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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它是个什么东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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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翼笑笑,又有些微微的气恼,“你看我是个好好先生?”
  
  白玉霜被问得有点懵,嘴巴先于大脑,支吾着说了一句,“你是挺好的。”
  
  叶翼这次是笑的开心,看了他那么几秒,才说,“回去吧,早点休息。”白玉霜这才发觉,自己是有点可笑地站在叶翼对面,拘谨而小心翼翼,完全忘了说再见的是自己,应该转身就走的也是自己。
        
损友
  
  次日下午晚饭时候,叶翼打来电话时,白玉霜刚交完策划,正在学校附近的避风塘里和热的跟狗一样吐舌头的郑凯对坐而饮,呃,对坐而喝奶茶,郑凯点了一杯叫毒药的饮料大喝特喝,还不忘问一句,“你们团支书你搞定了没?”
  
  关于团支书这个事情,他不仗义了一把,把人交给了乐正继,前一段时间,乐正继忙着运动会的事情,团支书也忙,故而没什么大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么,好像团支书确实是隔三差五地找乐正继去谈心,具体谈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但至少从乐正继那张淡定的脸上可以看出,班长和团支书的每一次会谈都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也许人家谈的就是班级建设也说不定,因为自从团支书和班长经常腻歪在一起以来,已经举行了两次班级活动,比起别个班级大家彼此还叫不全名字的情况,他们班的氛围明显地好很多。
  
  这是不是也可以算作搞定了团支书。
  
  白玉霜还在迟疑着怎么回答的时候,郑凯已经十分不客气地下了评语,“你们这些年轻人太磨叽,谈个恋爱多大点事儿啊,这么磨洋工!”
  
  “你效率高怎么三年还不见一个!”
  
  郑凯从饮料中抬起头来,一脸英勇地看着白玉霜,“你竟然小看我,你知不知道我不谈那是因为我太帅,没人配得上!追过我的女生那可是……”
  
  恰当此时白玉霜的手机响起,“当赤道留住雪花,眼泪融掉细沙,你肯珍惜我吗……”郑凯扫兴地摆手,“先别接,我先给你算一算追我的这个女生有多少个!”白玉霜看着手机屏幕闪烁的叶翼两个字,不理会郑凯那一套,就要按接听键,被郑凯一声“我的妈”给吓得手一抖,手机愣是掉在了地上,电池都被摔了出来,得亏自己用的是可以砸玻璃的诺基亚,不然手机都要报销。
  
  白玉霜抬头看郑凯那一脸痛苦的样子,像是谁狠狠踹了一脚他小弟似的,也有点小小担心,十分诚恳地问,“怎么了啊?”
  
  郑凯一脸深沉,“我的妈呀,这三年来追过我的女生太多了,我都数不清了,这太……”
  
  白玉霜费了好大的劲才控制着自己没把这一杯饮料泼在郑凯那张帅脸上,这人几年大学念过,犯贱的本事真是长进地让人侧目啊!
  
  “当赤道融掉雪花,眼泪融掉细沙……”白玉霜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来,郑凯皱着眉头念了一句,“谁啊,这么没眼色!”白玉霜接了电话喂了一声,那边叶翼的声音有点焦躁,“你没事吧,怎么电话突然就关机!”
  
  白玉霜嘟囔,“能有什么事?”
  
  叶翼叹了口气,“没什么事,怕你一个人大热天出去乱跑。你在哪儿?我来接你吧。”
  
  白玉霜沉吟,“我在学校外面。策划我已经交给莫部长了,她说通过了。”
  
  “嗯,那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和郑凯在外面的避风塘。”
  
  “郑凯?”叶翼的声音有些微微上扬,听起来颇有些不爽的意思,白玉霜下意识地解释,“嗯……活动策划里的市场调研都是他帮我,我请他吃饭来着。”
  
  叶翼冷冷笑了一声,“他对你倒是很好。”而后语气又软下来,“那就三个一起去吃,我请客!”
  
  “别……”
  
  “都是校友,又不常聚,有什么不可以。”而后挂了电话。
  
  白玉霜挂了电话才有些委屈,叶翼这人似乎在对自己的事情上很有些为所欲为的样子,果然是自己因为喜欢在他面前低了很多次头,他就觉得自己软弱可欺了么!
  
