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的秘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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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总监，很高兴又能见到你。」茉莉的甜美的声音，像是森林里的鸟语，但在我听来却有种遥远的距离。
　　「很高兴见到你。」我两眼发直，瞪著龙井虾仁说，一边猛吞口水。
　　之後大家说了什麽，为什麽又哈哈哈起来，我完全没在听。
　　我的眼里只有：西湖蟹包、火腿蚕豆、龙井虾仁、蛤蜊氽鲫鱼、番茄虾仁锅巴、芙蓉水晶虾、白沙红蟹……
　　我他妈的这辈子没吃过这麽丰盛的料理！
　　拿起筷子，我手起筷落，直捣黄龙。
　　一双筷子抢在我之前，夹走了龙井虾仁。
　　「总监，您忘了您不能吃虾。」
　　「总监，贝类也不行，螃蟹更不可以。」
　　那双筷子硬生生拨开了我夹蛤蜊和西湖蟹包的筷子。
　　「总监，你有蚕豆症。」
　　这次那双筷子直接打掉我夹起来的火腿蚕豆。
　　我哀怨地望向总监。呜……我难得来这种高级餐厅，这个也不能吃，那个也不能吃？那我来干嘛？来心酸的喔？
　　放下筷子，我决定决食抗议。
　　「小嘉，你对King还真了解。」阿文惊叹道，我有些紧张地看向总监。
　　「应该的。」总监淡淡地回答。
　　废话！你的身体你当然最了解，问题是―；―；现在大家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们中午时常会一起聚餐。」我笑著勉强解释。
　　「呵，那还真奇怪，反而是你自己不记得吃了会过敏。」茉莉轻笑著说，女人果然是心细如发，连这种小细节都不放过。
　　呜！你干嘛那壶不开提那壶？总监在瞪我了啦！
　　「呵呵……」我只好傻笑带过。
　　「小嘉，你不是最喜欢吃虾的吗？这间杭州餐厅的龙井虾仁很有名，你一定要嚐嚐。」阿文学长不亏是我的好学长，他用母匙捞了好多的虾仁放进「我」的碗里。
　　但是总监看著碗里的虾仁，却露出很犹豫的表情。
　　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总监一定是怕过敏不敢吃。
　　「小嘉，快吃阿。」阿文笑著催促「我」。
　　总监犹豫了一下，最後竟然真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子，放进口中。
　　「好好吃～」总监……总监竟然笑了，弯弯的眼睛，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阿阿阿阿阿……不公平！那个明明是我！我才是可以吃虾子的人！
　　「是吧？小嘉，你吃吃看这个西湖蟹包，真的是美味到一个不行。」
　　呜……阿文，不要再说了，我现在的心情也恶劣到一个不行。
　　那个不是我、那个不是我！好不容易来到这种高级餐厅，为什麽总监吃虾我吃豆皮，我不要我不要啦……
　　「吃东坡肉。」
　　咦？总监、总监帮我夹菜耶！怎麽会这样？我中乐透了吗？我惊讶地看著总监。
　　「你想饿死我吗？」总监微笑看著我，但他小声的警告，一个字我都没漏掉。
　　臣不敢，臣会努力撑死自己的。
　　我吃饭就是了。
　　既然这顿饭已经失去了吃大餐的乐趣，於是我的心思，也就开始转向其他的地方。
　　因为实在太好奇总监和茉莉到底有没有一腿，所以我吃饭的时候，忍不住一直偷偷观察茉莉。不知道是茉莉真的对总监有好感还是怎样，我发现我常常会和茉莉对上视线，茉莉总是会娇羞地低下头，然後又投给我一个眼神一个微笑。
　　有鬼，我肯定有鬼。
　　「咳咳！」
　　谁在咳嗽？咦，总监干嘛瞪我，我又做错了什麽？
　　我很乖，我把整锅东坡肉都吃完了，都不敢吃其他东西。干嘛还不满意？
　　「我出去一下。」这顿饭真是名副其实的鸿门宴，我乾脆离席，去外面透透气。
　　真不想回去，我站在包厢附近的走廊，现在时间是一点半，我看不吃到两点，是不可能散会的。
　　「怎麽一个人在这里？」
　　我回头，看见茉莉就站在我的隔壁，靠得我好近好近。
