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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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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干上了?听着怎么这么别扭。这消息传得还挺快,我还没出楼呢,已经传到楼外面了。
懒得再提这事,扭头要走,又让小胜子叫住:“浩哥,你挺牛呀,听说乔总还用了你,俗话说了不打不成交,不过我就纳闷了,乔总那人性子可够猛地,没人敢跟他叫板,你是怎么压住他的?”
“什么压住压不住的,你就不能换个词儿。”
“我就是说乔总不是好惹的,今儿你压过他了,保不齐他哪天要报复你,人家怎么说也是个总啊,是不是?”
“那什么,小胜子,这事不是你操心的。”不想再聊了,扭头走。
身后小胜子还在叫:“浩哥,悠着点儿,以后行事多留神,别哪天让乔总反压了你。”
夜里盯着空洞的天花板还在想白天发生的事,支离破碎的片段在脑子里闪回,想那最后的搏战俩保安拉着我往后倒,敞着衣衫破碎的裸/露胸膛扯着嗓门高叫……那形象惨不忍睹,一想起来就臊得心慌,后悔最后那几脚没踹着乔立山,真想看到他捂着下档嗷嗷惨叫的摸样。
明天真就要上班了,和乔立山在一起,想象不出将会如何相处,是和谐还是战斗?想起小胜子的话:“乔总不是好惹的,别反过来让他压住你。”咬咬牙,我张浩也不是好惹的,既然敢应战就指定跟你乔立山拼到底。
晕晕沉沉的睡去,梦镜里跳跃出各种虚渺的意境:残荷的枝叶摇动着,遮不住那一抹清艳的荷红,西风掠过胡同儿,穿过熙攘的人群,传来歌声谣慢……风正吹过石墙青瓦发出混乱的吟鸣……愉悦、悲伤、欢畅、忧郁……在梦境的街市里肆虐游走,在风里、在月光下两个身体亢奋的交肢纠缠,分不清是谁,分不清摸样,纠结、拼搏、撕扯、碎响……
这夜好累,大早上起来感觉浑身酸痛,脑壳发胀,昨天是忒卖力忒投入了,乃至今天还在情节里自拔不出。嗓子眼儿火烧火燎,肿得连喘气都疼,这亏大发了。
看了下时间,紧忙洗漱,换上自己本色的行头,灰色T恤加松垮的牛仔裤外带那双沾满世间尘埃的板儿鞋就急火火的出了屋,身后传来老爸的叫声:“浩子,今儿怎么起这么早?往常这点儿你还打呼噜呢,这是要上哪儿啊?”
“上班。”
“上班?难不成上班时间改了,嗨!你这老板也忒黑了,见天儿的忙还不够,还活活把时间提前个把小时,这可违反劳动法呀,也仗着你身板儿硬实抗造,多亏平日里能吃,香菇牛肉馅儿饺子敢造进去一盖帘儿……浩子……别急着走,喝碗小米粥……嗨……瞧这急得……拐胡同儿口买碗你马婶家的清水豆花和芝麻烧饼……”
老爸的余
音穿过房梁绕过胡同儿口还没停歇的份儿,我已经飞身到了站口坐上了通往亚合公司的公交,这路远得转了两次公交用了活活熬人的一个半小时终于再次来到亚合高耸的玻璃大厦,看下时间,还好,没迟到。
门口的小胜子堆着一脸恭敬的笑容:“浩哥……早啊!”
自打我和乔总干了那一仗后,小胜子这笑容就没变过,后来他跟我说他觉得我是天地不怕的爷们儿,是第一个敢和乔总干仗的人。
我赢得了小胜子的恭敬,却没赢得其他人的好脸儿,这不接下来都给我使脸子看。
进了楼经过八层办公大厅,低脑袋溜边儿直奔乔立山的办公室,乔立山的办公室在办公大厅的紧西面,还没走到,耳后面传来一声:“张浩!”
这是徐经理的声音,回头讨好的笑着打招呼:“徐经理,您早啊!”
徐经理绷着脸向我招手:“你先过来。”
顺溜儿麻利的走到徐经理面前:“徐经理,您有何吩咐?”
“张浩啊,这急着往哪去啊?”
“呵呵,徐经理,你知道我这是去哪儿。”
“还是来打架的吗?”
“那个……不敢,昨个你只当我吃了二两咖啡因,打了十针兴奋剂,今儿我是正常人。”
徐经理抬眼看我:“你说你怎么这么贫啊!”
