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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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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勉不是那种喜欢和人套近乎的人,因为他骄傲,但是他却很主动地和夏之攀谈了起来。
他们聊了很多,艺术、哲学、文学、历史。
交谈了一个下午,庄勉走了,傻乎乎地忘记了来的初衷,把那幅炫耀性质的画也给带了回去。
但是他还是很开心,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和他心灵那麽贴近的人。
他在半天内就把他引为了自己的知己。
於是他们开始频繁的交往接触,他也知道了夏铭之和庄励的关系。
他想他并不是天生的同性恋,而是因为他真的是喜欢惨了夏铭之,如果为了夏铭之,变成一个同性恋也是无妨的。
於是他和夏铭之在一起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充实,哪怕是宅在一起看一个下午的电影也觉得很满足。
如果说当初真的是有要报复从小就比自己优秀的庄励的意思,那麽後来,是真的爱上了。
爱得义无反顾,也爱得彻底盲目。
其实,他觉得他也是受害者,是夏铭之和庄励爱情中的受害者。
“夏铭之,你爱过我吗?”庄励这麽问夏铭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连最後的尊严都不复存在了。
夏铭之回过头来看庄勉,对面的庄勉看著他,眼神坚定却有点绝望,夏铭之有点不忍,但是还是硬著心肠回答,“喜欢过,那时候,觉得看到你像是看到了自己,对纯碎的追求,到了一种执念的地步,追求的都是美好的东西,但是很容易忘记自身最需要的那些纯粹。但是那种喜欢,我想,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之为爱情。你和庄励的关系不是很好,我想,我其实更愿意把你当成我的弟弟。”
庄勉低著头,看著圆木桌面上的纹路,其实他是不想让夏铭之看到他眼睛中的眼泪。
他们在外国的时候,到了後来,每日都是争吵,他骂夏铭之利用他,夏铭之也回敬他,“难道你当初不也是因为我是你哥的人,所以才来招惹我?”
他没有否认,因为这是事实,但是他也没有说自己最後是真的爱上他了。
他那时候已经知道夏铭之不爱他了,所以也不再去承认自己爱上夏铭之,那样他太掉价了。
他觉得夏铭之就是个妖孽,勾了他哥的魂,也勾了他的魂,但是他一个都没有珍惜。
他哥要比他幸运,因为夏铭之其实是爱著他的,尽管他曾经伤庄励伤得那麽厉害。
他到头来,真的就是一场空。
小霜的速度比较快,茶水已经端了上来。
庄勉抬手拎起茶壶,稳稳当当地倒了两杯。
夏铭之接过绿茶,“谢谢。对不起”
“第一个接受了,第二个就算了。”庄勉端起杯子,太烫,就闻了一下,“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好好对我哥,把我亏欠他的也给我还了。”
作家的话:
好吧,我怎麽觉得庄勉其实也是受害者呢?!他也不过是被爱情遮蔽了自己的眼睛而已。。。。。。
现实20
自从那日夏铭之从他家中走後,夏铭之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
庄励心底很沮丧,但是又突然有一声轻松的感觉。
夏铭之,你终於还是顶不住了,放弃了。
庄励,你终於可以解放了。他没有经受住你的考验,他退缩了,你也该彻底死心了。
想通了,但是还是蔫蔫的。
现在的状态,就是庄励最讨厌的一个经典人物──哈姆雷特。
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明明想通了,但是却仍是犯贱地期待著夏铭之是有事耽搁了。
电话响起的时候,庄励正在到底是鄙视自己多一点还是鄙视意志不坚定的夏铭之多一点的思想斗争中。
他以为是夏铭之,看到名字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失望多一点,还是开心多一点。
失望的是不是夏铭之,开心的是居然是去西藏支教终於回来的菜菜姐。
他和菜菜姐约在一家本帮菜的餐馆里,菜菜姐那云卷风残的速度让庄励目瞪口呆,更加坚定了这辈子菜菜姐嫁不出去的想法。
但是菜菜姐吃完之後,就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红豔豔的类似喜帖的东西。
庄励颤颤巍巍地接过喜帖,耳边传来菜菜姐满足的打嗝声:“哎,我终於吃到家乡菜了。终於啊!”
