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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弟爱学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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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使用权,安贝的学业自由,安贝的爱好。
  
  安贝很喜欢瑞瑞,觉得他内向、老实、乖巧,而且在心里给自己整理了一个小盒子,准备了一副倔脾气、一分坚强、一分聪慧去捍卫它。安贝今天和他的爸爸妈妈简单的几句对话,也了解到那是一对望子成龙的夫妻,而瑞瑞在没人引导的情况下自发地给自己安排一个底线。一个八岁的小孩,尚懵懂为鲜,却梳理出一份理智。
  
  不过这一切都不能阻挡安贝欺负瑞瑞的脚步!那靠近又倏尔远去的软糖在他心里留下难以愈合的创伤!
  安贝抬起头迎着凉风,幻想自己下巴上飘荡着智者的胡须。他说:“与其埋怨别人斤斤计较,不如反省自身。如果你以后读到村上春树的书,会看到一句话,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要伤害另一个人。更何况,你让别人对你“斤斤计较”了。”安贝叹气,遗憾的说,“不过你现在还小,这个道理你不一定能懂。”
  “你说的那么明白,我当然明白呀!”
  安贝痛心疾首地说:“多么浓缩的词汇量!这句话,居然用了两个‘明白’,要是我,我就会说,你说的那么浅显易懂,我当然能领悟了。”
  瑞瑞满脸通红地喊道:“你才多大咧,我才多大咧!”
  安贝继续装模做样:“应该是,你已经多大,我才多大。”
  “你讨厌!我小孩子!”
  安贝从口袋里掏出糖放到他面前。
  瑞瑞目不转睛地看着软糖,却没有伸手拿,软软嚅嚅地说:“我伸手,你给自己吃,这样很幼稚!”
  安贝说:“我才没那么幼稚。而且——”他笑道,“我向你姐姐拿糖的时候,说的是,给你拿。”
  瑞瑞兴高采烈地抓过来塞进嘴里,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喊道:“那你刚才吃的是我的软糖!”
  安贝抱怨道:“我要还你两颗糖,你要还我很多糖,那口袋里的糖都是我的了。”
  瑞瑞低头算了一下,说:“不对,口袋里的糖减去我要还你的糖还多很多,那应该是我的软糖。”
  安贝说:“你吃了十多颗,我口袋里只有不到十颗,你还欠我呢。”
  瑞瑞跑到安贝另一边,伸手掏出唐袋子,伸进去数,末了一脸沮丧地把糖塞进安贝口袋,说:“是你的,我回去还欠你的。”
  安贝窃笑,太嫩了!
  他看到葛乐和婷婷在前面等他们,拉着瑞瑞向前慢慢走。少年清脆的嗓音和圆润的童音在夜风中飘荡开来。
  “我再借你几颗,回去你多还一点。”
  “对咧~我现在吃一颗。”
  




☆、吐槽和忽悠

  葛乐一边擦头一边走进房间,对正在玩电脑的安贝说:“去洗澡。”
  “不要关掉网页,我还要玩。”安贝跳下床,抓着四角裤进浴室。
  葛乐随意地应声,一边擦头一边走到阳台。
  深蓝的夜空布满闪烁的繁星,清凉的夜风徐徐地吹,幽长的虫鸣此起彼伏。
  葛乐拉过一旁的摇椅惬意地躺下,拿起一旁的黄色的蒲葵扇地赶蚊子。这时一个清亮的少年声在背后响起。
  “诶,大哥,你是相叔的亲戚吗?”
  葛乐坐起来转头看他。寸头,偏瘦的脸,亮晶晶的眼睛。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孩。
  “不是。只是来散心,暂住王先生家。”
  男孩撑着下巴问:“散心的话,为什么不去旅游?”
  “随便走。”葛乐笑着说,“这也一样,山清水秀。”
  男孩翻过矮墙,然后跳上水泥糊成的护栏,一边坐着吹着凉风一边说:“小山小水,有什么好看的,华山泰山挂林大山大水才好看呢,课本写的可美了。”
  “嗯,可是人多挤来挤去,不好散心呢。”葛乐顺着他的话说。
  “那倒是,我们这边的人都想出去,很少有人来。”
  他话音刚落,安贝的声音就响亮亮地传过来。“学长,我洗好了。——咦,学长你在哪里?”
  葛乐伸着手用扇柄敲门,说:“这里。”
  “学长你跑这里来干嘛,不冷吗?”
  “风吹着挺舒服的。”
  “那我也坐。”安贝挤到葛乐身边,因为摇椅很宽,他的小身板半躺在葛乐身上,硬是挤进去了。
  葛乐可别扭了,周围还有一个孩子呢,便想坐起来。“算了,给你躺吧。我坐边上。”
  安贝一听扑到他身上,嚷着:“躺着嘛,这样就不挤了。”
  葛乐揪住他后颈,无奈地说:“多大了,别闹。”
  安贝耍赖着压住他。
  
