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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若桃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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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好友齐季是个BI,在国外的时候严律也曾跟着齐季去类似的地方见识过。这里的设计与装潢看起来虽然没国外的直接且大胆,然而类似的味道与装饰严律还是认识的。
  但——岑风怎么跑来这里了?
  
  带着疑问,他很快走向左边的散台区,依照男人电话里所说进了03号散台。进了门就发现,小小的隔间里居然挤了五六个人,坐着的躺着的,不一而足。而他的发小,正横卧在沙发上,枕着某个陌生男人的大腿醉的人事不知。
  完全没料到会看到这样的情景,他站在门前呆了一瞬。目光顺过去,被杨岑风当作枕头的男人坐在沙发末尾处,半敞着衣衫,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个胸膛,一副颓废性感的模样。手里则捏着让他眼熟的手机,显然之前的电话就是他接的。
  瞧见严律进来,男人抬头冲他一乐:“来了?”语气仿佛熟人一般。
  那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至少严律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他。看到发小亲昵的躺在对方腿上,他一言不发的上前,扯住杨岑风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
  这个姿势显然不怎么舒服,杨岑风哼了几句,睁眼看到他,居然微微笑了笑:“咦?你怎么……”
  “醒醒,我接你回家。”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帮着他换了个能靠住的姿势,严律说完,向着那个男人伸出手。男人挑挑眉,将手机放到他手里,轻笑道:“原来是个有主的。我还以为——”说着发现对方看他的眼神冷冽起来,玩笑一般举起手,“别生气!我还没碰他呢!我对有主的0不感兴趣。”
  严律眯起眼将发小拎过来仔细看了看:衣服还算整齐,脸色有些红,暂时看不出其他迹象。对方似乎被他的动作弄的不太舒服,动了动,整个人趴过来,烂泥一般搂住他的肩颈,一下接着一下的吹气:
  “严……律……呵呵。”
  严律不动声色的揽住他的腰,免得这小子扶不稳栽倒在地上。他看着四周明显都喝醉的人,而后对上面前男人饶有兴趣的眼神,道:
  “有劳了,我们先走一步。”
  “慢走不送。”男人笑了笑,“别那么看我,我可真没别的意思,就之前看他一脸寂寞才……”
  “我不想知道。”严律打断了他的话,顿了顿,“告辞。”
  说完,半扶半抱的带着烂醉如泥的人出了3号散台。
  
  “挺有个性啊!”
  看着两人离开,男人咧嘴笑笑,又眯起眼:“一个没圈里人味道的圈里人,有意思——唔……总觉得忘了什么呢?”
  迷迷糊糊的歪倒在沙发上,先前位置被人占住,现在才能好好舒展一下。满足的伸个懒腰,男人舒了口气,下一刻忽然睁大眼:
  “等等!那小子似乎还没付酒费啊?!”
  ……
  严律将人拎出酒吧,乘坐出租车一路返回他们所住的小区。司机看着被他带出来的醉鬼,欲言又止,但看到另一人一脸寒霜的样子,明智的选择了缄默。
  杨岑风喝醉酒很安分,这点严律一直都知道。一直到回家上楼,他也只是紧紧搂着严律的手臂,不吵不闹,只是时不时的蹭蹭笑笑,像是得到了什么极其舒服满足的东西。
  进了屋,严律将人直接带到浴室,一边开闸放水,一边将醉鬼的衣服扯下来,二话不说扔进浴缸。扑面而来的热水没能让醉鬼清醒多少,依旧烂泥般摊在那里,偶尔才动一动。
  “你啊!”
  严律无奈的丢开那些酒气冲天的衣服,俯□认命的帮对方冲洗。他现在心里很乱,恼怒,疑惑,紧张,好笑……种种感觉充斥在一起。但就算再乱,他也不可能放任醉鬼一个人洗澡,这太危险,只能草草帮对方冲洗几下,然后胡乱包起来打包回卧室。
  
