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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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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有问题吗?”大眼睛瞪起来,吓我一哆嗦。
  “那……没有,绝对没有……呵呵!”
  “那好,一定给我完成任务,完成好了姐姐好好奖励你,”顺溜的手指温柔的拍拍我的脑袋,“要是完不成……”温柔劲儿立马变成凶狠状掐着我耳朵。
  “诶,姐姐你别掐,”捂着耳朵:“我一定不辞劳苦历尽千难万险也要完成任务。”
  “这就对了!这才是聪明孩子。”路出一脸笑容,满意的离开。
  姚翠花呀,你可真是女中豪杰啊,小姑娘大剩女的都能像你这样勇敢地追求幸福,这主控权也就掌握在你们女人的手里了,只可惜你找错了对象了。
  手里拿着音乐会票,这琢磨:我该怎么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呢,给乔立山?那绝对不可能。偷摸撕了仍垃圾桶?那姚翠花第二天敢把我撕吧撕吧仍垃圾桶里。正琢磨对策,看见郝主管撇着罗圈腿吆五喝六的来回奔忙,我乐了。
  “郝主管,你过来。”
  “干嘛!没瞅见我正忙着吗?”隔三里地远跟我喊。
  “你过来,有好事。”
  “嘛好事?是你的好事还是我的好事?要是你的好事,你就给我闭嘴,我没兴趣听,要是我的好事你就大声嚷出来,好事不怕传,你尽可到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给我宣扬去,话说回来宣扬费我可半毛都不出……”
  “你哪那么多废话!我告你,你要是不听你可后悔一辈子,不但是你一辈子,你下下辈子都得跟着遗憾终身,从此痛不欲生在水深火热中活着,你听不听?”
  “那个嘛!这话也太有威胁性了,我还是听听吧。”迈着罗圈腿颠颠地跑过来凑近我,“你说,我替我下下辈子的子孙后代听你说,你要是不说出个有坛金子正等着我去挖的好事我今儿就废了你。”
  “这是比金子还值钱的好事,”拿出那张音乐会的门票放到郝主管的手心,搂着郝主管的肩膀,凑近他的耳朵神秘的低语:“拿好了,你的终身幸福现在就掌握在你的手心里了。”
  “这是嘛?”
  “今晚的音乐会门票,最好的位置,”还是在他耳边低语:“有什么事
  你都得撇下,知道不,千万别辜负了我这一片心。”
  郝主管急忙挣脱开,眨巴着眼打量着我:“那什么……浩子,你多久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什么意思?什么多久了?”我不解。
  “那个……那浩子啊,”惊慌迷惘的神色:“我说你这心打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是那倾向啊!我告你啊,浩子,我……我很宽容,也很理解,但……但我不是啊,我真不是,我一身直溜,直溜得根电线杆子似的……我……我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这辈子和下下辈子的幸福没指望你啊……我真不想伤害你……但我不行……真的……”
  我面红耳赤,气得嘴皮子直哆嗦,眼睛一定瞪得跟发怒的公牛眼一样大,大呵一声:“住嘴!你给我住嘴……”
  郝主管吓得紧忙后退几步:“浩子,来不来就发怒,不通人情啊,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但我真不行,你就对我这么……可我真不是,这……这可是两厢情愿的事啊,不能勉强啊!”
  我操/你姥姥的!喘着粗气:“你他妈再说……再说我抽你!信吗?”
  “别……别介!我知道你驴脾气又上来了,但你要正确对待啊,不能因爱生恨啊,作为领导我可是真心劝导你,我这也是不想耽误你……”
  我狠命的敲敲自己的脑壳儿,让他说得脑瓜子生疼,跟灌了铅似的一摇晃直响,真想抡起铁砂掌把他呼到南天门去,攥了攥拳头咔咔直响。
  郝主管畏惧的一哆嗦:“那个嘛……浩子,你别沮丧,也别气馁,这世间的爱恨是最闹心的事,但你不是没有机会,一定会有个心仪的人正等着你呢,但不是我啊……真的,我怎么早没瞧出来呢,劳你憋了这么久,你受累了,其实我也应该早想到了,第一次你见我就往我下档的要害处踹一脚,难不成那就是一个暗示?可我这人笨啊,不知道嘛意思,你别见怪,从今儿起咱就是兄弟……是亲兄弟还不成吗!……”
  哇呀呀……我要嚎叫,要捶着胸怒吼……我这火爆脾气!我……我那天怎么没一脚踹死你丫的,赶着今天让你恬着脸胡言乱语。
  憋得脸紫青,大叫一声:“姚翠花!是姚翠花——”
  这声叫引得屋里所有人都抬头向我望过来,听人嘀咕:“浩子又发驴脾气了,跟姚翠花有多大的仇啊,这么歇斯底里的喊人家。”
  “是啊,瞅那样,恨不能把人吃了,姚翠花可不是吃素的,全公司有名的巾帼烈女,他哪斗得过她啊!”
