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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的情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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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孩子一样的海子:应该是看他们两心情
疯子想泪奔啊~为毛答案就这两种啊~写个文需要互动啊有木有!需要激情啊有木有~
咳咳,灰常感谢僵尸如画妹纸续接的情节,撒花感谢。
好了,不废话,说正题,关于攻受问题嘛!
卢老师,彭先生,请问你们的攻受问题是如何解决的呢?那么两个人第一次受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彭湃摊手,“我第一次受的经过已经写过了。”
疯子点头,“哦,对,我忘记了。好吧,卢老师来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卢喆推推眼镜,笑眯眯,“那么想知道啊?”
疯子觉得后背有点冷,啊一定是因为今天雨夹雪的缘故。
“咳咳,不是我想知道,我早就知道好不好?是妹纸们想知道啦,拜托啊卢老师配合一下下嘛!”
疯子扭头看彭湃,彭湃扭头四十五度角望天,“尼玛,彭湃你真没良心。”
“如果我不说呢?”
疯子微笑,“你不说我就告诉彭湃你以前ONS的种种事迹。”
彭湃举手,“我想听这段。”
“边去!”
“好吧我讲。”卢喆点头,“时间的话,我回国以后。”
“那么之前都没有受过么?”
“还真没有。”
彭湃在一边委屈点头。
“彭同学,你这表情这么委屈你觉得你吃亏么?”
彭湃摇头,“吃亏说不上,这么帅的一个爷们谈不上吃亏吧,不过那个时候是憋着劲想上他一次。”
“哦,然后呢?”
“然后他也不给我机会啊,其实也是我心软。有过很多次机会我可以上他的。但是……”彭湃摊手。
“但是后面呢?”
“但是我紧张。”卢喆把话接了过去,“我真是没受过,也从没想过受这个问题,你别看我个子没他高,但是气场在那呢。”
“我也没受过啊!我不还是受了么?”
“呵呵”卢喆摸摸彭湃的头发。
“很多妹纸说你们虽然是两个攻在一起生活,但是彭湃受的比较明显一些,还有有妹纸评价你是炸毛受。”
“哦!”彭湃点点头,“如果说我是炸毛受的话,卢喆还是女王受呢!”
“呵呵。”
“卢老师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想说的么?”
“攻受问题,其实本来就是一种所谓概念上的总结,两个人XXOO的时候肯定会有需要做承受的一方,否则就是性生活不和谐吧。但是我想说,千万别把这种概念往我和彭彭身上硬套,不是两个爷们在一起就必须需要分辨出个攻受,强弱的。我和彭湃以前的择偶标准是,都喜欢弱一点的,都希望保护对方,但是遇见彼此之后才发现,其实所谓的同志是因为喜欢的是爷们,纯爷们,当然了不排除喜欢娘的。但是我们不是。”
彭湃一直在摆楞他的手机链。
“姓彭的,你给我认真点。”
“听着呢,这件事别问我,我已经说过我是攻了,如果我再多解释,真的容易让大家误会我是炸毛受。”
“好吧卢老师你继续。”
“没什么需要继续的了,说下我第一次受的情况吧。”
“我们来实况转播吧!”疯子笑呵呵地看着卢老师。
“你不怕被和谐掉么?”
“我们打马赛克!”疯子皱着脸。
“那还有美感了么?”
“呃……”
彭湃拍拍疯子的肩膀,“这年头大家都喜欢高清无码的。”
“那我们就来高清无码的。”
“边去!凭什么我媳妇儿要给你们看高清无码的啊!”
“好吧!”疯子抚额,“我们来听卢老师叙述。”
“先讲一下前提,之前彭湃几次想攻我,都被我找各种理由推掉了,不是他不能攻,而且我紧张。你们要知道这个做受也是需要技巧的,尤其是哔——”
“咳咳了解。”
“我对我攻的技巧很有自信,受的技巧是一点也没。”
“可是彭湃也没有。”
“对,但是这点我佩服他,他适应力比我强。”
“呃……”
“不是说他适合做受,而是……”卢喆看了彭湃一眼,“有些东西说不出来,但是能感受到,一会给你们讲。”
“好吧。说重点,第一次的问题。”
“我主动的!”
“为何?你内疚?”
“内疚是另外一回事,跟XXOO无关。而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需要彼此配合。他受一次,我受一次挺正常的一件事。就好比你们XXOO的时候,也会跟男朋友换不同的体位吧。”
“……表看我!”疯子四十五度角看鞋。
“说实话挺痛苦。”
“体位呢?”