  被洗干净的醉鬼始终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被放上床的时候,却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不放,偶尔嘟囔几句什么。这样的杨岑风完全有别于平日里有些古板严肃的形象,也许去掉眼镜的遮挡,这家伙也不过就是个刚出校门不久的大孩子罢了,甚至还没经过社会的洗礼,单纯得很。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嗯?”
  这句话在口中、心里来来回回说了好几遍,然而面对这个样子的发小,最后也只能叹口气捏捏他的鼻子作罢。
  
  被扯住的手收不回来,折腾了一晚上,严律也有些累了,便干脆将人向里推了推,翻身上床睡在他旁边。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Gay吧,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也不知道那些人和他有什么关系——这么多问题,只能等他醒来才能询问。
  ……
  迷迷糊糊睡了一阵,半梦半醒间,耳中传来一阵压抑着的“嗯”“嗯”声,身边人悉悉索索的,很是不安分。严律艰涩的睁开眼,听出声音是枕边人发出的,挨着他的被子也传来轻微的颤抖。
  冷?还是热?
  伸进对方的被窝一摸,入手汗津津的湿成一片,被窝里几乎被蒸汽溢满了——怎么热成这样?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就着凌晨的微光探头去看,就见杨岑风紧闭着眼睛,双颊酡红,嘴唇微微张着,牙关咬紧,不时逸出急促的喘息。那种混合着痛苦与迷醉的神情他是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然而并不陌生。
  对方裹着被子的身体不时轻微扭动着,顺着隆起来的弧度,能看到手臂从身体两侧向中间汇聚——严律忽然觉得口有点干,他知道发小在做什么了。
  凌晨的这个时间,春梦吧?
  
  耳边传来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发小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严律知道自己该避开,非礼勿视。可是这种情况下,他却像魔怔了一般,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僵在那里,睁大双眼惊愕的将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收入眼里。
  随着杨岑风动作越来越激烈,严律觉得自己的口也越来越干,忽然身下的人微微睁开眼,迷蒙的看到他,双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些什么。而后忽然伸出手臂,一把勾住他的颈子,猛地将他拉倒在床上,侧过身与之紧贴,□不时的在他身上磨蹭。
  “喂……!”
  严律张嘴想要说话,然而对上对方迷醉的神情时,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全身的感觉集中在被硬热紧贴的位置。半搂半压住他的青年周身大汗淋漓,湿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那种炙热熨帖着他,严律感觉到透体而入的温度,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同时更新鼠猫的一个古穿今的坑,所以,这文现在只能保证一日一更了,当然要除却RP爆发的时候,大家见谅哈




14

14、第十三章: 。。。 
 
 
  是啊,我是
  
  身边之人此时已经再度合上眼,只顾胡乱的磨蹭,仿佛找到了宣泄痛苦的方式,凌乱且毫无章法的律动着。他双唇微张,一声声喘息毫不压抑的透出,尽数入了严律的耳中。
  肢体与肢体交缠,呼吸与呼吸杂糅,贴近的心脏嘭咚的跳动着,混合起来的汗水早已湿透衣衫……
  这是怎样混乱的情况啊!
  严律不敢随意推开身上的人,此时岑风明显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这样的情况下若是惊醒了他,两人之间怕是要尴尬的彻底。然而就这样被磨蹭需索着,他却觉得说不出的怪异与难堪——前所未有的经验,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厌烦。
  直到那人忽然加大了搂抱他的力度,身子紧紧贴上来,一阵阵痉挛。仿佛自身感觉也跟着痉挛起来,颠覆了所有的思想——直到对方安分下来,严律这才发现,那一刻他竟是屏住呼吸的。
  就这样怔然片刻,脑中失神一般什么都不剩下。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动了动,全身僵直的爬起身,胡乱趿了拖鞋冲向浴室。
  浴室中隐隐传来水声,还有其他一些不明显的声响。严律睁着眼望向天花板,听着门关了又开,有人走出来,迈着犹豫的步伐磨磨蹭蹭的靠到床边,站住不动了。
  
