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多金多婿-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泄上M易芫醯梦也换崴溃质趸岢晒Γ一峄钕吕础�
  可是我好像没那么幸运,死到临头这种事还真的就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觉得身体渐渐发冷,不知道是因为我太紧张,还是因为我已经有半只脚踏入了阴曹地府。静默了一会儿,我还是打起精神来问我老爹,“还有多久呢?”我还能活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个星期?甚至只有两三天?
  “不知道。”
  我有点绝望了,也就是说我睁开眼的每一天都可能是我的最后一天,我可能前一秒还能看到他们熟悉的脸,下一刻就无法回应他们的话语。老天在惩罚我对于从前时间的浪费,或者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我抿着嘴唇,觉得四周都有点发冷。
  我靓丽的老娘有些黯然的坐到我身边,然后握着我的手,略带语重心长的说,“多多呀,有件事本来想再晚些告诉你的,可是现在你这个样子…”我这个漂亮的老娘永远都是没什么正经的,现在却有些严肃,让我有点无措,我心里隐隐希望她告诉我其实我的病情是个大家跟我开的一个玩笑。
  但我太天真了。
  “多多,你其实,不是妈亲生的。”缓缓的吐了口气,“你亲妈呢,是台湾人,现在已经移民新西兰了。其实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你爸爸想早些告诉你的,可是家里人都觉得你天真一点挺好,不知道也不影响什么,可是现在,你…你时日不多,我想还是告诉你的好。”
  其实这件事我隐约是有些怀疑过的,可是家人相处的很亲密,我也不想去探究什么,现在我老娘把这种压箱底的豪门秘辛都交代给我,只让我觉得我是真的没几天活头了。麻醉劲儿有点过去了,刀口开始疼,我额头析出了很大颗的汗珠,大哥立刻让麻醉师过来给我又加了镇痛剂,麻醉师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他用很职业化的语气劝慰我的家人,“患者这种情况就不应该呆在医院里了,等到出院就该干嘛干嘛,爱干嘛干嘛去吧。”见我们全家都沉默,他又没心没肺的加了两句,“别弄的临了临了还没享受生命,死之前浑身都是管子,满血管都是药水,那还不如早点死了。”
  我看着他戴着口罩露出一双欠揍的眼睛,真想扑上去把他摁倒在地,然后跟他大吼,你知道生命有多宝贵,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和可能,我也不愿意放弃生命。
  可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眼角似乎是弯出一抹苦笑,“我妻子就是死在医院里,那个时候,我刚刚做医生,她也很年轻,我们都以为维系生命是最好的选择,可到最后才发现,那不过是眼看着生命枯萎。”他叹了口气,“不是劝你们放弃治疗,只是我觉得最后这段美好的时光,本该是让生命绽放的。”
  对,我几乎在他苦笑的那一瞬间就知道,其实他是对的。
  只是我不甘心,我未完成的事情太多,我不甘心就这样毫无结果的死去,就这样带着遗憾过完我短暂的一生。
  我平躺着看雪白的天花板,想起我小的时候在医院里度过的每一天,也是这样的白色墙面,空气里也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手背上被冰冷尖锐的针尖刺破,我说不上名字的液体沿着胶管注射进我的体内。
  那个时候的我,特别渴望阳光的味道。期待在外面玩耍的日子,看着廉价的街边摊,嗅着添加剂那令人上瘾的味道,但却只能匆忙的路过。后来我偷偷溜出去吃这些东西,回来接着进医院,不管再遭多少罪,只要是解了嘴馋,我就一点也不后悔。
  现在想想,我的执着一如当初。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体这么脆弱,古人说红颜薄命,老天这纯粹是嫉妒我长得太好。
  人们源于对死亡的恐惧,应该和我现在没差多少,已有的美好太多,未及的幸福太远,得不到,放不开,舍不得,才会恋恋不舍。
  我出院以后就把公司交给小安打理了,他对于能黏在二哥身边的一切事情都是积极分子,在这件事情上他拍着胸脯跟我保证一定完成任务,但我一直都没见到二哥。我去了一趟监狱,又看看三哥,他过的挺潇洒,小平头剃的特别短,眉眼间还是我熟悉的笑容,我一瘪嘴,差点没忍住哭出来,三哥好像还不知道我就快挂了的事儿,“多多,你这做完手术瘦的有点脱相了,赶紧吃点好东西补一补。”我点点头,没敢说话,三哥又问我,“喻双同那孙子呢?”我攥了攥拳头,“他真的快成孙子了。”
  三哥嘿嘿一乐,“小多,哥跟你说实话,哥见得人多了,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他那种人是绝对不会失去理智的。”
  我咧嘴一笑,“我太知道了。”
  从三哥那里出来,我就开始加快了我原有的计划。当我再次出现在阿同面前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略感惊讶的看着我,我微笑倚着车,跟他很温柔的打了声招呼,“嗨。”阿同掏出钥匙开门,“出院了?”然后看着还在发愣的我,问,“不进来?”我摇了摇头,“不了。我来,是给你送这个的。”
  我从车里抽出一张红色的请柬,烫金的LOGO明显而高调,阿同接过请柬,微微顿住,“你要结婚?”