  “分手电话?”郑凯好死不死地问。
  
  “叶翼说请吃饭。”
  
  “我靠啊小霜子,有人请吃饭你还这副别人欠你钱的脸色,你有没有心眼啊!”白玉霜对这个意志不坚定的人有些无语,这人不是上高中的时候被叶翼打压过对叶翼颇有成见的么!
  
  “但是话又说回来,叶翼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啊!他以前不是因为我常欺负你看我不顺眼的么,当然我也看他不顺眼,明明我大三他大二我是学长还死不承认的人!哼!”
  
  固然郑凯也列举了不愿被叶翼请吃饭的理由,但没一个字落在重点上啊,白玉霜郁闷地摇头,就听郑凯神情激愤地说,“那就挑贵的点,一个自己不怎么爽的人请自己吃饭,除了不去之外就只有把他吃破产这一条路可走了!恩,我们要统一战线,不吃死他不罢休。”
  
  叶翼正从外面走进来,笑笑回答,“好啊,随你尽兴。”对此郑凯回了两个特没立场的字眼,“呵呵。”配着一脸憨笑的无害表情。只是他实在长得帅气,憨笑也别有气质,以致送饮料的女服务员只顾着看他的脸一不小心就绊了一下,他还十分绅士地说了声小心。
  
  白玉霜翻着白眼,恨不能不认识这个没骨气又到处招蜂引蝶的人,叶翼看着他翻白眼的无奈样子微微地笑。
        
情敌
  
  吃饭的地点定在学校附近的毛公食府,三个人奢侈地要了个包间,点菜的时候郑凯双手抱着菜单,点一道菜看一眼叶翼的脸色,再点一道菜再看一眼叶翼的脸色,叶翼淡定自若,尚微笑着劝,“难得聚一起,不要客气。”郑凯连连点头。
  
  白玉霜坐在一边喝着茶水满脸的郁闷,郑凯这德行怎么看都和之前壮志凌云地宣誓要吃穷叶翼时的气概不符啊,而况那一张帅脸顶着这一副猥琐卑微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很欠揍,有友如此,上天和他有仇。
  
  他和叶翼中间隔着一个郑凯,郑凯低头在菜单上展开地毯式搜索,已经点了四个菜,在美女服务员劝说吃完再点之后还义无返顾地看着菜单不放手,叶翼倒是靠在椅子背上,从郑凯背后探过头来问他,“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郑凯的耳力这回好到让人忍不住想塞个棉花团给他,他终于肯放过菜单,转而一脸疑惑地问白玉霜,“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刚才还好好的啊!”
  
  “没,就是有点热,没胃口。”白玉霜怎么看都觉得美女服务员唇角带点笑,他心虚,故而很快脸红。叶翼依旧是一脸坦然,“那要一份冰镇绿豆汤,美女,你们这里有么?”
  
  “有的,一份?”
  
  “三份吧。”
  
  既然是三份,并不是特地为自己点的,白玉霜想拒绝也没理由。
  
  “来点酒吧,郑凯你常喝什么?”
  
  郑凯抬头问白玉霜,“老规矩,来青岛?”
  
  叶翼的目光像是红外线探测器一样嗖一下射向白玉霜,“你以前还常喝?”白玉霜从这语气里听出点家长训责小孩的意味。以前叶翼和他好的时候常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些微的严厉里带着几分的调侃,并不真正责骂,只是乐意看自己为此窘迫脸红。此情此景中再听到这样熟悉语气,他竟然觉得一阵热气从耳后蔓延过来,脸上一阵炙热,暗骂自己不争气。
  
  郑凯抢着回答,“也不是常喝,我们以前偶尔喝喝。”
  
  叶翼微微点头,问服务员要了一箱青岛,慢慢饮过一口茶,靠在椅背上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小霜喝酒是不是你给带的?”
  
  “哪能!”郑凯一脸无辜,“这小子上高中时候比我猖狂好不好!哎,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要先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猖狂’,当年要不是我把小霜子从猖狂的边缘拉回来,他估计已经濒临灭亡了!”
  
  冰镇的绿豆汤端上来,白玉霜白玉霜在示意郑凯赶紧喝汤的间隙里,拼了命地示意郑大帅哥叶翼这明显就是在套话,虽然现在还不明确叶翼费这心思的目的是什么,但现在保持清醒总比把叶翼这只摇着尾巴的狐狸当小白兔的好,然而郑凯他,自觉叶翼毕业之后自己的高中年代充满传奇与激荡,故而论起当年勇来,谁也止不住。
  
  于是白玉霜试着换个话题,搅着绿豆汤说,“这个还真好喝。”叶翼微微一笑以示赞同,但郑凯却忽然醒悟似的说,“小霜子你不是胃不好么,刚喝完冷饮再来冰镇绿豆汤会不会胃疼啊?”
  
