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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它是个什么东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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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毯,来修电脑,那才是他的工作,他该关心的事。至于叶翼的女朋友到底在搞些什么,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误会
  
  十一期间校园冷清,而况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天气依旧闷热,幸而夜风习习,送来些微清凉。
  
  白玉霜站在叶翼宿舍楼下,路边灯柱上绕着一圈又一圈飞虫,一遍一遍振翅飞翔,直直撞在灯罩之上,掉了下来,所谓飞蛾扑火,大抵如是。楼道安静,听见脚步声,便可肯定是叶翼下楼了,抬头看去,叶翼似乎才洗完澡,一身清爽,头发上渗着水珠。
  
  他看着叶翼走过来,才觉得嗓子梗着棉花球一样噎地人不由地把冲出口的话重新咽下去,眼泪却争先恐后往出涌。但是今次这些话他必须说出来,即使说出来的结果是叶翼比以前更加憎恨自己,甚至和他在一个社团呆不下去,即使说出去的结果是,别人都觉得他是一个长舌妇,乌鸦嘴,看不起他,说话都提防他。与这比起来,他更不能接受叶翼爱着的女孩子和别人搞在一起,而叶翼还被蒙在鼓里。那太有损一个男人的尊严。
  
  他咬咬嘴唇,使自己更有勇气一点,更坚定地走出这一步。
  
  “叶翼”,他说,听得见自己嗓子里的暗哑与哽咽,但却不得不继续,“我……你那个女朋友,你还是别和她交往下去了吧。”他清楚看见叶翼的脸色在昏黄的路灯下变换着,也明确觉得自己的心跳随着叶翼的脸色变化而变化着,整个人都被不确定感包围起来,想要抓住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他忽而想起章如,那个刚认识的男孩,说他十三岁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母亲有婚外恋时跑去跟父亲告密而赢了一顿皮带的事,这种事向来不讨好,即使亲生父母处都难得原谅,而况他和叶翼之间。
  
  会不会,他说出来,叶翼反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杜撰污蔑,是嫉妒中伤呢?章如的父亲会赏章如一顿皮带,那是因为他们血浓于水,打不散。那么自己和叶翼呢,早在很久前就散了,再来这么一出,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可笑?
  
  但自己给叶翼打电话时的勇气是怎么来的呢?当时,当时是去打扫卫生,看见丢在垃圾桶里用过的避|孕|套,那时叶翼刚从那个房间出去不久,他出去不久,之前那个在房间里只穿着大裤衩的男生就进来了,如今那两个人在房间边吃烤串边说笑。他听着那两个人的欢声笑语,看着垃圾桶里那被丢掉的那种东西,想着叶翼刚离去时的笑脸,觉得难过从心里地漫出来,一波一波,潮水无情拍打石头一样拍打着心房。
  
  他是多久没有这样深切的难过了呢,觉得连胃里都是一阵酸痛,想把胆汁连同整个胃都呕出来,拼命叫自己冷静也觉得脑中杂乱如麻。是当时那种实在的,像是大石头挤压着心口的窒息疼痛叫他难以忍受这件背德的事发生而叶翼毫不知情,故而走出酒店大门就跟叶翼打了电话。
  
  “你那个女朋友,她开了房和别人在一起,他们,他们关系不正当。”他看见叶翼脸色深沉,即便听见这话,也只是皱着眉头,脸上表情没有更恶化的趋势,他心里一沉,叶翼也许根本就是不相信的吧,他看自己就像看这个耍杂技的小丑,那皱着的眉头,也只怕是无尽厌恶。那么就早点说完早点结束,他的心,叶翼不理解也罢,只要天地可鉴。
  
  “早上你们开了房没一阵你就走了,中午,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我进去那间房时看见另一个男生坐在床上,那男生没穿上衣。下午快晚饭的时候你来房间找你女朋友,你们……呆了一阵,你走之后那那男生又来了,拎着烤串。我去打扫卫生时他们正在说说笑笑的吃烤串,垃圾桶里丢着用过的……避|孕|套。你女朋友有别的人,我觉得这种事应该让你知道。”
  
  他一口气说完,看着叶翼站在灯光下,竟然笑了,他看叶翼笑着走近自己一步,心想他大概觉得自己好笑好气,是该给点教训,或许就会一个巴掌扇过来,但他不知为何预知也许要挨打,却还僵直着双腿挪动不了一点,他眼睁睁看着叶翼笑着走到自己身边,伸手触上自己脸颊,轻轻抚摸,他感觉叶翼冰凉手指划过自己脸颊,语气却温柔如春风般呵在面上,他笑着,叹息似的,“怎么听都是我被戴了绿帽子啊,你干什么哭的这么凶?”
  