“那行……我不说话。”
徐经理表情无奈:“张浩啊,你有点儿正形,现在是工作,不能在那么撒泼犯浑。”
我点头:“徐经理,我明白,牢记您的教诲。”
“别一口一个经理的,叫我徐姐就是了。”
“好,徐姐。”还真觉得徐姐这称呼亲近了不少。
“徐姐,那我去忙了。”说完扭头走。
“你给我站住!”
立马站住,又回到徐经理面前,低头诚恳的等着吩咐。
“乔总还没来呢,你急着干嘛去!”
“那……那我到他门口站着去。”
徐经理笑了,坐在椅子里打量我,我站在她眼前被打量的浑身发毛,心想徐经理这要干嘛呀?要开堂会审?
“张浩啊!”
“哎!”紧忙答应着。
“乔总来之前我先跟你念叨几句。”
“您说,徐姐。”
“乔总用了你,这说明乔总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别当是怕了你的飚混二虎劲儿,没准儿乔总是怕你再悲观厌世,给你个机会,想彻底挽救帮托你这孩子……”
赶紧哭丧着脸打断:“徐姐,您能不能别提悲观厌世那一说,我真的没有……”
“甭管你有没有,既然乔总用了你,你就要好好干,怎么说你也是我招来的,别给我丢人现眼。”
“那是,徐姐您放心,我绝不辜负您的殷切期望,绝不辜负党和人民对我的抚育之恩,觉不辜负学校对我多年的培养教育,我将会毕生奉献
于我的岗位,做到有困难就上,没困难也要上的坚韧不拔的奋斗精神,竟岗爱岗、兢兢业业、死而后已……”
“张浩!”徐经理大叫,脸色铁青。
“在……”
“你说……你说乔总这是犯了哪门的邪性非雇用你这么个二皮脸子的张浩。”
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行了行了……去吧,到一边等着乔总去。”徐经理不耐烦的赶我。
她这一赶我倒不想走了,哈着腰诚恳正经的问了句:“徐姐,我能问个问题吗?”
徐经理斜眼瞟我:“有问题尽管问。”
“那什么……我想问,您当初为什么会选定我作为总经理助理的候选人?”
徐经理抬眼正视着我:“这还算是人提出的问题,你知道吗张浩,自打乔总创建这个公司以来我就一直跟他干到现在,几年来风风雨雨坎坎坷坷的如同一个人的成长经历,经历的多了,我看人也就越来越透澈,不论在哪个行业人才最重要,我看人决不看表边虚化的东西,我不会把学历和资历放在首位来选择评价。”
点着头认真的听徐经理的见解。
“你知道吗,这公司里的人基本都是经我手招来的,我看的简历就像看了一千本枯燥无味儿的长篇小说,千篇一律,各个都说自己是精英,各个都觉得自己是骏马是天使凤凰,可拿出来遛遛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唯独你说自己是头骡子,你知道乔总有句口头禅吗?”
“什么口头禅?”
“他说干活要像骡子,吃饭就像头猪,玩儿起来要像猴子,做人就要像个孩子。”
这……这是什么理论!!!
“徐姐,我明白了,您就瞧好吧,我的确是头骡子,我也特能吃,香菇牛肉馅儿饺子我赶造一盖帘儿,玩起来我也绝不含糊,你说我什么没玩过,打儿时的七连环套索、攻城踢破盒子到骑人过马单腿闯关东……我都是首屈一指的玩儿将,这大了就更别说了,篮球、足球、羽毛球……连带网络的各路游戏我是样样精通……”
“你又来劲了……”徐经理皱眉:“那都是表面,你要理解内涵。”
点头:“徐姐,做人要像孩子是指……”
“因为孩子最诚恳最真实,做人不能丢了这种人之初的本质。”
“我明白,我理解,我说过我这头骡子还具备人的思维和善意,您就放心吧徐姐,不会让您失望。”
“这话还有点儿听头,行了,对得起自个就得了,别让自己失望就行了。”
徐经理的话算是训完了,大松了一口气,还别说,听徐经理这些个话心里还真挺舒坦。
转身要离去,传来一声怒喊:“张浩,你给我站住!”
