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叛逆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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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他，他是你最好的兄弟，我想你一定会因此而注意到我的，不信你去看那信，里面慢慢的都写的是‘圣’，根本没指明是谁，因为那都是我对你的情意啊……”女孩急切的解释个不停。
　　我突然听见脑袋里有什么咔吧一声断掉了……
　　竟是这样的，本还以为起码我也曾被人喜欢过，不料却是一场虚幻的梦。
　　这下我倒是输得彻底，一无所有。他们是两情相悦了，幸福美满了。最终就只有我在这场美妙的恋情中成了炮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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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小丑。
　　手中的果汁就这么洒了一地，渗进土里，滋润着玫瑰。
　　听到水声的他们停住了谈话。安圣道：“是谁？”然后走了过来，看到了面容呆滞的我不慎狼狈的样子。
　　“艾圣？你……怎么在这。”安圣的表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不安吧。真是有趣，难不成他觉得愧疚了？误会我了？自己喜欢的人其实一直喜欢他不曾喜欢我，真相大白了，所以对打了我的事有些内疚了？
　　我无措的站在原地，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一支玫瑰，在地上深深扎了根，被怪味的果汁淋了个湿透，只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却无能为力的呆愣在原地。
　　他见我如此，也是有些愠怒。不由得皱起了眉：“我从不知道你还有偷听别人谈话的爱好。”
　　我身子一颤，终于被人从土里连根拔起了似的。
　　他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对那女生不死心么？真是……好笑。
　　真正好笑的是谁呢？
　　我扯起一个云淡风清的笑容“果汁被我弄洒了，你们要喝就自己去拿吧。”语毕转身离开，我走的很快，就像踩在云上一样，浑身轻飘飘的，一路跌跌撞撞，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怎么晃回了房间。
　　好像后来安圣在我背后又说了什么，不过我都没听了。既然已经给我彻底判了死刑，那还说什么呢？别以为我都死了还会乖乖站着再让你再多捅两刀。给我留个全尸吧。
　　那天浑浑噩噩就睡了，次日再醒来的时候，才不过凌晨4点。我整理了一下自己，背着书包就出了门。一路走到了学校，思绪飘忽了不知多久。
　　坐在教室里晨读时，看见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帅气身影走进来，按着自己狂跳的胸口，我突然明朗了。
　　原来我是喜欢他的！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我会有这样那样的反应。
　　我TM竟然是个变态的同性恋！还喜欢上了个永远都不可能喜欢我的人！难不成我疯了么？那多恶心啊……
　　可为什么觉得如果是安圣的话，就不恶心了？
　　不过，安圣一定会恶心吧，搞不好我就会被送回孤儿院了。好不容易有的家人，朋友……不！我不想失去他，不论出于什么。
　　这样的话，就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对了，如果我也找个女朋友的话他就绝对不会怀疑了，我再对他好些，说不定就可以恢复从前那样了，我们还是好兄弟，永远的……铁哥们。
　　下午我问同桌有喜欢的人么？她面上一红支支吾吾地很是惊讶，我才觉得我太唐突了，便和她解释说：“我只是想如果你没有男朋友的话，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呢？我一直觉得你蛮可爱的，可能突然和你说你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不过没关系，你考虑一下，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我会等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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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底，距现在还有17天。”我微微一笑把她弄得呆了一下。
　　然后的日子中我就开始学着像其他男生那样给她买果汁，送她回家，帮她记笔记，嘘寒问暖，时不时约她去图书馆，本来我也不排斥她，所以这一切都那么自然，于我而言就像多了个需要照顾的小妹，有时候觉得，这样也挺好。
　　除了看见安圣和那个女生在一起时，我的心情一直都面前算是愉快的。