  他这才觉得脸上一阵湿热又一阵冰冷的紧绷,下巴上一阵凉飕飕的湿腻的痒,伸手一蹭一手背的水汽,才察觉自己这一番泪如泉涌,实在丢人丢得大发。但即便认识到自己丢人,他还是忍不住眼泪肆虐,诚然是叶翼被人带了绿帽子,但他难过地如此诚心实意。
  
  自他十二三岁认识叶翼至今,他都觉得这个人不应该被人伤害感情,更不应该被人伤害尊严,即便在他听了自己告白忽然一走了之的日子里,他在怨恨过后也觉得可以理解,让别人对叶翼指指点点说他是个变态的同性恋,对他轻视侮辱,这种事情,他觉得自己无法忍受。
  
  他那样费尽心思忘记叶翼,对自己的感情守口如瓶,小心翼翼,无非深心里——即便自己不去承认——舍不得叶翼受到委屈是事实。但是现在忽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女生,她玩弄着叶翼的感情,给叶翼戴了绿帽子,他不知道叶翼会怎样难过,但是他先替叶翼难过到了心底。
  
  叶翼终于是叹了一口气把他抱进怀里,一双手伸在背后缓缓在他背上抚着,一下一下,要把难过悲伤都挥去一般。
  
  三年之前他有许多机会钻进叶翼怀里,他也毫不浪费地一一利用,那时他扑进叶翼怀里也只能埋首在叶翼胸口之下,若是笑,便把一张脸抵在叶翼胸腹之间哈哈笑个不停,呼吸间能深深吸进叶翼一身的洗衣粉味香皂味和汗味,若哭,也能便捷地眼泪鼻涕尽数蹭在叶翼衣服之上,哽咽时候热气隔着衣服呼在叶翼身上,叶翼总嫌痒,但还要忍,忍到他哭罢了再笑。
  
  如今叶翼这个怀抱,他已然能够轻易把脑袋从叶翼肩头伸出去,鼻涕眼泪没个着落,只能往自己衣袖上蹭。叶翼抱着哭着伤心的他,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缓缓气息吐在他耳边,他说,“你说的莫雯礼,我不是她男朋友,穿大裤衩那个才是他男朋友,早上和她一起来酒店,主要因为她最近看美剧,很多电梯失踪酒店房间杀人案,她一个人不敢来,拉我陪她进去。后来进去那趟,是俱乐部活动资料,我送去给她看,和她讨论修改。”
  
  “所以说我没有被戴绿帽子,他们都是大人了,开个酒店做点什么是正常的事。”
  
  “好了别哭了,我送你回去,再晚阿姨就要锁宿舍门了。”
        
世道
  
  凌晨五点钟,天色已经透亮,但是宿舍楼外了无人迹,一片寂静之中,只听楼前杜英树上两三声鸟啾,叫两声,歇三声。白玉霜醒在这样早晨,愣了一阵,瞬时从仰躺着的姿势变成了平趴着,整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
  
  醒这么早,最想做的事,就是赶紧找个地方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再也不要出来见人,尤其是再也不要见叶翼。
  
  昨晚的事,当时只顾着哭的伤心不甚注意,现时想起来历历在目,每一桩每一件都把白家祖宗的脸丢尽了。他当时到底是伤心成什么样才哭着趴在叶翼怀里不出来,罔顾路人诧异惊讶并惊吓的眼神和胆大者吹起的口哨,是有多心力交瘁,才在叶翼跟别人解释说他哭的这么伤心是因为想家想妈妈,他才没有辩解一句,关键是路上碰见的人就有隔壁宿舍的同学。
  
  叶翼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小时候我们是邻居,长兄如父,他小穿开裆裤时就跟着我,想家了在我这里哭也是正常。”那人被叶翼一脸正义骗到,即刻十分羡慕,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钱的出去旅游有女朋友的出去约会没钱的出去打工的时节,呆在宿舍里的人是何其无聊落寞又思乡,只顾着眼前感人情景,再不它的真实性和背后隐情。
  
  其实小时候他家和叶翼家隔了三条街不止,差点就不是一个学区。
  
  但比起丢脸这件大事,这等细枝末叶自可不计,他其实是想把脸皮扯下来当旗子挂起来。
  
  这日去上班,扫完整层楼的卫生,白玉霜才不情不愿地敲响了莫雯礼那一间的门,莫雯礼盯着一头乱糟糟头发来开门,看见他时眼睛一眯,伸手一撩头发,而后手扶门框站着,身材是自然流畅的曲线,实在风情万种,但因为风情万种地十分没道理,白玉霜惊恐地往后退了半步。
  
