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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了穿衬衫的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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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家就是用那种‘贵得要死’的东西的人啊。你以为他和咱们一样啊?”揉揉周文强的头发,这孩子真的是不晓得楼毓天到底多有钱啊?“走吧,去那里买吧。正好楠楠的香水也用完了。对了,你带钱了吧?”那里的东西可不是普通的贵,以他现在腰包的程度,撑死也就够给肖楠启买一瓶香水的,周文强这边他可帮不上忙了。
“带了楼先生给的一张卡……他说,日用品都用这张卡买。”周文强低声道,他从没用过那张卡。一来,一般他都是去菜市场买菜,那个地方,呃……自然是用不著这个东西。二来,就算是在超市,也一般都是买自己的东西,楼毓天一般都不用他买什麽的,而他也很自觉的自己掏腰包,自然也用不到那张卡片,所以那个东西对他来说,还是很陌生的。
“行了,那就去吧。”拉著有些不情愿的周文强,大踏步地走向……收银台,好歹也得把这边的帐先结了啊,不然,那叫偷盗行为啊。
这抢钱,不,是购物中心里的迎宾小姐也是很有眼光的,好歹也在这里一直看著进进出出的人们。看进来的这两个人就不像是可以在这里消费的起的人,所以虽然仍行礼表示“欢迎光临”,但是笑容一看就是打过折扣的,还是一折……
“请问您两位要买什麽呢?”导购小姐也是一脸的淡笑,心里却窝著火,一看上去就不是什麽有钱人,怎麽就偏偏倒霉让她负责引导呢?哼!就等著他们说出那些便宜货时,自己马上狠狠地抬起下巴告诉他们:“这等便宜货,我们这里不卖!”
“呃……我们买的是……”周文强掏出已经用完的瓶子给导购小姐看,“就是这个的精油,还有这种牌子的香水。”真好,人家还是没有白抢钱,居然还有帮忙带路的,可是上回为什麽没有?──原因很简单,上次周文强进这里时,人家的楼层经理不在旁边,这次在。碍著楼层经理的眼神和这个月的奖金,导购小姐也得上来表示一下。
“这……这两种吗?”看著那两个已经用空的包装,不会吧?现在假货也很多的。
“对啊,”周文强点点头,“你知道它们的柜台在哪里吗?”
“我,我带两位过去。”哼哼,肯定是假货,虽然她分辨不出来,但这两个柜台的售货小姐都和她很熟,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拿著这个东西去了之後看到真货的价钱时的表情。
事实证明,脸色难看的是导购小姐和销售小姐。周文强和王威一起过去的时候,她们的心理活动和导购小姐没有什麽区别,其实对她们来说,一个月的工资都未必能买得起一件她们销售的货物,可是,站在这个柜台里,就硬生生地觉得高人一等。
所以在周文强和王威拿著已经用完的包装给她们看的时候,她们的第一反应是──会不会是旧瓶子装新酒?也就是说,包装虽然是真的,但里面的东西……
走出购物中心的时候,王威那个美啊,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今天他算是体会到什麽叫做“有钱的就是大爷”了。哼哼,让她们以後再狗眼看人低。
“王哥,你在高兴什麽啊?”周文强有些受不了王威那太灿烂的笑容。
“文强,你没有看到那些女人态度的转变吗?哼哼……”
那些女人的嘴脸周文强不是没看到,相反,这种态度,这种嘴脸,对他而言,早就领教过了,在他还是被称为“民工”的时候,那时候,那个时候……

“你们是谁?”当楼毓天和肖楠启轻轻敲响那个标著“沈君慈”名牌的高级病房门时,开门的是一个戴著无框眼镜表情冷淡的年轻男子。
“哦,我们是君慈的学长,听说他出车祸了,过来看看他。”肖楠启抢先开口。
年轻男子皱了皱眉,看看面前这两个衣冠楚楚,绝对脑门上贴著“菁英”两字的人,不太情愿地侧身让路,让他们进到房门里。“他还在睡著。”
进入病房之後,那个躺在病床上看上去虚弱无比的人立刻映入眼帘。
“君慈,咳,他没有什麽大碍了吧?”放下在外面买来的花篮,楼毓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他命大,肋骨断了三、四根,险些插到肺里。其他也没有什麽,只不过,落地时头部受到重击,记忆有损。”年轻男子轻声地回答著,“你们是他什麽时候的学长?”