  男孩嗤嗤地笑。
  安贝才发现他的存在,惊讶地问:“你是谁呀?”
  男孩抬手打招呼,说:“我住在隔壁。——你怎么这么黏人呢?”
  安贝说:“关你什么事!”被葛乐拍了一下屁股。
  男孩问:“你几岁了?”“十六。你呢?”“十三岁。”
  当安贝和男孩聊着时,婷婷端着一个坛子进来,她后面跟着哈拉着口水的瑞瑞。“葛先生,这是我爸爸泡的杨梅酒。”
  葛乐让安贝从自己身上下去,两人一起进屋,男孩也跑进来。
  男孩兴高采烈地叫道:“给我来一碗。”
  安贝在葛乐店里受禁酒令制约,看男孩比自己小竟然喝酒,也跟着叫:“我也要。”
  “爸爸说了,你最多只能吃4个。”婷婷给男孩夹了4颗,然后又拿了个碗夹了4个递给安贝,婷婷对葛乐说:“我爸爸说,你懂酒,这些东西是自家酿的,希望你不要介意。”他给葛乐勺了一碗。
  
  几个边吃边聊,瑞瑞想再吃一颗。安贝说,他16岁了,学长都不让他喝呢。男孩一听,乐了,得意地说,他比安贝小,也喝过一口白酒。
  
  瑞瑞说:“我知道。你偷喝,伯伯晚上回去,看见你睡在二楼通道上一动不动。”
  安贝捂着肚子笑,说:“晚节不保。”
  
  葛乐说:“可惜这酒不能适时批量生产,不然在店里能卖。”
  安贝说:“现在不是有很多人工快速酿酒的方法吗?”
  葛乐说:“那样酿出来的酒味道没有天然的好。杨梅酒喝高了也不会失态,如果能卖的话,销量应该不错。”
  婷婷说:“女孩子喜欢。”
  葛乐笑着点头。
  安贝腹诽:是你店里那些和你一样装逼的男人喜欢吧。
  
  “真真——”
  瑞瑞对男孩说:“你妈叫你。”
  男孩挠头,说:“听到了。每天都这么早叫我睡。”
  
  “真真——还不死回来。”
  安贝问道:“你叫晶晶?”
  男孩说:“是招真。晶晶是方言。你叫啥儿名?”
  “安贝呗。”
  王招真嘴角抽搐,瑞瑞窃笑,婷婷忍笑,葛乐咳嗽。
  安贝臊红了脸,说:“是安贝。”
  王招真说:“也没好到那里去。”
  瑞瑞想了想,用手比划后,忽然说:“这名字真好!”
  安贝开心地捏他嫩脸说:“嘴真甜!”
  瑞瑞也开心地说:“笔画好少。”
  ……
  
  第二天。
  王治相说,他们一家四口准备去播麦。安贝好奇地问:“王先生,我可以去看看吗?”葛乐回头对他说:“不要给王先生添乱。”王治相忙说不会,并说:“过程挺无聊的,但你们城里人应该没见过。如果小兄弟好奇的话,可以来看看。”安贝说:“王先生,我可以下田试试吗?”
  瑞瑞背着开水瓶从厨房出来,听到安贝说的话,撅着嘴说:“你又不会。”安贝反唇相讥道:“我只是没学过,难道你会?”瑞瑞得意地仰着下巴,小小的个子,斜着看安贝,竟然有种俯视的感觉。他说:“我4岁就下地捡麦秆了。”安贝惊讶,片刻后说:“我学。”他回头问王治相:“王先生,会不会给你添麻烦?”王治相说:“哪里话。不过,你这身衣服下地不方便,不介意的话,穿我的衬衫,”安贝欣喜地道谢,回头对葛乐说:“学长你也一起来吧。”葛乐迟疑地看向王治相。王治相笑着说:“也来看看吧。”
  