  莫雯礼却一伸手把他拉进了房间,他男朋友还半睡半醒,靠着枕头发着呆。白玉霜在被莫雯礼拉扯的这瞬间想,这真是个奇异的女子,当着自家男友的面衣衫不整地就和别的男生拉拉扯扯,又想莫雯礼这个男朋友也是个非同寻常的男子,自家女朋友穿着睡衣拉着别的男人,哦是男生,拉着别个男生的胳膊,他竟然还能沉浸在晨困的韵味中回不过神。这是多么神奇又相衬的一对。
  
  莫雯礼这个奇异的女子自然地抱着手机边翻照片边斜眼问他,“听说你把叶翼给放倒了?”神情很是激动兴奋,白玉霜还在细细思考这个“放倒”是个什么意思,莫雯礼已经把手机伸到他面前,那个笑容十分地诡异,“你看你看,这拥抱多温情。”白玉霜看着手机上他和叶翼拥抱的照片,他埋头在叶翼肩上,只看得见半张脸,叶翼的脸却十分清晰,微侧着,轮廓分明。他顿感头皮都是一阵麻。
  
  莫雯礼看着他脸色的变化更是欣喜,却还拼命忍着兴奋来拍他肩膀,“别激动别激动,这照片我一哥们儿偷拍的,小范围流传你放心。”
  
  他哪里是激动,他是惊恐。
  
  “据说你想家想哭了?真是可怜,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
  
  白玉霜偷偷伸手摸摸冷汗,他怎么就看不出来莫雯礼这个一脸忍耐不住,嘴角差点咧到耳朵后面的表情是可怜?这还真是个考验人眼力的活儿。但是这事怎么一下子就传到这里来了,他这人丢得有这么范围宽广影响深远么?
  
  莫雯礼是察言观色的好手,乐于解答白玉霜眼中疑问,“我打电话问叶翼的,你知道,学校里呢我是叶翼学姐,俱乐部里我是叶翼领导,论私交我们也是哥们儿,我半夜打电话问叶翼总会说的嘛。”而后一张脸凑在白玉霜耳边问,“你们就是传说中的竹马竹马?郎有情郎有意,一起玩泥巴长大,一个考上了大学,另一个追随而去,连进社团,都是进同一个,啊真是感人……”
  
  “学姐的意思是……”他犹豫一阵很久才问出来,“不会觉得这种事……很恶心么?”
  
  “怎么会,很有爱啊,男男才是真爱啊!快说你们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白玉霜已被步步紧逼的莫雯礼逼在门口,觉得莫雯礼这样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姿容貌都属上品的年轻女子,把他这样一个青春正盛各项体能都正常的男孩子逼在角落里,面面相对时实在有诸多尴尬,白玉霜忍着伸手抹冷汗的冲动往门板上又挤了挤,才弱弱道出本意,“学姐,我……是来打扫卫生的。”
  
  好在她男朋友及时解围,穿着大裤衩过来一手就拎走了莫雯礼,带着笑意道歉,“不好意思学弟,我家这口子她早起的时候容易短路。”而后拎着莫雯礼塞进被窝,一手撑在莫雯礼枕畔,十分严肃地道,“莫雯礼,无论怎样激动都不能在衣衫不整的时候把一个男生逼在角落,你这是在玩火。”
  
  这就是叫嚣着“男男才是真爱”的女人的真实生活。她不是身在其中,自可把一切磨难辛酸当做爱情的浪漫剧场。
  
  白玉霜觉得接下来大概会是一段打情骂俏的戏码,他不该旁观,而况虽然目前眼前的剧情还很正经很健康,但他还是切实的脸红了,故此准备转身就走,结果潇洒转身的结果是潇洒地撞上了门板。
  
  他刚才是贴着门板站着的啊,怎么就忘了。就在白玉霜挣扎着扶着门板站起来的时候,他清清楚楚地听见莫雯礼边挣扎边理直气壮地喊,“可刚刚那个他是弯的,他是个小弱受,他是个天然呆,他……”扶摇而起的白玉霜彻底地一头磕在了门沿上,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休息时白玉霜给郑凯打电话说,“帅哥,如今世道变了。”而后简述了被莫雯礼堵在门板上的囧事,郑凯对他脸红的反应十分鄙夷,他教导说,如果一个女人把你逼到了墙角,无论她衣衫整不整齐,只要她长得还算过得去,你就应该伸手搂上她的腰亲她。如果他是属意与你,你们成就一段佳话,如果她是来耍流氓,你也让她知道人外有人,流氓之外还有大流氓。
  