“我在上面,坐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这么劲爆啊!”
彭湃捂耳朵,“我觉得我俩可以走了,尼玛,这是进了狼窝了么?”
疯子喝口水,“呼,我淡定一下。卢老师你继续。”
“第一次受没有你们小说写的那么容易的。不是仅仅有润滑就够了,也不是插入然后就要刺激哔——,你们懂得。如果刺激哔——的话会更紧张的,会更疼痛,因为人一疼痛就会收紧自己的肌肉。”
“啊,了解了。继续。”
“所以我第一次受,是我主导的。”
“两个人感觉怎么样?”
“疼痛。”卢喆点头。
“不是很爽,算是草草结束了。他紧张。”
“嗯。”
“会不会觉得遗憾?”
“不会。”彭湃拉过卢老师的手。
“就好比你紧张你的考试,但是一旦开考了,你突然就不紧张了。就是这种感觉。”
“那么随后呢?”
“随后就慢慢适应呗。”卢喆微笑。
“哦,了解了。那么你们的攻受问题究竟是怎么确定的呢?会不会有个什么规则啊?抽签?”
“没有抽签,看当时心情,但是我受的时候少,因为身体缘故。”
“嗯。他身体恢复慢。”
“这说明我天生就是做攻的料。”
“别得瑟。”彭湃推推卢喆。
“那还有哪些?比如咱们文开头说的ONS那种情况是怎么确定的呢?”
“偶尔我们会去酒吧做游戏,勾引与反勾引,看谁先上钩。”
“哦,一般谁先荡漾起来?”
“比如彭湃啊!哈哈哈!”
“切!”
“呵呵,好吧,我看你们偶尔也会根据发票中奖情况来分攻受。”
“不仅是发票,偶尔也采取康师傅再来一瓶的规则。”
“恩好吧。卢老师来讲讲你刚才提到的那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吧。”
卢喆耸肩,“这个问题还是作者大人自己讲吧。”
“OK,这个问题我来讲。”
彭湃受的次数多,一是因为卢老师身体问题,二是因为卢喆气场够强,三是因为……
爱一个人究竟可以对他有多么的好?
“你今天怎么买泡椒凤爪了?”
“你都半个月没吵吵了,我自己主动点吧。”彭湃把饭碗递给卢喆。
“还是这个东西好吃。”
“嗯,什么对胃不好,你就喜欢吃什么!”
卢老师啃着鸡爪子,彭湃在一旁扒着皮皮虾。
“你说我跳槽怎么样?”
“怎么了?”
“今天听说单位要部门重组。”
“哦,要是调到没发展的部门咱再换呗。”
“嗯。”
“下周我想请这届同学吃饭,你参加么?他们让我邀请你。”
“哈哈哈,我凑热闹干嘛啊!”
“呵呵。”卢喆把吃剩的骨头扔在了一旁的垃圾筐了。
一碟子扒好的虾肉推了过来。
卢喆抬头看看正在吃菜的彭湃。
“看我干嘛吃饭啊!”
卢喆低头吃饭。
吃鱼的时候,不用卢喆动手,碗里放的肯定是鱼肚子的肉,而且肯定是已经挑过刺的;吃虾的时候,也不用卢喆动手,放到自己面前的肯定是虾肉;吃苹果不用自己削皮,吃石榴永远是一粒一粒剥好放在碗里,似乎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动手洗衣服了。
“彭彭。”
“嗯。”
“没事叫叫你。”
“鲁鲁修说他想过来住几天。”
“哦!”卢喆低头扒饭。
“呵呵。”彭湃摸摸卢喆的头发,“我让他周末过来了。”
“嗯。”
“卢喆!”
“干嘛!”
“我在想幸好你我是爷们,不会有孩子。”
“嗯。怎么?”
“如果咱俩真有个孩子,我怕你因为吃醋把孩子掐死。”
卢喆抬头瞪了彭湃一眼。
“哈哈哈,小喆你真可爱。”
那么这些说不出来的东西,读者大人们你们看出来了么?
疯子:彭湃,你为什么会受?
彭湃:因为对象是卢喆。
疯子:还有别的理由么?
彭湃:没有了。哦对了,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爱一个人究竟有没有底这个问题的答案的时候,麻烦告诉我一声。
疯子:好。
疯子有个小GAY朋友,他在他的空间留言板主人寄语那里写到:“听人说上帝安排每个人来到人世,是为了寻找他自己的另一半翅膀,找到了就可以一起幸福的飞向天堂。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找的是和我顺撇的,我是否也可以飞向天堂。不过估计是去地狱,但我只希望可以有这样一个人,和我一起下地狱。哪怕要经过烈焰的洗礼,但我们依旧可以手牵着手幸福的对望!”