　　大约持续了3天左右。这天我正在给同桌打电话，刚说了晚安。就发现安圣面色不善的站在我不远处，突然我有些害怕，却说不好怕什么。
　　这两天我似乎没做什么错事啊，而且凡事都顺着安圣的意思，努力的讨好他。
　　他沉着脸大步走过来，一把扯起我的手腕，狠狠道：“你交了女朋友？”
　　“恩……是啊。她还没答应呢，我还在追人家。”不晓得为什么我竟有种被老婆捉奸在床的感觉，说话时竟是无比别扭。
　　“好！很好！”他突然笑了起来，不住的点头，只是说不出的不对劲。
　　我的心却是一点点的下沉，他果然很高兴，可为什么我却高兴不起来，明明距离和他恢复好兄弟关系更近了啊。
　　他突然凑近，用力扯起我的手腕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在我耳侧沉声道道：“你有种。”
　　本来因为突然近距离的接触而面红耳赤的我听了这话后只觉得遍体生寒，冷风嗖嗖。
　　他用力推开我，转身大步离去了。
　　只留下了脸色惨白的我。
　　第二天同桌躲躲闪闪的一句话都没同我说，而且一直避着我。不论我怎么追问她都一概敷衍过去。然后听同学窃窃私语说安圣昨晚把他那本还如胶似漆的女朋友甩了！今天那女生都没来上学！我我大惊的同时又深深的不解，安圣不是很喜欢那女生么？
　　突然记起昨晚安圣和我说的话，一种浓浓的不想的预感笼罩在了心间。
　　果然，第三天，我同桌便一脸歉疚的和我说她一直喜欢安圣，而昨天安圣和她表白了，她说她想了想觉得虽然我对她很好，可是她还是喜欢安圣。
　　天地仿佛一下子就黑了个透。
　　就这么呆坐了一下午，我终于是想明白了点什么。
　　安圣，安圣！原来你并不喜欢她们，你只是看不惯我这样的卑劣生物也能得到幸福是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针对我的！
　　我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让你讨厌至此……
　　而后我又试着去追其他女生，结果都是一样的。最终她们都会和安圣走在一起。
　　当有一天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时，我冲进学生会的办公室，把躲在里间接吻的两人分开，站在中间大吼道：“够了！”好事被人打扰当然人谁都不会愉快，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好。
　　我对着那女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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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和他谈。”态度还算和善，毕竟要不是我去追她她也不会被安圣这样耍。
　　看着我这样，安圣以为我要和他抢这女生，一抬手狠狠扇在了我脸上，口中漫起了些许腥味，他勾唇轻笑：“你以为你是谁？让我女人出去她就出去？”
　　“他不过是你用来对付我的工具罢了，你少说得那么好听……”我的话再次被打断，这次是那女生抬手给了我另一面脸一巴掌。
　　我错愕的看了她一眼，望见她一脸的羞愤顿时明白了，可还不等我为这傻女人同情，便看到她面上也挨了一巴掌，竟是没站住，跌坐在了地上，再抬起头时嘴角带血，脸肿了很高。
　　安圣会这么用力的打女人？
　　没有理会我投过去的目光，安圣冷冷的对着坐在地上的女人说：“他也是你能打的？不要以为我和你做了几天情人就觉得自己哪里特殊了。滚！”
　　女人泪流满面，跑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留下了短暂的死寂。
　　“好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他靠在桌边，双手插兜，不辨神情的道。
　　“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他们都是真心喜欢你……”我怔怔的望着那女生跑掉的方向，反应过来后回头愤愤道。
　　“你在乎？”他无所谓的语气真的让人很想给他一拳。
　　“是个人都会在乎吧，我并不喜欢她们，我只是想试试你是不是针对我，看来是了。那我告诉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吧。我们今天说个清楚，以后就都别再做这种事了，害人害己。”我鼓起最大的勇气终于是说出了口。
　　他扯起一个玩味的笑“你也知道啊，我还想试试看你到底害多少女孩伤心才愿意停止挑战我的耐性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妥协了。才5个人而已啊，你还真是善良。”
　　我只觉得呼吸一滞，这家伙竟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我内疚害了这么多无辜的女孩。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不怎么样，就是觉得你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我花钱买来的，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你的一言一行都要经过我的许可，连恋爱都要归我管。总之，你没有自由……懂我的意思了么？”他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低低的说，眼神是霸道又认真的。
