之後面跟著的依旧是一张熟悉的脸,似乎是成熟了一点,却仿佛还是那副尘俗不染的死样子。
  庄励有些急切地抱著乐乐就往外走,却听见後面有熟悉的声音喊他,“庄励!”
  明明四年未闻的嗓音,却清晰得恍如昨日,像从来未曾中断过一般。还是那麽熟悉。
  庄励没有回头,依旧带著乐乐往前走。
  乐乐尖锐的嗓音却不合时宜地响起,“爸爸,後面有人叫你。”
  庄励头疼地回头,看见夏铭之在他身後几步路之远,就这麽看著他,灿若星辰的眼睛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庄励想,莫非,刚刚旋转门里进去,出来时就被夹了,还是夹了脑袋?
  
  四个人就这麽坐在肯德基的桌子上,庄励和乐乐一边,夏铭之和庄勉一边,庄励正对著庄勉。
  夏铭之和庄勉买了很多的东西,庄励看著就没有胃口。
  两个人在外国呆久了,这些快餐似的东西,闻著可能就想吐。
  惟独乐乐看著满桌子的薯条汉堡炸鸡腿笑得极其开心,肥嘟嘟的小手拿过一包番茄酱就要撕。
  无奈手太粗,力气也不大,死活弄不开。
  庄励成心要看乐乐笑话,听她糯著嗓子求他帮忙,也就兴致勃勃地看著。
  总有人不识相,伸手就把另外一包番茄酱给撕开了,笑容满面地递给乐乐。
  乐乐接过番茄酱,很有礼貌地道了谢。
  夏铭之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笑得更加纯良。
  庄励暗自扯了个冷笑,明明是只大灰狼,装什麽小绵羊。
  夏铭之忙著和乐乐互动,没几下都把老底给抖了。
  “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庄乐,你可以叫我乐乐。”
  “几岁了呀?”
  “四岁半了?那你呢?叫什麽名字?”
  还好还好,庄励轻叹一下,还晓得反问一下。
  “我叫夏铭之,你可以叫我夏叔叔。”
  乐乐听完就把眼光转向庄励,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闪著喜悦,庄励问她:“怎麽啦?看爸爸比较帅?”
  乐乐咯咯直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早晚得笑出笑纹来,这姑娘,太不淑女了。
  “恩,爸爸帅。终於有了下叔叔了,我要去告诉上叔叔。”
  公司里来个小年轻,姓尚,让乐乐叫尚叔叔,乐乐便叫了,但是时常问,有了上叔叔,那下叔叔呢?
  今日果真来了个下叔叔。
  夏铭之也笑,乐乐也跟著傻笑,庄励也笑,不过是冷笑。
  庄勉有些恍惚地看著三人,然後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点上,他们兄弟俩倒是极像,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庄励对上庄勉的眼神,也无甚感觉,甚至还点了点乐乐的脑袋,指向庄勉:“叫叔叔。”
  乐乐乖乖地叫了一声叔叔,然後又开始发问:“他是什麽叔叔?难道是左叔叔,或者右叔叔?”
  庄励看著巴巴地望著她,也不嫌烦,耐下心来告诉她:“他是你亲叔叔,你只管叫叔叔就好了。”
  庄勉一愣,庄励让乐乐认了他做亲叔叔,也就是他承认自己还是他亲弟弟?
  庄勉还没来得及思考深入,乐乐又发问了:“他是青叔叔?那红叔叔呢?”
  庄励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拿食物堵了乐乐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红叔叔不在,下次带乐乐去看好不好?”夏铭之温柔地哄骗著小孩子。
  “真的吗?好啊!好啊!”
  夏铭之温和地点著头,心想,姓洪的人还不好找?
  
  乐乐吃饱了,就要去肯德基里专供小孩子玩的地方去玩。
  庄励伸手去抱乐乐,却被夏铭之制止了,“让庄勉带乐乐去吧,我想和你谈谈?”
  庄励更加确定夏铭之的脑袋是被门缝夹了,或者说是看哲学书看多了疯了,且不说他们没什麽好谈的,在肯德基这种地方,也适合交谈?
  各种嘈杂,尤其是背後一群小孩子的嬉笑声,简直能让人的脑袋吵得炸开来。
  但是他没有制止庄勉过来把乐乐抱走,或许正如严梧说的,其实他期待著。
  他也确实好奇,时隔多年,夏铭之会对他说什麽。
  庄励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一副你且说,但是听不听就是我的事情的模样。
  但是事实上,庄励环著手,手心都是黏糊的汗。
  他在商场上混的也算风生水起,这点面子上的功夫,对他来说,也算是游刃有余。
  很多时候,他也是这样,在那个刀枪剑戟的商场上,紧张得汗流浃背,却依旧笑得自信潇洒。
  人生在世,常常都是装。
  夏铭之看著庄励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微微苦笑,却还是问出了口:“你过得好吗?”
  就像是当年被迫分开的情侣,一别数年,再度相逢,一方问另一方,你好吗?
  有意思吗?我不好你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
  去他妈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现在就是我若按好,便是想气死你!
  你有什麽资格问这句?我好不好干你屁事?滚你丫的,边去!
  我现在好得很,吃好喝好,还有可爱的女儿,事业顺利,身体健康。
  总之离了你,我也过得很好。
  庄励轻轻地嗤笑了一下,笑得讽刺,但是嘴巴却还是留了口德,没把心里的咆哮给骂出来,没必要这麽失了风度,显得他有多麽在意这件事。
  纵使他真的是很在意这件事,但是他也要显现的不在意起来。
  他想起了有个女明星的一句话,要把脱下的衣服一点点穿起来。
  他想要把被他踩碎的自尊一点点地拾起来。
  他不想再被看出他仍尚有一丝的在意。
  他该不在意的,对於夏铭之这种高傲的人来说,忽视才是最大的武器。
  他们自以为发光,总以为所有人都该看著他们,绝对不允许别人绕过他们,当他们不存在。
  所以庄励只是淡淡地吐了一句“不错”便不再开口。
  矜持闲适地像是在高贵的西餐厅品著上好的葡萄酒,完全不顾对面夏铭之尴尬的那张脸。

作家的话:
现实1,现实2。。。。神马的,果然我标题无能




现实2

  夏铭之完全没有想到庄励会这麽对他,没有对他大声斥责,也没有冷嘲热讽,一句轻飘飘的很好就把他打发了,堵得他完全失了语言。
  他印象中的庄励极其毒舌,对於自己不喜欢的,可以滔滔不觉地刻薄上半天,完全不会词穷,直把对方说的一点反驳余地也没有。
  他喜欢自己,所以不曾对自己这麽毒舌过。
  但是现在,夏铭之宁愿庄励对他毒舌一点,他和他相识那麽多年,他理解他,也不至於被驳得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的庄励,眼底完全没有他,彻头彻尾的忽视。
  夏铭之觉得心慌,他所预见的所有情况里面,没有这一项。
  他曾经以为世界上最懂庄励的人是他,即使是当年那段冷漠的期间,他都不曾怀疑过。
  即使後来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失控,他也觉得,他是最了解的庄励的人,了解到知道怎样才最能让他伤心。
  此去一别,他们之间的鸿沟,已经难以跨越。
  夏铭之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开始惶恐。
  他用四年明白自己和庄励的那些恩怨和情感,归国想要拾起感情,却被时间彻底打败。
  夏铭之还没从这重打击中走出来,乐乐就回来了。
  乐乐坐在椅子上,小孩子最是敏感,立马感受到了这气氛的诡异,一改先前的聒噪,安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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