“哦,大学时候的。你是……”看著那人与沈君慈有些相似的面容,肖楠启瞪大了眼睛,“你是他的弟弟吗?”他有一次听沈君慈不小心说漏嘴讲过这个弟弟,很……不简单。
“对,我叫沈恋翔。还没有请教两位的大名。”沈恋翔有著不同於年纪的沈稳。
“哦,我叫肖楠启,他叫楼毓天。比你哥哥高两届。”
“你是说,君慈他,失忆了吗?”刚刚没有出声的楼毓天再次开口。
“嗯,”眼底一暗,沈恋翔点头,“可以这麽说吧。他除了记得该怎麽说话以外,其他什麽都不记得了。”有些事情,和这些人也说不清,只能这麽讲了,事实也是这样不是麽?
楼毓天和肖楠启面面相觑,这该怎麽办?本来想求那人可以帮个忙,让楼毓珊免於被起诉,可是他居然把什麽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听他弟弟的话,沈君慈现在只知道该怎麽说话了,那就是连家人在内的所有事情都忘光光了,那让他们该怎麽开那个口啊?
看著两个人面有难色,沈恋翔又开口道:“楼先生如果是想替令妹来求情的话,我想还是没有那个必要了。”语气中的冷硬,让人听了就不舒服。
“你怎麽知道……”肖楠启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据沈君慈讲过,他这个弟弟,有本事的很,楼毓天和楼毓珊的关系,相信他早就知道了,这麽半天都没开口,大概也是看在哥哥沈君慈的面子上了。而且,沈君慈还讲过,这个弟弟,也无情冷硬的很……
“沈先生,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楼毓珊的这件事,我本不想管,甚至可以说,我根本就不认为她是我的妹妹。只是,为了家母的骨灰,我不得不硬著头皮来求你哥哥。”
“毓天?!”肖楠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楼毓天会连这种事情都说出来。
楼毓天没有理会肖楠启那震惊到眼珠都快要掉下来的表情,只是很沈著的看著沈恋翔。他必不想把自己的私事张扬出来,不过,他向来明白何谓知己知彼,在那件事发生之後,就已经查过沈恋翔这个人了。再加上之前沈君慈那次醉酒之後向他们吐露的“隐私”,所以他决定,与其藏著掖著,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告诉沈恋翔自己为何会淌这混水。然後,“而且,我保证,如果沈先生日後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会竭尽所能。”
仔细地打量著楼毓天,沈恋翔扬起唇角:“真不愧是楼氏的老大,你这麽说,实在是让我无法拒绝你的请求。只是,家兄那里,我还要再问问。”
“君慈什麽都不记得了,你要怎麽和他说呢?”肖楠启问道。
“他已经醒了,我们现在就可以问问他的意见。”说完,三人同时看向病床上的人。
那不像是他们认识的沈君慈。这是肖、楼两人看到沈君慈的眼睛时脑海中同时跳出的想法。他们认识的沈君慈,没有那麽利的眼神,没有那麽冷的气质。
“哥,你都听到他们说的了?”走到沈君慈的身边,沈恋翔开口道。
“我为什麽要替差点害死自己的女人说好话?”沈君慈大概是因为失忆以来什麽不记得了,没有常说话,所以一开口,声音沙哑的很。
“没必要说好话,只是不告她就行了。”沈恋翔尽量用最简单的话来解释。
沈君慈看向楼毓天,眼前的这个人在他看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那个人是你妹妹?”
“正确的应该说,她是这次可以利用的人。”不是麽?如果不是楼毓珊惹出这个祸来,母亲的骨灰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从那个人手里要回来。
利用自己的妹妹?还说得这麽理直气壮不心虚?沈君慈扬起眉来看向楼毓天,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一点回避、心虚都没有,有的,只是坦然。“你和家人相处不好?”
“……”楼毓天拒绝回答这个什麽都不记得的人的弱智问题,最起码在他看来是弱智的。
“我可以不告她,但是,”看著楼毓天,沈君慈继续道,“你欠我们兄弟各一个人情。”
“可以!在我能力范围之内。”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沈君慈麽?而且,据说,失忆的人不是应该,嗯……什麽都不懂了,而且,嗯……还认生麽?看来,真的只是“据说”……
顺利地与沈家兄弟谈判结束之後,楼毓天与肖楠启开车出了医院的大门。
“那个人,真的是沈君慈吗?不是说,失忆的人什麽都不懂了吗?”肖楠启奇怪地道。
“他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变白痴。”楼毓天边开车边接话,“不过,失忆是失忆了,可是,感觉他和以前的性格什麽的都不像了,以前,沈君慈有那麽锐利的眼神吗?”