  叶翼神色黯了一黯,随即笑道,“少喝一点没事吧,这么热的天……”
  
  “你是不知道,高中那会儿小霜子的胃口有多差,什么都吃不多,弄得瘦骨嶙峋,最夸张时有时候吃了就吐,要不是清楚地知道小霜子是一纯爷们,我都会怀疑他那段时间是怀上了!”
  
  白玉霜自然感受到叶翼投过来的目光,那目光的温度随着郑凯的话一点一点冷下去,但也并不是全然地冰冷,似乎是别有意味。此时此景,他恨不能会段誉的六脉神剑或者段王爷的一阳指,最不行有个葵花点穴手都成,他想封了郑凯那张嘴。
  
  好在菜很快就端上来,酒也很快就摆上来,郑凯以“当年勇”为主题的演讲告一段落,大家举了杯,开吃,开喝,而后叶翼劝白玉霜,“你少喝点,不是胃不好么?”郑凯跟着凑热闹,“就是就是,啤酒喝多了也不好,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而后白玉霜默默吃菜,叶翼和郑凯一喝成兄弟,相谈甚欢,叶翼笑笑地问,“我一毕业,你没少欺负小霜吧?”
  
  郑凯拍胸脯保证,“绝没有!而且叶翼学长,哦不,叶翼,我从一开始就没欺负过他,当初我总是逗他是觉得他生气的样子可爱!只是碍于面子我懒得跟你解释这其中的关窍!这你不否认吧,他小时候生气起来就是很可爱吧!”
  
  “哪倒的确是呢!看来我误会了你啊!”白玉霜闻言诧异抬头,这两人还有这么说话的一天,尤其是叶翼这个“我误会了你”说的如此暗含杀气又竭力抑制,叶翼还能如意隐忍!入眼便是郑凯喝得欢畅,叶翼眼里情绪流转,这脸色确然是有点不好。
  
  “当年就没欺负,你毕业之后更没有……”郑凯喝一口酒,吃一口菜之后继续,“小霜子上高中之后那是性情大变,他不欺负我就万幸了!”
  
  “有这回事?”
  
  “嗯,那小子完全就是个小狮子,见人不爽就扑上去咬,呵呵,我说的是扑上去打架啊,还有几分不怕死的精神,很快就出名了,一时之间风头无两啊,当然比我是比不上!但也很能打,喝酒抽烟翘课,总之你我干过的事儿他都干过,你我没干过的他也干过……”
  
  于是白玉霜插不进去一句话,又没有拍桌子就走的气魄,试着转移话题无效后郁闷地吃自己的饭,冷眼看着叶翼和郑凯两个杯酒论英雄,一笑泯恩仇,冰释前嫌,成莫逆之交。
  
  只是叶翼的这个脸色,这个脸色他怎么越来越不对劲!
        
小霜
  
  这场三个人的聚会,以郑凯喝到爽翻天,把自己的整个高中生涯,连带着白玉霜的高中生涯回顾了一遍而告终,期间郑凯讲到激动处不免掀桌拍案,讲到伤心处不免唏嘘叹息,叶翼很好耐心的听着,并适时制止这些带有自残且破坏性的举动。兴致似乎不错。
  
  白玉霜郁闷出了内伤,多次告辞无效后,把一盆紫菜蛋花汤喝到精光。
  
  出门的时候郑凯的脚步有些虚晃,但人还十分清醒,坚持要自己转两趟公交车回去,为了安全起见,叶翼以自己不能酒驾为由,打电话叫叶翔开车送人回去。
  
  叶翔来的时候脸色甚是不好,额角上还有一块淤青,叶翼不问,白玉霜即使看见了,也只有装作没看见的份。
  
  送走郑凯,白玉霜才结结实实舒出一口气来,沿着灯光昏昏的大路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叶翼就跟在他身后,走到新校区与宿舍楼之间的住宅区时,却忽然一把抓住他拖进了楼宇的阴影之中。他失神惊诧,自然反应是一声惊呼,“啊!”
  