  我微笑,算是默认。
  阿同把请柬翻开大概看了看,然后收起来,似乎还笑了一下,“知道了,我一定到。”低着眼问我,“身体怎么样?你手术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广东,昨天才回来,还没来及去看你。”
  如果你真的关心我,打个电话就能知道答案了。
  不过他对我没什么感情,这些话跟他和每天对别人说的一套套官话套话一样,不含一丝真心,都是敷衍的寒暄,我要是当他说真的那才是见鬼了。我指了指请柬,“都要结婚了,你说呢。”阿同点点头,食指一抬,就像他跟下属讲话一样,带着点指点江山的味道,我看着他比划了半天,却没说话,我不禁转过身子,认真的看着他,他脸上似乎有淡淡的笑意,放下手,“好好注意身体。”
  我立刻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关于我就快要死了这个事实,我一次都不想再想起来。我只想稳步的把计划进行下去。
  阿同的联络来的很迅速,他在三天后几乎要打爆我的电话,我却不小心把手机落在了小酒吧的休息间里。
  第五天才悠悠的接到他的电话,“阿同,真难得,你居然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什么事那么着急?”阿同的声音有些不耐和烦躁,“多多,说好的城规款项从20%股份的分红里出,突然就没了动静,所有资金全都冻结了,三个工程等着政府拿钱呢。”我的生命有限,不想听他废话,“阿同,你说这些干什么?”阿同突然冷笑了一下,“多多,别这样,你在我心里不是这种市侩的商人。”
  嗯?那我原本在他心里是什么形象?ATM?(九妈:是RMB。)
  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跟他解释一下,“阿同,你可能也知道,我是陈氏的私生子,如果不是因为我妈坚持要把我纳入族谱,我连陈这个姓氏都不配拥有。20%的股份是这个家里我的全部家当,我有心都给你,可是我要结婚了。我也要过日子的。”阿同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是要反悔我们之前的约定?陈氏还真是如出一辙的说话不算数。”我叹了口气,“阿同,我们还是见面谈吧。”
  我们见面的地方是我上高中时候,学校后身的饭店。
  他风尘仆仆,看起来有些憔悴,身上穿着的外套还是我念高中时他常常穿的那件,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看我,我俩隔空对望,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向他点头微笑示意,然后就快步走了过去,在相对隐蔽的包厢里,我俩对坐,我先开口,“我知道你很需要这笔钱,这算是你手头上所有项目和决策里最有影响力的一张牌,我无法持续提供资金,很抱歉。”阿同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看着我的眼睛,他看着我的目光更像是审视,饱含着不信任,这个时候我不敢和他对视,他的目光太锐利,仿佛一眼就能看穿我卑劣的心思。低头端起水喝了一口,“阿同,我知道,你笃定了我对你的承诺,所以把最重要的这个项目资金寄托在了我的身上。我是这么想的,我也知道你不相信我会爱上别人跟别人结婚,所以,关于你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有一个,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
  阿同食指点着桌子,“资金这块只要公开招标,会有很多有实力的公司,只是时间拖得越久工程也越拖拉,就会从利民工程变成了扰民工程,与其变成那样,不如我放手不做。你的想法,说说看。”
  我递给他一个文件夹,他还没来得及拆开,我就已经公布了其中的内容,“里面是离婚协议。你的。”
  阿同的动作滞住,他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惊诧道,“我离婚,你才肯动这笔资金给我?”还没等我回答,他就有些激动了,他把文件袋摔在桌子上,“你知道这个惠民工程对老百姓来说多重要?款项不是小数,但一旦跟政府挂钩合作,给陈氏又能带来多大的利益你能估量吗?”
