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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了穿衬衫的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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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会唱啊。”周文强涨得满脸通红,“我真的不会唱歌,而且,现在流行的那些什麽歌曲,我更是半个都不会唱!”当初上学住校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围在一起听听收音机什麽的,可是後来他在家里了,家里的父母根本对那些东西嗤之以鼻,他也不会主动提出要听那些,而到了这边,更是没想过听歌这回事,又怎麽会对流行歌曲有什麽“研究”呢?
“哎呀,没事啦,就算是唱以前的老歌也要唱啊,大家出来就是要玩高兴啊。”
“就是就是,你放心,就算你唱得再走调,我们也不会笑你的,唱吧,要不,清唱好了。”
“咦?周文强,你们宿舍都没有人听歌的吗?不会吧?”果然──还是有这种没有眼色,不知道该说什麽的愣头青在。在其他人的注视下,那人还有些奇怪地问著,“怎麽了?你们看我干什麽?我说错什麽了吗?我一开始就想问了,都被他们拦著,你怎麽会在这里?你的学校好像不在这里啊,难道,是什麽休假?还是什麽……”
深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得来不是麽,周文强扯了抹笑意,正准备回答,一旁却已经有人开口了:“怎麽,你不知道吗?他没有去上学,而是参加自考了。”是简池越。
“啊?为什麽?唔……”那个愣头青还想问什麽,却被一旁的人捂住了嘴。
“还能为什麽,没有钱付学费嘛!”问者呆呆的无心,答者却恶意的有意。
“简池越,你喝醉了。”岳红推著半靠在沙发上的人,有些尴尬。
“我哪里醉了!”简池越一甩肩,把岳红的手甩开,“我这叫酒後吐真言!我伟大!我替其他的人解惑了我,再说,我也没说假话啊!他本来就是因为没钱才没上大学改报自考的嘛!”
“简池越,你醉了,别说了。”“就是就是,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扫兴的了,咱们唱歌吧,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就是啊,对了,下一首歌,下一首歌该谁了?咦?简池越,该你的了,快唱吧。”同学们七嘴八舌的打著圆场。而那个问了蠢问题的人更是一脸的愧疚。
周文强淡淡地看著被人围住的简池越,突然心间开朗了,本来就是,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没有钱,又不是他的错,报自考,因为他不想放弃这个求学的途径,自己,一点错也没有。“他没有胡说,我确实没有上大学,原因也没说错,这後续,他还是讲对了。”说著,不著痕迹地扫了岳红一眼,她果然很难堪的低下了头,简池越知道的所有,果然都是她讲的。
“不过,我可以和你们打赌,当你们大学毕业的时候,那时我也一定已经拿到了自考的毕业证书。”不,说不定,会比他们还早。
“哇!文强,好样的!”一个豪爽的女生拍了拍他的肩,“我相信你!加油!”
“我听一个表姐说,自考特别难过呢,尤其是每次都过四门才能差不多一年半拿到毕业证书呢。”一个男生抓抓头,“而且,都没有人教,想想都头大呢。”
“那文强,你有可能,比我们还早拿到毕业证书了?好厉害!”那个因为他的“无知问题”才搞得现在场面这麽尴尬的男生也赶紧开口来弥补自己过失。
“我才刚报上,还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那个,时间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再待下去,只能使得大家都玩不好,那麽,他这个“异类”还是早点退场吧。
“哎呀,还早呢,再玩一会嘛!”“对啊,再玩一会儿吧,大家好不容易见面的。”
“不了,下次吧,我现在住在亲戚家里,回去太晚不太好。”拿起放在角落的行李,他转身离开了那个让人尴尬、憋闷的小包厢大步地走出歌厅。
走出歌厅才发现,那个,他,迷路了!
两眼一摸黑的,根本不知道此地为何处!虽然在这个城市也待了不少日子,可是,他除了家门口的菜市场就是家里,要不,顶多就是火车站,对了,还曾经去过他兄姐的公司,除了这些地方,他还真是行动范围小的可怜。算了,还是先问问人家怎麽到火车站,然後再坐车回家吧。摸著头,硬著头皮,他上前去到一个小商店打听。
“到火车站的车?”见他不是来买东西的,而且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店主眼皮也没有撩,懒懒地道,“出租啊,一招手就能找到啊。”
废话!我当然知道坐出租就能回去,可是,那得多贵啊!楼先生预付给他的这个月的工钱,他已经在回家之後,大半都给了父母,兜里放著的,本来就没多少了,他还想买……算了,见多了这样的人,周文强好脾气地解释著:“不是,我想坐公车。”
“出门左转,往前走,看到公车牌,自己找吧。”不买东西,还问那麽多干什麽!