  “站着做什么?不冷?”
  他开口询问,声音中早没了睡意。
  那人犹豫半晌,坐在床边:“你醒了?”
  “比你醒得早。”
  杨岑风于是不说话了,黑暗加上没戴眼镜,他看不清眼前之人的面色与表情。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他听到严律用和平时一样的口吻调笑道:“果然桃桃已经是大男孩了啊!当初刚认识的时候,明明才这么点……”
  “我已经成年很多年了。”杨岑风有些无奈的说着,天知道此时他的手正紧紧卷着被单,一遍一遍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担心,不要冲动……
  严律哑然,他当然知道他已经成年很多年了,甚至发小的青春期性教育还是他给普及的。但那毕竟是十几岁发生的事情,距今已经恍如隔世。
  好吧,其实他对发小那种禁欲的猜测完全是错觉,杨岑风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只是被一个同样构造的男人抱住磨蹭,这种感觉——真的是说不出的怪异。
  尤其是昨晚他们才刚刚从那样的地方出来。
  “你……”他舔舔嘴唇坐起身,试图找些轻松的话题来谈论,“呵呵,看来果然是酒喝多了。说起来当年……的时候,你才这么大点。”说着他伸手在自己下巴那里比了比,“到我这里,小豆丁一样。”
  杨岑风微微扯了扯嘴唇。
  “第一次就哭着跑来找我,还以为自己生病了。呵,那个时候的你啊!”
  “昨天是你带我回来的?”
  可惜杨岑风没有接续他的话题说下去,而是压低了嗓音询问——那种语气,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确认。
  “……是啊,打电话给你,那人说你喝醉了。”严律笑了笑,“很少见你喝醉呢,除了过年的时候,不过那时候我们两个都是醉的,什么也不记得……”
  
  这个男人是真没注意到还是假没注意到?
  杨岑风听着严律含着笑意絮絮叨叨,咬紧牙关闭上眼:“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对吧?”
  “……”
  “我知道你看得出来。”破罐子破摔,岑风深吸口气,“你没什么要问我的?”
  严律沉默了一下:“你有你的生活自由。”无论是去酒吧还是——性取向。
  “是么……”心里忽然燃起一缕火苗,在此刻混乱的思维中尤其醒目。他舔舔唇,带些期冀的问:“你不在意?”
  这话算是间接的承认么?严律别过头,胸口剧烈的跳动着。他无法分辨这种跳动是源于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脑中前所未有的混乱,像是排斥,又像是隐晦的期待。
  仿佛过了许久,他才开口确认:“你真是……?”
  “是啊,我是。”
  从Gay 吧里出来的人,自然就是Gay。
  昏暗的环境中,杨岑风带着些许期冀的看着严律,然而后者最终别过了脸,拉过被子翻身躺下。
  “天还早,睡吧。”
  说着盖上被子,再不多言。
  期冀变成了失望,岑风当然听的出发小话中的混乱。然而——混乱是应该的吧?他毕竟一直是个直的,没有跳起来跑出去已经是很好的反应了。
  然而对方虽然如此作为,不代表他还能无事人一般躺□。
  忽然庆幸起话题到这里就结束,继续下去,若是真的说出他喜欢的人是他,那么才无法挽回吧!只要看他现在的反应就知道。杨岑风自嘲的笑笑,没有随他躺下,而是站起身去了他自己的卧室。
  
  听到关门声,严律紧闭的眼慢慢睁开,盯着房间一角发呆。
  “真怂。”
  他对着空气无声的比了个口型,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反应必然会伤到岑风,若不想他多想,就应该叫住他的。可是最后他只能闭上眼,听着他就此离开,一动也动不了。
  其实有齐季这个好友在,他对于同性恋这个群体并不排斥。那是一种生活方式,喜欢上什么人,与性别无关。
  可这些说法只建立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
  
  他跟齐季是同一种人,就算齐季是个BI,他们之间也不可能擦出火花,相似的人在一起,往往更容易成为朋友而不是情侣。
  但杨岑风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严律说不出来。可向来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话题太危险,若是为了彼此好,最好不要继续下去。
  以往的那些暧昧情状,他自问是源于对发小的友情,甚至可以说是亲情。可他不确定岑风是不是也如此想——就算他小人之心吧,彼此先冷静一下,该怎么走,等大家都冷静下来了也许就没那些麻烦了。
  想到这些,又忍不住继续自嘲:说什么光明正大,严律啊严律,你自己心里若是没鬼,何必这么左思右想?
  不,不对,他只是,只是……
  