  在路上。
  安贝拍拍手里的保温盒,问背着开水瓶颠颠走着的瑞瑞:“瑞瑞,你们中午不回去吃吗?”
  瑞瑞点头,说:“嗯。麦子要花一天才能弄完。妈妈在家里留了饭菜,你们用微波炉热过吃,也有一些在电饭煲里保温。”
  葛乐听后,低头问他:“你年纪还小,在外面受得住吗?”
  瑞瑞说:“还好。而且,我可以休息。——贝贝,你裤腿又掉下来了。”自从昨晚安贝口误把自己的名字说成“安贝贝”,瑞瑞就这样叫他了。
  安贝低头一看,果然踩脚了。这条西装裤是王先生的旧裤子,上面还有一些洗不掉的水泥。他一边抱怨说:“这条西装裤很滑”,一边弯腰挽裤脚。葛乐和瑞瑞停下来等他。葛乐见安贝另外一只脚也掉了,便走到他身边,放下衣服——几件御寒的外套,蹲下给他挽上去。
  瑞瑞看了片刻,忽然露出一种“灵感的灯泡亮了”的表情。他从裤兜里摸出几个橡皮筋,递给葛乐,说:“大哥哥,用这个把贝贝的裤腿绑住。”
  ……
  “好了。”安贝跳两下测试橡皮筋的固定效果。
  瑞瑞手翻到背部,调整热水瓶的位置。他撇了一眼挽了一层又一层的裤腿,嘲笑道:“你好矮。”
  安贝的后脑勺的“井”字已经具象化了,头顶黑线密布。他反击:“你比我还小不点。”
  瑞瑞不以为然。“我呀,才八岁,你的岁数是我两倍,却只比我高一点点。”
  安贝瞪大眼睛,说:“哪是一点点?”
  瑞瑞转身继续走,志得意满如打了胜战。他说:“没有两倍。”
  安贝在后面怨念攻击。小破孩,你以为你再长八岁就再多一倍身高吗?末了又哀怨地睨着葛乐的海拔,说:“凭什么娃娃脸长得那么高?”
  葛乐无奈地回了他一眼。
  “我只是发育慢!”安贝可怜兮兮地说。
  “急什么?你还小。”葛乐说。
  安贝贴近葛乐,悄悄问:“男生多少岁停止长高?”
  葛乐低头看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安贝出柜后天天带着问题来babylun的回忆,无奈+1。不过,他现在在安贝面前,似乎没有那时般刻意高调了。“理论上18周岁,但是每个人骨骼状态不一样,只要骨骼线不闭合,22周岁也能长。”
  安贝问:“那补钙有用吗?”
  葛乐说:“自然有用的,骨骼生长需要。还要多运动。”
  安贝低头沉思片刻,抬头看着葛乐,忽然问:“学长,你在我这个年龄的时候,比我高吗?”
  “忘了。”
  安贝伤感地叹气道:“你没有痛的记忆,也许是因为比我高,也许是因为矮个子刚好配白嫩嫩的娃娃脸。”
  葛乐咬牙,抬手捏安贝白嫩嫩的脸,说:“我早就不是娃娃脸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葛乐大约真的被安贝惹毛了,听安贝嗷嗷嗷地叫了半天也没松手。
  “学长我错了,放手~好痛~再不放手我就砸了保温盒!”
  葛乐最后捏了他一下。
  瑞瑞刚才偷笑半天,咋闻安贝要对自己饭菜下毒手,叫道:“你怎么这么坏?这是我们的午饭。”
  安贝捂着脸稍稍退离葛乐身边,对瑞瑞说:“我这是利用大人的社交心理威胁,我当然不会真的摔,不过大人听了一定会放手。”
  瑞瑞从兜里摸出一块软糖,说:“我要永远做简简单单的孩子。”
  安贝嘴馋道:“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
  瑞瑞笑他,说:“我上次看牙医,医生说因为只能换一次牙,八岁之后,小孩子要和大人一样保护牙齿。所以,我不能吃的话,你也不能吃。”
  
  “贝贝,到了。”葛乐的话吸引了安贝的注意力。安贝放眼望去,眼前的田地仿佛被绿色和棕色整体填充的棋盘——绿色的是新麦,棕色的是土地。“学长,你想不想用油漆把棕色的涂成绿色的?”
  “你只能想到这种方法吗?”
  安贝沉默片刻,说:“下场鹅毛大雪,一秒钟内变奶油芝士蛋糕。”
  葛乐:“……”
  “很好吃……”瑞瑞好奇地问:“还有吗?”
  安贝低头深沉地看他:“其实在这之前我想到另一个方法,只是在你们面前我不好意思说。”
  瑞瑞更好奇了,抱着解了带子的开水瓶问:“是什么?”
  “下一场ph=0的酸雨,全场orz,包邮啊亲。”
  “PH、Oaz?”
  “拟人化,超带感!”
  葛乐看着安贝竖起的兰花指,吐槽道:“你近来很喜欢兰花指吗?”
  安贝高兴地说:“这是我发现的武林秘籍。,吐槽必备!”他清清嗓子,像葛乐眨眼睛,竖起兰花指,说:“我不该说你像娃娃脸。”迅速变动手指,向上的变成向下的,向下的变成向上的,掌心向外的变成向里的——迅速变成中指,“那里是像,简直就是嘛!”他完成举例,得意地收起手,邀功似地看葛乐,说:“怎么样?”
  葛乐的眼睛已经开始外放“死光”了。
  安贝僵着笑脸转头看瑞瑞,说:“要不要我给你示范一遍?”
  瑞瑞撅着嘴扭头。“好白痴!”
  安贝皱着眉说:“不懂欣赏。还有,成语没学几个,粗话倒先会了。”
  “成语?我会呀。”瑞瑞说,“人头猪脑!”
  “……”
  