“啧!看你这人怎麽说话呢!小兄弟,你要去火车站坐火车吗?”一旁一个正在买酱油的大嫂回过头来。她的口音让周文强感到温暖,竟然是老乡!
“是啊,我住亲戚家,在XXX小区,我只知道从火车站往他家走的车怎麽坐。”
“呀,我也搬来没多久,不知道从这里到那个地方要坐几路,不过,我知道到火车站怎麽走,我告诉你。”选好酱油,交了钱,大嫂领著周文强走到站牌那里,“那,就坐那个。”
谢过大嫂,正好那路公车到了,周文强坐了上去。公车摇摇晃晃地到了火车站。
站台前一个人都没有,周文强站在那里等车,初春的风并不温暖地扑在他的脸上,让他打了一个寒噤。等了好久,才来了一辆公车,周文强赶紧上去,要回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近十点,周文强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大门,客厅里亮著一盏昏暗的小灯,想必是楼毓天给他留著,而他本人,在这个点锺,应该还在书房里办公。
坐在沙发上,周文强双手捂颊,回想起刚才在歌厅发生的事情,一丝不应该属於他这个年龄的叹息,从他的喉间溢出。他看得出来,岳红,应该在和简池越谈恋爱,不然的话,她不会把别人的,应该是隐私吧,那麽轻易地告诉他。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啊,虽然本来就没有抱过什麽希望,可是,知道事实的感觉,还是不怎麽……舒服!
“你在想什麽?怎麽不回房间去?”客厅的灯忽然大亮,让不习惯如此光明的周文强眯了眼。眨了眨眼之後,他看到自己的雇主──楼毓天正双手抱肩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居家的楼毓天穿著一件略带米黄的衬衫,下身套著一条西裤,看样子已经洗过澡了,前额头发微湿的散了下来,他看著周文强,周文强也茫然地不知所以地看著他。
“在发什麽呆?”看著这个平时不太爱说话的男孩,此时呆呆的样子,楼毓天不觉有些好笑。“你在想什麽,连我下楼都不知道?”本来打算到厨房去倒杯水的,却被窝在沙发上的一团黑影吓了一跳,小心地凑近,才发现是自己的小“保父”,而且,他还发出了在他听来有些好笑的叹息。这麽小的年纪,有什麽好叹息的?而且,那声音,实在有够嫩的!
“啊,楼先生!”楼毓天发出声音後,周文强才突然反应了过来似地猛地站了起来,“那个,呃,我回来了。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脸涨的通红通红。
“没事,隔壁的已经告诉过我了。你是和同学聚会吗?”边说,楼毓天边往厨房走去。
“哦,正好在火车站遇到了,本来我不想去的,可是……”周文强也跟著往厨房走。
“为什麽不去?在陌生的地方遇到同学,不是很好的巧遇吗?以後如果有这种事的话,你提前告诉我一声,就去吧。当然了,你要先准备好饭菜。”倒水。
没有以後了吧。周文强暗暗摇了摇头,岳红的电话他虽然有,但绝对不会打,他们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电话号码,自然也不会再有联系。“楼先生,您要吃东西吗?”
“晚饭都被那两只吃掉了,我没吃多少,现在有些饿了。”合上了冰箱门,楼毓天回答。
“那我给您做点东西吃吧!”雇主没有吃好,那是何等大事!周文强挽起袖子。
“不用了,我喝点牛奶好了,你才刚回来,别太累了。”楼毓天客气地推辞。
“没关系的,我不累,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冰箱的冷冻室里应该还有些东西可以尽快做出点东西的。而且,他相信,以这三人的做饭“本领”来说,他们不可能去动那些东西才对。咦?拉开了一个抽屉,他却愣住了,难道,记错了?