  “姚翠花怎么了?”郝主管忙问。
  压抑着想暴怒的情绪把声音放低放缓,尽可能控制住不让自己飞出铁砂掌金刚腿。
  “是姚翠花的音乐会票,明白不,傻子,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把它给撕了。”
  郝主管眼珠子像
  一万瓦电灯泡似的刷的爆亮,照得满大厅顿时金光闪闪。我急忙捂住眼睛,好悬没刺瞎了我。
  “这是不是比金子还宝贵的事?我告你,就是今晚你家房檐下正有坛金子等着你挖你也得放弃,你得腾出时间去赴约,知道不,你去了你就有一坛金子了。”
  郝主管怀抱着音乐会票喜形于色:“浩子啊,你是好人啊,你可做了件人事儿了,我这辈子,连带我下下辈子都得感谢你。”
  “行了别废话,赶紧走。”我摆摆手,恨不能让他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刚走几步回转身:“那什么,浩子……我刚才错怪你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啊!不过从今后咱俩真是亲兄弟。”
  “走——”我怒吼。
  丫的,我也让你错怪!我张浩长着一副让人错怪的脸是吗,我怎么就那么容易让人看成是……,为毛是你郝主管这样看我,为毛不是乔立山这样看我,我这是什么思想?乱了,让郝主管弄得我半天没平静下来。
  过了好久才从繁乱的情绪中解脱,完成工作任务,看着电脑发呆。不由自主的又打开网页,打开我渴望又抗拒又迷惘的页面。
  两个健硕的男人正赤/裸的纠缠在一起,层次分明的肌肉炫亮的发着光,锁骨、肩胛骨、脊椎骨……还有雄性的器官勾惑着每根神经和汗毛孔,越来越迷幻,越来越兴奋,硕大漂亮的阳/具正有力的进入一个男人的身体……欢叫、喘息……不停地蠕动……
  血液汹涌澎湃,从每个毛细管中就要奔流而出,想遏制也遏制不住,那就让它奔流吧,像长江、像黄河,奔流不止冲毁堤坝淹没土地,越过高山沟壑,再入流大海,最后汇流于心脏,翻滚着、奔腾着……让心激情的跳动……跳动不止……
  正在让画面弄得激情澎湃、热血汹涌、欲/火中烧……身后过来一人,扯着嗓子问:“张浩,总结表写完了吗?”
  这是乔立山的声音,紧忙慌张失措的关上页面。
  乔立山皱眉问:“你看什么呢?怎么惊慌错乱的?”
  


    ☆、第二十一章

  身后乔立山的一嗓子吓我这一哆嗦,好在瞬间关掉了页面,但这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更厉害了,跟做贼似的险些让人逮着,躲在角落里慌乱带喘的庆幸自己的逃脱,脑门子都是汗。
  这全身的血液还在狂奔着呢,还有一大半刚冲出堤坝,跃过高山沟壑……奔流不止的还没流入大海,还没汇集心脏,离着老远一段距离呢,这猛的往回收哪收得住啊!直冲脑顶,憋得满脸通红,心脏跟缺血似的怦怦直叫唤。
  摸摸自己的心口,握拳使劲的锤了锤。
  “怎么了?”乔立山问。
  “没事儿,心疼……心绞痛犯了。”
  “年轻轻的有心绞痛?”
  “嗯,”轻声敷衍,眼睛不看他。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还出这么多汗,瞧这一脑门都是。”乔立山伸手在我脑门子上抹了一把,我赶紧躲闪,“没……没事,热的。”用手撩起脖领子呼哧呼哧给自己扇风。
  “热?这他妈深秋马上要冬季了,你还热?我还冷呢。”
  脑袋侧过去赶紧擦额头的汗。
  “你刚才看什么呢?”乔立山冷不丁一句。
  “啊?没……没看什么呀!”
  乔立山盯着我,目光又转向电脑,我暗笑,呵呵,你看吧,反正我关了,反正你不知道我看什么。
  乔立山打开浏览器,点击设置,随后打开最常访问一栏,我一下慌了,急忙按住他的手:“你干嘛?”