  叶翼不给他再询问的机会,一把将人推在墙壁上,而后快速无比的按着他肩膀吻了下去。是一个短促而激烈的吻,像是泄愤一样,吻得人嘴唇发麻。
  
  白玉霜含着眼泪哆哆嗦嗦指着叶翼鼻子磕磕巴巴说出一句,“你……你耍流氓!”时,已距叶翼吻过他过了两分钟。
  
  这两分钟的时间,有一分半钟他用来使自己从被强吻的余韵中清醒过来。那诚然是一种让人心慌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沿着脊髓神经传递到了大脑,让他双腿发软想顺着墙壁滑下去,也想挪动唇舌吻过去,还想紧紧抱着这个人。然而叶翼的吻转瞬即逝,他什么也没来得及做。
  
  剩下的半分钟经过了如下思考,“他吻了我?他清醒着还是喝醉了?他为什么要吻我,他是不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是否还像以前一样是个同性恋?还是说他只是想换个口味……可是他换口味为什么要找我?因为我是个同性恋所以能放心的试验?他这是在耍流氓!”
  
  叶翼对这个“耍流氓”的指责不置可否,阴影里白玉霜看不清叶翼神色,只有他的脸部轮廓隐隐约约浮现在眼前,漆黑的眸子却是崭亮,像是会发光一样,有着深沉的,危险的气息。他忽然伸臂抱住他,紧紧将他箍在胸膛前,两个人精瘦的胸膛撞在一处,隐隐生疼。
  
  白玉霜想着要挣扎的。诚然被自己喜欢的人紧紧抱在怀里是件幸福的事,但在尚未搞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喜欢自己之前,这也是一件危险的事。就像《白马啸西风》里的史仲俊,他以为金银小剑三娘子抱他的那一下是幸福来敲门,结果命运就和他开了个玩笑,死神也会敲门。
  
  艺术源于生活,教训就在眼前,他没理由不挣扎。
  
  叶翼却暗哑着声音叫了一声小霜。
  
  像是被关了电源的机器人一般,白玉霜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骼都在这一声“小霜”里定位,他怔怔站在那里,身体失去了反应,只剩下灵魂追逐着那个深沉暗哑的声音在无垠的沙漠里行走,是个苦行僧一般,向着心中崇高的信仰坚定地走着。
  
  “小霜,小霜……”是叶翼低沉的音调,白玉霜忽然就掉下了眼泪。
  
  叶翼却又放开了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说,“回去吧,宿舍要关门了。”带着温暖笑意的轻柔的声音,而后他率先从那房屋的阴影中走出来。
  
  回到宿舍的时候阿姨正准备关门,白玉霜眼尖手快,一个箭步钻进去,阿姨在身后念叨,“下次早点回来!”他答应一声,蹬蹬上楼去,以为乐正继和贺从已经睡了,轻手轻脚地开门,却在打开门的瞬间差点被宿舍的烟味给熏得晕过去。
  
  贺从穿着大裤衩背心坐在椅子上,靠着桌子翘着二郎腿正在抽烟,脚边的烟头都快围成一个圈,乐正继在自己的桌子旁边坐的笔直,眼前放着高数的课本,笔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课本,似乎是很烦躁。
  
  这景象不正常。首先自校运会之后贺从和乐正继两哥俩的关系一直很铁,每次他回宿舍的时候两人都在谈笑风生,其次,贺从以往不抽烟,倒不是不会抽,只是不抽。
  
  白玉霜开了宿舍门透气,站在门口适应了两分钟才走进宿舍,“怎么了?这么大的烟隔壁只怕要叫119了。”
  
  贺从吐出一个烟圈,冷哼了一声,“怎么了?老子还不知怎么给你说,你让乐正继自己说!”
  
  白玉霜对这个事情表示十分疑惑,但这氛围,他问乐正继乐正继就会说么?然而乐正继却先转过身来辩解,“我没什么好说,清者自清,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贺从从凳子上站起来,“什么何求何求,你明明都和团支书抱一起了你还想怎么求?”
  
  “男女恋爱,天经地义,圣贤都不明令禁止,你……”
  
  “我呸,团支书以前追的是小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还算不算兄弟!”
  