这是郝主管的声音,回头看,果然郝主管正瞪着眼珠子看着我,得!又来事了,我得一关一关的过
。
☆、第八章
下意识往郝主管的下档看去,昨天那一脚没把他踹废了吧?要真那样我还真是伤天害理惨无人道,急忙上前赔笑:“郝主管,那什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从今儿个起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一屋檐下生存的革命同事,来日方长,您宽宏大量……”
郝主管打断我:“别他妈冷脸踹了老虎屁股回头又塞个甜蜜枣。”
还自居为老虎!瞅你那两条麻杆儿似的罗圈腿哪有老虎的气势啊,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家猫而已,我哼笑,心说了我才不和家猫一般见识。
“我告你张浩,要不是看在乔总的份上昨天我指定把你送公安局去,告你个蓄意伤害、劫持人质、打砸烂抢的罪名判你个十年大狱。”
我犯什么滔天罪行了就要判我十年大狱!我看你是想整人想疯了,变态加偏执加心胸狭窄加小肚鸡肠加……加很多。
“那什么……郝主管,你……你没事吧?”看着他的下档问。
郝主管的脸腾地红了:“我有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难不成看我有事就得逞了你的心思,你可真歹毒啊!”
“郝主管,没事就好,就算你积德行善,只当你为挽救一个失足沦落的青年亲身历战、现身说法,让我牢记教训痛改前非绝不重蹈覆辙。”
郝主管瞪我一眼:“你哪那么多废话,我告你张浩,别等我收拾你,你已经落入了深潭虎穴,等着人收拾你吧。”
“什……什么意思这是?”
“不明白吧,你过来我跟你说道说道。”
凑近郝主管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知道乔总为什么要用你吗?”
懵懂的摇头。
“那是因为乔总最擅长拔钉子揪毛刺儿,就你这个刺儿头落到乔总手里就等着瞧好吧。”
“那……那什么郝主管,乔总最擅长什么手段?”我还真感兴趣了。
“手段?”郝主管哼哼冷笑:“你自个慢慢体会吧,到时自然会知道,就你这打家劫舍的二不当小子,他能用你?奇了怪了,就乔总手下的助理司机都不知换了多少个了,跟走马灯似的,最长的就没超过仨月去,为什么知道吗?”
“为什么呀?”
“因为谁也挡不住他挑眼干事的习惯,各个让他整得是焦头烂额、伤神伤肺,就不等他辞了自己也耐不住先辞了,你就等着,你和乔总干这一仗,他是想留在身边当小鸡儿一样慢慢的折磨你,慢慢的拔你的毛,抽你的骨,让你生不如死,死不如生,到时直逼得你撞墙抹脖子的心都有,不信你走着瞧!”
这话还真让人恐惧,难不成乔立山真
就骨子里蒙着阴暗诡计想把我慢慢折磨致死吗?打了个冷战,如此狠毒的人我张浩绝对宁死不屈、以牙还牙。
一旁的徐经理听不下去了,插言:“我说郝主管,你挺大一个人怎么竟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吓唬人家孩子,”面向我:“张浩啊,别听郝主管瞎掰,他那是因仇公报的阴暗心理,都是吓唬你玩儿的,乔总可不是那样的人,他的助理司机是换了不少,那都是有根有据不符合乔总的办事风格,你呀别想别的,好好干就是了。”
郝主管不服:“哼哼,张浩,我可是明智箴言,我到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心里一趔趄问徐经理:“乔总的助理是不是连带着做他的司机?”
“是,乔总从不自己开车,做他助理事物繁多,你慢慢学。”
闭眼寻摸着,乔立山甭管你是真残忍还是假慈悲我张浩都做好了生理与心理的充分准备,到时候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正琢磨着老远传来脆响的喊叫:“我倒要看看哪个是张浩,哪个秃驴敢对乔总下黑手……”说着话面前已经站定一个大眼大嘴的美女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张浩?”
这又是哪路神仙?
“是,我是张浩,这位姐是……”
“我姓姚,名翠花。”
心里噗嗤一笑,翠花!就差上盘儿酸菜了,我叫了声:“翠花姐。”
郝主管嬉笑的搭腔:“姚大小姐,我知道你指定得生气,谁叫乔总赶上这么个不知好歹的混小子,你消消气儿!”
