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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之救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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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叶靖心没反应过来,叔叔做事都是这么迅速的?“可是已经很晚了,拓树你也要休息了,明天再去吧,我……”本想说“我没事的”,还是痛得脑壳都要裂开了,痛感一阵一阵击向脑袋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双眉紧皱。
  
  高拓树才不舍得让叶靖心挨牙痛,为了场子里那点鸟事,竟没注意到靖心的异常,懊悔懊悔!快手快脚用冰水浸湿了一条毛巾,拧干,敷在叶靖心脸上,让他捂着,拉起人就出门了。
  
  在电梯里先打电话给丛医生,“喂!给老子听清楚,叫你医院的牙医给我等着,我马上到。”
  
  丛医生睡得正酣,迷迷糊糊接的电话,一听又是高拓树的声音,怒火中烧,叶靖心不是已经出院了吗?不是情况稳定吗?还玩午夜凶铃,大凌晨的看什么牙医,开玩笑,“高拓树,你在说梦话呢还是被人揍掉牙了?到别家医院去,烦人!”就要挂掉电话跟周公继续约会。
  
  “我只说一遍,十五分钟后我见不到你医院的牙医,天亮后你就别想看到你的医院还完整立在那。”底气十足,讲完挂电话,上次吃我靖心豆腐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认识这么多年,不知道我高拓树是睚眦必报的人吗?
  
  丛医生完全惊醒了,听这口气,高拓树这混蛋不是说来玩玩的。舍弃周公,马上打电话给口腔科负责人,心里怒骂着:“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种混蛋!害我短命好几年。”
  
  高拓树拉着叶靖心走出电梯,到车库取车,启动车子,出发。
  
  叶靖心坐在副驾,一手捂着冰毛巾,感觉疼痛缓解了一点。“拓树,这样会打扰人家的。”
  
  “没关系,医生就是用来打扰的。”高拓树侧过头,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贴在叶靖心捂毛巾的手背上,怜爱地问,“还是很痛吗?”
  
  从高拓树掌心传来的温暖让叶靖心感觉安心,似乎连折磨人的牙痛都好多了,“没那么痛了。”
  
  “再忍忍,很快就到医院了。”
  
  “嗯。”
  
  去到医院,那倒霉的牙医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一套白背心条纹胖次,坐在会诊桌后哈欠连连,眯着眼不停点头“啄米”,等着那个丛医生在电话里告诉他的大人物上门看病,心里在打算着天亮后怎样要加班费。大半夜的把人挖起床上班,衣服都来不及换,起码要三倍加班费才能将这可贵的睡眠时间补回来,我的美容觉啊……医生这种工作,真不是常人能做的!
  
  “喂!”高拓树一个字就把他给震醒了,猛地睁大眼睛,眼前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拉着个更年轻的小伙子,小伙子穿了套短衫短裤,左边脸敷着条毛巾,脸色痛苦。这牙医眨眨眼,睡意全飞,这两人,长得好好看啊!莫不是自己还在梦中?
  
  “快点开始,先帮他止痛。”高拓树催促着,不想让叶靖心多受一秒的痛苦。
  
  “是。”牙医照做,心里嘀咕着:“这男人是长得好看,态度可就不怎样了。”
  
  牙医先让叶靖心半躺到躺椅上,叶靖心有点害怕,抓住了高拓树的手不放松。看牙医这种事,没个人在身边真是心慌慌。
  
  高拓树欣欣然充当“护花使者”,握紧了叶靖心的手,十指紧扣。
  
  牙医戴上口罩,目不斜视,内心当然忍不住猜测:这两人是那种关系?检查了一番,说道:“是在长智齿,要拍个片子看位置是否长正了,我先帮他冲洗和消炎。”
  
  施行了一系列治疗措施后,叶靖心感觉好多了,最后拍了片子,医生捏着那片子,说道:“位置有点长歪了,没什么大问题,会正常萌出的。”
  
  “没什么大问题?他都肿成这样了。”高拓树怒目而视,不治好我的靖心,老子把你的牙全拔光。
  
  “呃……”牙医被那骇人目光瞪得战战兢兢的,“我开些药,可以止痛,这两天多拿冷毛巾敷一下脸,食物只能吃清淡的。如果情况没有好转,请再来复诊。”
  
  还要复诊?就是说靖心还会痛?高拓树很不爽,威胁道:“你妹,给我一次性搞定。”
  
  正在开单的牙医拿笔的右手连抖两下,混蛋,关我妹什么事啊?忍着气问道:“请问病人叫什么名字?多少岁?”
  