“啧,不对啊,君慈他虽然很聪明,但是眼神很柔和,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类型啊。”肖楠启也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说,这失忆之後,人的性格都会改变吗?”
“谁知道,反正咱们谁也没失忆过,也就没有这个经验了。”楼毓天耸耸肩,放弃研究这个深奥的问题。“对了,君慈的弟弟,你觉得如何?”
“如何?我对他没感觉,我已经有王威了。而且我也不认为他适合你,他太强势了。”
听了这话,楼毓天气得差点儿没把车开到迎面驶来的警车上。“我是问你那个方面吗?”
“呵呵……开个玩笑嘛,你的神经绷的太紧了。那个人麽,少惹为妙,如果他找你帮什麽忙,尽力帮好了。而且,他一定会对我们有帮助的──个人直觉认为。”加上最後一句。
“一定会有帮助的。”沈恋翔,绝对不是普通的中医师,这个人,绝对会有用处的。
 “如果想达到你的目的,就要尽快融入这个社会,这个世界。”
“我知道,去把那个……电视?对,电视打开。”这东西可以帮他尽快了解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因为电视的打开而多了声响。“你确定,要找的人就在这一世麽?”
“师父是不会算错的。这个人在说什麽?我听不懂。”
“他在说英语。如果不在呢?我的意思是说,那个人不在这一世。”
“不可能。英语是什麽?是方言麽?那个人怎麽长得那麽奇怪,好像鬼一样。”
“算了,随便你吧。反正,你要记得别让我的家人伤心。英语不是方言,是另一个国家的语言,还有,那个人不是鬼,是西方人,和我们东方人本来就长得不一样。”
“放心,既然成了他,自然会尽他为人子的责任,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到的。”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两张在看到他醒来後还带著泪的欣喜若狂的慈祥面容。




爱上了穿衬衫的你21

二十一、
公证处门口
“为什麽非要来这里?”楼父皱著眉看著那公证处的大门,今天早上破天荒的收到儿子的电话,还以为是小珊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呢,结果竟然是叫自己来这个地方。
“我想,我们还是签个合同比较好。”楼毓天淡淡地道。虽然恨他入骨,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优秀头脑,一半是来自这个人,他可不想等楼毓珊没事之後,这个人却毁约,口头的承诺永远比不上白纸黑字来得真实一些不是麽?
“合同?你和我签这种合同?”楼父惊讶地瞪大眼睛,“这种事有什麽好用合同来约定的?”他以为自己不会把那个给他麽?虽然……“哼!签就签!”
见到事先约好的公证处的主管後,两人一起坐到了沙发上。“两位喝点什麽?茶?还是咖啡?”楼毓天的朋友,公证处的主管李钰问,昨天晚上被楼毓天叫出去还以为他想增进一下感情,结果竟然是要让自己给他的一份合同做公证,而且,居然还是……。
“没必要,李钰,那份合同你看过了吧?有什麽问题麽?”楼毓天开门见山地道。
“没有什麽问题,一切都符合要求。”一谈到专业性的问题,李钰收起客套的笑容。
“那好,拿过来给他看。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就签字好了。”後面这句话是对楼父说的。
愤愤的签了字,楼父站了起来:“最好明天一早我就能接小珊回去,不然,我就当著你的面把它倒掉!”说完一甩袖子离开了这里。
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楼毓天压住了心中的怒火,认真地收起一份合同。明天,明天他就可以带回妈妈的骨灰了,所以,在这之前,他一定要忍耐!
“毓天,不多坐一会儿吗?”见楼毓天起身要离开,李钰忍不住开口道,“最近都很少见到你,不管是酒吧还是别的地方。听说你都按时回家,怎麽,金屋藏娇了吗?”