  我刀口麻酥酥的有些疼,抬手稍稍按住胃部,听到阿同这话我突然想笑,也不知道究竟是我在他心里太天真,还是他太天真,“阿同,陈氏这20%的既得利益是建立在你上位之上的。”
  阿同先是不屑的摇头轻笑,刚要说什么,看着我严肃认真的脸色,他突然顿住,“你…”
  能在有生之年见到阿同这种神色,怎么算我都是值了。
  他可能太过错愕,以至于失去了以往镇定自若的神色,尾音还有些不可置信的颤抖,“多多,你非要每次都用这种自杀性袭击吗?你,想要扳倒我?”
  我本来是想点头承认一下自己的狼子野心,但是仔细一想阿同那么聪明,肯定能明白我的真正意思,所以就沉默。
  阿同指了指刚才被他扔在桌子上的档案袋,“你算计多久了,多多?”然后他摇了摇头,“多多,这不是你的主意,陈氏的意思对不对,谁让你这么做的?”
  可怜的阿同,他居然不相信我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与此同时,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可怜。我究竟是有多喜欢他,让他这么笃定我爱他,会对他百依百顺,可叹他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居然还相信感情这种毫无理论证据的飘渺的东西。
  他看我不说话,就干脆一遍遍的问我,后来我被问烦了,就直接告诉他,“阿同,你想错了,我就是喜欢你。我这么做和别的没关系。我本来是想着把我的结婚请柬和你的离婚协议一起给你,让你自己决定,可就凭着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选结婚请柬。阿同,我不敢说我现在不爱你了,可我早晚有一天会放下你。你反感我的时候,我也厌恶那样的自己。你知道我以前和你住在一起的时候最希望什么吗?”
  就是现在这样,你在我面前,跟我对等的沟通。
  直视我,质问我。
  我爱你,但我不能失去我自己。
  阿同双眼微微眯起,“多多,和我斗,你准备好了吗?”
  阿同这么问,自然是已经有了选择。而这个选择,和我之前的猜测相差无几。我又有些留恋的看着阿同的脸,我和你,终究要走到这种地步吗?
  我想起了我在出院前坚持着写完的绝笔。
  或许等我倒地不醒后的某年某月某日,阿同终究会看到我的这封绝笔,到时候就能稍微原谅我一点了吧。
  我突然微笑,“阿同,一年,你不离婚,我保证让你倒台。”
  “天真。小多,你太天真了,我就算离婚了又怎样?我的感情,我的意志,和我的事业,不会任由别人操纵。不是说我离了婚就会和你在一起,更不是说你把我弄倒了,你就能得到我。更何况,你只是想你自己,你想过别人没有?你只想着你喜欢我,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本来就是个正常的男人,凭什么因为你喜欢我,你要我喜欢你,我就要去喜欢你?你的资金,说注入就注入,说撤出就撤出,想过工程里的那些人吗?他们指望着工程快点完工,回家过年,结果活干完了,款项跟不上,你让他们靠什么过年?工程遍布全国各地,周边有多少居民区,工厂你知道吗?工程不能如期完工,拖延着,是多大一笔支出不说,就周边环境的影响来说,你知道有多严重吗?你的感情很重要,我很珍视它,但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情爱更重要,你能明白吗,啊?”