彭先生,卢老师,请问你们找到了这样的人么?
别回答我,请用行动,幸福下去吧!
第五十三章 Evil篇——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2011年10月15日08:30:15
“我擦,迟到了!”彭湃掀开棉被,穿衣服。
卢喆抬头看看他,“几点了?”
“八点半,你再睡会吧!”
“嗯!”
彭湃风风火火地收拾好自己出门而去,不超过20分钟又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卢喆就看见彭湃在脱裤子。
“太着急了,穿的是你的裤子,我说怎么短一块呢!”
卢喆抬腿踹踹彭湃的屁股,“你嫌弃我腿儿短啊!”
“呵呵,没有没有!么~我走了,晚上电话联系,我去接你。”
“好,开车当心。”
“嗯!”
“嘭!”房门关上,卢喆被他这一折腾也睡不着了,躺床上开始抽烟,这个美好的周末为什么两个人都需要上班呢?
2011年10月15日12:38:34
“吃饭了么?”
“还没!”
“怎么还没完事儿啊?”
“谁知道院里怎么安排的,这样下去估计晚上也得挺晚才能完事,还不如早点让我们过来呢,这一上午一共也没几个人答辩。”
“中午吃啥?”
“院里提供的盒饭。饭送来了,我都闻到饭香了。”
“揣一盒出去吃,吃完再说。”
“我怎么那么有出息呢?”
“你穿的什么出的门?”
“衣服呗!”
“我擦,你特么还敢裸奔啊,就你那身上瘦啦吧唧的二两肉。”
“滚蛋!衬衫,和妮子大衣。”
“羊绒背心呢?放你枕头边儿了。”
“如果我说我忘记穿了会怎么样?”
“那卢老师只能晚上洗干净地等着被吃干抹净吧!”
“呸,色狼!,忙了,晚上说。”
2011年10月15日16:23:53
倾盆大雨
“我完事了,现在开车过去接你,你还有多久?”
“还有五个学生,差不多一个小时。”
“教室号!”
“XX教学楼,454。”
四十分钟以后……
彭湃偷溜进教室坐在了最后一排,马哲教研室的女老师看见了彭湃,扭头朝他点点头,彭湃微微笑。
台上的学生似乎很紧张,一个问题回答的磕磕绊绊。
“嗯行了这个问题就回答到这里吧。下面是卢老师问。卢喆。”
“嗯。”卢喆面无表情地翻着里面的论文。
彭湃清晰地觉得台上那个学生好像出冷汗了,他心里暗想我家卢喆有这么可怕么?
“论文错别字问题,符号问题我就不说了!”
“那个老师……”
“打住,别跟我说你这版本发的不对,发给我们的是修改前的版本,这个理由我已经听一天了。”
那个学生不再说话。
“你这个论文前面的文献综述部分,我愣是没看出来你读了什么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哲学贴边的书吧,还是马克思的《资本论》,请问这位同学马克思的资本论你真的读了么?”
那个学生想张嘴回答。
“行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肯定没读。读不读这都忽略不计了,我再问你一句,既然没读你怎么就敢直接说马克思曾经说过关于劳动者的工资问题,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你,这本书我一共读过不下五遍,这书里根本就没这句话。要想找论据支持论点,写点靠谱的。”
卢喆的声音一直保持在一个语音语调上,但是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什么是不怒自威。
我勒个擦,尼玛,卢喆幸好我不是你学生。
彭湃都觉得今儿卢喆的气场异常强大。
“你的题目是《马克思对共产主义的论述》,我的问题就是……”
彭湃觉得有人拍他肩膀,一扭头是以前的教学主任,“王老师好。”
“过来接卢喆。”
“嗯。”
“我们这马上就完事了,这是最后一个学生。”
“嗯。”彭湃点头。
“卢喆今儿不知道怎么了,把这些自考的学生吓的,一到他提问就都哆嗦。”
“呃……他以前……”
“哦他以前也这样,不过今儿不知道怎么了,特别严厉,刚说哭了俩小姑娘。”
我去,卢喆你今天是怎么了。
抬头看看坐在第一排的卢喆,正把眼镜摘下来用纸巾擦着眼镜,台上的学生还是在磕磕绊绊地回答着刚才的问题。
“行了,就这样吧!”卢喆根本没等那个学生回答完就示意他离开了。
那个学生走了,几个老师也开始收拾东西。
“各位老师今天辛苦了一会把成绩单上交过来,然后就回家吧。”
卢喆开始收拾东西,穿大衣。
彭湃走过去,帮卢喆拽大衣的袖子。
“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问最后一个学生的时候。”
“呵呵!”卢喆把包递给彭湃,去前面交表。
“走吧。”
“你平时就这样?”