再拉开一个,还是没有,直到冷冻室全部被他翻了个遍,甚至连冷藏室都不能幸免地被翻过後,周文强关上冰箱门转过身看向正在喝牛奶的楼毓天:“楼先生,有什麽人用冰箱里的东西做过饭了吗?”一定是的,不然,里面不可能这麽干净的。
“是啊,”楼毓天耸了耸肩,“我有朋友来,他也会做饭,把你留下的馄饨都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被肖楠启那只超级蝗虫吃掉的!一想到这里,就恨得牙痒痒!
“那我给您做碗面吧。”既然没有现成的东西了,只能现做了。
“不用了,我喝了牛奶就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说著楼毓天转身离开。
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收拾好後,周文强进入浴室,边淋著水,边想著刚才的事情。楼先生对他虽然不像王威和肖楠启那样外露的好,但是,他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想想,有哪个雇主会对给自己打工人这麽体贴、和颜悦色的?而且,自己还没给他干多久,他就能给自己预支工资,那钱多得,让他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还以为,还以为,是自己要做一年的薪水呢,结果──“这是这个月的,你不是要去报自考吗?先拿去吧。”
当初自己和钱叔一起给工地干活,人家许下的工钱都没这个高呢!当他拿著这笔钱回家的时候,父母更是惊呆了──“强、强子,你,你是干什麽去了?怎麽拿了这麽多钱?”这是半晌之後,父亲结结巴巴吐出的话语。“你,你别是……”
“不是,爹,这是我的工资,工钱,这是那个雇我的楼先生预支给我的一个月的工钱。”
“一,一个月就这麽多?强子,他那麽有钱吗?城里的人都是这麽多的工钱?”母亲问。
“我不知道,应该,不是吧。”周文强摇了摇头,应该是很多了,因为当肖楠启看到楼毓天给他的钱时,开玩笑地拍著王威的肩膀说──啧啧,我们文强赚的比你还多哪!
“那,那他是干啥的?不是,不是干啥犯法的事吧?他让你干啥呢?”父亲急急的问。这些日子,他也有听广播,前两天刚听到一个什麽犯罪份子有什麽小弟什麽的。
“他,”周文强低头想了想,算了,还是说出来吧,“他是哥的老板,不是什麽坏人。”
“文刚的,老板?哦,那可难怪,那可难怪了。”周父点头
“那强子,他是你哥的老板,你常见你哥吗?”周母还是不放心远在千里之远的大儿子。
“哼!见他干什麽?那个没良心的混蛋!强子,听爹的,以後就算见了也不认他!”
“看你咋说的呢!刚子不是忙嘛,怎麽能这麽教强子!你年初病的时候,他不也让强子捎钱来了?”周母不满的推了推丈夫,这个老头子,怎麽这麽能记儿女的仇呢!
“哼!”周父不说话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强子,既然老板对你这麽好,又给你假,又给你预支工钱,还这麽多,那你可要好好的干啊!别让人家觉得这钱白花了!”
“爹你放心吧。”周文强点头应著,既然楼先生喜欢吃他做的饭,他当然会好好的做了。
可是刚才,当他听楼毓天告诉他,有人动了他的馄饨时,他突然,突然有种,领地被人侵占的感觉,虽然告诉自己,楼先生不可能这麽久都饿著等自己回来,自己留的那些东西,也不可能吃这麽久,可是,还是感觉怪怪的……
回想起楼毓天刚才站在他面前的样子,明亮的灯光下,楼毓天如画的眉目,和那让他说不出材质的衬衫裹著楼毓天的身子,扣子只是粗略的扣了中间的两颗,露出了大片玉般的胸膛──喝!周文强惊讶地瞪著淋著水的那里,怎麽会?怎麽会?