  他这话说的潇洒,可惜声音嘶哑,一问才知感冒了在打吊针,白玉霜嘲笑,“哟,这么热还感冒,郑大帅哥你这么娇弱。”
  
  “强壮着呢,我这是最近强撸灰飞烟灭,外邪趁虚入侵的结果。”
  
  白玉霜扶额沉默,再沉默,郑凯在那边笑起来,“害羞了?哈哈小霜子你害羞了?我其实是帮个学妹搬东西,满身热汗冲了个冷水澡就病的。”
  
  “多久了?”
  
  “一天,两天,三天……啊,七八天了吧,一直没管。”说着吸吸鼻子。
  
  白玉霜心里一算,郑凯没给他打电话也是七八天的时间,之后只是短信联系,“那我过来看你。”
  
  “别了,你不是在打工么,这么热的天,来回再倒几趟车,太累了,身体受不了……”
  
  白玉霜吸一口凉气,“你说话别这么恶心!”这温柔体贴语气,被郑凯那沙哑的嗓子缓缓说出来,还真是叫他一身鸡皮疙瘩。
  
  “好吧好吧,你知道我桃花多,病房里都是美女,你长那么一张惹人的脸,来了抢我风头。影响我泡妞大计。”
        
小聚
  
  坐在老四川石锅鱼看着贺从和乐正继两个吵着嚷着点菜的时候,白玉霜攥了攥拳头,果然不是从自己钱包里掏钱就不知道心疼,看那两人把菜单抢过来抢过去,白玉霜心一横决定欲擒故纵,“别抢了,让服务员再拿一份菜单,你俩放心大胆的点吧。”
  
  乐正继抬头看一眼白玉霜,再瞪一眼贺从,“你别跟我抢,我点完你点。”贺从举双手,“好好,您老人家请。”
  
  这两人自假期期间一起回来之后就好的没影没边,原因无他,主要是背着包壮着胆独自去旅行的贺从,竟然阴差阳错在国庆旅行大军中遇见了偕同家人游玩的乐正继,并在被人群挤散之后又阴差阳错地在晚上住进了同一家酒店,悲催的贺从去的时候酒店客满,乐正继念在冥冥之中这不可违拗的缘分的份上,和贺从住了一间大床房。此后便结伴而行。
  
  换言之,这哥俩国庆七天里有三天左右的时间腻在一起,并曾在某一个晚上同床共枕,盖了一条被子。这种情况下,不信邪的两人都信了缘分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认为不光他们两个,就连能和白玉霜住在同一个宿舍里都是件十分难得的事,必须庆祝。
  
  庆祝自然是好事,但是这哥俩国庆都是出去烧钱的主,只有白玉霜这个乖宝宝出去挣钱了,虽然六天挣了四百五,不是很多,那也够三个人出去小小挥霍一顿了。于是坐在包间里点菜时贺从和乐正继抢菜单抢的欢,白玉霜觉得很心疼。所谓血汗钱,就是往出去花时浑身都疼的钱。
  
  但气度这东西,就是即使你浑身疼的抽筋,你也得面色如常,淡定再淡定,故而看着贺从点完菜后还要了一箱啤酒,白玉霜还坐的很稳当。但贺从又问,“要不咱来个白的?”乐正继瞄一眼白玉霜的脸色,白玉霜努力微笑,“你随意。”乐正继义正言辞,“喝什么白的,白的那是老爷爷喝得。”
  
  贺从放弃,白玉霜心里欢呼,面上照旧如常。
  
  但是酒这个东西吧,不分种类,喝多了就会犯二,就算不会上桌子跳脱衣舞,也总会干出点出人意料跌人眼睛的事情来。当脚步踉跄的白玉霜和头重脚轻的乐正继把贺从连拉带拽弄回宿舍的时候,贺从这个丈八男儿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着自己伤情的初恋故事。
  
  虽然大家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彼此间还有许多没有透露的小秘密,比如高中时候的恋情,但是得知贺从这样一个一天天乐呵呵的大老爷们其实是在来上大学的那天在车站被相恋两年的女朋友甩掉时,两人还是很有些诧异。
  