　　咚咚！我的眼珠子不自觉滑动了一下，从茉莉性感宏伟的胸前到修长的大腿，回到她那张美豔不可方物的脸蛋。
　　「我最近参加了一个舞台剧的小演出，如果方便的话，是不是可以邀请您来看呢？」茉莉说著，把舞台剧的贵宾票放进了我的手心。
　　她握著我的手，那双手好柔软，我有些飘飘然。
　　然後茉莉的脸朝我慢慢靠近、再靠近……

　　总监的秘密05

　　我是不是在做梦阿？
　　「张梦嘉，你在梦游吗？」
　　一个声音惊醒了我，我猛地抬头，发现我和总监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家门口。
　　「从吃完饭之後，你一整天都在发梦。说！你该不会背著我干了什麽蠢事吧？」
　　总监锐利的眼神扫过来，我心跳立刻加速一百二十下。
　　我不敢想像，要是总监知道电玩女神茉莉吻我的话，会有什麽反应？
　　―；―；哼！你敢动我的女人？
　　不对，总监今天还一直强调他跟茉莉不熟，茉莉跟我说话的样子，也不像是情侣。
　　―；―；茉莉吻我？很正常阿～我就是这麽受欢迎，关於这个问题，我也很困扰。
　　呃、说这种话的总监，感觉好像牛郎喔，总监应该不会这麽油腔滑调。
　　―；―；吻我？张梦嘉，你竟然没有好好捍卫我的贞操！我是任何人想亲就亲的吗？
　　嗯！如果是高傲的总监的话，肯定会这样说！
　　「张梦嘉，进来―；―；」
　　耶？总监什麽时候已经开好门进去啦？啧～虽然已经住了一阵子，我还是对这里的环境不太适应。如果不是总监同样重视他的灵魂和身体，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住进这种高级华厦。
　　成套的义大利进口真皮沙发、顶级发烧环绕音响设备、小型电影院般的投影萤幕、有吧台的开放式厨房、贴有法国壁纸的墙壁、连台灯都是荷兰设计艺术造型太空灯……
　　舒服得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根本不是我那个简陋的狗窝可以比拟的，也就难怪总监在跟我回家一趟之後，坚持要我住进他的房子。
　　我真的应该庆幸总监是个灵肉并重的男人。
　　「那个……总监，今天、对不起。」我差一点就吃了虾子，差一点就害死总监了。呃、不过如果真的吃下去，这样死的到底算是总监，还是我哩？讲真的我也不知道。
　　「幸好你没吃下去，不然有得你受了。」总监回头，噘著嘴看我，表情虽然还是不可一世的模样，但是我似乎可以分辨得出来，他并没有心情不好。
　　「很难过吗？」我有些愧疚，也有些害怕。
　　「生不如死。」
　　我看著总监冷硬的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麽，我似乎开始能够解读总监宛若冰山的冷硬态度之下，隐藏著的似水柔情。
　　「总监……」我忽然有点感动，原来总监也会担心我。
　　「你，给我默背一百次会让我过敏的食物清单。」总监说著，把他列印出来整整满满一页A4纸的过敏原食物清单，递给我。
　　「蛤？还背阿？我真的都记起来了啦！」之前刚交换身体的时候，我就被总监逼著背了三天，简直要了我的命，现在看到这张清单我就想吐。
　　「记起来，你还每样都夹？」总监挑眉，面对他的质问，我只好据实以告。
　　「那是因为……东西看起来太好吃了，所以我一时忘记……」
　　「忘记就再背。」
　　「可、我是忘记我是总监阿～」我哭丧著脸，抵死不从。
　　「这张脸、这双手、这样的身材，你敢说是你的吗？不是我还会是谁？」总监一边说，一双手一边在我的身上指来点去、戳来摸去。
　　「总监，你这算不算性骚扰？」
　　「我摸我自己算什麽性骚扰？」
　　「可是你是用我的手摸你，这样自摸也可以喔？」
　　「什麽我的、你的？乱七八糟，你现在是我，你的身体现在也是我在用，通通都是我的。」
　　「为什麽连我都是你的？」我扁嘴。
　　「问题那麽多？你企划案写完了吗？」总监一个眼神看过来，我冷不防抖了一下。
　　「那我可以摸我自己吗？」我不服气地望向总监，把手伸到「我」的胸前。
　　「可以阿，你有种试试看。」总监挺胸，完全挑衅地看著我。
　　「算了，我去写企划。」看著总监的脸，虽然是我的脸，但是配上总监的气势，我就没种真的摸下去，反正我洗澡洗了二十几年也自摸了二十几年，没差这几天。
　　说到洗澡……