  “我看看你做什么贼呢,弄得满脸油光跟红烧猪肘子似的……”
  大叫:“你别动……”死按住他的手,估计红烧猪肘子脸已经变成紫猪肝脸了,就我这神色乔立山更是不能放过了,另一只手上来掐我手腕,掐得酸疼,一松懈,他啪的打开了那个页面。
  俩男人交合在一起,扭动在一起……
  完了,终于被他看到了,做贼没逃过去,躲在角落里惊慌大喘的时候被人抓个正着,接下来是不是要暴打啊,通常人们抓住贼的时候都是仇恨的从头到脚往死里打,能不能活命就看贼自己的造化了。
  有地缝吗?紧忙寻找,真想此时爆发十二级大地震,震开一大裂口,毫不犹豫的跳进去焚身而亡,要不就缩头功跟乌龟脑袋似的立马缩壳里去,可我没练过缩头功啊。
  低着脑袋涨红着脸等着惩罚,惩罚我干嘛啊?我没犯法啊!我没偷东西啊!才醒悟我不是贼,心里乐了,挺了挺腰板儿,怎么的!乔立山,你能把我怎么的!我就看了,我就看了,关你屁事!
  乔立山面无表情的关掉页面,阴沉的说了句:“到我办公室来。
  ”
  干嘛?你要干嘛?什么意思?忐忑的跟在他身后来到办公室。
  一进门乔立山一屁股坐在老板桌上,还是那个常见的姿势,一脚着地,一脚悬着。抽出一根烟点上,一边点一边抬眼瞟我。
  我站在他面前,耷拉着个脑袋,跟犯了什么滔天罪行等着审判似的,忽然意识我不是罪犯凭什么你坐着我站着,走过去拉过他面前的椅子刚要坐,乔立山伸腿一脚把椅子踹飞一边,我一下坐空,扑通一屁墩砸在了地上,屁股蛋子都摔成八瓣儿了,使劲揉啊揉才又给揉一块儿去。
  “你干嘛?”我瞪眼。
  乔立山哼哼笑,吐着烟雾审视我。
  “你说,你干嘛看那个?”
  “怎么了,看看又没犯法。”
  “看就看呗,至于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吗?红脸盗汗的就他妈跟你刚干完似的,是不是干得连心绞痛都犯了!”
  “乔立山,你……你别胡扯!”急得又是一脑袋汗,我这不争气的,怎么这么爱脸红,这么爱出汗,哗哗的,能接一脸盆,紧忙擦。
  乔立山又是呵呵笑,转瞬又收回笑容一脸严肃:“你说,你为什么看那个?”
  妈的怎么还是这个问题,你管得着吗?
  “我……我没想看,无意中看到的,就打开看了,也就是一好奇。”
  “好奇?好奇害死猫你知道吗?”乔立山像是严肃又像是在讪笑,搞不懂那是一副什么神情,喷着烟雾眯虚着眼琢磨我:“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宗磊那样你有什么想法啊?”
  “啊?”这问题让我诧异,“没……没有啊,我能有什么想法,呵呵!”
  “呵呵!”乔立山冷笑,从老板桌上下来走到我跟前拍拍我肩膀:“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什么你来问我啊,我这一活教材就摆在你面前,现成的什么答案都有,用得着你暗无天日偷摸做贼似的瞎琢磨吗?”
  “那什么,乔总,你想多了……我没想知道什么,你就别关心这事了。”
  “哎呀,张浩啊!我还真得给你传授传授、普及普及我这一肚子没处扔没处放的生理加心理的全面教材,这憋肚里都快烂成蛆了,可找着听我讲课的人了。”
  “乔总,就不劳您受累了,你别传授也别普及……那个……我也没空,我正忙着呢,有活,我得赶紧忙去。”说着就要走,又让乔立山拦着肩膀给拽回来。
  “张浩,有劲儿在私底下瞎琢磨的时间听我给你念叨念叨你得省多少时间啊!你说,你是想知道哪方面?从部位、深度、姿势、手法到工具……还有灯光温度甚至什么样的音乐
  伴凑这些硬件技巧,再到心情、意境、感觉……甚至是目光和声音等等这些软件设施,我是样样精通啊!”