庄励没搭话,因为他已经不淡定地翻开了喜帖,赫然看到新娘:宋苏,新郎:封远昊。
重名吧,绝对是重名的,那个著名的一表人才迷倒无数那女人的名律师封远昊?
“菜菜姐,那是重名吧?”
菜菜姐极其不满地瞪了庄励一眼,赤裸裸地看不起人,“就是那个律师!”
“你确定封大律师视力正常?”庄励忍不住又问了一个问题。
菜菜直接拿起皮包敲在了庄励的脑袋上,“滚你呀的!老娘等了这麽多年,终於等到了一个能看到我内心美好的男人了!哪像你们这些肤浅的男人,就喜欢看人的皮。我就不说你了,我就说荆慕珩,看吧看吧,最後还不是和顾随离婚了。我跟你说,当初其实我也喜欢他的,但是他看不上我,所以我那时候就发誓,要麽找个和他一样优秀的男的,要麽这辈子就做个老处女!”
这种话说出来难免唏嘘,庄励也不那麽不正经了,郑重地道喜:“恭喜你,菜菜姐,宋苏姐。”
菜菜姐朝著庄励微微一笑,有些羞赧的感觉,倒是真有几分姿色,果然,爱情最是滋养人。
不过刚刚觉得菜菜姐有点女人味,这个女人就就一副猥琐的样子,“哎,不过我听说,荆慕珩和顾随又重新在一起了?”
庄励点点头,“恩,荆慕珩把苏然一脚踹了,和顾随在一起。”
“我操!我当年怎麽就瞎了眼睛看上了他呢?”
“菜菜姐,没事,我相信荆慕珩的报应快来了。前几天我和他一起去吃饭,然後在隔壁看到了苏然在和人相亲,把荆慕珩气得脑子都不清醒了。”
菜菜姐也是个聪明人,立刻就知道了这其中的缘由,“人呐,就是贱,非要等到失去,才想到要去珍惜。”
“是啊!”这句话,庄励是无比地赞同的。
“你呢?夏铭之回国了吧。”
“我说你回来几天就忙著打探消息了?”庄励听到夏铭之有点心烦,口气微微冲起来。
菜菜姐也不和他一般见识,“庄励,面对现实啊,不要逃避。”
庄励诈尸不说话。
菜菜又从包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张喜帖,“看你一副思念成狂,却找不出理由想见的样子,我成全你,帮我去把这个喜帖给夏铭之送过去。”
庄励嘴巴说著“干嘛不自己去送”,手却伸了出去,接过了那张喜帖。
菜菜一副你就嘴巴硬吧的要笑不笑的模样,让庄励又忍不住想要打击她。
那天晚上,庄励拿著那张喜帖,还是忍不住拨通了夏铭之的电话。
“喂,阿励?”电话接的很快,夏铭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像是很累的样子,但是有带著点惊喜,应该是没有想到自己会给他打电话。
庄励纠结了很久的心被夏铭之直三个字就抚平了,“菜菜姐要结婚了,她把你的喜帖给我了,让我给你。你在哪呢?”