  安贝有模有样地学着瑞瑞的样子把苗子插到覆着水的土里,时不时回头看勺子状装着厚厚泥土的簸箕,轻声对瑞瑞说:“年纪小也有好处,不用干重活。”
  瑞瑞说:“嗯。爸爸每次搬完苗,肩膀上都会凹下一块。”
  安贝听完有些担忧,不禁后悔揣掇葛乐一起干活。“还有后遗症?”
  瑞瑞慎重地点头道:“先是凹下去,红红的,第二天就会肿起来。”
  “那不是疼死了?”
  瑞瑞一张脸皱起来,说:“不好好读书,以后就要干这个。”
  安贝安慰道:“等你长大,机器人大概已经普及了。”
  瑞瑞说:“求人不如求己,我要好好读书。”
  安贝想了想,说:“不过,你是男孩子,不应该怕苦。”
  瑞瑞回头,看见挑着担子归来的王治相和葛乐,略显欣慰地说:“这次两个人分别肿一半,爸爸就好一点。”
  安贝:“……”
  安贝问:“应该有药吧?”
  瑞瑞点头:“有的。”他忽然皱起眉头,说,“不过要涂好几天,很臭。”
  安贝环顾四周,估摸着这块田的面积不大,便说:“应该很快就能弄完。”
  瑞瑞直起身体活动两下,然后拿起一颗苗子,蹲下继续插,说:“这边弄完了,还有另一块。”
  安贝问:“为什么你们的田没有在一处?”
  瑞瑞说:“另一块是租的。有些伯伯现在不种了。”
  安贝看着葛乐和王治相带着工具离开,问:“那干嘛不在旁边租一块养苗子,学长他们担着重物跑来跑去的,多累呀!”
  瑞瑞对他翻白眼,说:“这边用来种麦子,那边用来养麦子,需要的土不一样。”
  安贝看着一身泥土的葛乐,说:“我以为只要把麦苗插到地里就可以了……还不如去爬山。”
  瑞瑞说:“你刚才还说,男孩子不应该怕苦。”
  安贝说:“苦自己哪有苦别人心疼。”安贝看着瑞瑞摇头说,“你还小,不懂。”
  瑞瑞扭着屁股换个方向继续插,说:“希望大哥哥早上把苗子都担好,这样爸爸下午就不用担了。”
  安贝也扭着屁股换个方向继续插,说:“我希望你爸爸肿得高一点。”
  
  两人争论到后来,忘记悄悄话要小声说,引来婷婷的笑声,也让王太太十分不好意思。王太太停下手里的活,对安贝说:“真的很失礼,我们来就好了。”
  安贝急忙举着麦苗解释道:“王太太我胡乱说的,平时作业多我也会发牢骚,但是心里还是喜欢做作业的。我只是从来没干过活而已,童言无忌。劳动最光荣,劳动的人最美,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此这般,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王太太说:“你们难得来玩,去四处看看。”
  安贝继续摇头说:“走来走去的不过多几张照片,深入田地才能感受田园生活的朴实无华,体会返璞归真的自然美,洗涤物欲横流的城市生活在精神层面留下的污垢,让七情六欲更加纯粹和自律……”安贝闭了口。ok,自己又嘴欠了。王太太明显没有安爸安妈淡定,两眼呈现蚊香状。“总之我只是和瑞瑞开玩笑,您别当真。”
  “……好。”
  