  白玉霜从中理出个头绪,班长配团支书这事儿配成了,但是贺从觉得团支书之前追自己,现在却被班长横插了一脚,这事很不仗义,于是赶忙声明,“这是好事,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祝你们幸福长久。”
  
  “白玉霜说不介意,你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贺从听了这话把正在抽的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面色铁青,冷笑着道,“好,老子是个操闲心的太监,老子多余老子自己滚出去!”踏着拖鞋就出了门。
  
  乐正继看着一脸迷茫地白玉霜,淡淡道,“睡吧,别管他!”
        
平等
  
  半夜时候,白玉霜被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惊醒,爬起来一看,乐正继那边亮着一盏台灯,班长大人正躬身穿鞋。白玉霜摸出手机看时间,凌晨两点四十。
  
  这大半夜穿戴整齐是要干什么?上卫生间也用不着这样啊!白玉霜虽然困得发晕,却还是问了一声。
  
  乐正继抬起头来,台灯光下脸色有些苍白,他有些歉意地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你去干嘛?”
  
  “贺从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我出去看看。”
  
  “现在正是半夜三更!”
  
  “嗯,他什么都没带,钥匙,手机,钱包,身份证都在宿舍,我想出去找找,以防万一。”他说这话时一副淡然神色,不见焦急,不见慌乱,但语气里的坚定决绝如此,叫白玉霜微微一怔。
  
  “你等我,我和你一起。”
  
  宿舍楼十一点半锁门,贺从应该出不去,他们从七楼往下,一层一层地找,到一楼也没见到人影,两人面面相觑,一路疾走,都有些气喘,乐正继似是自言自语,“一定能找到。”
  
  白玉霜喘匀了气道,“别着急,我们找找看有没有能翻窗出去的地方。”
  
  乐正继语气缓缓道,“我并不是着急。”
  
  白玉霜笑了一笑,而后大笑,好久才停下来,捂着笑的发酸的腮帮子,问,“你知道人什么时候最平等?”
  
  “法律面前!”
  
  白玉霜笑着摇头,拉他又走一遍,终于在二楼楼道尽头找到一个可以翻出去的出口,但是往下一看——有点高。尤其如今更深夜静,下面一片漆黑,看起来更高。
  
  乐正继微微皱眉,“我先翻,确定安全你再跟上。”
  
  白玉霜看他微微逞强的神色,有些好笑,拍他肩膀道,“你是班长,身先士卒固然不错,不过这事我应该比你有经验,所以我先来。”
  
  白玉霜扶住闭着眼睛跳下来的乐正继时明显感觉到这个人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他觉得心情有些愉悦,走到光亮处时有些忍不住地发表宏论,“犯贱面前,人人平等。”
  
  乐正继一愣,随即接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膝盖磕青一大块!”白玉霜低头看,不是磕青了,是蹭破了皮,尚有轻微出血,这种伤疼起来的感觉他心知肚明,结疤的时候更是膝盖都弯不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乐正继抬头看他一眼,很是镇定地道,“没事,走吧!”而后很男子汉地皱着眉头忍痛走,瘸了两步才正常。
  
  Z大说大也不大,在里面找个人的难度肯定比不上大海捞针,充其量也就是在大湖中抓一条有标记的鱼这水平,经历了担心,郁闷,愤怒,想砍人,懒得砍人,爱咋咋地的心理变化之后,他们终于在荷花池后面的一条走廊里找到了贺从。
  
  其时贺从抱膝坐在走廊上,时不时伸手拍一下蚊子,而后又嫌恶地把手在短裤上蹭了蹭,继续抱着膝盖打盹。白玉霜明显感到乐正继的气场不对,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他紧跟在乐正继后面走向贺从。
  
  贺从在疑惑地侧耳倾听,迷糊地睁眼确认,清楚地看到的确是熟人来找他之后,蹭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乐正继走过去,步伐缓慢而坚定,一步一步,站到贺从正对面,比贺从矮了半截的他仰头死死盯着贺从,那眼神中的杀气隔着三步远的白玉霜都能明显地感觉到,但贺从不知是脑子里哪根弦断了,竟然无视了这股强烈的气场,而是挠着后脑勺磕磕巴巴地说,“我无意中听到一个八卦,十分劲爆,还打算明天说给你们来着,现在人聚齐了,要不我……”
  
  为了防止濒临暴走的乐正继一把将贺从推进荷花池里造成命案,白玉霜决定引导已经断了神经的贺从小演一出苦情戏码,于是他赶忙打断贺从的天方夜谭,埋怨道,“那么劲爆的事干嘛不回来告诉我们?”
  
  贺从不知是心领神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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