  高拓树抢着回答:“叶靖心,二……十七岁。”差点脱口而出了。
  
  “静心?哪个静哪个心?”牙医口里喃喃自语,没下笔。
  
  高拓树不耐烦了,放开叶靖心的手,夺过牙医手里的病历单和笔,“我来填。”唰唰几下就填好了,扔回给那牙医。
  
  “拓树……”叶靖心轻轻叫了一声。
  
  高拓树转过脸,严肃的脸色瞬间变得柔和,“靖心,还痛吗?”
  
  旁边的牙医浑身一抖,鸡皮疙瘩掉了厚厚一地。
  
  “不痛了。”叶靖心动动嘴唇,本想说“拓树你不要这么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叔叔对别人似乎都很凶,对我却完全不一样。
  
  高拓树感觉轻松不少,别说叶靖心牙痛,就是他皱一下眉,自己的心就不好受,恨不得替他抚平眉头,代他受罪。明明大半年前自己还把人家的左边脸扇得嘴角流血呢,现在却视如宝贝,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爱情果然不可理喻。
  
  看完牙医,两人离开冷清的医院,车子快速行驶在同样冷清的马路上,明亮的路灯不时闪过车窗,初夏的凉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车厢里,一切让人感觉舒服惬意。
  
  可恶的牙痛消失了,叶靖心感觉从地狱到天堂,双手放松垂在大腿两侧,眼睛望了一会窗外,转过头来望向旁边的高拓树,久久不愿移开目光,心里说不出的感激。这世上有个人虽不是自己的亲人,却真心实意对自己好,这种可靠哪里找?
  
  “拓树……”
  
  “嗯?”高拓树侧一下脸,轮廓明显。
  
  “谢谢你!”
  
  高拓树一愣,心田上有鲜花绽放的“怦怦”声,春意盎然。只是一句普通的感谢话语,从自己在意的人嘴里说出来,真是打从心底感到开心。“呵呵,不用谢。”怜爱地伸手揉揉叶靖心的发,“困了吗?先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嗯。”叶靖心没有躲开高拓树的手。
  
  车子回到公寓的车库,叶靖心已经歪着头睡沉了,高拓树不忍叫醒他,打开车门,小心翼翼把人抱下来,再背到背上,背回公寓,顺便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善加利用,他就不是高拓树,就当擅自收取谢礼吧。人都是贪心的,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什么都不做的话,岂不是大笨蛋?
  
  高拓树快速冲完个冷水澡,也钻进了被窝。他一手撑着头,看着身旁叶靖心安静的睡颜,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嗅到他身上的独特味道,忍不住轻轻将人搂进怀中。
  
  睡梦中的叶靖心身子动了两下,下意识往热源靠近,钻进了高拓树的怀里。
  
  高拓树再次心花怒放,心脏吵闹着,抱紧了怀中人,幸福得不知所措,感觉这就是自己的整个世界。为了不惊醒叶靖心,赶紧关灯睡觉,黑暗中还不忘上下其手,多多补充“能量”。
  
  高拓树就是这样一个人,强硬起来不要命,温柔起来要人命。就算再强大,卸下了重重盔甲,也不过是孤独的凡人一个,渴望在意的人的一句平常话语,一束温柔目光,一个温暖拥抱。谁人又不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  





☆、顺水推舟

  
  折腾了大半夜,生物钟自动调节,两人都一觉睡到大中午。灿烂的阳光透过质感飘逸的窗帘照进房内,春光明媚。
  
  叶靖心还没睁开眼,手掌就摸到了一堵温暖结实的墙壁,温暖的……墙壁?
  