　　「张梦嘉，你在想什麽？你想对我的身体干嘛？」
　　「胡思乱想你都猜得到？」
　　「张梦嘉，你以後都跟我一起洗澡。」
　　「为什麽？」
　　「防止你对我的身体做出不可预期的事情。」
　　「你又不是女生，干麻要计较？而且你洗澡还不是摸我身体。」
　　「你以为我愿意吗？」总监冷冷地瞟了我一眼。
　　「噢，一起洗就一起洗吧。」
　　呜，我真的是好容易就妥协的人，有个很成功的企业人士说过「周旋会很累，但是妥协会倒楣。」这道理我虽然认同，但是我实在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和总监周旋了。
　　神阿～拜托，放过我吧！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当总监了。
　　……
　　mono…
　　写这篇文的时候
　　想起我未完成的工作
　　喔　总监的话　好有真实感
　　我好心虚阿……
　　星巴克的太妃糖核桃拿铁
　　跟7…11的法式焦糖拿铁好像
　　以後要去上踢踏舞课罗
　　嘿嘿　我期待……
　　以後就可以过上班发茫
　　下班过得很充实的人生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　中午看了No　Body之後
　　就被搞笑的MV给深深吸引
　　然後　今天全办公室都在跟我一起跳No　Body
　　「No　Body～No　Body　but　you～快过来帮我审画面！」
　　应用在美编呼唤我的时候
　　「快过来帮我看文案～」同事L说
　　「你没说No　Body～No　Body　but　you～我听不见。」
　　「No　Body～No　Body　but　you～快来帮我看文案！」
　　结果No　Body～No　Body　but　you～变成了召唤对方的通关密语
　　还要加舞蹈动作才合格喔
　　整个就是「芝麻开门」的进阶版　快笑死了
　　还从No　Body进化到僵尸拳、新加坡拳
　　然後发现周杰伦的「哎唷～不错喔」的姿势
　　可能就是No　Body舞的原型
　　今天整个玩很疯……
　　20091125
　　By其实我更想练SS501的拉拉拉之歌的mono

　　总监的秘密06

　　我是总监
　　洗脸、刷牙、刮胡子。看著镜子里的脸庞，我深深地皱起眉头。
　　到现在，我还是不适应，这不是我、不是我的身体。
　　脸太稚气，还有一点婴儿肥，笑起来眼睛太眯，身体太单薄，腿太细，皮肤太白……只有身体的比例还算不错，身高也还算高挑，勉强让我感觉好过一点。
　　我，陈品君，现在暂时住在这个身体里。
　　是的，暂时。不管是什麽原因，让我和张梦嘉那个傻小子灵魂互换，我现在只想找到方法，让我们赶快换回来。
　　要不然让那个平常就经常做出惊人之举的傻小子使用我的身体，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麽惊人的傻事，给我添有的没的麻烦？害我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喂～起来了。」
　　「唔嗯～」床上的毛毛虫，蠕动了几下，翻了个身，蒙头再睡。
　　我歪头，费解地看著床上的外星生物。
　　恶～真不习惯看见我自己赖床的样子，这种迷糊的模样，根本不可能是我！
　　「张梦嘉，起床了。」
　　我觉得很奇怪，身为一个高阶主管，我竟然要叫我的部属起床，又不是公司制定的员工福利，这真的是非常不合理。
　　「嗯～唔咬早啦～」张梦嘉睡梦之中又翻了一个身，语意不清的说。
　　根据我的智慧大脑分析，他应该是说「不要吵」。
　　如果这不是我的身体，我一定会狠狠踹他两脚。
　　「张梦嘉，你如果让我叫你起床第三遍，你就死定了！」我压到张梦嘉的身上，靠著他的耳朵，威胁性十足地吼。
　　「阿？」底下的人惊恐地睁开了茫然的眼睛，失神地望了我几秒之後，张梦嘉的脸刷地红透。
　　如果他不是躺在床上，退无可退的话，我想他应该会惊吓地倒退三步。
　　「你脸红个什麽劲儿阿？快点给我起来，要去上班了！」我歪头，奇怪地看著张梦嘉，这小子的个性跟我根本是南辕北辙，看见这麽多千变万化的表情和反应，出现在我自己的脸上，真是令我难以适应。
　　算了！姑且当做这小子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好了，这样就不会感觉这麽诡异。