  固然每个人都带着面具示人,但才失恋的贺从能这样洒脱地过这么久,瞒地滴水不露那还真是面具质量非常过关。但要说这人根本没伤心那也不对,及至如今半夜两点,白玉霜乐正继恨不得一头睡死过去的时候贺从还哽哽咽咽地说着,“你们没爱过的人不会懂,我难过不是因为失去一个恋爱对象,我女朋友对我,曾有段时间是精神的导师……哎,你们不会懂。”
  
  白玉霜静默躺着,嗯一声算是回答,乐正继也从鼻子了哼出一声来,浓厚的鼻音,让人以为是要睡着了。
  
  “这么说吧,嗯,我第一次知道爱情这种事情这么美好就是因为她。”他抽噎一阵,“手|淫不是罪恶,是正常的事也是她教给我的,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灵上,她都是一个引导者……哎,你们第一次手|淫是什么时候?”
  
  乐正继呼地从床上爬起来靠了一声,哑着嗓子埋怨,“你这个流氓,老子还正为你感动呢,你就开始粗俗低下了。”一阵抽纸的窸窣声,白玉霜至此才知道乐正继是被贺从曲折婉转又悲伤的爱情故事给感动哭了。
  
  酒果然是个奇妙的东西,放在往常白玉霜是不能想象乐正继会哭这种事的,无论如何,乐正继看上淡定又淡然,淡然到让人觉得冷清。
  
  但贺从一个醉汉充分发挥了黏不死人不罢休的好精神,撇开他的导师女朋友,就手|淫这个话题开始叙述,“当年干这种事时想的都是粉红女郎里的万人迷,你们呢?别着急你们一个一个说,一个一个来。”
  
  事实是白玉霜和乐正继正在台灯光亮下面面相觑,他们着急了么?哦对,他们着急这结束这个话题来着,但贺从不问到答案不罢休,“小乐……乐……正你先说,你第一次是几岁?谁教你的?”白玉霜随着贺从的问题从床头上探出头看乐正继,毫无疑问看到乐正继红了脸。
  
  “说啊说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都是正常……的,那谁来着,哦,毛主席说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
  
  白玉霜和乐正继同时默念,“毛……主……席?”贺从惊得一个呼噜从床上弹坐起来,“啥啥啥?你们太混蛋了,做这种事的时候竟然……嗯……”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往卫生间跑去,不一时便是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白玉霜和乐正继抓住这个空隙赶紧睡着,后来贺从从卫生间出来后念叨了些什么来着,似乎觉得听见了,又没明白,如此昏沉睡着,渐渐进入黑甜梦乡,意识全无。
  
  次日醒来时白玉霜探头一看,贺从不在床上,再探头一看,贺从大字型在宿舍中央睡着,只铺着一张凉席。昨夜种种重回脑海,怔忪间贺从也已醒来,在地上呆坐一阵之后爬上乐正继床梯,把还在沉睡的乐正继从睡梦中拉出来,一脸认真地道,“我好像昨晚自爆了很多隐秘,而你们两个糊弄我说做那种事的时候想的是毛爷爷,这不公平,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两个各说一个秘密抵消。”
  
  乐正继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头发杂乱眼底一圈青黑的贺从,重新倒下去睡,贺从不甘心,“不说也成,我问你们回答,首先你来,你第一次打手枪是什么时候?”乐正继翻个身不理他,贺从挂在床头再问,“那你告诉我,你这眼睛红红肿肿,一定是梦见什么伤心事了,你告诉我这一件也成……喂,怎么打人!啊,救命救命……”
  
  乐正继爬起来打了一阵才消停,对着贺从说出了上学以来第一句脏话,“我操你大爷的,滚下去!”贺从扑腾着从乐正继床上逃脱,凑近白玉霜问,“小白你呢?你说。”
  
  白玉霜看着这一幕,更加确定了乐正继红肿的双眼是被贺从的爱情故事感动落泪所致,今日的愤怒是因为在他感动的时候贺从跳跃性地从失恋聊到了手|淫这个叫他脸红的话题。
  
  此时面对贺从好学上进不问到答案誓不罢休的眼神,白玉霜咽了咽唾沫,挣扎了半天之后说,“我一直想的是,奥黛丽赫本。”
  
  贺从立刻拍手称赞,“好上档次!”
        
单打独斗
  
  当日早上九点才从前一夜微醺中醒过来的白玉霜,这一日的晚上七点钟,又一次坐在了毛公食府的包间里。
  
  坐在对面,长卷发直到腰间,粉面朱唇,眉目生翠的人就是白银月,她穿高跟鞋,及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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