“江边大桥。”
“那我马上过去。”庄励说罢,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酒直接奔了出去。
S市的经济发达,晚上灯火亮如白昼,特别繁华。
庄励在长长的江边桥上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夏铭之,夏铭之正好就在此刻回了头。
他们两个隔了五六米的样子,眼前不时有人走过,但是阻隔不了他们望著彼此的目光,灼灼的,露骨的。
夏铭之跑过来,抱住了庄励。
庄励没有推开,但是也没有主动地去回抱他。
“我妈生病了,好不容易病情稳定了,我忙坏了,而且很害怕。”
夏铭之像是撒娇一般地和庄励絮叨,以寻求安慰。
但是庄励却仍是没吭声,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该说什麽。
他想伸手抱住夏铭之,然後安抚他,“没事的,我在呢。”
但是他没有,像是一个正在冷战中虽然对方已经示好,但是仍是放不下面子和好的别扭小孩。
夏铭之见庄励没有回应他,不免有点失落,也不好意思再赖在庄励的怀里,站直了身子,看庄励的没有不悦的意思,忍不住开口,“阿励,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庄励微不可查地皱了眉。
江那边的摩天轮,发著五彩的光,和天津之眼看不出什麽什麽差别。
但是庄励此刻的心情和当初在天津却完全不一样。
天津之行,大概就是个转折点,从那天起,他们之间就彻底地回不去了。
他伤了他,他便变本加厉地伤回来。
自此,庄励就变成了一个满目疮痍的男人。
“你还记得当年在天津之眼下面你说的话吗?”庄励问夏铭之。
夏铭之点头。
庄励突然笑了,笑得犹如春风拂面,温暖人心,“那麽,我把那句话,还给你。”
这种地方,我希望以後和我爱的人一起来。
但是那个人,不是你。
庄励轻而易举地看到了夏铭之破碎的脸和眼神。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夏铭之比他想得还要决绝,回转身去就朝著桥边走上,轻轻一跃,就站上了栏杆,身後便是滔滔江水。
人群中有人开始尖叫,但是夏铭之的却淡然地看著庄励,嘴角还噙著笑,“要是你不陪我去坐摩天轮,我就从这跳下去。”
边说还边抬起左脚,微微地往後移。
庄励此刻的冷汗都被吓了出来,“好,我们去坐,你快下来。”
夏铭之得意地笑了,笑得灿若群星,“你抱我下来。”
庄励慢慢地上前,张开手臂。
夏铭之一跃而下,满满当当地扑进了庄励的怀里。
众人看这对同性的恋人如此地大胆,赞叹有之,骂骂咧咧有之,花痴者有之,看热闹者更有之。
庄励抱著夏铭之,心有余悸:“如果我不答应你,你会跳吗?”
“会。”
因为,我想在摩天轮上,和你说清楚。
作家的话:
庄励连正常的夏铭之都斗不过,更别说是疯魔的夏铭之了。。。。哎。。克星啊克星。。。。
现实21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夏铭之用尽心机,以身犯险,但是当他拉著庄励的手穿过人群,走向摩天轮的时候,摩天轮炫彩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时间到了,人家工作人员要休息了,摩天轮也要休息了。
夏铭之崩溃了,他觉得是他造孽太深,连老天都不肯帮他。
他抱著脑袋蹲在地上,使劲地蹂躏著这些日子来没来及修理的头发,完全不顾形象。
他都准备好了,准备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的时候,去吻庄励,告诉他,当年他其实已经爱上他了,他不想去摩天轮是因为他还在自己真的喜欢上一个男人的震惊中,而且他没有喜欢过人,当他知道自己喜欢上庄励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害羞了,然後顺带著拿起乔来。
至於後来那些有的没的,反正自己是真的错了,错得很离谱。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他们不能这麽耗下去。
如果那一天,他由著小性子地说出那些话,看到庄励变色的脸说一句“我喜欢的人其实就是你”,那麽现在他们便不是这个模样。
他想要借由这个可以和庄励一起坐摩天轮的机会,圆梦,圆自己当年亲手打碎的梦。
“夏铭之,回去吧。”
夏铭之抬起头,看著庄励,眼睛睁得极大,带著点茫然,又有点无辜。
“你看,老天都不让我们去,我们何必跟天斗。”庄励不是要打击夏铭之,而是说了一下感受。
有时候,命这东西,还真的不是说说的。
夏铭之把头低下去,盯著地面,似乎要把地面盯出个洞来。
庄励突然想起了QQ表情里那个蹲角落画圈圈的表情,嘴角不禁翘了起来。
对面的路口有一家便利店,庄励出门急了,现在想想倒是渴得很,准备抬脚去买点东西的时候,裤脚却被蹲著的夏铭之拉住了。
“夏铭之,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都学会撒泼了。”
夏铭之分不清庄励说这话是什麽心态总之听著不是很舒服,於是不甘地松了手。
庄励走了,夏铭之蹲著腿麻了,但是更加不想起来了。
“你到底还要蹲到什麽时候啊?”