　　我换好了衣服，张梦嘉还在浴室里，等得不耐烦，我想起昨天都还没有看我的手机有哪些讯息。
　　如果不是被人听出来声音不同会出纰漏的话，我其实不太愿意和那小子交换手机，换了又怕那小子乱接电话、乱讲话，我随时都有一种张梦嘉不知何时，会毁灭我的人生的感觉。
　　「这麽说你可能不相信，但在我心目中，昨天与你的吻，对我来说是真正意义的初吻。请一定要来看我演出的舞台剧，我等你。―；―；茉莉。」我看著手机里面，昨天晚上传来的新讯息：「这是什麽东西？初吻？」
　　「吓！总、总监……」
　　张梦嘉走过来，一看见我在看简讯，态度立刻变得很不自然，我狐疑地盯著他，视线扫过他脸部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张梦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个、嗯……就、就那个……」
　　吞吞吐吐的，感觉更可疑。
　　「那个什麽？」
　　「就、昨天吃饭之後，我就被茉莉，那个、那个了。」张梦嘉低著头，不敢看我。
　　「那个是什麽？讲清楚。」
　　「被亲了。」
　　「大声点听不见！」
　　「我被强吻了啦！」半是哭吼地回答。
　　「我被强吻了？」这真是令人吃惊。
　　「快迟到了，总监，我们赶快出门吧！」
　　「张梦嘉！你给我解释清楚―；―；怎麽回事？」想逃跑？门儿都没有！我一把勾住张梦嘉的脖子，将他扣在怀中。
　　「阿阿～对不起嘛！总监～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张梦嘉哀嚎著，一边害怕地在我的怀里扭动挣扎。
　　「是她忽然靠近我，我也不知道她会靠这麽近嘛～」
　　靠太近？这算是什麽解释？
　　「你打算怎麽处理？」果然，这小子就会给我惹麻烦，我可一点都不想和茉莉传绯闻，拿自己来炒作公司新游戏的知名度，我又不是有病？
　　谁会想在水果日报上被做表格，最丑的照片还用特写放大，放在头版供人品头论足？
　　我只想当一个低调的菁英，搞好我的游戏王国。
　　「以死谢罪？」
　　「你想害我一起死吗？用脑子想想！」
　　「认真交往可以吗？」
　　「交往你的头！吃香蕉吧你！」
　　「我是还满喜欢吃的阿～」这小子竟然还敢回答。
　　「找死阿？我有说我想跟茉莉交往吗？给拒绝她、解决她！不然……」我眯起眼睛，狠狠地看著张梦嘉。
　　「不然？」
　　「我就解决你！」我稍微用力收紧了搁在张梦嘉脖子上的手臂，张梦嘉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呻吟，点到为止，我见好就收，我还不至於蠢到为难我的身体。
　　「咳咳！咳……总监你好奇怪，茉莉这种大美女你也不动心，难道说你……」
　　「干麻遮住屁股？我就算是Gay，现在也不可能插你。」这小子脑子有病阿？
　　「也对齁……可是，要是你兽性大发，想要自慰怎麽办？」
　　「张梦嘉！」这小子是外星人吗？我真他妈的想踹他回火星！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怨天尤人的人，但是这次的事件真的让我觉得很不爽。
　　灵魂互换这种芭乐剧情电影都演到不想拍了，没想到居然会在真实生活中，出现在我的身上，这种老梗中的老梗……
　　烂透了！
　　更糟的是，为什麽偏偏在将要推出年度销售重点―；―；新版游戏《荣耀武士第五团》的关键时刻，让我和张梦嘉那个傻小子对调？
　　妈的！该做的工作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做，该骂的人都不能畅所欲言的骂。眼看著企划案进入最终修改阶段，却因为几个串连不起来的小环结，卡关一个礼拜，我就很想把张梦嘉抓来，用游戏里所有的道具，狠K他一遍！
　　到底有没有在盯进度阿？
　　「这里、这里、这里―；―；通通都很奇怪，如果你们这样设定，玩家到一半就会卡关，还有，这里的设定就程式来说，是不合逻辑的，判断晋级有双重标准，请问是达到其中一个就可以升级，还是要两者都达到才能升级呢？你想过吗？」
　　很明显，是没有，看张梦嘉那一副茫然又心慌的模样，我就知道了。