　　我只觉得心脏被人一片片撕得粉碎，疼得我不知所以。
　　我凄然一笑“那么说，我其实就是您花钱买的一条狗了？”
　　“这个比喻很恰当。”他满意的笑着用指腹摩擦我的下巴。
　　“……我懂了。”于是我笑得很温柔，却不经意的感觉到有什么咸涩的液体滑了下来，从唇角流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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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圣，你怎么了？”同桌的声音飘忽而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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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了我飘得很远的回忆。
　　我仰起自己招牌的温吞浅笑，看着他说：“没什么。”
　　“那你怎么哭了……”他疑惑又担忧的目光弄得我愣了一下。
　　呆呆抬手摸了摸脸，真的是湿的。
　　“也许老师讲的太感动了吧……”我别过头擦掉泪水，望着密密麻麻一黑板数学公式和干枯如树枝的小老头用几欲断气的声音讲解着一道例题。
　　再度挂起温和的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长度才是我想要的！
以后每章就写这么长~
（虽说时间上有点渺茫……）




3

3、身心煎熬　。。。　
　
　
　　安圣笑得像个狐狸一样靠在床头说：“艾圣，明天是周末哦……明天不用上课，我们可以好好玩玩。”
　　我心里一惊，却仍是顺从的走到床头，强迫自己不去看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道具。
　　他要的只有服从！
　　那一夜的后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完全失去意识。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散了架一样难过，疼痛让我有种浴火的错觉，上好了药的伤口折磨得我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那里更是惨不忍睹了吧？
　　让一脸担忧的林巧把粥放在了床头，递去自己向来最擅长的和煦微笑，张嘴发声几乎不能，却仍是勉强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我自己都开始有些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明明痛苦的快死掉了，却笑得如沐春风，愣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走后，我的伪装瞬间就崩溃了。
　　疼……
　　好疼好疼。疼得我想死！
　　我知道自己的表情现在一定很是扭曲，冷汗直冒的蜷作一团。越见清瘦的我此时就像一只痉挛的虾子一样缩在被子里，痛苦的不住打颤，抖的像风中枯叶。脸色一定也是惨白惨白的，嘴唇有些干裂，抓着双臂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安圣，要爱你，竟是这么痛苦……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最期待的周末变成了最恐惧的假期。这一切都要拜你所赐，每次周末你总是要弄得我死去活来的，本以为这几天夫人回来了你会收敛一些，不想还是躲不过。
　　不能有喜悲有情绪，不能做自己，不能反抗。还要迎合你的心思强迫自己摆出最脏最贱的样子，然后再换回你的辱骂和鄙夷……我TM这是为了啥啊？！
　　扯起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毕竟现在痛苦的连笑都是奢望。
　　不可抑制的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源源不断地缓缓流下，不是汹涌的嚎啕大哭，放肆奔流的泪水，只是如小溪一般的涓涓细流，流淌不停，压抑的轻声呜咽微不可闻，我怕把林巧引来，她和梁医生几乎是这个家中唯一关心我的两个人了，我不能再因为自己下贱的行为让他们担心。
　　这次的伤少说又要耽搁三四天的课了吧……记得从那时开始，我的成绩就因此而直线下滑，再也没好过，因为不断的缺课导致我不懂得越来越多，到后来即使是拼了命的去补课也没用了，索性连我自己也放弃了。熬过初中后我和安圣就不可能会在一个学校了吧，心好痛。可我却对此无能为力，这就是现实，我考不上同他一样的高中的，凭我在家中的地位，他们也断不可能会给我花钱让我进去念，再说就算去了那样的好高中也没用的，像我这种半调子的废物，已经不可能在学好了，不管在多努力都不可能了……只要我还喜欢安圣，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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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放不下他！
