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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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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黑拳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了,天啊,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写哪,如果我敢再暴力一点那怎么办,唉。
  香港是海中岛屿,临接亚洲和太平洋,是古往今来重要的贸易港口,这里文化中西结合,自由开放,洋溢着朝气蓬勃的气息,香港一共包括四个部分,香港岛,新界,九龙,和离岛。
  天生的地理优势和文化氛围让这里成为世界著名的娱乐和购物中心,只要有钱,这里能满足人们的一切欲望。
  深水埗地处新界,它的商业街没有湾仔那里有名,他的风景名胜也比不上香港岛,但这里有着非常便利的交通运输渠道,这里的泥土能哺育强壮的幼苗,也能滋生黑暗的怪兽。
  而位于深水埗境内的深水埗警署,时刻为保障社会治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近几年来,经过几代人的努力,这里社会治安已经改善良多,但仍然有不为人知的恐怖事件,在这片等待开发的土地上演。
  说到玩,这世界上没有一种物种像人类这样孜孜不倦,不择手段,想出千奇百怪,惊险刺激的各种方法,来刺激肾上腺素受体分泌兴奋激素,为了玩,赌博,毒(河蟹)品,色*(河蟹)情行业应运而生,但当一切都成为随手可得的日常用品,那还能用什么来刺激疲惫的肾上腺受体,当然还有一种,赌命!
  但凡是赌博,都是有输有赢的,但人们赌了金钱,赌了名誉,赌了朋友家人,那剩下的命怎么处理,有人会说,地下拳场。这里有最原始的血腥屠杀,有逼真赛过3D屠杀电影的刺激镜头,有鲜活可触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有惊声尖叫,有狂飙的汗水和唾液,哪一种抵不上一场刺激的性(河蟹)爱?难怪有人会痴迷这种泯灭人性的娱乐。
  萧腾接到线人密报,是6月3号上午,参加过例行的早会,他便着手安排接下来的行动。地下拳场是重大有组织犯罪活动,逮捕后罪行仅低于贩毒,处理这种案子,作为警察自然加倍小心,因为犯罪分子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脱罪。
  这种活动的组织者,必然会有大量军火枪械支持,亦有重量级的后台,否则不会如此长时间瞒天过海,李鸣英特别强调要时刻注意情势,全力保障大家安全,勿要逞强单干,绝对不要违抗上级命令。想必也是料到这个案子办下来,必然要经过许多未知的危险。
  经过几天调查,萧腾他们基本了解了地下拳场的运营方式,这个地方采用VIP会员制,入会要求十分严格,除有大笔保证金,还要有重量级的人士推荐,经推荐入会后,便能参与赌博,至于打黑拳的拳手,可以通过报名参与比赛,这里的比赛场区是密封式铁丝牢笼,同时进去的比赛者,只能有一人走出,宛若古罗马的奴隶格斗,这里的比赛规则采用晋级制,预赛阶段的新手会分为12人一组,同时进入一个场区,厂区内会有不多于5支武器,赛手相互格斗,直到只有一人胜出,失败者全部毙命,接着,预赛胜出者会进入更加严格的复赛,一组中有4人,武器不多于2支,然后如初赛般决斗之后,只胜出一人,这一人会与擂主直接对打,胜出者便是新擂主。
  在这里,每打嬴一场拳赛,会得到赌博收益的百分之三,拳手自由决定参不参加下一场比赛,每半年时间,会选出一位顶尖拳手,则是拳市黑手,黑手的比赛酬劳是收益的百分之五,如果一个人有幸成为黑手,打赢俩三场拳赛就能在香港的中等楼盘买一处俩百平米的住房。
  虽然比赛相当残酷,但也有很多人因为生计所迫,怀着侥幸心理来参加这场赌命游戏,却不知在将死那一刻,会如何后悔。
  要彻底调查清楚地下黑拳的内幕,还是要潜入敌阵,除抓到证据定罪,更主要是搞清楚幕后老板的身份,如果能弄到政府后台的线索,则就更好了。
  经过线人拉桥牵线,萧腾伪装成一个新加坡富商,拜访了一位热爱黑拳的政府人士,施加一些社交手腕和贿赂之后,这位政府人士答应会将萧腾带入拳场,至于其他人,抱歉,实在太困难。