胡乱的擦拭了之後,把自己抛到了床上,被子蒙住了脑袋,在床上翻来滚去,怎麽也睡不著,脑子里全是灯亮之後的那副情景,浑身发热,不知该如何是好。瞪大了眼睛看著黑暗中的不知名的角落,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睡意终於袭上了他……




爱上了穿衬衫的你13

十三、
“今天中午是什麽,今天中午是什麽?”又到了快乐的午餐时间,肖楠启进到楼毓天的办公室将门关好後第一句就是这个,然後眼巴巴地看著楼毓天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来。“今天早饭你全都抢跑了,我都没吃饱。”他真的很可怜呢,上班时间饿的眼发花啊。
“你以前怎麽办?别告诉我文强不在的时候你都不吃早饭。”楼毓天眉一挑。
“嗤!”肖楠启一脸地不以为然,“你觉得以前那也叫饭吗?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饿死,勉强咽下去撑起自己的胃而已,我又没你那麽好命,有人给做。”
“你这话王威听了会难受的。”楼毓天好笑地看著自己的表兄弟一脸的馋相。
“我也不会做啊,他也可以说我啊。我们两个是半斤八两啦,快点吃饭!下午我还有个会呢。”他们财务部是很忙的,哪像他大老板往办公室里一坐那麽悠闲。
啧,很不错的香气,这是?“文强说了,你那天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个什麽山西的拨烂子,他以前吃过,所以今天做了这个,哪,这个是汤,你别噎著了。”
正说著,楼毓天的手机响起来。“这个点锺谁给你打电话啊?”肖楠启随意地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拿起手机,一看显示的号码,楼毓天的脸色变了一变,拿了起来,按了接听键,“喂?承悦?”声音温柔的可以滴下水来。
相较於楼毓天的温柔似水,肖楠启的脸色明显的要难看很多,轻哼了一声,低头吃饭。
看了肖楠启一眼,楼毓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著手机走出办公室。没一会儿,又走了进来:“楠启,我出去吃饭,你吃完收起来就好了。”
“出去和他吃?”肖楠启的脸色不是很好,“毓天,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我最後再提醒你一次,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他已经结婚了。你是个聪明人,为什麽非要……”
“楠启。”楼毓天轻声地打断了肖楠启的话,脸色不是很好看,“我知道,我……”
看著楼毓天的样子,肖楠启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 “算了,这是你的私事,我也只是站在兄弟兼朋友的立场上提醒你罢了。他不是约你吗?你快去吧,迟到了你也不好说。”
“好的。”楼毓天的脸上重新挂上微笑,却看得肖楠启一阵的心疼。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一合上,肖楠启的脸色立刻沈了下来,拿起一旁的电话按了一串的号码,待到那边一接通,他马上开口:“王威,今天晚上什麽事都别管,下了班就到我们公司来。你别问那麽多,反正你明天也休息,还怕迟到吗?喂?喂?”电话那边的盲音让肖楠启瞪起了眼睛,这个家夥,吃的太好没有危机意识了是不是?看来需要松动松动他的筋骨了!
“王威,谁打来的电话?”段艺推推王威的肩膀,还好他调成了震动,不然就他那手机铃音,在这个大家都在打瞌睡的安静会场里,还不把上面讲话的领导吓出个好歹来?
“没什麽,一个朋友。”王威强扯起一抹笑,心里却在打鼓,完了,前车之鉴还血淋淋的存在著,今天又挂了他的电话,不过,这次是有理由的──在开会嘛,但前提是,家里那个不讲理的人会不会接受就是另一说了,不然,今天就先躲到文强那里去?
“女朋友吧?看你一脸心虚的样子。这麽久了,都没见你女朋友啥模样,什麽时候带来给大家看看?”左手边的人也一脸八卦的表情,“我们都等著看呢,你女朋友能不能比阿楠强一点,其实和阿楠一样就很不错呢。”肖楠启的长相,可是连一般的女人都比不上的。
“你找死啊!要是让阿楠知道你把他和女人放在一起,你小心让他打的连你老婆都不认识你了。”段艺眼睛一瞪,肖楠启除了长相让他们惊豔之外,就是那一手的功夫,实在连他们这些从正式的警校毕业的“职业打手”都自叹不如的。
吐吐舌头,那人推推王威,“哥儿们,这句话你就不用和阿楠说了。”他还不想这麽早就再次体会到肖楠启的拳头的硬度。上次的体会就是刚见肖楠启时与大家一起“切磋”了一下。
“对了,王威,你和阿楠平时切磋功夫吗?我记得你是咱们所拳脚最好的人嘛。”段艺问道,他还记得王威有一次一个人抓三个小偷时的英姿。
讪笑了一下,王威摇头:“都是朋友,切磋这个干什麽?”切磋?哼,以为他没有过吗?他还指望能赢了楠楠好提一些“要求”,“翻翻身”呢!可是,次次输的都是他,然後……
“你脸红什麽?啊!想起你女朋友了吗?”八卦男的声音提高了,可偏偏这个时候上面那个唱“催眠曲”的人停了下来,“女朋友”三个字响彻了全办公室,他们三个成了焦点。