  他大吃一惊,猛地睁大眼睛,眼前赫然出现高拓树心满意足的睡脸,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额头上,温暖舒适。自己的手掌正扶在高拓树从敞开的睡袍露出的胸膛上。
  
  “唔……”叶靖心反射性缩手,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跟叔叔睡一起了?脑瓜活动,记忆闪回,记得是昨晚看完牙医回来的路上我睡着了,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再瞄一眼现在的这种姿势: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叶靖心的头正枕在高拓树一只手臂上,高拓树另一只手绕到叶靖心的背部,搂住他的头,将人完全锁在怀里,连下1身也不放过,一条腿稍微伸进叶靖心两条小腿之间,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叶靖心的大腿上。
  
  “呜……”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的叶靖心脸红耳热,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抬起高拓树搂着他头的那只手,就要退出他的怀抱。
  
  还做着美梦的高拓树感觉到动静,一把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喃喃低语:“乖,别动……再睡一会……”那坚硬的东西戳到了叶靖心的大腿。
  
  “呜哇!”叶靖心惊叫了一声,顾不得会吵醒高拓树,猛地翻身爬起,钻出被窝,跳下了床。
  
  这下高拓树完全醒了,睁大双眼,看到立在床边的叶靖心,别着脸,还红肿的左边脸颜色变得血红了,连耳朵尖都泛红,脸色尴尬。他诧异地问:“嗯?怎么了?又牙痛了?”
  
  叶靖心依旧别着脸,心脏咚咚咚,“不是……叔叔,我先出去了。”像只兔子逃也似的开门蹿了出去。
  
  高拓树还懵然不知,又眯了一会眼,然后动动那只半麻的手臂,掀开被子时才发觉真相,啊,原来是自家“儿子”一大清早就起床了。一掌拍在脑门上,“真丢脸啊!高拓树你这人差劲透了!”对着这个人,这么容易就有反应了?
  
  躺在床上继续磨蹭了几分钟,脑海里想着待会要怎样应对叶靖心这种纯情小子。想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与其刻意解释,不如什么都不说,让他猜不透,这样也许才会眷恋我。
  
  又想起自己搂着叶靖心睡了一晚,被子上还留着他的体温呢,忍不住将那张被子抱在怀里使劲揉啊揉,心里溢满甜蜜,花痴地傻笑了两下,吹着口哨起床,进卫生间,又得靠右手解决了。
  
  等高拓树搞定,换好衣服出来吃早餐,不是,吃午餐时,叶靖心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身体微微晃动,手上翻炒的动作熟练连贯。
  
  高拓树望着叶靖心忙碌的背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般,不由自主走过去,站在叶靖心身后,故意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靖心……”暧昧诱惑的语调。
  
  叶靖心敏感得肩膀一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马上恢复过来,低着头,“嗯,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高拓树盯着叶靖心开始发红的耳朵尖,连上面那一层细密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真想一口咬上去。“你的牙还痛吗?让我看看。”高拓树站到侧边,一手轻轻掰转叶靖心的脸,一看,红肿似乎消退了一点,“好像没昨晚那么肿了。”
  
  “嗯。”叶靖心低了眼,闪避着高拓树的摄人目光。
  
  高拓树得寸进尺,“张嘴给我看看。”
  
  叶靖心踌躇一会,关掉火,缓缓张大了嘴巴。
  
  高拓树捏着叶靖心的下巴,眯起眼仔细观察,鼓起的红肿牙肉似乎也没昨晚那么严重了,松一口气。
  
  高拓树观察完,望见叶靖心微微颤动的粉红舌头,瞳孔瞬间收缩,暗暗咽了一口口水,随即恶趣味发作,“别动。”捏紧了他的下巴,突然抬手往他口腔伸进一指,指腹轻轻按在那块牙肉上,“让我看看你的牙长出来了没。”——又不是长韭菜,哪有这么快啊!
  
  “呃……”叶靖心浑身僵住。
  
  高拓树手指轻轻按揉着,“还很痛?”
  
  “呃……”有根手指在嘴里,叶靖心根本不能好好说话,舌尖颤动,一不小心舔到了高拓树的指肚。
  
  温热湿润的触感像电流般由手指传遍全身,仿佛打了一针强心剂,高拓树一阵酥麻,下腹发热。又要有反应了,他竭力抑制欲望,深吸一口气……我再忍。依依不舍地把手指退了出来,拖着条长长的银丝。
  
  叶靖心合起嘴巴,舌尖舔了一下那块牙肉,感觉脸更热了,耳朵尖都染上了细软的红,“拓树……我已经不痛了。”慌忙掩饰,转过脸拿碟子盛菜。
  
  “嗯。”高拓树举着那根手指,指尖处晶莹的津液诱惑着他,不知该怎么处理。
  
  叶靖心催促道:“拓树,快洗手,要吃饭了。”
  