  调查至此陷入僵局。
  这一晚,正当萧腾苦思解决方法时,接到陌生来电,对方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电话内容非常简单,只说到某个地方取一下“礼物”,那礼物是什么对方并没有明说,只是说一定对他帮助很大。这种莫名其妙的邀约,而且采用这么怪异的方式,由不得萧腾怀疑,当晚,他便携着几位队友到电话里说的地方取回“礼物”。
  那礼物是一个方形木匣,打开后是一个包着几张磁卡的塑料袋。萧腾犹豫片刻,从中取了一张磁卡出来,磁卡俩面都是黑色,正面写着VIP。N297。BLACKSHOT,背面却是磁条,黏在卡片上的贴纸写着一个八位号码。萧腾看着这张卡片正莫名其妙,有属下指着木匣惊叫了一声,原来在木匣底用打印体写着俩行字:“地下黑拳VIP会员卡,所附贴纸即口令。”
  萧腾拿着一叠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弄不到的卡片,很是恍惚了一阵,便开始奇怪这帮助他的神通广大的神秘人是谁,他估计这神秘人他其实是认识的,否则不会送他这么大份礼,不过,让萧腾介意的是,这调查一直是机密事项,竟然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已经泄露风声,不知道是警队里出了叛徒还是有人口风不紧。
  既然已经有了敲门砖,没有理由去浪费,萧腾虽然还是怀着一些怀疑之心,首先自己去地下拳场试了试磁卡,觉得没事,才手势暗示其他人也跟上,几分钟之后,萧腾一队人已经在拳场内汇合,所幸来这里的人都是戴着面具,也不用担心遇上熟人暴露身份,几个人在拳场内稍微调查了一番,也不敢表现得对拳赛漠不关心,随着众人在席上就位,看向已经开始的比赛场。
  


☆、失手被俘

  赛场是一个在辐照灯强光投射下的铁笼,隔着十几米远都能看到铁笼上血迹斑斑,有些难以清理的固体黏在网上,有些拉成丝线,有些挤成一团填满了铁丝网的空隙。这一场比赛已经是擂主挑战赛,俩个彪形大汉在场内赤手空拳搏斗,在地上放着一柄大刀,俩人你来我往,都没有拿起武器的意思。
  几分钟过后,几乎势均力敌的俩人渐渐分出高低,那剃光头的瘦脸男人相较更强,狠狠踹上对手肚子,几个飞毛腿般的回旋踢,便将他逼到铁丝网上,那被打得男人虽疼的直不起腰来,但还是极力躲闪,试图拿起躺在地上的那柄大刀,他的对手看出端倪,几个直拳出手将他逼到后方,漂亮的一个脚勾将刀踢到手上,回首便毫不犹豫挥出一刀,转瞬劈砍,横切入腹,最后似乎为了迎合观众残忍的叫好声,更将刀锋一转,砍下对手头颅。
  当那颗头颅在网上砸起一股浓血,又弹回到杀戮者脚下,那杀戮者笑出了声,把那颗头当作足球踢了几下。这场残杀发生到结束的一段时间,观众席上至始至终充斥着狞笑声和叫好的呼喊,只听得萧腾一行人头皮发冷,四肢冰凉。
  萧腾更是咬牙切齿地压抑着掏枪的冲动,狠狠闭了闭眼,起身离席。
  一场决斗之后有半个小时休息时间,这个时间段场内比较混乱,萧腾一行人便佯装漫步,实则是在场内安装窃听器,在场观众都是熟人,即使戴着面具都要攀谈几句,萧腾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指示几个人完成任务后先撤退,自己则继续闲逛在观众席后方幕布之下,把幕布拉开一条缝,里面是一条旋梯,通向的地方似乎是高级雅间。
  萧腾看了看左右没人,便悄悄上了旋梯,旋梯只有俩层楼高,尽头是一条装潢尽为暗紫色的走廊,走廊上拜访香气隽永的名贵兰花,俩边排列着十几个房间,上面挂着门牌号,萧腾拿出手上磁卡,发现有间房正与卡片正面的号码对应,他犹豫片刻,刷磁卡开了门。
  门内是一件大小和客厅差不了多少的会客室,连接一阳台,阳台正对着比赛场地。会客室里挂着洛可可油画,天花板是石膏浮雕,室内摆放沙发和茶几,有酒架和咖啡台,平面电视和一个游戏桌。萧腾绕着屋子看了几圈,觉得实在没意思,便要开门出去,这时,他听到门外有几人说话。
  “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玩一把?”
  “大哥是怕我这地儿晦气?”
  上面俩人声音听起来陌生,下面这个说话的声音,萧腾却熟悉得很。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现在这个时候…你们还是小心为上吧。”
  这个低沉又稳重的音色,不是慕英霆是谁?