  说的我是手足无措、面红耳赤,一脸的火烧云要着火,不行啊,再不降温我非自燃了不可,从头顶窜火苗,瞬间燃遍全身,然后化作一具灰炭,一阵风哗啦洒落一地的灰烬……随风而去消失不见。千万不能啊!赶紧拿起桌上一瓶水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好,总算是降温了,总算是没烧死化成灰。
  “怎么?渴了?”乔立山阴阳怪气的问。
  “我怕烧成灰,啊……不,我怕……我不怕……我是渴了。”操,瞅我这点儿出息。
  “行,渴了就喝,降了温继续听我给你传授。”
  “那什么……乔总,徐经理叫我呢,准有事,我得赶紧去。”说着拔腿往外走。
  揪着我后脖领子跟地拎鸭脖子似的又把我给拽了回来。
  “我这刚开头,还没尽兴呢你就不听了哪成啊。”乔立山得意的眯笑。
  脖领子噎得我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手捂着脖子直咳嗽:“乔立山,你……你差点儿噎死我。”
  “我噎不死你,我倒怕你热血沸腾的犯心绞痛而死,只可惜我这儿没有速效救心丸,不然我就给你吃上一百粒,让你做好防范好好听我传教。”
  “刚刚说到哪了?”乔立山翻着白眼看天花板一副思索状:“哦,对了,说到软件硬件了,不光是硬件软件我精通熟路,咱往大里说,就先前5000年再到未来5000年人类的爱情发展史我也可回顾往昔高瞻远瞩,从西汉时期的汉哀帝刘欣与董贤的痴情,再从战国的魏王和龙阳君在诗情画意中/共船垂钓,从贾宝玉和秦钟一见钟情再到贾琏欲/火难耐找小厮泻火……等等多了去了,哪一段故事我都能给你讲上三天三夜。”
  把烟头湮灭,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高尔夫球在手里洋洋得意的抛来抛去。
  “咱再说说国外的,我可以从古埃及法老王奥克亨那坦说到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再到英国国王查理德一世、奥地利作曲家弗兰茨舒伯特……太他妈多了,这些要是你觉得陌生,咱就说说你熟悉的,瑞奇马汀的英俊潇洒,美艳摇滚歌手大卫鲍伊,大导演关锦鹏再到尽人皆知如烟花般璀璨一世的张国荣……这还是太多了,一下不知从何说起啊!”
  手里还在得意的上下抛着球,歪着脑袋看着我:“要不咱先从发展史开始讲起,从圣经如何把它定位为可憎可恶的罪到法西斯如何残杀涂炭再到新爱情意识的崛起和反抗,直至今天可以让你大张旗鼓或是猥琐偷摸的在网上浏览,从大
  批深度与浅化、娱乐与教育的影片再到种类繁多的重生、穿越、现实……悲伤凄凄、欢乐融融、恶搞轻松的同志文学与耽美小说……你倒是要听哪一段?这全装在我肚子里,上下成册十几米厚的精装大本,你到图书馆都找不着我这么全的。”
  我好累啊,我脑袋疼,还不如先让我烧死化成灰,消失殆尽灰飞烟灭的让你找不着我,先不听了,先饶了我。
  “那什么,乔总,我得干活去,不然徐经理该急了,我先走了。”拉开门就要走。
  “张浩!”背后又是一声大叫。
  “啊?”回过头。
  上下抛着球,似笑非笑的问:“你是不是?”
  “什么?什么是不是?”
  “别他妈跟我装,你是不是?”拿着球对着我瞄准,这就要抛……这就要抛……
  “那什么,我要再不去徐经理敢扣我半拉月奖金,干活挣钱是骡子的本份是不是……”眼看着乔立山手里的高尔夫球瞬间抛过来,抽身开门而逃,身后门哐啷一声被砸得巨响,传来乔立山哈哈大笑的声音。
  我是什么?我是不是?我是不是……我也在问自己。
  摇着风车跑出胡同儿冲进绚烂多彩的街市,分岔路径那么多的方向,儿时的眼睛惶惑的张望,一直惶惑到现在,我还在张望,该朝哪个方向?哪个是我的归宿?
  我可以张扬的嘶喊大叫,可以亢奋的与人争搏释放力量,但我却从没有把心底的那一块撕开,撕开暴露。那是块天域般不易侵犯的领地,属于我自己,只想保持着它的纯净,纯净的是块没有灌溉开垦的净土,我等着人来开垦,等着人来浇灌,为我播下种子,深根蒂固的扎在心里,我会费尽肝血的为他生长,为他生存,那时候我就是他的,他也是我的。
  


    ☆、第二十二章

  第二天一大早,一脚刚踏进八楼办公大厅,就听见脑后面惊天霹雳一嗓子:“张浩——”
  这是姚翠花的声音,这一声叫,穿过八楼天花板震一大洞,又直冲云霄把天际划破一大口子,接着肯定是雷鸣电闪暴风骤雨,赶紧躲啊,这是要死人的。
  躲哪儿呀?躲桌子底下吧,不行!她敢直接把桌子拍扁让我粉身碎骨死不见尸;那藏门后面吧,也不行!她敢连门一起给我贴墙上压成饼做成一挂画。那……那……我满屋跑,让她追的跟猫捉耗子似的。
  闲言杂语的听到好些人吆喝:“呵呵,这是演得哪一出啊?是萧何月下追韩信?还是红色娘子军铲除南霸天啊?”