  我的确没想过这些,如果是还没生病,有可能长命百岁时候的我,我或许会十分懊恼自己所为,可现在,在我所剩无几的生命里,我想活的自私一点。
  我安抚阿同的激动情绪,缓和的对他说,“阿同,那是你的看法你的工作你的人生态度,那些,不要强加在我身上。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没过分要求过什么,所谓的富人家的生活我念书以后也见识过不少,可以说,我过的日子算是普普通通,中等偏上,甚至因为有时家教过严,失去了很多童年的快乐。人和人价值观不一样,你不能因为你觉得情爱不重要,就非要让我也认为它不重要。你可以为了工作和前途舍弃感情,就不能允许我拿感情当第一位吗?”我意识到自己音调有点高,缓了口气,“感情这种事,各人心里面的想法不一样,还有想不开跳楼的呢。我还这么坚强的活着,你就当是老天爷给你考验呢吧。”
  反正也考验不了多久了。
  不是有人说过嘛,当你觉得最难的时候,已经就快要过去了。阿同现在还没有焦头烂额,因为我还没开始全面施压。
  等他真的受不了快要崩溃的时候,估计我也快挂了。
  然后他就一片光明了。
  “多多,你不应该是这样。”阿同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你可以结婚,也可以找一个能够天长地久的伴侣共度一生,而不是在我这种人身上耗费时间。我明白你的感情,但那种你想要的回应我做不到,我以为跟你一块布置个房子,我们在里面也会有好的记忆,我在我能做的范围之内已经做到了极限。多多,我有我肩上的责任。如果我不是处于今天的地位,或许我可以考虑,但我这个位置,怎么可能由着你胡来…”
  “行了。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冷冷的打断他的长篇大论,胃疼的我出虚汗,我不想在这里和他耗下去了。
  阿同看着我离开,带着错愕的目光。
  我猜他这辈子都不会动离婚的念头,所以也把我的绝笔放在了那个文件袋里。那封长长的信件或许永远尘封在那本文件袋中,再见不到天日。
  我已经不需要他回应我的爱。我唯一想看到的,就是他后悔的样子。
  如果我没办法让他爱上我,那就让我毁了他。他所珍惜重视的事业和家庭,让我亲手毁了它们。我知道,是我罪无可赦,是我深陷沉沦不可自拔,是我痴恋执着不肯放手,我得不到他也是理所当然,没有感情能够被强迫,我知道。但我不甘心我的真心被他利用,不甘心付出的一切都是空谈,更不能接受,他明明也关心我,我却无法分辨那是出自于什么样的关切。
  阿同,见字如面。
  原谅我却没办法说一句展信快乐,我不快乐。我不知道还能见到几次日出日落,生命可能会随时终结在未知的角落。
  对你而言,我近乎痴迷的爱恋可能是种折磨和考验,可对我而言,你是我生命里的全部救赎。你让我体会到除却亲情以外的甜蜜温暖,这种难言的诱惑让我无法自拔,也让我越陷越深。不论当初因为什么喜欢上你,现在也喜欢了这么多年,我放不下,也不甘心。
  但现在,我却不得不放下了。
  如果说有遗憾,那可能是我在有生之年没得到你的真心。但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人还会有下辈子吗?如果有,我不要爱上你了。
  所以,你生生世世的噩梦随着这张纸结束了。
  阿同,恭喜你,终于真正的摆脱我了。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遁走

  寒冬将至。
  这个冬天,对于阿同来说,注定不平静。三哥的案子又被翻出来,中间牵扯甚多,各种版本说法各不相同,大抵说的都和事实没差多少。消息呢,反正是我放出去的,真真假假,都是后来大家口口相传之后又有了变动。
  他忙得焦头烂额,偏偏消息都不是媒体上的。都是坊间传言,你也找不到究竟是谁说的,反正事情就那么传开了。
  小公寓装修好了,我不经常去,一般都是作为我和阿同固定上床的地方,我也没觉得那里能留下多美好的回忆。我记得那天应该是他刚从外地开完会,半夜的飞机回来,让我提前在小公寓里等他,他开门上床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我困的迷迷糊糊,就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搂过来了。我浑身一抖,朦朦胧胧就醒了,不满的吭了两声,他声音很是疲惫,“多多,我有多久没搂着你睡一觉了。”说着说着,他就贴了过来,“我身上是不是有点凉?”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有些不满,“凉还凑过来。”
  “你热乎啊。”阿同又搂的紧了些,“多多,我这两天出差,总是想起你来。现在把你搂在怀里才觉得踏实点。”
  哼。你踏实。我偏偏不让你踏实,“你不回家没关系吗?”