  一瞬间,萧腾眼前浮现刚才那血腥一幕,一想到这种灭绝人伦的事,慕英霆不要脸了还要参上一脚,他就恨不得立刻开门给他来一颗子弹,这个人明明长了张世间仅有的俊脸,一双明亮的眼睛多情又寂寞,就连身子也是清白到让人怜惜,但为什么总是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呢。
  强制压抑内心狂躁不安的愤怒和憎恶,萧腾一直等到他们离开,才去开了门走出去,下了旋梯出了幕帐,正要从门口走出去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萧腾心中一冷,仿佛被人在背后用刀子抵住,不过,他又立刻想到自己的会员身份,便冷静下来自然地转身,这时,他才看见方才拍他肩膀的人,只是个身高到他脖颈的少年。
  见对方年纪轻轻,像是随长辈来练胆的样子,萧腾便本能地放下了戒心。
  “怎么,和别人走散了?”
  那少年似乎笑了笑,点了点头,便探手去摘萧腾的面具,萧腾护了一下,觉得反应有些太过,便掩饰地说:“出去再摘,这里不方便。”
  “我喜欢你的声音。”那少年淡淡地说了一句。
  萧腾看了少年一眼,只觉得有种不妙的预感,便没再管他,径直向出口走去,那少年尾随着他一直到门口,萧腾不敢多作停留,拿出磁卡,念了口令,守卫刷了卡,正要放他出去。
  那在他身后的少年插了一句话:“你入会的推荐人是谁?”
  这个问题,让萧腾立刻脸色刷白,他的卡是平白无故多出来的,怎么会有推荐人一说,最后只能编了一句话,却没想到把自己套的越深。
  “这卡是友人相赠,我不知道他找了什么关系。”
  那少年又是轻声一笑,语气逗弄:“那你的友人是谁?”
  萧腾便不再搭理他,只向守卫问道:“能走了吗?”
  那些守卫看了看少年一眼,默默站在门前,严肃地说:“这需要我们老板同意。”
  “哼,那你们老板呢?”
  萧腾见守卫一个一个都神色诡异,看过少年之后又看了眼萧腾,像是有些为难。
  萧腾心思活络之间,便是一惊,该不会是…这个少年就是老板?
  那少年似乎知晓他心中的疑问,仍是笑着说道:“我便是老板,那先生,请回答刚才的问题。”
  这时,萧腾才确定局势不妙,视线快速扫过守卫和少年,电光火石之间就下了决定,他飞速回身,靠近少年时使出一个擒拿,目的是为了抓住他做人质,却未料得这人年纪轻轻就是高手,在他靠近之前才伸展袖口,游龙摆尾式的武了几招,萧腾本不解他意图,只是近身向前,脸距离少年十公分时,才赫然瞧见那人袖中是一柄锐利尖刀,躲避之中,已被少年划伤手臂。那少年快刀如影,刷刷几刀直逼萧腾面门,萧腾躲闪之余,只能专攻这少年下盘,俩人你来我往还没有几招,萧腾便被不知从何处射过来一枪,噗的一声擦过左腿,他吃痛跪倒在地,正欲起身搏击,瞬间就被人制了脉门,动弹不得。
  


☆、千钧一发

  那少年缓缓摘了面具,露出一张白皙艳丽面孔,又伸手去摘萧腾面具。
  萧腾心中叹气,侧了侧脸躲避少年的手,却没想到那双冰冷的手摘了面具之后,更是放肆地摸上他的脸颊,恶意地在下巴处轻抚。
  萧腾狠瞪着着对方,眼中仿佛着了火。
  那少年叹了口气:“真是一张世间难得的脸,可惜了阎罗王。”
  听了这句话,萧腾瞬间是万念俱灰,心上的闷燥和愤怒尽都淡去,一瞬间心如止水,想到年迈的父母,心底暗自骂了自己不孝。之后又回忆着这尘世留恋的事物,那张记忆中总是让他又爱又恨的脸,此刻竟成了诀别前最大的不舍,他突然发现,此刻是多么想要再见一下那个人,但那个人却会再见他吗?