姚翠花不搭理郝主管,大眼直瞪着我,嗖嗖的冒怒火,要是立马拿火柴点上指定砰的就着,呼呼的火苗能燎了她半脑瓜子的头发。心里扑扑乱跳地看着这位姐,我没得罪你吧,我都不认识你。
“听说你昨儿跟乔总干上了。”大嘴一张一合,和茱莉亚罗伯茨的嘴可以PK一下。
“不敢,这不我正接受批评教育呢”
“我告你,张浩,你是赶上我昨儿没在,算你幸运,要不你这张整皮留不到今天,我非叫你支离破碎满地找牙。”
“那什么……翠花姐,咱上无冤,下无仇,难不成是一千年前咱祖辈留下的恩怨轮到今日算到咱俩头上,这个咱不能冤冤相报……”
“报你个头,你再敢跟乔总造次,别怪我翠花翻脸变成孙二娘。”满眼的怒火又变成利箭嗖嗖的向我射来,我躲还不行吗!紧忙躲到郝主管的身后,让郝主管当我的盾牌,只见那利箭嗖嗖的射在盾牌上,瞬间扎满盾牌又噼里啪啦的弹掉了一地,这个险啊!
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郝主管的后背,看他还活着没,还
好,还有气儿。还在哼哼的冷笑,斜着脑袋不动嘴巴只从鼻腔里含混不清的挤出一句:“小子,看到了吧,不用我报复,自有人就要做了你,你已经引起公愤了。”
我也不动嘴巴从鼻腔里含混不清的挤出一句:“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那是因为你动了她的奶酪,乔总是她的心中偶像,梦中情人,你动了她心慕之人她还能饶得了你吗!”
原来如此!
“那什么,翠花姐,”紧忙从盾牌后站出身,“我以后就是乔总的贴身保镖,保镖你懂吧,就是要以生命的代价维护乔总的安全和利益,嘿嘿,我和你绝对有共识,咱俩愿望不冲突,你就把心放肚里,有我在绝不再让你操这份心。”
“算你有点儿自知之明,再有第二回我孙二娘就把你做成人肉包子。”说完姚翠花扭着大屁股走人了。
郝主管盯着那个大屁股贪婪的看:“你说挺好的一个大姑娘非要死心塌地的盯着乔总不放,世上男人多了去了,眼么前儿就有一位,你怎么就不看看呢!”
合着这有一位自作多情的。人啊,都是贱种。
这一上午竟评头论足的评判我了。
“这小子指定有暴力倾向,还是躲远点儿好。”
“听说还悲观厌世呢,没事自个开车往树上撞,刚好被咱们乔总瞧见了,苦口婆心的给劝了回来,还给他了两千元打发他回家好好过日子,这乔总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不咋的,乔总人多好啊,却赶上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还上杆子找上门来闹,不通人情啊!”
“这年月好人难做啊,下回遇到这种事咱可离远点儿。”
“乔总还真好人做到底,生生的还就给了他份工作,可能是怕他再寻短见吧。”
“八不成这小子有毛病,别心里偏执有心理疾病,瞧见没,他还往咱这头望呢……”
“你听说没,东城区有个专门在夜里拿着铁锤敲人脑袋的,据说就是有心理疾病的,你说这心里有病后果不堪设想啊!”
“说的是啊!可得注意了。”……
操!还要不要人活了,我……我还真想拿铁锤把你们的脑袋各个的都给敲了,我这名声算是毁在乔立山的手中了。
几个人聚堆儿的议论我,那眼神就差开个批斗会了,恨不能往我脖颈子上挂个反/革命大牌子当街游行示众,直到徐姐嚷了声:“行了,都散了,都给我干活去。”这才鸟兽散去各就各位。
被众人这样评论是我张浩生平来最沉痛的打击,我把这一腔愤怒全都加注在乔立山身上,咬着牙:别
急,乔立山,咱慢慢来!