  “噢……”高拓树心不在焉地回应。啊,可恶~~把人接回来都一个星期了,才这么点进展,何年何月老子方可得偿所愿?我的心,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明白?直接告白吗?会不会把你吓跑了?会不会讨厌我这种人……大脑转得像启动的直升机机翼那般快,一秒内就闪了上百种告白方式,最后感觉哪种都不合适,脑袋疼,不想了……目光盯着一旁的叶靖心,快点注意到我啊!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明白我对你的特殊感情,要让你心甘情愿被我吃干抹净。他放下手指,洗手,吃饭。
  
  叶靖心谨遵医嘱,两天后,左脸的红肿消失了,牙肉也恢复正常,那颗智齿已经冒出了一个小白点。高拓树借机再次“观察”后,也完全放心了。
  
  下午高拓树接到韩中原的电话,说一直在调查的关于叶靖心遭遇绑架贩卖和叶靖龙的死因这两件事取得了突破,需要详谈。
  
  高拓树望一眼坐在钢琴前的叶靖心,说一句“我马上过去”,挂电话。走到钢琴边叮嘱几句心上人要在家等他,趁机在他额角处亲了一记,不得不出门去。
  
  叶靖心抬手摸摸被高拓树亲吻的额角,那块皮肤在发烫,转头望向正在门口换鞋子的高拓树,心里有丝不舍。正好高拓树换好鞋子,抬头回望他,四目相投,心脏颤抖。叶靖心照常牵起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高拓树挥挥手。
  
  高拓树发愣,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也对叶靖心挥了两下手,又得意地吹着口哨打开门,出去了。
  
  叶靖心继续弹钢琴,心境却不知不觉起了变化,明明是首欢快的曲子,弹着弹着怎么变得伤感了?感觉无趣,停下手,望望空寂的客厅,无聊感泛滥。走到电视柜前,翻出一张最爱的CD,放到碟机里。舒缓的音乐响起,半躺到沙发上,睁眼定定望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是高拓树送他的手机,心里还是莫名的空虚,平时一个人也没问题的,只要有钢琴,有音乐,就没问题,刚才也还好好的,为什么拓树一出门就不一样了?
  
  想不明白,躺倒,蜷缩起身子,眯着眼睛,准备睡一觉,睡着了时间就过得快了,拓树很快就回来了。
  
  高拓树去到办公室,韩中原已经拿着资料在等着了,马平川也站在办公桌前准备向他汇报情况。
  
  “高董,这是暂时查到的线索。”韩中原把几页资料放在高拓树面前。
  
  “直接跟我讲。”高拓树坐到办公椅上,拿起资料,凝着目光阅读。
  
  “是。当时贩卖叶靖心的那个地下拍卖场的负责人叫章华,道上称“人贩章”,就是从您手里接过支票的那名男子,另外一名负责收购人蛇的叫胡东海,人称“胡大炮”,是当时递给您戒指的那名矮小男子。这两人所领导的团体做这行已多年,被贩卖者多为无家可归的年□童和家道中落的年轻男子,就像我们当初在会场所看到的,这团伙主要向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豪提供货源,牟取暴利。作案手法隐蔽,似乎政界有人暗中维护,所以一直猖狂。年后一段时间这伙人都没露面,最近一个月才开始活动,所以属下暂时只查到这些消息,平川所负责的有重大发现。”
  
  “说。”高拓树双眉微蹙。
  
  马平川开口了:“老大,我在对两人进行暗中调查时发现胡东海经常接触的人较稳定,多是一些老练的流氓地痞,人蛇也多是从他们手上购买的。在胡东海接触的人里面,您手上这名叫牛志伟的确定是当时绑架叶靖心的元凶……”
  
  “确定吗?”高拓树目光锁定资料上那位长得肥头大耳、牛高马大的黑胖子,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真他妈的让老子反胃!”
  
  “确定!”马平川语气很肯定,“这人还有另外两名固定的同伙,多在本城周边地区活动。牛志伟以前犯案不少,经常斗殴和偷窃,从去年开始转为专门替人解决‘麻烦’,涉及人口贩卖甚至谋杀。此人性格比较鲁莽,心狠手辣,也很狡猾,每做完一票就消失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出动。昨晚我跟踪牛志伟,他正在酒馆和一些同伙一起庆祝,喝大了,吹起牛来,爆出以往事迹,其中提到‘去年就替人搞定了叶家两兄弟,赚了多少钱’这样的话,所以属下确定这人是绑架元凶。”
  
  “替人搞定?”高拓树眉头紧锁,看来事情不简单,还有幕后主使……再想深一层,哼!就算你是天皇老子,我也要把你挖出来,一切威胁我的靖心的害虫都得铲除。“中原,叶靖龙的死因查得如何?”
  