　　为什么……喜欢他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连未来都舍弃了，只求能待在他身边，可是如此看来连这个都是梦想了，我注定了要失去一切的，等我们大了，他娶妻生子，事业有成时，哪里还会顾得上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卑微可怜虫了呢？等我老了，说不定连泄欲工具都不配当了，他会一脚将我踢开，任由我沿街乞讨受尽折磨，然后孤独的死去。　可是现下我又放不下他，哪怕我只能在陪他几年时光，我也是乐意的，即使这样等待我的会是无尽的黑暗和痛苦，我也不愿现在放开他。
　　明明知道这样下去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明明可以预见那个悲惨下场的，却仍是傻傻的义无反顾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眼睁睁看着自己毁灭堕落无动于衷。
　　我想我应该是疯了的。
　　爱惨了这个不该爱的人，我触碰了不该触碰的感情，执意守着自己这段不被允许的爱情，打破禁忌违反了自然规律，奢望自己不配得到的东西，注定是要受到惩罚的，我想这些都应该是代价吧……
　　还记得他第一次这般对我是从去年开始的，那夜他失恋了，买酒消愁，醉的不醒人事，那时我身为他的宠物负责照顾他的一切生活起居，完全服从任何命令。然后他拉着我突然就吻了上来，我当时震惊的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只有呆呆的任他动作，他脱掉了我的衣服，摸到不该摸得东西时，才清醒看出我不是他的女朋友，看着他眼里的失望我没由来得心痛愤怒，羞恼于自己刚刚竟然还在期待些什么，他分明就是把我当成他女朋友了不是么？他是个正常男人，永远也不可能会和我一样的！愤怒的我挣脱了他的怀抱，做出了定下契约以来的第一次反抗，他显然怒了，双目通红，一把将我扔到床上，恶狠狠道：看来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竟敢反抗我？然后他看着我瞪得圆圆的眼睛，勾唇阴森森一笑，说：怎么？受不了我这样对你？今天我还偏要上了你！让你知道对于主人的命令不论是什么都不能反抗！
　　然后他疯狂的将我按住，我的挣扎全部是徒劳，他用皮带将我的双手牢牢固定，没有任何前戏的就进入了我，粗鲁至极的蹂躏我后面，当夜我竟然把被角生生咬烂了，然后在做到一半时昏厥，那种被撕裂的痛苦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从那以后他时不时就会要我，我做错事他也会这样惩罚我，而不是不让我吃饭或者打我了。就算我喜欢他，可是要是知道他只是泄愤和我做的话，真是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的。我也有心啊，也会痛啊，我不是玩偶，不是宠物……不是！
　　可他从不会顾及的。
　　
　　养伤这两天安圣没有再碰过我，也没来看过我一眼。一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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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我怎么样真的无关紧要似的。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恐惧的不能自已，我害怕他就这样腻了，烦了。那么也就是时候宣判我的死刑了……我无比恐惧着这一天的到来。坐立不安的一次次张望门口，期盼着他能来看我一眼，哪怕一眼，让我知道我还没被舍弃。可同时我又害怕看到他，他一出现就会不停的伤害我，让我身心疲惫，恨不得一死了之。既讨厌他恶毒的话语，鄙夷的眼神和粗鲁的对待，又渴望能见他一面，留在他身边。
　　我TM真是贱到家了！
　　矛盾的把自己困在一个死胡同，除了死就是等死。
　　第五天，我差不多可以下床走动时，安圣终于出现了，带着一个女孩，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和我长得好像。
　　安圣对她很好，很体贴很温柔。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安圣。
　　安圣说他们早就认识了，只不过女孩出国去来着，今日才由于家里原因搬回国住，昨天转到我们学校的。
　　我看着女孩活泼可爱的笑脸，挂出自己的招牌笑容，谦和地说：“你好，我叫艾圣，是安圣的弟弟。”
　　女孩欢快地说：“你好，我叫柳沐晨，原来你就是安圣的弟弟啊，大家都有提起你呢！”
　　我仍旧笑得恰到好处：“是么，他们可是说我坏话了？”
　　女孩俏皮一笑：“没有的事，大家都说你很和善很容易亲近呢。”
　　我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安圣冷冷打断：“好了，沐晨，艾圣他身体不太好，我们就别再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吧。你刚刚不是说作业很多吗？”安圣刻意站在了我和柳沐晨中间阻断我们的交谈，强势的说着，极其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林巧，带艾圣去休息。”