庄励回来了,在夏铭之身後站了一段时间,但是夏铭之就是不起来,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麽,等了许久,庄励终於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夏铭之听到庄励的声音,开心得忘乎所以,猛地就站起来,但是脑子晕乎乎,脚也麻麻的,要不是庄励眼疾手快,肯定是要栽倒在这人来人往的桥上了。
夏铭之窝在庄励的怀里,甕声甕气地说话,“我以为你走了。”
庄励把还带著寒气的矿泉水贴在夏铭之光裸的胳膊上,夏铭之被冷得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去买瓶水而已。”
夏铭之恩了一声,趴在庄励的怀里,也不管这大热天的,两个人贴著有多热。
“好了,不早了,回去吧。”庄励好言地相劝。
“我不回去,我和我爸吵架了。”
虽然这个听在庄励耳朵里是个借口,但是夏铭之说的确实是事实。
自从他父亲知道了他和庄励的那些事,他父亲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再加上最近他妈妈的事,两个人更是摩擦不断。
“你爸也是为了你好,回去吧。”庄励仍然耐心地劝说著。
他承认,夏铭之刚才激越的行为,吓到了他,但是也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其实不只是女生喜欢浓烈的轰轰烈烈的求爱方式,男人,可能更喜欢这种不要命的调调。
所以庄励对此刻夏铭之的耍赖行为采取非常容忍的态度。
夏铭之挺不甘心地离开了庄励的身上,然後摊开手掌,“把请帖拿给我吧,我拿了回去。”
於是庄励瞬间尴尬了,他走得太急,或者说是想念太盛,最终那被用来当做借口的喜帖,不知散落在了何方。
夏铭之乐了,伸手去勾住庄励的胳膊,“我跟你回去拿。”
庄励还是把夏铭之带了回去。
请佛容易送佛难,更何况还是心底不那麽愿意送佛的。
於是夏铭之死皮赖脸说太晚了,他睡沙发。
庄励嘴上谁随便,心底有点窃喜地拿著衣服进了浴室。
年代久远的房子,说是浴室,其实也只是贴了点瓷砖,一个水龙头而已。
这样的後果就是卫生间的门不锁,很容易给人大开方便之门。
夏铭之就光明正大地实施了猥琐之事,推门而入,毫不避讳地盯著庄励光裸结实的後背。
庄励感觉如芒在背,回头一看,夏铭之那眼神,简直就是视奸。
夏铭之看庄励回头,不但不避闪,反而自顾自地脱了衣服,光著脚走到庄励面前,踮起脚就去亲上了庄励的唇。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侵略,夏铭之疯狂地吮吻著庄励,把庄励的脑子给震得七荤八素。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庄励是男人,所以庄励是下半身动物。
这个不知道是否能够推出的三段论,是要说明,反正庄励即使脑子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还是硬了。
夏铭之明显是感觉到了庄励的变化,使坏似的用自己的下面去蹭庄励的下面。
自从和严桐散了之後,庄励就没有和人接触过,被夏铭之的事情一烦,连用手解决的次数都很少,这下被夏铭之一刺激,当下硬得和个铁棍似的。
夏铭之得意地笑著,将一只脚搭在庄励身後放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一个小台上,握住庄励的拿东西就往自己的後穴顶。
庄励精虫上脑,但是还剩下一点点的理智,但是光凭那点理智就知道,夏铭之这是在作死。
别说他和庄勉分手了,就是没分手,他也是上面的那个,就他後面那久未使用过的後穴,要是就这麽进去,不裂开放点血那就是对他尺寸的侮辱!
当下推开夏铭之,其实力用得不是很足,但是浴室地滑,浴室又窄,当下被推到了对面的墙上。
夏铭之当下就觉得又是羞愧又是难过,自己这麽主动了,甚至是下贱,但是还是就这麽被推开了?
夏铭之不甘心,他抬头看庄励,明明脸上写满了欲望,下面也是硬了起来,为什麽不要呢?
庄励下面涨得要死,他也知道,刚刚那一推,肯定打击到夏铭之那高傲的自尊了,要让他来帮著泻火是没可能了,而且现在夏铭之在对面,他连自渎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庄励没有想到的是,夏铭之走到他面前,然後跪了下去,还没等庄励反应过来,夏铭之就用嘴巴含住了自己的下体。
庄励脑子里的一根弦彻底绷断了,被夏铭之吓断的。
其实庄励是个很天马行空的人,比如说,此刻,他就觉得夏铭之是被人附身了。
夏铭之是谁啊,对谁都好,但是其实是谁都入不得法眼的人呐。当年和他做爱,说难听点,有时候真的是奸尸,但是现在,居然跪在他身下,帮他口交。
It’s terrible!