  韩中原扶扶眼镜,“是。我通过关系查到当初的警方调查记录,上面记载的事故原因是叶靖龙在本市一家超市门口被凶手错认为是自己前女友的男友,凶手为情所困,猛击叶靖龙头部并挥刀相向,误杀致死。而医院的抢救记录写明,病人头部遭受重创,腹腔破裂,直接死因是失血过多。警方上门抓获凶手时,凶手已在家自缢身亡,因此案子很快完结。当时叶靖心和他堂哥叶木彦就叶靖龙的死向公安机关提出过再次侦查的请求,被驳回,但是……”
  
  “但是什么?”高拓树放下了手里的资料,又有其他隐情?
  
  “凶手的前女友是牛志伟的人。”
  
  高拓树沉吟着,这就是阴谋。事情快清楚了,把那令人作呕的黑胖子“请”过来,迷雾才会散去。他迅速作出决定,“中原,‘人贩章’那里先放着别惊动,平川,带足人把那姓牛的连他的同伙一起带过来,我要亲自审。”
  
  “是。”两人同时应声。
  
  高拓树又追问道:“叶家破产的事是什么原因?”
  
  韩中原答道:“叶靖龙去世前,他公司的财务状况不太好,向银行贷过款,他死后不到半个月,由他最后经手的一批价值三千四百多万的共十二幅画作被鉴定为赝品,损失惨重,直接导致破产。”
  
  如此贵重的赝品?叶靖龙是草包吗?还是被设计了?“有没有嫌疑人?”
  
  “目前尚未查到,我会继续追查。”
  
  高拓树脸色冷峻,还有另一个心腹大患,“高拓峰那边有什么动静?”
  
  “高拓峰一个月前已经回国,貌似高进明住院了。”韩中原如实报告。
  
  高拓树脸色毫无变化,呵,高老头子终于撑不住了。“行了……你们做事吧,万事小心点!”
  
  “是。”两人都出去了。
  
  高拓树处理完这堆事,心事重重,马上拨电话回家,很想听听叶靖心的声音,只有确定他安全自己才能安心。电话响了三四声,没人接,睡午觉了吗?还是上厕所了?挂断,过一会再打回去,还是没人接。心脏不安起来,打手机,响了很久,完全没回应,那台手机在茶几上孤单地闪着光,叶靖心却不见了人影,房子空空。高拓树心慌意乱,马上叫中原启动追踪器定位,最后屏幕上显示叶靖心的位置在“高娱集团”里。
  
  高拓树一看,怒气冲天,“臭女人,玩什么花样?”
                      
作者有话要说:  





☆、推波助澜

  
  当时正睡着午觉的叶靖心,在半梦半醒间,突然听到清晰的敲门声,“咚咚咚”,一声声像是敲在耳边一样,扰人清梦。
  
  “混蛋,给我开门。”是梁秋岚那把尖细的嗓子,又闯上门来了,输了密码后却打不开门,气得她七窍生烟,双手捶着门,大喊大叫。
  
  叶靖心被吵醒,迷迷糊糊爬起来,揉着双眼走到门边问道:“你是谁?”
  
  “是我,梁秋岚。”声音穿透力十足。
  
  “谁?”谁是梁秋岚?
  
  “高拓树的表姐,快给我开门。”
  
  啊,是上次那个姐姐。叶靖心就打开了门,看到梁秋岚叉腰站在门口,瞪着一双大眼,气鼓鼓的,“臭小子,再不打开老娘就把这扇门给炸了。”
  
  “……姐姐,拓树今天不在家。”
  
  咦?会叫那家伙的名字了?就是知道他不在家才过来的,这回要先斩后奏。梁秋岚盯着叶靖心迷糊的样子,催促道:“你快点换套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哎?”叶靖心一时没弄明白,“去哪里?我答应了拓树要待在家里的。”
  
  “带你去拓树的公司啊,他跟我说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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