　　看着林巧过来扶我，柳沐晨只好无奈的撅了撅嘴“好吧，既然艾圣身体不舒服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咯！”
　　我笑笑道：“好好玩。”然后随林巧上了楼。
　　在走进房间后我对林巧说：“我困了，想睡。你和夫人说一声，晚饭我就不吃了。”
　　“可是，二少爷你……”我回过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没说话。她眼神闪动了几下却终于应了声：“你好好歇着，我退下了。”
　　关上门。
　　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令人绝望的死寂。
　　再也支撑不住，我顺着门板就这么滑了下来，坐在地上张着嘴无声的大笑……
　　事实就是如此！
　　我不敢想，可却不得不去承认。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安圣能那么不厌其烦的要我了，因为我从头到尾就是个替身。他喜欢的是柳沐晨，瞎子都看得出来，那份超乎寻常的关照和温柔，还有看我和柳沐晨说话时的紧张独占欲。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明显，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去相信，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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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
　　柳沐晨明明和我长得那么像……不是么？
　　原本觉得就算安圣对我再不好，那也是对我的感觉，那也是属于我的，我在他心中应该是有痕迹的，就算不是什么好的感觉，起码他对我有感觉的。可现在上帝一杯茶泼醒了我，连这个都是我的梦，我这个人或许都不曾在他心里存在过，哦，不对，小时候应该是存在过，可那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无聊游戏，大了后，谁都会忘记的。
　　太好笑了……我TMD就是个替身。
　　怪不得他不让我做我自己，不让我有情绪，只要我服从。因为不需要！我只要乖乖任他玩弄，需要时充当一下柳沐晨的替代品就行了。对于安圣而言，我也就这么点价值。
　　实在是……好笑。
　　这简直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荒唐的事。
　　我该怎么办？人家正主回来了。或许安圣就不再需要我了。
　　那我又能去哪？从没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让我措手不及，甚至还没来得及贪恋安圣的气息，还没把和他在一起的不堪回忆收集好，就要面临失去了么？
　　在柳沐晨爱上安圣前将是我最后的期限。
　　我必须在这之前做个决定。
　　突然林巧慌乱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二少爷，不好了，夫人生气了，你还是快去吃饭吧！”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可是，不论如何都要先在这个家呆下去吧？
　　拉开房门，我缓缓走了出去，下楼，微笑。
　　“夫人，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
　　虚伪的招牌笑容还凝固在脸上。
　　是谁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今天有客人来不知道么？随随便便就不吃饭，要大家都等你一个，整天说身体不舒服，我看你好好的呢！就是要让我难堪，跟我过不去。”美妇的纤纤丹蔻在我的脸上又添了些新伤，嘴角火辣辣的疼。
　　我这次是真的笑了出来。
　　好，真好。你儿子把我从里到外伤了个透，就差这张脸，然后今天你这个当妈的就来给他补上了。真不愧是母子，非要把我彻彻底底伤个完！
　　“你还敢笑？！”说罢抬手又要打，却被柳沐晨拦了下来。
　　“阿姨，您消消气，快别生气了，气大伤身，艾圣好像真的不大舒服，并不是对您不敬，而且我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人物，何必一定要人都到齐呢？”柳沐晨软软的声音听着非常舒服，这才止住了些美妇的怒气。
　　“是啊，妈，快坐下吃饭吧。”安圣一副孝顺好儿子的摸样也在一旁插了句嘴。
　　这是从我成为他的宠物以来他说的唯一一句干涉他母亲责罚我的话。
　　有些凄然的看了一眼柳沐晨，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何。此时的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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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的多余。
　　从来都没有人需要我，在乎我。就连我的亲生父母都抛弃了我，原本以为是好哥们的安圣也将我当成宠物，等我爱他爱得不可自拔时却又告知了我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