  果然他声音有些低沉,不知道是困的还是不高兴,“我陪着你你不开心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事实上,今天蛮有纪念意义的,我们两个从我出国以后再也没这样过了,他和我,躺在一张床上,紧紧相拥,就睡一觉。我翻个身,平躺在床上,没了睡意,直直的看着天花板,“阿同,你那次送我去医院,心里什么感觉?”
  阿同有点睡着了,先嗯了一声,然后才缓缓的说了句,“不想你死。”
  我微微挑起唇角,“有多不想?”
  “嗯…”刚要认真回答问题,阿同才发现我的问题太小儿科,叹了口气,干脆把我搂过去紧贴在怀里,“别问些没用的。”
  我眨了眨眼睛,“好吧,那我问点有用的。离婚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会离的。”
  我就知道。然后我就想恶作剧一样的抬腿骑在阿同腰上,撒娇卖萌,“阿同,来做嘛。”阿同强打起精神睁开眼,“你是要累死我啊,祸害精。”“嗯,是啊。来吧~”
  “我很累,多多,你非要来就主动点。”我虽然常年嘚嘚瑟瑟求干,但真正落实起来这件事我很少主动,阿同这话里的拒绝意图很明显,说完他就迷迷糊糊的像是又睡着了。我恶意的抬手捏捏小阿同,然后不安分的撸动两下,感受到它在我手里慢慢变大,我默默的抽回手,老老实实的躺着。过了一会儿,我看阿同没反应,我就又去勾搭小阿同,感受小阿同长大,我又默默的抽回手,安安分分的躺着。
  反反复复,四次之后,阿同终于忍无可忍的按住我的手,咬牙切齿,“多多,你今晚上不想睡了是不是。”
  嗯。
  不睡挺好,不然我害怕一睡不起,再看不到第二天日出了。
  后来二哥说我这是纯纯的扯犊子,快死的时候怎么着都会先病重好一阵,不会像我那个死德性活蹦乱跳的。
  阿同努力睁开眼睛看着我虔诚又渴望的目光,终于打起精神来搂着我开始从上往下亲。要步入正题的时候,我拿手挡住他,“阿同,算了,我感觉你好累。”阿同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然后暴躁的喊,“多多,你他妈究竟要干什么?玩我啊?”
  我满脸哀怨的看着阿同,浑身冒冷汗,胃好疼…阿同这才缓和下情绪,柔声问我,“多多,你,你怎么了?”我疼得一声不吭,他就谨小慎微的穿好衣服随时等着我的吩咐。我咬紧了嘴唇,一阵阵恶心。阿同拿来温水让我喝下,又找了两片常规的胃药让我吃,我哭笑不得的把药吃了,然后就看着阿同,一动不动。
  阿同被我看的不自在,想借机跟我缓和条件,“多多,已经拖了一个月了,婚我不会离,但是在这个范围之内我都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咱们别这么耗着,行不行?”
  我微微挑起唇角,从理论上来讲,你耗不过我的,阿同。但是就我目前的身体状况而言,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胃疼的发作频率越来越高,我吃进去的东西越来越少,整个人很颓废的消瘦,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也或许是今晚。拖着,对我的计划并没有太多的好处,毕竟要走法律程序,我还要安排出至少的半年的时间留给法庭。
  我的声音很虚弱,但我还是坚持着问出了,“为什么不离婚?”
  阿同嘴唇张了又合,最后有些叹息的回答我,“离婚不利于我的政治前途。说多了你也不明白,多多,这回换届,换届之后,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这之前,你能不能让我稳当的过到开大会?”
  我嘿嘿的苦笑,“换届之后,你能离婚?”
  阿同不解的叹了口气,“多多,我结婚这个事情让你这么纠结吗?在本国,咱们俩是不可能结婚的,你结婚我也没意见,你何苦跟我杠着这个事情呢?”
  我杠着的事情,才不是你结婚,而是你不爱我,你能平心静气的看我结婚,这才是我放不开的事情。
  阿同循循善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