“嘶”,庄励轻叫了一声,神游天外被夏铭之的烂技术给打断了。
夏铭之现在真的是沮丧了,他完全没有经验,当初庄励给他做这个的时候,他是挺舒服的,所以觉得并不难,哪想到现在居然还能用牙齿磕到庄励那里呀,真是丢死人。
庄励把夏铭之提溜起来,看到夏铭之那羞愤至死的脸,当下决定自己把握主动权。
美色当前,不吃的是傻缺。
搂过夏铭之,嘴欺上去,便开始狠狠地吮吸。
手里也不闲著,去摸索沐浴露,倒出来,吐在手指上,伸到夏铭之的後面,慢慢地细致地做扩张。
等到全部前戏做足,扩张完全之後,庄励把夏铭之一只脚抬到他腰上,缓慢地挺进去。
夏铭之闷哼一声,庄励慢下来,轻轻地抚著他的背。
“你快进去。”夏铭之低低地吼道。
“你怎麽这麽欲求不满啊?刚刚连个润滑都不做就直接要我提枪上场,你找罪受啊!”
夏铭之明白,刚刚原来是庄励不想让自己受伤,心下感动,尽量放松自己。
庄励好不容易整根没入,爽得差点要嘶吼出来。
他慢慢地抽送,等到夏铭之完全适应了,再加快速度。
起初夏铭之是痛苦的,但是庄励凭著早些年来对他身体的了解,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坏心眼的直往那点进攻。
夏铭之被激得直喊“庄励”,起初庄励还应他,後来发现夏铭之就是纯粹的叫他,把他的名字喊得缱绻多情,柔肠百转,也就任他叫了。
最後,庄励在夏铭之体内射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完美的春梦。
但是瘫软在他怀里的夏铭之触感太强烈了,光滑的,冰凉的肌肤,太真实。
庄励把夏铭之仔细地清理干净,夏铭之挂在他身上,像是睡著一般,一动不动。
等到他把夏铭之抱到床上的时候,夏铭之才睁开眼睛,一把把他压倒在床上,眨著眼睛,“我和你睡,不去睡沙发!”
作家的话:
话说好久没写H了。。。写得好痛苦。。。。0 0
现实22
夏铭之从此就赖上庄励了,起初是时不时地跑过来,然後是蚂蚁搬家似的今天搬一点,明天搬一点,一个月之後,反正点点滴滴都倾入了庄励的生活。
当然,这也是经过了庄励的默许的。
夏铭之搬得不亦乐乎,当然,他脑子里已经非常确定地认为,庄励说的和那个严桐的事情,肯定是假的。
若是真的,严桐虽然忙,但是时不时来一下也是可能的,若是看到屋中这副场景,就算是真的,也得掰了不是。
夏铭之心情真是大好。
庄励的心情也算是不错的,不同以前那段晦暗的同居时间,现在他反正是懒得伺候夏铭之,早上坚决不早起做早饭,倒是夏铭之起得比他早,买好了早饭,放在桌上,自己一个人,在一张垫子上折腾,据说是练瑜伽。
夏铭之的说法是年纪大了,要练韧带。
庄励问他,你练韧带干什麽?
夏铭之面不改色地说,为了在床上方便。
於是,脸皮厚极的庄励也愣了,咬馒头差点咬到自己的手指头。
庄励这边有种雨过天晴的感觉,但是严桐那边却是愁云惨淡。
严桐给庄励发短信说明天要去他们公司拍广告,求喂养之後,庄励起了个大早,去菜场买了菜,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久。
夏铭之起来的时候,庄励正在厨房里忙著呢。
香浓的鸡汤味,把夏铭之的唾液全给勾了出来,“好香啊。”
庄励突然生出一种偷情的错觉,家里红旗不倒,外面还要去安个彩旗一样。
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囧到的庄励没有回答夏铭之。
夏铭之自讨了个没趣,不过还是在庄励的脖子上亲了一下,然後在他的瑜伽垫上开始他的瑜伽练习。
庄励见到严桐的时候,严桐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就是瘦得厉害。
庄励其实挺心疼这孩子的,“怎麽回事啊你?瘦成这样?!”
严桐撇撇嘴:“我哥有女朋友了。”
“啥?”庄励被吓了一跳,“又交女朋友了?”
问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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