  闭上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严律深吸口气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出神。
  明天……不,这几天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好了。
  ……
  这之后严律开始忙于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就差没在公司里睡觉了。杨岑风冷眼旁观,对此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自己关在屋中。两人就像生活在不同的屋檐下一般,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交集。
  虽说是有意躲避,但公司忙也是不争的事实。天印刚刚组建完毕,各种事物层出不穷。严律深觉□乏术,忙了数日,忍无可忍的打了电话回去跟死党倒苦水。可惜某人丝毫不体谅他独自在国内打拼的辛苦,隔着越洋电话无良的提意见:
  “招些员工不就得了?一开始肯定忙,开个招聘会多找些人才。”
  听到这话的时候,严律真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揍他一顿舒舒筋骨,他不就之前请假请的多了点么?至于这么吝啬?还招聘会,不知道准备招聘会也是很麻烦的?
  就在他磨牙霍霍向老板的时候,对方才又慢条斯理的补了一句:“过两天我让EVEN先去帮你。”
  这还差不多!严律哼了一声,EVEN是他在国外的助理,若是有她在的话,他也能轻松一点:“还是你知道我!EVEN不在身边我做什么都没干劲儿——哎我说你干什么呢?别告诉我你在玩游戏?”电话那边隐约传来熟悉的声效,分明就是天龙八部燕子坞的背景音乐以及清心普善咒的声响。
  “是啊!羡慕?”那边的齐季气死人不偿命的反问。
  “各种羡慕嫉妒恨!我的峨眉还没升到90呢!你要是敢先我一步升级你就死定了!”严律继续磨牙。其实他倒无所谓玩不玩游戏,只是想找个能让自己放松下来的地方静心思考,游戏也好,现实也好,他快被这么多事情折磨的力不从心了。
  想他严律向来活的乐天自在,什么时候有这种力不从心感了?都是被那个无良死党兼老板压榨的!
  可惜对方依旧不体谅他的辛苦,凉凉的留下一句:“你有那个本事的话。没事我挂了,刷燕子呢!”便二话不说结束通话。
  严律气的差点摔电话,随手丢开手机,发誓等那个姓齐的回来后一定要让他尝尝被工作压死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没好好玩过游戏了,不过最近仅有的几次让他发现齐季似乎有了“新欢”,想到他身边总是出现的那个小逍遥,严律摸摸下巴:该不会是死党的春天到了吧?
  想到自己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严律哼了一声:网恋什么的,最讨厌了!他这边还是寒冬腊月呢,凭什么那小子在游戏中获得逍遥自在,真不公平!
  既然他在那边逍遥,自己翘个班什么的应该也没问题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严律反射性的伸手去拿手机。但就在要拨号的时候,手指忽然一顿。
  他想打给谁呢?
  看着通话簿上排行第一的发小的名字,严律叹口气,这么多天没见,估计桃桃气坏了吧!
  不如打个电话约他出来好好谈谈好了。
  正想着,手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他反射性的按下接听键,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呜咽:
  “严、严律么?”
  




15

15、第十四章: 。。。 
 
 
  旧情未了?
  