  明明上一次分离,情形是那么不堪,今日更是剑拔弩张,敌我分明的情形。
  那少年并不等他犹豫,从守卫那接过来一把手枪,指在萧腾太阳穴上,就要扣动扳机。
  萧腾一咬牙,大叫一声:“我要见一个人,我要见慕英霆。”
  说出这句话,萧腾为自己不齿,往常,他总说慕英霆是个罪大恶极的罪犯,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是他誓要铲除的对手,但到了保命的时候,他竟然也能放下之前所有立场,去求助于一个自己口口声声憎恶的人,作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行径。
  那少年听他讲出慕英霆的名字,显得颇为惊讶。命人拘了萧腾到牢室,则派人通知了慕英霆这个事,说来也是事有凑巧,慕英霆正值出差,远远跑去了泰国,说要俩天之后回来。他倒是在电话里问有何事发生,这少年也不说,只等他回来以后再详谈。
  这少年是存心让萧腾难受一阵子的。
  就说他将萧腾下放的牢室,就不是单人间,里面有大约七八个人,都是赛场上犯了事的极恶之徒,自从萧腾进来起眼睛就发亮。
  生死地狱之间游荡过一圈的人,心理就变态,这几个彪形大汉本身也是酷爱大波靓妞的,但进来地下黑拳之后半年没有见过荤腥,看到长相算是人中龙凤的萧腾,竟是口涎直流,直勾勾盯着那细长的腿和挺翘的臀,晃晃悠悠就要扑上来动手。
  萧腾自从进来之时,就看出这些人不怀善意,待他们扑上来时,便一个旋踢,再加上几招借力使力,还没来得及动真格,这几人便软在他脚底下。此时,萧腾才觉得方才那少年将他放置在此地,虽然不怀好意,但却没有真想为难自己,这些室友,他还能应付过来。
  萧腾被关了俩天,这俩天都没有人给他送过饭食,因为提防几位心怀歹念的室友,萧腾也基本没有睡过,第二天傍晚时,他已经头晕目眩,体力不支。
  那几个室友虽然也没有进食,但起码睡饱了,一个个狼一样盯着萧腾,很快又到日落,黑暗的牢室里没有灯光,萧腾暗道不妙,只能强打精神,应付这些饿极了的野狼。
  依萧腾的身手,杀掉这些人绰绰有余,但他是警察,即便面对罪大恶极的犯人,非不得已,不会杀人。
  傍晚过后便是深夜,俩天不眠不休加上黑暗已经让萧腾难以抵挡睡意,强撑的一根弦似乎慢慢松动着,密闭又污秽的牢室里,突然间不知谁喊了一声,萧腾惊了神,站起来,冲着扑过来不识好歹的几人狠狠踹了几脚,却难以提防身后暗算,转眼间,就被几人从身后扑倒。
  所幸,慕英霆接到那少年电话,觉得不对,连夜从泰国赶回来,见了这地下黑拳的老板,刚听了几句话就脸色大变,厉声质问萧腾关在何方,等俩个人都走到牢室时,正见一伙人言语污秽地撕扯着一个人的衣服。
  萧腾被这几个禽兽压在身下时,心便死了一半,四肢都被固定动弹不得,赖以遮身的衣服也被撕扯殆尽,有人狠狠地摸上他的胸膛,他的鼻腔里也充塞着腥臭的气味。
  萧腾知道自己这是要被辱了,想到迟迟不来的慕英霆,泪便泉涌而出,他不是为自己的处境而悲,是为那个人竟然真的舍弃它而伤心落泪,世事轮回,报应不爽,也许一切都是注定。
  慕英霆看到这情景,一瞬间天昏地暗,掏出手枪啪啪几下就将压在萧腾身上几人毙命。在场的守卫看慕英霆如此狠下杀手,愣在原地动都不敢动,萧腾却是冷静,他推开身上的尸体,身子晃了晃站了起来,走到铁门前,冰冷的手握住了慕英霆的手,他的肤色白皙,肌骨分明,脸亦是世间仅有的疏朗清逸,此时全身染了斑斑血渍,神色淡漠,竟然像是古画中走出的修罗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估计也会有河蟹字样


☆、心绪难平

  慕英霆不敢迟疑,开了牢门,将身上大衣披到萧腾身上,便拥他入怀,萧腾神智仍是混沌,看见慕英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疲惫地倚靠他肩上。慕英霆搂紧他,带他出了这牢室,俩人上车之后,在路上行了十几分钟,一直闭着眼沉默不语的萧腾说话了。
  对方说话太小声,慕英霆则停车到路畔,俯身倾听对方在说什么。
  这次打击让萧腾心智损伤不少,他此刻大脑浑浑噩噩,只知道自己现在身无寸缕,肮脏不堪,这姿态万不能让外人看见,也不能让家人看见,所以口里一直在重复:“我…不去医院…我不回家……”