“於强,你这麽想找女朋友,我可以先去帮你问问爱梅,如果她同意了,我马上就给你介绍。”停下了“催眠”老领导笑咪咪地道。这位老领导什麽都好,就是爱开会。
随著满堂的哄笑声,於强红著脸站了起来:“别,别啊,所长,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嘛。您这一说,我家那个非得炸窝了不可啊。为了我们家的这好不容易的生活安定,您可就别再给我添乱了。”於强也是所里的活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小子!”老所长好笑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不想开会,可该传达的指示还是给传达一下才行嘛,再忍十分锺吧。”他也知道这帮年轻人们都不喜欢开会,想当初,他不也是……
‘快下班时,肖楠启拿著一叠的财务报表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毓天,这个……”本想和他说一下帐上的问题,却看到楼毓天一脸笑容地坐在椅子上走神。
能让一向精明的楼毓天露出这种呆呆的欠揍的表情浪费时间的原因,亦或该说是人,也只有一个了。叹了口气,肖楠启赫然发现,他今天叹气的次数及频率真是刷新了自己的纪录。
把报表放到了楼毓天面前的桌子上,他都没有反应,忍无可忍地敲了敲桌面,把那个正在神游太虚的人拉了回来。“楠启?你什麽时候进来的?”楼毓天一脸的错愕。
“报告总经理,属下我已经来了近十分锺了。”当然没那麽长,但不这麽糗糗他,那他还叫肖楠启吗?“可惜那时总经理正在神游太虚,属下只好等待,可是马上就要下班了,我要回去陪我家亲爱的,所以才不得不大著胆子‘惊醒’总经理的‘美梦’。”
楼毓天的脸微红:“楠启,你在说什麽呢!”虽然不敢肯定肖楠启是不是来了那麽久,但是,他确实不知道这个人是什麽时候进到他的办公室里来的。
“他让你上了?”肖楠启眉头一挑,别怪他说话粗鄙,他实在是心里不痛快。
“你在胡说什麽!”楼毓天脸色一沈,“你以为我们是什麽关系?”
“什麽关系?就是暗恋与被暗恋,哦,不,不对,应该是你这边是单恋,但人家那边却一点意思都没有不说,而且你一点机会都没有。”有时候有些事情一定要挑明才有好处。
“肖楠启!”楼毓天站了起来,他的脸上挂不住了,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但楠启为什麽非要说出来?为什麽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触他的伤处呢?
不畏楼毓天一脸的怒气,肖楠启双手撑著桌子,与他对视:“总经理,您不必那麽大的声音,这间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人,您声音可以小一点我也能听得到。”
“你为什麽非要让我难受才高兴呢?”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楼毓天又跌坐回椅子上。
“毓天,让你难受的是你自己,你走不出他的围城,你就永远会难受!孙承悦是个好男人,我承认。可是他和你不是一路的,他有妻有子,你把所有的感情放在他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好处,放了你自己吧。”楼毓天不累,他在一旁看著都累了。
“他今天,吻了我。”楼毓天的声音飘忽,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恍惚。
“什麽?吻……毓天,你,是不是发烧了?”孙承悦吻他?他是不是睡午觉还没醒啊?
白了肖楠启一眼,楼毓天开口:“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吻了我的脸颊。”
“所以呢?你心动了?拜托,楼毓天,你是快三十的男人了,而且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觉得吻一下脸颊有什麽意义吗?而且他是海归派的,吻脸颊就和咱们握手没有什麽区别!”肖楠启快晕倒了,他从来不知道,不,应该说,他没有想到,楼毓天对孙承悦的感情居然那麽的执著,执著到这种让他想狠狠地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倒底装著什麽的地步!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楼毓天很认真地道,“而且,他约我们这个周末一起去郊区烧烤。”就是为了这个,他高兴了一下午。周末,不就是後天吗?
“毓天,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这麽……”幼稚这两个字被咽了下去。“对了,他说‘我们’?他还要带著老婆孩子?”不会吧?这样毓天都高兴成这样?
“不是,”楼毓天微笑道,“是指我和你。咱们三个大学时的死党好好聚聚。”
“我?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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