  “这张浩也太自不量力了,什么事把翠花给得罪了,那还有好果子吃吗?
  “哈哈,今儿可有好戏瞧了,直接上演美国大片霹雳娇娃……看阵势这浩子保不住啊!”……
  我让你们看,让你们幸灾乐祸,我……我灵机一动,我躲男厕所去,那是女人的禁区,哈哈,我看你姚翠花怎么着!想着就直往走道的厕所奔。
  慌不择路的推开厕所门,一个哥们儿正挺着大鸡/巴弧线形大瀑布的泄流,冷不丁看我冲进来,还悠哉的来一句:“浩子,尿急啊,是不是有前列腺啊……”
  这哥们儿话音还没落,只听得姚翠花哐的一声踹开门冲了进来,妈呀!这位是生死不惧、男女不分啊!怪不得被称为巾帼烈女呢,震得撒尿那哥们儿的大瀑布立马缩了回去,捂着下档满脸通红,我真怕这哥们儿赶明儿吓出阳痿病来。
  “往哪儿跑啊?你就是钻耗子洞、爬蚂蚁窝我也一点点把你挖出来。”姚翠花一手掐住我耳朵跟地拎小鸡儿似的给我抻了出来。
  “那什么……姐姐……翠花姐,有话好说,动武不是淑女本色。”捂着耳朵大叫。
  “去你的淑女,今儿姐姐就做回泼妇教训教训你个不长眼的秃骡子。”
  被姚翠花揪着耳朵从办公大厅的左面溜到右面,又从前面转到后面,这是惨无人道的游街示众啊,这是丧失民主没有人权的法西斯行径啊,可没人管啊,还都在一边哈哈乐,这世道残忍啊,人心难测,整个就是无爱心无正义无感情的三无人群啊!
  “好啊,你个张浩敢耍我姚翠花了,几百元的门票就让你给糟蹋了,今儿我要不把你当球耍个够我就不是姚翠花。”
  “那什么,姐姐……姐姐……我哪敢耍你啊,我对你忠心耿耿啊,你先放开,我……我耳朵快让你扯掉了。”
  “我就想扯烂你耳朵,扯下来我煮煮切丝凉拌吃了它,让你使坏,让你不长耳朵……”
  “姐姐,冤枉啊,我要是耍你,你就切开我火热蹦跳的心脏一起煮煮吃了,我张浩绝不说二话。”
  “你说
  ,你干嘛要给他,你是听不懂人话啊,还是痴呆犯傻不通人事儿啊?”
  “那什么姐姐,我绝对是遵照你的吩咐啊,丝毫不敢怠慢啊,你不是说要给离我最近的那个人吗,在这公司里郝主管离我最近了,俺俩天天泡一块儿,就跟亲兄弟似的,你不信,你打听打听啊,这绝对没错啊,那要是给错了,你倒是直接告诉我,我到底应该给谁啊?我浩子真是不明白啊!”
  气得姚翠花大眼珠子直闪,一会儿闪蓝光,一会儿闪绿光,横眉竖立寒气逼人。
  抬眼看见郝主管从门口进来,立马求救:“郝主管!救驾啊……郝主管……”
  郝主管一看我正让姚翠花跟捏小鸡似的拔毛抽筋,立马跑过来:“翠花,翠花这叫怎么话说的,这小子是不是得罪你了,要是对你不敬,你就得好好治他,但揪耳朵这惩罚也太轻了,你得扒皮抽筋连带明清十大酷刑一一给他都招呼上,那才叫过瘾,要不要我帮你?”
  我大喊:“郝主管,好啊……你个郝主管,忘恩负义的家伙,你还记得那坛金子吗,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我非砸烂了那坛金子让你这辈子连带下下辈子跟着受穷,跟着痛不欲生……”
  “金子?什么金子?”姚翠花瞪着眼问。
  “你就是金子,哦……不,翠花,我是说啊你有颗金子般的心,咱君子不和小人斗,你把浩子交给我,俺俩是亲兄弟,我就是他大哥,大哥教训小弟那是理所应当,我准保按照你的旨意把他制得服服帖帖了,再不敢对你造次,呵呵,你先把他放了,咱俩找地儿商量商量给他用嘛刑法好。”
  我这心算是松了口气。
  姚翠花怒眼瞪着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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