“那样?”
“吓学生。”
“我哪有啊?”卢喆笑眯眯看着彭湃。
“我刚听王主任说你吓哭俩小姑娘。”
“这事儿太正常了,你去问问,每年论文答辩,不管是本科还是研究生还是自考生,我哪年没吓哭过啊!”
“哎我去。”
“觉得我吓人啊!”
彭湃点头。
“呵!走了吃饭去。”
两个人开车去吃。
“两瓶鲜果粒!”
服务员送上来两瓶可以参与中奖的鲜果粒。
“哎呦可以再来一瓶啊卢老师。”彭湃笑得异常开心。
“德行,我就不信你这几次运气这么好。”
“咱试试呗!”
“行!”
两个人同时拧开。
“再来一瓶!”彭湃笑的很得意。
“我看看。”卢喆拿过瓶盖看看,还真是中奖了,“你这最近运气不错啊!”
“嗯!”彭湃得意点头。
“我看看什么时候兑奖日期截止。”卢喆看着瓶子上的说明,“彭同学,让你失望了,截止日期到今天的17时,现在是18点了。”
“啥?”彭湃抢过去一看,“哎我去,还带这样的啊!”
卢喆耸肩,“所以了都作废了。”
“不能这么说吧卢老师,咱得用事实说话不是?”彭湃指指瓶盖。
“嗯,行!”卢喆拿出钱夹,唰地从里面拽出四十块钱,“啪”地放桌子上了,“来,我们让四十说话!”
彭湃黑线地看着卢喆,“有时候你这幽默感真有点冷。”
卢喆把钱又放回钱夹,彭湃一把把钱夹拽过去,里面的照片是卢家一家人没有彭湃。
彭湃微微皱眉,然后从那张照片底下翻出了一张自己的一寸照片,年轻小正太的样子。
“这照片哪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你平时也不翻我钱包啊!”
“哪来的这张?我自己都没有底片了。”
“你学生档案上撕的。”
“我去,你还干过这事儿呢?”
“呵呵。你毕业的时候特意跑刘姐那拽下来的。”
彭湃嘴角带笑地看着卢喆,“出息!”
“饿了,吃饭!”卢喆拿过钱夹放好,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2011年10月15日19:05:43
彭湃开车两个人准备回家。
“谁这个时候给我挂电话啊!”
卢喆把彭湃的手机拿出来,“Evil的。”
“接吧!”
卢喆接起电话把手机贴在了彭湃耳边。
“喂,我开车呢。怎么了?……怎么那么乱……我说,你是不是哭了……”彭湃看看卢喆,“不,你先别哭,我让卢喆接电话,你跟他说。”
卢喆接过电话,里面突然传出了Evil的叫骂声,彭湃扭头看了卢喆一眼。
“我们这就过去。”卢喆这样说,挂断电话,“去酒吧。”
“怎么了?”
“不清楚。”卢喆看着窗外。
“好吧!”
当他们两个人到酒吧的时候就发现门口上今天歇业的牌子。
推门进去,屋子里一片狼藉,服务员三三两两地站在那里,Evil坐在一个角落里,酒吧老板站在Evil对面,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拽着老板的手。
彭湃一愣。
“散了吧!”卢喆对服务员说,“今天算是休息都回去吧。”
“这是怎么了?”彭湃走过去问Evil,却清晰地看见Evil血肉模糊的左手,“我操,这是玩啥呢!”
彭湃直接过去拉Evil,“怎么不包扎啊!”
Evil抬头发现是彭湃,又扭头看见了卢喆,“卢喆你给我滚!”
彭湃彻底蒙了,“怎么了?”
卢喆没说话,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抽。
“Evil你骂卢喆干嘛?”酒吧老板开口。
“我操,怎么的严铎,我骂卢喆你心疼啊?心疼卢喆也轮不到你吧?”
“Evil。”彭湃叫着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拉过Evil的手擦着还没干涸的血迹。
“我说你能不能别整这些阴阳怪气的!”严铎口气也不好,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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