  这个声音——
  “婷婷?”
  反射性的叫出交往时的昵称,严律握着手机微微皱眉:她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做什么?
  从冬天分手之后,他们两个几乎没怎么联系过。严律曾单方面给她打过电话,最初她曾接过几个,后来则无一例外全部挂断了。
  那时他就知道自己的“前”女友是铁了心不想和他继续来往,无奈放弃了继续修好,彼此陌路。这几个月里除了前两天见过的那一次,他们几乎没再有过交集。
  这个时候她忽然打给他,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听到他的声音,电话那边的女孩沉默了一下,才道:“我之前找了杨哥,他的手机关机,我、我实在是找不到别人了……”说着电话中传来阵阵低泣,显然女孩觉得很是慌乱无措。
  “你先别哭,出什么事了,慢慢说!”严律急忙安抚,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更何况这个女孩还是他曾经喜欢过的人。然而岳修婷似乎因为他这句话更加伤心,居然嘤嘤低泣起来。
  “我?我……”
  “别哭!究竟怎么啦?”
  被哭声搅得有些心烦意乱,严律不禁伸手挠挠头发,早知道女孩子爱哭,但才说一句话就哭成这样,继续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无奈之下,他轻轻叹口气:“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这句话终于起了点作用,女孩呜咽着道:“我在学校前、前的网吧包厢,就是之前去过的那家……”
  “白鹿网吧是么?”严律想起自己之前去看她时一起玩游戏的那个网吧名字,伸手捞起外套,“我马上到,你乖一点,别再哭了啊!”
  刚挂掉电话,内线又被接通,秘书在另一端道:“总监,有位杨先生想要找您……”
  “告诉他我不在。对了,我要出去一趟,两个小时左右,若有预约暂时后延。”本来就打算翘班,若他没记错,今天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要去做。至于预约——先搞定婷婷那边再说其他罢!
  
  “是,我知道了。”
  总台小姐挂掉电话,对着面前的青年摇了摇头,“抱歉,严总监已经出门了,要两个小时之后回来。我们这里也并没有您之前的预约,您看……?”
  “算了,”杨岑风摇摇头,看来他今天来的实在是不巧,还是回去继续等等,看他什么时候想开了回家好了。
  瞥了眼电梯方向,今天他来此也是一时冲动。之前他本想让对方冷静一下,以他对严律的了解,他并非那种因为性向不同就此断交的浅薄之人,只要他不说出喜欢的是他,应该还是有机会重修旧好的吧!
  然而等了数日,心中却一天比一天焦躁。这些天严律一直没回家,他从最初的笃定到期待,再到隐隐的疑惑,终于还是没忍住打算找他面谈。
  手机因为数日的忽略已经没电了,放弃手机通讯特地来了他的公司,没想到居然扑了个空。
  
  谢过总台小姐,杨岑风转身出了天印的办公楼,不由得轻叹了口气,慢慢走到停车场自己的车子旁边,开门坐进去。
  并没有感到灰心丧气,其实现在严律这样避着他,他反而觉得有些开心——若是不在意的话,以严律的个性与他们之间的交情,说不定反而会很大大咧咧的说,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好哥们之类的话吧?
  虽然如此想,也总还有些许不确定。这样优柔寡断的他无法不自嘲,但想到发小的个性,也没办法排除那千分之一的可能性。
  也许……说不定他还是有希望的?若是慢慢来……
  
  正要发车离开,目光不经意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侧门走出来,他不禁皱起眉,下意识握紧方向盘。
  严律?他不是不在?
  依旧想避开他么?还是——
  正想着,就见严律顺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杨岑风发动车子,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出租车走的方向很熟悉。跟的越远他的心便沉的越深——这个方向分明就是去岳修婷的学校那边!
  莫非他和岳修婷还有联系?
  想到这个可能性,不可避免的跟着回忆起之前因为岳修婷要求分手,严律颓废的样子——他甚至为她风尘仆仆的赶回国,只为了阻止她分手。
  对象是岳修婷的话,他有胜算么?
  
  仿佛是嘲笑他先前的自作多情一样,前面的出租车在岳修婷的学校门前停下了。他找了个不起眼的树下停了车,远远的观望着,看到严律下车走向旁边的网吧,微微有些疑惑。
  不是进校门……?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严律从那家网吧走出来。在看到他身后那个窈窕的身影时,他不禁一拳垂在车窗玻璃上。
  之前在疑惑什么啊!他来这里,只能是为了岳修婷!
  大概是他停的位置太刁钻,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熟悉的车子。严律伸手拦了另一辆出租车,小心扶着岳修婷进去坐着。而后自己也上车,关了车门。
  杨岑风几乎都能听见“砰”的一声关门声响,在脑海中炸雷一般响起。
  ……
  “师傅,麻烦去市人民医院。”
  向司机报上地址后,严律看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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