  安贝转过身,庆幸地呼了一口气,转头看见瑞瑞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他悄悄问:“你想什么呢?”
  瑞瑞元神归窍,深沉地望了安贝一眼,然后一边用肉嘟嘟的手抓着麦子插到田里,一边叹气道:“听不懂你的话。”
  安贝闻言顿觉骄傲,决定传授心法给瑞瑞。他说:“这项技能叫忽悠,不仅活死人肉白骨,也能颠倒乾坤,翻云覆雨。此技能,外功需要一定的词汇量并且融会贯通,而内功心法则是凭借智慧,智慧值越高,成长效率越高。”安贝伸手拍瑞瑞的肩膀,说,“我看你骨骼惊奇,乃万中无一的高手,现在我免费将心法传授于你,希望你日后好好修炼,不负我对你的期望。”
  “说谎?”
  安贝马上露出鄙视的表情,说:“那种不入流的技能怎么可以和“忽悠”秘籍相提并论!”
  “你的形容不是和说谎一样吗?”瑞瑞问。
  安贝伸手加强瑞瑞肩膀上的手印,说:“这是法师最低技能火球和满级技能红莲的区别。什么是说谎?假话,不真实,骗人。忽悠,是事件,是现实,是依据。我给你举个例子,男孩走向女孩,女孩走向男孩,请问这个男孩和这个女孩在接近吗?”
  “那肯定的嘛。”
  安贝再次伸手加强瑞瑞肩膀上的手印说:“小朋友,你错了,第一个男孩在超市走向第一个女孩,第二个女孩在大街上走近第二个男孩。我把两个不相关的事件省略一些元素放在一句话里,让你以为两个事件的主角一样。”
  “可是一定会有一对男女走向对方的情况发生呀。”
  手印+4。安贝说:“骚年,你抓到忽悠的关键了。为什么人们会被忽悠呢?因为忽悠者说的场景,现实是存在的。忽悠的特点是,每一个分句、每一个观点都是真的,都是正确的,整体上也是合理的。他一定是事实,但不一定是真相。在影视剧拍摄中,这样的手法称为蒙太奇。”
  瑞瑞皱着脸,一脸不解。
  安贝理解地点头,说:“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你已经到第一二个境界之间了。怀疑是真相的起点。”
  瑞瑞苦恼地说:“你再举一个例子。”
  安贝说:“我举个你比较熟悉的例子。电视剧《风云》里的炮灰交代遗言,他说‘凶手是、是、是……’然后电视剧《侠侣》里同一个演员说,‘杨过。’懂了吗?”
  “他们的衣服不一样呀。”
  安贝说:“是的。但是如果只给你看脸呢?——你不用太纠结,熟能生巧。现在首先要记住心法,毕竟你认得字还不多。平时多背字典多读书,像我这样的大人你忽悠不来,寂寞的时候就拿班上的小朋友练练手。”
  瑞瑞点头,说:“很强大的技能,我一定要学会。”
  “世界是美好的,腹黑是要养成的。我看好你哦。”
  




☆、家和万事兴

  “葛先生,太感谢你了。多亏你,这些苗子才能这么快担好。”
  “王先生客气了。”
  王治相不好意思再麻烦葛乐,便请他们回去休息。
  
  “贝贝上来。”葛乐在公路上叫他。
  安贝早就竖着耳朵听葛乐和王治相的谈话,此时和瑞瑞交代两句,跑过去,跳到路上。“学长,瑞瑞说山上有他的爷爷种的柚子,我们去摘一些吃吧。”
  葛乐边走便说:“明天再去爬山,先去丁丁草莓果园。”
  安贝皱着鼻子说:“摘草莓?学长,好娘呀。”
  葛乐伸手蹂躏安贝的脑袋,说:“你以为我想去呀!”
  “那干嘛还去,我们去爬山。”
  
  “葛老板,您不是一般地姗姗来迟呀!”梁宁倾从二楼扔下一只毽子。广场上一只一个小男孩乐颠颠地过去捡,一边向楼上叫道:“二婶,你扔偏啦!”
  “能有你偏吗?你那条腿是产自柯南吗?看你二叔夫头上这个包!待会再收拾你。”
  安贝有些不高兴,看向葛乐:“你不是专门带我出来散心吗?”
  葛乐解释道:“原本是这样的。但是很不幸地,这个计划经由社长之口让二楼这厮知道了,更不幸的是,目的地和他婆家大哥的果园只有半小时路程。”
  安贝说:“你不清楚肖栋的家吗?”
  梁宁倾在二楼喊道:“小朋友,我不会破坏你们二人世界的。”
  葛乐问:“肖栋呢?”
  “帮大哥谈生意去了。嗷……”梁宁倾被凶器击中,愤怒地看向男孩。男孩稍息立正站好,喊道:“报告二婶,这次不是我踢的。”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挥手,高兴地喊道:“是我!是我!叔公把毽子扔过来!”
  梁宁倾摸着新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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