暂且先装回老实,不动声色老实巴交的猫在角落里待着。
一早上也没见乔立山的影子,直到下午,乔立山大摆着走了进来,双手插着裤兜,神情威谨严肃,目不斜视旁若无人的穿过办公大厅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那摸样还真有点儿总的气势,我拉拉衣服,捋了捋头发,大踏步的跟了上去。
☆、第九章
当当敲门,屋里传来乔立山的声音:“进来。”
推门而进,没瞧见乔立山,空荡荡的老板桌上新放了一盆兰花,淡紫的花蕾正要开放,在深黑色的老板桌上很是扎眼。
人呢?乔立山人呢?抬眼望去,人正在窗户前儿背对我摆弄一盆发财树,认真劲儿莫过于那树正结满金元宝,他正在那儿一个一个的往下摘。头都不回一边摘一边说:“昨个让你摧了一盆我最喜欢的花。”
这家伙眼睛长在后脑勺呢。
“那花盆不是我摧的,是它自己掉下来的。”
“是吗,你说这花盆也忒不长眼睛了,它怎么就没砸你脑袋上呢?”仍旧没回头背对着我摆弄那盆发财树,“真想让它撂你脑袋上,让你像条花猫狗一样的晕菜,然后拖出去扔大街上,让扫马路的大爷当垃圾把你搓垃圾桶里去。”
真够阴的!瞧这慢条斯理的语调,句句带着阴险和狠毒,还把我当花猫狗!那什么……花猫狗是什么动物?
憋不住了,脱口问了句:“乔立山,你是跟我说话吗?”
“这儿还有别人吗?除了我不就你张浩一个人吗?”说着话转过身。
感情后脑勺真的长了双眼睛!
转身过来才看清他手里拿着把一尺多长的大剪刀,剪刀的刃口正闪闪的发着寒光,连带他的冷笑一起向我袭来。
心里一哆嗦,“你……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他这会儿就要立竿见血影!我做好迎战的架势,苦于手里没携带武器,早知道今儿就别把菜刀来和他昏天黑地的血影沙场。
瞪着乔立山,看他拿着宇宙第一大剪刀走到老板桌前对着兰花的败叶卡卡两剪子:“这花不能让它疯长,得时常修剪修剪它才能长出型,开好花。”剪完后又在空气中咔嚓咔嚓的比活了两剪子,这才哐啷一声把剪刀扔到墙边的角落里。
心颤颤巍巍的落了地。
“坐吧。”乔立山说了句。
坐就坐,一屁股坐在老板桌对面的椅子上,乔立山则一屁股坐在老板桌上,一脚悬空一脚着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这样子哪像个总啊,在我印象里总都坐在黑深宽大的老板椅子里,威谨严肃,不苟言笑,而通常那种老板椅宽大的能坐进去俩大胖子。
可这位乔总正斜着身子耷拉着腿看着我琢磨不清地笑。
“抽烟吗?”抖出一根烟点上又问我。
“我自个有。”说着拿出自己的烟点上。
两人吧嗒吧嗒的吐出烟雾。
“我以为你小子就此颠儿了,从此不见踪影,没曾想你还敢冒头。”
“怎么
的,你不是让我来上班的吗?这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是真想干就真枪真刀的摆出架势,别在这旁敲侧击阴阳怪气的使阴招。”我瞪着眼。
乔立山又笑了:“我说你满脑子除了干仗还有别的吗?你就那么想和我干?”
“我名声都让你毁了,我工作也因为你丢了。”
“我怎么毁你名声了?”
“你说我自寻短见,现在满公司人都以为我大脑不正常。”
乔立山哈哈笑,“那你工作没了怎么也怪我身上?把你蹩树上的又不是我,是司机。”
“反正你们是一伙的,穿一条裤子,放一股臭屁,要不是你们违章占道,我能顶树上吗?责任在于你们,没让两车相撞你还不觉得捡大便宜了。”
乔立山哼笑:“真因为这事把工作给丢了?”
“那还有假!还赔了一万多块呢。”
“这不是我又给了你一份工作吗!不就一万多吗,好好干,几个月就挣回来了。”
这还像个人话,但不知是真诚的还是暗藏阴毒等待杀机,想起郝主管说的把我当小鸡儿拔毛抽骨,还是防备点儿好,别到时弄个措手不及。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还拧不过神儿,还带着劲儿抽猛子要和我干一场啊,我告你我可是正经八百的雇你来上班的。”
“这你放心,我张浩公私分明,决不把私愤强加在公务上。”
乔立山点头:“这就好,做我助理事务繁多,会议执行、后台接待、业务计划、端茶倒水……甚至无聊时帮我解压顺气,最后还要做我随叫随到、不分昼夜、不分早晚、不分节假日、不分南极还是月球你都要带我去的司机。”
“这些个我早八百年前就干过了,别说带你去月球,就是带你去荧惑星的黑洞我也奉陪。”
乔立山呵呵笑:“荧惑星是嘛地界儿?”
“火星啊!这你就外了吧,连火星的古称你都不知道。”
乔立山挠挠头:“行啊,有你这个上知天文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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