藏娇?楼毓天不由得好笑地瞪了李钰一眼:“浑说什麽呢,我只是这段时间比较累而已。”
“是麽?是为了这件事?”李钰斜眼看著楼毓天,大大的眼睛里尽是怀疑。
“什麽都有,公司的,家里的,个人的。”耸了耸肩,楼毓天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麽,今天晚上,去‘深蓝’轻松一下吧。”抚上对方的胸膛,李钰的笑带著诱惑。
“今天可不行。”楼毓天也笑了,抓著那只捣乱的手,“你没听到我明天有重要的事要办麽?明天晚上吧,等事情办完,明天晚上好好放松一下。”真的需要放松一下了。
回到公司的办公室之後,楼毓天便吩咐秘书:“帮我叫一下财务肖经理。”
“楼总,肖经理十分锺之前还在您的办公室,不过後来有事离开了,他说要离开公司一下,让我见您回来之转告您,如果有事给打他电话。”没想到秘书却马上回了他这麽一句话。
“出去?他有说是什麽事麽?”楼毓天意外地问道。
“没有,不过他的脸色不太好。”肖经理走的时候脸色铁青,实在让她害怕。
“行,我知道了。”进了办公室之後,楼毓天拿出手机,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开机。开机之後,便有提示他有五个未接来电,全都是肖楠启的电话,到底有什麽急事呢?
回播回去後,没响两声,便被接了起来,还没等对方开口,楼毓天便道:“有什麽急事让你连著给我打了五通电话?王威出墙了麽?”戏谑的口吻暗示他此刻心情的愉快。
“毓天?”孰料接电话的正是被楼毓天“怀疑”出墙的王威,“是毓天吗?”
“王威?”看了看那个号码,没错,确实是肖楠启的啊,“怎麽你拿著他的电话?他呢?”
哼,要不是我拿著,还不知道你居然会如此说我,王威撇了撇嘴。不过这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在医院,就是你上回住院的那家,楠楠正在和别人谈话。”
“医院?”楼毓天一听这个眉头一皱,加之又听到了肖楠启在那边激动地声音,实在让他有些不放心,难道说那次的手术不成功?不应该啊。“出了什麽事麽?你还是楠启?”
“都不是,”王威一手按住激动的肖楠启,以免让他扑上去揍那个已经被自己打的遍体麟伤的家夥,“我们都没事,是文强,让人给打了,现在在医院里做著检查。”
“什麽?”楼毓天一惊,“文强让人给打了?什麽时候?在哪里被谁打了?为什麽?”
听著楼毓天不亚於他这专业人士的询问,王威苦笑地摇了摇头,“你如果没事的话,能过来一趟吗?我一个人顾不住两边。楠楠要发飙了!”一边暴怒的肖楠启要动手揍人,一边受伤的周文强检查还没有做完。他真的是顾不上来了啊!!
“我现在就过去,你先稳住楠启再说,千万别让他打人。”开玩笑,肖楠启的拳头,有几个能受得了的?先别说哪一方的对错,就被他打过的人,有错也变没错了!
飞车赶到医院之後,楼毓天问过导诊护士之後,来到了“出事地点”。如果不是心中事有,眼前的情景真的能让他乐出声来。王威用力地抱著一直想挣脱他扑上去打那几个吓得蹲在地上的已经是遍体鳞伤的家夥,而一旁的看上去像是医生的人则闲闲地坐在那里看戏。




爱上了穿衬衫的你22

二十二、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楼毓天沈声道,他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毓天?”肖楠启停止了挣扎,让王威大大的松了口气,但仍不放心地紧盯著他。
看了看这里的情况,楼毓天了然地看向那边貌似可怜虫的几个仍不敢站立的家夥,“是他们打的人麽?”可是,如果在一般人看来,似乎他们更像是被打的那一方。
“没错!!”肖楠启的恶声恶气外加恶狠狠地目光,让那几个人吓得一哆嗦。
“到底是怎麽回事?文强人呢?”楼毓天问那个看上上去还算正常的王威。
“他在拍片子,脑部的CT。这件事,唉,其实,说的官方一些,应该算是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吧。”王威挠了挠头,找了一个文诌诌的词来解释。
“嗯?”楼毓天皱了皱眉,当初楠启给自己的资料里是显示周文强曾经做过农民工,而且工资也没挣到还差点被其他人给他打,难道就是那次的事?