  慕英霆见他神志恍惚之余还顾及这些,只觉得心中巨痛,仿佛刀割火煎一般难受,只能紧紧拥他入怀,心里一再后悔怎么不早回来一天,即便是一会儿,情况也大不一样。
  俩人俱是心灰意冷,这样拥了好一会儿,慕英霆才带着萧腾,折去自己在城郊的一处别墅。
  他抱着萧腾下车,深夜恰好避过仆人耳目,俩人径直上了二楼,待将怀中人放在床上,他才解了穿在对方身上的大衣,检查身上的伤口。
  萧腾的全身都有淤青,手臂上甚至有一条刀疤,小腿上有子弹的擦痕,俩个创口都结了痂。他的身上没有明显的污渍,但是也有些泥灰。慕英霆将能检查过的地方细看了一遍,那唯一的□却怎么也不敢轻亵。
  萧腾正昏睡着,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噩梦。
  慕英霆狠了狠心,小心翼翼将萧腾翻身过去,在后(河蟹)庭那里探手进去,后又觉得不妥,便带他浴室,将萧腾身上细细洗过一遍之后,才在指上抹了膏药,探指进去那里。
  手指刚进去半截,便觉得穴(河蟹)口收缩,抗拒外物入侵,丝毫没有受创后的松弛感,凉湿滑腻的膏药包裹着柔软的手指,指尖触到的细肉则更加温软,仿佛水做的一般。确认那□没有伤到,慕英霆就要将手指抽出来,这时,萧腾醒了。
  萧腾这次醒转,应当是已经恢复神智了,睁开眼就觉得后(河蟹)庭有些异样,黏黏(河蟹)湿湿的,还卡着一根异物。慕英霆没料到他此刻醒转,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竟然忘了手指还在里面。
  萧腾一个蹙眉,闷闷说:“你…抽出来……”
  慕英霆自然乖乖照做,萧腾拉紧衣服挪到床边,此刻他脑中乱麻一团,各种事情纠缠在一块儿,理不出头绪。
  慕英霆一直想问他为什么会在地下拳场出现,又想到萧腾的职业便是警察,顿时觉得这种问题还真好笑。
  屋子里又是一片沉默,这份沉默持续到慕英霆推门出去,萧腾叫住了他。
  “我去准备宵夜。”慕英霆说。
  “那,我也一块儿下去。”
  慕英霆惊讶地上下打量着萧腾,总感觉这个人顶着相同的脸蛋,做出来的事却截然不同,彼时他何曾如此脆弱的依赖过别人。
  “一块下去也好,你要吃些什么?”
  “你会做什么,我可不喜欢三明治和牛排之类的。”
  “那煮粥可以吗,海鲜粥你喜欢吗?”
  萧腾听罢,脸上露出笑容,嘴里却倔强:“以你的能耐,也就能煮些粥了。”
  慕英霆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气势上都是要高人一等才开心,不过他这种类似于撒娇的天真行为,真让人疼惜。
  煮好粥后,萧腾吃了一些,慕英霆也陪吃了一些,楼上有好几间客房,刚开始萧腾躺的那间,床单已经脏了,不能再住,慕英霆就带着萧腾去另外一间房,他有些担心萧腾,客房也是选得和自己的卧室相邻的,谁知刚一开门,正要嘱咐几句,便被萧腾一个用力从背后推入客房。
  


☆、第 34 章

  慕英霆一个措不及防,直扑到床上,耳听身后一个落锁,门被关上了。
  “你怎么……”慕英霆有些隐怒,回过头正要略加嗔责,就见萧腾媚眼如丝,也爬上床来。
  “怎么,你带我回家,没有这个想法?”
  慕英霆本来口干舌燥,心跳仿佛要冲出胸膛,长久以来的奢望被满足,自然兴奋得有些头晕目眩,但他听到萧腾说得这句话,所有激情一瞬间冷却了,他推开俯身过来的萧腾,脸色有些阴冷:“你想错了,我还没有那么不堪。”
  萧腾本来就是有些洁癖的人,经过方才那件事,现在都觉得身上肮脏不堪,他说话刻薄,也是为了发泄内心的愤懑,却没想到又伤了这个人,又或者,慕英霆目睹了他受辱的经过,早已经觉得他全身污秽。
  “怎么,你嫌我不干净?你又有多么干净!”
  萧腾正在气头上,看到慕英霆不开口,还以为他是在默认,内心突然极度惶恐,五脏六腑仿佛被冻结一般,他狠狠拉了慕英霆过来,一把将他推到床上,自己则跨(河蟹)坐到对方腰上。
  慕英霆早被他今日的癫狂之态惊得哑口无言,内心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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