　　「噢……那我去改。」
　　「不要光『噢』，在你提案给我之前，你自己先想过一遍，如果你真的了解自己的企划，觉得它是对的，就想办法说服我。」
　　「我之前觉得没有什麽问题阿～我真的看不出来，可是总监一讲完，感觉问题好像就很大。」
　　「不要都是我讲，你自己觉得呢？」
　　没有回答，看这小子迷惑的样子，我知道他一定陷入了混乱之中。
　　「我再想一下好了。」
　　「嗯，回家想吧，都已经八点了。」今天连续开了三个会，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看起来这个小子也一样，浑身精力都被榨乾了。
　　「想吃什麽？买回家吃。」
　　「阿？什麽？」
　　「问你晚餐想吃什麽？」
　　「想吃炸虾乌龙面，可是不行。」
　　这小子，干麻这麽垂头丧气的？你喜欢吃虾子是你的事，我对虾子过敏又不是我的错，干嘛摆出这种失魂落魄的表情？
　　「请问猪排咖哩乌龙面是哪一位的？那这一位是炸虾天妇罗咖哩乌龙面。两位请慢用。」
　　服务生才刚把东西放下，张梦嘉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嘻嘻苏苏地吞了两大口面，面条还挂在嘴边，他忽然停下动作。
　　「怎麽了？不好吃吗？」我可是上网特地查的，这家日式咖哩乌龙面店，可是日本当地公认最好吃的名店来台开店，连日本人来都说跟在东京吃到的一样美味。都特地带这个小子来这里吃饭了，他还有甚麽好不满意的呢？
　　「总监你好奸，你竟然点炸虾天妇罗！」
　　「我又不会过敏，我干嘛不吃？」我冷冷地瞅了他一眼，恶～好不习惯，「我」的脸上居然会出现这种小动物一样委屈的表情。
　　「我请客喔，你真的不吃？」我故意问道，看他明明很饿，猛咽口水，却又在赌气的模样，还真是有趣。
　　「只不过是块猪排～」
　　唷？不屑猪排？
　　「这是您加点的炸时蔬天妇罗、炸豆腐、温泉玉子、白玉团子、炸香蕉、香蕉豆乳，请慢用。」
　　一瞬间，桌上布满了小盘子、小碟子。
　　「听说这间店的咖里很有名，特别是这道炸香蕉，沾咖里吃就像是油条沾杏仁茶，甜与咸之间的冲突与融合，不可思议的美味……」我夹起一块炸香蕉，沾上水果基底煮成的咖哩酱汁，左右端详，欲言又止：「不过……只不过是一块香蕉，我想你应该不想吃吧？」
　　呵，眼睛瞪那麽大。想吃了吧？
　　「不想吃还是吃一点，加班很辛苦。」我把炸香蕉放进张梦嘉的碗里。
　　「谢谢总监！」
　　呵，只不过是块香蕉，值得这麽高兴吗？
　　「吃慢一点，暴饮暴食死得特别快。」看了狼吞虎咽的他一眼，我说。
　　……
　　mono　…
　　加班写文案
　　熬夜写小说
　　操劳人生　叹
　　妈的这世上总是有很多很瞎的事
　　虽然这次瞎的受害者不是我
　　我还是觉得很烂
　　所谓的大头　都是让人头大的家伙
　　嘴里老是说要审慎评估
　　自己从来都没在认真看别人写的东西
　　出了包　就说要开会检讨　重新审核　浪费时间
　　自己通过的案子　要记别人过
　　瞎透了
　　高层出主意　不是叫你出馊主意
　　高层做决策　做了就该担责任
　　一天到晚在写签呈　是医生在开处方签阿
　　签呈跑完　案子都挂掉了
　　什麽都要我们想
　　那每个部门的薪水是不是都给我们就好了？
　　办公室生存法则　多做多错不如不做
　　妈的　我要努力过发茫的生活
　　这世界真的金多”瞎”
　　像总监一样　会请吃香蕉的好人不多
　　20091127
　　By路见不平拔蕉相助的mono

　　总监的秘密07

　　我把企划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不错嘛。」
　　张梦嘉这个小子昨天熬夜到天亮，总算写出一点有用的东西了。
　　虽然全公司都笨蛋外星人、笨蛋外星人的叫他，但是我当初决定录用他的时候，就是看中了他的与众不同，他脑子里装得那些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的想法，未经整理的时候，就像是乱葬岗的石头，但是只要能好好理清，就会变成无数创意的小行星，建构成美丽的银河系。
　　今天下班之後，好好奖励他吧。
　　巴哈无伴奏大提琴的乐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