“今天文强遇到那个包工头……”王威不客气地拿起一旁似乎是医生的茶水喝一大口。
今天上午,当王威同志到了单位,在一群好友羡慕的眼光下打开自己随身拎的包,准备拿出今天的饭菜来让他们馋馋。呵呵……这帮家夥,这两天中午看他能吃上“人类的饭菜”,眼都绿了。尤其是雷子──警校时就是损友的张雷,更是嫉妒到不行。
“噗!威子,敢情你今天吃这个啊?那你慢慢品味吧!”一群“饿狼”看到从王威包里拿出的竟是他昨天和文强一起从超市买回来的一大包肥皂後,大笑地离开了。
“……”怎麽回事?他明明记得文强把饭盒给他放到包里的啊。怎麽会变成这个东西?
“喂?”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刚响没多久,周文强便接了起来,“王哥?有什麽事吗?”
“那个,文强,我的饭盒怎麽变成一大包肥皂了?”王威郁闷地看著那一大包吃了只可以洗肠的东西,“我记得今天早饭的时候,明明看到你把饭盒帮我放进包里了啊。”
“啊?你等等,我去看看。”周文强放下电话後冲到了卫生间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包来,打开一看,立刻哭笑不得起来,拎著包走到客厅,“王哥,你拿错包了。”
王威的那个包,和楼毓天家里卫生间放杂物的包长得一模一样,“一看你拿那个,我就总觉得里面放的不是饭盒,而是楼毓天家的卫生纸或者是肥皂什麽的。”──虽然经肖楠启如此恶毒的评价,但王威仍对自己的包情有独衷,仍然天天拿著它。
本来也没有发生过这类事件,可偏偏今天周文强本来是要把肥皂拿到卫生间里放到那个包中,可偏偏在他拿包的时候,楼毓天在外边喊他,他一时顺手,就拿了出来。
结果……在他没注意的时候,王威以为他帮自己把包从厨房拿到了客厅的茶几上,就那麽顺手拎走了。而周文强从楼毓天的房间出来之後,发现包不见了,找了一下,发现居然被人扔到了厨房的餐桌上,也没注意,就那麽又拿回卫生间了。
“……”
“……”两方都沈默著,半晌,王威开口了,“文强,你帮我把包拿过来吧。”
“啊?那里面的东西呢?要不,我重新给你做吧。”剩下的这个,就自己中午吃了吧。反正卫生间自己每天都打扫的很干净,自己不会嫌弃的,但给王哥,总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你家那卫生间比我们这儿张雷的宿舍还干净得多,拿过来吧。”不理会一旁的张雷一听此话,眼睛瞪得比牛还大地冲过来要灭他的口,王威笑著说道。
就这样,周文强拿著王威的“饭包”离开了家,去给王威送饭。结果,快到王威单位,也就是市公安局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从前面商场出来的一男一女中的那个男人非常的眼熟。想了想,那人正是当初他和钱叔为之“工作”的包工头。没错,那颗大金牙在大太阳底下耀眼的紧,那时自己还想,乖乖,他这一颗牙,大概就够自己全家几个月的生活费了吧?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他了,一想到那个还在家里拖著半病身子的钱叔,周文强的头脑就是一热,大踏步地冲了过去,挡在了那两个人的面前。
“於头儿,好久没见了。您现在挺好的啊。”周文强开口道,看那个人一脸的迷茫,显然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我是和钱叔,哦,也就是钱富贵一起去年底的时候在XX单位盖楼时给您打过工的强子,周文强啊。您不认得了?”
那人显然是想了起来,虽然眼底掠过一丝的忙乱,但毕竟是在社会上闯荡了这麽多年的老油条了。仍是一脸的迷惑:“XX单位盖楼?我不知道这个事儿啊,小孩,你认错人了吧?”
“怎麽会呢,”看他想抵赖,周文强心里燃起了火苗,但仍压制著笑道:“您看,您不认得我有可能,可怎麽能忘了那麽大的一件工作呢?而且钱叔,哦,钱富贵,那时你不是还和我说,你们两个曾经一起干过活,两个人好的和一个人似的吗?您看,当初工程一完了,您立刻就不见人影了,大家都找您找了那麽久,差点还因为这事打了钱叔,您能不能把欠大家的工钱都还给大家啊?我的那份可以不要,但是钱叔为了这件事,还大病了一场,现在还在家里病怏怏著呢。就算看在当初朋友一场的份上,您也该……”
“我说你这小孩烦不烦?我说过不认识你了,你怎麽还在这里废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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